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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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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手里钱不多,我们不如把钱放一起,好算计算计。王斧那小子没回信,也不知啥时候能汇钱。”
勇士的真正主人张宝健也没消息,并寄来任何勇士的生活费。
王小翠深思,担心儿子在外面出了什么状况,但她不敢将这猜想在绿面前说出。
“嗯。”对于婆婆的安排绿没有异议,顺从地起身拿钱。
因为起身,绿齐整地暴露出来,身上的衣物是自己做的。
长筒及踝长裙,颜色浅淡,衬得绿因为营养补上来变得白嫩的皮肤更显娇嫩。
整件衣服都没有什么花式,样式大方简单,只是在衣袖口做了个标志。
腰处做了特殊手法,可放大放小,从小肚子到大肚子这件衣服都穿着合身。
卢晓曦第一次见到这件衣服的时候,眼神尚停留片刻。
绿走到衣柜面前从王斧的一件外套里掏出一绢绣帕,拆开,“当家的留了五百,现在就剩下这些了。”
绿掂量着手里的纸票,好像不多了诶。
摸了摸肚子。
听到儿子留了五百,王小翠对自己儿子有些刮目相看。
王斧手松,通常有多少花多少,还经常丢三落四,居然还能给家里留下五百,要知道这时工薪三十已经是不错了的。
尽管王小翠知道自己儿子干的事让很多人畏惧,但作为要养活三个孩子的寡母,她高尚不到让自己孩子们挨饿受苦,而讲究什么养不活人的老实本分。
而且她相信自己儿子是有分寸的,不会干出真正伤天害理的事。
在王小翠看来,收保护费而保护那些商铺不被其他真正恶霸欺凌,她的儿子是好样的,有勇气的!
当然,这些思想是在王斧最开始每天带伤回家,到后来能给家里带些东西甚至是钱,改善了家里贫苦的日子之后潜移默化形成的。
“我那里还有二十几块,你这里——”
王小翠瞪大了眼,抓紧钱反复数,三番五次后,不可置信地说,“就剩下十五块六毛!”
那可是五百块钱呀!
夭寿了!
“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花没了?”
王小翠平常耷拉着的眼睛瞪得大大,嘴巴裂开,一脸不敢相信,有些崩溃。
绿咽口水,“钱基本上花在吃食,医院,还有衣物上了,其他地方也没花钱。”
绿被王小翠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到了,声音透着些许小心,谨慎起来。
鉴于绿对手上活的高要求,买的线和布都是最好的,而且还买了很多。毕竟绿做为绣娘最熟悉的就是这个,空闲的生活自然由它填补。
连不在家的王斧也被添了几套新衣,从里到外从头到脚。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们未来一年的衣物到尿布都准备好了。
钱可不就哗啦啦地往外流么,进医院更是另一个大头。
王小翠张嘴要说些什么,啥也没憋出来,因为激动涨红了的脸让她热。
见自己将儿媳吓到,缓了缓两口气,才道,“还好今天发现了再过两天可真是喝西北风去。”
儿媳性子单纯,但这也太单纯了,手头上的钱也不会打算打算。
王小翠心里急得如同爬满热锅的蚂蚁,动脑使劲想策子。
“我赶明去他大伯家借些钱,算了,我还是回家继续种地吧,到时候我给你送菜,送点钱来。”
绿看着婆婆这么着急,心疼,“娘不要着急,没事的。”
拿出桌上自制的小折扇给王小翠扇,王小翠脸红彤彤的。
相公说不用她工作挣钱自然是有道理的,而且,“娘,当家有个朋友说过,家里缺什么东西可以去他那里拿。”
“他有个小卖部。”绿补充,她见识过这个世界小卖部里面贩卖的东西有多么丰富。
“当家还拜托过他的朋友们照顾我们。”
虽然黄磊当初说的是:王斧招呼大家照顾她。但在婆婆面前,绿自觉地改为我们。
王小翠看着此刻还能笑眯眯不急不慌的儿媳,叹了口气,怎么连客气话都听不懂呢!
“我明天还是——”
“咚咚——”有人敲门。
“谁呀?”王小翠问,走过去。
“收水电费的——”外面的人回应。
于是,钱又少了,这儿的水电费都是一年一收,刚好赶上王小翠愁钱的时候。
所以挨家挨户收费的小哥面对的是臭臭的脸。
中午的时候,勇士看见自己只铺只满盘底的食物,沉默,这是逼它□□么。
“嗷——”对着绿撒娇,勇士知道跟王小翠撒娇没用。
狗眼盛满期许,没了大狗的风范,像哈巴狗。
绿抱歉地默默了勇士的头,被王小翠深刻教育后,绿不敢反抗。
勇士是家里最先受到经济危机波及的成员,“都怪我不会花钱。”
绿除了道歉帮不了勇士,顺了顺勇士打结的毛发,眼神愧意。
真的很抱歉。
狗尾巴耷拉,大舌头一口卷起盘子里的食物。
绿现在三身子,近两个月吹气球一样变大,明明六个月就已经有人家单胎八个月大了,全是这几个月来吃得好发展来的。
三身子带来的结果是她饿不得,饿了就心慌。
欢乐倒是无所谓,它到处都可以抓虫子吃,只要有干净水喝就好。
绿算是不知人间疾苦,她还记着黄磊当初的话,饭桌上不甘心地说,“娘,要不我们下午去小卖部?人家亲口说的。”
侧着脑袋建议。
那能让你在地里辛辛苦苦,供养她这个每天吃吃睡睡的儿媳呢。
“别再说了,要不我把勇士要带回去,山上野鸡野兔子它也能吃个饱?”
王小翠打量上了勇士。
勇士避开,走进卧室床底下趴下,表明自己决心。
下午杜子言和张姨来的时候就看到王小翠在收拾行李。
王小翠拜托张菊,帮忙照看着绿,她要回老家去。
“怎么突然要回去?”今天上午还没有动静。
杜子言小朋友在一旁竖起小耳朵听着,担心姨姨也走,然后勇士和乐乐也被带走。
“我在县里待久了,骨头都不活络,没劲。六个月身子也稳当了,我想着等八月份再过来陪着,而且没事也过来看看。”
王小翠没有和盘托出真相。
这不是笑死人吗,一家人钱都不会花。
“那那个怎么办?”
张姨这是在暗示跟王小翠好的老头。
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年纪,而且都没了伴,性格也处得来,眼看再谈几个月就能凑一起过日子了,这一离开事情不就容易黄了么。
“什么那个?”绿还不知道这回事,事情没成王小翠也不好意思让儿媳知道,怕被笑话。
王小翠挤挤眼,“张菊,绿我就拜托你了,到时候孩子出生,你一定要来。”
张姨笑,“那肯定的。”
她知道王小翠这是不想在儿媳面前谈那个老头。
绿要去小卖部的行动被拦阻,无奈地坐在椅子上。
漫不经心地做衣服。
相公朋友明明亲口说了的呀。
心里有些小委屈,婆婆怎么不信自己呢。
只有杜子言小朋友高高兴兴——姨姨和勇士还有乐乐不走!
小家伙笑得傻欢。
☆、野兽男人
王小翠执意要走; 绿是拦不住的。
走之前王小翠碎碎念,“你现在身子重; 有什么事拜托你张姨,不要不好意思,拿东西不方便了不要自己弯腰,叫勇士帮你叼起来……”
王小翠简直要操碎了心; 可是不回去怎么办呢?真把一家人饿死么。
绿又是不同意回去的,她也不可能把她架回去。
“衣服你都放着; 我隔个四五天就过来帮你洗。”
婆婆做到这种地步是绝无仅有的。
“虽然说家里没多少钱,但你要吃什么别省着,我问他大伯借些钱,王斧总会寄钱回来的; 到时候还上了就是……”
绿很感动,两眼泛光; 抬起手扯住王小翠的袖子; 孩子气地说:“当家的朋友答应照拂我们的; 我们找他们不就好了嘛。”
在绿的世界里,一口唾沫一个钉。而且相公是如此有成算的人; 自然事无巨细安排好了。
相公的朋友愿意照拂她们,是相公交友好; 人际好的缘故。
“你呀,这都是人情债懂么?能不欠就不欠。”王小翠语重心长地说。
不愿跟王斧的朋友们打交道,就是担心自己给儿子惹麻烦。
今天人家帮了你,万一哪天人家叫儿子还人情; 帮个不可能的忙,那不就给儿子拖后腿了么。
可是呢,做为一个留守在家的妇道人士注定是要欠人情债的,而且还不小。至少日后整个县里道上有点影响力的人最后都为绿活动奔波起来。
可见王斧能力。
王小翠最后还是走了,绿难免有几分寂寞。
小脑瓜子不知怎么运作的,绿牵着勇士,扶住肚子,自己要去一趟小卖部。
绿的记忆不差,中间或许走叉了一条道,但也是拐回正路了。
小卖部里面正好是黄磊守店。
看见孕妇走来,本懒洋洋坐着的黄磊直起身子亲自招待,“要买些什么吗?我帮你拿。”
这是不放心孕妇。
黄磊一时没认出绿。
也是,都说一白遮百丑,绿在这五个月里白了不知几个色系,身上也有了肉。
体态气质愈发接近以前在府里那个宛如一朵盛开的不咄咄逼人,却芳香暗袭的墙角花的绿,自有风味。
绿不说话,抿嘴笑。
黄磊不知这什么意思,但出于生意人的本能,也大方不失客气地笑。
虽是鞋拔子脸但并不猥琐,有着特殊风味。
方才是绿的大肚子最先闯入黄磊眼中,是故没注意到勇士,黄磊冷静下来余光一瞟,这就看到勇士了。
随后有些诧异,有些不礼貌地来回扫视着绿的脸和肚子,“你是——嫂子!”
得到肯定的点头后,“快进来坐,没想到嫂子怀孕了,斧哥一定很高兴。我这店里刚好有奶粉,到时我给你送过去。”
没有奶粉也要买奶粉送去。虽然王斧和张宝健走了,但这家小卖部仍算是受他们保护。
绿这会儿露出小齿笑,“嗯,不用,我就是来看看。”
相公的朋友怎么可能不帮忙呢。
…………
“王斧我叫你站住听到了没有!”
女人尖锐气咻咻的声音吸引了走廊所有的人,但看清是谁之后,大家立马转过头各干各的,两眼不闻窗外事的姿态。
皇太女,谁敢招惹!
和王斧同行的张宝健用胳膊肘示意王斧,随后先行快步离开。
王斧翻了个白眼,止住脚步。
女人追上来,将红色靓丽的包包往王斧身上砸,“你为什么不同意?”
王斧额头青筋暴起,不过很好地控制住蠢蠢欲动的手。
“想保护你的人多了去。”王斧语气不耐烦,视线掠过女人打在后面的墙壁上。
女人脸色通红,怒意不掩,你以为你是谁?!给你面子不要。
女人一脚踢开地上可怜的包,“谁给你拒绝的权利!”
化了妆的脸很漂亮,即便骄横起来也是美的。
“明天,我要你在护卫队里报道,否则别想在港香混了。”
包也不要,女人顶着愤怒的脸走开,走廊的人都贴上墙面纷纷避让,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故事一切都要从王斧和张宝健来到港香开始。
…………
王斧带过来的钱大多是外币,为了方便流通,和张宝健进了一家赌场,打算输点钱出来时换成通用的钱。
一切本都按计划走地好好的,赌场不知哪里起始,干了一场架,逐渐蔓延到整个赌场,满赌场都是怒火和嘶吼。
赌场的员工根本阻止不了。
而王斧在家里被好生伺候了一段日子,每晚也有好好地败火,这一番颠沛流离地到港香是累积了不少火气,于是被飞来的器物波及后,二话不说加入了战场。
然后打呀打呀,打到最后,最开始挑起战争的两波人都一脸惧意地看着厅堂中央,挥着膀子战无不胜野兽般的男人。
港香没听说过有这号人呀!
地上一群人“哎呀呀”地叫唤着。
张宝健满脸无奈躲在角落,知道自己带了杀器过来,但也忽视了杀器可是随心随遇,不高兴了就喜欢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人。
之后,顺理成章的,王斧和张宝健被有心人士盯上,遇神杀神,遇魔斩魔了几批挑衅的人,最终被一股不小实力“诚邀”收纳了。
不过,他们本来的目的也差不多是这样,还省得直接从底层混起。
王斧和张宝健首先被安排去看一个大场子,张宝健正如鱼得水地混迹在新出炉的兄弟们之间时,皇太女出现了。
出现的很是戾气满满,到场子就管总管要打手。
而当时皇太女身后的几个跟班都是鼻青眼肿,或抱着胳膊,或拖着腿的。
王斧这尊杀神自然被奉上。
总管还担心皇太女需要的人手不够,打电话联系了附近的场子。
这事也不少,就是大佬们的儿女私底下斗,一群人身份相似,自然会被拿出来放在一起做比较,小孩子嘛,性情不稳。
虽然我们今天还在一起赛车,然一旦一言不合暴躁起来,那就——真性情相见。
大佬们也不掺和,你们小孩子自己玩。
受苦受累的永远都是小喽啰。
张宝健看自己兄弟跟着皇太女远去的身影时,可没想到从此惹上了一个麻烦精。
当一场打斗中出现了一个决定全局节奏的人物时,他往往受人瞩目。
而王斧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浑身上下蓄满狠劲,明明乍一眼看就是一个普通的瘦高个,打起来才知道这人浑身骨肉都是钢铁。
狠狠地出了皇太女的恶气。
而且王斧很讲规矩,没把人致废或致死,只是让你躺上一段日子。
又很好地体现出来皇太女的气度。
就这样被皇太女锁定上了。
黑老大陈言承听说自家公主爱叫上新收入的利刃给自己壮面子,也只是笑笑,直到皇太女有了个小主意。
“爸,让他直接归我管算了吧,不然每次从赌场叫人多麻烦。”
皇太女根本不把这当回事,推开书房开口就要人。
陈言承没直接点头,只是说了,问一下对方愿不愿意。
皇太女陈娇娇还不高兴地跺脚,“这是他的荣幸。”
女儿,利刃可不是你能随便玩的,到你手上,即可惜了,又容易伤到自己。
陈言承淡笑不语,挑开话题,“你和你妈上次在F国买的东西送来了,你不要拿出去转转。”
笑得宠溺,眼底却深邃让人看不透。
“爸,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快点安排。”
皇太女急匆匆去看自己淘的物件了。
…………
王斧是什么样的人?有点懒散,很多戾气,行事随心随遇的男人。
而一个男人,是怎么可能愿意做一个女人屁股后面,人家指那就打那的小没出息呢。
王斧被询问之后,扭头就走,摆明了不乐意。于是才有今天的一幕。
王斧回到房间,张宝健已经躺在床上了,房间里配了一个小电视,正开着。
听见开门声,张宝健闻声望去。
“搞定了?”
王斧没吭声,从腰际捞起衣服穿头脱去,随意地扔床上。
张宝健眼角抽抽,他至今没见过这家伙洗衣。
不对,还是洗过的,用汗洗的。就不知道那个大小姐要知道这个人这样,还会不会吵着要他了。
王斧走到小电视面前挑台,要么调出雪花,要么调出说鸟语的台,翻来覆去终于调到了小黄台。
回家也买个电视。
想起了家,随口说,“跟家里打声招呼?”
出来快半年了,再不往家里传消息,估计娘老子就给自己捧黄土了,然后把自己的女人也嫁出去。
张宝健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勇士除外。
王斧这个提议让床上放松的男人紧绷,拒绝,“不,我感觉他们还警惕着,现在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港香形式复杂,内里盘根交错,张宝健恨不得走一步之前提前计算好往后十步以内。
现在他们仗着单枪匹马没有负担,可以肆意拼搏,要是自爆家门那可就是自荐为鱼肉了。
“你想嫂子了?”张宝健打趣。
王斧可是才结婚就出来。
电视里发出不清晰的不雅声,做为背景。
王斧正两眼专注地看着电视,喉头滚动。闻此,给了一个淡淡的桀骜眼神,“看来是我惯着你了。”
张宝健被噎住,不语。自由落体,头砸在枕头上一心一意看电视。
房间里只有电视发出声音。
☆、有人探访
自从绿来过小卖部之后; 王斧留在家的媳妇怀孕这件事就被传出去了。
大家的反应——有些微妙。
“我们真的要去?”说话人的语气透着质疑和不情愿,“斧哥可是——”
“啰嗦什么; 说去就去,这都要到了。”蒋成不赞同地看了眼李皮。
“王斧当初可是挺罩着你的,难道你小子就这么不懂事——”蒋成眼神意味深远,李皮低下头不再言语; 驮着东西跟着走。
房子就在眼前,蒋成夺过李皮手中的上门礼; 整理好衣冠欲敲门。
杜子言小朋友今天照旧洗漱好,吃完早餐要求张姨带他去姨姨家,是故二人正好遇上前访的蒋成和李皮。
张姨一脸戒心地对峙在二人面前,四人堵在门口; “你们找谁?”
实在是蒋成和李皮缺一张忠厚老实的脸了,衣着也正经; 但总有一股流里流气的气质透过本质揭露出实质。
“我们是王斧的朋友; 嫂子怀孕了来看看。”蒋成一点也不心虚; 指了指屋子,“你也找嫂子?”
“嗯。”张姨还真不知道绿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看着蒋成手上一大袋子东西没好意思再打探下去。
这是绿的家事,她还没有那个身份去插手; 只好警惕地看着两个不怎么“正经”的男人。
杜子言这会已经挣脱开张姨的手,小家伙趴在门板上,砰砰砰,“姨姨; 我来了——”
“勇士,去开门吧。”绿正在屋里掰玉米粒,听到敲门声准确预料到是小客人来了,从沉闷的掰玉米粒行为里解脱出来,扶着肚子走进厨房。
杜子言不爱喝水,更别提主动喝水,所以绿每次都会备好一杯子的水,见缝插针地引领着小家伙喝水。
勇士去开门,绿去厨房倒水。
勇士开过几次门了,轻车熟路地叼住门柄转头,“咔”门被打开,杜子言顺势推开——
“勇士!”小家伙见着勇士永远如同初见,兴奋的不得了。
“哟。”蒋成和李皮都发现这是张宝健的狗,大家伙都知道张宝健肯定要将狗托付给某个人,但没想到在王斧媳妇这。
蒋成用脚撩拨勇士,勇士把头转向他做了个人类能读懂的“你无聊”的表情。
勇士识得蒋成和李皮的气息,没有计较,也许是顾忌着小孩。
蒋成贱贱地笑了笑。
将这一切纳入眼底的张姨眯了眯眼没说话。
绿一眼就看到多出来的两个陌生人,端着水杯不知所措。
张姨默默站到她旁边。
李皮同黄磊一样,虽曾见过绿,但是对于绿怀孕之后模样的大改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两幅模样联系到一起的。
“嫂子,我们是斧哥的朋友,你们结婚那天我有事不在县城,这小子——李皮在,你还记得么吗?”
蒋成快言快语,指了指一旁比他矮了半个头的瘦猴子似的男人。
男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也将四周收入眼中。
蒋成和王斧交情比较密切,这房子以前没少来。就这么出去两个月,就听说兄弟媳妇娶了,人跑港香去了。
直叹国家改革,回个家兄弟也跟着在变。
就这屋子,以前一看就知道是男人住的,闭着眼靠鼻子就能辨别出来。
现在,窗户透亮,地上、桌上干干净净,屋子里还填了不少东西。
也没种花什么的,蒋成就心里觉着,这屋子气味比以前好闻多了。
绿转头看向李皮。
除了相公,其他的男人对绿来说都是外男,绿不会去注意。对李皮的影响着实不深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见过这个人。
不过,绿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
因为是相公的朋友呢。
但凡牵扯到王斧的事,绿总会无条件信任和支持。
“是当家的朋友?”绿的心跳有点快,表情傻甜。
离开相公太久了,相公朋友的到来都会让她高兴,因为这让她感觉离相公更近了一些。
更不用说还是相公的朋友自己找来的。
这是惊喜。
于是,两个大男人就看见嫂子挺着一个大肚子,雄赳赳地表示要去市场买菜招待他们。
别说张姨这种体贴人不同意了,两个粗心男人也是连声拒绝。
“嫂子你怀孕了,我们这么晚来看你已经是我们不应该,你还招待我们,那我们更愧疚了。”
蒋成鼻唇沟很深,身材魁梧,这样一副说一不二粗犷的大男人模样的人,在绿面前摆出“你折煞我”的模样,让人不由心生好感。
张姨点头赞同,“身子要紧,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你要是忙活起来,过意不去的是你男人的朋友。”
蒋成和李皮知道王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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