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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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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爱呀。
  谢静筠脱口,“什么时候,我带两个孩子出去逛逛,买些衣服。”
  女人总是乐忠于打扮,哪怕是打扮别人。
  王斧点头。
  都可以,只要能解放女人,没什么不好的。
  三人没有直接回家,王斧要买电视机。
  这个时候电视机也没有那么多的选择,三个人开着车转悠,最后选了最大的一台,就是这么粗暴。
  电视机装上车,返程。
  在车上,安安问,“爸爸你之前赚了很多钱吗?”
  安安是指王斧没回来的日子。
  “可以把你养成小胖子。”王斧毒舌。
  儿子总担心自己不去上班,家里揭不开锅,一家之主表示打脸。
  安安嘟嘴,“才不要做小胖子。”
  然而圆滚滚肉呼呼的屁股日益肥硕。当然,依旧是小屁股。
  …………
  回家的父子三人见着屋子里来了客人。
  是李莉。
  绿看见相公回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李莉爽朗地笑,与三人招呼。
  王斧捧着电视机,只是点头,将电视机放到附近有插座的桌子旁。
  平平安安都围在他身边。
  李莉继续与绿商讨,“你真的不去吗?”多么好的机会呀。
  “不了不了。”绿摇头,面上是怯意。
  李莉还想鼓动绿,在她看来,绿要是去了,前三甲是妥妥的。
  王斧在插电,顺便调试。
  平平安安都认真地看,这可是家里的第一台的电视机。
  “多么好的机会呀。”李莉的声音提高,倒是惊动了男人。
  男人眼神转过来,高喊了一句,“帮我倒杯水。”
  安安想跑去拿,被爸爸扯住衣服后领子,掉头,爸爸眼睛只睁了一条缝给他。
  绿领会,起身拿起置物架上的水壶往水杯里倒水。然后送到男人身边。
  李莉坐在沙发上,等着绿的回归。
  然而男人此刻就像是牛皮糖,黏在女人身上。
  “这个电视买的怎么样?”
  绿没见过其他的电视,做不出比较,只道,“很好。”
  “这是开关。”男人看出女人不会用电视,教习。
  绿不好意思反头冲李莉笑,不过到底没有回到李莉身边。
  “这个,调声音,这个换台。”
  绿认真点头。
  李莉不甘寂寞,走了过来。
  跟着看了一会儿,说,“能上电视呢。”指着电视机。
  绿更是不愿意了,身体往相公的方向靠。
  王斧不琢磨电视机了,低头看贴着胳膊的女人,“什么上电视?”
  绿欲哭无泪,“李莉叫我参加选美比赛。”
  这不是羞死人了吗——
  绿知道这个世界和自己成长的世界不一样,但有些方面还是不能接受。
  在她看了,这就是评花榜。
  也就是青楼选美。
  王斧认真看自己的女人。
  嗯,是挺美。
  更不能让人看了。
  C市选美比赛这是头一回。
  男人在港香待过,知道这种比赛,只不过是借着文艺展示,卖大腿。
  当然,也有真正靠自己的才艺、气质取得名次的,但那是少之又少。
  一个某某小姐的名头,惹得各女争破脑袋,这样那样,在港香掀起一股热浪。
  “主要是才艺比拼。”李莉知道华国人保守,解释,以免王斧误会。
  “是不是不想去?”王斧知道女人是不愿意去的,这么说只是表演给李莉看。
  “嗯。”绿轻轻点头,又抬眼看李莉。眼睛水灵灵带着湿气,搭配着她自制的衣服,飘逸的头发,连李莉都忍不住心动。
  这更让李莉想举荐她去了。
  “那就不去。”王斧斩钉截铁地说。
  李莉道,“可是这是一个机会——”
  王斧居高临下地看她。
  李莉毫不示弱,她惯于同男人打交道,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你应该最清楚绿的手艺有多棒——”
  李莉努力地想,最后憋出来了,“巧夺天工!”
  关键词冒出来了,后面的话就顺畅了,“绿这么棒,一定可以进决赛,而进了决赛,会有很多人发现她。”
  李莉很激动,“绿的手工这么厉害,她会出名的。”
  王斧很淡定,“然后呢?”
  李莉道,“她的社会地位变高,接触的圈子也将扩大,她的世界将更丰富。”
  李莉之前也是这么劝绿的。
  王斧望向自己的小女人,“喜欢吗?”
  绿摇摇头,不好意思地对李莉笑。
  李莉一脸恨铁不成钢,明明年前还是努力争气的模样,过完年就变了人似的。
  安安插话,问,“我和平平能去吗?”小脸透着纯真。
  “噗——”李莉一时被小孩子的童语逗乐。
  安安不解地看着李莉阿姨。
  绿探下手点了点安安的小脑袋,哭笑不得。
  小家伙不知道选美大赛的性质,论相貌,小家伙自小知道,自己、平平还有妈妈长得好看。
  这就符合美了。
  如果是才艺比赛,他可以表演唱歌,平平则什么都可以。
  安安看平平——
  平平真是厉害死了!
  小小的安安更觉得,如果不比才艺只比美,平平那更是第一的。
  作为胞弟,安安对此是高兴。
  不过李莉拒绝,“这是大人才能参加的。”李莉弯下身子,学着绿点了点他脑袋。
  安安晃晃脑袋,同时首次接到了平平嫌弃的眼神。
  噘嘴,“那真可惜呢。”能丰富世界呢。
  不是说不能把世界让给鄙视的人嘛,如果丰富了,世界足够大了,情况也许能好点。
  但是自己不能参赛呢。
  王斧看着一脸遗憾的儿子,膝盖微弯,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要参加就参加游泳比赛,跳水比赛。”
  参加什么劳子选美比赛。
  想到什么,问,“要不要把安安的头发剪了?”
  小孩子长头发挺可爱,而且还小,王斧也就一直没加干涉,如今要游泳了,短头发总要利落些。
  绿对上相公的目光,又看向安安的头发,今天只给他编了个小辫子,垂在背后,说不出来的机灵乖巧。
  绿的眸子中有什么快速闪过。
  片刻,笑,“好呀。”
  安安的长发就像是脐带,连接着绿对过去的回忆,可正如新生小孩,总有一天,那天脐带被剪断,学会自己站立在新世界。
  绿拉了拉安安的长辫,轻轻地说,“安安,明天妈妈带你剪头发。”
  李莉插了一句,“挺可惜。”
  绿笑,回答,“头发总会长长的。”
  又说,“我真的不能去。”这一次说得很确切、明了及肯定。
  绿的眼神让李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劝解的话,丧气点头,“好吧。”
  王斧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亲亲女人。
  内心欢欣——
  你们比吧,比吧,最美的女人反正不会参加比赛。
  

  ☆、王斧回港

  第二天绿带着安安剪头发; 平平没有一起出来,因为她的书到了; 在家里读书。
  王斧开车带着母子二人,先送安安剪头发,然后送安安去少年宫,再把女人送回去; 他就去上班。
  毕竟来C市的名头就是招商引资投资方港香代理人之一。
  坐在车子上安安还有些不舍,摸着自己的长发; “有点舍不得呢。”
  绿摸摸他的长发不说话,脸上没有笑意。
  王斧开口,“短头发好看。”
  绿和安安都看向他,王斧通过内后视镜发现女人望向他的眼光迷茫惆怅。
  又道; “男孩子都要剪短头发的,女孩子不用。”
  要是女人把头发剪短; 男人估计会默默摸上理发店; 把理发师拎出来好好沟通沟通。
  女人的头发他也是爱着的。
  他还洗过。
  王斧既不舍得长发变短; 也不允许有其他男人碰他女人,头发也不行。
  C市最近几年理发店像是雨后竹笋; 纷纷冒头,挑着一家大的; 三人进去。
  “谁剪头发?”是个三十岁的精瘦男人。
  然而没等回复,王斧拥着儿子女人出去,脸色很黑。
  他察觉到店里有人投以淫秽的目光看像女人。
  “怎么出来了呀?”安安问。
  王斧憋住气,不在女人和孩子面前表现出来。
  “他家剪不好。”内心已经将店子砸了。
  绿和安安都相信他了。
  而精瘦男人则是不知所云; 他长得碍眼了?
  于是又找找,直到有女性经营的小店。
  店子很冷清,三人进来受到热情地招待。
  小云是这家店的店长兼员工,起身,道,“是来剪头发还是做头发?”
  小云的头发很吸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头发却乱得像鸟窝,至少在绿看来如此。
  好在小云面容清秀,不会给人以乱糟糟的感觉。
  这是爆炸头呢。
  小云打量着进来的顾客。
  小男孩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红彤彤的脸蛋,肉嘟嘟的嘴唇,让人想抱抱。
  小孩子还对着自己笑,小云头一回觉得小孩子很可爱。
  进来的女人很有气质,以至于让小云怀疑她怎么会走进自己的店。
  黑云一样的头发盘在脑后,前额有细碎的发丝散开,面容白皙,五官温和,凑在一起给人以宁静之美。
  在男人的衬托下女人显得娇小玲珑,小云觉得女人吐气,那都是带香味的。
  莫名觉得自己上不了台面。
  而男人则是放荡不羁的懒散模样,倒是能从他护着女人的小细节上看出他的在意。
  “剪头发。”王斧说。
  安安举起小手,“我要剪头发。”眼睛亮晶晶的。
  小云蹲下身子,用自己最最和蔼的态度和小孩说话,“姐姐帮你剪最好看的发型,像明星好不好?”
  小云很少和小孩子打交道,她摸不准自己这么说对不对,小孩会不会不理她。所幸安安是外向的。
  开朗地说,“好呀。”裸。露的牙床粉粉嫩嫩。
  昨晚安安就一直在看电视,整个晚上都很兴奋,小嘴吧啦吧啦的,可惜自己不能参加选美大赛,能上电视呢。
  小孩子具体要剪什么发型,小云还是得同家长商量。
  这会儿,王斧已经自发领着女人坐在椅子上。
  “小孩子推头的多,简单清爽。剪头发的也有,活更细致,可以符合小孩子的脸型、形象、气质修剪,那样更加好看。”
  小云有点紧张地说出,天知道要是自己的店再不能赚钱,她就要灰溜溜地回家,并且接受嘲笑了。
  “剪头发?”绿望向安安。
  “嗯。”安安用力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小云走到前台拿出一本画本,翻了翻,“小弟弟的话,我比较推荐这两款。”
  图片上的小男孩剪出的发型都很清新、利落,浑身散发着祖国花朵气息。
  不难想象比照片中人模样更精致的安安,换了这个新发型后会比图中人好看几倍。
  “这个挺不错的。”绿指了指小云推荐的其中一款。
  王斧弯腰凑近看,“都成。”
  绿不在乎相公随意的语气,又翻翻看,和安安商量起来。
  一家子指指点点,活像是点菜。
  “这个,这个。”安安突然激动起来。
  绿噗嗤笑,小云好像看见女人眼里盛满星星。
  图中的小男孩前部头发被固定住,像是有一只鸟立在头前,带着一副墨镜,包子脸严肃却又意外可爱。
  小云瞥了一眼,道,“这个头发保持不了很久。”她没有直说这个发型不适合小孩。
  倒是绿打消安安的念头,温柔又带着母亲的威严,“你不能剪这个头发。”
  绿想了一会,“又丑又搞笑。”
  她不会让安安剪这种奇奇怪怪的发型。
  既然妈妈这样说了,安安也觉得发型变丑。
  伫立一旁的小云,倒一点没有反驳。女人气质典雅,有着仕女风,当代流行发型被评丑,她是能够理解的。
  最后还是选择贴着脸面类似小帽子一样的发型。
  “收费六元。”小云开口,这就是为什么店子冷清的原因了,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开价倒是不低。
  六元对绿来说不少了,至少在她自己赚钱的时候。
  王斧却没有犹豫,直接同意。
  花钱买的就是环境,周围没有让王斧厌恶的男人,钱只是小事。
  小云高兴了,对安安说,“来,小弟弟,我先将你的头发剪短,然后洗完头发再修剪。”
  店里凳子都是统一规格,为了能够剪好,小云给自己抽了条不高的板凳放在安安凳子旁。
  也没有先围上罩衣,咔嚓一下,头发便落到手上。
  小云拿了条红绳子,系好,递给绿,“要留着吗?”
  绿接过,“谢谢。”
  小孩子的头发又细又软,绿平常也有好好替孩子们打理,发质很好。
  王斧从女人手中拿过,“放哪里?”
  绿说,“拿盒子装起来。”
  小云带着安安洗头,夫妻俩就坐在一旁窃窃私语。
  “以后平平安安都有事,你在家里多休息。”
  绿扯了扯相公的袖子,表示不同意——
  平平安安很听话,从来没有惹麻烦,相公怎么把他们说的像是捣蛋鬼。
  突如其来,“下午我回趟港香。”
  这场景和昨日陈言礼突然的离开重合。
  男人大手抱住女人的手,像是安抚。
  绿将手抽出来,王斧也没有使劲阻拦。
  “怎么突然要走了?”绿的声音尖细起来,双手撑在自己腿上。眸子带着指责的意味凝视男人,面上可以看到不安与不舍。
  王斧一直是靠在绿坐着的椅子的扶手边上,俯身亲亲女人的额头。
  因为视线问题,安安和小云都看不见二人的互动。
  “回去安排一些事,以后就留在C市不走了。”
  又说,“港香好东西多,有什么想要的吗?”
  绿兴致不是很高,无所谓地说,“你早点回来就好了——”嗓音缠绵。
  红唇张开又合上,张开,“港香里我只要你。”双目含情。
  王斧此刻恨不得将女人抱到床上,拉上所有的窗帘,然后把女人揉到自己的怀里,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处。
  浑身细胞都在颤抖,叫嚣着——老子怎么这么喜欢你。
  这感觉很奇妙,王斧对眼前女人的爱,又更加深刻。原以为自己和女人已是相爱,没想还可以更爱。
  这就像是喜欢吃苹果。
  你觉得你对苹果已经是喜欢。当有一天,天空很蓝,风也很温柔,你咬下一口果肉,芳香的因子蔓延开来,这时候树上的叶子恰好飒飒地响,你的心情再次动荡,觉得不仅仅是喜欢,而是超级超级喜欢。
  很多很多的喜欢。
  漫天漫地的喜欢。
  男人呼吸粗快,喉结滚动,克制住那种想要将女人抱起来,离开这个理发店,发车回家的冲动——
  “最快三天,最长半个月我就回来。”
  这一次去香港,王斧所要对付的不仅仅是陈言承,也许陈娇娇会捣乱,还有张宝健也要面对。
  绿不发一言低头扣着男人的皮带,好一会儿,才说,“那我就在家,每天送安安学游泳,陪平平看书。”
  男人皱眉,“安安让万姐送就好了,你看看电视,无聊了跟李莉聊聊天也可以。”
  少年宫离家有些距离,王斧已经跟万姐交代好了,每天到点坐车接送也行,走路也行,按时接安安就好。
  至于为什么王斧同意绿跟李莉聊天,而不担心李莉像昨天那样,诱导女人参加什么选美大赛,只因为王斧看得出女人喜欢和李莉聊天。
  而李莉也是心胸坦荡的人,虽然思想有些奇异,但王斧信任自己的女人不会被带歪。
  况且远亲不如近邻。
  有了自己小家庭之后,王斧学会了妥协,不再是看不过眼的东西就投以鄙视或冷漠,而是去慢慢发现它的闪光点。
  他被改变了。
  “为什么不早点说。”
  “没什么要拿的东西。”主要是怕你难过的时间太久。
  “你要早点回来。”
  “好。”
  女人又改口,“也不急,你好好办事,晚点回来也没关系,平安就好。”和平平安安一样,平安就好。
  “嗯。”
  男人口里有一封信,正如回县城时,陈言承交给他的信封一样,昨天陈言礼也给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王斧回港香最关键的东西。
  他是要交给陈言承的。
  等安安洗完头,就看见妈妈和爸爸一直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小安安只好和小云聊起来,说得小云心情舒畅,觉得小孩教养一级棒。
  而一级棒的小男孩剪完头发变成了特别棒了,在镜子面前看来看去,就差问,“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男孩——”
  小男孩笑了,镜子里的人也笑了。
  安安甩甩头,满脸兴奋地对爸爸说,“我们走吧,让方弘靖看我的新发型——”
  于是三人离开理发店,小云的店子则再次回到冷清,不过小云挺高兴的,接这样的一单,可比每天面对乱七八糟的人好多了。
  坐在前台后,唱起小曲。
  …………
  绿满脸羞涩。
  王斧打趣,“都是小孩子。”
  绿嗔了他一眼。
  原来是游泳区的小男孩子都只是一条小内内,便没了遮拦。
  还有更多的小男孩从旁边的更衣室走出来,整个室内沸反盈天,好不热闹。
  虽是小孩,可绿的荣辱观念早已形成,除了儿子安安和相公王斧,哪能再看别的男人的裸。体呢。
  紧紧盯着男人的衣服,不去看左右。
  “等你生了孩子,在家里我教你游。”男人不动声色地将一名可能进入女人视线的成年老师的身子挡出。
  “爸爸我换好了。”
  安安从更衣室走出来,他身边是亦步亦趋的方弘靖,小胖子的肉不忍直视。
  “和你的小朋友去找老师,爸爸和妈妈回去了,万奶奶会来接你的。”
  安安失落,“不看看我吗——”
  王斧保证自己女人面对着这么多的男性小人类在水里噗通没法睁眼。
  “快去,老师要上课了。”王斧声音变得严厉。
  “好吧。”小家伙噘嘴,但态度还是很好的。
  要知道有多少小孩第一天上学,离开家长,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妈妈再见,爸爸再见。”
  方弘靖也说,“阿姨再见,叔叔再见。”
  两个大人跟他们道别,就离开了。
  而王斧送绿回了家,俩人也分开了。
  

  ☆、绿学画画

  下午的天气挺不错; 天上的云就像是被小孩子撕碎的棉絮,被随意撒开; 于空中自由飘荡。
  阳光普照着大地。
  然而到了晚上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勇士也就没牵出去遛了。
  爸爸不在家,安安只能在平平和妈妈面前反复吹嘘他今日所学。
  万英在做清洁。
  “热身运动很简单。”
  “老师要我们把头埋进水里憋气。”
  “在水里很安静。”
  安安突然伸出小手摸了摸妈妈的肚子,“和里面的宝宝感觉是一样的。”
  安安知道小孩子都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而且是被水包围着的。
  想到自己和妈妈肚子里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有着一样的体验; 奇妙的滋味蔓上心头,让他很兴奋。
  绿笑。
  “老师很厉害; 冬天,最冷最冷的时候他还去湖里游泳。”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吹嘘。
  平平联想到后院的大池子,似乎也并不一定等到夏天才能灌水。
  不过工程巨大; 她是不可能亲力而为,将事情暂时挂在心上; 等某个男人回来再提。
  白嫩的小脚挪了挪; 以免发麻。
  母女都听着安安手足舞蹈地讲。小家伙就是一个这么吸引人的小孩; 活泼开朗。
  勇士立着身子,头搭在沙发上; 看起来无欲无求的洒脱样。
  安安要是知道勇士是名游泳健将,估计会更加兴奋。
  小孩子的精力是有限的。
  白天安安就运动了一个半小时; 又跟小伙伴方弘靖在一起叽叽喳喳聊了好久。
  可爱的男孩子和小胖子组合让其他小孩根本插不进来。
  尽管回到家后吃完午饭,午休过。一下午的读书练字,吃过晚饭后现在又累了,安安眼皮开始耷拉下来。
  绿说; “今天晚上早点睡觉好不好?”
  安安不愿去,刚刚吃完晚饭呢。
  绿摸摸他新剪的发型,额前的头发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娇嫩,如同新生的小草,劝,“你明天还要学游泳的,现在是不是累了?如果不早点休息明天就会没有精力学的。”
  安安明白妈妈的话,之后又不甘心地问,“爸爸今天晚上不会回来吗?”
  雨中带风,外面的密雨斜飞。
  游泳回家后被妈妈告知爸爸有事去港香了,归期不定,小家伙心里有点点不高兴。
  中午睡了一觉,情绪才好些。
  他才第一天学游泳,爸爸就出去了——
  倒不是因为离开了爸爸,生活就不能正常,不过出于小儿对于父母的眷恋,是希望和家人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的。
  何况爸爸还是走得这么的突然。
  “不回来。”绿的声音也不见得高兴。
  也不知道相公到没到港香,朝着窗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才立春几天,天黑得尚早,外面下着雨,乌云将天色压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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