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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缠人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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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还是他们付家最大合作商闻氏集团闻郁的独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算半个衣食父母了,毕竟每年最大的三千万订单都是闻氏一家独揽的。
“闻……”纠结了半天没想好要喊他什么,称呼贤侄嘛,他和闻郁没那么熟,叫闻少爷嘛,阶级观念又太强。
闻泱适时地接话:“伯父,喊我临洲好了,家里人都这么唤。”
付烨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临洲,小名啊?”
“表字。”他双手接过,看了一下青瓷杯里的茶水,又细细品了一口才道:“您这茶是白毫银针吧?”
“对对对,你也有研究啊?”付烨激动起来,他这个人吧,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和人论论茶经,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就能品出茶叶好坏,实在是难得,他心里对闻少爷的好感一下子就上去了。
这也得亏当年付洒洒受情伤时付烨有大半年时间都在印尼盯着工厂,不明白真实情况,要不……按照他的率真性子,早就拿着扫把轰对方出去了。
闻少爷点了下头:“研究谈不上,前年曾经陪家父去了趟福鼎茶园,听那里的采茶师傅讲过几日课。现在他们还常常寄新茶过来,您要喜欢,下次我也给您带点。”
“太客气了。”付烨也没说接受,他在老婆孩子面前傻白甜不代表是个没脑子的,怎么说都是生意场上跌打滚爬几十年的人了,骨子里也是精明得很,知道无功不受禄。非亲非故的,送你小几千一两的名贵茶叶,必定有所求。
“应该的。”闻泱也没在意,他抬眸瞅了下墙上的挂钟,五点四十五分,在饭点拜访别人其实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他真是昏了头了。
“临洲,不如今天在我家吃个便饭吧?”付烨已经准备让姚妈多弄几个菜了。
“您别忙了。”闻泱连忙坐直身子,略微低下头组织了下语句。
付烨想到女儿刚才那条下聘礼的奇妙微信,再看到少年略有些纠结的表情,他不由道:“是为了洒洒的事情?”
闻泱坦然道:“是。”
付烨震惊:“你不会真是来提亲的吧?”
这脑回路清奇的一家人……
闻少爷默默放下茶盏,低声道:“是这样的,我有几天没有联系上她,有点担心,所以过来问问。”
付烨一般是不过问女儿的情感问题的,只是隐隐约约知道她高中的时候对闻家长孙动过心。
闻泱年少有为,学业、人品、外表都是一等一的顶尖,在整个商界圈里,谁不叹一声闻郁好福气?女儿毕竟也二十岁了,要是和这样的男孩子交往,坦白说,他也不会刻意反对,顺其自然就是了。
“她和高中同学去泰国玩了,没跟你说吗?”
答案是否定的,不但没有说,还逃难一般选择第二天就匆匆而别,一副真要逃婚的模样。
头疼地按了下额角,闻泱站起身:“谢谢伯父告知,既然是旅行,我就放心了。”
付烨摆摆手,很自然地道:“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多问,不过女孩子嘛,发发脾气正常,我们做男人的就多担待点。”顿了顿,他又拍拍少年的肩膀:“洒洒性格已经很好了,对吧?”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有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他的掌上明珠,连闻家小儿都要拜倒在石榴裙下,可不是扬眉吐气么。
闻泱笑了一下:“是,她很好。”
付烨挑了下眉,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
闻泱既然刚才已经站起来了,就打算告辞了,他再度给长辈鞠了个躬:“伯父,晚饭就不叨扰了,我父母可能还有些安排。”
听他这么说,付烨也不便多留,指了指地上一大堆名贵的玩意,为难道:“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
闻泱退了一步,微笑:“请您习惯就好。”
习惯???
付烨摸了摸下巴,看着少年的背影,若有所思。
******
付洒洒没能等到付烨的消息,反而是污妖王许柔一个劲叫她去帕蓬巷感受下小奶狗的温暖,顺便再帮她加深一下当时的记忆。她被烦得没办法只能答应吃完饭有时间去看看。
晚上七点钟,她准时凳上了湄南河边上的船只,靠河岸的餐厅很有特色,好几家都提供了船上烛光晚餐的服务,菜单会提早和客人商讨,然后厨师现场制作,可以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沿途美景。
她坐在敞篷的木船里,桌上透明花瓶里放了白玫瑰,一盏复古的油灯挂在船檐,泰式料理特有的香气弥漫在鼻尖,实在是身心都很愉悦。
忍不住就发了张和玫瑰花的自拍,放到朋友圈里——
【今天在曼谷的洒哥,依然含苞怒放。】
发完她就没管了,吃了会东西后才想起看手机,评论倒是有好几十条,周墨的回复最显眼,十几个感叹号加问号:【泱神还在国内,不是和谢清宴去的吧?!】
呵呵,又忘记把这个人屏蔽了。
付小霸王翻个白眼,直接给他回:【叛徒,再通风报信,狗头铡伺候。】
周墨心甘情愿做了闻少爷的走狗,奴性这东西吧,一时三刻也改不过来,他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瞬间就给主子打电话汇报了,后者反应倒是挺淡然的,说她和两个小跟班去的,没有谢清宴什么事。
……可是陆绛梅的朋友圈明明五分钟前才显示从东京回国,心情很嗨云云。
他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把截图发给闻少爷了。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再淡定的人遇到情敌危机都要掉一层皮,清冷在云端的闻泱也不能例外。
陆绛梅悲催地在放完行李后,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被周墨约到了十九中附近的茶餐厅。
她喝了一口冰柠檬红茶,瞪着对面:“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不然我直接把我的四十米长刀拿出来了。”
周墨干笑:“老同学了,请你叙旧不行啊?”
陆绛梅嗤了一下:“我俩只是聊友关系,请勿深入。”翻着菜单她毫不犹豫地勾了一大堆贵的,叫来服务员点完单后,她无聊地把两只筷子左右搓了搓:“有话直接说,我吃完饭赶着回去补美容觉。”
周墨先罗里吧嗦扯了一大堆Z大的破事混淆视听,而后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刚才看到洒哥更新动态了,她去泰国了啊?”
陆绛梅看他一眼:“对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新马泰而已,你又不是没去过。”
周墨嘿嘿一笑:“她和谁去的啊?”
陆绛梅也嘿嘿一笑:“你帮谁问的啊?”
很尴尬。
周墨同学实在学不会撒谎的技巧,羞愧地低下了头。
服务员过来上菜,陆绛梅把云吞面吹了吹,拿起勺子喝了口汤,然后随意道:“行了,我都听洒洒说了这两年的狗血剧情,总之他俩的事情让他俩自己解决,我们就不参合了。”
周墨苦笑,他倒是不想参合,可有人威逼利诱啊。
陆绛梅还想说几句,突如其来的视频邀请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说曹操,曹操到,洒脱大王四个字在屏幕上很是显眼。
周墨比她还激动:“接啊!”
陆绛梅犹豫了一下,周墨很快坐到她边上,小心翼翼将自己移出摄像头范围,替她按了接受。
爵士风又暧昧的音乐很快传来,然后是付洒洒猥琐的笑声:“梅儿,猜猜我在哪,女人的天堂!你敢信?”
陆绛梅仔细随着她镜头旋转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昏暗的灯光,优雅的高脚烛台,矜贵的女王座,不得不说,这装修还挺别致的。
男人们低沉的笑声勾得人心痒痒,她不由得好奇:“到底在哪啊?不知道我是声控吗?这么好听的嗓子,不让我看看脸?”
付洒洒很快满足了她,把镜头稍稍抬高了点,入眼全是年轻的小哥哥,哦不,应该说是衣衫半裸的小哥哥。付洒洒身边就有这么一位小狼狗,似乎是亚欧混血的脸,帅得人神共愤,正给她含情脉脉地剥着葡萄。
“卧槽,洒哥,你去红。灯。区拉?”
付洒洒用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嘘,低调,我这位小哥哥卖艺不卖身的。”
周墨脸上一阵黑,心里默默为闻少爷点蜡,不知怎么回事,在他心里,闻泱的头上开始出现了一坨绿云。
陆绛梅阅遍小黄文无数,尺度非寻常女子所及,当下也荤素不忌起来:“你帮我问问他,是不是做牛郎的都要尺寸惊人?”
付洒洒迟疑片刻,竟然真的豁出老脸去问了,得到答案后她又是一阵嘻嘻嘻嘻的魔性笑声:“他说他有20cm,是不是很刺激啊?”
接下来信号有点不好,突然就断了。
紧接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两人周遭的空气突然凉嗖嗖起来。
陆绛梅放下手机,扭着头往斜后方看,这一看就吓了半条命。
后桌那位戴着鸭舌帽的少年,尖尖下巴秀挺鼻梁,不是闻少爷又是谁?他站起来,摘掉帽子,脸色比鬼还难看,冷冷扫了她一眼,就推开门走了。
这会儿在泰国胡天忽地的付洒洒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等到她第二天去大皇宫转了一圈回酒店后,那前台大厅的接待人员示意她有位先生等了她一天了。
她狐疑地走到贵宾室,闻少爷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翻杂志,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淡淡道:“刺激吗?”
付洒洒愣住:“什么东西?”
他冷笑了下,又重复一遍:“我说20cm,刺激吗?”
第45章
听到这句话,付洒洒涨红了脸; 有点尴尬; 不过更多的是气急败坏; 明明她只是在和梅儿视频的时候才提过牛郎店的事情;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不过眼下重点不是这个; 她拽着斜肩小包的带子,刻意避开了他的问题,口气很不客气:“你来这里干嘛?”
“你说呢?”闻泱放下杂志; 眼眸似墨; 暗沉难懂。
付洒洒被他高高在上的态度弄毛了,过去是这样; 现在也是这样,有过的温柔都是昙花一现,到头来还是一副皇帝老爷的面孔; 等着别人低声下气去讨好。
他的心思这么难猜; 她不伺候了!
火气一上来,付洒洒也顾不得了; 直接掉头就走; 不管他千里迢迢追到泰国有什么目的,总之,和她没关系。
下榻的酒店是属于国际连锁的一个牌子; 不算是顶尖; 但也是五星里口碑较好的一家; 不但硬件设施舒适; 连服务方面都无可挑剔。
电梯门口还有专门的服务生帮忙摁楼层,付洒洒先进去,死命去按那个关门的按钮,泰国小哥一脸迷茫:“Miss ,What happened?”
付洒洒英文不咋地,出门在外全靠肢体语言,只能冲他摇摇头,两道门慢慢合上,徒留五公分左右的宽度时,白皙纤长的手指横搁在中间,莫名突兀。
“Don't let him in!”付小霸王很生气,因为情绪高涨,她的洋文都莫名其妙溜起来:“He is tracking me!”
泰国小哥一脸为难,电梯门开开关关的,也不知道弄坏了是不是有人赔偿。
闻少爷脸不红心不跳,冲着服务生巴拉巴拉一通,纯美式发音,语调好听到爆,听上去和母语没什么不同。
付洒洒没听懂,泰国小哥秒懂,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Ladys always like the wind。”说完,他伸出手,礼貌地冲在场唯一的女士道:“May I ha。ve your card please?”
电梯是要刷卡才能上楼的,这也是酒店的安全隐私措施。她瞪了一眼身边的少年,心不甘情不愿掏出房卡递了过去。
二十七层的指示灯很快亮起,服务生递回门卡的时候闻泱当着付洒洒的面先行接过,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揣到了兜里。
中途的过程两人谁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出了电梯,长长的走道两侧都是房间,地上铺着绒毯,付洒洒半步都不肯走,赖在安全通道那里恨恨道:“你什么意思?”
前面的少年根本没理她,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翻看着房卡外的信息,侧目搜寻着房间号。
1716前,他停了下来,冲着不远处的少女淡淡道:“你不过来?”
付洒洒咬牙:“我死也不。”看这架势他是不打算另开一个房间了,倒也不是她保守古板,可她订酒店的时候有点仓促,房间特么是情侣大床房,还是圆床,特暧昧的那种!
闻泱点点头:“好。”
他慢条斯理地开了门,把行李拖进去,没有再看付洒洒一眼。
门很轻地阖上了,尽管这样,落锁的声音还是清晰可辨。
付洒洒不敢置信,竟然会有人无耻到这个地步,尤其是这样一位富二代中的佼佼者,连另开一间房的意思都没有,还要鸠占鹊巢。
妈的,不能忍。
她蹭地蹿过去,用力拍门:“喂!你是不是有病啊?”
幸好这会儿是饭点,绝大多数的客人都出去觅食了,不然听到神似雪姨的连绵不断拍门声,定要发狂投诉。
里面的人像是聋了,任她喊了半天都没人应。
付洒洒又委屈又心寒,缓缓靠着门背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她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傻逼,遇到这个人就没辙,被虐得毫无还手之力。
正低着头长吁短叹呢,突然有双手自她腋下穿过,把她提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又被他按到了怀里。
“你能不能叫我省点心?”无奈的低语。
付洒洒挣扎道:“我又怎么了?”
见她还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闻泱松开她,脸色冷了下来:“你一个女孩子,跑到那样的声色场所,还和不三不四的人乱来,像话吗?”
“不三不四的人都比你强,至少人家不会惹我生气。”付洒洒不甘示弱,嗤笑:“你一个老师家长眼里的乖乖牌,强行侵入到姑娘家的房间,这就像话了?”
“比我强?”他的耳朵自动过滤了后半句,皮笑肉不笑地道:“哪里比我强?”
付洒洒自知失言,不敢再挑衅他,往后退了一步。
闻泱的神情已经变了,如果说原本还有点情绪外露的人气,这会儿全部消失不见,冷冰冰的脸,黑漆漆的眼,外加周身萦绕的低气压,实打实的大魔头本尊。
他松了松衬衣领口,歪了下脖子,冲她走去:“是二十公分比我强?”
付洒洒的脸比哭还难看:“没,没呢。”知道男人最忌讳这个,她连忙道:“还是你最强。”
“哦?”他把她逼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强?”
这话就很难接了。
付洒洒在床上双手撑着身子倒退着往后爬,想要越过去开门,等他冷静了以后再回来,可是对方早就洞悉了她的行为,轻轻松松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脚踝。
闻泱轻轻松松一拽,就让她刚才爬出去的距离成了负数。他的手自长裙下探入,光滑纤细的小腿,触感比丝绸还细腻。
付洒洒眼睁睁看着他欺上身来,双腿被迫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裙摆因为动作上翻,都快卷到了大腿根部,她惊慌失措地抬手推他:“你要干吗?”
“要啊。”他笑了笑。
对待失了智的黑化版闻少爷,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脱身,男人大概都有点恶趣味,越是挣扎就越是来劲。
她的双手被他单手扣着,至于他另一只手……
付洒洒看了一眼,发现他在解皮带后,魂飞魄散地求饶:“对、对不起,我错了。”
他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道:“没错啊,你没试过,确实不知道孰强孰弱。”说话间,皮带被一点点抽了出来,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带。
付洒洒死命想缩回手,整张脸红得不像话,耳边还是犹如恶魔般的声音:“你不妨亲自对比一下。”
对比什么?二十公分吗?
她紧紧闭着眼,手指握拳怎么都不肯松开,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感觉他在一根根掰自己的手指,她愈加紧张,不自觉就带上了哭腔:“临洲哥哥!”
四个字,带着魔力,立马让变身的闻少爷停了下来,身下的少女白嫩肌肤染上桃色,红唇鲜艳欲滴,长腿还绕在他腰侧,一副等人采摘的样子。
他喉头动了下,本来还没什么反应,现在一下子就感觉血全往某些部位涌去。
付洒洒不敢动,还躺在原处装死,但心里知道这一劫算是逃过去了。忽而感觉床边一轻,她睁开眼,发现他退了开去,于是也缓缓坐起身,一手忙不迭地把裙摆整理好。
闻泱走到浴室,花洒的冷水直接开到最大,裤子都没脱,当头就淋。
付洒洒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而后蹑手蹑脚地起来,小心翼翼地取上钱包和护照,准备去楼下再开一间房。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躲一下吧。
路过浴室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花洒的水让他的线条无所遁形,长腿劲腰,还有裤子黏在皮肤上的那种禁欲感。
……有毒,不能再看了。
她刚想收回视线,结果湿。身。诱。惑的男主角关了水,回头淡淡道:“还想跑?我不介意把刚才的事情做完。”
付洒洒梗着脖子:“我们一起睡不合规矩。”
闻少爷取了浴巾,擦着头发,笃定道:“我不碰你。”
“我会信?”付小霸王从被支配的恐惧中缓过来,这会儿又开始作死了:“你知道男人的五大谎言吗?”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当着她的面把湿掉的衣服脱了,然后找了件黑色的宽松T恤。
付洒洒鄙夷地补充:“1、我是处男;2、我就解开内衣看看;3、我就进去不动;4、我不会S在里面;5、我也是第一次。”
闻泱换衣服的动作一顿,继而扯了下唇:“荒谬。”语罢,他略有深意地暗示:“我不是一个喜欢半途而废的人,放心,我不会只看看不动。”
付洒洒:“……”再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是真的忐忐忑忑,不停思考要怎么解决晚上一张床的困境,是他睡沙发还是她睡地板呢?
结果证明,闻少爷真的只是来吓吓她的。
两人去外面吃了晚饭回酒店后,他又掏出了一张房卡,在她愤愤的眼神中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语气还很波澜不惊:“还敢去那种地方吗?”
付洒洒很凶狠:“不了!”
闻少爷满意地笑笑:“早点休息,明天陪你出去转转。”
哈!谁带谁转还不知道呢。
付洒洒在心里嗤笑,她可是做了整整三个礼拜的攻略。回了房间,她先是窝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这些天拍的照片,拼拼凑凑还要美图修颜,弄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手机抗议电量不足。
她自然而然地去拿充电器,结果满屋子找了个遍,却怎么都找不到,也真是见了鬼,明明早上还在的。逼不得已,她只好硬着头皮去敲隔壁的门。
敲了很久,对方才姗姗来迟,喉咙沙哑:“怎么?”
付洒洒听着这破锣嗓音,再看到他惨白的脸后,觉得有点不对劲,试探着摸了下他的额头,惊道:“卧槽,你发烧了?”
第46章
大概是年三十那一晚通宵等人,又淋了雨落下了隐患; 刚才冲了冷水澡后; 闻泱就觉得有些头晕; 强忍着不适陪她出去吃了饭后; 回来后嗓子眼就开始冒火; 随后冒冷汗,总之发烧的症状都有了。
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听到了扰人的敲门声; 还有少女特有的欢快语调; 真是要命,他想。
什么叫做病来如山倒?
从床边到门; 不过就是短短几步路,他头痛的厉害,等到扭开门把手的时候; 闻少爷头一次感受到了肉身的脆弱。
不仅仅是他自己觉得弱; 付洒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很快拿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 不寻常的体温差异让她有点紧张:“你发烧了。”
他很快否认:“没有。”
逞强是所有高傲又内心铜墙铁壁的男人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似乎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他们总希望自己尽善尽美。
闻少爷也不能例外,哪怕此刻T恤汗湿; 黏在身上; 哪怕浑身发冷; 骨头酸胀; 他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超脱表情:“天气有点热而已,你还不睡?”
见他这么笃定的样子,付洒洒也就没再多问,直接点明来意:“那个什么,我充电器找不到了,你有充电宝什么的吗?”
他点了下头,弯腰从行李箱里面给她找,蹲下的一瞬间,头重脚轻的感觉更明显了。
付洒洒等了一会儿,发觉他真是磨蹭得够可以,完全不像其平日里简洁明朗的作风。于是她跟了过去,站在他身边道:“找不到吗?”
少年没回应,也没抬头,还维持着低头的姿势,默默地举高手把东西递给她。
付洒洒才刚接到充电宝,闻少爷就颓然靠着墙坐倒在地,他单手支在膝盖上撑着额,呼吸有些急促。
这模样,要说没病,绝逼不可能。
她很快回忆了下方才晚饭出门前他冲的凉水澡,恍然大悟,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作死就不会死,仗着自己年轻体壮就为所欲为,现在吃教训了吧。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幸灾乐祸,付洒洒拉着他的手,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闻泱抬眸:“别动,我坐着休息一会就好。”
还在嘴硬。
“随你的便吧。”付洒洒都要被气笑了,也没和他废什么话,拿了他的房卡就出门了。
闻泱也不知道她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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