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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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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围绕的都是女人的味道,王斧很享受。
  陪着女人躺了一会,估计女人一时半会醒不来,又悄悄起身退出房。
  “儿子。”王斧走进玩具室,“妈妈没醒,爸爸带你和平平出去玩,去不去?玩到中午就回?”
  王斧寻求儿子的同意。
  安安不假思索,“好呀!”
  玩具房里再多的玩具也是会玩腻的。
  “爸爸,后来有个叔叔打电话找你。”安安指着大哥大,“是叫你出去玩的叔叔。”
  蔡鹏?
  王斧眉尾一挑,拿起大哥大拨回电话。
  “喂,王斧?”蔡鹏几乎是立马接电话。
  “嗯,你在哪里,我去看看。”男人声色正常,是惯常的冷淡。
  “好好,建设街52号,你到了打电话,我下来接你。”蔡鹏是满口答应,心想,家花到底比不过野花,最开始没同意或许因为儿子在?
  问,“王斧你有儿子呀?”
  “嗯。”王斧看小小懂事的安安,声音变得愉悦。
  可惜蔡鹏那边过于吵闹,没有捕捉到男人的心情。
  “那可就要给孩子包红包——”蔡鹏愉快地说,他没料到男人会带着孩子来,客套话罢了。
  “呵——”男人轻笑。
  和他想一块去了。
  “快来,我们都等你。到时好好聊聊,儿子都有了,我们还不知道。”蔡鹏打趣、熟稔的口气。
  “好。”
  二人就此结束对话。
  王斧嘴角勾起,没有特意去压手指关节,单手也能发出咔咔响声。
  活动完五个手指头,对着趴在地上注视着自己的儿子说,“走儿子,爸爸带你去抢红包——”
  王斧眼里,蔡鹏和是张宝健一类人,为着利益精打细算,他这样的大老粗做不来。
  互利互惠,他出力,他们就要给钱。
  王斧自独立以来一贯是这个原则。
  “嗯——爸爸不上班养不活你?让你看看爸爸的厉害。走,叫上平平。”
  王斧抱起安安使之站立。
  父子俩脸上都挂着笑意。
  “好嘞。”安安蹬蹬跑出去,“我去叫平平。”
  平平并不打算跟着父子俩出去,然安安撒娇乞求,担心安安心里不好受,犯病,平平最终点头答应。
  “我先洗澡,很快就下来。”平平刚才在训练,出汗。
  “好。”小家伙一口点头答应,关好平平房间的门。
  王斧已经在大厅等着了,安安小短腿飞奔下楼,惊到了楼梯口趴着的勇士。
  勇士立马站起,瞧见无事,继续趴下去。
  “平平要洗澡。”安安喘着气说。
  王斧挠儿子长头发,提醒,“那你先去梳头发。”
  这几天女人没有早起,安安都是平平给梳的头发,王斧不知道。
  今天早上父子二人大清早就钻进了玩具房,吃早饭时是男人随便用皮筋将长发箍起来的,毫无发型可言。
  “好。”安安是点头答应了。
  可是跑进一楼浴室拿出梳子,又跑出来,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发型。
  梳子递向王斧,“爸爸——”
  摆明了要男人梳头。
  “嗯?”
  “梳头发呀!”安安背过一只小手将皮筋撤下,“妈妈在睡觉,平平要洗澡,你帮我梳头发。”
  小手将皮筋圈在手腕上,转过身,还提要求,“我不上去拿皮筋了,爸爸你梳一根皮筋的头发吧。”
  男人龇牙,看着儿子信任的背影,做父亲的自尊心燃起,“好。”
  不就是梳头发嘛!
  “爸爸轻点!”
  “好好。”
  “疼!”
  “爸爸再轻点。”
  “啊——”
  “不要你梳了!”小家伙眼睛里亮闪闪的,那是泪光,腮帮子鼓起来了。
  “爸爸你怎么给妈妈梳头的!”小家伙心疼妈妈,控诉。
  安安两岁的时候已经学会了观察、对比、及类推。
  问妈妈,为什么他是长头发?他看到的男孩子都是短头发。
  小孩子总有很多问题。
  绿有时候回答得上来,有时不可以。
  安安仰着小脸问这个问题时,女人只是柔柔一笑,梳着小孩子细柔稀薄的头发。
  “因为男孩子只有自己留长头发,学会了给自己梳头,以后就可以帮心爱的人绾发。”
  小小的安安懵懂点头,毫不犹豫道,“那以后我长大要给妈妈梳头。”
  小家伙从小就爱护妈妈。
  王斧舔唇,他没给女人梳过头呀!

  ☆、冠盖全场

  头发当然还是平平给安安梳的; 跟万姐打了招呼,王斧带着儿女出门。
  男人有一辆车; 一行人直达目的地。
  蔡鹏得到消息的时候,立刻抛下身边的美人,同时对在座的各位说,“王斧要来了。”
  男人们表情或不以为意; 或敬重,共同表现之处就是没有放弃和身边女人打闹。
  C市和港香不一样; 就连女人的滋味也不一样,他们正沉醉于二者之间的差别中。
  忙活了这么些天,他们享受得理所当然。
  唯独那两位被单独出来的两个女人露出高兴的样子,姿态放得更加柔美。
  蔡鹏视线转向两个女人; 女人们便温和地笑,绝对符合他所要求的温文尔雅。
  蔡鹏满意地笑笑; 下去接人。
  王斧带着两个孩子; 成为了附近来往之人眼睛的着落点。
  无他; 男人自身气质强硬,而两个孩子容貌姣好; 却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风雨馆——C市高档消费会所,在外人看来那是奋斗的目标; 可是里面人知道,那是个销金窟。
  只要有钱,你可以享受到一切。
  里面的侍女最基本也是电影明星的相貌。
  男人鹤立鸡群,蔡鹏一眼就能看见; 然而看到男人身边两个孩子,笑容僵硬。
  出来嫖的,带什么孩子!
  蔡鹏脑子痛,不知如何安排了。
  王斧也看见蔡鹏和他挺立的肚子,低头对着平平安安说,“喽,待会这位叔叔要给你们发红包。”
  随后,男人嘴角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牵引着两个孩子来到蔡鹏身边,“大女儿平平,小儿子安安,龙凤胎。”
  王斧简单介绍,他话音刚落,安安拱起小拳头。“叔叔除夕快乐,祝你健健康康,天天开心。”
  小孩子天真善意的祝福,能敲开陌生人的心扉,更何况小孩子还长得这么可人。
  蔡鹏收敛心绪,笑着说,“小朋友也除夕快乐,新的一年越长越高呀!”安安比平平矮一眼能看出来。
  蔡鹏不知道的是,安安对于长相好看的人都是祝福越来越美丽,而对于不好看的人,则祝身体健康。
  显然,安安和他老子的审美观一样。
  平平则是平淡说了一句,“除夕快乐。”明明是个小矮人,蔡鹏与她对视,却觉得二人一般高。
  平平相貌更为精致,并且一身贵气,一切貌似理所当然,是故蔡鹏并未觉得小女孩没有弟弟礼貌。
  回了一句,“小朋友除夕快乐,越来越聪明。”平平已经够漂亮了,蔡鹏便夸孩子聪明。
  蔡鹏对王斧说,“有这么两个好孩子,你居然藏着不说。”
  王斧眼角翘起,不说话。
  蔡鹏和两个孩子打了个照面,大过年的,按照习惯是要给红包的,然而事先没料到有这么一出。
  红包他是有,不过那不是包给孩子的,那是用于生意上疏通关系,数额太大,包给孩子纯粹浪费。
  本想假装一时半会没想起这件事。
  王斧却开口了,“平平安安,在家爸爸怎么教的,新年祝福语都说不好,叔叔都不给你们发红包了。”
  男人虎着脸,义正言辞。十足孩子教育失败没达到自己理想状态的模样。
  王斧自从和孩子们接触之后,在他们面前都是无所不能并有求必应的父亲模样,何曾板着脸对过他们。
  两个孩子立刻知道王斧是装的,安安兴致勃勃,也演起戏。
  小嘴一开,一大串话噼里啪啦地说出了口。
  “祝叔叔笑口常开,事业有成,身体健康,合家欢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小家伙是说了这么多,可是有关年轻漂亮的话,一句也没说。
  然而蔡鹏没注意那么多。豆丁大的漂亮小儿这般祝福自己,表面上便一个劲夸,“好好。”
  笑得像个弥勒佛,心里却在滴血,王老虎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这是要他发红包。
  男人已经做甩手掌柜,两人分得的蛋糕却是差不多,甚至男人还多了几套房子。
  蔡鹏想发个小红包,奈何没有。
  然而男人就是趁此而来。蔡鹏为人蝇营狗苟,拿着陈言承给的钱,包成红包,疏通道路,为自己谋利。
  作为负责人之一的王斧自然知道,而正因此,蔡鹏不得不选择与王斧合作。
  蔡鹏不得以,忍痛割肉,“安安真厉害,叔叔待会给你发个大红包!”东西都在屋子里,他空手出来的。
  最后三个字念得格外的重,笑意却不减。
  而丰收过后的安安自然不忘记平平,鼓吹,话语里洋溢着快乐,“平平,你还没有说。”
  蔡鹏心痛,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不愿听有人夸奖自己的时候,华国人的谦虚,也不能拯救他的裤腰带。
  为了不扫安安的兴,而且也是为了家人利益,平平挑眉,稳重地说,“祝你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小女孩酷酷的,蔡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王斧的影子。
  “好好,待会叔叔也给你包一个大红包。”破罐子破摔了。
  蔡鹏望向男人,“你带孩子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拿东西,屋子里都是大人,小孩子去了肯定无聊,我们找个地方陪孩子玩。”
  蔡鹏一副贴心的模样。
  王斧轻轻巧巧地说,“好。”似乎是预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了。
  蔡鹏转身去拿东西。
  果然又是见不得人的把戏。男人眼角有着不易察觉的讽刺,看向风雨馆三个字,嗤笑。
  当目光转向孩子时,变得柔和。
  他的小宝。
  至于大宝还在床上。
  王斧压抑住欲回家的冲动,和孩子在外面一起等着。
  红包都是密封好的,蔡鹏没法做手脚,也没有告诉室内其他人,王斧带着孩子来了。
  要说蔡鹏是利欲熏心,既然红包这么大都包出去了,那么更要抢先和王老虎打好关系。
  反正屋子里都是地位不如他,无关重要的人,眼皮子抬也不抬就走了。
  只不过路过两个特意找来的清秀女人,对她们说,“你们今晚去泓傅宾馆等着。”
  王斧不享用,那他只能自己上,不能浪费钱。
  红包很厚,平平安安都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红包。
  安安是愉快接下,大声道喜,“叔叔新的一年越来越好。”
  平平则是对着蔡鹏扯了个快速的笑容,随后面无表情。
  蔡鹏见此,指着平平对王斧说,“王斧,你女儿像你。女像父,男像母,有福气。”
  转而比划出大拇指头冲向王斧。
  平平忍不住低头白眼。万英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王斧闻此露出笑意。
  笑得并非开怀畅快,可是蔡鹏未曾见过男人笑过,坚定了靠亲情牌与对方打交道的信念。
  “KEC去吗?”蔡鹏提议。
  那是外国人的餐厅,貌似很吸引小孩子。
  王斧不知道那是干吗的,想着还要在这个胖子身上搜刮,点头同意。
  一行人坐车去了。
  一路上蔡鹏都有意或无意奉承两个小孩,借此讨王斧欢心。
  最好赚的钱是女人和孩子的钱。这句话从有了钱之后,便未曾遭受过挑战。
  KEC人不少,永远不缺有钱人,也永远不缺宠爱孩子的父母。
  热热闹闹满当当的小孩嬉笑声,吵闹声,或是父母的斥责声。
  然而当王斧一众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有那么段时间里屋子里的声音仿佛被进行了减噪处理,变得安静了些。
  原因么——
  两个仙童似的小孩够不够,更何况小孩不仅外貌灵气,打扮也不落俗,头发还被梳成复杂的发髻,很好看。
  这会儿来KEC的都不是普通人,可看看人家孩子,再看看自己孩子。
  有一种后悔带出门的感觉,这孩子垃圾桶里捡来的对吧。
  安安好久没见到这么多小孩子了,两眼亮晶晶很快乐。
  可是——
  一个小胖子跑过来,口里嚷着,“不许你们进来。”小孩子的嫉妒心明眼人一瞅就明了。
  伸手要推平平安安,忽视大胖子蔡鹏,也忽视壮士王斧,称得上是另类的目中无人。
  王斧脸色一变,可未待他动手,平平解决了。
  轻松避开小胖子的袭击,顺便在所有人发现不了的刁转角度,绊倒了小胖子。
  小胖子气,面部表情更加凶,小胖手撑地,试图站起来继续行恶。
  而这时一个女人跑过来,三四十岁的样子,开口就是,“华华、华华痛不痛?”
  一脸心疼地呵护小胖子。
  小胖子告状,指着安安说,“他把我推到了。”下巴上堆砌的肥肉看起来很腻。
  小胖子本能告诉他不能惹平平,便指着安安。
  小孩声音很大,周围人都听见,哗然。
  觉得这孩子真是不懂事,这么小就骗人,明明是他要欺负人家,结果自己太胖,绊自己的脚摔倒了——真该好好教育。
  熊孩子的后面都站着熊家长,来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手就要推安安。
  在座的旁观者都揪心了,幸好,男人大手拦下,“滚。”
  凶恶的眼神让来人一颤,可是女人随后撒泼,“你还敢打我,你家小孩推我家小孩你不知道呀!”
  女人这个样子着实让人心生不喜。
  有旁观者高声,“是你家小孩要推人,自己绊倒了。”
  女人听了面上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慌,随后理直气壮地说,“推一下怎么了,又没推到。我家娃娃有病,要是出事了,你们谁也负责不起。”
  小胖子点头,欲上前继续欺负,似乎自己有病干啥啥都是无罪,更何况从来都是被家人捧着、宠着的他。
  安安怒了,为自己争口气,“我要是生病了,你们也负责不起。”
  后面几个字破音了,倒是有份奶声奶气。
  小家伙似乎要做出一个超凶的表情,奈何模样软萌,只看得一众人心软不已。
  指责女人,言语纷纷。
  “有没有点素质。”
  “把孩子也教坏了。”
  “跟人家道歉。”
  小胖子见局势不对,机智地装病,以前发作过好几次,也装过好几次,算是轻车熟路了。
  躺在地上抽抽。
  女人慌乱,抱着小胖子,从口袋里拿药,“华华放轻松,不怕不怕,阿姨在身边,回家告诉你爸爸妈妈,没人敢欺负华华。”
  女人凶狠的眼神投射给一众。
  小胖子还不忘喊道,“叫爸爸打他们。”
  女人连道,“好好,把他们都关进牢里。”
  没错,小胖子父亲乃C市司法局局长。
  女人只是保姆。
  旁观者看见小孩真发作了,不敢说话,噤口。
  我们的安安则是真被小胖子和女人气到,觉得碰上了不讲理的人,他何曾被这样对待过。
  心里气又难受。
  小家伙瞬间喘气,呼吸不上来,唇部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不适状态绝不是装病小胖子所能媲美的。
  谁还没个病,王子病冠盖全场——
  完胜。
  

  ☆、爸爸顶着

  安安发病很快; 最熟悉这一场景的平平自然最先反应过来,掐穴位; 取药喂药,动作迅速。
  而事情同时,沉睡中的绿惊醒,额头虚汗。
  屋里照旧只有自己一人; 绿简单披上外套,离开卧室; 勇士闻声扑来。
  但二楼一人也没有,绿没有搭理热情的勇士,下楼。
  万英正在纳鞋底,看见下楼的绿说; “找孩子们?他们和王斧一起出去玩了,中午就回来。”
  万英笑得开朗。
  绿却心慌慌; “是吗?”摸着心口和万英一起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
  等着父子三人的回来。
  母子连心。
  王斧面色焦灼; 他从未看到过儿子这个模样。
  蹲下身子要抱安安被平平推开。
  平平命令; “安安,咽下去。”
  小女孩眼神凌厉; 一只手还停留在小男孩颊上,似乎男孩咽不下去; 她就要采取强制方式强迫男孩吞下。
  整个KEC都喧哗起来,大过年的没想到这事儿一出一出的。
  小胖子被吓住了,整个人也不抽抽了,抓着保姆两眼注视着安安。
  蔡鹏见王斧状态; 指着小胖子和他倚靠着的女人凶言,“今天要是出了事,我们没完——”
  鼻子喷气,眼睛瞪得似铜铃。
  蔡鹏自认是替王老虎出气,却没想到身体一阵寒意袭上身。
  而寒意来自男人。
  ——他儿子不会出事!
  小胖子和女人也感受到来自男人身上散发的寒意,无论安安情况如何,梁子都是结下了。
  总之——没完!
  安安也意识到自己发病了,可是心里生气,一气就喘,根本克制不住。
  安安目光转向平平,大眼皮委屈起来,画出可怜兮兮的弧线。
  面色都开始渐渐青白。
  两小孩打娘胎里便朝夕相处,形影相随。
  安安的眼神平平一眼读懂。
  平平一把拉过王斧的手,使之按压在特定的穴位。
  男人接手,按照女儿的示意行事。
  这种时候以大人身份逞能,那就是脑子有毛病。
  放手了安安,平平迈向小胖子和女人,眼底透露着厌恶与凶残。
  小胖子身子瑟缩发抖,往阿姨怀里躲,姿态行为一看就不像有病的。
  旁观者怒。
  “道歉。”女孩声音寒冷,配上脱俗外貌真是天上人。然而这会儿没人注意这么多了。
  小胖子闭紧嘴巴不说,女人也是倔强的模样。
  二人不死心不认错的模样,迎来的是平平不客气地踹。
  踹的很有水准,至少旁观者觉得小女孩只是太生气,朝着二人一人踢了一脚。小女生的力气顶多也就那么大,伤不了人。
  但亲身体验者却是遭到重击,不仅痛,还是痛的没痕迹。
  “道歉。”声音冷得如同掉冰渣,不过语气比前一次更加重,似乎不乖乖听话,等待的就是的狂风暴雨。
  KEC里是有暖气的,一众人却感觉冷了些。
  蔡鹏抿嘴,王老虎他女儿和他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又冷又暴力。
  小胖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他哪里遭受过这种待遇。
  却不知安安也没有受过这种气,虽然爸爸不在身边,可是叔叔等人都惯着他,更别提还有一生气就发病的体质。
  平平在替自己出气,小胖子也哭出来了,虽然小家伙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没先前气了、喘了。
  安安身边的王斧最先察觉到儿子的变化,男人声音本是低沉的,无感情的。
  可在儿子面前,“安安不气。”声音满满的父爱。
  随之下一秒,“爸爸替你出气。”语气里的戾气都泄出来了,父女二人的气场遥相呼应。
  同最开始王斧回家时一样,男人似乎有特殊的,不一样的作用,有爸爸在安安的病情大大得到控制。
  小家伙喘得频率低了,并且慢慢下降。
  安安抓着爸爸的衣领子,奶声奶气而又委屈地说,“他们太过分了——”
  王斧恨不得把儿子捧在手上,应和,“对。”
  小孩软软的身子贴着自己,温热的躯体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王斧自责,眼皮子底下居然让儿子受委屈了。
  不能忍!
  小胖子哭的很闹心,一众观众看着也闹心,嚷嚷。
  “你这个女人带着孩子跟人家道歉吧。”这是大人说的。
  “坏女人,坏小孩。”这是小孩子们说的。
  保姆却愣是不肯低头认错,今天小祖宗摔了,还哭了,要是自己示弱,回到主家小祖宗嘴皮子一撩,不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结果。
  顶着父女俩的寒意,保姆不怕死的说,“你们多管闲事,告诉你们,我们惹不起。”
  嘿,这话可是惹怒了全场人。
  这时KEC经理赶来。
  两边都是委屈的小孩,只不过这边是女人加小孩,那边是男人加小孩。
  只听闻店里闹起来,详细情况还未知晓的经理率先站在了小胖子这边。
  毕竟女人相对男人是弱势群体。
  “女士,你和你的孩子先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协商。”
  保姆和小胖子还都因小胖子装病一事,坐在地上。
  保姆见有人有偏向自己这便的意向,连忙道,“我孩子都发病了,这里一群人居然还欺负我们。”
  说的好像所有人都错了。
  旁观者更怒,纷纷指责。
  经理也因此明白来龙去脉。
  和气生财,经理建议,“这位女士,你先起来,带着孩子坐下,有什么事说清楚了就没事了,我们免费送你们双方一套套餐。”
  “双方不要气。”
  经理是想和气生财,可也得看看当事人乐不乐意。
  保姆欲借着这个台阶下,平平冷哼,“不可能。”
  若是这样,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能随便欺负她弟弟!
  王斧也是不同意就此罢休,抱着小儿,静待女儿的初步反击。
  平平冷眼扫向女人,“一报还一报,先前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
  平平看上去很酷,店内的小孩子们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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