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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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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居然敢放在她的小白兔上!
  秦挽歌暴怒,用力扯下他的手:“拿开你的咸猪手!”
  伴随着这句话,一道剧烈的衣料破碎声响起。
  秦挽歌那件三十块儿买的衬衫,就这么不争气的给扯烂了,扣子也掉下来,滚在男人的脚边。
  秦挽歌傻眼了。
  男人却神色坦然的看着她,没有丝毫的窘迫,只是垂眸看着她胸前乍泄的大好风光:“秦小姐还真是‘贞洁’,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诚实的很。”
  秦挽歌看着男人眼角的冷笑和讥诮,恨的牙痒痒。
  抬手拢住衣领,就要伸手朝那张得意的脸上招呼一巴掌,包里,手机却响了。
  举在半空的手,缓缓落下,接通。
  ——景笙。
  江衍侧目,挑眉:“小男朋友?”
  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好透过电话线落尽顾景笙的耳朵。
  “你闭嘴!”秦挽歌恶狠狠的瞪一眼江衍。
  ——没有,景笙,我只是和一个学生的家长在一起;
  ——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用接我,我快到了,回宿舍给你打电话。
  ——拜拜。
  挂断电话,秦挽歌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愧疚。
  如果说上次的**相对还不算什么,那方才的亲密接触,算是。。。。。。劈腿吧。
  秦挽歌垂下头,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江衍淡淡看她一眼,昏黄的街灯透过树影在女人的侧脸洒下斑驳的光影,她垂眸,一缕黑发柔柔弱弱散在脸侧的模样,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不语,重新发动车子。
  一路无言。
  车子在M大门口停下,秦挽歌下车,一只手拢着衣领,夜里有风,吹起她凌乱的发,透过车窗,他看到微微发红的眼圈。
  微微一怔。
  几秒,下车,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秦挽歌削瘦的肩膀,西装很大,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秦挽歌嗅到西装上淡淡的冷梅香,恍然回神。
  “你干什么?”她伸手扯下西装,一把扔进他怀里:“不需要你的假好意。”
  她不知道自己在恼怒什么,恼怒他霸道的吻了她?还是恼怒自己竟着了魔,似乎,是后者更多一些。
  “你穿成这幅模样回学校,会让人生疑,况且,天冷。”
  她回头,一双眼底冷冽十足:“跟你有关系吗?”
  “今天是我送你回来的,如果从校门到宿舍这段时间点内,你出了任何问题,我都是头号嫌疑人,所以,跟我有关系。”
  秦挽歌说不过她,径直往前走。
  她的背影很纤细,黑发散在脑后,又被风掀起,总是让人响起秋天里被雨打落的蝴蝶。
  江衍长腿一迈,上前,把西装重新裹到她身上。
  秦挽歌又要拽,他淡淡出声提醒:“我不要,扔地上脏了,干洗费,你出。”

☆、第六十六章:居然这么生猛?

  秦挽歌不动了,在任何时候,她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她回头,意味不明的扫男人一眼,眼角浮起一抹冷笑,这个男人,还真是会拿捏她的弱点。
  不语,两人一前一后朝前走去。
  “秦挽歌。”宿舍楼下,一道清澈却又喊着愠怒的男声响起。
  秦挽歌没料到顾景笙会在楼下等她。
  怔住。
  顾景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冷冷的看着她,更准确的,是看着她身上的西装和身后的男人:“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无关紧要的人?你会披无关紧要的人的外套?”
  “景笙,你误会了,因为我的衬衫被扯破了我才借用了一下他的西装。”秦挽歌咬唇,慌忙把身上的西装扯下来一把塞回江衍怀里,也不管会不会掉到地上了。
  顾景笙视线凝在她的胸口,拢住的胸口遮不住衣料下的波涛汹涌,没有西装的遮挡,凉气袭上皮肤,秦挽歌下意识的发抖。
  他拧眉:“怎么扯破的?”
  秦挽歌忽然就想到方才在车厢里,男人放在她浑圆上的大掌,现在,似乎还能微微察觉那凉意。
  她垂下头,说不出话来。
  “秦挽歌,你真行,枉我在楼下等了你一晚上。”顾景笙的视线挟着寒,挟着自嘲在两人身上扫过:“是我打扰了两位,抱歉。”
  话落,转身就走。
  秦挽歌心一慌,上前紧紧的抓住顾景笙的手臂,一双眼祈求的看着他。
  顾景笙真真正正的怒了,甩开秦挽歌的手,只留下一个厌恶的眼神。
  顾景笙他,看不起她。
  手臂无力的垂落,眼泪也跟着落下来。
  秦挽歌凝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清瘦背影,视线一片模糊。
  身上,却忽然多了一丝暖意。
  “别哭了,天冷,回去吧。”江衍从她的肩膀上收回手,偏头,视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
  秦挽歌狠狠的瞪他一眼,像是要从他脸上剜下一块儿肉来。
  须臾之后,当着江衍的面用力扯下他的西装外套甩在地上,抬脚用力的踩几脚,方才解恨的小跑离开。
  女人的背影轻快灵动,像只蹁跹的蝶,昏黄的路灯下,黑发被风掀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江衍垂眸盯着地上沾染了泥土的西装,眼底忽的浮出浅浅的笑意。
  拎起来,扔进垃圾桶,收回视线,离开。
  ―――――
  宿舍里只剩下何琦。
  整个宿舍只有她,许安安,何琦在榕城实习,许安安这会儿早就租了房子跟肖寒住在外面,空荡荡的宿舍便只剩下她跟何琦。
  “哎,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何琦从床上坐起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几秒,陡然提高音调,尖叫:“小歌,你衬衫怎么破城这个样子!顾景笙做的?看不出来,挺温和的一个人居然也这么生猛?”

  第六十七章: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吻她    
   
  秦挽歌有些累,从柜里拿出一件卫衣:“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挂破的。”
  端了盆去洗漱。
  回来时何琦才察觉她的异样,蹙着眉头问她:“你哭过了?怎么了啊?”
  “没什么,琦琦,不早了,睡吧。”
  关灯,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躺在床上,捧着手机,里面有很多顾景笙的未接来电,这个机子有些老旧了,总是不知不觉的关机。
  响起今天晚上的事,心口就一阵堵的慌。
  那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吻她!
  她现在又该怎么跟顾景笙解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随意编个借口糊弄过去?
  顾景笙不是傻子,她也做不出骗子的行径。
  手指落在顾景笙的号码上,却按不下去。
  愣了许久,才放下手机。
  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梦里梦到顾景笙跟她说分手,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荡,妇,凌晨四点,梦被一道乍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的截断。
  她猛地睁开眼,满头的冷汗,坐起身来,从床头摸过手机。
  电话那端有人说了什么,秦挽歌猛地怔住,手机从指间滑落,随之滑落的,还有大颗的眼泪。
  秦挽歌不知道自己坐了有多久,猛地回神,穿上衣服拎了包慌慌张张的离开学校。
  夜色还很黑,天际是暗紫的陈晨雾霭,像是伸着触手的妖魔,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冲下来将人撕碎。
  秦挽歌打了出租车,披头散发的闯进医院。
  却被医生隔绝在手术室外。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不停的闪烁,像血一样猩红,秦挽歌站在空无一人的阴冷走廊,脸色一片惨白。
  不知过的多久,秦挽歌冻的嘴唇都有些发青,手术室的门,才被推开来。
  透过冷白的光,她看到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被推出来。
  “医生,怎么样?”她跌跌撞撞扑上前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狼狈至极。
  “算是从阎王手下夺回一条命,但是,这命维持不了多久了,你母亲的心脏已经开始快速衰竭,如果不尽快动手术,恐怕,只剩下两个月了。”
  “两个月。。。。。。”秦挽歌眼神剧烈晃动,像是被抽走魂魄一般喃喃,整个肩膀都深深的耷拉下去。
  几秒,她吸吸鼻子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医生我马上就去筹钱,你帮我照顾好我妈妈,这两个月内,一定不要让她有事,拜托你了。”
  “好。”
  秦挽歌浑浑噩噩拖着身子来到病房,病床上,妈妈的眼睛紧紧闭着,大约一周的时间没见,她就整个人都瘦的不成样子,连眼眶,都深深凹陷下去。
  这具身体,已经毫无知觉,只能用这冰冷的仪器吊着最后一口气。
  秦挽歌握住妈妈的手,把眼泪一滴一滴逼回眼眶:“妈,你放心,我一定救你。”

☆、第六十八章:求他

  从医院走出来,秦挽歌回学校。
  天际已经露出鱼肚白,一道熹微的金黄从云层里泄出,黎明将至。
  她跑到男生宿舍楼下,拿出手机给顾景笙到电话。
  很可笑,明明他们还在冷战,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也只有腆着脸来求顾景笙。
  在亲人的生命面前,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尊,包括颜面,都显得卑微不堪。
  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声音,却半晌都不曾有人接听。
  她继续打。
  这一次,却是被直接挂断。
  她跟顾景笙在一起两年,顾景笙从未挂过她的电话。
  这一次,他怕是对她彻底的失望。
  做这种感觉她大抵能够明白,倘若有一天顾景笙跟别的女人有染,看到顾景笙那张脸,她也会想吐。
  这件事,说到底是她的错。
  纤细的手机紧紧攥住机身,直至指关节微微泛白,才松开。
  不再打电话,秦挽歌给顾景笙发了一条短信——景笙,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有急事找你,你不出来,我就一直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你,直到你出来为止。”
  电话那端许久都没回信。
  秦挽歌叹一口气,给学校打电话请假。
  刚请完假,老约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哲希。
  ——老师今天家里有点儿事,不能去学校了。
  ——等忙完这件事老师就去看你好不好?
  ——你乖乖上学。
  ——嗯,我会想你的,拜拜。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秦挽歌的腿都酸了,都没看到顾景笙下来。
  她锤锤腿,继续等。
  很少会有女生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人,大部分都是男生等在女生宿舍楼下,所以不少人对着秦挽歌指指点点。
  很尴尬,可是她必须等在这里。
  “秦挽歌?”肖寒从男生宿舍楼里走出来。
  “顾景笙呢?肖寒,他在哪儿?”
  肖寒盯着秦挽歌红肿的眼眶:“你跟景笙那小子是不是吵架了?昨天晚上他喝了好多酒,闹到半夜才睡。”
  秦挽歌心虚的垂下头。
  “你这是在等他?”
  “嗯,他什么时候出来?”
  “一会儿吧,我们第二节课有课。”肖寒抬手晃了晃手里的书:“那你等着,我去占座了。”
  “好。”
  等了一上午,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
  身体很疲惫,眼睛都要睁不开,可秦挽歌还是振奋了振奋情绪,拿手拍拍脸,等。
  约莫过了十分钟,男生宿舍的出口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意外的没有穿白衬衫,今天的顾景笙穿了一件格子衬衫,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很闲散,一眼便看的出来,没有在穿着上多下功夫。
  以前每一次见她,顾景笙都把自己收拾的非常干净妥帖。
  他走近,秦挽歌愈发清楚的看见,他的眼眶有些发红,黑色的短发也有些凌乱,这样落拓的顾景笙,她第一次见。
  

☆、第六十九章:背着我跟他亲热

  心口微微泛起些许酸意,她吸吸鼻子,上前。
  “你来干什么?”顾景笙直视前方,视线越过她。
  “景笙,昨天的事情,我给你道歉,但那真的只是一个误会,衬衫是我自己扯破的。”
  “既然是自己扯破的,昨天为什么不说?”
  一句话,秦挽歌哑口无言:“我。。。。。。”
  “走吧,秦挽歌,我们真的应该彼此冷静一下。”顾景笙吸一口气:“或许,我真的没有那个男人有魅力,才会让你背着我跟他亲热。”
  “景笙,我没有,他真的只是我学生的家长。”
  “学生的家长会把衣服给你穿,会送你回学校?”顾景笙死死的盯着她,羽睫微微颤抖:“秦挽歌,你还瞒着我跟他做了多少不堪入目的事?”
  秦挽歌的心微微一窒,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尖划了一下:“顾景笙,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是吗?”
  顾景笙沉默,别过头不看她。
  秦挽歌笑了,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景笙,我们之间,整整两年的感情,你对我的信任,就仅仅如此吗?”
  “秦挽歌,你说你跟那个男人之间什么都没有,你敢发誓吗!”
  秦挽歌一张脸顿时一片苍白。
  没错,她不敢。
  就算昨天是江衍强吻的她,就算昨天是他把手放到了她胸前,那些事,还是不争的事实。
  顾景笙看着她,胸口微微起伏,眼底划过一丝心痛。
  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秦挽歌却忽然死死的拽住他的手臂,仰着头,近乎卑微到泥土里的恳求:“景笙,我妈妈出事了,帮帮我。”
  顾景笙脚步顿住。
  “景笙,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帮我,那么从此以后,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顾景笙的手臂微微一颤,回头,一双黑眸深深的凝着秦挽歌的脸:“你要跟我分手?”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顾景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了许久,几乎要将她融化在瞳仁深处,才开口:“好,我帮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留在我身边,永远不许离开,永远,不许反抗我的意见。”
  “那是。。。。。。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学校外的华庭快捷酒店,我等你。”
  “这是。。。。。。一场交易吗?”
  顾景笙没说话。
  秦挽歌懂了,她微微弯起了唇角,却像是快哭的样子,不过到底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她起唇,只说了一个字:“好。”
  有些时候,很多事你都没有资格去选择,你能做的,唯有接受而已。
  事已至此,她不想再争执什么,也许从她踏进名爵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经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而去,而现在,再也挽回不了。
  她微微俯身,静静的笑着,一副释然的模样:“谢谢你,顾,景,笙。”
  

☆、第七十章:手被他握进手里

  晚上八点,秦挽歌收到了顾景笙的电话。
  “琦琦,今天晚上我不回来了,你害怕的时候打电话给安安,叫她回来陪你。”秦挽歌穿上外套,把头发从衣领里掏出来。
  “你做什么去?”何琦嘴里塞着饼干口齿不清道。
  “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吧?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生无可恋的模样?”何琦蹙眉:“你这是要赴约还是要赴死?”
  秦挽歌苦笑,赴约?跟赴死差不多了吧。
  拎着包出了门。
  楼下,顾景笙高大的身子斜倚在黑色的车身,依旧穿白衬衫,眉眼间,却不再是她所熟悉的温润。
  她就隔这么远静静的看着那张被灯光渲染的昏黄脸,第一次,觉得顾景笙于她而言,是那样的陌生。
  两年的感情,最后竟是这样的收场,听起来都像是荒谬的言情小说。
  眼眶有些发涩,秦挽歌眨眨眼睛,回神,走过去。
  顾景笙起身,拉开车门,一如既往的绅士。
  坐进车,又习惯性的替她系安全带,秦挽歌正要自己系,两人的手就这么碰在一起。
  秦挽歌微怔,几秒,不着痕迹的移开:“我来吧。”
  “我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答应我的,不反抗我的任何意见。”
  秦挽歌挑眉,起身。
  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无声的夜,彼此沉默。
  秦挽歌支着下巴看着车窗外,熟悉的道路熟悉的街景,就连车厢内干净清新的气息都没变,但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车子忽然一个刹车,停下。
  秦挽歌的脑袋在车窗上撞了一下,揉着额头看向顾景笙:“到了?”
  “没有。”
  “没有干嘛停车。”
  “买*。”
  秦挽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家挺大的药店。
  脸颊微微发红,有些局促的低下头:“哦,那你去吧。”
  顾景笙下车,拉开她这侧的车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跟我一起去。”
  “这样。。。。。。不好吧。”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秦挽歌盯着那张有些冷的脸,解开安全带,下车。
  落锁,顾景笙牵过她的手,朝着药店走过去。
  两人走到这种地步,再牵手,似乎有些怪异。
  她不习惯的想要把手抽出来,顾景笙脚步顿住:“怎么?”
  “。。。。。。手有些痒。”
  “哪里?我帮你挠。”
  秦挽歌刚想要拒绝,又响起顾景笙方才的话,她随意指了一处:“这里。”
  顾景笙在她的手背轻挠:“好了吗?”
  “好了。”
  于是她的手又被他握进手里。
  还是那样的温暖,好像可以驱散所有的寒,秦挽歌跟在顾景笙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几乎一瞬间就差点掉下泪来。
  急忙移开视线。
  走进药店。
  “两位要点儿什么药?”
  

☆、第七十一章:三十万,她的第一次

  “不是药,是*。”
  “噢,这边来。”
  秦挽歌第一次来药店买这种东西,察觉到店员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恨不得把头埋进胸里。
  顾景笙随手拿起一盒冈本:“好,就这个。”
  从买到付账,他都显得从容自然,秦挽歌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觉,他的耳朵有可疑的红迹。
  顾景笙害羞的时候很奇怪,不是先从脸颊开始,而是耳朵,她记得他们在一起后的三个月,一起过新年,漫天的烟火中,他一次吻她,红了耳朵。
  车门“咔嗒”一声打开,秦挽歌才猛地从回忆中回神。
  原来,他们也有过那样的美好。
  车子继续前行,这次,只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停留下来。
  她跟在顾景笙的身后走进华庭酒店。
  金碧辉煌灯光刺眼,垂头一尘不染的地板可看见清晰的人脸,每走一步却都像是踩着尖刀。
  顾景笙办好一切手续,她昏昏沉沉的跟着上楼。
  靠在电梯间,冷白的灯光刺得心口都慌,狭窄闭合的空间,秦挽歌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很快,就到了。
  刷卡开门。
  秦挽歌回神之际,顾景笙全身上下都已经只剩下一条*。
  “我去洗澡,等我。”
  秦挽歌点点头,紧张的拽着身下的薄被,更心慌了。
  可是她不能逃,这是她最后一根可以攀附的救命稻草。
  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上,等着顾景笙出来。
  等着,他*幸她。
  想到这儿,秦挽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跟顾景笙现在的关系,就像是嫖客和小姐,他出钱,买她*。
  三十万,她的第一次,这个价钱值了。
  直至这一刻,秦挽歌才意识到,她曾经所以为的纯洁完美的爱情是多么的愚蠢,爱情根本就是一场虚妄,用爱情换来的钱,才是真真切切的可触摸的东西。
  她耸肩,倒在*上,把脑袋迈进被子里咯咯的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全部流进被子里。
  这一瞬,她的爱情,还有那些对于她和顾景笙美好未来的设想,都死了。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顾景笙出来了。
  秦挽歌躺在*上一动不动。
  顾景笙走过去,俯身,扳过她的脸,那张白希的小脸上,有泪痕。
  心口有丝丝痛意,脑袋里却有个声音提醒着他,不能心软,想想秦挽歌对他做的事,他何必可怜她,明明是她对不起他在先。
  视线渐渐变得冷冽,他俯身,拦腰抱起秦挽歌,将她甩在*的正中央,欺身而上。
  一双黑眸只盯着秦挽歌看了一瞬,吻,就狠狠的落下。
  说是吻,却更像是撕咬。
  他的牙齿啃噬这她的唇瓣,像只野兽,吮,吸的她唇瓣都发疼。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他说了,不许反抗。
  秦挽歌便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承受着。
  

☆、第七十一章:不许反抗

  “不是药,是避孕套。”
  “噢,这边来。”
  秦挽歌第一次来药店买这种东西,察觉到店员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恨不得把头埋进胸里。
  顾景笙随手拿起一盒冈本:“好,就这个。”
  从买到付账,他都显得从容自然,秦挽歌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觉,他的耳朵有可疑的红迹。
  顾景笙害羞的时候很奇怪,不是先从脸颊开始,而是耳朵,她记得他们在一起后的三个月,一起过新年,漫天的烟火中,他一次吻她,红了耳朵。
  车门“咔嗒”一声打开,秦挽歌才猛地从回忆中回神。
  原来,他们也有过那样的美好。
  车子继续前行,这次,只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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