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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有天意-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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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靡接到梁景的电话顿了一下,才说,“没有,不过……”她正要说今天周绍文在她这里把梁景的地址要走了,就被梁伯承捂住了嘴,林靡愣愣的看着梁伯承,梁伯承冲着她缓缓的摇了摇头,无声的说,“不要说。”
电话里,梁景问,“不过什么,小靡姐?”
林靡干笑了一下,说,“没什么,我是说,不过你要是想我们了的话,我跟梁伯承改天去看你。”
梁景顿了顿,摇摇头说,“不用了,小靡姐,你……有没有把我的地址告诉……”梁景迟疑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突然升起来的一抹希望是什么意思,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念头,然后听到林靡说,“没有啊,我谁也没告诉。”
梁景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看着门前的这些东西,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有理会,直接关上了门。
躲在角落里默默看着的周绍文心一下子揪紧,梁景一样东西也没拿,那自己不就是白来了吗?
心里有些难受,也有些不知所措,梁景不再接受他的好,那他要怎么才能再次打开她的心扉?
犹豫了一下,周绍文再次走过去,敲了敲门,然后快速的闪身。
梁景再次打开门,依旧没有任何人影,她咬了咬嘴唇,看着面前的虚无,终于开口,轻声说,“是你吗,周绍文?”
角落里的周绍文一下子提起了心,有些局促不安,又有些期待,她想到是他,那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紧张又期待的,周绍文低着头,想让自己听的更清楚一些。
梁景笑了笑,声音有些讽刺,她说,“是你吧,你这是要干什么呢?施舍我吗?”
周绍文握紧了双手,他从来没有要施舍她的意思,他只是想对梁景好。这种好,跟金钱地位无关,就像他只有两千块钱,却愿意拿出来一千九百块钱用在她身上,他啃馒头,吃咸菜,走几个小时的路去上下班,都无所谓,他现在不是骄傲的周家二公子,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男人对女人好,普通的男人呵护想要心疼的女人。
这些话在周绍文的胸腔里滑来滑去,终究是没有勇气站起来说给她听,周绍文紧紧地握着双手,眼眶发红,他痛恨自己当初的混账。
梁景笑红了眼睛,说,“来了却不敢出现在我面前,是吗?周绍文,你也只是个缩头乌龟吗?我告诉你,你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要,你买的东西,你的钱,请你全部拿走,我梁景靠自己的一双手,完全活得下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说到最后,已经是有些哽咽,说完,梁景直接走进屋子里,大力的关上门,捂住嘴,强忍着难过靠在门板上,然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周绍文没有别的办法,他不可能将那些东西带回去,又不敢出现在梁景的面前告诉她自己真的只是想对她好,他只能像之前一样,一次一次的去敲那个门,让梁景出来又进去,也许,早晚她会厌倦,然后将东西拿进去的吧。即便只是无奈之举呢。
他站起来,再次走到门边,抬起手,屈起手指,“笃笃……”刚敲了两下,第三下还没来得及敲响,门板突然毫无预兆的开了,梁景站在门内侧,静静地看着周绍文。
有一瞬间,周绍文不知所措,他没有做好跟梁景见面的准备,因此下意识的反应,是转身就逃。
刚转过身,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梁景冷冷的开口,“周绍文。”
成功的叫周绍文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梁景。
梁景说,“把你的东西带走。”
说罢,就要关上门。
周绍文连忙上前撑住门板,隔着一道不大的缝同梁景对视,两个人离的很近,周绍文就一下子语塞起来。
“我,我刚发了工资……我就,我就……”就了半天,周绍文也没说出话来,梁景不耐烦的用力推门,周绍文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更加用力的抵着门,梁景不敌他的力气,随即门就被推开了。
梁景说,“周绍文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我……”
平静的交涉还没说完,周绍文突然低下头,摁住梁景的后脑勺,对着她的唇印了下去。
第262章我就在这里暂住
梁景连忙挣扎,可是周绍文紧紧地箍着她,怎么也不肯松手。
对周绍文来说,这就像是一个千年的梦境,终于成了真,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怀里,自己能像无数次梦见过的一样,亲亲她。
双手触及到梁景脸上的湿润的时候,周绍文的梦,碎了。
慌忙的松开手,周绍文后退一步,但是仍旧抓着门生怕梁景一生气把他关在外面,也做好了挨上几巴掌的准备,毕竟自己轻薄人家姑娘在先。
周绍文甚至有一瞬间脑子里很不要脸的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亲一次挨一巴掌就可以的话,其实他愿意被梁景打成猪头。
可是没有。预期中的巴掌和质问都没有,梁景在周绍文的目光里蹲了下去,埋头哭起来。
周绍文一下子慌了手脚,总是这样,他总是把梁景弄哭,以前是,现在也是。
心里说不出的懊悔,周绍文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巴掌,刚刚怎么就没有忍住呢,第二次追同一个女孩子,要更加注意才是啊,发乎情止乎礼,你他妈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小心翼翼的跟着蹲下,周绍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抬起手来想要碰碰她,却又担心再次吓到她,只能尴尬的顿在半空中,周绍文挫败的发现,自己除了陪着她蹲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良久,梁景依旧在哭,周绍文终于迟疑着开口,“别哭了……”声音干干涩涩的,梁景难受,他比她更难受。
梁景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站起来,转身就往房间里走,同时用力的想要关上门,周绍文舍不得刚刚见到她就转眼分离,冲动了一下,拉着梁景的手将她拉向自己,梁景蹲了很久,本来脚就麻了,这一下子身形不稳,直接落进了周绍文的怀里。
周绍文抱着这意外之喜,手足无措了半晌,在梁景反应过来之前突然笑了,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她离自己好近,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即使是梁景也不禁红了脸,擦了擦脸上的泪扭过头去。
周绍文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心里渐渐地冒出来欣喜,低下头,将下巴放在梁景的肩膀上,有些心疼的说,“你瘦了。”
能抱着她的感觉,真好。周绍文痛恨以前的那个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平白的让两个人吃这么多苦。
梁景下意识的就要推开他,周绍文收紧了胳膊,生怕她将自己推开,说,“就一会,我就抱一会,我好想你。”
梁景的胳膊就垂了下去,低下头,一滴泪掉在周绍文的肩膀上。
砸在周绍文的心里,钝钝地疼。
半晌,梁景冷冷的开口,“抱够了吗?”
周绍文不懂女孩的心思,可是从梁景的反应里,他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不一样,这种感觉让他心底生出些勇气来,也许自己还能再不要脸的得寸进尺一点。
现在对他来说,越早靠近梁景,越早得偿所愿,越能早点照顾她。
所以周绍文厚着脸皮摇了摇头,说,“小景,我跟你说个事。”
梁景淡淡的“嗯”了一声,听不出来一点情绪。
周绍文很不要脸的编瞎话,他说,“我这个月就发了两千块钱工资,我都给你了,我之前租的房子没有钱交房租,前几天就退掉了,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住,我能暂时先住在你这里吗?”
不等梁景开口说话,周绍文连忙继续说,“我保证,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的,睡觉的话,我打地铺就够了,吃饭的话,我就吃馒头咸菜,我什么都不要,把钱都交给你,好吗?”
梁景听着他可怜兮兮的语气,嘲讽的笑了下,说,“你把地上的那些钱拿起来,去交了房租,我不要你的钱。”
周绍文说,“没机会了,房东把我赶出来之后,很快就把房子租给了别人,我就算是找房子,也是需要时间的,我就在这里短期暂住,真的,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看到梁景眼中闪过迟疑,周绍文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舔着脸从梁景的身边挤进去,然后松了口气。
梁景“哎”了一声,最终咬咬唇没有说话。
周绍文将梁景拉进来,梁景下意识的护住自己,周绍文看到她下意识的动作,心里发苦,脸上却笑着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着,将梁景拉到椅子上坐下来,然后自己开门出去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梁景一个人租的房子跟他租的那个地方差不多,一个破旧的煤气灶,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一把破旧的椅子,剩下的就是一张不大的床了,梁景的被褥是精致的淡粉色,同这破旧的屋子格格不入。
周绍文看到梁景一直警惕的看着自己,冲着她举了举手里的肉,说,“晚上吃肉好吗?”
梁景没有反应,周绍文就走过去,梁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周绍文就停在了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然后将纸包里的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这是我的钱,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过日子,我就把钱交给你,就当我入伙,跟你一起吃饭,行不行?”
梁景动了动嘴唇,没说话,半晌却点了点头。
周绍文就笑了起来,本来想要回去搬自己的被褥,后来目光落在那张床上,顿了顿,没有动。
嗯,他还能装的更可怜一点。
晚上吃了饭,梁景看着周绍文,才想起来他没有被褥,怎么打地铺?
周绍文苦笑了一下解释说,“我一直没舍得买被褥,我刚出来的时候没那么多钱,想着反正是夏天,不盖被子也死不了。”
顿了顿,他的目光一闪,随即笑着说,“没关系,我现在也没关系的,夏末也不冷,你这有袋子吗,给我铺一下就行了……”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里的箱子上,走过去将那个箱子拿起来展开,然后铺在地上,说,“我就睡这个就行了。”
这一夜,有人辗转反侧终不能眠,有人得偿所愿心满意足,也有人在亲人和敌人的寒冰怒火中,饱受煎熬。
第263章阿泽是你的亲儿子,你为什么要害他?
林靡在跟梁伯承去杨婉家里之前,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听着保姆说凉凉一整天都很乖,没有在哭,现在已经睡着了,林靡才放下心,梁伯承很罪恶的看着林靡放下手机——林靡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的忘记了闺女的存在。
自责了三秒钟,梁伯承发动车子,朝着杨婉家开去。
王庆闻的朋友们来了很多,他刚刚转行,不再在市场是卖鱼,而是跟着一个大哥做建筑,这些都是大哥手底下的工友,他觉得自己在工地干活的第一天,是应该要把兄弟们请回到家里来吃顿饭的。
不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人,足足有十几口子,杨婉看着一张桌子怎么也坐不下,就去对面的邻居那里借了张桌子和一些椅子,摆在了靠门的地方。
一边收拾一边抱歉的看着那些人说,“不好意思啊,家里太拥挤了,你们好好说话,饭菜马上就准备好了。”
那些人不在乎的摆摆手,还有一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男人不怀好意的打量杨婉,说,“嫂子别累着了啊!”
王庆闻一边发烟一边满不在乎的说,“哎,小刘,看你这话说得,她能累着什么,兄弟们吃好喝好才是最重要的!”
小刘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听到王庆闻的话笑了笑说,“瞧王哥说的,嫂子是个女人,那得好好疼着啊,你们说是不是!”
顿时有不少人起哄,“那当然,那当然。”
王庆闻心里不屑,可也知道当着兄弟们不便多说,只是一个劲的说,“抽烟,抽烟。”
梁伯承和林靡到这的时候,他们已经吃上了饭,王庆闻看到林靡和梁伯承的身影,顿时脸色一变,看着杨婉怒道,“他们来干什么!”
杨婉没有跟王庆闻说起林靡和梁伯承今天来家里吃饭的事,看到王庆闻变了脸色,连忙说,“你们吃,你们吃。”
就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王庆闻在后面叫着,“轰出去!都给我轰出去!”
众人都抬起头来看,梁伯承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第一次林靡被扫地出门的时候他不在场,让林靡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这次他在,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人再造次。
只是还没等到他说话,那个工地上的头头老胡突然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梁伯承说,“梁,梁总?”
梁伯承顿了一下,看过去,一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很陌生,他确定自己不认识。
随意的点了点头,梁伯承看着杨婉说,“我有事找你。”
因为心情不悦,语气也很生硬。
杨婉的手脚哆嗦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是她的动作却落进了林靡的眼中。
老胡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杨婉身后停住,看着梁伯承,神色激动地说,“梁总,我是老胡,我就在你们梁氏新投资的那块地上干活,你有印象吗?”
梁伯承摇摇头,却也笑了笑,说,“不好意思。”
老胡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您是大老板,记不住我是应该的,应该的,”顿了顿,又说,“我今天是……被逼无奈才到这里来吃饭的,我跟他们家不熟,是王庆闻死乞白赖的求了半天,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一句话,叫王庆闻的面子在众人面前扫地,也成功的跟王庆闻划清了关系。
梁伯承点点头,本来没想说什么,可是目光瞥见屋子里的王庆闻面露凶光,就笑着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说,“好好干,升职加薪是迟早的事。”
老胡知道自己这根大腿抱对了,喜笑颜开,里面的那群人看到被王庆闻骂着往外赶的男人竟然这么厉害,纷纷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老胡很有眼力见,知道梁伯承来这里一定有事,自己这群人恐怕是多余了,于是很主动的说,“那什么,梁总,我家里还有点事,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对着自己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即心领神会,也纷纷找理由离开了。
很快,乌烟瘴气的房间里就静了下来,只剩下了王庆闻,杨婉,林靡和梁伯承。
梁伯承拉着林靡,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王庆闻看他这么嚣张,刚刚在众人面前又丢掉了面子,心里气急了,抄起一个椅子就朝着梁伯承砸了过去,林靡最先发现,惊叫了一声,却只能傻呆呆的看着那个椅子离梁伯承越来越近。
梁伯承反应很快,椅子砸上他的头之前就被他一把抓住,反手一扔,连带着王庆闻都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淌出血来。
林靡松了口气,杨婉也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去查看王庆闻的伤势,却被王庆闻一把推开,“滚!”
说着就要爬起来,梁伯承看到他的身体成攻击的形态,知道他还不死心,笑了一下,一脚踩上王庆闻的胸口,脚上用力,直到王庆闻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来。
梁伯承才松开脚,冷声说了一句,“好自为之。”
然后看向杨婉,礼貌的笑了一下,说,“阿姨,小靡来这里,是有话要跟你说,你先坐。”
没有丝毫反客为主的自觉,看着杨婉局促的坐在沙发上,梁伯承拉了两把椅子,跟林靡坐在她对面。
林靡看着杨婉,心里五味杂陈,那些词句在胸腔里反复的排列组合,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全合适的方式和语气。
良久,她才说,“妈,我听说,阿泽出事的前几天,你每天都会去买猪肉。”
话音刚落,林靡就看到杨婉蓦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心里一点点的沉下去,如果说之前她还对杨婉怀着一点希望,那刚刚杨婉的反应,将她心中的最后一点期待砸破了。
林靡索性舍弃了所有的问题,只是看着杨婉,有些痛心的开口,“妈,为什么,阿泽是我弟弟,是你的亲儿子,你为什么要害他?”
问得很平静,杨婉本想否认,可是看到林靡脸上的痛心和失望,以为林靡和梁伯承已经查清楚了一切,就闭起嘴,低下头去,沉默。
第264章小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林靡看着杨婉的样子,心里很难受,杨婉是世界上最不应该被怀疑的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毁了阿泽,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林靡看着杨婉,有些禁不住,露出来浓浓的嘲讽笑容,“你知道这对阿泽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才刚上高中,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你们毁了我的一辈子,还要把阿泽毁了才能甘心吗?”
杨婉的神色明显的激动起来,半低着头,紧紧地捂住嘴,却依旧压抑不住那涌上来的哽咽。
梁伯承目光在杨婉身上顿了顿,微微发沉,他说,“阿姨,我想听听你的原因。”
杨婉不住的摇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啜泣声就像是木棒,一下一下打在林靡的心上。
林靡突然站起来,背过身去,厉声说,“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就是你害的阿泽,你们害了阿泽,我不想听你们说的任何理由,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
说着,拉起梁伯承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林靡声音哽咽,“我们走!”
梁伯承却没有动,轻轻一拉,将林靡拉回到他身边,梁伯承沉声说,“小靡,别闹,”看着林靡依旧激动的神色,梁伯承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为了阿泽,好吗?”
林靡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是啊,还有阿泽。阿泽顶着一个强奸犯的帽子,要在监狱中度过那么多年,如果有证据能证明阿泽是被冤枉的,那即便不能让他无罪释放,至少能给阿泽一点勇气,也能让所有人看他的目光中少一点憎恶,多一点怜悯。
自己的人生已经有了污点,她比谁都清楚生命有了污点是什么样的滋味,可是阿泽还有机会。
只要杨婉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林靡蹲在杨婉面前,看着杨婉,脸上布满泪痕,她说,“妈,是谁?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是谁支使的你,你指证他啊,只要你指证他,阿泽的事可能就会有转机啊,兴许法院能少判他两年,或者说不定,无罪释放也有可能啊!妈,你快说!”
杨婉一个劲的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却哭得更加厉害。
林靡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更加不好受,可还是要逼她开口,“妈,阿泽已经这样了,难道你非要看着他被判上个十年八年的才会甘心吗?妈,阿泽和日立都还不满十六岁啊,他这算是强奸未成年人,判刑的话,会从重的你知不知道!等十年之后阿泽从监狱里出来,你还让他怎么活!”
杨婉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一边摇头一边哭着说,“小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
林靡擦了擦脸上的泪,双手放在杨婉的肩膀上,看着她,说,“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至少能给我们提供个线索啊,总比什么都查不清楚要好吧。”
杨婉抬起头来,怯怯的看了王庆闻一眼,王庆闻转过头去不看她,杨婉又看向林靡,咬了咬唇说,“其实,这件事,从一开始,我跟你王伯伯都是瞒在鼓里的。”
“那天,有人来敲我们家的门,说是有家肉铺在搞活动,他买了三斤猪肉才花了十块钱,我听了也很心动,就问了地址,晚上卖鱼回来的时候路过,就顺便买了点,他们家的肉确实是便宜,十块钱三斤,买了肉他们那里还有抽奖,我抽到了最大的一个奖项,连续两个月都可以有三斤免费的肉吃,我就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把肉拿回来,做了饭菜,还炖了一锅肉,阿泽,我还有你王伯伯,我们都吃了,我跟阿泽说了以后每天都有肉吃的事,阿泽还很高兴,”杨婉说到这里低低的啜泣起来,“可谁知道,谁知道会出了这种事……”
林靡皱起了眉头,看着杨婉,有些不能相信,“如果只是普通的肉,怎么会出事情的呢?”
杨婉哽咽了一下,说,“如果只是普通的肉,当然不会出事,可问题是,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肉啊。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去那里拿肉,阿泽出事的前一天,我也跟往常一样去拿肉,回来做了饭,吃了,然后我们就休息了,睡觉之前阿泽还说,最近天天吃这么多肉都有点吃腻了,我还答应他第二天给他做点清淡的吃,可是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学校里的电话,说,说阿泽他……”
杨婉又开始哭起来,林靡却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阿泽出事,你怎么知道是肉的问题呢?”
杨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青红交加,摇摇头没说话。
梁伯承握了握林靡的手,林靡不明所以的转过头去看他,就看到梁伯承冲着杨婉沉声问,“你们三个人都吃了那些肉,如果真的是肉的问题,那你们三个人应该在差不多的时间都遇到了同样的事。”
林靡惊了一下,转过头去看杨婉,杨婉果然没有否认。
“那天中午,我在市场里吃饭,庆闻没回来,正好他的一个工友来买鱼,就……就……”杨婉的面色涨得通红。
王庆闻将烟扔在地上踩灭,看着杨婉说,“是小刘吧?刚才他就那样看着你。”声音有种说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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