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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缠人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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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么当年学的是拉丁舞好吗,热情奔放明媚大胆,和那种腰肢柔软飘逸脱俗的舞种根本没没半毛钱关系。
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筛人的,她在心里默默吐槽,紧接着,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听到了她的内心OS,肩膀上传来遂不及防的猛烈力道。
付洒洒不标准的一字马被迫成形,喊得撕心裂肺:“痛痛痛痛痛。”
老师也是女的,自然不可能怜香惜玉,一边加重手劲一边微笑:“加油啊,你们主任对你们期望很大哦,去年也是我排的舞,拿了第一呢。”
言下之意,今年要是给她丢脸,就走着瞧吧。
付洒洒和周围鬼哭狼嚎的四位妹子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同病相怜,可怜兮兮。
这一次排的是霓裳舞,她们提早看过专业舞蹈学院的视频,真真是美人如花隔云端,明眸善睐,长袖善舞。
付洒洒跟着节拍扭了几个姿势,不得不说她的悟性还是不错的,大概是幼年拉丁舞的基础在,她学动作很快,就是飘逸的感觉硬生生被她跳出了点诱惑的味道。
老师倒是不以为意,鼓励道:“挺好,就放开去跳,动作尽量做饱满,这曲子是描述天宫琼宴,仙子齐舞的画面,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的。”
“太好了,我一直觉得我是小仙女呢。”邱苗厚脸皮地道。
付洒洒佯装生气:“为什么抢我台词?”
妹子们都嘻嘻哈哈笑起来,忘了皮肉之痛,授课的老师给她们画了一张超大的饼,为了惊艳全场,她们都更加发奋起来。
彼时练舞一时爽,回寝待机时间长。
等到瘫到寝室床上的时候,大腿两侧的肌肉酸胀,腰背隐隐作痛,付洒洒死狗一般无法动弹,邱苗比她好不了多少,抱着靠枕鬼哭狼嚎:“露莹姐姐,求求你行行好,晚上帮残障人士打个饭吧。”
周五下午没课,钟露莹吃完午饭就窝在寝室追剧,这会儿正兴头上呢,她头也不抬直接道:“点外卖吧,到时候我下楼去拿,吃炸鸡怎么样?”
邱苗练了一下午,早就饥肠辘辘,此刻正剧烈分泌口水中,馋道:“可以可以,就点□□。”
付洒洒用最后的力气踹了一下床栏杆,正色道:“注意,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后来炸鸡送到的时候,两个人都没下床,齐齐昏死过去,睡了个昏天暗地。钟露莹也没忍心叫她们起来,自己一个人晚饭加夜宵干了一个全家桶。
******
真正校庆的那一天,已经是四月中旬了。
地点定在南校的大礼堂,校长致辞完后,照旧播放了一段Z大百年来的历史纪录片,这部片子出自Z大09届优秀毕业生、现在的大导演柯瑾之手,拍的角度新颖,完全不觉沉闷,反而看得群情高涨,众人皆为母校热血澎湃。
付洒洒拼命鼓掌,拍得手掌都快红了,身边的邱苗推了她一下,催促:“还不走?换衣服了。”
她愣了愣:“急什么啊?不是说节目七点才开始吗?”
邱苗不由分说拉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道:“你傻啊,我们的妆容比较特别,请了化妆师过来的,经费有限,就那么一个,至少得轮一个小时呢,早点准备早点候场。”
付洒洒无异议,跟着她就到了后台,幕布后距离舞台不远处有两间休息室,差不多就是演职人员候场的地方。
因为时间还早,只有历史系跳舞的几个妹子和化妆师在,她是领舞,妆容稍微有点区别,为了怕妆糊掉,被排在了最后一个。
付洒洒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刷朋友圈,不知怎么就翻到了一条某初中男同学发的心情:【无理取闹的女人最可怕,幼稚是原罪。】
看起来像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呢。
她不以为意地划着手指,很快翻过了这条,只是接下来再看什么,就像被洗脑了一样,有个声音一直在循环念无理无脑这四个字……
啊,要疯了。
付洒洒挠了下头皮,返回聊天界面,一点点朝下拉,拉到差不多七天前,才出现了那个毫无特色的黑色头像。
点开后,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晚安】,她似乎是睡着了没回。
付小霸王很是心力憔悴,情况陷入了死局,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这次是太作了点,可不虐虐他又觉得对不起自己那仅剩的自尊心。
两相权衡后者剩,才会造成如今这进退两难的局面。
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结束这场冷战,她叹口气,把手机放了回去,没有看见刚才一闪而过的系统提示【对方正在输入】。
化妆师把她叫了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五官,颇为欣赏地道:“长得很精致呀,桃花妆会很适合你。”
付洒洒也不懂什么叫做桃花妆,胡乱点了点头,安分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等到在镜子前睁眼的一瞬,她还是惊到了。
长挑的眼线,还有晕开的淡淡桃色珠光眼影,咬唇妆锦上添花,搭着她柔媚美艳的脸,真是天生尤物。
邱苗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你这特么是祸国妖姬吧!”
化妆师也很满意:“你们都别出去了,就在这换完衣服安心等主持人报幕,留点悬念。”
说真的,衣服比妆容还别致,加上挑出来的都是历史系一等一的美女,水袖纤腰芙蓉面,更具看头。
于是乎,舞台幕布一拉开,干冰刚刚弥漫开来的时候,台下就是齐刷刷的惊叹。
姿容昳丽的少女们坐在道具桃花树下巧笑倩兮地佯装打闹,而后琵琶声响起,她们一个接一个站起,双臂长展,轻轻甩袖,这亮相成功让台下的男同胞们猛吹口哨。
这还不是最精彩的,等到鼓点密集起来的时候,最中间领舞的少女越转越快,月白纱裙几乎在舞台上开出花来。
观众们屏息凝神,突然,鼓声戛然而止。
她高高踢了下腿,而后下腰,跟玩轻功似的做了个后空翻,这下全场都炸了。
“女神!我爱你!”有人喊了一声。
“女神嫁我!”接着又有人不甘示弱。
随后就是乱七八糟的示爱语句了,分不清谁喊的。
不过这些都没有干扰到台上表演的少女们,她们做完最难的一套动作后,步态优雅地走回到桃花树下,恢复开场姿势。
只有方才转圈的少女,冲着众人盈盈一拜,云裳为衣玉作骨,美艳不可方物。
气氛炒至最高点,现场的男生们恨不能徒手变出玫瑰花来,可劲地往台上仍。只可惜美人如昙花一现,很快就消失在幕布后。
付洒洒气喘吁吁地跳完回了后台,系主任和老师都等在那,表情非常自豪:“辛苦了,表现得很好,不出意外我们历史系今年还是第一名。”
邱苗嘿嘿笑起来:“还行吧。”
主任非常善解人意:“你们要是累的话不想看节目就回去休息。”
邱苗巴不得回去躺着呢,刚才劈叉劈得韧带都废了,她拉着付洒洒,小声道:“走不?”
付小霸王擦了把汗,若有所思:“你先回去吧,我想看会儿节目。”
邱苗不理解:“有什么可看的啊?节目单我早就拿到了,无聊得很。”说完,她停顿几秒,倏然一拍脑袋:“啊,对对,我差点忘了,还有女装大佬的精彩秀。”
女装大佬……
付洒洒难以想象闻少爷穿女装的画面,她咽了下口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让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在全校师生面前沦为笑柄有点那个啥。
分不清是愧疚还是烦躁,她问身边人:“经济系研一的节目在第几个啊?”
邱苗回忆了一下:“最后一个吧,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
听上去就挺无聊的,不过要是有男扮女装的情节,指不定会很有趣。
付洒洒也顾不了太多了,她的大脑回路有时候还挺简单的,暂时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抓着问同学那里借来的卸妆液和柔肤棉,她去了洗手间准备先把妆卸掉。
凉水冲了一遍又一遍,她怕把借来的衣服弄脏所以相等脸洗干净了再换上自己原来的衣物。再抬头时,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中世纪贵族打扮的几个学生,从身前经过。
付洒洒停了几秒,很快上前追问:“同学,请问闻泱要和你们一起演出的吗?”
这群人看到她的打扮,也愣了一下,随后有个妹子指指舞台方向:“啊?泱神昨晚和吴老忙课题到很晚,好像刚才拿着剧本去休息室临时抱佛脚了。”
休息室?可她刚刚才从休息室出来啊。
付洒洒很困惑,仔细在舞台后边找了一圈,又发现了一道很旧很旧的门,透过百叶窗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是废弃不用的声控设备,大概是过去的音控室吧。
她有些忐忑地开了门,里头没开灯,外头光影泄入,让脸上盖着剧本假寐的少年慢慢坐直了身。
他眯着眼,口气很冷漠:“我还没换好裙子你就来了?”
付洒洒语塞:“那我等下再来好了。”
闻泱没说话,几步就到她身边,单手把门关上,轻轻落了锁。他把她困在门边,微微低下头借着窗外月影打量她。
刚才看她跳舞时候心情很微妙,眼下穿着古装披着黑发的样子可真是够要命的。
付洒洒抵着他:“你不背台词啦?”
闻少爷一副破罐破摔的语调:“不想背。”
付洒洒:“……”
狭小的空间暧昧滋生,如藤蔓缠卷,让人无端燥热起来。
“我先行使一下试用期男朋友的权利好不好?”
感觉到他的唇若有似无在自己耳边徘徊,付洒洒面红耳赤,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没有做到我的要求。”
他顿住,往后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沉默地看她。
付洒洒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强行镇定道:“要是少了你这个女主角,你们班的节目怎么演啊?”
他叹口气:“你就非得折腾我?”
她闭上眼,想要再狠一狠心,努力去想他的坏,可惜事不由人,回忆的零星片段都是利于他的,半夜来她家楼下等她,泰国奋不顾身拉住漂流船,甚至连高二时候送幸运卡给她,全都是温馨甜蜜的回忆。
心软得一塌糊涂,付洒洒垂下眼:“对不起。”
他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慢条斯理地道:“那就给个补偿。”
付洒洒下意识反问:“什么补偿?”
闻泱低笑了下,揽住她的腰,一点点拉近距离。
付洒洒大气不敢出,少年近在咫尺的脸比任何事物都更具诱惑力,也不是第一次亲了,她自欺欺人地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柔软的触感。
付洒洒紧张地睁开了半只眼睛,这样子实在是又蠢又可爱,惹得闻泱又扯了扯唇角:“怎么着也是你道歉,得你主动吧。”
“……”
他在她唇边一公分停住,也不着急,好耐心地等着。
付洒洒心跳得不像话,僵持了很久,终于把手环到他脖子后,亲了他一下。
“就这样?”闻少爷很不满。
她两手捂住自己的嘴,警惕性很高:“试用期只能这样了,我得走了,室友还在等我。”
闻泱笑笑:“行吧。”
他让开门的位置,站到一边。
“等下演出加油吧。”付洒洒松了一口气,冲他挥挥手。
刚刚接触到门把手,她又被人拦腰抱起,放到音控室的台子上。
闻泱不依不饶:“本来想放过你的。”他忍耐地道:“但是,你穿得太有问题了。”
制服诱惑,还是古装版本的。
真忍不了,也不想忍。
他凑过去吻她,一开始轻轻的,后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又逼着她张开口,陪他沉沦。
付洒洒隐隐约约听到主持人的报幕声,惊慌失措地推他:“你们节目开始了。”
谁知道他恶劣地笑了下:“他们嫌我女装扮相太丑,把我换掉了,只说让我做个替补。”
付洒洒目瞪口呆,为什么会突然有种日了狗的心情?
第53章
四月十六日这一天; 付洒洒莫名其妙就脱单了。
和十六这个数字是真的有缘,一见钟情的日子是九月十六; 她的生日又是十二月十六。
果然是666,很强。
心像被在蜜糖罐里泡着; 甜滋滋的,恋爱buff萦绕周身; 付洒洒还坐在音控台上,因为一站一坐的身高落差关系; 她的头抵着少年的胸口,耳边传来对方急促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震着耳膜。
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紧张。
她笑了下; 抬起头; 以为会看到一张恋爱脑的脸,结果闻少爷依旧没什么表情; 眉眼高洁秀雅,还是传闻中的那朵高岭之花。
……这货绝逼是口嫌体正直的代表人物。
不信邪地戳了下他的胸口,付洒洒轻哼:“干嘛假正经?”
“什么?”
她跳下桌子,胆子大起来; 和他近身贴在一起,低低地拉长音:“我说你明明就很激动; 为什么要板个死人脸?”
闻言他抿了下唇; 大概是没什么经验; 也不懂这时候应该要说一些甜言蜜语;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所措的样子; 好像有点可爱。
刚才还被狠狠压着亲的付洒洒终于找回了一点主场优势,她大着胆子把手勾到他脖子后面,绕过去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垂。
“别闹。”他很明显身子僵了一下,像被点住了穴道,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但,她怎么可能不闹。
付洒洒根本没有缩回手的意思,还在对方耳朵那里的嫩肉处摩挲了下。
温度明显比她指腹高出一截,这下是可以完完全全地确定了,傲娇少年也在害羞。
付洒洒咽了口唾沫:“临洲哥哥。”
这会儿闻少爷又君子起来,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裤兜里,哪里都没乱碰,少女的臂膀挂在他脖子后,其实他只要低一低头,就能一亲芳泽。
喉结滚了滚,他佯装镇定:“怎么了?”
付洒洒吃吃笑起来:“你说现在是我的脸红还是你的更夸张一些?”
室内光线很差,只有月光的银辉透过玻璃窗,可那窗子好久没人擦,也蒙上了灰尘。
付洒洒看不清闻泱具体的脸色是怎样,半开玩笑地猜测,没等到他的回应,她愈加好奇了,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门的方向。
如果她把门拉开,等到外头灯火通明揭晓一切,是不是就能看到冰山人设秒变羞涩boy呢?
付洒洒很自信,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中。
一直到纷乱脚步声响起,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伴着秦毅特有的欢快语调:“师弟,太不讲义气了吧,躲到现在还不出来。”
电光石火间,付小霸王来不及放下她的手,还跟个无赖恶棍调戏良家妇女似的挂在闻少爷身上。
最可怕的是,来的不止秦毅一人,还有经济系研一本次的演职人员,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气氛很诡异。
双方僵持,谁都没开口。
良久,秦毅干笑了下:“那啥,我们演完了,一起吃点夜宵?”
付小霸王没脸见人,默默转过身子,不想面对他的同班同学。闻泱侧头看了她一会儿,很淡然地牵过她的手,介绍道:“我女朋友,历史系二班的付洒洒。”
卧槽,惊天大瓜。
众人表情微妙地互相交换了下眼神,而后有个妹子推了推秦毅,后者心领神会,继续充当炮灰:“藏得可真够深的,什么时候的事啊?”
付洒洒垂下眸,眼观鼻鼻观心。
闻少爷很从容:“高二。”
秦毅感受到了被欺骗的愤怒,明明说好没有女友,为何一夜之间就脱单?还特么告诉他是场爱情马拉松,是想炫耀情比金坚吗?
“那叫弟妹一起吃点?”尽管内心感慨万千,初恋初吻犹在的秦师兄还是热情邀请了历史系的大美人一同用餐。
付洒洒刚要接话说好,就被闻泱抢了台词:“不了,今天情况特殊,改天我做东。”语罢,他冲着同窗点点头,随即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付洒洒走到寝室楼下还很不解:“干嘛拒绝啊?我看他们都人挺好的。”
他挑眉:“你认真的?”
交往第一天就和一大堆人一起过?不认真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不过付洒洒还是秒懂了,她惋惜地瞄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叹道:“啊,快到寝室关门时间了。”
“我们研究生公寓没有这个规定。”
“……”
“你可以考虑下。”
付洒洒猛地抬起头:“你、你有点得寸进尺了吧。”
他微微勾起唇,答非所问:“转正期要多久?”
“呵呵。”她使出嘲讽技能,没再理他。古装裙摆很长,她提着两侧的裙扭头要走。
身后的人又缠上来,叹息:“我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会非常忙,吴老的课题研究方向很多元化,要费很多心思。”他顿了顿,有些无奈:“不一定每天都能陪你,甚至可能一周都会见不到面。”
明明在一个学校,却偏偏要忍受异地恋的煎熬。
所以他才会提出要她搬过来的离谱要求,明知道她不会答应,还是孟浪地说出了口。
“没事啊,就视频也行啊。”眼下付洒洒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是!
在五一节前夕,整整两周都没有正儿八经约过会,只能在深夜时分见到匆匆赶至寝室楼下的男朋友,付洒洒是真的忍不了了。
坦白说,每个晚上都能接到闻少爷的晚安电话,也能从话音里听出他几乎每个晚上都在研究院。她尝试着理解他繁忙的课业,可恋爱中的女人,哪个能完全保持理智头脑冷静思绪呢?
于是在她忍不住朋友圈晒了一条【请大家踊跃发言,单身和脱单的最大区别是什么】之后,五一节前的最后一个周五傍晚,吴咏蒙例行布置任务的紧要时刻,闻泱有些不理智地请了假,空降在历史系大课教室外。
女生们陆续步出,每个人经过时都要贪恋地看他一眼。
付洒洒磨磨蹭蹭,在钟露莹和邱苗有异性没人性的眼神中落在了最后面。视线刚一触及他,她立刻就懊恼起自己的任性。
他的精神不算太好,额间有淡淡印记,这阵子大约是皱眉皱多了,眼底青黑明显,一看就是睡眠严重不足。
付洒洒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闻泱也没在意,接过她的书包,正色道:“五一节你回H市吗?”
她摇摇头。
他轻笑了下:“怪我不称职?不会要延长试用期吧。”
付洒洒主动去牵他的手,还是摇了摇头。
闻泱笑笑:“如果你确定不回H市的话,我们可以在五一假期好好约会,你不是喜欢看电影吗?”
听到这话,付洒洒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唇畔不自觉漾开笑容,她想要大声说好,手机倏然震起来。
“Surprise!”陆绛梅的电话措不急防,声音在那头听上去很兴奋:“洒哥,听说你即将形单影只在Z大过五一,我和傻白甜十五分钟前刚下高铁,现在已经杀到你们大学城了,感动不?”
付洒洒:“……”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不在,不需要的时候争当电灯泡。
******
四月三十日当晚,久别重逢的三人小分队再次重聚,饭桌上,陆绛梅缠着两位突然开窍的当事人,要求回顾心路历程。付洒洒口水都说干了,才让她消停。
到了正式放假那天,就连忙成狗好不容易有了假期的周墨同学都不肯回去,固执地要留下来,美其名曰老友叙旧。
“你想追我们甜甜吧?”付洒洒鄙夷地瞪着他。
周墨面红耳赤,小心看了眼管甜的位置,她正在玩具店外疯狂□□一只毛绒章鱼,确定安全后,他才开口:“帮帮我呗。”
付洒洒拍拍他的肩:“她什么都好,就是特别不开窍,你自求多福。”
周墨抓了抓脑袋,想起那么多次给对方明示暗示地发短信,她就是根据字面上的意思逐字回复,看来是真的迟钝了。
革命的路还很长啊。
周墨再度叹了一口气。
五个人一块,除了吃饭逛街,看电影好像也不太合适。最后不知道是谁起的馊主意,他们选择了打麻将来增进感情。
付洒洒自诩麻神,不参与小朋友之间的战争,坐在闻泱后面,一会儿给他递茶,一会儿给他叉水果吃。
这虐狗的画面,深深刺痛了在场另外三个人的心。
陆绛梅看不下去,因为一直输,她的两张毛爷爷都飞走了,心情十分不美丽。
“洒哥给我摸张牌!”她冲着对面勾了勾手指。
付洒洒站起来,从善如流地替她摸了一张。
“我靠,最后一张八万!”陆绛梅激动地把牌一推,喊道:“来来来清一色,麻烦给钱。”
管甜不开心了,在下一轮里也让付洒洒摸牌。也是奇了怪了,她又给摸了一张好牌,这次更夸张,清一色对对胡。
“洒哥你好旺旺啊。”她瞪大眼睛,给大佬比起大拇指。
周墨不信邪,做了一把朝难胡的字一色,全是东西南北中发白,而且牌桌上别人已经打了一圈字了,后边的仅剩无几,就剩下一个中和发财。
闻少爷早就算出他胡什么了,很冷漠地道:“你要的发财在我手里。”
周墨咬牙:“洒哥也旺旺我。”
付洒洒哈哈一笑,觉得这些人都疯了,把她当招财童子了。但是气氛好,朋友间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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