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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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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剖腹的切口也淡去,若不凑近,根本发现不了。
为了避免麻烦,王斧抢答,“没有。医生你帮忙检查检查,我媳妇一段日子没来月经了。”
红包递上。
于是流程变快,采尿,检测。
…………
“恭喜。”老医生托起眼镜慢慢地说。
却不料自己将要遭受一个二十四孝好男人的连环追问。
“要注意点什么?”
“什么不能吃?”
“该吃些什么?”
老医生理解初为人父男人的多虑,尤其看着这大男人还这般细心,于是详细解说。
…………
“每天走多少步合适?”
“在外面晒多久太阳对身体好?”
老医生口干,喝了一口水。
…………
“坐月子要注意点什么?”
“是不是必须要请人看护?”
绿瞧见老医生的气息越来越不平稳,一手虚扶着肚子,一手扯过相公的袖子,“回家吧,平平安安还在等着。”
声音很小,怕被医生听出家里还有孩子。
王斧回头,应允。
“对,先送你回去歇着,这些我待会再来问也可以。”表情不像开玩笑。
绿看了眼老医生,觉得对方要哭了。
手搭在相公的臂弯,看着身旁的男人,不知是笑还是无奈。
然而眼角泄露女人的心情,微微上扬,划出美丽弧线。
☆、祖宗和爹
回家的时候; 两个孩子都知道妈妈怀孕的事,高兴又谨慎。
而王斧则开始吩咐并和孩子们一起收拾行李; “我们回C市。”
态度强硬。
反正该拜访的人也都拜访了,王斧不信任县城的医疗技术,也觉得县城的房子不够好,实在不适合养胎。
而且在C市有万英在; 女人能得到更多的休息。
绿坐在一边笑。
相公不让她插手收拾行李,强调她是该安安静静的。
想起什么; 绿说,“要去跟陈医生说一下吗?”手里捧着男人倒的热水,缓缓吹凉,水面起伏。
认了干亲; 相互间就有了一份责任,离开县城要通知他们的。
男人的声音响起; “我去说一声; 你和平平安安在家。”
小短腿安安把平平撑下来的衣服收拾好; 跑来递给爸爸。
王斧正要不管不顾塞进箱包里,绿喊住; “用布包先装好再放。”
否则与其他杂物堆置一起脏了衣服。
安安从箱包里扯出布包,递给爸爸。
王斧面色平常地接过继续装。
然而男人一看就不是能够整理好家务的人; 安安小手叠出来的衣物只不过是前后折叠在一起,男人居然直接打算塞进去。
绿抿了一口水,立身,“我来吧。”放下水杯。
相公的关心已经享受到了; 绿也就不再旁观。
眼角带笑,嫩白的手接替指节分明大手上的东西,王斧没能把持住,将手上的衣服交了出去,这是自知之明。
只不过说了,“回家你就好好休息。”
王斧想,要是万英应付不来,就再请一个保姆,会照顾孕妇的那种。
女人怀孕,大男人其实心里慌乱。
“我去陈景明那里一趟,你们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回来就回C市。”这样晚上就能到家。
添了一句,“妈妈怀孕了,要照顾好妈妈。”这是对孩子说的。
平平这会儿正进屋子,和安安一起点头。
绿嘴唇抿紧不好意思地笑。
她又不是小孩子。
可看见平平安安煞有其事的模样,又咧开嘴温情地笑,心中暖暖。
绿不知这是昨晚自己的表现,在孩子心里留下需要呵护的印象。
安安踮着脚,帮妈妈撑开箱包,放东西。
偷偷觑了一眼妈妈和妈妈的肚子,心想,小宝宝一定要乖乖呀,要是害得妈妈像昨天那样,哥哥可是会——
哼哼——
安安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什么威胁的言论。
倒是再次明确了自己居然要做哥哥,有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孩在自己待过的地方开始成长,心里便乐开小花。
——啦啦啦。
——“砰。”
安安一转身便磕地上了。
高兴的他脚绊脚,把自己摔了。
“啊——”突然摔倒发出惊吓声。
孩童的惊呼让人揪心。
因为孩子小,王斧反应是迅速,可架不住他体型高大,安安太矮,王斧手伸过去的时候,安安已经落地。
而平平和绿是眼神没注意到这个粗心的小家伙。
“安安怎么了——”绿心急道。
王斧把儿子捞起来抱在怀里。
虽说摔地上有灰,但这时谁能注意那么多还给拍拍灰,三双眼睛关注着安安。
只见安安捂着脸,露出一双充满情绪的眼睛,眼眶里已经有了大泪泡。
“不疼。”王斧以父亲的角度,教习儿子男人受伤时的态度,同时出手要扒开安安捂住脸的手。
平平不够高,八十度仰着头关注安安的情况。
安安的手被爸爸拿下,只见白嫩嫩的小脸上,鼻子下挂着血迹。
绿见此,心疼地拿出绣帕,擦了擦人中淌着的血,“鼻子有没有很难受?”
安安摇头,绿松了一口气,正想去沾热水给安安好好清理时,安安开口说话了,言辞悲痛,“妈妈我的牙要掉了——”
果然,随着小家伙嘴巴一张一合之中,可以看到那摇摇欲坠的门牙。
距离最近的王斧忍不住笑,结果遭到家里除他以外所有人的怒目。
王斧摸摸儿子头,挽救自己好爸爸形象地道,“不怕,换了新牙有力气,爸爸带你吃好吃的。”
安安还是一脸伤心,愤愤道,“可是现在吃不了好东西。”
随着嘴唇的抬动,门牙晃晃。
现在过年,好吃好玩的东西比平常多,这个时候换牙,那不就是好多好多东西吃不着了嘛!
吃亏了!
安安小算盘还是打得不错的。
王斧眼角上挑,语气透着狡猾,继续道,“你反正也要换牙,早点换,牙齿硬,能嚼更多的好东西。”
绿在一旁点头,以示安慰。
王斧又说,“张开嘴,给爸爸看看。”
安安乖乖张嘴,哪里想到爸爸居然会一手快速出击,将他的门牙直接拔下。
就连绿也没想到,小小惊呼一声。
疼倒是不疼的。尤其是与之前摔倒时的挫痛相比。
安安看着爸爸手里白白的小乳牙愣神,小脸呆住,有着呆呆的可爱。
王斧把儿子放下来,门牙直接塞到安安手里,“走,去把鼻子洗洗,然后把牙齿洗洗,扔床底下。”
被爸爸如此大手大脚对待的安安,终于被体贴温柔的妈妈接手。
小手被妈妈牵住,安安这才回神,跟妈妈走向后房,软软童音响起,无奈,“爸爸太调皮了——”
他都摔倒了——
流鼻血了——
牙也要掉了——
爸爸怎么还能吓唬、欺负他呢。
在场人都能听见安安的一声叹息。
王斧嘴角一抽,挑眉低头看女儿。
平平点头,仰着脸直视男人道,“是有些闹。”意指安安说得对。
王斧正要弯下身子,对酷酷的女儿实施些不尊重爸爸的惩罚,平平一个白眼,踏上了绿和安安向前的脚步,不理他了。
——幼稚。
男人摸摸鼻子,自讨没趣,拿出裤兜里的钥匙,大声道,“我去找陈景明了。”
女人的声音隐隐传来,“好。”有些敷衍,估计是关注着安安,不好分心。
王斧驱车去了医院,所幸陈景明在,只不过有病人,王斧等着屋里的病人出来,插队进去。
收到后面排队人的瞪眼礼,但碍于男人一眼可见的并非善类气质,努努嘴又憋回去,不敢多言。
王斧一律无视,左右不过一句话,交代就出来了。
更何况他女人怀孕,正在家里等着他,在他看来,可是比这些排队等待的病患更需要重视的。
陈景明抬眼看见男人,道,“安安有事?”眉眼担忧,也透着疲累。
王斧不动神色地打量男人,狭长的眼睛审视男人后,得出纵。欲伤身的信息。
他看见了小草莓,实证。
听了陈景明的话,笑,“小子没事,刚刚摔倒,门牙掉了。”
当亲爹的都笑了,陈景明自然也跟着笑,甚至能见着安安看见自己掉落的牙齿,鼓着包子脸的表情。
面部表情放松,躺在椅子上松懈一会。
王斧继续说,“我们打算回C市了,绿怀孕了。”
陈景明绷紧身子坐直,“怀孕了?”
“嗯。”因为陈景明是医生,见对方突然惊奇,王斧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陈景明意识到自己吓到男人,安抚地笑,“没事,只不过绿的情况特殊,有些事你要注意一下。”
王斧正襟危坐,倾耳细听。
“通常夫妻孕期间是可以有性生活的,但是你和绿不可以。”
不知王斧在陈景明心中是何等印象,竟然第一件要提点的事居然是性生活。
咳,不过也没错,毕竟男人回来后,可不就是每天做着那档子事么。
王斧慎重地点点头,昨晚他就看明白这件事了。
陈景明也不解释为什么,他知道男人更想听的是什么。
“国人怀孕期间常是各种大补,不需要。
“平常饮食,只要不挑食,营养都是不会缺的。尤其要注意的是,孕妇想吃什么就让她吃,她不想吃的不要逼着她吃。”
不知陈景明是不是有不好的回忆,在吃这方面,侃侃而谈。
王斧点头记下,这和昨天的医生说的不一样,尽管相信陈景明的权威性,不过他还是心中记上一笔,打算去市医院再询问。
“推荐少食多餐,”陈景明点头,“当然少食多餐不是要多吃,每天量还是照常的。”
强调,“不要狂吃,吃多了怀孕困难,生产时孕妇压力也大。”
陈景明想起当年的小青梅怀孕时肿成猪的模样,不堪直视。
“绿的身材,到后期体重增加20、30斤就够了。”
两个男人在小房间里谈论着女人怀孕事宜,把外边的人等得焦急。
…………
道了谢,王斧快快驱车回家。
看见东西都收拾好了,直接抡起行李放到车上,“回家!”
一家子上了车,踏上回程。
万英还没回来,但一家人也受到热情欢迎。
勇士跳起,围着四人,尾巴疯狂摆动,嗓子里发出高兴的嚇嚇。
勇士大舌头给安安洗脸,惹得安安抱着勇士哈哈笑,风通过没了门牙的缺口灌进肚子。
王斧压住勇士要凑前亲热女人的狗头,严厉道,“以后老实点。”
安安拍拍勇士,“妈妈怀孕了,不要撞到妈妈的肚子哦。”
勇士很通人性,嗅嗅绿的肚子,似乎明白什么,甩着尾巴亲热其他人,就连王斧也没落下。
——这些日子太寂寞了。虽然有两只猫陪玩,但感情是不一样的。
今天的午餐是回医院时在街上买,带回家一起吃的。
如今C市的家里没有吃的,于是休息一下,王斧带着一家人出门吃。
站在门口送走一家子的勇士眼神寞落。
关上门后,便趴在门口,狗脑搭在前腿上,尾巴一扫,蜷着身子静静等待。
王斧挑了个干净的饭店,坐下。
饭店挺有规格,还拿了个漂亮的菜单任人点菜。
按往日的习惯来说,菜单都是最先送给两个小家伙过眼的,而今天,安安的手顿住。
小家伙眨眼,看看爸爸。
爸爸根本就没有看他。
默默缩回了手。
平平见此笑,如百花齐放。
王斧径直将菜单递给女人,同时说,“想吃什么就点。”
这些话以前都是王斧对着孩子说的,两个大人就随着孩子们吃。
也只是点菜营养不均衡的时候,两个大人才插手。
绿笑,“让平平安安先点。”
男人拒绝,“你是两个人,你先点。”
转而看向儿子女儿,“现在家里妈妈最大,知道么?”表情认真,王斧很少这么严肃地对着两个孩子。
平平安安点头,这是自然的。妈妈怀孕了。
倒是一旁的服务员看着,心羡。
男人看着粗野,倒是体贴媳妇,而且她们家饭店收费不低,能进来也不是普通人。
绿随意挑了个青菜,便让孩子们点。
四个人点了六个菜,主要是男人饭量大,得知一碗菜的分量后,便点了这么多菜。
服务员笑着退去,请他们稍等。
这家饭店的质量挺高,一家人心情愉悦等着上菜。
然而等到上菜的时候,王斧发火了。
理由是——
“上菜不能小心点吗!”
上菜的是个面嫩的女生,不停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
从盘子上将菜碗端下来的时候,因为新人,手生,没料到碗边太烫。
放碗的时候不免急了——太烫手。结果溅出一点汤汁。
桌子是小方桌。一家人坐在一起是亲切,不过也就表明桌子小,溅出来的汤汁往绿的方向飞了。
虽然穿着衣服没有直接落在绿身上,可男人还是生气了。
“没关系的。”绿嗔怪相公,对于男人的大惊小怪绿好笑又忍不住心里欢乐。
转头安慰女生,笑,“没事的,下次小心点就好。”
安安也嚷着,“姐姐不用道歉,我爸爸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妈妈怀孕了,爸爸担心。”
小家伙安慰的同时替爸爸辩解。
倒是让端着盘子,一直伺候她们这桌的服务员心里更生感慨,瞧不出来男人这么仔细,疼爱媳妇。
女人儿子都这样说了,王斧也没法再气,怒气渐渐消退。
等两个服务员走出去后,男人开口,对着孩子事先声明,“现在妈妈怀孕,很辛苦的,要是你们伤害到妈妈,爸爸也会对你们发脾气的。”
又直白道,“妈妈当初生你们的时候就伤了身子,所以你们一定要体谅妈妈。”
安安噘嘴,“我知道。”
根本不要你说——
平平更是冷静点头。
王斧欣慰。
大男人低着头伺候女人,想吃什么告诉他,他夹。
不怪男人这么做孙子,小心翼翼——女人怀孕,女人是祖宗,肚子里的是他爹。
绿不知道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从小公主,变成老祖宗——
☆、安安游泳
吃饭回到家后; 勇士一直粘人,烦得王斧直挥手。惹得女人笑颜盈盈。
壁炉生好火; 家里的灯光也都点亮,驱除家里几日无人的冷清。
然后大家就发现了屋子的情况有些糟糕。
落地窗处的花盘被打翻,墙上的饰品被划了一个口子,地板仔细一瞧也挺脏。
总之屋子经不起仔细打量。
下午到家; 一家人只是坐在沙发歇歇就出门吃饭,没注意到家里一团糟; 如今发现了,自是免不了拷问勇士。
“这是怎么回事?”绿搔搔勇士颈背的毛发,可把勇士舒服得眯着眼睛,懒伸四条腿不愿动弹。
狗眼微微睁开; 像是听懂了绿的问题,讨好地反头舔绿的手。
绿笑笑; 原谅它; 毕竟是她们把勇士留在家里这么久; 只不过看着乱糟糟的屋子总想收拾。
绿望向相公,她知道相公是不愿让她劳累的。
于是说; “当家的能简单打扫一下房子吗?”
孩子还小,顶多帮个小忙; 主要还是靠大人活动。
王斧冲着勇士狠狠龇牙,而后又笑着对女人说,“成。”
大男人卷起袖子干活,而女人孩子和狗则惬意地躺在沙发上话家常。
绿偶尔看看相公; 每当这时,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散发着女性在心上人身边被宠溺的快活轻松。
…………
绿她们回来李莉就发现了,通明的灯光作为邻居是能直接看见的。
当即上门,欲与绿闲聊,结果被王斧通知女人怀孕,聊聊可以,但不能聊太久,以免累着。
绿怀孕,李莉笑着祝贺,眼角又瞥见绿的丈夫围着裙子打扫卫生,高看了他一眼。
王斧的一番话,将绿弄得不好意思。
在陌生人面前,相公对自己百般呵护,绿还能厚着脸皮接受,因为以后碰不见。
可是在熟人面前,还是日后天天见的邻居面前,绿害羞起来——她才怀孕一个月左右,哪有那么娇气。
绿羞答答地瞪了一眼相公,在男人眼里却是一向放不开的女人给自己一个媚眼。
心花怒放的男人破天荒地好脾气给客人倒水。
…………
翌日。
“我自己可以的。”绿认真地说,圆润的眼睛注视着男人,一张脸白里透红,俏极了。
披散的头发落在身后,青黑如墨,柔韧丝滑。
王斧最喜欢看女人披着头发的样子,也更爱女人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前、颈间,甚至胴体的模样。
那是属于男性才能够体会到的自豪感。
王斧眼也不眨,坚持,“我知道,”将绿胸前垂落的头发打到背后,“但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男人上纲上领。
他伺候人洗头发普通人也享受不到呢,“躺下吧,待会水凉了。”
绿红唇张开又合上,什么也没说,躺下去接受相公无微不至的关怀。
——事情还得从绿要洗头发说起。
绿一直是习惯弓着身子,舀着水,用流动水洗头发的。
可如今她怀孕了,王斧就不同意了,认为弓身的动作充满危险性。
尤其是绿当年也是在这个时期小产过,生平平安安又是难产,咨询医生也说头三个月要额外注意。
威风堂堂的大男人便将弓身子这个动作划分为危险动作了。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那么男人怎么伺候绿洗呢?
拎好水放在桶里,里面放着瓢,旁边的大盆子是接洗头发滤过的水。
女人躺在壁炉旁的沙发上。
没错,在客厅洗头。
男人坐在沙发头旁放的小板凳上,露出一条大腿,女人头枕在腿上,只露出头发。
考虑到有可能将裤子打湿,王斧特意垫了几块毛巾放腿上。
“难受吗?”
绿眨眨眼,“没有。”
尽管男人的肉硬邦邦,然而经过几条毛巾的缓冲,也不硌人了。
家里只有他们二人。
平平安安出门遛狗了,这附近人少环境好,治安也好,更何况勇士和平平都是自带危险系数,是故孩子和狗就这么出去,二位家长并不担心。
王斧说,“你闭眼。”
他担心将水淋到女人眼里。
绿乖乖闭眼。
王斧一手舀水,一手虚盖在女人脸上,以免水打湿了脸。
轻柔地斜倒瓢,透明的水打湿头发。
低沉的声音响起,“水冷了还是热了?”
绿说,“刚刚好。”女人的声音同男人不一样,更加柔美、尖细。
男人感受到女人唇瓣吐出来的气,心里痒痒,大手掀开,在女人唇上落下一吻,吮了吮。然后又盖上手,继续浇水湿润头发。
绿被相公这一行为惊到,随后微笑。
头皮感受到水的流动,很舒服,家里的温度也很舒服,兼之舒适的心情,早晨才开始,绿又昏昏欲睡了。
男人的手移开脸,控制好动作的他,一边倒水,一边大手穿梭发间。
绿的眼睛轻轻合上,说话带着小鼻音,“我先躺一躺,睡一下,洗完你叫我。”
话语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王斧点头,“嗯。”
棱角分明的五官展示出男人凌冽的气质,然而此刻的男人却专心致志地给女人洗头。气质变得温和。
绿得到回复,缓缓睡了下去。
模糊间感受到有人轻柔地按摩头皮,这让她更加嗜睡,在这种情况下入睡,似乎不消想也知道,若是有梦,必当是一个甜甜的梦。
…………
万英没回来之前,王斧一直带着一家人在外面吃。
不仅是因为绿怀孕不宜操劳,也是因为过年有钱有闲,何不带着女人和孩子在外面吃好的。
况且厨房不用收拾了,家务活也就少了一半。
连带着勇士也吃香喝辣起来,肚子有着蠢蠢欲动要长膘的趋势。
万英回来之后,得知绿怀孕的消息,笑嘻嘻地祝贺,同时拍着胸脯保证,决定不会让绿在怀孕期间有食不下咽的日子。
绿笑,说谢谢万姐。
万英笃实地笑。同时心里嘀咕,照着王斧冲绿使的劲,绿要是不怀孕,那可是奇了怪了。
快活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出了元宵,平平安安就要被王斧送去学本事了。
“安安我就直接带你去少年宫。”这种地方只要交钱报名就好了。
安安高兴地应声,“好。”
“平平我带你去奶奶家。”
这个奶奶是指谢静筠,谢静筠现在回C市了,期间还来过这里。
对绿的二胎表示欢喜,因为她将真正体验做奶奶的滋味。
看着一个小娃娃从胎里成长、出生、学步、学话,小孩子的一点一滴谢静筠都准备好记录下来。
她是不差钱的,她准备隔上一段日子,就给娃娃拍照。
她是真心将绿一家当做自己的家人了。
平平是要去大学的,王斧有本事,可是本事倒没大到干涉大学。
“嗯。”平平也点头,眼神坚定。
于是,王斧爸爸带着孩子们去报道了。
至于绿,自然是被留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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