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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舌交唇(容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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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跺脚:“你这人怎么回事嘛,还没吃饭呢!”

    我咧咧嘴:“吃啊,菜不是上来了?”

    “要吃你自己吃吧,还妹妹呢,没看见江先生没吃就走了吗,你倒还吃得下,哼,真没良心!”说罢,飞我一个白眼,走了。

    我张了张嘴,都不问我他往哪儿去了吗?

    ……

    幸而怒极遁走的江佑容没有忘记买单,我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美珍。

    很快,我和江佑容林喜乐的晚餐变成了我、美珍还有江佑容医生的小聚会。

    “怎么不去见江总?”美珍面无表情地问我。

    我干笑:“我是想来问问他的情况。”

    中年医生和美珍对望了一眼。

    ……

    “你说什么?”我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美珍没有看我:“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吗,江总这柄怎么好的我们谁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能吃能睡。知道内情的只有每晚陪在他身边的林喜乐。”

    我扶额:“……”

    “想要彻底根治江总的病,我们必须了解他现在的情况,我想她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但林喜乐不肯和我们合作。”

    “这根我有什么关系?”

    “喜喜小姐,作为江总的亲人,你应该多关心他,为他的健康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而且,只是要你和江总躺在一起一个晚上而已,只是躺在一起,观察一下他夜里的情况,有任何不对你可以跑出来的嘛。”

    我稳住自己正在努力抽搐的面皮,很艰难地开口:“我也想关心他,为了他的健康作牺牲,可是,这么艰难的任务我恐怕不能胜任……其实,美珍你去也是一样的,毕竟只是躺在一起而已……”

    “虽然只是躺在一起,但江总是什么脾气?如果知道我们这样~玩弄他,后果一定会很严重的。”

    所以,后果严重的事就让我做了?

    “我只是江总的员工,我要是做了这种事,他一定会解雇我的,到时我们全家就只能流落街头。可你不一样,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而且,你们小时候难道就没有一起睡过吗,就当重温旧梦……”

    我狂汗:“可是我们刚刚吵过架。”

    “可你还好生生坐在这里啊,这就说明江总在你面前是没有底限的。”

    ……

 24谁被捉奸在床3

    美珍的计划是荒唐的,偏偏我还是这个荒唐计划的实施者。我知道美珍说得对,这件事儿美珍做不了,不露馅还好,要真穿帮了,我们未必会承受江佑容的怒气,但美珍卷铺盖走人是肯定的了,但她也是真心实意为了江佑容好不是?

    更何况在我的私心里,与其让别人做这事,还真不如我自己来。上次和陈静聊过之后,五年前那些被刻意淡忘的往事接踵而来,相比于那时候的畏缩崩溃,现在的我已经能很镇定地回忆、分析,然后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打铁要趁热,美珍决定今晚就实行计划,这会儿她已经跑去安排,我则和江佑容的医生坐在一起,听他的嘱咐。

    他递给我一支录音笔:“除了观察江先生的行为表现,江先生可能还会说梦话,你可以用这个,要你整晚不睡也太为难了。”

    我看了一眼那录音笔,摇摇头:“我知道怎么做,这个还是不要了。”做坏事怎么能留下证据呢?

    中年医生看了我一眼,把录音笔收了回去。

    “其实我觉得如果他真的好了,原因是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他点头:“是,这本身就不是药物的问题,如果江先生真的是自己稳定了情绪,解开了心结那是最好,但如果不是,或者还不完全是……我和美珍秘书希望可以确认一下,但江先生对很多事情都讳莫如深……对了,朱小姐,上次我请你帮忙回忆五年前的事情,有没有想起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摇头:“时间过得太久,我一时之间也没想起什么特别的。”

    ……

    美珍很快回来告诉我们,今天运气不错,江佑容心情不好,跑去喝了许多酒,醉了,听得那医者父母心的中年老医生直瞪眼。

    晚上十二点整,我、美珍和那个医生三人跟三条游魂似的出现在了江佑容的房门前。一个小时前,林喜乐扶着烂醉如泥的江佑容进了房。

    我犹豫着扯了扯美珍:“会不会太早了,要是他们……”要是他们正在忙怎么办。难道还要我跟林喜乐调个包后继续?

    美珍横了我一眼:“都醉成那样了还能干吗?”

    怎么不能?能不能得看江某人的兴致……都说醉酒后其实不太会发生那种事,一般人喝醉了酒睡觉的兴致可能会比ooxx高,但俗话说的好,酒是色媒人,江佑容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好吧,这纯属我的胡思乱想。

    我瞪着眼捏着拳,看美珍很淡定地拨电话,轻声地说:“林小姐,不好意思打扰,睡了吗?……明天降温,我给江总带了件大衣过来,……我就在门外,如果方便,你出来拿一下可以吗,明天给江总穿上……”

    两分钟后,房门被打开,一身睡袍的林喜乐走出了房间,因为角度问题,她没看见站在墙边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里的我,只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医生,压低嗓音跟美珍说话:“谢谢你,美珍秘书,衣服给我吧。”

    我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美珍特有大姐范儿地冲医生一甩眼色,那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立刻手脚麻利地扑上前,一把捂住了林喜乐的嘴。

    美珍似乎丝毫不觉得这种行为已经类似绑架,轻描淡写地对林喜乐道:“林小姐,打扰了,请换个房间休息。”

    林喜乐瞪大了眼睛开始挣扎。

    美珍叹气:“我们只是想检查一下江总的身体状况,林小姐你在场不太方便,如果你实在觉得委屈,明天可以自己跟江总告状。”说着,她将手里的大衣披到了林喜乐身上。

    我立刻蹦出来扯美珍,不是吧,哪有绑架还教人质怎么对付自己的?更何况要是真告状,首当其冲倒霉的不就是我这个计划实施者么?

    美珍白了我一眼,意思是,你还怕林喜乐告你的状?要相信自己的魅力……

    林喜乐看见我,那原本就大得有点惊人的眼睛又被她瞪大了一轮,美珍没有给我们眼神交流的机会,轻轻推了我一把:“快点进去吧,早上五年之前一定要出来。”

    我点点头,手脚迅速地闪进门,回身关门之际,却猛地对上了林喜乐的目光。

    美珍站在她身前,医生站在她身后,没有人注意到她此刻盯着我的目光,有多么阴狠怨毒。

    我打了个激灵,一边关门一边暗想,没必要吧,虽然今天这事儿是不厚道,不过她那种眼神,就跟我是她杀父仇人一样。要我怎么说,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怎么会有那种像毒蛇一样的眼神,这眼神明显还是冲着我来的?

    摸黑小心翼翼穿过客厅,我站到了套房卧室的门口,大床里侧的床头灯亮着,驱走了室内一小部分的黑暗,估计是林喜乐起身时开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床上的被子有一个人的形状,再仔细看,那人似乎侧着身正朝里睡,一条胳膊还露在外面。

    深呼吸,我慢慢挪着步子,朝大床走去。

    我把林喜乐睡过的枕头翻了个面,说实话,我实在是很讨厌睡被别人睡热了的被窝。我这人没洁癖,还很有点邋遢,可我闻不惯很多味道,比如烟味、比如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江佑容喝醉了酒,身上却没什么酒味,因为林喜乐很有责任感地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了,现在他被子下的身体只穿了条裤衩——幸好还穿着裤衩。

    我脱掉外衣爬上床,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毛衣,这还是去年年底江佑容帮我挑的,当时没觉得怎样,被阿宁他们说了几次好看,就真觉得很好看了。这样穿着躺一夜,那些又长又软的毛不知道会掉多少。

    犹豫再三,我还是一咬牙,将毛衣脱下放到一边,穿着小背心毛绒裤钻进了被子。

    我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他脑袋陷在松软的枕头里,一条光溜溜的胳膊和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睡得倒是挺沉。光看他现在的样子,我真要怀疑他是否真的有那种因为做噩梦所以抗拒睡眠的怪癖。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精致的男人的脸,他长得是真好看,闭着的眼睛显出了他细长又上挑的眼型,那么直挺好看的鼻子,还有此刻微抿的嘴唇……

    他很爱笑,饱满闪着粉色的嘴唇加上柔和的下颚线条使得他这张本就精致的脸更加眉目含春。不过现在这么微微地抿着唇,透出两分刚毅,也一样很好看,就是眉头皱得有点紧了……

    我猛地缩回自己抚在他眉间的手,按住自己被心跳震得有些发麻的胸膛,呼吸一阵困难,这是怎么了,这张看了二十几年的脸,还没习惯么,怎么可以……

    深吸一口气,把他的胳膊放回被子,关灯,闭眼,努力给自己顺气。

 25谁被捉奸在床4

    我在黑暗中瞪着眼睛,满是悲愤且郁闷地望着压倒我半边身体的男人。

    必须要申明一下,到目前为止,我们两个还是很纯洁的,会造成现在这种叠罗汉的情形,实在是因为正当我仰面发呆之时,某人翻了个角度过大的身,压住了我的半边身体。而他似乎相当满意我这个人肉枕头,靠在我肩膀上就此岿然不动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我不知道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多久,反正我的半个人早就麻木得没感觉了。可我不甘心啊,我是来观察他的“病情”的,凭什么就这么被他压一夜?

    推了推江佑容,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心理疾病什么的是好全了,再推,还是一动不动,我扶着自己发麻的腰,只觉得一股怨气往上冒。

    手脚并用,非常十分粗鲁地把身上的人给踹到了一边。

    江佑容从我身上滚下来,卷着被子,重重落回床上,我听见床发出沉闷地“咯吱”一声。

    动静好像太大了,我看了一眼他,幸好没摔下床。默默地坐起来去扯被他卷走的被子,手却突然被握住,江佑容迷蒙的声音:“怎么还不睡?”

    ……

    僵硬,石化——他,醒了?

    说实话,我敢这么不要命地把他踹下去,是料准喝醉了的他应该不会醒,就算醒了也是神智错乱,可照他刚刚问的这句,我似乎做了件蠢事……

    我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要是回答他,岂不是露馅了?

    “怎么了?”江佑容动了动,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不过似乎是要坐起来。

    “哦,我拉一下,被子,被子,都到你那里去了……”

    ……

    “呵,”他低笑了一声,“到我怀里来。”

    我讷讷回头,黑暗中江佑容正伸手将我扯近他。

    脸贴上他温热的胸膛之时,我脑子中钝钝地想,他还没醒吧,他把我当成林喜乐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心酸。

    我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佑……江先生。”

    “叫我的名字。”半睡半醒中的江佑容嗓音沙沙的。

    “……佑容。”

    他亲了亲我的发顶,双手扣在我的腰间,将我紧紧箍在他怀里:“真乖。”

    原来,他对林喜乐这么温柔,他心里其实是很在乎她的吧,他,根本就没白天表现的那么不在乎她,不然,怎么会要她夜夜相伴呢?

    我猛地坐起身来,其间,肩膀似乎还磕到了江佑容的下巴。

    他闷哼了一声“怎么了?”

    使劲抽着鼻子,努力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生怕一眨眼眼,在眼眶打着转的泪水就会不争气地掉下来:“没什么。”说话的时候已经不自觉有了鼻音。

    他哼哼了两声,又把呆坐着的我扯回了怀里,他细密的吻落在发顶,酥麻从头皮一路延伸到了脚底板。

    “别这样,我想睡了。”我艰难地开口。

    他却在笑:“等一下再睡,我们……”一边呢喃,嘴唇已经落到我的额角,一路向下,直到四片嘴唇碰到一起。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朱喜喜遭遇非礼事件,而□犯正好是个帅哥的话,我会在稍稍的反抗之后,选择欲拒还迎的。我不是个三贞九烈的姑娘,相反地,我其实很难抗拒来自男人的魅力,像江佑容这样的男人就更别提了。

    在我的认知里,男人是个很吸引我的群体,当然,恶心猥琐男除外,像江佑容这样的,温热顺滑的皮肤,紧致强健的身体,结实却不夸张的肌理,还有那种温柔到了极致的亲吻,都让人目眩神迷,我的脑子一直在嗡嗡乱响,有一刻,我甚至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沉沦下去。

    然而,他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不得不想起他把我当成了别人的事实。我们不是没有接过吻,可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他的技巧是高超的,或是挑逗,或是□的宣泄,我甚至能想起他伏在我耳边喘息时的样子……

    可是像现在这样,充满了深情的吻~

    我已经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耳边回响的只有一句话,他爱林喜乐,他爱林喜乐!

    我甚至在恶毒地想,林喜乐凭什么呢?他们认识了才几天,不过就是一场露水情缘,她有什么好,她甚至还没有发育完全吧!

    一股又酸又苦的味道冲上喉咙,突然觉得那条正勾着我的舌面抵死缠绵的湿滑又灵活的舌头像一条毒蛇,正在慢慢吞噬着我的理智、我的灵魂。总有一天,他会让我变成一个变态疯狂又恶毒的女人。

    我没有挣扎,因为那反而像是勾引,而此刻迷迷瞪瞪的江佑容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只是在享受一种叫做亲密的感觉。

    我在他离开我的嘴唇,转而滑向脖颈时低低地开口,以微弱的、带着喘息类似□的嗓音:“江佑容,我是谁?”

    他停住了动作,似乎是愣住了,也似乎是在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半晌,他的唇重新落在我的唇上,同时,有低喃溢出:“喜喜,喜喜……”

    憋了一晚上的泪水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林喜乐、朱喜喜,原来是这样么?

    原来,他知道我是谁啊……或者说,他的所有深情所有温柔都是冲着我来的——这样的认知并没有令我感到欣喜,听到林喜乐这个名字时就似有所感,得到证实,我反而更难受。他逃不脱的,是一个绮丽非常的春梦。

    江佑容在吻我脸上的泪痕,“你怎么哭了?”他沙沙地问。

    “因为,”我哽咽着,“到明天你就会忘记这一切了。”

    他在没有醉酒的夜里是怎样的情况我不得而知,可如果他喝醉了……

    在酒品方面,他是一个奇葩,不了解他的人可能会觉得他千杯不醉,即使醉了,说话也一样的条理清晰有板有眼,可我知道,那完全是他装出来,硬撑的,也许是生意场上的应酬令他练就这面不改色的本事,可我曾用血淋淋的教训换来一个认知,他会忘了他酒醉后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

    也许他并不曾完全忘记,但至少,他表现得完全遗忘。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他还在温柔地说,我却只能苦笑,怎么不会?

    同样是一个更深露中的夜晚,同样是一张有着其他女人香水味的双人床,同样是虽然醉了但又清醒着的你,同样是这样的一句问话,还有同样的回答。

    我不怪任何人,那一夜是我自己进的房间,是我自己没有抗拒,我不是三贞九烈的女人,我被他蛊惑了,当他准确而清晰地喊出我的名字时,我是心甘情愿的。

    那个曾在我心里帅气迷人,让我微微心跳又终将一切情愫归咎为亲情的,又曾经走得很遥远的邻家哥哥,是从五年前的那一个晚上开始,变成我心底的爱人吧。

    我经常对别人说谎,但从不欺骗自己,我从来不否认,我爱他,从那一个晚上开始,或者,从那一个晚上开始发现。

    可第二天早上,当我满怀羞涩地回去找他,看到的却是他揽着陈静的肩膀远远走过,得出的结论是酒后乱性,他已经全忘了,忘了他一边叫着“喜喜”一边不顾我的疼痛狠狠冲刺,忘了在我的哭泣与求饶中他的粗暴。

    我不怪他,他有什么错?他只是酒品诡异罢了,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恨他。

    怎么办啊,在黑暗的心底,我已经变成一个变态了……

    而现在,几乎是场景复制,我在美珍的“利用”下“勉为其难”地走入这个房间,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呢?

    是不是放纵一把,重温旧梦,他能够潇洒地忘记,我怎么不能利落地将他奸之?

 26谁被捉奸在床5

    现代社会嘛,其实是很开放的,所谓一夜情,说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年轻男女恣意人生一向不考虑后果,我也不会是特立独行的那一个。

    如果说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我和江佑容的身上,或者说,是发生在正和方哲交往的我与正和陈静交往的江佑容身上。

    这也就算了,偏偏彼时天真烂漫的我还以为我即将迎来海誓山盟轰轰烈烈又不被世人所容的爱情,而他却只将它当做了一夜情,不,应该是一场做了就完的梦——这还是算了,平复平复落差,我也就平衡了,可事情却还没完,先是陈静和他分了手,到底是为什么分的手我不十分清楚,但也差不离了。而我和方哲之间,又被他插了一脚。

    后来过了很久,我都在想他是凭什么对方哲做那样的事,凭什么毁了一个大好青年年的锦绣前程,拆开惺惺相惜的一对情侣,回过头来还对我说:“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不值得为他这样。”

    我为他怎样了,我究竟是为了谁啊?江佑容,他是个疯子对不对,他还是个傻子……

    我很难形容自己对他的感情,爱吗?爱吧,恨吗?也是恨的,但爱跟很都被狠狠摔到了泥地里,他是从小看着我长大,把我疼到了骨子的大哥哥,怎么可以爱,怎么可以恨呢?

    人的情感是奇怪的,人本身也是奇怪的,如果说那时候我是被划了一道大口子,那么在这五年时间里我却怎么也不肯自己找个角落躲起来舔伤口,不仅如此,我还要呆在他身边,一边心情复杂地接受他的关怀,一边在自己的伤口上拼命撒盐,时不时还跟他演一出“好哥哥赶走妹妹身边坏男人”的戏码,心中又讽刺又悲苦又快乐,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吧。无法忍受伤口愈合前的隐隐作痛和奇痒难忍,反而愿意接受一刀又一刀剧烈的疼痛,可能因为那比较爽快吧,也可能因为我比较犯贱。

    现在,二十六岁的朱喜喜和三十一岁的江佑容躺在一起,他是迷乱懵懂的,我是清醒和感慨的。而那时,二十岁的朱喜喜和二十五岁的江佑容躺在一起,我是羞涩慌乱又带着喜悦,而他,还是迷乱懵懂的。

    我盯着黑暗中他近在眼前轮廓却有些模糊的脸,觉得眼睛又热又胀,双手换上他结实光裸的背部,他的皮肤光滑润泽,手感还真是不错。

    我微微扬起身子,寻到他的唇,手也开始慢慢下滑,在他腰部流连。

    男人的呼吸果然开始粗重。

    我在阔别了五年之久的狂热的亲吻与抚触中,思绪变得模糊,隐隐约约又像了回到了那一天,心跳得甚至和那夜一样快……

    那一天是怎么样的呢?我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从各有同伴最后滚到了一起?我有些模糊地回忆着。

    那天我是和一个同学结伴来温泉山庄玩,方哲本来也要一起来的,不过他临时有事走不开,只好让我们先过来,他第二天早上再来接我们。说来也是巧,江佑容和陈静也是在那天来的这里,偏偏我们还在大门口碰上了……

    那我又是怎么在晚上去的他房间?

    ……因为我和同学的钱包丢了,慌乱紧张的我立刻想到了他,本来也该等第二天再找他,偏偏同学因为过于担心紧张一直催着我,所以我就打了电话给他……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他喝醉了,可偏偏还能起来接电话,还能语句通顺地让我过来,还能摇摇晃晃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开门,却在开门后一下倒在了我身上,偏偏陈静不在……

    我模糊地想着他那时看着我的眼神,迷蒙却闪着能灼伤一切的热度,他抚着我的脸说:“喜喜,是你吗?我,我……”然后唇就落了下来。

    他那时是怎样的?热情又急切,几乎是粗暴地撕碎衣衫,他一贯干燥温热的手在我身上流连时留下的是青色紫色的痕迹,我疼得想推开他时,他却说:“喜喜,你好美~”让我含着泪将原本要推他的手环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是张怎样的床?皱成了一团的床单,掉在地上的被子,凌乱的衣物,还有影影绰绰女人的香水味,年轻男人身上迷乱的酒精与烟草的味道,不好闻,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那对我来说,都是一股刺鼻的味道。

    ……

    我狠狠咬着江佑容的嘴唇,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他在低低地闷哼,也仿佛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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