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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我一场美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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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思源受伤的心灵终于得到一点抚慰,积极表态:“我去接你。”
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庄思源才有空理睬窝在沙发里的杨旸。“你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又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自从你和我的女神在一起后,我觉得我的地位收到了严重的威胁。”杨旸一脸愁苦,“她们说,我再不过来抗议一下,以后就真的没有存在感了。”
庄思源哭笑不得:“又是谁教你的?前台的susan?”
科技园的工作氛围一直是比较宽松的。庄思源的管理原则是,只要保证工作效率,他并不介意被底下职员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杨旸更是没有架子,而且打着学中文的旗号,最喜欢在小姑娘群里玩。
“当然不是。都怪你,susan说,以后都不教我了。”杨旸有点小郁闷。他是相当的中意susan的声音,甜甜糯糯。
庄思源直接忽略了他的抗议,随口问了一句:“elina还在台海?”
“你连elina都不关心了。”杨旸给了一个哀怨的眼神,演技非常到位,“我听elina说,她计划这两天住院做一个全身体检,之后准备去非洲采风。”
“yang,你要知道我现在有女朋友了。”庄思源向他科普中国的人情世故文化,“我不是不关心我的朋友,只是异性朋友之间要开始避嫌。我要给我的女朋友面子。这一点,elina肯定能了解。我想她并没有向你抱怨,是不是?”
好吧,他承认alex又说对了。
“那么晚上你又要和我的女神约会,是吗?”也就是说,晚上他又要一个人玩耍了。这可真是一件寂寞无聊的事。
正巧may敲门进入。
杨旸跳起来,抱住may:“may,晚上我们约会吧?”
吓得may花容失色:“我有男朋友了,杨工!”
庄思源无可奈何的赶他走:“好了,去找susan玩,告诉她,我没有炒她鱿鱼的意思,只不过她得教你一些正确使用中文的方式。教的好的话,年底我给她发红包。”
杨旸被撵走以后,may才将一份文件放在老板面前:“这是您要的方芸舞蹈艺术学校的资料,还有目前在学校任职的各员工的简历。”
然后很自觉的离开了。
庄思源随意翻了翻,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个从来都冷静克制的事业型女性,突然决定遵循自己的情感需求,这转变的中间,肯定存在一个理由。但显然方芸不打算将这个理由告诉两个女儿。庄思源只是心疼他的姑娘,虽然看上去,品行已经接受了母亲给予的伤害,但他并不能肯定她的内心已经真正的平静下来。
结果前脚才调查了对方,后脚就被电话追上门。
对方自报家门后,may非常识时务的通报给了老板,然后将电话转接进办公室。
庄思源客气却疏离的称呼方芸为“方女士”。
“庄总。”方芸的回称同样充满距离感,“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我女儿找了个这么有来头的男朋友。”
庄思源并不想和她纠缠在身份背景这个问题上,开门见山:“您找我有事?”
方芸显然听出了他的潜台词:“看来庄总心里对我非常有意见呢。”
庄思源不禁微微笑:“方女士似乎也不是那么看重外人意见的人。”
方芸一时词穷,过了好片刻才重新开口:“我有几个问题,想听一听庄总的心里话。当然,我也非常清楚,对于品行来说,我是一个非常不合格的妈妈。只是为人父母的,再怎么样,本质上都是希望子女能过上舒坦的日子。不知道庄总能否满足我这个要求?”
庄思源看了看手表,决定抽出五分钟给这位突兀出现的方芸女士。为了节约时间,他再次直奔主题:“您想了解什么?担心品行被我欺负?我想我的人品,至少是好过那位林越先生的。并且,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我是以结婚为目的追求品行的。”
“林越的人品如何,不需要庄总评价。”方芸硬邦邦反驳,“你仅仅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事实上并没有资格参与了解这件事。”
好吧,这回吃瘪的换成了庄思源。
“结婚这个词,只是说起来容易而已。”方芸作为过来人,感触更深,“我非常高兴你能用如此慎重的态度对待品行,只是婚姻是缔结两姓之好,更多的时候,再深的感情,也禁不起长年累月的家庭矛盾。”
庄思源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有道理的。然而很多现实问题,在假设的状态下,其实谈论起来并无意义。总不能因为害怕柴米油盐,就一辈子不迈入婚姻的围城。何况,在他看来,品行其实是个非常勇敢的姑娘。如果不够勇敢,怎么能坚持从事一份跟生命打交道的工作?
“据我所知,品行之前是一直不肯找男朋友的。你的出现真的非常突然。她的脾气比较温吞,我猜这段关系的开始是庄总主动的吧?”
“是。”庄思源承认得痛快。
方芸步步紧逼:“哦?那你如何确定,你是爱她的?”
庄思源捏了捏眉心:“爱情难道不是无条件的么?不然方女士也不会选择林先生了吧?”
这个回击让方芸有点不悦:“庄总何必扯这些无关的事情?庄总财大气粗,一个科技园的总经理,有财有貌,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在后面追。我不过是担心品行太单纯,想要替她把把关罢了。不论怎么说,她也是我当年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难道因为我谈一场恋爱,就没资格管了?”
“事实上,您在担心别人给予品行伤害之前,自己却先往她的心头插上一刀。那天,在您做了那个决定的时候,其实已经放弃了品行。所以我真的觉得,您确实没多少资格去管她的事。品行我会照顾好的。或许我们之间以后会有很多矛盾,或者性格不合,甚至再也走不下去,但那都是我与品行之间的事。而您要做的,就是承受那个决定带给您的利与弊。”
这是一种婉转的责备。责备她在处理私人情感和儿女关系时的不成熟。责备她有空管品行的感情生活,还不如主动去修复和品行的关系来的更实在。
他纯粹是不满方芸语气中“我是她妈,我再伤她的心,她也该听妈妈的话”的这种理所当然。
被晚辈批评,方芸满心恼意:“你对我的不尊重,同样代表着对品行的不尊重!作为一个成熟男性,说出如此过分的话,我简直要为你的家教感到羞愧。”
说完,也不给庄思源反应的时间,怒气冲冲挂了电话。
庄思源本来并不打算和她在电话里争执,他本意是想替品行表达一下真实的不满,结果一不小心对话居然发展到最后的不欢而散。
还没搞定岳父呢,先得罪了丈母娘。庄思源哭笑不得,决定先向品行坦白从宽。
☆、第43章
品行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真的只是想好好听一场关于她爷爷病情的讨论会。
之前通知刘书。刘书问了时间,皱着眉头说他学校有课,恐怕赶不过来。朱琳自从爷爷的病情加重后,因为心中有愧,更不敢单独和品行面对面。闫瑞嘛,且不说他上班去了,就是在医院,品行也会阻止他的瞎掺和的。
结果医院特意搞得这么严肃的场合,家属居然只来了一个。还好有庄思源表示会全程陪同。品行觉得,再这样下去,不等男神表示什么,她搞不好一时冲动先把男神扑倒了。
这还不算什么,等品行看到无关人士付瑞声和金晓晓前后脚进入会议室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付瑞声三两步走到她面前,略带不满:“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而且昨晚上明明说再联络的,也没了后续。要不是他早上遇到心内科老方,随口提及,还不知道有这场讨论会呢。
品行张了张嘴,觉得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金晓晓似笑非笑的补上一刀:“谁让你自作多情啊,老付。品行是有护花使者的。”她首先留意到庄思源不在现场,扬声强调,“诶,品行,你的护花使者哪儿去了?”
品行充耳不闻,只问付瑞声:“你今天什么班啊,能跑得出来?老是麻烦你,我也不好意思的。”
“普通白班。没事。查完房了。”付瑞声继续表示不满,“不要总是和我这么客气。咱们难道不是朋友?”
品行看一眼他身后虎视眈眈的姑娘,一声呵呵哒。
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付瑞声。金晓晓对他的企图,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付瑞声对金晓晓的态度,至少在品行看来,像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程度。然而付瑞声对品行所表现的暧昧,品行也看得出来,可是他又从来不点明,品行连拒绝的立场都没有。
何必要将局面弄得这么复杂,跟拍偶像剧一样,还来个男主角、女一、女二?
她从来就不喜欢这种似是而非的暧昧,求退出啊!
会议室内陆续有人进来。
庄思源不在身边,品行立即开始紧张,她怕自己又认不出脸来呀。付瑞声和金晓晓认识的脸明显都比她多,一一和进来的主任、首席医生们打招呼,付瑞声还兼顾着介绍品行“患者家属”的身份。
于是品行又得到金晓晓白眼若干枚。她今天明显觉得金晓晓对她的态度不客气许多。
庄思源在品行期盼的目光中再次回到会议室,不过来不及顾及品行。
今天主持讨论的何院长尾随他而至。
市一有很多院长,除了朱楚成是台海市卫生局任命的最大boss,其他的都是医院任命的分管副院长,只不过都客气的统称为“院长”。这位何院长已经得了朱楚成的交代,将庄思源当成是今天讨论病例的家属代表,首先很客气的和他打了招呼。
趁着他们在寒暄,付瑞声已经认出了庄思源,不禁看向刘品行。在发现品行将目光全都投注到庄思源身上时,微微一蹙眉,一时不能忽略从心生出的很不痛快的微妙的感觉。
庄思源和众人客套完毕,朝品行略一点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品行神奇般的镇定了下来,看着庄思源全场调度,指挥小秘书联通视频,介绍双方的专家,又是一番客气后,终于进入正题。
因为目前品行的爷爷住在神经内科监护病房,就由神经内科经管医生汇报病史,心内科方面补充说明,并将各种检查资料一一摊开,供参加讨论的各专家详细查看。
品行学得是护理专业,工作年限不多,临床经验还是匮乏的很,临床上的治疗用药更是稀里糊涂,所以是越听越崩溃,完全跟不上一堆专家教授们的思路,表情从认真到严肃到茫然再到痛苦。
庄思源在非强项上向来有自知之明,保持微笑听他们争执,注意力一半集中在品行的面部表情变化上。反正他们争执完毕,肯定会给一个统一的意见,要深入浅出的说给家属,特别是他,听明白的。
术业有专攻。付瑞声作为外科医生,在内科方面还是有欠缺的,但是这种医学上的思想的碰撞很有意思,不自觉吸引了他的全部精神。至于金晓晓,她本来就是不情不愿出现在会议室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讨论,唯一关注的重点就是付瑞声。
讨论从九点开始,居然奇迹般的争执到了十点多,最后两方勉强有了一个大概一致的结论:定期血透,在维持目前的心功能下,保守神经内科的治疗。然而在用药方面,还是有分歧。唯一比较统一的观点是:老人家的病情不容乐观,能维持现状已经不容易,基本不用期望他能清醒过来。
这等于说,接下来是一笔昂贵的医疗费用。
品行在心底叹了口气。
结束病例讨论,何院长果然以朱楚成的名义,邀请香港方面的专家来市一莅临指导。这种事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伏笔先埋下了,接下来怎么运作那是院长们的事,品行无须关心,也关心不到。
离开前,庄思源作为家属代表,非常绅士的向与会的各位专家表达了谢意。
品行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为什么会有一种神秘的被圈养感?
金晓晓终于逮到机会,戳了戳付瑞声的后背,嘟囔道:“看见了么?刘品行好手段。这个男人不简单呢。”
付瑞声不吭声,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烦躁。刘品行没有当众承认她与那个男人的关系,说明俩个人还没有发展到恋人的程度。可是能让她如此信任,将自家事务都托付给对方打理,说明这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确实地位不一般。
付瑞声的女生缘一直不错,也谈过几段恋爱,有被追也有追过别人,不管何种情况,主动权都是握在他的手中。金晓晓呢,各方面都挺不错,就是性格泼辣了一点,这种姑娘对你好的时候是真好,生起气来也会河东狮吼,他觉得有点吃不消,只是想到对方毕竟是院长的女儿,也不好太不给面子,所以一直是若即若离。至于刘品行,见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他喜欢的类型。只是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沉得住气,几次试探,他都无功而返,一时踌躇,便决定先观望一下,却没想到刘品行会给他来这么一道。
这算不算是“囊中之物被人觊觎”的恼怒?付瑞声不得不承认,要是站在刘品行面前的那个男人,如果各方面都很普通,或许他的挫败感还不至于那么强烈。
付瑞声面色不变,走到品行身旁,关心道:“内科的治疗,急也急不来。你也不要太忧心忡忡了。”
虽然他带了一个金晓晓来,颇有几分砸场的附加属性,不过对方的好意还是要心领的,品行点点头:“每次都让你费心,真是过意不去。”
品行越客气,付瑞声的感觉就越糟糕:怎么就不见得她对那个男人客气呢?
“付医生。”庄思源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鄙姓庄,庄思源。”
俩个男人第一次握手。
庄思源笑得云淡风轻:“谢谢付医生一直以来对我们家品行的照顾。”
……一句话秒杀了品行,她顿时面红耳赤,吭哧吭哧的说不出话来。
付瑞声从庄思源强大的气场前勉强恢复过来,试图笑得风清云淡:“庄先生是品行的亲戚吗?”
这个男人还是不容小觑啊,居然一针见血。妾身未明的庄思源默默咽回一口血,答得不动声色:“朋友。”
金晓晓悄无声息的凑过来,靠近付瑞声,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不是吧?你们看上去关系很亲密呢。有好消息不要瞒着我们哦。”
庄思源略一颔首,从善如流道:“争取吧。要看品行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刚刚脑袋当机才恢复过来的品行,再次被庄思源的一句话秒杀,这回是整个大脑都短路了,脑细胞直接歇菜不工作,一个字都吭不出来了。
她的沉默直接被付瑞声当成了默认,笑意顿时就维持不住了,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刘品行,略带苦涩道:“那么我先走了,病房里还有工作。”
“您忙。”相比较下,庄思源的心情简直不能更愉快。
领着还神游天外的品行离开会议室,庄思源一路上都笑意盈盈,非常耐心的等着她恢复神智。
直到回到嘈杂的环境中,品行才摆脱窘意,假装左顾右盼:“这是去哪儿呢?”
“要去病房看看爷爷吗?”庄思源提议。
……连爷爷都叫出口了……品行又语塞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也,也可以。啊不用了……你、你去忙吧……不好一直占用你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总算恢复正常语速,“现在也不是探视时间,去了病房也看不到人。”
庄思源无视了她的客气话:“你是不是得跟刘伯伯沟通一下讨论的结果?”
“等他回我电话吧。”一提及她老爸,品行心中的旖旎念头就飞了大半,转念一想,“我先跟品言说一声。”
“这里太吵了。”庄思源建议,“先回车上。打完电话我们再考虑下一步做什么。”然后顺其自然的,牵起品行的手,将她拉近自己的身边,避开迎面而来的人潮。
品行只觉得脑袋又“轰”的一声:哪里吵了,她明明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了好么!
☆、第44章
经过一晚上折磨的品行拖着虚浮的脚步离开急诊大厅,结束了在急诊科的第一个夜班,然而她和床的约会还没机会开始,她得先去心内科看一下爷爷的情况。
走廊加床,环境不好,老爷子一大早被吵醒,明显表情烦躁。刘书昨晚上租了张躺椅,将就着睡了几个小时。五十出头的人了,平时从来不熬夜,这会儿的气色也实在谈不上好。
“吃早饭了吗?”品行随口问了一句。
没想到换来刘书喋喋不休的抱怨。
品行勉强忍耐着听了一会儿,寻了他喘气的机会,打断他的牢骚:“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去食堂给你们买,想吃什么?”
“算了,我回家去吃。”刘书赌气说话。
品行整个人都不好了:“爸,你回了家,谁在医院陪爷爷?你不会是想让我留下来吧?我昨晚上夜班,基本没睡的。”
刘书一滞,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女儿的面色同样疲惫不堪,不禁讪讪然:“我让你朱阿姨来陪吧。”
听见刘书嘱咐朱琳带早餐来医院,品行表示不置可否。她留在医院是为了等医生查房,结果还没等到经治医生,先等到了付瑞声。
一看见是他,老爷子和刘书的表情不约而同变得亲切和蔼起来。
品行就看见自家爷爷一脸激动的拉住付瑞声的手,和她爸一唱一和。
一个说:“小付啊,你这么忙,还总是来看我这老头子。多不好意思啊。没影响你工作吧?”
另一个连连点头:“就是啊,你忙就不用来了,我们能搞定的。”
不得不承认付瑞声很会说话。肿|瘤外科术前谈话第一人的称号不是随随便便得来的。三两句就把一个古来稀一个知天命的心哄得如沐春风中。
品行哭笑不得,扯了扯付瑞声的白大褂:“你今天不手术?”
“绕过来看一眼,等会儿就去手术室了。”
他的好意,品行心领。只是昨天她爸才将她的个人问题和付瑞声胡乱扯到一块儿。她怕付瑞声再多来几趟,她爸就彻底倒戈了。“那你快去吧。”
“赶我走啊?”付瑞声开起玩笑。
“怎么会?品行也是担心影响你的工作。”却是刘书赶着回答,毫不客气的瞪了女儿一眼。
品行无可奈何了,只好退到一旁不吱声。
付瑞声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朝品行眨眨眼,笑容里藏了戏谑的意味。只是还来不及恢复正常表情,手机就丁铃当啷的响了起来。“催我上手术了。”他只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接。
屏幕上闪烁着的是金晓晓的名字。
品行笑起来,原本因为他最近的反常表现而略微惶恐的心突然又恢复了冷静,很是客气道:“你赶紧去吧。”
住院第二天的任务是常规检查。早上已经抽了好几管的血,接下来还要拍片做b超什么的,如果出来的结果都ok,就要安排做冠脉造影了。条件合适,十有八|九要放支架,这就涉及到钱的问题。国产的支架几千块,进口的支架贵的甚至上万。查房时,方医生很直截了当的和他们谈论起这个方面,要他们先有个商量,免得到时候临时及时的,下不了决定。
刘书咋舌于进口支架的价格,脱口问:“多放几个能打折吗?”
方医生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不可置信的表情,抬眸觑了品行一眼,开玩笑道:“这是医院,可不是超市。支架都是器械商拿来的,价格也是物价局和器械公司定的。你们如果不能接受进口的价格,也可以考虑国产的。现在国产支架的质量并不比进口的差。再者,能不能放支架、放几个支架肯定都是由病情决定的,不是想放就放啊。”
品行已然读懂了方医生刚才那一眼的潜台词。作为医务人员的家属,说出这种话,确实挺打她的脸。
“那也太贵了。”朱琳在旁讷讷开口。她才供出了儿子的留学费用,手头并不宽裕。
“我们再商量一下吧。”品行拉住还想要说话的刘书,同方医生道了谢。
等方医生领着手下小医生、轮转医生、实习医生一堆的人走远,品行才略略无奈的解释:“价格这个事,你们就是和方医生胡搅蛮缠、死缠烂打都没用。如果爷爷的情况允许,我看上支架这是肯定的,现在要商量的就是用哪种级别的支架。”
朱琳并不是一个人来的。闫瑞插了句嘴:“这种支架,国外可不可以代购啊?”
“……要不您去问问?”品行都快哭了。
闫瑞当真拿出手机,要去联系他在h国的同学。
品行默默无视了闫欧巴的行为,看向刘书,开门见山的问:“你们的经济状况,能接受多少的治疗费?”她知道刘书好面子,就怕他一时激动做出豪迈的不顾现状的决定,“如果要放好几个支架,一开头就出了好几万的治疗费,接下来怎么办?爷爷是农医保,支架之类的好像都不能报销的。而且爷爷接下来还要复诊、随访,都需要花钱的。”品行难得在长辈面前表现得这么有主见。刘书因为在思考她的话,并没有其它表情。朱琳却很是惊讶,只是不好流露的太明显,时不时看一眼品行,不吭声。
已经困得头痛欲裂的品行无暇顾及她的小动作:“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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