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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牛奶分你一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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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建国来她房间溜达了一圈； 看着她宛如礼品展示台的柜子，又看了看那个他索要无果的保温杯；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年轻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实用。”
陈陈瞪大眼睛； 仿佛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笑话。
“老陈，你仔细看看这一排，”她拽着陈建国的手，强行展示最底下那排口红套盒：“看到这些可爱的小口红了吗？这两年大热的色号都凑齐了，你说它们不实用？还有这个眼影盘； 这个高光，这个粉底； 你说它们不实用？”
陈建国看着自家女儿素面朝天依旧白皙清丽的小脸：“有什么用？”
“它们可以让我更美丽啊！”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看； 比化妆好看。”陈建国坚持己见。
“……”
陈陈扶了扶额头，“没猜错的话，你或许觉得我剪掉刘海，把头发全部梳到后面； 把整张脸都露出来，扎一个紧紧的马尾辫更好看？”
“嗯。”陈建国点头，“那样多清纯，还显小。”
陈陈：“……”
好的，我明白了爸爸。
您是亲爸爸。
******
周六一早，陈陈破天荒早起去菜市场买了鲜虾、胡萝卜和小葱，陈建国遛狗回来看到桌子上的菜和早餐时惊讶地简直要把眼睛瞪出来。
“爸，你会和面吗？”陈陈眨巴着大眼睛，讨好地看着陈建国。
陈建国笑得一脸宠溺：“想吃虾仁馅饺子啦？老爸给你包。”
“谢谢老爸，不过暂时不用了。”
“想让老爸帮你包？”陈建国语气笃定。
陈陈没答，殷勤地帮陈建国摆好早餐，又给他剥了个鸡蛋，这才开口：“想让你帮我和面。”
“顺便调馅。”
“……”
陈建国无语：“说来说去还不是让老爸帮你包吗？”
“还真不是。”陈陈笑嘻嘻：“等你弄完我拿着半成品去失忆家，今天的约会主题是包饺子。”
“……”
椅子猛然向后，摩擦着地板发出“刺啦”一声响。
陈建国起身，往卧室走。
边走嘴巴里边念念有词：“最近天气是冷了，一大早这心里凉飕飕的。”
陈陈：“……”
可说归说，陈建国还是忍着小棉袄被臭小子偷走、小白菜学会了拱猪的心痛帮陈陈活了面，细心拌好了饺子馅。
拉着张长白山似的黑脸把东西交出去的时候，他还不忘凶巴巴叮嘱：“面要盖严实了，别出去让冷风吹干了。”
拉开纱帘向外瞅了一眼，又不放心：“这天怕是要下雨，要不要爸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个车就行。谢谢老爸，老爸我爱你。”陈陈冲陈建国扬起一个飞吻，关上门就走。
身后陈建国还在喊：“外面天冷，系好围巾。”
陈美芽睡了个懒觉，披着外套打着哈欠往外走，就看见陈建国伸长了没来得及收回来的脖子以及望眼欲穿的眼神。
“你小棉袄急急忙忙干嘛去了？”
陈建国：“破马甲上赶着给野男人包饺子去了。”
陈美芽：“……”
******
陈陈按响门铃的时候刚好九点半。
周时忆已经吃完早餐做完晨练并且查阅了一个小时文献。
看见陈陈拎着的面和饺子馅，他微扬了下眉，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真的要包饺子？”他一直以为她那天只是随口一提。
“当然啦。”陈陈把东西在餐桌上放好，仰头冲他笑：“和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牢牢记在心里呢。”
她右手握拳煞有介事地在胸口哐哐锤了几下。周时忆心念一动，整颗心在她的笑容里软得一塌糊涂。
时间尚早，两人找了部电影来看。
陈陈取下挂在客厅正中的情侣挂历，铺在茶几上，又转身在包里翻了翻，翻出一包恰恰瓜子。
她点了下“一起吃瓜子”那个小贴纸，哗啦一声撕开包装袋：“我带了瓜子来，我们可以先来完成这一项。”
周时忆：“……”
到底是谁想想出来挂历上这么多幼稚的事情？
情侣必做？
没有一起吃过瓜子就称不上正经情侣了？
他偏头看了眼正认真剥瓜子壳的陈陈，好笑道：“这也是曾嘉给你出的主意？”
“什么？”陈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这个。”周时忆点了下挂历：“是曾嘉给你出的主意？”
“这是我自己想的，多有仪式感，是不是很棒？”陈陈骄傲地扬起下巴。
“很……棒。”周时忆哽了下，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脑海中忽然想起两人刚重逢那会，他背着喝醉的曾嘉送她们回家，她也是这样骄傲地扬着下巴，虽然心虚可还是一脸自信地向他强调说自己是曾嘉的感情顾问。
却将他言语里的暗示忽略得彻彻底底。
可这么神经大条的姑娘，也曾因他的不告而别哭红过眼睛。
酸涩与遗憾在心里潮汐般翻涌着上涨，他右手贴上陈陈的后脑勺，往前轻轻一带，将人按到怀里。
陈陈耳朵刚好贴在他胸口上，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
她嘴巴里刚塞了把剥好的瓜子肉，含含糊糊地问：“怎么了？”
“做任务。”周时忆下巴蹭在她头顶上，刚刮过胡子的唇边还有着淡淡青色的胡茬：“一起拥抱一分钟。”
他低笑了声，胸膛轻轻震动，合着心跳声传进陈陈耳朵里。
她也跟着翘起唇角。
“看在我男朋友这么帅气的份上，我可以让你拥抱三分钟。”
说完，她手指一松，丢掉指间没来得及放下的瓜子壳，双手绕到他腰间，紧紧箍住。
陈陈觉得这个三分钟的拥抱格外漫长，漫长到几乎有十分钟那么久，漫长到后来，她在他怀里趴得太舒服，几乎想顺势睡个回笼觉。
也许是听到她悄悄打哈欠的声音，周时忆终于放开了她。
陈陈小心翼翼捧起纸巾上另一半剥好的瓜子肉，献宝似的往他唇边送：“这样我们就又完成一条任务啦。”
她低头把“一起吃瓜子”和“一起拥抱一分钟”两张贴纸撕掉，目光落在旁边被涂涂改改了两次的那条上。
“要不把这个提前撕掉吧。”她漫不经心问：“明天是不是就能收到第一百件礼物啦？”
周时忆黑睫轻垂，隔了几秒才说：“第一百件礼物我还没有买。”
“大概还要等一等。”
他舔了舔唇，沉声又说了句：“应该不会很久。”
像是自言自语般：“很快了。”
陈陈对这个也没有很在意，其实就算周时忆不送她第一百件礼物她也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想到那几件彩妆，她又忍不住问：“你怎么会想到送我口红啊？你懂色号吗？”
这个操作，实在超出了她对他一贯的直男认知。
“不懂。”周时忆实话实说。
坦白来讲他实在搞不懂所谓的枫叶红和番茄红到底有多大区别，不都是红色吗？
还有那些高光和阴影，好好的脸，不加修饰就已经很好看，为什么还要费尽心力像涂画板一样涂上各种色彩。
涂完之后还要用定妆粉掩盖上，让别人看不出涂过的痕迹……
“那你买的那些怎么刚好都是我的心头好？”陈陈简直震惊。
“不懂，但可以学。”周时忆低头将桌面上的瓜子壳收拾干净，先抽出张湿纸巾擦拭桌面，之后又拿干纸巾再擦拭一遍，纸巾包着瓜子壳一同丢进垃圾桶里。
“网络上那些测评说明都很浅显易懂，看几篇就知道了。”他音色冷静，像在评述某个实验课题。
陈陈：“……”
学霸厉害的果然不是成绩，而是会思考大脑。
这一挑即中的学习能力，就算现在转行销售彩妆估计也可以。
陈陈在心里闭眼吹了半天，等周时忆收拾好餐桌，拿来菜板将饺子馅和面粉放好，忙跃跃欲试走过去。
“我突然想起来，其实以前我们学校门口就有家饺子馆，我们一起去吃了那么多次饭，怎么从来没一起吃过饺子呢？”
陈陈坐在桌边，边托腮看周时忆揉面，边疑惑着。
周时忆可没她这么健忘。
“因为那家店名叫状元水饺，你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他将揉好的面团搓成长条形状，淡淡陈述道：“还说老板对你们学渣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残忍的二次伤害，有歧视之嫌。”
黑历史面前，陈陈无地自容，“你对我的黑历史能不能不要记得这么清楚？”
“不能。”
周时忆抬眼和她对视，眼眸很亮，仅一秒又耷下眼皮：“因为是你的事。”
我不能忘。
******
周时忆很快把圆柱形面团切成大小适量的小块，沾上面粉，一个个压扁。
陈陈觉得这个工作挺有意思，自告奋勇要试试。
等把饺子皮一个个压好了，真正上手擀的时候，她才发现没那么容易。
一个个白色的面团在她手下仿佛失去了控制，忽大忽小，忽厚忽薄，周时忆包了几个就受不了了，叹口气把擀面杖从她手心里抽出来。
“我来擀，你来包。”
陈陈尴尬地挠了挠鼻子，揪起一个面皮往里面放馅，包出来的成品摆在周时忆的作品旁边，怎么看都像战败的士兵。
她边包，边分神去看周时忆擀皮。
小小的面团在他白皙的手掌下翻飞，他一手握着擀面杖，一手掌控着饺子皮，不一会就擀出了一小叠。
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沾染了些白色的面粉，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地让人移不开视线。
陈陈吞了吞口水：“失忆，你怎么这么会弄？这个该不会也是看视频学的吧？”
“不是。”周时忆丢过来一张饺子皮，“大学被张莫拉着吃夜市时，看摊上的阿姨包过。”
陈陈：“……”
打……打扰了。
她又包了几个，不免有些泄气：“我包的好丑，失忆你会不会嫌弃我什么都做不好啊？”
周时忆抬眼瞥了眼她手上几乎破肚的饺子，评语十分不讲道理：“我觉得挺好的。”
陈陈不信他的安慰：“我的自信心受挫了，以后什么都不想干了。”
“不想干就不干。”周时忆轻笑声，用沾着面粉的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子：“这些我来做就好。”
“那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周时忆声音很轻，却十足认真：“陪着我就行。”
陈陈忍不住在凑过去在他脸侧啄了一口：“呜呜呜，失忆你真好。”
却见埋头干活一脸冷漠的男人默默红了耳根。
饺子很快包好了大半，陈陈边划水包着，边为自己辩解：“其实我包的还算可以，只是你太优秀了，相比之下显得我有点平庸。”
一句话夸了他们两个人，她挺开心，又说：“其实每年除夕我都要和爸妈一起边看春晚边包饺子，老爸说热热闹闹的才有年味。你小时候过年也总被爸妈拉着包饺子吧？”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倏地闭了嘴。
周时忆笑了笑，语气平静：“偶尔，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妈妈先给纪了家包好饺子，再带回来一部分。”
陈陈一时得意口不择言，这会心里后悔得不行。
她咬了咬唇，抬眼对他弯起眼角，笑意盈盈道：“那你小时候没少偷懒，以后可没机会了。你饺子包得这么好，我们家老陈以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周时忆手上动作顿了顿，耳边只剩下她那句自然无比的以后。
他唇角淡抿着，眼底笑意流转：“我很期待。”
期待着，有你的以后。
以及与你的，日日夜夜。
作者有话要说： 想吃饺子了（≧？≦）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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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七十七瓶甜牛奶
陈建国不愧是爱护老婆的厨房老手； 准备的面和馅的比例刚刚好； 最后一个饺子皮用完； 饺子馅正好见底。
周时忆按照两人的分量煮了一部分； 剩下的盖起来储藏在冰箱里。
他在厨房煮饺子； 陈陈在客厅闲得无聊，电影看不进去，微博也不想刷； 干脆又悄悄溜了进来。
陈陈进来的时候饺子水刚刚咕噜咕噜滚起来，周时忆顺手抄起旁边的一只碗； 往里面加了些冷水，锅内重新回归平静。
“失忆，饺子什么时候能煮好？”陈陈眼巴巴往锅里看。
“饿了？”
“有点。”
陈陈早上急着买菜、监督老陈备馅； 早饭都没吃上几口，这会闻着饺子汤淡淡的味道，还真的有点急。
“很快，点三次水就差不多了。”周时忆用勺子搅了搅锅底。
“那多久要点一次水？”陈陈又问。
她仰头问得认真，人又饿又困； 表情乖巧得像个小朋友。
周时忆本平静的心绪一动，心尖就有点痒。
勺子还没放下； 他双手背在身后； 微微俯下身子，勾了勾唇，堵住了陈陈的嘴巴。
“很快，接个吻的时间就可以了。”他的声音缱绻又黏糊； 混在两人的鼻息间，断断续续落入陈陈耳中。
结果，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久，等两人回过神来，锅里的饺子水已经冒着泡抗议地涌了出来。
轻。舔锅底的火焰被尽数浇灭，那火焰却像是顺着空气进入陈陈体内，她浑身发烫，低骂了句“都怪你”，捂着脸逃出厨房，留下周时忆一个人，边餍。足地笑，边无奈地收拾烂摊子。
饺子味道很好，皮薄馅足还带汤汁，陈陈饿红了眼，一口气连吃20个。
早上起得太早，吃完午饭，陈陈的困意彻底涌了上来。
等周时忆慢条斯理放下饭碗，她已经两腿蜷着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时忆无奈地揉了揉鼻梁，拉过一旁的毛毯帮她盖上，等将碗筷清洗干净，厨房收拾妥当，他端了杯热茶，坐在她身边慢慢地饮。
乌云慢慢散开，早上还阴沉的天气此刻倒晴空万里，初冬的阳光透过冰凌的玻璃斜斜投射进来，带着层薄薄的暖意。
身侧沙发上的人轻皱了皱鼻子，无意识地往他身边凑了凑，双手拽住他的胳膊，更沉得睡了过去。
杯中的绿茶泛着浅浅光泽，柔光映照进周时忆的眼底，给他那一向沉静的眸底渡上一层柔软，他没发现自己的唇角什么时候扬了起来，手指轻轻拂过陈陈白皙饱满的侧脸，帮她将腮边长发轻挽在耳后。
他向来习惯了冷清，却独独向往她的热闹。
曾经心心念念的那抹月光轻轻落在心头，朱砂痣在心头镌刻，融进了骨血，周时忆不知怎的，心头突然蹦出一个词，岁月静好。
对，就是岁月静好。
大学毕业那年，宿舍最后一次聚餐，几个人都喝的有点多，挨个说着未来五年内的愿望。
周时忆但笑不语，怎么都不肯开口。张莫却第一个举起手，用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腻腻歪歪念了句网络上抄来的句子——
“愿，有人陪我立黄昏，有人陪我粥可温。”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被酸出一片干呕声，张莫一本正经地强调：“你们懂什么，有喜欢的事业，有爱的人，有等待实现的理想，这就是人生的至高幸福。你们这些臭弟弟都太幼稚，看不透生活，等再过几年你们就明白了，岁月静好这四个字听着是俗气，但却是理想生活的真谛。”
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个追逐理想的不眠夜，亲历了那么多充满消毒水味道的人情冷暖、生死别离，心头的朱砂，梦中的女孩回到了身边。
周时忆终于懂得了张莫口中的岁月静好。
岁月静好，就是珍惜着眼前的所有，不敢再奢求更多。
******
陈陈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一片柔软的触感落在唇边，带着淡淡的清香和浅浅的暖意。
她用迷糊的意识努力辨析着，还没想清楚那到底是不是一个吻，睡得沉重的身子忽得一轻，她被人抱了起来。
等周时忆小心翼翼将陈陈放在床上时，她轻哼了一声，从香沉的梦中醒了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对上。
她迷蒙的双眼起了点雾气，泛着晶莹的水光，周时忆不知怎的，本想离开的脚步被禁锢在原地，硬是没动。
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将前一刻的查文献计划抛之脑后，脱鞋上了床。
陈陈：“……你……干嘛？”
“做任务。”
周时忆一脸正经，贴着她的手臂躺下，慢慢侧过身。
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她，低低问道：“不可以吗？”
“……”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样大义凛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骚话来的？
陈陈吞了吞口水，悄悄往后挪了挪身子，和他拉开了点距离：“可以是可以，但是……”
想到上次的“状况”，她声音抖了抖，暗示道：“你确定你不是在自讨苦吃？”
周时忆面色一僵，视线瞥开，闭了闭眼睛，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睡觉，困死了。”
“你……”陈陈沉吟片刻，又忍不住问：“这次可以完成任务吗，会做梦吗？”
周时忆被她逗笑了，胸口在她耳下微微地震：“说不准。”
陈陈：“……”
半个小时后，陈陈听着耳畔男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觉得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
空气变得稀薄又旖。旎，她轻喘口气，咬了咬下唇，尾音都在颤：“要不要……我帮你。”
“用……用手。”
话音落下，她忐忑地睁开眼睛，看到周时忆墨黑的眼底猝然燃起的一把火。
******
陈陈在周时忆家直腻到傍晚。
临离开前，周时忆将剩下的饺子煮好，放在保温桶里，让她带回去给陈建国尝尝。
回去的路上，陈陈抱着保温桶，讨好地给陈建国发了条微信：【老爸，我马上就到家了，给你带了今天的约会成果，老爸加男友牌饺子，你要不要吃？】
陈建国的回复相当傲娇：【不饿。】
隔了两分钟又回：【算了，看在时忆一片心意上，你给我送到棋牌室来吧。】
陈陈把陈建国的回复读给周时忆听，简直乐不可支。周时忆也笑：【你爸挺可爱。】
“那是，要不然怎么能生出我这么可爱的女儿！”
陈陈大言不惭地夸奖完自己，给陈建国回复：【好的，等下我和失忆一起给您送去！】
陈陈和周时忆到棋牌室时，陈建国正摸着麻将一脸乐呵地炫耀：“老余，饿不饿，我家时忆包了虾仁馅的饺子，我说不吃非要给我送来，等会一起吃点？”
陈陈：“……”
她拉着周时忆的手站在门口继续光明正大地偷听，就听陈建国又说：“唉，这个周医生哪都好，就是太宠陈陈，一口气给她买了上百件礼物，家里都快堆不下了。”
“再这样下去我都担心他会把我女儿宠坏。”
陈陈：“……”
说好的花里胡哨呢？
说好的不实用呢？
******
陈建国的花式炫准女婿在活动中心很快传开，周时忆一跃成为活动中心的公认女婿。
陈陈把各位大爷大妈对周时忆的花式夸奖复述给他时，周时忆听得频频摇头，忍俊不禁。
无端的，他开始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做幸福里小区的医疗志愿者的决定。
幸福里小区，真的让人一头扎进了幸福里。
距离林炎的婚礼越来越近，为了去参加老同学兼假想情敌的婚礼，周时忆和同科室的医生换了个班。
陈陈这天中午就收工了，便去医院找周时忆。
纪了最近几天有点感冒，她先去了趟门诊楼，帮纪了拿了点感冒药，然后才哼着小曲坐上电梯，到了心外科门诊所在的楼层。
一出电梯，就听到心外科第一诊室外正吵吵嚷嚷，一中年男子声若洪钟，大声指责着什么。
陈陈竖着耳朵听了两句，越听心里越烦躁，最后整张脸都气红了，像燃着熊熊烈火，烧了起来。
那男人满嘴的道德绑架，话里话外充满了优越感，指责现在的医生没有医德，只拿工资不办实事，说到最后甚至连草菅人命这种词都用上了。
站在他面前，被他指着鼻子指责的人，正是张莫。
陈陈凑过去，又听了两句，更是气得不行。
原来那人不止是在骂张莫，更是在骂周时忆。
过了这么会，她也大概明白了原委。
原来这位患者家属第一次来问诊时看的是周时忆的门诊，这次再过来，发现里面的人换成了张莫。
他当时就有点不高兴，问张莫之前的那个周医生怎么不在。
张莫解释说今天不是周医生的门诊。
那人也是急火攻心，当即嚷嚷了起来，说今天才刚周四，怎么医生就不上班了？又冷嘲热讽道：“现在的医生也太好赚钱了。”
张莫耐着性子跟他解释：“我们医生也不是每天都有门诊的，周医生每周是四个半天门诊，今天的确不是他的门诊。”
“医生不看病还上什么班？”这位患者家属简直把无理取闹发挥到了极致，不管不顾地说要去投诉，投诉周时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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