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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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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年?她没见过爸爸了。
久到,她都快要忘记他长什么样子。
“愣着干嘛?等我抱你上来吗?”一道毫无温度的男声打断她的思绪,秦挽歌猛地回神,就看到江衍面色冷淡的看着她。
她眨眨眼睛,上车。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上车时,江衍好像抬手帮她擦了擦眼睛。
车厢内,江哲希忽然趴到副驾驶座椅靠背上来,偏头看向江衍:“爸爸,我也想坐前面,跟阿歌坐一起。”
“我是怎么教你的?”
“要绅士,女士优先。”
“所以?”
“哦”江哲希默默的松开手回到后座,低喃:“以前也有女士,为什么那时候我可以坐到前面,这次就不可以。”
“你有意见?”江衍忽然回头很是冷淡的瞥了一眼小哲希。
“没有。。。。。。”
秦挽歌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刚刚她居然觉得面前的男人不是那么冷。。。。。。
车子在一家餐厅停下。
金碧辉煌,气势恢宏,走进去,头顶的水晶吊灯把每一寸角落都照的熠熠生辉。
别的看不出来,秦挽歌只知道,这顿饭一定不便宜。
服务员把三人带到包厢。
上菜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就端上桌,香气四溢,勾的人食指大动。
江哲希很是小大人的给秦挽歌夹了菜:“阿歌,这家菜很好吃的,你尝尝。”
“谢谢。”
江衍很不悦的盯着两人:“她没手吗需要你夹菜?”
“爸爸,我这是在照顾我的女朋友你懂不懂?”江哲希一脸鄙视的看着江衍:“情商这么低,怪不得三十多岁了还找不到女朋友。”
江衍放下手里的筷子,十指交叉,微微倾身,盯着小哲希的眼睛,忽然毫无征兆的冷笑一下:“找不到女朋友?江哲希,那我就告诉你,秦挽歌,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妻子,你的后妈。”
江哲希愣了几秒,嘻嘻一笑:“爸爸你别开玩笑了。”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
江哲希脸上的笑容僵住,他转头,看向秦挽歌:“阿歌,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秦挽歌迟疑的,缓缓的点了点头。
江哲希顿了3秒,“哇”的一声,扯着嗓子哭出来。
他眼泪汪汪的看着江衍:“爸爸你怎么能跟我抢女朋友,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哒。。。。。。”
江衍视而不见,勾了一下唇,终于心满意足的吃起菜来。
秦挽歌:“。。。。。。”
拿起纸巾帮小哲希擦了擦眼泪,轻声细语的安慰他:“哲希,我呢,跟你差17岁,我们之间是没有爱情的,你对我的喜欢呢,是一种叫做依赖的喜欢,是跟对妈妈,对姐姐一样的喜欢,那不是爱。”
小哲希抽抽噎噎的看着她:“不是爱吗。。。。。。”
“我现在成了你的妈妈,也可以继续抱抱你亲亲你啊,跟以前一模一样啊,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可以继续抱抱亲亲吗?”小哲希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挽歌。
“当然不可以,她是我的妻子,你只能抱抱亲亲你的妻子。”江衍慢条斯理的吃完一口菜,神色淡然的盯着两人。
江哲希嘴一瘪,眼看又要哭。
秦挽歌瞪江衍一眼,回过头来摸摸小家伙毛茸茸的头发:“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
“那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妈妈。”
“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阿歌,你太好啦!”江哲希欢呼着扑进秦挽歌怀里,眼泪鼻涕抹了秦挽歌一衣服。
一个短短的插曲后,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当然,是秦挽歌和江哲希其乐融融,江衍依旧摆着一张万年面瘫脸。
吃过饭后江哲希提议去游乐园。
江衍拒绝,他堂堂江氏总裁怎么能去那种遍地都是毛没长齐的无知小萝卜头的地方?
不过拒绝无效,秦挽歌自行决定带着江哲希去。
江衍气愤之余,还是充当了两人的司机,他的原话是:害怕秦挽歌拐走他儿子。
江哲希不是第一次来游乐场,却是第一次和爸爸妈妈一起来,以前,都是约翰老管家带他来的。
三个人买票一起做过山车,江哲希跟秦挽歌叫的跟杀猪一样,江衍面无表情的坐在两人身侧,偷偷的勾起了唇角。
一起坐旋转木马,小哲希抱着木马笑的一脸绚烂,他仰着头看看江衍,又看看秦挽歌:“爸爸,阿歌,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国王王子和后妈那样,一起的幸福生活到老吗?”
秦挽歌很想笑,童话故事里没有和后妈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王子,可她怎么忍心破坏小哲希此刻内心全部美好的幻想呢?
就算这段婚姻只是一场戏,就算这段婚姻只有短短三年的时间,她都会好好珍惜她跟哲希之间的时光。
至于江衍,他也配作国王吗?她才不要跟他幸福生活到老呢。
这一刻,璀璨迷离的灯火中,江哲希纯真的小脸,秦挽歌浅浅的笑,江衍眼底闪动的光,都定格成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大大小小的项目都畅快的玩了一遍,江哲希才牵着两人的手走出游乐场。
夜很深了,女生一个人打车不安全,江衍在江哲希的强烈要求之下,充当了一次护花使者,送秦挽歌回学校。
几人在学校门口告别。
秦挽歌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折身往女生宿舍走。
刚走几步,迎面,一道清瘦的轮廓挡住了去路。
月光下,顾景笙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是再明显不过的嘲讽:“秦挽歌,你被他包养了吗?连后妈都给人做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
包养,后妈。。。。。。
这些话从顾景笙嘴里说出来,那样的刺耳,刺得她心口都疼。
她允许自己在任何人眼里不堪,却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想她。
秦挽歌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下去,她起唇,心口似乎都随着唇角扯出的弧度被提起来:“我没什么好解释。”
只一句话,她径直朝前走去。
下一秒,手臂却被人死死扣住,是用了力气的,或许是因为气愤,或许是因为不甘,总之那力度勒的秦挽歌手腕生疼,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却并未回头。
和顾景笙以这样撕破脸皮的方式争锋相对,她做不到。
“秦挽歌,为什么?是因为我没他有钱吗?”顾景笙用力扯过她,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肩膀,像是要将她削瘦的肩捏碎一般,一双黑眸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好像阴雨天气里雷声过境事可怖。
秦挽歌侧目,眼眶在夜风里渐渐发红,她凝视着这个喜欢了怔怔两年的男孩儿,低低出声,微微颤抖的嗓音像是随时会淹没在风里:“我没有,顾景笙我没有,我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没有吗?你跟我分开才几天,你转头就能爬上别人的床,是我想的龌龊还是你秦挽歌本来就脏!”
这一刻,忽然连解释都失去力气,一个不相信你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秦挽歌忽的冷笑,挥手,一把甩开顾景笙的禁锢:“那你呢?顾景笙,你又有了多少个女人?”
“那天在咖啡厅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我妈让我见的,我根本不想见她。”
“你妈?顾景笙,如果你知道那天你妈对我做了什么,你就不应该再出现在我面前。”
“是,我妈是不对,可你如果没做错什么,我妈会那样对你?”
秦挽歌看着抻着脖子冷冷质问她的少年,这一刻,终于失望到底。
是,她是有错,可也不应该被那样的羞辱。
她沉默,眼里的泪模糊视线,几秒,“吧嗒”一声,一刻豆大的泪珠砸下来。
她动了动指尖,许久,从包里拿出红色的小红本,用力的拍在顾景笙的胸口:“好,之前是我的错,那之后,烦请顾先生再也不要来找我,我,已经结婚。”
顾景笙猛地怔住,夜色里那张脸凝固成可笑的模样,落寞的让人心酸。
秦挽歌收回结婚证,最后深深看他一眼,毫不留恋的转身。
别墅。
江衍下车,径直朝前走去。
江哲希紧跟在他身后跳下车子,跑过来牵住他的手,喜滋滋的朝别墅走去。
江衍脚步忽的顿住,垂眸看他一眼:“松手。”
“怎么了?”
“两个男人牵手很不舒服。”
“你是我爸爸哎。。。。。。”
“那也是两个男人。”
“那刚刚阿歌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
江衍竟然被江哲希噎的哑口无言,几秒,他若无其事的甩开他,径直朝前走去。
江哲希屁颠屁颠的追上他,仰着头:“喂,爸爸,你是不是喜欢阿歌?”
“谁说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
“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懂。”
“再胡说八道今天晚饭你就饿着。”
“爸爸。。。。。。”
江衍挑眉,开门,走进去。
熟悉的身影却没有迎出来。
江衍蹙眉,冲着刚从楼上下来的老约翰管家招手。
“少爷。”
“蒋小姐呢?”
“哦,蒋小姐说今天身体不舒服,一直在楼上卧室里躺着。”
生病了?
江衍垂眸,眉眼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担忧之色,几秒,他迈步上楼,步伐稳健迅速,背影挺拔如松。
推开侧卧的门。
没开灯,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也拉着,唯有窗外的灯火透过浅色的窗帘照射进来,洒下几点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
床上的羽被之下,有微微隆起的弧度。
江衍沉默着走过去。
昏暗的一缕光线下,隐约能看到女人微蹙的眉,不知做了什么噩梦,眼球不停的转动,额头也沁出一层冷汗,将她脸侧的碎发打湿,湿答答的站在肌肤上,这样的蒋欣然,看起来柔弱又不安。
其实,蒋欣然睡着的时候很像她。
尤其是这样微微蹙起眉的时候,总让他想起她趴在他怀里娇嗔,卸下妆容,那素净的脸明媚的像是十里春风,一双笏蟮难劬Φ勺潘狨久纪烦庠鹚还晃氯帷�
这一瞬回忆忽然就变得恍惚起来。
江衍凝着那张脸,失神般,大手缓缓抬起,覆上那记忆里熟悉的面容,指尖一寸一寸的摩挲着那柔嫩的肌肤。
心口酸胀的像是淋了一场雨。
静谧的房间里忽然传来轻哼声,许是盘旋在面容的那手指太过冰凉,冰凉至有些突兀,蒋欣然的长睫猛地轻颤两下,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是涣散的,带着初醒的懵懂。
却在这样模糊了几秒之后,忽然变红。
几乎是一瞬之间,蒋欣然猛地坐起身来,一头扎进江衍的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她开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阿衍,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江衍怔了几秒,方从回忆中走出来,敛下那一抹悲痛,抬手扣进女人栗色的发间,视线落在飘渺的空气中:“没事了。”
“阿衍,你别赶我走,也别不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好。。。。。。”
怀中的女人哭的肝肠寸断,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白色衬衫,江衍能感觉到胸前的濡湿,可此刻,他的脑海中竟莫名浮现出另一张脸。
秦挽歌。
他从来没见过那个女人哭。
她似乎天生没有眼泪。
“阿衍,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蒋欣然听不到回应,梨花带雨的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江衍。
江衍猛地回神。
他居然在想那个女人,他一定是疯了。
垂眸,狭长的眸敛下,他凝视那张带泪的脸,伸手替她擦掉眼泪,温言道:“没有,都过去了。”
蒋欣然终于不再哭。
江衍摸摸她的额头:“听管家说你生病了,吃过药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呢。”
“你呀,那下去吃饭吧。”
蒋欣然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哎,对了,阿衍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哲希过生日。”
“你怎么都没跟我说,我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都过完了,没必要了。”
“你们在外面过的?”
“嗯。”
“就你跟哲希?两个人过多无聊啊。”
“还有哲希的老师。”
“那不是。。。。。。”蒋欣然脑海里忽然蹿出一个名字,扣在江衍手臂的手倏的僵住,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一瞬间变的更白。
江衍察觉到她的异样,淡淡瞥她一眼:“是哲希邀请的,你不要多想。”
明明心里已经嫉妒的发疯,面上却不能表露半分。
蒋欣然握拳,指甲嵌进肉里,她似是浑然不觉,抬头朝江衍浅笑:“我当然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阿衍,我们下去吃饭吧。”
连着好几天都没见到江衍,秦挽歌心情好的不得了。
不过周一傍晚刚刚下课,正走出校门,就看到迎面驶来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熟悉的引擎声,熟悉的车身线条,熟悉的张扬。
想起上次的自做多情,秦挽歌选择了视而不见。
可那车子竟直直朝她追来。
人力显然比不过机器,没几下,秦挽歌就被追上。
车窗的一侧降下来,那张惹人生厌的俊脸出现在昏黄的光线里,她听到一道清冷的男声夹杂着风声落入她的耳朵:“站住。”
连她的名字都不加,就是这么一句毫无温度的命令。
这种压倒性的震慑让秦挽歌从心底不喜欢。
她侧目,目光淡然的落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嗤笑,继续往前走。
“再不听话我算你毁约。”又是一句威胁的话。
不过,这句比方才那句有用多了,秦挽歌当即一怔,就停下脚步,扭过头来。
江衍一只手臂闲闲的搭在车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狭长的双眸是风轻云淡的暗芒,那摸样,好似笃定她会吃他这一套一样。
秦挽歌恨不得立刻把他从车里拎出来吊打一顿。
可惜,他的手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秦挽歌只是用目光无声的瞪了他几秒,拉开车门,上车。
“什么事?”她双手插在口袋里,公事公办的口吻有着淡淡的疏离。
“明天就是婚礼,今晚回老宅准备一下。”
秦挽歌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约定的下周二。
最近太忙,她都忘了婚期将至。
没有一丝欣喜的看着江衍,几秒后,她收回视线:“嗯,走吧。”
车子驶入江家老宅,她跟在江衍身后进如客厅。
老太太在品茶,见两人过来,欣喜起身:“小歌,吃饭了没有?”
秦挽歌摇摇头。
“那先吃饭吧。”
吃完饭,苏皖韵看向秦挽歌:“小歌,明天要穿的几套婚纱奶奶都准备好了,一会儿上楼试试,不合适的话告诉奶奶。”
秦挽歌点头,上楼。
江衍就跟在她身后,虽然站在比她矮一层的台阶上,去依旧比她高出些许,秦挽歌垂眸,就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的身影全部盖了去。
“你跟学校请假了吗?”正盯着那两道身影出神,身后忽然传来温淡的男声。
秦挽歌一愣,噢,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她有些懊恼的挠了挠脑袋:“一会儿上去就请。”
门口,她有想起什么似得,顿住脚步。
江衍正往前迈步,恰好,秦挽歌直直的撞进他的怀里,好闻的冷香味儿瞬间包围了她。
她慌忙后退两步,垂着头,不敢看江衍:“那个,我需要请几天假?”
她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会浑身酸痛,下不了床,如果那样的话,她是不是需要多请几天假?
江衍垂眸,虽然看不到女人的脸,却能轻易瞥见她耳根可以的红迹,黑眸里光波微微颤动:“你在想什么?一天就足够。”
确定是她想多了?
秦挽歌一张脸顿时爆红,她沉默,快速赧然转身走进屋里。
拿出手机给学校打电话,请好假。
折回身来,就看到床上摆着好几套婚纱,其中还有一套旗袍。
每一件都美轮美奂,精细的做工,精巧的设计,在灯光下有着夺目的光彩。
她伸手摸过,指尖的绵柔,让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每一件都小心翼翼的试过。
最后拿起那套旗袍。
穿到一半,却硬生生的卡住了,没错,是卡在了胸部。
婚纱是抹胸的设计,不存在这个问题,旗袍却是高领,腰线处又是格外的纤细,此刻正好处在上不来下不去的地步。
用力的吸气,尽量减小胸围,却依旧穿不进去。
领口蒙着头,她看不清外界,江衍还在浴室,随时会出来,想到这儿,内心的恐慌便又加重了些许。
秦挽歌急的简直快哭了,愈发的手忙脚乱起来。
挣扎的满头大汗,却依旧如同作茧自缚,挣脱不得。
莽撞间,额角好似撞在了什么硬物上。
秦挽歌下意识的痛呼出声。
女人急促的呼声隔着“哗哗”的水声落入男人的耳朵里,江衍不由蹙眉,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擦干身体,随意拿了一条浴巾裹住吓体,江衍推开浴室的门。
秦挽歌就站在床边,旗袍罩在她的脑袋上,将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她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原地乱转。
下身只穿一条碎花内库,姣好的臀形曝露在空气里,两双修长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踩在地上,肌肤雪白柔嫩,宛如皓月。
只一眼,他呼吸忽的一滞,一双黑眸好似卷起的风浪,瞬时变得漆黑幽深,里面似有火光聚起。
不过,穿个衣服也能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兴许也就她一人了。
江衍几不可见的勾唇,朝她走过来。
听到耳边传来脚步声,秦挽歌登时吓了一跳。
江衍这么快就出来了?
天呐,她的下半身似乎只剩下一条小内内,此刻,好似风声呼啸,整个屁屁都凉飕飕的。
她裹着旗袍跌跌撞撞的往床边跑,企图寻找遮蔽物,与此同时还无比警惕的出声:“江衍,你敢看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江衍偏头,挑眉打量着只穿一条内库在他眼前乱撞的小女人,眼底愈发的幽深。
这个女人,还真是知道如何撩拨人的心绪。
几秒,他轻笑:“我建议你把旗袍脱下来。”
秦挽歌在经历了磕磕碰碰了好几次依旧找不到床的痛苦之后,觉得江衍说的很有道理。
欲盖弥彰的伸手捂住下半身:“那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秦挽歌顾不得跟他争锋相对,只轻嗤一声。
转过身,脱下旗袍。
江衍并未转身,一双黑眸毫不遮掩的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
女人的整个背部都呈现在灯光下,白嫩,细腻,宛如一件精美的手工艺品,一条深邃的腰线自蝴蝶骨蜿蜒而下,没入臀部,光阴覆盖其上,折射出浅浅的光,摄人心魄的美。
嗯,这个女人的身材,合格。
旗袍褪下,眼前顿时一亮。
秦挽歌快速的奔到床边拾起薄被罩在自己身上,确定不会再落出一丝一毫不该露出的地方,方才转过身。
恰好对上一双沉黑却有灼灼火热的眼睛。
☆、第九十三章:我们不分开住吗?
“不是让你转过身?”秦挽歌想到自己的身体就在刚刚全部被这个男人窥探而去,脸颊瞬时飞染上明显的红晕,一双美眸因愤怒瞪大,死死的盯住男人。
“我有答应你转过身?”江衍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衬得眉眼都湿漉漉的,平日里严肃的模样在这一刻透出几分狂狷魅惑来。
“你。。。。。。不要脸!”
“客观来说,你的身材还行。”江衍不可置否,淡淡抛出一句。
秦挽歌一言不发面色羞耻的看他一眼,拾起旗袍离开,途径男人时,突然抬脚,用力的踩上男人的脚背。
泄愤似得拧了好几下,才解恨一般,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江衍怔怔的看着发红的脚面,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至极。
真是一个粗暴至极的女人!
秦挽歌走下楼,脸上的红晕已经散去大半,只残留些许热度。
她捧着旗袍走至沙发前。
苏皖韵察觉动静,抬头:“哪里不合适?”
秦挽歌刚褪下的红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腰部和胸口这儿,有些小。”
苏皖韵的视线落在秦挽歌的胸口,几秒之后,了然:“放下吧,我让他们连夜改。”
“谢谢奶奶,那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上去了。”
“好。”
秦挽歌转身,上楼,结果没走几步,被苏皖韵叫住:“小歌。”
“嗯?”
“那个,明天婚礼,今天晚上你们两就别闹腾了,早些睡。”
秦挽歌怔了一瞬,才明白,那个“别闹腾”是什么意思。
她赧然的垂眸,腼腆一笑:“我知道了奶奶。”
回到卧室时,江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这一块儿冰,裹了毛巾,敷在脚面。
秦挽歌用余光瞄一眼,心情甚好。
若无其事的回到床上,盖了被子,倒头就睡,还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江衍目光沉沉的看一眼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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