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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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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关了灯,正欲离去,手指被攥住了。
他回头。
小秦念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粑粑,妈咪呢?”
“今晚妈咪跟我一起睡。”
“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江衍也是一怔,须臾,他才想好合适的解释:“我们要做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
“一件可以生宝宝的大事。”
小秦念半懂不懂的眨眨眼。
江衍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该睡了。”
小秦念松开他的手指,江衍离开。
黑暗里,小家伙乖乖的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没有秦挽歌温暖的怀抱,她不太习惯。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小手,戳了戳躺在她身侧的江哲希:“哥哥,你睡着了吗?”
江哲希躺的平平整整,呈大字状,手脚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侧,闭着眼睛,感到脸上温热的触感,他睁开眼,也不转过身,问:“怎么了?”
“要抱抱,一个人不敢睡。”小秦念委屈兮兮的声音穿透黑暗传来。
“这么大了,自己睡。”
“哥哥。。。。。。”小家伙卷着被子滚到他身侧,小脑袋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
江哲希一回头,就看到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黑曜石一般,好像会发光。
他静了一会儿,无奈的扯唇,翻了个身,连人带被子把软乎乎的小家伙卷进自己怀里。
侧卧。
江衍推开门时,屋里没有人,浴室的灯亮着,有沙沙的水声和着窗外闷闷的雨声一并扩散开来,显得整个房间都格外的静谧。
他不知道秦挽歌还要多久,索性找了一本书在床上躺了下来。
书是那本秦挽歌亲自写的《盲爱》,他缓缓翻开。
茗香湾还放着她上次送来的那本,不过他一直没来得及看。
不知不觉间,二十分钟过去。
浴室的门被推来,鞋面与地面的摩擦声传来,他抬起头,一双眼看过去。
秦挽歌穿了睡衣,酒红色的,丝绸质感,摸上去柔滑至极,好似连水珠都挂不住,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将头顶的灯光折射的波光潋滟。
她长得清淡,尤其是刚出浴这会儿,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眉淡淡的,眼淡淡的,整个人淡的跟青烟似得。
这酒红色睡衣穿在她身上,有着极大的反差,却衬得那张脸莫名的性感,从骨子里透出来,能勾魂一般。
她黑色的发丝没吹干,半湿半干的贴在脸侧,白的脸,乌的发,白净清新。
只是,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但眼前这个男人也不用这样盯着她看吧。。。。。。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灯光下清透的像是能刺透人心。
秦挽歌给他看的浑身不自然,忍不住娇嗔了句:“看什么看,有这么好看吗?”
“有。”江衍放下手里的书,朝秦挽歌勾勾手指:“过来。”
秦挽歌慢吞吞的走过去,还未在床边坐稳,就被他不由分说的抱进怀里。
侧抱着,抱的很紧,有力的手臂勒在她的后背,像是要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秦挽歌默默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抬头去看江衍,他们距离挨的很近,近到鼻尖抵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近到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眼中含着火焰,而她的倒影,就立在那团火焰之中。
她努努嘴:“做什么抱这么紧?”
“做。”他简而言之一个字,抱着她转了一个圈。
他的吻又要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秦挽歌抬脚踹了他的腿一下:“还没洗澡呢。”
“不洗了。”
“那不成。”
江衍不说话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又是那种深邃的叫人望不到底的漆黑,浓重的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要将她吞没。
他方才看了她写的书。
他看的认真,几乎是一字一句,二十分钟才看了十几二十章。
这是一本发自肺腑的书,字里行间倾注了女人所有的情深,她写他们遇到那天,名爵洗手间冷白的光,他那张不近人情的脸,每一个细枝末节都写的入目三分,他好像可以透过画面,看到当初尚且年少的她,看到他们无形之中开始纠缠的曲线。
遇见她时,他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爱上她,她离开时,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早已悄无声息的钻进了他的心底。
他们兜兜转转,他们辗转反侧,于这冷漠的红尘中,于这炎凉的尘世中,终于准确无误的牵到彼此的手。
如此方知,命运从来不曾亏欠每一个人。
他感到很幸运,在这大雨倾盆的夜,有一处可以栖息的港湾。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你爱着她的时候,她刚好也爱着你。
他看着她,觉得心口阵阵发烫。
“干嘛一直这么看着我?”秦挽歌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就想看着你。”一直一直这样看着你,到我们都白发苍苍。
秦挽歌嗤的笑出声来:“那不做了,就看着,看一晚上好了。”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她,静静的,灯光下,彼此眼底的那些情意都毫无遮掩的展现给对方。
不知过了有多久,她睫毛想把浓密的刷子似得颤了颤,抬手碰触他的脸颊,描摹轮廓一般,从眼睛,到鼻子,到薄唇,须臾,她轻轻叫他:“阿衍。。。。。。”
他像是被点燃导火索的炮仗,一瞬间熊熊燃烧起来,没说任何话,就狠狠的吻住她。
秦挽歌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黑色的发,以同样热烈的姿态,回应了他。
他们都期待这天太久了。
吻到气喘吁吁,手也没空着,把对方剥了。
到最后一步时,秦挽歌吸一口气停下来:“去洗洗。”
江衍把头从她的锁骨间抬起来,盯着她看了一秒,快速起身,衣服也没穿,就这样晃着两条修长结实的腿进了浴室。
前后不过十分钟,他出来了。
身子来不及擦,头发也来不及擦,浑身是水。
秦挽歌也不介意,他刚出门,就给他抵在墙壁上,把自己送了上去。
水珠沾湿了彼此。
他们激烈的纠缠,像是两头野兽,好似唯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内心狂热的情感。
身下的女人今晚好似格外的主动。
江衍早已忍不住。
双手抱住她把她托起来,走至床边。
不顾一切的占有,不顾一切的冲撞。
窗外的大雨冲刷了一切,也遮盖了一切。
将近一个小时,酣畅淋漓,两人筋疲力竭的躺在了床上。
秦挽歌明显感觉到,她的脖颈和他手臂接触的地方,湿答答的。
不过并不难受。
他们一动不动,江衍还没退出,只是紧紧的抱着她,黑色的眼睛在满头大汗里显得湿漉漉的。
秦挽歌盯着他,许久,她道:“阿衍,我今天去监狱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目光茫然,像是在跟他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江衍没说话。
秦挽歌似乎也并没有想要听到他的回答,她顿了一下,又自顾自的道:“三年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江衍还是没有说话,他早已猜到,今晚她有些反常。
秦挽歌静了一会儿,忽然趴起身来,就趴在他的胸口,跟只软绵绵的小动物一样,声音也软软的,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三年前的误会,对不起三年前的不告而别,更对不起,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没能陪在他身边。
失去至亲的痛苦她曾贴身体会过,她几乎不敢想象,当她离开,当苏皖韵撒手人寰,那段日子他是怎样熬过来的。
他一定很痛。
秦挽歌看着他,看着看着,一滴眼泪就砸在他胸口。
江衍睫毛轻颤了一下,他缓缓捧起她的脸,一下一下帮她擦掉那些眼泪,他说:“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秦挽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没说话,眼泪却跟汗水混在了一起。
她怪自己。
江衍没有制止她,她压抑的太久,是该好好释放一下。
等她哭够了,江衍问她:“一起去洗澡?”
秦挽歌红着眼睛点点头。
一起去洗澡的结果就是,秦挽歌被他压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
翌日。
秦挽歌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放晴了,阳光好的不得了,太阳跟一块儿烤的金黄的大饼似得挂在天际正中央。。。。。。
正中央。
秦挽歌的脑袋像是被一根木棍用力的砸了一下,脑筋一跳一跳的疼。
她垂眸去看挂在墙壁上的挂钟,嗯,正好11点20整。
她非常成功的错过了上班时间三个小时又二十分钟。。。。。。
周生生这会儿应该急疯了吧。
秦挽歌想了一下处在狂躁状态的周生生,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撑在身子起来,去探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觉得,她还是打电话跟周生生解释一下的好。
只是,手臂还未探过去,忽然从背后伸过一只手来,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掌心有些微微发热,熨贴在她的小腹有股莫名的触感。
尔后,秦挽歌听到一道低沉的男声,含混不清的,似乎并往常呀更为低沉磁性一点儿,且带了一丝莫名的沙哑,落在耳朵里很性感:“再陪我睡会儿。”
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这都几点了还睡!
秦挽歌没理他,把他的手拨到一旁去,拿过电话,拨通了周生生的号。
“喂,导演。”秦挽歌的声音带了一丝讨好的意味。
“啊,小歌啊,什么事?”谁知,电话那端声音乐呵呵的,丝毫没有想象中的狂躁。
这不正常啊。。。。。。
还小歌,叫这么亲昵,周生生的脑袋昨晚不会是给雷劈了吧。。。。。。
她蹙起了眉头:“导演,我今天迟到了。。。。。。”
“我知道啊。”电话那端传来脚步声,随即,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周生生喘气的声音,他应当是出了片场。
“你怎么知道的?”等那边完全静下来,秦挽歌开口。
“啊,你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江总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请的假呢。”周生生又是一笑,略带猥琐:“小歌啊,什么时候跟江总结婚啊,别忘了叫我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秦挽歌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回过头去,一巴掌招呼在江衍露出被子的结实胸口上:“江衍,今天早上你到底跟周生生说了什么?”
江衍睁开眼睛,眼底含着笑。
今天早上?哦,是,八点半的时候周生生是打过一个电话,催秦挽歌上班,他只跟他说了一句——秦挽歌还睡着,而且今天不会去片场了,要请假复婚去。
他有说错什么吗?
半晌,江衍一把拉了她的手臂给他拽回自己的臂弯里:“没说什么,就给你请了假。”
“那他怎么知道咱两要复婚的消息?”
“噢,那个就是顺口一提。”
“。。。。。。”秦挽歌扫他一眼,某男人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跟只老狐狸似得。
以周生生刚刚猥琐的笑声来看,他绝对不止说了这个。
秦挽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张嘴就在他*的胸口上咬了一下:“我闹铃是不是也是你关的?”
不过,她好像咬的不是地方,不小心碰到了某个点。。。。。。
江衍没回答她的问题,翻了一个身就把她压在身下:“你是在挑逗我?”
天地良心,她绝对不是故意的。
秦挽歌把头要的跟拨浪鼓一样,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卵用。
江衍没给她任何的喘气余地,就又一次把她给半了。
折腾了有半个小时,江衍在她胸前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坐上去,自己动会儿。”
为什么要她自己动?很害羞的好不好?
秦挽歌神色怪异的扫了他一眼:“江衍,你是不是没劲了啊。。。。。。”
没劲?他没劲儿?
呵呵哒。
江衍不怒反笑,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想看看你动情的模样。”
“。。。。。。”卧槽,这个画面想想就好黄暴!
秦挽歌果断摇头:“我拒绝。”
“拒绝?”江衍轻描淡写的自上而下扫了她一遍:“拒绝的话今天你就别想下床了。”
“。。。。。。”x他妈的,她能爆粗口吗?
做完一次后,秦挽歌彻底没有力气了,瘫软在床上,跟条死鱼似得。
她耷拉着眼皮扫了一眼时间,嗯,已经十二点多了。
大半天时间都耗在床上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然而她实在是不想下床。
江衍侧过头看她一眼:“饿了?”
秦挽歌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我下去看看,王姨应该做了饭。”
果然,王姨已经开始做饭,大半个客厅都是一股饭香味儿。
五分钟后,江衍折回房间:“洗个澡下去吃饭吧。”
“可是我好瞌睡。”
“等吃完再睡。”
“好吧。。。。。。”
秦挽歌洗了澡来到客厅时,两个小家伙已经闻着饭香味儿下来了。
小秦念一夜未见她,想念的不得了,扑进她怀里脆生生的叫了句妈咪。
秦挽歌没什么精神,随意应了两句。
小家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左瞅瞅,右瞅瞅,视线最后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小手放在秦挽歌的肚子上,她仰起头:“妈咪,粑粑说你们昨晚做了一件生宝宝的大事,你的肚肚里现在是不是有个小宝宝?”
秦挽歌给这话吓的瞬间精神了,她猛地扭过头,朝着江衍看过去,眼睛瞪的老大,眼睛里写满了几个字——你到底对念念说了什么!
江衍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摸摸小秦念的脑袋:“现在可能还没有,但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有的。”
秦挽歌:有你妹,她不要再生了!
江哲希:这里还有未成年。。。。。。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去民政局
下午三点。
秦挽歌被江衍以某种特别的方式唤醒。
她眯着眼,目光一片茫然的看着他:“做什么?”
江衍舔了舔唇,似乎在回想方才她唇瓣的甜美:“去民政局。”
“改天吧,今天我好累。”
“难道你想跟周生生再请一天假?”
“。。。。。。”
半个小时后,秦挽歌不情不愿的换了衣服,随着江衍下楼。
过程也不是很复杂,不过一整套办下来还是天黑了。
榕城的夜很美,灯火通明,霓虹闪烁。
秦挽歌踩在民政局前的台阶上,俯身看着刚刚把车停好的江衍,他从一片人群中走来,高大又英俊。
时隔三年,走过风风雨雨,好像一切又回到了远点。
她忽然就想起四年前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个地方,她不情不愿,为了一纸契约嫁给她,以为今生都不会爱上他。
而四年后的今天,又是这个地方,她却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想要陪他走到一路白头。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江衍走上前来,迎着风,黑色的眼睛比灯火还要亮,他问她:“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秦挽歌摇摇头:“你呢,什么感觉?”
江衍很认真的想了几秒,忽然走过来,一把把她扛在肩上:“我只想回去生孩子。”
“。。。。。。”有这么破坏气氛的吗?
当晚吃过饭,房间里,秦挽歌趴在床上看剧本,江衍躺在她身侧看她。
看了一会儿,他说:“我们结婚吧。”
秦挽歌从剧本里抬起头来,一头雾水:“不是结了吗?”
“我是说,办个婚礼。”
“都二婚,办什么婚礼?”
“对于我来说,这次结婚比上次重要的多。”江衍定定的看着她:“所以这婚礼,必须办。”
秦挽歌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他的意见:“也行,办就办呗。”
“日期定在什么时候合适?”
“两个月后吧。”再有两个月,她手头的这部剧就杀青了。
江衍蹙起了眉头:“太晚了。”
“那你说什么时候?”
“这个星期内。”
“。。。。。。”秦挽歌一本正经的看向江衍:“我又不会跑,你急什么?”
“那就两个月,我只给你两个月时间。”
―――――
翌日。
一大早,秦挽歌刚去片场,江衍就找了搬家公司过来。
熙熙攘攘的一行人,都是彪形大汉,不过两个小时,连家里的东西带小秦念,都一并搬到了茗香湾。
秦挽歌在拍摄中途接到江衍的电话。
片场有些杂乱,她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出来接电话。
“喂,阿衍。”
“嗯,通知你一件事情。”
“你说吧。”
“今天下班直接回茗香湾,郦苑那边搬空了。”
秦挽歌愣了几秒,怒了。
“江衍,你怎么又不跟我商量!”
“搬家是迟早的事,现在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自然是跟我住,况且,郦苑那边的卧室太少了,还不隔音,不适合做暧。”江衍波澜不惊的落下最后两个字。
秦挽歌听的太阳穴直跳,这货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她有些哭笑不得,怒气也散了大半,只问了一句:“门上的密码没换吧?”
“换了,是你生日。”
“。。。。。。”这个。。。。。。还不错。
就在此时,里面有人出来催了,下场戏要开拍了,秦挽歌道过别,收了手机回片场。
―――――
秦挽歌去看望了苏皖韵。
江家在榕城的郊外有一块儿专门的墓地,依山傍水,风景如画,仿若世外桃源。
她是带念念一起去的。
是个下午,带着微风。
她买了一束百合,总感觉苏皖韵像是一朵百合,永远透着高贵典雅,圣洁而不可侵犯。
墓前,她静静的望着墓碑上的照片,那是苏皖韵年轻的时候,很漂亮,担得起名门之后这个词。
念念拉着她的手,问:“妈咪,这是谁?”
“这是你太奶。”
小秦念抬手挠了挠头,她对这个词很生疏,是第一次听到,没有太大的感触,而照片里的那个人,于她而言,也很陌生,她甚至不知晓这里是墓地。
秦挽歌没有跟她解释。
小秦念没必要这些,她今天来,是想让苏皖韵见见念念。
她记得她刚嫁到江家那会儿,每次去老宅,老太太都拉着她的手,问她什么时候给江家添个重孙。
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她没能叫她见到这重孙,不知道老太太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很遗憾?
秦挽歌站在墓前,四周都没什么声音,只有风,浅浅的吹过耳边,百合的花瓣随风颤抖。
没有人能给她回答。
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才开口:“奶奶,这是念念,江家,有后了。”
淡淡的一句话,很快被风淹没。
秦挽歌不知道苏皖韵听到了没有,墓碑上的照片没有丝毫的变化,连唇角的那抹弧度都没变。
只有一只不知名的鸟飞过来,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随后落在墓碑上,那只鸟的眼睛十分的黑。
秦挽歌笑了。
她想,苏皖韵是听到了。
墓地地势高,风有些大了。
秦挽歌和小秦念的发丝被风吹的乱舞起来。
她朝着那张照片看了最后一眼,鞠躬,牵着小秦念的手,离开。
―――――
两个月的时间快的不可思议。
小秦念上了幼儿园,江哲希升了小学六年级,电视剧的拍摄,也接近尾声。
拍摄到最后一天,杀青,剧组了开了庆功宴。
那天,酒店的包厢里,一群人喝的东倒西歪。
朦胧中,宋牧抱住秦挽歌。
三年的时光,少年的棱角褪去了青涩,初具了男人的成熟,他看着她,不知是醒是醉,唯有一双眼偷偷发了红。
他俯在她耳边,他说,秦挽歌,你一定要幸福。
就算这幸福,不是由他给予。
秦挽歌没说话,宋牧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脖颈。
当晚,她和江衍的婚礼定下来,就在三天后。
放出婚讯,满城皆知。
那晚,她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只有六个字——歌儿,祝你幸福。
没有署名,秦挽歌却清清楚楚的知晓,那是谁。
这个世界上只有顾景笙一个人会这么叫他。
她没有回信,看了一眼,删掉了这条信息。
她想,一些都该结束了,三天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全新的。
―――――
三天后。
婚礼如期举行。
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她像个局外人,而这次,她真真正正的成了江衍名副其实的妻子。
站在高台之上,看着江衍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秦挽歌热泪盈眶。
从前她不知晓为什么大婚的日子,新娘会掉眼泪。
此刻,才知晓,因为太幸福。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这幸福,有多来之不易,只有她自己知道。
当江衍走至她身侧,牵住她的手,为她戴上婚戒,在所有人面前亲吻她,秦挽歌狠狠的抱住了他。
她想,此刻,她抱住了整个世界最好的男人。
一场盛世婚礼,从阳光明媚到暮色四合,宾客才相继散去。
秦挽歌累极,由江衍抱上车。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双眼全程盯着江衍。
―――――
夜色沉沉。
秦挽歌从浴室出来,感觉经过热水的浸泡,浑身的疲惫褪去了一些。
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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