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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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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帆握着拳,梗着脖子说,“国家的进步是由个人推动的,没有个人哪来的国家——”
“集体里的个人,”许葵面色肃穆地点头,威严望着马帆,“我们生活在一个大社会。作为报社的人,我们所写的每个字都要再三斟酌,因为我们面向的是大众,是集体。而在集体面前,我们要维护集体利益,坚持以集体利益为重。可你这是在宣扬什么——”
通篇在颂扬女子敢于挑战权威的故事?
她的指关节敲击着桌面,面容板正威严,只眼珠微不可查地滑动——里面提到的文化局副局长是她的老朋友。
而葛素淑此刻正受了她的托,在家里照看葭葭。
许葵一直没有请保姆,在葭葭的事上向来亲力亲为。这不仅仅是老人的慈爱之心,也是想积攒更多的钱,等到撒手之后,能够给孩子留下一份财产。
在这个世界上,她和葭葭相依为命着,而她已经老了,葭葭却那么小。
马帆想反驳,许葵抬手制止他的行为。
“不要说了,我还有事。”许葵起身。
身为老太,她也会认真思考出门的装扮,冷色调的衣服增添了肃穆庄严感。
马帆无奈,撤步,看着许老离开。
丧气地拾起通宵达旦加工出来的稿件,趿拉着步子,离开办公室。
外面大办公室里的人看着最先出来的是许老,纷纷微笑点头招呼。
许葵淡笑离开。
许老家里情况特殊,偶尔许老提前下班,众人心里也是理解的。
门打开,许葵的声音随着推门声一同响起,“葭葭——”
只见一间屋子里走出一个小人,脸上一阵红潮,小嘴微张着,双手捧着洋娃娃,她快迈小步走到许葵腿边,“奶奶——”两个字的发音似乎对她来说不简单。
目光没有同龄儿童的活泛。
许葵低下身子摸摸她的头,还烧着。
面上染上忧虑,和刚刚在办公室里形象完全不一样,此刻的她,同任何一个关心孙辈的老人一样。
葛素淑从胡葭出来的屋子里出来,“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我还是带她去医院吧——”许葵担心地说,葭葭的情况她看一向得紧,然而孩子还是生了病。
葛素淑说,“我和你一起去。”
许葵没客气,“麻烦你了。”
收拾着孩子的用品,三人离开。路上许葵的手一直没放开孩子的手,同时和老友谈论今早马帆的稿件。
…………
昨天那件事后,王斧注意到自己给女人盛的饭没有吃完,便没有早起上班。睡到太阳晒屁股,这才和女人慢悠悠睁眼,说,“今天去医院看看吧。”
绿捧着肚子仰面躺着,只黑眼珠子溜向相公,疑惑地问,“还不到时间呀?”没到医生说的再次检查的时间呀。
王斧的脸移到女人面前,伸手扒开女人额前的黑发,烙下一吻。
晨起的男人嗓音低哑,“操心——”
绿望着相公不知什么意思,小脸滞滞不解,随后男人的一句话让她面颊发红。
“你昨晚少吃了半碗饭——”尾音微翘。鼻音紧接发出,是那种宠溺的声音,“去问问医生。”
无微不至的关怀之情显露无疑,绿嘴角不自觉外展,带着小小的鼻音说,“没关系,我今天好好吃饭。”清亮的眸子映射出男人的脸。
然而男人不放心,在他的呵护下女人的孕期情绪都是欢乐的,昨天头一回伤心生气,还哭了。
想到此男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不会待太久,听话。”话语中带上严厉。
小细胳膊拧不过大腿,绿最终乖乖顺从,脸上徜徉幸福的滋味。
相公超级关心她呢。
潜移默化中,绿用上安安的词汇。
嗯,超级关心。
…………
“谢谢。”葛素淑没想到昨天的事会被人写出来,幸好这件事没有被报道。
许葵牵着孩子,一边仔细着葭葭眼前的道路,一边和老友对话,“没什么,就算里面没有你,我也不会通过的。”
胡葭一只手被奶奶牵着,一只手含在嘴里。
不是许葵不想纠正这个坏毛病。然孩子说不通,手上刷辣椒什么的也不能阻止,后来心理医生说这个行为能起安抚作用,也就随她了。
只是更加注意孩子的卫生了。
“那件事真如此?”老人之间也要八卦,八卦代表话题,话题代表交流,而交流交流情感就出来了。
“嗯。那孩子挺文静,昨天我带她去,出了这么一场事,我难逃其咎。”葛素淑摇头苦笑着说。
“所以真亏昨天的事没上报,不然我又错了。”离着医院越来越近了,人也越来越多,显得拥挤。
葛素淑想着昨天跟上王绿后,王斧不肯让王绿和她交谈,裹挟着女人面色冷淡。
也是,是她让一个孕妇陷入那般境地。
人是经不住念叨的。葛素淑的视线仅仅随处一扫,便看到了王绿,身边自然有王斧。
葛素淑笑着跟许葵说,“背后说不得人。” 指着王绿的方向,“就是那孩子,我们一起过去吧。”
许葵点头,既然是医院的方向,过去打招呼也成。
不过没想到在接近二人的时候,胡葭挣开她的手,小人直直地扑向男人小腿,抱了上去,“爸爸——”
两个字清晰生动,不仅吓到了走在前面的绿和王斧,也吓到了两个老人。
二人转身,许葵认出了王斧就是葭葭当初粘过的男人,只是没想到葭葭今天会叫男人“爸爸”。
许葵歉意地笑,拉着葭葭的手要将她向自己的怀里扯来。
小人儿脸蛋红红,吐出来的气扑在男人腿上,热热的,“奶奶——不——爸爸——”
胡葭抬头,对上王斧的眼睛里饱含泪水,那是委屈。唇也弯成波浪线,仿佛下一秒就要嚎啕。
绿望望小女孩,又望望相公——
心仪安安的小女孩?
上次接安安时这个小女孩就被相公抱在怀里,说是走丢。
现在看来——超级喜欢安安的小儿媳?
孕妇的思维堪比儿童天马行空地发散。
☆、谢谢谢谢
除开母乳喂养的时间里; 胡葭都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而她爸爸妈妈为了留学,无奈之下将小婴儿的她交给许葵一个人抚养。
谁曾想飞机会失事呢; 老母幼女一夜之间成为孤苦伶仃的存在。
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胡葭根本没有有关爸爸的记忆,她为何执迷叫王斧爸爸呢——
“葭葭乖。”许葵哄道。她齐肩的头发梳得很整齐,服服帖帖; 拉着胡葭的手指甲很干净,修剪得圆润。
小孩子呼着气; 白净的脸通红,小手围着男人的腿,不肯撒手。看向奶奶的眼神有了些许抵抗,哀求的语调; “爸爸——”
这是爸爸——
她的眼睛里氤氲着泪水。
绿不知所措,她想弯下身子; 微笑着和小女孩沟通; 被男人的大手拉住胳膊; 王斧蹲下来。
胡葭不得不承受男人反身下蹲时腿脚的转动,和转动时带动的大力。
她的力气很小; 可是她小脚站得笔直,牢牢抱住了男人的腿——
这样爸爸就不会不见了——
王斧彻底蹲下来后; 胡葭立即松开了手,举着小胳膊上挂在男人脖子上,“爸爸——”声音含糊可是听得出来字词。
滚烫的小脸埋在男人前襟,王斧感觉到了那份热度。
发烧了。
葛素淑在一旁惊奇地看着; “奇怪——”
只余她和绿站着,于是她问绿,“你们认识葭葭?”不然怎么会叫王斧爸爸?
绿的眼底写着迷茫,“我只见过一次,是接安安的时候,安安学校同学吧?”绿猜测。
葛素淑回想安安的学校,好像是和葭葭一所,“是的,他们是一个学校的。”
二人低头看着三人的交流。
“我不是你爸爸。”上一次女人不在,被小男孩小女孩莫名其妙叫爸爸也就算了,反正不是他的种。
今天女人就在身边,王斧不想闹出什么误会。
胡葭固执地抬起头,音色清脆,“爸爸!”瞪大的眼睛直视着男人,手上的力气愈发加大。
就是爸爸!
王斧伸手,要将小孩从身上扯下来,可小孩太敏感,手才贴上小胳膊,小孩叫哇声大嚎,“爸爸爸爸——不要——”
眼泪这会儿真冒出来。
绿吓到,轻轻拍了相公的头,脱口,“你不要吓到她。”
做了母亲之后,绿十足地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泪眼模糊中,胡葭和绿对上眼。
绿对她轻轻笑,胡葭胆怯地缩回男人的怀里,抽噎。
许葵一脸不解、难过与抱歉,“葭葭这是叔叔,不是爸爸,来,来到奶奶怀里来——”
葛素淑从许葵的表情中看出了疑惑,原来她也不知道葭葭为什么叫王斧爸爸。
她也蹲下身子,劝道,“对呀,葭葭,这是叔叔,不是爸爸。你看这是阿姨,”她指着绿,“叔叔和阿姨要去医院里看肚子里的小宝宝。”
她冲着葭葭笑。
对于胡葭来说,葛素淑算是为数不多熟悉的人。
然而她摇着小脑袋,否认两位老人,“不——爸爸——”胡葭难得和人有这么流畅的对话,即便她仍旧吐不出句子。
王斧垂眸盯着小孩,大手在对方未察觉的时候拉离,顺着力道将小孩塞回许葵的怀里。
胡葭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挣扎着要再次搂住男人,被许葵抱住。
王斧起身,对葛素淑点头,算是打招呼,“我们去三楼看。”三楼是妇产科,说罢挽着绿走。
胡葭在奶奶怀里噗通,撕心裂肺地喊着,“爸爸爸爸——”鼻涕也出来了。
这场景叫许葵尴尬。
医院门口附近本就是人流量大的地方,外人见小孩嚎啕,又看向小孩望着的方向——
以为王斧和绿为了生个男孩,对头胎的女儿不管不顾了。
摇摇头,指着几人和同伴感叹。
绿不忍,掉头看向大哭的小女孩,又偏过头跟相公说,“你去哄哄她吧。”
眸子清澈望着男人,绿说这句话是诚心的。停住了脚不再让男人牵着自己前行。
王斧吐了一口气,“不是我们家孩子——”指腹划过女人面上肌肤,转角止于耳后。
绿面色同情地说,“小女孩哭得那么伤心。”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家孩子,做母亲的听到总是会心疼。
更何况若是自己能够抚慰一个陌生孩子,那么平平安安受委屈时,是不是也有其他父母愿意安慰自己的孩子呢。
“走吧。”绿难得命令男人,轻轻推动他,走在前面引领着。
也就三四步的距离。
葛素淑开口,“怎么又回来了?”葭葭看见怕是更放不开王斧的。
绿冲她笑笑,继而温柔地跟哭泣的胡葭说话,“小朋友不要哭了,爸爸不在,叔叔陪你一会,不哭了好吗?”
女人青葱一样的手指指着男人,脸上是温暖的笑。
胡葭长大的嘴合小,小胸脯一抽一抽的。
她看着绿,呆愣愣地看,一边哭着。
而后,细细弱弱带着哭腔地叫,“妈妈——”
张开手要抱绿。
这下越发纠缠不清了——
…………
王斧被绿下命令抱着小孩。
此刻胡葭正在男人怀里酣睡,眼皮红肿,口张着流口水。这是哭累了,加上看了医生耗了精神,疲惫极了。
四个大人在医院外的一家干净的餐馆找了位置坐下,静静地交谈着。
准确来说是绿和两位老人交谈,王斧向来不与不在意的人多话。胡葭骨骼瘦小,抱在怀里很轻,男人安慰自己就当练习抱小孩了。
平平本就不让人抱,安安现在整天小猴子一样,被抱个四五分钟就要下来,调皮嬉闹。
“……我也没想到葭葭会叫你们爸爸妈妈,到底是我补偿不了的。”
许葵称得上是冷静知性的女人,说到这里眼眶忍不住发红。是呀,葭葭再怎么无知,而她给予再多的关爱,也填补不了小孩那个属于父母的那个空缺。
葛素淑递了一张纸给许葵,许葵接过,攥在手心控制自己的情绪。
“今天麻烦你们了。”许葵勉强笑对夫妻俩说。
绿微笑,慈爱的目光拂过葭葭安详的脸,后望向许葵轻言,“没什么的。”绿想的是许葵一个老人带孩子的不易,和小孩无父无母的孤独。
这让她想起她自己的童年,她也是没有父母,由嬷嬷带大的。
“葭葭以前也这样过吗?”绿探询,表情认真并非八卦好奇。
摇头,“没有对其他人这样,不过上次也抱着王斧哭了一次。”许葵当初错过了胡葭喊王斧爸爸的场面。
绿偏头看向相公,这件事相公没跟她说过。
男人歪头,学女人偏头的娇憨模样。
绿翘起嘴笑,转过头继续和许葵交流,手上捧着盛着热水的杯子。
十月的天不热微凉。
“葭葭一定会想爸爸妈妈吧。”绿低着头一字一词说着。
回忆被翻起,绿记得,自己小时候希望有爹娘的。
她有嬷嬷,可是不够——
女人声音平缓,吐出来的气只是让空气小小的波动,却直直打在许葵的心上,“你有考虑过给葭葭认干爸干妈吗?和亲爸爸妈妈一样的那种。”
绿笑得很纯,毫无杂质,明明已是有了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就像陈景明一样,没有孩子,那便认下平平安安做自己的孩子。这并不是抢走孩子们对父母的爱,而是给孩子多一份爱。
到后面更是有井晋泽、谢静筠、陈言礼他们的真心相待。
许葵嘴嗫嚅,老人向来清亮的目光黯淡下来,嘴里的话像是被人用外力拽出来的一样,“葭葭她,有点愚钝——”
肩膀突然垂下来,丧了力。
葛素淑轻拍好友的手背,低声言,“是个乖孩子呢。”
孤独症的相关消息在国内并不普及,在外人眼里胡葭就是个痴傻儿童,说得多了,许葵也被影响了——认为葭葭的智商有问题。
是的,胡葭并非真正的智商问题,她只不过是生了一场病,大脑里的疾病。
没有受凉也没有惊吓,突然有一天医生告知许葵胡葭是孤独症儿童,也就是所谓的自闭症——
孤独,从童年起,独自一人。
许葵望着一脸恬静的躺在男人怀里的胡葭,有着哭泣的冲动。
然而下一秒绿的话语将她从思绪中拉回,她听到了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的声音——
“我和我当家的做葭葭的干爸干妈你们愿意吗?葭葭也愿意叫他干爸——”绿腼腆地笑着,许葵看不太清,泪水遮在眼前。
“我儿子安安也有个干爸,是个很好的医生,也许可以给葭葭看看。”女人的声音又软又温和,像是春天里的风,拂在人心那么舒服。
许葵连绿的声音也听不太清了,隐隐约约的。她只听到很静的泪流声,和自己低吟的声音,“谢谢——”
声音太小,坐在她身边的葛素淑都不能听不清“谢谢”。
谢谢,谢谢谢谢。许葵呜咽起来,人前得体端庄的她哭出了声,大厅有人闻声望过来。
谢谢谢谢谢谢。许葵感觉自己苍老的心突然轻松起来,让她恍然若梦,不知所措。
绿也不知所措,望着相公寻求呵护——葭葭奶奶哭了。
她只不过是提个意见而已,葭葭没有爸爸妈妈,若是有人愿意添补这份缺失的爱,那么童年就不会那么空洞。
绿曾设身处地地体验过那种感受,不好,所以她鲁莽地开口了。
她错了吗?
王斧抽出大手盖在女人的头顶,摸摸——
安安很像女人,无论性格还是眉眼。
男人不在沉默,低沉的声音响起,“要是你和葭葭愿意的话,做干爸我没意见。”他是对着哭泣的老人说的。
怀里的胡葭尚不知外面发生什么,沉浸在梦里的世界,口水流下来打湿男人的衣服。
许葵哭得更大声了,双手抱头颤动。
很少有人听过老人的嚎哭,那种哭泣,让人心里发凉。因为哭声来自经历过世事的人类,让人不免多思,开始用惊惧怀疑的眼光打量世界。
“谢谢——”声从低处传来,大家都听到了。
是谢谢呢。
☆、欢欢出生
谁也想不到明天会怎么样; 未来怎么样,就如同现在——
“葭葭跟姐姐和弟弟洗手。”绿唤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孩; 怀孕九个月的她走路都是两手撑腰了。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唤着独自坐在沙发一边的胡葭,勇士在她身边。
孤独症儿童似乎都倾向于和动物敞开心扉,胡葭见着勇士眼睛会发光。
自胡葭同绿和王斧认了干亲; 通过葛素淑为桥梁两方多加接触,如今也熟识。
因葭葭和安安在一所小学; 偶尔王斧会把葭葭和安安一起接回来,在家里玩一会,吃个晚饭,再把小孩送回去。
不过葭葭不能同绿预期一般和安安一起嬉闹; 也不像平平一般专心致志学业,她只是单纯地粘着她和相公; 不言不语; 似乎对所有事物不感兴趣。
“走吧。”安安笑得很灿烂; 热情洋溢地伸出手来牵这个小姐姐。
可惜葭葭同第一天一样,丝毫没有动摇。从沙发上滑落; 小手抓着勇士的毛发,迈着步子走到绿身边; “洗——手——”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似乎很吃力,近似于咬出来一般。
脸上露出笑意,不过很短暂,小脸很快恢复到麻木呆滞。
绿的肚子让她不便弯身牵着小孩引领着洗手; “葭葭和安安一起去洗手好不好?”
安安听到自己的名字,蹬蹬跑到妈妈和葭葭身边,再次对葭葭发出善意的邀请,“葭葭我们一起去洗手?”脸上没有被拒绝过的不愉快。
——因为知道,知道小姐姐某些方面有病。
安安快速扫一眼妈妈,孩童娇嫩嗓子叫着,“妈妈你去坐着休息,我带葭葭洗手。”
既然葭葭不让他牵,那就不让喽。
安安哼着小曲,跨着小步,喊着,“勇士我们来洗手。”
勇士跟上,葭葭被动跟上。
绿看着这一场景笑。听见声音从楼梯处传来,楼上平平和王斧先后下来。
“吃饭了。”女人笑靥如花。
…………
猝不及防,有些事猝不及防。
绿火了,安安静静地风风火火了。
跟一个叫马帆的作者有关,他啊,写了一本小说,名字叫做——《十指春风》。
女工之巧,十指春风,迥不可及。
里面没有点名是绿,也没有暴露相关信息,同平常的虚构小说一样,写着激奋人的故事。
马帆给绿的故事编了一个前半生,小说高潮事件是展览那天的事,他的文字有着魔力,描写很细致,洗练的笔法总总恰到好处将读者引入。
好的故事是一个基础,加上马帆给力的家世,文章被投稿在一个销售不错的报刊上,登载。
一夜之间人们开始寻找笔名樊玛的作家,找找他有没有其他作品。
所以啊,许葵说得很没错,马帆适合写小说,而不是苦逼着自己,苦逼着编辑,写着天马行空的新闻稿。
当马帆守在报刊亭旁,看着人们议论着他的文字时,发出傻笑,引来对方疑惑目光。
他转身,跑离,脸上是质朴的笑。
——被看见了,被看见了。
泪水从他脸上滑落,男人裤管里有风钻进来,裤子便发出呱呱响声,同海岸边的波浪拍击声一样。
热情澎湃,好多好多的情绪发泄不出来,不够不够,还要拍打拍打,心里好多情绪。
奔跑,奔跑。
跑到精疲力竭,男人大喘着气,疲软瘫在地上,“哈哈,哈哈哈——”
嘴上的小胡子都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他想起了绿,要谢谢她呢。
仰面躺在地上,要谢谢她呢。
太阳,真他妈美。
…………
找到绿对于马帆来说只是时间问题。在这期间,许葵看到了这篇文,给了葛素淑看。
曹敏也看到这篇文,只因它风头太盛。
面上不高兴,总感觉这篇文在写自己,越看越不高兴,拂了报纸开始了不开心的一天。
临近预产期的时间,王斧、钱母和万英都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绿的情况。
葛素淑本想跟绿说这篇故事,后来看见靠在男人肩头言笑晏晏的女人,话憋回了肚子。
所以等到马帆找上门的那一天,王斧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小胡子男人。
“……如果不喜欢,我登报道歉。”马帆说得语无伦次,面上是激动的表情。一点也不符合他为了迎合自己如今的身份,穿的光鲜亮丽的衣裳。
脚上是网球运动鞋,这代表着他有钱有闲。明晃晃的标志。
以前为了写稿跑新闻的他都只是随便穿着普通的鞋。
到底不再是为了梦想而灰头土脸的男人了,根据家人建议,他开始装点自己。
“稿费什么的也都可以给你们的。”
语无伦次的马帆,碰到的是神经质的王斧,毕竟——
已经是随时待命等着女人生小孩。
男人的语气很冲,瘪下的嘴角表示很不耐,“娃蛋——”
什么事都不要来找,如今他女人要生孩子,天要塌下来也艹它的等到女人生完再塌。
他要说的是滚蛋,因为钱母总是念叨着肚子里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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