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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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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爸爸,我们再揉多一点。”这是看见妈妈和平平两个女孩揉的和自己一样多,而想突出自己是男孩子,应该有所不同的安安提出。
“好。”反正面粉还有,王斧拿着勺子从袋子里舀出一勺。
然而一勺似乎看上去有点少,于是男人又抖出了第二三四勺。
小手插进新加入的面粉,结果却被扬起的面粉洗白了脸。
小家伙毫不客气指使爸爸,“加水。”
“好的儿子(zei)。”冷水直接倒下,绿甚至没来得及叮嘱。
没有了小坑围住的水直接水平面展开冒险,四面八方地淌,毫不意外地离开桌子向地上砸。
“哎哟。”安安试图用小手推回去,但水还是渗出。
被安安声音吸引过来的勇士很不幸被白面粉水打湿,并且很快将毛发粘成一绺。
幸好勇士很快避开,只有背毛上一处。
男人大手一挥,拦截了出逃的水,只不过桌边湿漉漉的,于是又是两勺面粉。
然而两父子在这方面没有天赋,面粉和水的比例总是调不匀,尤其还有一个肯听儿子吩咐的爸爸。
面粉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绿却围观不插手,由着男人似孩童一般与儿子闹。
相比绿和平平只有手上沾满面粉,男人和安安已经弄脏衣服了。
绿直接带着女儿向下一步操作,教平平如何擀饺子皮,一如既往的,平平学得很快。
母女配合密切,动作很快。
等到这边饺子皮擀完了,要包饺子了,安安和男人还没揉好面团。
安安急了,小手挥挥,“妈妈,妈妈你帮帮我。”
绿看着相公和儿子一同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一笑,这一笑似乎花开。
“水和面一点点加就不会这样了。”
而男人都是大气地倒水,添面粉。
绿走到二人身边,“像这种黏糊糊的,一点点一点点地加面粉就好了。”
女人动作娴熟地揉面团。
“谢谢妈妈。”安安高喊,小脸绽放着光。
男人笑,跟着说了一句,“谢谢媳妇。”
因为手脏,而没有圈上女人的细腰,只不过男人薄唇在女人脸侧印了一个吻,以示感谢。
安安跳脚,他没有爸爸高,亲不到妈妈。
王斧一低头就看见躁动的儿子,笑——
小土豆。
☆、母子最后
王小翠最终问到了王斧的大致去处。
是蒋成告诉的。
堂堂男子汉是无法接受好朋友的母亲; 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要见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如果可以; 蒋成其实不愿参合这件事。
“婶子,我先帮你问问王斧成么?”
蒋成不敢直接带着两人到兄弟面前。
男人要是火起来,绝对会跟他打起来。
大过年的他可不想和某人干架,第二天鼻青脸肿不好看。
“好好; 谢谢你。”王小翠的声音低哑,人憔悴清癯; 面颊明显凹进去。
若非亲自见到,蒋成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当初浑身是劲的婶子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他知道兄弟和他娘有些误会,但不清楚是什么。
“婶子; 你先坐着。王欣,你去倒杯水给你妈。”蒋成吩咐一旁的王欣。
因为男人不在家的五年里; 蒋成多次出手照顾; 跟这一大家子的人也算是熟悉了。
“谢谢。”王欣的脸灰扑扑; 因为没有涂任何护肤品,冬天干燥的空气使得皮肤看起来黯淡。
不过少女的青春活力仍在; 她还能够搀扶起王小翠,并接水。
行动不像王小翠一般软弱无力。
王小翠软趴趴地靠坐在椅子上; 像大病之人,喘着细细的气。
这是哭多了,郁结于心的表现。
蒋成回到卧室找到自己的电话卡,要去外面打电话; 不远,两分钟步行距离就有一处小电话亭。
“王欣你和你妈在这儿等着,家里没啥吃的——”蒋成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
“电视机上有一个盒子,里面有几颗冰糖,你们泡水喝吧。”
蒋成笑,十分不好意思。
以前都是他提溜着物品去看他们,每每都是被留饭,好吃好喝的都会摆出来。
到他家却只能泡糖水喝。
王欣摇头,“谢谢。”
这几天一直寻不到人,王小翠的状况越来越差,晚上二人睡在一起,王欣听着妈妈翻来覆去的声音,她都会害怕。
怕妈妈因为心情一直不好,害了身子,死去。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是惊吓,有时候她忍不住想打电话给王悦。
希望胞弟出现,能够替自己分担这份恐惧。
但她都制止住了,王悦正处在人生重要时刻,她不能因此把人叫回来,毁了未来。
而且内心深处有份抗拒,抗拒王悦知道实情。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是王悦也不可以。
电话亭没人,这会儿大家都待在家里烤火,享受新年团聚的欢乐。
蒋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本来是躺在床上看电视,这会儿为了王小翠大冷天出门做中间人。
大哥大的声音很响,哪怕一家子都在餐厅,嬉笑欢愉声不断,大哥大的铃声还是众人被捕捉到。
所幸饺子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王斧干脆洗手,“我上去接电话。”
“好。”绿掉头对男人笑,手上端起盛满各式各样的饺子,打算向厨房走去。
两个小家伙还在包着剩下不多的饺子皮,饺子皮摊在手上,直接不见了手。
大哥大打通了,可是没人接,蒋成搓着手等。
第三次电话才被接起。
“谁呀?”王斧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喜悦,良好的家庭气氛感染所造成。
“是我,蒋成。”蒋成也不啰嗦,大冷天外面并不好待,直截了当地说。
“你妈来我家了,说是找不到你,想见你。”
蒋成顿了一会儿,继续说,“你妈看着瘦了很多。”
蒋成隐约知道王斧和他妈之间出了些事,但不知道具体情况。
而王斧就是那种人,他不主动说,你怎么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
“哦。你还有事吗?没事挂了。”王斧口气淡淡的,似乎对方说的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蒋成头疼,往电话亭里面靠近。
王小翠和王欣算是突然上门,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二人自家地址。
瞧着王斧妈伤心欲绝的模样,披上外套就出来了,外面又冷又寒,结果却是这样平淡无力的答复。
“你几年没从港香回来,这么久回来一次,难道不和你妈一起过年?”
蒋成没有询问王斧的家事,避重就轻地说。
浓厚的兄弟情使得他们互相熟知对方的性子,并且永远毫无理由地偏向兄弟。
“不去。”王斧举着大哥大,往院子走去,推开门的一瞬间,男人的汗毛竖起,像是在武装自己。
一只耳朵听着大哥大传来的声音,另一只耳朵听到了妻儿屋内的对话声。
脑海里回响起中午偷听到的一段。
…………
“我喜欢妈妈,妈妈对我好、爱我。我也爱妈妈。”
“我希望爸爸也有妈妈,这样就会多一个人对他好。”
“妈妈也希望多一个人对爸爸好。”
“爸爸和奶奶怎么就不和好呢——”
“因为爸爸生奶奶的气了。”
“爸爸什么时候才会不气呀?”
“这个只有爸爸知道。”
…………
蒋成没打电话的那只手插。进举着话筒的半边手胳肢窝里。
说一句话,便有一团暖气氤氲在面前,“你妈还在我家,我怎么说。”
大男人蜷缩在小小的电话亭里,亭子太矮,人太高,蒋成整个人都是弓着背的状态。
“你注意点,我看你妈状态不好,两个人生气也适可而止,毕竟上了年纪,气到了你妈最后还是你这个儿子伺候。”
蒋成没忍住,话说出口便有几分后悔,他知道王斧最讨厌别人对他用教训的口气。
…………
“这个只有爸爸知道。”
…………
女人的话仿佛就在耳边,王斧一边听着蒋成说,更多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
自己什么时候不气呢?王斧在心里问自己。
寒风刮来他没有感觉,坦荡荡地立足在天地,思考。
不会不气的。王斧想,狭长的眼睛放空。
不同于男人在外人面前时的放空。在外人面前即便放空自己,他仍旧是不可侵犯,浑身气场让人畏于接近。
可此刻如同这天地,空荡荡,似乎思想只与灵魂联系,肉体被遗弃。
思想和灵魂深度交流,外界都被暂停。
可是很快,男人的思想又开始慢慢与肉体建立了联系,眼神聚焦。
他会一直气,一直生气。
因为他无法原谅。
蒋成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复,要不是仔细能听出男人的呼吸声,还以为男人走开,不愿同他说了。
“你跟她说——”男人的声音如同空气般冷静。
蒋成抖擞,认真听。
“她不再是我妈了。”
艹,蒋成话筒都要掉下来了。母子间到底闹了什么!
“叫她别来找我,来了我也不会见她,因为我不可能和她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也不可能再和她说一句话——”
王斧说得很流畅,“我不想再见她一眼。”
冷淡的语气是不容置喙。
蒋成霎时什么冷也感受不到,他没想到二人之间有这么大的矛盾,然而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无从劝解。
干瘪地说,“平平安安一直和奶奶在一起,孩子那边怎么办?”
蒋成算是孤儿,有姑妈却如同没有。
在自己瘦成筷子的时候,是王斧拉上了他,一边嫌弃他,一边将手里的食物递给他。
带着他在县城里到处钻营。
蒋成没有经历过家庭生活,他不懂母子关系的重要性。
不过他见过绿看向平平安安的眼神,那是一种“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不愿委屈孩子一秒”的眼神。那是让蒋成心动的眼神。
王斧是自己最重要的兄弟,蒋成既不想让他不如意,却也不想让他轻易失去做孩子的权利。
孩子怎么办?
王斧只停顿了一秒,便回复,“要是孩子想回去看她,我就把孩子送过去。”
“我不会见她。”
蒋成嗓子涩涩,“我就这么说?”
“嗯。”男人平淡道。
“艹。”蒋成爆粗口。
王斧听此,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没事我就挂了。”
说完就挂。
徒留电话亭里的蒋成,挺直了身子面色为难。
他宁愿去跟人干架,也不愿回家面对两个女人。
那可是等他好消息的女人。
豪爽开朗如蒋成也会纠结。
打开门,便被两双眼睛投射的目光围困。
蒋成低头仔细看兄弟的娘,想不通勤快热心的她和王斧之间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而王小翠在蒋成与她对视却久久不语时,模糊地猜到了后果。
泪水不自觉地涌出。
蒋成忙上前安慰,“婶子你别哭。”
王小翠止不住泪,两眼泪花花地说,“王斧是不是不愿见我?”抓着蒋成冰冷袖子的手很紧。
蒋成艰难点头。
王小翠恸哭,蒋成慌乱地说,“不过他说平平安安要是想看你,他就把俩孩子送过来陪陪你。”
闻此,王小翠却是嚎得更悲切。
“我对不起王斧,对不起他爹,是我不好——”
王欣拍着王小翠的背,内心既紧张妈妈把事情说出去,又担心妈妈哭坏身子。
“妈,你别哭——”
场面混乱。
然而有些东西就是这样,错了就是错了。
我们欣赏知错认错的人,却不代表我们能够原谅,因为他曾经犯的错,在我们过去的生活里刻下不灭的痕迹。
即便今天的自己可以原谅,可无论如何也不能使过去的自己原谅。
因为那已经是另一个人。
或许他倔强自私,有着很多坏毛病,但他没有错。
——就是不肯原谅。
☆、服饰改造
“当家的?”绿发现了相公。
推开门; 走到男人身边,轻轻地喊默立不动的男人; 面露不解。
为什么要到屋外打电话?
王斧闻声掉头,女人两鬓的发丝正因一阵寒风刮来而舞动。
将大哥大揣兜里。
“回去,出来冷着了。”男人上前,一只手扒开吹到女人脸上的头发; 一只手将女人揽入怀里,拥进屋。
绿还穿着围裙; 开口,“你别抱我,我身上脏——”
刚才一直忙活,围裙肯定是脏的。
细软的声音如同小兔子; 王斧即便看不到女人的面部表情,脑海中也能浮现出女人唇瓣的小小张合。
“我不嫌弃。”王斧回答; 可想到自己在外面待了一会儿; 衣物表面都凉了; 松开女人。
怀抱突然撤离,绿还有一分没反应过来; 反转头愣愣地抬起看着男人,小嘴微张。
王斧邪笑; 弯下腰低头一口吮上去,毫不客气地接受动人的诱惑。
男人的唇冰冰凉凉,和女人柔软温润的唇,形成一阳一阴。
等到男人的唇温变得和女人一样; 这才结束了这个吻。
直起身子时说,“去洗衣间。”
绿被吻得晕乎乎,不解。
难道因为她说了围裙脏,要现在洗了吗?可是待会还要用的呀。
男人的大手却已经拉上女人的手,向着洗衣间走去。
洗衣间就在宅子通向后园门口的右手边。
男人和女人走进去,小孩都是看不见的,在餐厅只能看见整个厨房和客厅三分之二的面积。
王斧不仅将女人拉进洗衣间,还将门关上。
原谅绿这几天老是被男人拉着一起做活动,不免想歪。
吱吱唔唔地说,“当家的,这里很脏,而且是白天——”
眼神闪烁,充满乞求,软软的声音底气不足。
红唇还留着与男人亲密接触后的湿意。
王斧勾唇笑,一米八六的大个子站在勉勉强强一米六的绿面前,像一座小山。
“现在不做——”男人笑着干脆地解了女人心中的忧,随手扯了一件衣服放到洗衣间的中层平台上垫着。
同时将周围的东西扒开。
平台分三层,低层还没有男人大腿高,中层在男人腰际,高层则快跟男人身高齐平。
绿注视着相公的举动。
随后被反身的男人双手掐着胳肢窝,从地上提起,轻轻松松地放在了平台上的衣服上。
绿坐在平台上,双眼平视着相公,不知相公要干吗?
双眼迷糊,迷糊眼下是秀气的鼻,再是红润小嘴,而作为背景的嫩白皮肤吹弹可破。
男人轻笑,俯身吻上去。
嗯,这个高度正好,正好舌吻。
男人两手并没有像平常吻女人一样抱住女人,双手撑在女人头两侧的墙壁上,将女人围在自己与墙壁构造的小空间内。
绿呼吸到的都是来自相公的雄性气息。
从男人身后看去,男人的后脑勺完全遮住了女人的脸。
长长软厚的舌头有力地搅动女人的口腔,或吮吸女人软软的舌尖,或轻轻啃咬女人的嘴唇。
直到绿被吻得喘不过来气,睁开眼睛用手轻轻地推拒男人的胸膛,这一切才结束。
双方都如同用上了这世间最好的润唇膏,嘴唇泛着亮光。
绿轻喘,喊着,“当家的——”眼睛水润,漾着微波。
小手还扣着男人前襟的扣子。绿说完之后,整个洗衣间便安静下来,只剩下浅浅的、属于两个人的呼吸声在二人胸前交融。
两人双目对视,有一种情愫萦绕二人之间,并且升温,即便什么也不说,也很美好。
良久,相视一笑。
王斧将女人从平台上抱下来,因为进屋已经有几分钟,男人确保自己外套已经暖和。
便抱着女人没撒手,一只胳膊托着女人屁股,另一只手压着女人后脑勺在对方唇上又啄了一口。
甜蜜的姿态使得整个洗衣间都洋溢着香甜气味。
“刚刚孩子奶奶打电话了。”王斧平静地说,依旧抱着女人,眼睛注视着对方,站在原地不动。
“嗯。”绿点头,手搂在男人脖子两侧,乖巧坐在男人胳膊上。
“要是平平安安想要看奶奶,我就开车送他们去,你陪着。”
言语摆明他是不会和王小翠出现在同一场面。
“好,晚上我问他们。”绿懂事地同意,没有再多的追问。
王斧又揉了揉女人的屁股,这才放下人,并说,“明天再去孩子外婆家吧。”
绿眼睛一亮,点头,眉眼弯弯。
夫妻这才款款出了洗衣间。
小家伙们饺子包完了,甚至洗好了手。
租界区这边别墅大房,由于房屋之间距离宽,所以没有年时的吵闹。
但小孩子天生就是热闹的源头,除夕的饺子包好了,安安自认为没什么事需要自己做。
拿出上午蔡鹏卖给小孩子们的过年必备玩乐之物——
板炮,划泡,及拿在手上玩的小烟花等。
这个在县里是高端玩意,黄磊小卖部有卖,但也只是少量,并且担心俩小孩伤到自己,从来不会让他们玩。
顶多自己上阵,玩给眼巴巴的小孩看看。
瞧见爸爸和妈妈出来,安安扯着嗓子喊,“我和平平要出去玩——”
小手举起板炮盒子。
“去吧。”王斧随便觑了一眼便答应。
绿却上前拿过安安手中的盒子,“划炮?”细声询问孩子。
“是板炮。”安安摇头拒绝,指着平平,“划炮在平平手里。”
绿掉头看去,果然平平手中拿着划炮,盒子侧面的条是火柴盒子侧面的条。
绿蹲到平平面前,伸手。
“妈妈?”平平不解开口,因为绿拿走了她手中的划炮。
绿摸摸平平的头,“你们还太小,这个危险,等你们长大了再玩。”
绿见过这玩意,她担心孩子们来不及扔出去,就在手中炸开。
“不危险。”平平笃定地说。
然而母亲总会将子女柔弱化,即便是本身性格不强硬的绿,和比自己坚强不知几倍的女儿。
“妈妈先收起来,等过几年给你玩好不好?”
绿和平平打商量。
一旁的男人笑,走过来,“我带着两个孩子玩就行了。”
绿仰头,相公很厉害,而且相公会保护好孩子们的。这才点头应允。
将手中的划炮递给男人,嘱咐,“你就玩给他们看,别让他们自己玩,还小——”
轻言细语又语重心长。
男人好笑地看着母女俩从低处射来的视线,“好。”
“耶,那我们现在就去玩吧——”安安一只手扯着爸爸的裤腿,一只手提着袋子。
既然爸爸和他们一起玩,那么就可以全都玩了。
里面有种炮安安不敢玩,但是爸爸一定可以。
“走。”手一招,男人身后便跟了两个小小跟屁虫。
相公和孩子在屋后玩得欢乐,绿则待在家里,一是想趁机摸摸针线,二是陪着勇士。
炮声对于人类来说没什么,可是对狗来说是一种惊吓,哪怕硕大勇猛如勇士也会怕。
因狗的听觉过于灵敏。
勇士的表现尚且勇敢,只不过蜷在绿身边两眼警觉,瞳孔放大。
然而隔壁房屋两只精贵的波斯猫,却是瑟瑟发抖。
李莉见此笑着用外语说,“一点也不可怕。”
波斯猫仿佛听懂来自李莉的嘲笑,眸子转向女人,似乎要记住对方,记仇。
李莉连忙避开,笑。
长长的花色睡袍拖在地上,地板上铺了地毯,她是光着脚的。
绿最近在挑战自己做乳罩,材料是万英帮忙买回来的。
桌子上按绿惯用顺序摆好了这些材料。
绿本打算自己将海绵裁剪至既定的模样,然而这似乎有些困难。
厨房刀具里面有弧形刀口的,然而绿不打算用。因为那样用了很奇怪。
好不容易剪出了尚完美的形状,已经废弃了好几块海绵,绿将它们收在一边,以后做它用。
灵巧的手拿起钢丝,扳成理想形状,并力图使两根钢丝弧度一致。
时间慢慢流逝。
因为是自己做,所以绿添加了个人风格。
比如在套钢丝的布料夹层周围进行加厚处理,钢丝的进出口处也做成活式。
这样每次清洗乳罩的时候就可取下钢丝,不会造成放钢丝处不便清洗。
乳罩后面的扣袢,也被改成绿所熟悉的条带系法。它比扣袢调节范围灵活度更大,只需轻轻一扯,不用担心一次性扣不好。
又因为是软布料,也便于清洗,不像普通乳罩扣袢处布料加硬。
肩带处绿同样进行处理,尤其素色乳罩仅肩带处一抹花的刺绣,无疑画龙点睛。
绿的手艺高超,仅在处理海绵时速度慢,其他时候顺畅无比。
成型的乳罩比李莉给的乳罩轻,布料更滑、亲肤。
绿举起来看看,并演示着在自己身上穿戴,确保可行之后,加工做起了第二件,她要送给李莉。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子打在室内,可以看见女人安静地坐在桌前,得心应手处理物件。
她的脚边趴着一条警觉的狗。而窗外楼下是她嬉笑的至亲之人。
岁月静好也不过与此。
☆、拜访李莉
男人胃口大;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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