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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宠妻成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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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她咬紧牙关,低泣着,嘶吼着,咆哮着,似一只怒极悲鸣的受伤小兽。
首长大人对于女人愤怒,置若未闻,弯下腰身去抚她,没想到,她却捞起他伸过来的手臂狠狠一口用力猛咬。
似乎是想把她承受的那份伤痛传递给他……
……
‘吱呀!’一声,丝竹子的门被腾地打开,几道沉重的脚步声砸出,站在门口那抹高大的身影,头发搭落到了天庭饱满的额角上,一头发丝乱糟糟的,弧线美好的薄唇边还沾了几朵粉色的唇印子,甚至嘴角还有一丝的殷红血丝,是被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咬了,军装已经被脱掉了,白色熨烫笔挺的衬衫,衣领子口开得很大,似乎是领子口的纽扣被扯落了,还余留了几个淡淡的齿印,堂堂空军大校一身狼狈!
只是,这时候,他顾不得自己灰败的形象,冷沉着面容,冲着站在外面一干属下恼怒下令:“弄几桶冰来。”
“啊……啊……啊”敞开的丝竹房子传来了女人娇吟夹杂着痛苦的声音,响亮清脆,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之后,焰君煌平滑的眉心紧紧纠结,腮帮子咬得鼓鼓作响!
“忤着做什么,去啊!”见军人无视于自己的权威,忤在原地不动,首长大人音量陡地提高。
“是。”见首长发怒,解放军们不敢怠慢,明知道在这个荒凉的孤岛不可能找到这东西,但是,军令如山,他们不敢违抗,首长要几桶冰,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替焰首长弄来。
小苏子忤在原地,听闻着暖昧,娇媚,柔软,还蕴含着一缕绝世痛苦与挣扎女人申吟声,对屋子里的情况,已经了若指掌。
“君……煌!我有办法。”
如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焰君煌面色一怔,薄唇简洁吐出一字:“说。”
“跟我来。”小苏子迈步走向了丝竹房。这小苏子要干什么,居然敢这样子闯进屋子,不想要命了?
几步跨上前,挡在他面前。
“君……君……皇。米秘书中了西班牙苍蝇,必须解……”
话还没说完,就被首长大人曲解意思!
‘啪’一记狂狠的耳光抽到了小苏子脸上,情急中,小苏子不顾首长大人滔天的怒气,
视野里,银光一闪,焰君煌感到手臂处微疼传来,低垂眉眸,赫然看到了扎在手臂上的一根针管,直直地立在上面,一把扯下针管,可惜已经太迟了,药水已经被推进了手臂肌肉里,勃然大怒,凝扫射小苏子的眸光阴戾积聚,踉跄几步。
浑身血液迅速沸腾,嘶吼,咆哮,如奔赴在战场与敌人厮杀的战马,就快冲破肌肤爆裂开来……
他终于知道那支药是什么?
“小……苏子。”咬紧牙关,他狠狠地喊着自己身边向来亲密无间的勤务员。
小苏子战战兢兢倾身上前,麻着胆子,双掌用力一推,将他整个高大的身形推入丝竹房,并火速拉上了薄薄的门板,并插上了门拴!
冲着不远处几排整整齐齐,如一棵棵冷松屹立在原地的解放军们。
“稍息,立正,向后转,齐步跑,向前跑步三十米。”
“一、一二一,一二一。”响亮的口哨声久久飘荡在樱花岛上空!
谁有胆子敢听首长房事?君皇,就算明天你会一枪毙了我,我也要助你一臂之力!小苏子忠于你的心,日月可表!
*
镶着美钻的手指摸上了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柔软无骨的身子紧紧地慰贴着他,仅仅地依附着,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生存!
粉唇细细地描绘着他轮廓,一遍又一遍,终于,他的理智与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刹那溃不成军,喉咙里发出一声似野兽的嘶鸣,一把将她推到了椅子上……
激情引爆,天雷勾动地火……无穷无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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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鼻子的美文《军欢诱宠,上校是军痞》一场世纪婚礼,一个天大笑话。她从皇城第一千金沦落成弃妇。有人说,她疯了。从名流千金变成女流氓。玩美男,戏军官,红颜祸乱天下。一场醉酒,一夜缠绵,一本赤裸裸的红本本,反转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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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前夫质问!
粉唇细细地描绘着他轮廓,一遍又一遍,终于,他的理智与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刹那溃不成军,喉咙里发出一声似野兽似的嘶鸣,一把将她推到在在了椅子上……
刹那间,激情引爆,天雷勾地地火,暖昧的空气浮升!
丝竹房子里,无穷无尽的欲望正疯狂滋长,火爆燃烧,男人与女人,两具身体,如两条游离的蛇,紧紧纠缠,理智丧失,纷纷成了西班牙苍蝇的奴隶。
女人不停地蠕动,浑身湿漉漉的,双眼荡漾着迷离敛滟光芒,充满了渴求,当她粉嫩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唇角。
男人下腹猛地抽紧,收缩,咬牙,吞吐气息,带有粗茧的大掌一把握住她纤细圆润的下巴。
“我是……谁?”
“焰……君煌!”媚眼发丝,明亮的瞳仁闪烁着无穷无尽的渴望与企盼!
够了,一切已经够了!至少,在这迷离的时刻,她还知道自己是谁?
不再犹豫,挺身……
吸气,吐气,气息交融,深入骨髓的交缠,让他胸膛起伏,颗颗汗水从他饱满的天庭徐徐滚落,再滚落,他的身子很滚,也很烫,他怕自己伤到她,所以尽量克制自己,小心冀冀,但,但是,她嘟起的红唇,迷乱的眼神,仿佛在无声指责着他不够,还不不够!
嘴角勾出一抹笑痕,笑容漂亮而邪肆,然后……如一匹所向披摩的战马……
“嗯!”她哼唧两声,长长的指甲从他健壮的背部划过,一路留下无数道怵目惊心的痕迹……
一昼夜,丝竹房子里,两具身影在欲海里翻滚沉沦,就快在欲望的海洋里灭了顶,失了心……
阳光从窗外倾泄进屋,在窗户下扫出一道淡淡的光影!
感受到了屋子里的倾泄进来的光线,眼皮晃动了一下,睁开眼,抬眸,映入眼帘是一张俊美到无懈可击的男人睡颜,长长的睫毛,棱角分明的五官,没有一点攻击性,薄唇轻轻抿着,刚硬的线条也比平时柔和,完全像一个温驯乖巧的孩子!
昨晚,激情中,她撕扯着他衣服,骑上他身的一幕在脑海里盘旋,停,用手按住太阳穴,记得这屋子里没有床的,可是,现在她与他是睡在一张板床上,想象着小苏子与士兵们抬着床摸着黑进屋的画面,‘波兹’一声,脸红到了耳子根部!
甩头,撑起身,下身一阵扯痛袭来,疼得她咧开了嘴,那痛一夜需索无度的结果!
要命,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药,能让她丧失理智到这种地步?
一边低咒着那个对她下药的人,一边捞起板床上的白衬衫穿上,着装完毕,毫不留恋地转身,开门,小苏子就喜孜孜地迎了上来,眉开眼笑的巴结讨好样,完全把她当做了首长夫人。
“米秘书。”
“走开。”被首长再次吃干抹净,虽然,自己也有责任,虽然是中了媚药,可是,她心里就是不爽!
把气全撒到了无辜的小苏子身上,用身体刻意撞开小苏子,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了樱花林。
“米秘书……米秘书……”
小苏子一路跟着追下来,恰在这时,几辆雪白的游艇在平坦海面飞速划来,停靠在她们身侧。
“米秘书好。”几名士兵从游艇上跃下,飞儿颌了颌首,翻身骑上了离自己最近一辆游艇,游艇的尾部溅起了千万朵银白色的小花!
“米秘书,米秘书。”小苏子气喘吁吁赶来,冲着海面上飞快行驶的那抹白影不停叫喊,海浪声太大,他的声音淹没在海涛声中,妈呀!这可怎么办?君皇醒来该怎么给交待?
“笨蛋,为什么不看着她?”
对于苏长官的愤怒,几名士兵都觉得无比枉冤,她是首长的女人,要走,他们又怎么敢拦?
*
夜,八点,街面上正灯火辉煌,一抹纤细美影走入一家药店,两分钟后走出,在一颗耸入参天的大树边停下,
将两颗泛着淡黄色光影的药丸子塞入嘴里,喝了一口矿泉水,咀嚼两下,吞入,唇齿间即刻泛起酸酸麻麻的滋味,抵垂眸眼,视线落到了‘紧急备用,72小时有效’的字眼上,唇里的滋味更加苦涩!玉手一扬,包装盒丢入垃圾桶!
掏钥匙进门,关门,踢掉脚上的凉鞋,光着脚丫笔直绕向了主卧室,身体呈一个大字躺到了床上,闭上了酸涩的眼睛,那药性真是猛,从那天到现在都已经四到了,她还是略感到头晕。
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药?她已经思索这个问题好几天了,睁开眼,单手托着香腮,在脑海里飞速着过滤着身边的人与世。
对了……总是白浅儿那个贱货……
可是,那贱人不是还在监狱里吗?难道是她老妈白浅,也有可能是傅芳菲,她抓了那女人的眼睛,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那女人一向心胸狭窄,反正,就这三个坏女人,除此之外,她米飞儿自从参加工作以来,待人接物都是被人赞不绝口,她相信自己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这一箭之仇,她一定要要报,要不是她意志坚强,用枪打死那几个歹徒,她贞洁早已不保,虽然还是被焰君煌吃的一滴不剩,不过,她一直认为总比落在那几个坏男人的手中要强上千百倍!
撑起身,离开床,走出卧室,恰巧这时,有人开门大刺刺地走入,脚步踉跄,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何许人,随着一股浓烈呛人酒精气息扑鼻,一张报纸带着滔天的怒气就这样子砸到她头顶,再飘落到地面上。
“米飞儿,你出名了,整座A市,你大红大紫,家户喻晓。”语调带着前所未有的讥讽!
“什么?”
“看看你做的好事?”男人指着报纸,满面阴戾,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把她一口吞入肚里。
她又有什么事惹到这男人了?
视线扫向了地面上的报纸,弯腰,拾起,淡阅了一下内容,飞儿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痕!
“阎东浩,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是的,她们已经离婚了,她早已不是他老婆,她就算是与千万个男人上床,又与他可有半点关系?
“世上男人千千万,为什么一定要是他?”质问的语气带着凛冽,仿若与焰君煌上床,她就是犯一条十恶不赦大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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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 前夫骚扰!
“世上男人千千万,为什么一定要是他?”质问的语气带着凛冽,仿若与焰君煌上床,她就是犯一条十恶不赦大错一般!
无视于阎东浩的怒气,飞儿的视线落定在了她与焰首长娱乐新闻上:“某女士平冤召雪,释放出狱。”
真好!飞儿在心里笑,白素宛,送你进监狱,真是太便宜你了,我承受的,定要慢慢地偿还于你!
“我还就喜欢上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至小到大,本身就带着某种叛逆,阎东浩明明知道,却在看到报纸后,无法抑制内心深知的那份痛恨,还有愤怒,所以,他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找不到东南西北后,跑回来找飞儿算债。
报纸上说,她中了媚药,姓焰的首长开着军舰去拯救红颜,报道点到为止,却足足能让他抓狂,想到,她与焰君煌很有可能在樱花岛缠绵了一整个夜晚,他感觉就犹如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下,感觉掉到了冰窟窿里,身与心无一不湿!
即便是她们离婚了,可是,她不能找他,焰君煌,也许,骨子里还有一份大男人主义在作祟,米飞儿已经贴上了属于他阎东浩的标签,谁也不能碰,她是他的。
知获这个消息,他怒发冲冠,恨不能将米飞儿掐死,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许之前,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如今,她亲口证实,报纸上的娱乐新闻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无法接受飞儿已经不干净的事实,猛然间,阎东浩勃然大怒,眼睛里突然就流转着妖孽的色彩,眸底通红一片,他步步向她逼过去,飞儿也被他这种骇然的神情惊住,她与他生活了四年,四年的婚姻生活,如今,还历历在目,他一向对她言听计从,软语温存,当然,只除了他与白素宛背着她,在暗地里乱搞,生下那个白果果以外,只是,当当一件事情,就已经让她一颗爱他的心支离破碎,让她的心狠狠地被凌迟,白素宛的出现,白果果的存在,把她们原本美好而又幸福的婚姻生活撕得粉碎。
飞儿的脚步无意识地后退着,当背部有一股冰凉传来,她已感觉自己无路可退!
阎东浩逼着她,发疯似地逼着她,灼热的气息带着怒意喷吐在她的脸孔上,热热的,痒痒的,他与白素宛在床上翻滚的画面从脑海里弹出,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她忍着那股恶意,惊蛰般别开脸。
“乒嘭”一声,阎东浩五指捏握成拳从她眼前笔直划过去砸到了坚硬的墙壁上,血从卷曲的指关节汩汩流淌而下,眼睛里妖孽色彩变成了冷骇的光芒,这个女人,曾是他的妻子,多少次,她,纤纤玉指端着一杯香醇的咖啡,倚着窗台,等待着他的归来,每一次,几乎他脚刚一踏进门槛,一双拖鞋就递了过来,在她的眼睛里,每一天,他都能看到那闪烁发亮的光芒,晶亮的光泽,散发着青春光泽的脸宠,都是爱他的一种表现,很多时候,他也会沉溺于她给予的柔情里无法自拔!
只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仿若,不管何时何地,她都要用着那尖尖的刺,刺入他血肉里,让他痛得抓心撩肺,她才甘心!
什么时候开始,她眼睛里晶亮的光泽不见了,变成了这种黯淡见不到潭底灰暗,仿若,心如死木槁灰!
在婚姻的殿堂里,他是背叛了她,但,即便是不忠于婚姻,也分有意还是无心,她们新婚之夜那天晚上,是白素宛勾引他的,她说有了他的孩子,惊慌失措间,他厉声怒斥,怕白素宛断了自己的前程,明明白素宛告诉自己,孩子已经堕掉了,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他也相信了,然而,四年后,却带着一个孩子回来,对他说:“这是你的孩子,白果果。”
她的出现,让自己与飞儿的婚姻就此破裂。
他想洗心革面,可是,飞儿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他本想着时间可以改变飞儿的决定,如今到好,她居然与焰君煌有了那种关系,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
“飞儿。”抬手,轻轻扳过她的脸蛋,幽深的瞳仁阴戾正在渐渐地被痛心所取代。
“难道你忘记宝宝了吗?要知道,宝宝说过,他要与你生活一辈子,还记得这个么?”说着,他从西装荷包里掏出一只毅然变了颜色的狗尾巴草戒,这只戒指是他七岁,她四岁的时候,他亲自摘下了一株狗尾巴,圈成了一个戒指,戴上了她的手指,他说:“娃娃,长大后给你换。”虽然,当时,她什么也不懂,不过,还是两眼发光,一个劲儿地点着头。
他也实现了自己的承诺,长大后,用一个大大闪亮的大钻戒换走了这个狗尾巴,狗尾巴已经干涸,也脆了,稍不注意草毛屑就会落掉,虽然,草戒四处都有了一些残缺,不过不得不叹息,他还是珍藏的很好。
虽然,他对不起自己,与别的女人出轨,最终背叛了她们之间的婚姻,可是,这个戒指装载着多少美好纯真的回忆,它代表着一段青涩浪漫的岁月!
飞儿望着它,莫名其妙地,眼睛就有些湿润了!
“飞儿,原谅我,从今往外,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他发誓,这辈子,这一生,他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了,至于,白素宛,她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头缓缓俯下,薄唇印上了她的红唇,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线,一下又一下,舔弄着她唇线的每一角!
见飞儿并没有反抗,阎东浩暗自一喜,兴奋难奈,激动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缠绵一吻,他抵着她的红唇道:“我们复婚吧!”
复婚?复婚吧?这样的话语敲击着飞儿的耳神经,想到他对自己的伤害,想到他与白素宛在她床上大刺刺的缠绵,飞儿眼睛倏地瞠得奇大,不,她没有那么贱,即便是她再恋着曾经那份纯真的岁月,她也绝不可能与他复婚。
轻轻推开他,阎东浩被拒,心里不太高兴,眼眸里激情仍未褪却:“飞儿我想你,好久了,我想……”
飞儿拔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过身,从柜台里拿着一瓶85年珍藏版红酒,再拿出一个高脚酒杯,倒满杯,将一杯闪耀着银色菊花的琼露玉浆递到他面前。
见男人迟迟不接,飞儿挑眉:“不喝吗?”“要,你给的酒,我当然要喝。”阎东浩痴痴地望着她,整个神情显得激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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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暮哥哥留言区太沉静了,感觉就像没人看一般,雁过留下痕迹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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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飞儿设计!
面对阎东浩的激动与兴奋,眼中不自禁地滑过一丝讥诮神彩,没有恼怒!
“给。”
“谢谢。”阎东浩接过她手中红酒杯,仰起脖子,一口仰尽,红酒有些烈,刚吞下就感觉有一股眩晕袭来,微闭了闭眼,稳住身形,他冲着她咧开嘴笑了。
“飞……儿,这瓶酒……可是……我们度……蜜月的……时候从……澳洲……买回来的哟!”断断续续地说着,阎东浩脑袋晕得更厉害,眼前的飞儿变成了好几个,他甩了甩头,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让那无数虚幻的影子重叠成了一个人影。
可是,却是徒劳!
她踉跄着步伐向她扑过去,没想到,飞儿一闪身,他扑了过空,硬生生扑倒在地面,成了一个非常难堪的狗爬姿势!
“飞……儿,别……别躲呀!”不知道是不是红酒的关系,他浑身燥热的很,感觉心里好似有一把火在狂烧,许久没有与飞儿恩爱缠绵了,他可想死了。
双手抱臂,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斜视着醉眼迷乱的男人,嘴角微微弯起一个鄙夷的弧度!
倏地,在他意欲要伸出手臂拉住她衣角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转身就往卧室里走去,再度扑了一个空,鼻子撞到了地面,阎东浩发出一声惨叫,鼻梁处有些青了,可是,他毫不在意,现在,他要她,想到每一根胁骨都发疼,自从白素宛出现后,她与他已经闹了快四个月的别扭了,这四个月,他没碰过一个女人,他不是君子,更不是圣人,他也食人间烟火,也有常人的七情六欲,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再尝一尝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的滋味!
一心想着,如果与飞儿再来一次肌肤之亲,她们复合有望,年长的人,不是经常在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么?所以,他是越挫越勇,屈起一支腿,单膝跪地起身,发疯似地追了上去……
“飞……儿,我爱你,真的。”猿臂一伸,飞儿纤细的身体被他撂倒在床上,随即,整个身体欺了上来,飞儿双手捏握成拳,在心里警告着自己要忍住。
薄唇落下,带着香甜的酒香浸入她的口腔里……
今晚的飞儿很热情,也很狂野,如一团烈火似想要把他焚烧!
黑暗中,有一抹纤细的黑影立在墙角,睁着一对晶亮的眼睛望着床上颠鸾倒凤的男人女人!
嘴角的猩火一明一灭,微光中,能略微依稀瞧见她眼里流露出来的鄙夷,以及唇角勾出的璧夷笑纹!
吞吐吸呐,一口白烟从红唇徐徐释放而出,犹如释入了她心口那团怨气与恨意!
这是她第一次吸烟,滋味虽有些说不出来的苦涩,可是,她还是感觉不错,这支烟,她低头望着它,凝视了半晌,然后,举起左手里狠狠攫着那枚狗尾巴草戒,这枚不起眼的狗尾巴草戒,让她遗落了四年青春的岁月,让她一腔痴情空寄错了人,怎么会爱上阎东浩这样的男人呢?
想起当年,在警校,她也是校花一朵,喜欢她的男人何止千千万万,然而,她就独独恋上了阎东浩这个身份玉甚至家世背景都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能处获掳她一颗芳心,阎东浩不就是仗着她们青梅竹马的一段情么?
猩红的烟头落到了狗尾巴草戒上,点燃,玉手一挥,屋子里火影一闪,点着的狗尾巴草戒随着烟蒂飘落向窗外,最终化为灰烬,与她一颗破碎的心一起结束了!
错误的人生,也将随着这只狗尾巴草戒的毁灭而消亡!
一沓红色的钞票落到了一双涂着丹寇的玉指中,花枝招展的女人沾着口水,一张一张熟悉地数着钞票,咧着嘴笑了:“以后,还愿意为小姐效劳。”语毕,摇着丰臀走向了门边。
飞儿站在门边,望着床上那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真想冲过去拎着他衣领,让他滚出自己的房间,脑子里滑过什么,终是忍住,从床上捞起了个抱枕,诅咒着转身合上了门板!
清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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