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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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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英将青菜从盆里捞起,哼着曲,想着:当初自己身边怎么就没有一个男人像王斧这样,每天见着自己就同狗见着大骨头。
  还是会挣钱的好家伙哩。
  万英的男人死于贫穷——没钱住院,吃药治不好。
  如今她男人死了好几年了,心里也慢慢看开了。
  锅里的油逐渐升温,在即将冒烟之前,万英将菜下了锅,属于厨房的交响乐唱了起来。
  推开门,女人低着头,长发梳起盘在头上,只是额间两鬓的碎发逃离了禁锢。
  却也正是这自由的发丝,点缀了女人的美丽。
  活灵活现,美而不俗。
  男人站在门口,良好的视力能看清楚女人面颊上细小的绒毛。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小绒毛上,男人觉得分外可爱,令他心动。
  似乎光并非来自太阳,而是女人散发的,是她那可爱死的小绒毛在发光。
  绿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份呼吸。
  直到男人从背后抱住她,恶劣地说,“我的女人——”
  这一句当然不是男人的重点而是接下来的,“我的。”说话带点鼻音。
  两人贴合在一起,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邪恶。
  绿首先是惊吓,手里的绣针从手中滑落,所幸架子捞住了线,针没有掉到地上,更没有刺到人。
  女人其次涨红了脸,“当家的——”
  声音细小而软绵。
  男人抱着她,像是连体婴儿,紧密挨着永不分离。
  左手横过女人肩、腋窝,右手放在女人膝盖后窝,绿只感觉天旋地转,就被颠倒了位置。
  连忙抱紧男人。
  此刻,男人坐在椅子上,女人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很高大,抱着女人就像抱着孩子。
  “嗯——”浓浓的鼻音透露出男性的自然生理需求。
  也是,自回来后和女人在一起也大半个月了,但两人真正意义上“睡”在一起只有一晚。
  只有这一个理由,让王斧觉得自家两个小崽子不可爱。插足在了他和自己女人之间。
  宾馆里那段日子简直是油煎男人,香香的媳妇就睡在身旁,自己却要守活寡。
  而如今,小家伙都被撵出去一个人睡了。
  昨晚王斧没有搞起来,是因为这段日子布置房子累了,他想养精蓄力,以免让女人失望,顺便让女人也休息一天。
  现在——
  男人的动作实在是不要太放肆哦!
  “我就抱抱。”男人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了。
  想通过聊其他的话题让女人放松下来,结果一开口就是,“该送孩子上学了。”
  这是打击报复?
  对,孩子送出去了,女人就不会因为孩子而拘束,放不开。
  像现在一样乖乖的。
  四岁的孩子上学在这个年代着实有点早,不过拜师傅学专长都是可以。
  只不过男人口气里的醋意不要太浓,“不是正经上学那种,就是学学其他的,技多不压身。”
  “要不学音乐?书法?趁着没事干多学学。”总之要把孩子往家外赶。
  那一大屋子的玩具似乎是父爱最后的坚守,摇摇欲坠的那种。
  男人边随口提建议,边游走不老实的手。
  绿认真思考起这件事,在府里少爷小姐们都是自幼有所专攻,在她看来相公这个建议极其合理。
  男人不老实的手捏痛了女人,嘤咛声传出,男人自知犯错,揉揉。
  女人脾气好,没有责备,顺着男人话题说下去,“平平可以自己学,她很聪明,只要会一点点基础,她就可以自学。”
  绿同相公分析孩子,“平平学什么让她自己安排吧?”
  绿说完这句自顾自点头,点完头后看相公,征求对方的同意。
  王斧看着怀里仰着脸满眼只有自己的女人,“好。”
  绿笑了,两只手抓着男人前襟,依偎在男人身上继续道,“安安喜欢唱歌。”
  绿差点说成骑马射箭。
  因为安安很喜欢动物,路遇蝴蝶,小家伙仿佛变成了小猫咪,绕着打转。
  遇见水坑水洼也祈祷着里面有小鱼儿游。
  若能使儿子在学习中得到乐趣,绿自然是最高兴了的。
  可是这儿的人不骑马。
  “安安唱歌是跟欢乐学的。”女人笑起来眉眼弯弯,生动表情似乎在田野中,一大片花儿也将跟着盛开。
  ——纯净的美丽。
  “他会鸟叫,还可以学口技!”绿眸子亮了,觉得女儿儿子都很乖巧优秀。
  趴在男人的胸前,“当家的,要不让他们自己决定吧。”甜甜声音,蜷在男人腿上的姿态,小女人味十足。
  “好好。”男人满口答应。
  等过几十年,他就能准确阐释自己此刻心态。
  那就是全天下女人都是臭娘们,就自己女人是小公主,那是要举高高,抱抱和亲亲的。
  女儿也被抛在脑后。
  

  ☆、毫无原则

  聊完了孩子。
  王斧一只手松开女人; 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小年快乐。”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深邃的眼睛吸引着女人。
  盒子是红色软包装; 是故绿没有被硌着,也不知道相公身上还藏着小礼物。
  “给我的?”绿的眼底绽开快乐的烟花,小声确认。
  “嗯。”王斧一手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面躺着一块玉镯。
  ——翠竹法身碧波潭; 滴露玲珑透彩光。
  “好漂亮——”绿赞叹,轻轻地拾起镯子。
  她不识玉; 只是单纯被这散发莹润光泽的事物吸引住。
  男人将盒子盖上,放置一旁。
  “来,我给你戴上。”
  绿乖乖将镯子递出去,左手伸出去; 皓腕肌肤细腻,滞在半空。
  王斧用他的大手将女人的手拢成小船; 镯子便顺着手掌滑下。
  刚戴上去的时候微凉; 绿抚摸; 露齿笑,“谢谢当家的。”
  说完被强吻; 两人口齿之间交换的不仅是津液,还有愉悦因子。
  然而此刻的两人都没有料想到; 才入手的镯子很快就会被摘下,很快。
  夫妻俩耳厮鬓摩一番,万姐就敲响了开饭的钟。
  一行人纷纷下楼。
  安安乐,“爸爸你回来啦。”小孩子扑向王斧。
  男人不得不接住; 而将手从女人身上撤离。
  “乖儿子(zei)。”王斧一手抱起安安,一手拍儿子近日来开始变得圆鼓鼓的屁股。
  安安揉屁股,傻笑。
  饭桌上不说满满当当,但也□□不离十。
  “万姐辛苦了。”绿帮忙布碗筷,平平也帮忙。
  今天是小年,年糕也上桌,意味着年年高。
  绿第一筷子没夹上来,王斧看见二话不说,加了一大筷子给女人。
  绿抬头对着相公笑,王斧也笑。
  或许正因为如今常笑,男人眉间的戾气淡化,冷酷的脸面也不再令人心生畏惧。
  安安看见爸爸给妈妈夹年糕,嚷着,“爸爸我也要年糕!”
  筷子指着年糕。
  小孩子手短,桌子大,难免有些菜夹不到。
  绿给平平安安饭碗前放一个小碟子,里面布好了菜。
  既保证孩子能在饭桌上好好吃,不因为夹菜弄脏了自己,也确保膳食平衡,不偏食。
  顾忌年糕是糯米做的,小孩子不易消化,绿只在小碟子里放了四五条年糕。
  安安很快吃完了,并且还想吃。
  只是这么一嗓子,得到的答案却是万英快速给安安夹了一条年糕。
  “奶奶坐旁边,告诉奶奶就好。”万英笑眯眯冲着安安说。
  安安低下头夹起年糕,愉悦地接受,“谢谢奶奶。”年糕塞入口里。
  于是继续吃饭,只不过男人和女人似乎自成一国。
  手腕上的镯子随着女人端起饭碗的动作而盈盈滑向手肘,散发着温润的光。
  小年快乐。
  吃完饭,站着消完食,两个孩子上楼午睡。他们才四岁,需要睡眠来恢复精力,及成长。
  王斧也想拉女人,上床。
  绿拒绝,解释,“待会邻居会来。”
  男人眯起眼睛回想,“外国女人?”
  绿笑着点头,“嗯,她叫李莉,今早来拜访了,约好下午还来。”
  “对了。”绿想起什么,向橱柜走去,拿出一瓶酒。
  歪着头举起手中酒瓶说,“她还带了酒,刚刚忘记拿出来了,相公现在要尝吗?”
  刚才饭桌上无任何饮料,绿没有奇怪,是因为这几年年饭她都不曾喝酒。
  要知道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并非一句话这么简单的事。
  平平安安年纪小时,拿不稳筷子,绿得喂完她们才能自己吃。
  等自己能使筷子的时候,还要担心会不会弄脏自己。
  也就是近几个月,绿才开始不用过于操心两个小家伙吃饭。
  女人比男人矮了一个头多,是故绿得将酒瓶举到面上等高,才能让相公看清这是什么酒,决定要不要喝。
  神态像只会拜年的小兔子,憨憨软萌。
  男人喉咙里发出笑声,伸手接过。
  上面都是外文,王斧也不认识。酒塞盖得很严实,但男人用力就扯开了。
  闻闻——果味。
  将酒塞盖回去,“果酒,你们女人喝的。”
  绿捧过仔细瞅着酒瓶,“是吗?”
  绿至今接触的酒只有酒糟小汤圆里的酒了,算得上是没喝过酒了。
  酒瓶抱在怀里,认真地说,“今天过小年,晚上我和万姐尝尝。”
  小表情让男人忍不住啄了一口,幸好万英进了厨房,否则容易害羞的女人又要缩进她的蜗牛壳里。
  绿将酒瓶放回橱柜,拿起书坐在壁炉旁的沙发看。
  里面是浅显易懂的内容,平平特意挑出来给绿和安安学习的。
  想和女人待一块,于是王斧说,“我陪你,顺便也认识认识邻居。”
  事情并不像男人说的这么简单,租界里但凡住上别墅,独门独院的人都是值得认识的。
  王斧心中也是有着一番考量。
  万万没想到的是,女人放下了书,慌张说,“不要,你上去睡觉好不好?”
  男人低头看着小女人。
  圆圆的眼睛里是乞求。
  乳罩这么私密的事物怎么可以在男人面前讨论呢!
  绿不想让男人在场。
  为此她撒娇,“当家的——”这招是跟安安学的,他撒娇就拖长音唤人。
  圆圆眼睛湿润,女人本就气场不强,这便像是刚出生的小兽,王斧生怕自己将女人吓到,受了惊。
  毫无原则地说,“我上去,你们慢慢聊。”
  男人站起,刚走两步,又觉得自己对女人太过纵容,自己这么刚硬的男人怎么这么轻松被温柔乡打败。
  转身,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对着女人冷笑。
  绿咬唇,怯怯瞧相公,她这是让相公生气了?
  可是真的不想让相公看见乳罩,那实在是太羞人了,更何况还有另一个女人在场。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
  男人只是搂过女人,狠狠地在娇嫩的唇上吮一口。
  放话,“等你上楼再说。”转身离去。
  从男子毫无怒气,没有任何不满的小情绪的脚步中得知,男人在女人面前确实是毫无原则了。
  王斧前脚刚上完楼,门铃响起。
  绿抬头往上觑,正对上相公朝下看的眼睛。男人一笑,背身进入房间,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偷听。
  绿唇角一弯,起身开门。
  门口是手上提满袋子的李莉。
  绿连忙接过两个袋子,李莉走在前,朝着沙发的方向,同时抱歉地说。
  “早上我忘记今天是华国的小年了,但是后来到家我记起来了,给你准备礼物。”李莉将东西放下。
  跟随其后的绿赧颜。
  她没有给李莉准备邻居之间的礼物,更没有准备小年礼物。
  愧声道,“李莉,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过两天补上好吗?”
  绿的话语直白却又诚挚,透露着单纯。
  李莉朗声笑,“没关系,你不要愧疚。你很可爱,我很喜欢你。”
  她喜爱这个华国女人,是她在华国认识的所有的女人中,最喜欢的一个。
  当然,这种喜欢是心灵上的喜欢。
  李莉叹,“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相遇?”
  绿闻此忸怩,不习惯被这么直接的表白,放下袋子,不好意思地笑。
  但她能感受到李莉是真心的,没有为此尴尬或是羞怒。
  很奇怪不是么?
  绿这么快就被另一个女人讨了欢心,尤其是这个女人给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好。
  盖因为李莉热情爽朗,敞开心地与人交流,相处起来感觉不到隔阂有关吧。
  绿从她身上感受到的都是太阳般的暖意,自然放下了本能的警备。
  两个女人坐到沙发上,旁边是壁炉,火光打在女人的脸上,留下红霞。
  李莉从一大堆袋子中抽出一个袋子,说,“我带的乳罩是新的,你不用尴尬哦。”
  绿正要感谢地笑,谢谢对方如此贴心,李莉下一句话就就让她陷入尴尬。
  “我上午专程买的,”李莉打开乳罩,在绿胸前比划,“照着你的尺寸买的,也是小年的礼物之一。”
  李莉笑得大方,绿的脸却要埋到腿间了,到底她和李莉相识只有一个上午,绿暂且做不到坦然接受如此私密的礼物。
  尤其是李莉边比划边说,“我买了好几个颜色,黑色,白色,红色,还有紫色。”
  她正比划着的是黑色,“你皮肤是我见过的华国女人中最好的,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李莉语气笃定,似乎见着了女人穿上的模样。
  自顾说着的李莉一会儿才发现女人的不对劲,抱歉地说,“是我让你不高兴了吗?”
  手上的动作停下。
  “没有没有。”绿小幅度摇头,安慰地笑。
  李莉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解释,“我好像在华国跟女人玩不来。”其实李莉想说的是没有女人缘,只不过一时想不起女人缘这个词。
  “我很喜欢你,我们能够做朋友吗?”言语诚恳,面部表情紧张。
  绿温柔地笑,“可以呀。”
  李莉一把抱住绿,高兴地说,“太好了,绿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士了。”
  厨房里的万英听见突如其来的高声探头看,发现是依旧是早上那位外国女子,便缩回头,继续清洁。
  绿骤然被抱,身体变僵,等李莉放开之后才慢慢放松。
  李莉放开绿之后,对绿活泼地说,“你的先生一定是很幸运的人,能够和你在一起。”
  眼中有羡慕更多的是祝福。
  视线滑过手中的乳罩更是忍不住说,“你要是穿上这个之后,你先生更是幸运地幸福死了。”
  而那个一直被夸幸运的人正在房间里做俯卧撑,发泄多余的精力。
  一身精肉让人咋舌羡慕,即便几百个俯卧撑下来也无气喘,真是个幸运鬼!
  

  ☆、今天真热

  …………
  李莉向绿展示了如何穿戴; 及穿戴时的正确姿势,末了; “你要不要去试一下?”
  眼睛里写满鼓励。
  要试一下吗?绿拿着,心底有份跃跃欲试。
  乳罩上两条细带用于缠肩,细带延续为一条绕胸宽带,于胸背上扣。前面的罩杯则完全盖住乳。房; 将其托起,使之保持圆润形态。
  绿对这种设计实在是太感兴趣了。
  “我可以试一试吗?”绿像是内向孩子一样; 明明好奇却又不敢直言,头微偏。
  “去吧去吧。要我陪你吗?”
  绿快速摇头,笑,“谢谢;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好吗?”
  绿将袋子放置一边,把点心都推到李莉面前; “要是饿了就吃; 有什么事问万姐。”她指向厨房的房的方向。
  又加上; “我很快就换好的。”声音清澈。
  “你去吧,不用惦记我。”李莉示意绿可以换。“你真是太贴心了。”大拇指竖起。
  绿笑; 拿起一个袋子上楼。
  门锁被拧动的声音。
  做了至少一千个俯卧撑的男人闻此用力一撑,从地上跳起; 这个时候他的脖子及面部已经有了细汗。
  男人肤色古铜,密密的汗湿润了这份颜色,有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男人的板寸头,此刻也散发着热气。
  “人走了?”
  王斧凑到绿面前; 呼吸微喘,两眼有神注视女人。
  嗯——还真是大狗盯着肉骨头的表情。
  “没有。”绿如实回答,抬头看了眼相公,并抱紧了身前的袋子。
  此情此景像是一头大狼狗,鼻子喷着恶气,围着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这是什么?”王斧指了指女人怀中的袋子。
  “是衣服,我正要去换,你不睡觉吗?”绿松开抱着袋子的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踮起脚尖伸长了手给相公擦汗。
  “你出汗了。”女人小声地说,柔软的手替男人揩去脸上的汗。
  王斧心神一荡将女人抱起,“刚刚做俯卧撑了,不想睡。”
  男人的脸凑到女人眼前,“等你回来一起睡——”语速放慢,摆明的挑。逗。
  绿已经开始习惯时不时被男人抱起,男人的话还是让她害羞。
  转移话题,“李莉还在底下等我,我要去换衣服。”小脸红红,语气弱弱。
  结果又是被男人索吻才解脱。
  手帕塞到男人手中,绿抱着袋子小跑到浴室。
  男人看着女人背影,舔唇,觉得自己火气旺盛。
  闻了闻香帕,望向卧室内的大镜子。
  大镜子占据衣柜一半面积,从中可以观察到,卧室布置极简,除了一张超级大床,就只是窗台上的花和窗旁的窗帘。
  当然,还有男人。
  镜中的男人侧身,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鼓鼓数块肌肉稍稍用力便呼之欲出,充斥着力量。
  若是去掉手中的手帕,怕是可以直接拍广告了。
  浴室里面也有一块大镜子,但凡踏入浴室,它就将所有事物照清,纤毫毕现。
  绿昨晚洗澡时都是背过去,当不得不面对镜子时,也是低着头,努力不去看。
  这对绿来说真的很害羞。
  ——将自己看得分外清晰。
  虽然是在冬天,但因在家,绿只穿了两件衣,长裙外套了一件薄毛衣,而裙下还有一条裤子。
  风格新奇,但在女人身上却很好看。
  绿不得不将裙子脱下才可换上乳罩,抹胸则被放在一旁。扣子对了几次,绿才对上。
  背对着镜子偏头,看镜中的自己,是否扣好了小扣子。
  女人的脊背很美,弯曲的弧线延伸至髋上部,被裤子所抹去。仿佛墨水画,有限的白纸不可避免的隐藏那画外之物。
  而那画外之物则是沉默的,令人更加心神向往之景。
  对照着镜子,绿反手调整。
  这时,浴室门被打开了——
  “出太多的汗,我还是洗——”男人的话没说完,动作也停顿,两眼粘在女人身上。
  喉咙上的喉结滑动。
  “咕噜。”
  声音很小,但男人自己能听清。
  “啊。”绿小声惊叫,抓起裙子遮住自己。
  两人从未白天“坦诚相见”过,此番此景于二人都是头一次。
  “相公你待会再进来好吗?”女人哀求,圆圆的眼睛和安安重合。
  “呼——”男人鼻子喷气,努力地将眼睛从女人身上撕下来。
  白皙的皮肤,裤子被胯拦住,笔直的腿因此被遮掩。裤头中间上三横指,是圆润可爱的肚脐眼。
  继续往上数——男人脑海浮现开门之时的美景。
  这要是一般男人,见到如此娇妻,常理来说都是二话不说扑到,然而王斧这个比寻常男人更显男色的男人却是拉上了门说——
  “你换,我不进来。”
  绿不知道的是,相公此刻站在门口,自己的手帕被男人用来堵住鼻子,红色的血打湿了洁白方巾。
  “艹——”男人眼里喷火,喉结滚动滚动再滚动。
  绿快速换好长裙,站在镜子面前,感受乳罩和抹胸的区别。
  侧身照照镜子,正面照照镜子。
  背过身也照一次。
  耳尖的红色在女人的不在意下慢慢褪去。在镜子面前不断欣赏自己。
  女人天性爱美。
  打开门,相公还在门口。
  男人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还要聊多久?”
  灼灼目光让绿觉得身体在升温,“不知道。”
  绿是愿意同李莉聊的。
  因为李莉在服装上有所造诣,听李莉说完,绿对衣裳的认识愈加全面开阔。
  这让她很高兴。
  而且过小年也不可将人外赶。
  “当家的,我要下去陪客人了。”迫于灼热的目光,绿小兔子一样两手置于胸前,紧张。
  “去吧。”男人无奈地说,转身背过女人。
  溪流一样的血从鼻腔缓缓流出,流淌在古铜色皮肤上,煞是显眼。
  绿歪头,看着相公的背影,终是下了楼,心里想着:相公这是不高兴自己过小年没有和家人在一起,没有陪他吗?
  女人梨颊微涡,笑靥如花。
  似乎一下子就下完了楼,来到李莉面前。
  绿还在想着相公。
  李莉说了好几句,都是胡乱点头,没有用心。
  后来才慢慢进入状态。
  两个女人谈了很多,李莉向绿介绍了什么是骑士装,什么是“H”型服饰风格,蕾丝的装饰意义。
  绿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谈及了散花百褶裙,烟水百花裙。
  思想碰撞出火花。
  绿在李莉面前也变得善谈。
  或站起来用手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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