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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舌交唇(容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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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冲着我大喊:“他娘的朱喜喜,你居然还有事瞒着我!”

    我莫名其妙:“啊,什么啊?”

    她气急败坏:“什么,我就告诉你,姓江的,江佑容从婚礼上跑了。”

    我吓了一跳:“什么,跑了!”

    “没错,他去找你了!”

    说实话,我真有被这话震得七荤八素的感觉,什么叫他来找我了,他他他,不是结婚去了吗?

    “对啊,他今天是结婚,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跑来了教师公寓这边。我也是听其他邻居说你家又被砸了才出门去看的——江佑容一身礼服地在砸你家的门!”

    我愣了半天才勉强反应过来:“那,他砸开没有?”

    “当然砸开了,哼,如果没砸开,我怎么会知道你还有事瞒着我?”

    “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

    “没有吗?你床底下的收纳箱里是不是有一只木盒子,里面装着一件旧衬衫和一份流产报告?”

    手机从手心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里头还模模糊糊传来阿宁的叫声。

    那个木盒子,原来一直放在县城佩姨住的小别墅中我的房间里,去年年底和江佑容回家的时候他还瞧见过一回,就是我放在房间抽屉里淡黄色木料扁平形状上着清漆挂了把锁的那一只。从县城回来时我将它和那一瓶子钥匙一起带了回来,也是想做个念想,却没想到江佑容有一天会闯进我家而我正好不在,更没想到他会在结婚当天闯过来……

    如果不是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阿宁,我真想直接把手机丢出窗去~

    哆哆嗦嗦地捡起手机,我有些语不成句地问她:“他,他,找到,找到那盒子的钥匙了?”难道他还把一瓶子的钥匙都试过了?

    “什么钥匙啊,他直接用砸的好不好,我当时跟了他进去,一下就看到里面的那份流产报告,朱喜喜,你五年前居然流过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说,孩子他爹是谁?”

    我扶额,答非所问:“那他呢,他看到那些后什么反应?”

    她沉吟了一下:“他只看了那报告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是早知道了似的——如果不是这样,我早怀疑那孩子是他的了,他……对那件衬衫很震惊,我看见他拿着衬衫的手一直在抖……朱喜喜,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孩子他爹还有江佑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苦笑,他当然会震惊了,那衬衫,可不就是五年前温泉山庄那夜他穿的么?因为染了血和痕迹在上头,我就拿走了,却没想到成了我与他除了孩子之外的唯一凭证。

    “阿宁,你告诉我,江佑容他为什么会突然从婚礼上跑来我家?”我勉强镇定下来,挑着重点问。

    “这我怎么知道,他来的时候跟个疯子一样,两脚就把你家的门给踹开了,然后就是在你那被抢劫过的家里到处翻东西,最后就从床底下找出那盒子,然后,他砸开盒子,然后,他就一边发呆一边发抖了。”

    “那,你说他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他现在正在来西安的路上啊!”

    我吃了一惊,立刻跳起来:“什么,你告诉他我在西安了?”

    “没有,他虽然问我了,可我没告诉他,他就打了个电话,二十分钟后他又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订了来西安的机票……有钱人的效率就是不一样啊。”

    我再次跳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马上要来西安了?”

    “应该已经上飞机了吧。”

    “那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走。”

    “去哪儿?”

    “去哪儿都不打紧,就是不能在西安——”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次吧,下次再说。”我已经开始整理东西。

    “那……你到了新的地方跟我说一声……女孩子家家的,我会不放心~”

    我没多想,应了一声就挂掉电话,准备离开西安。

    去哪儿都好,反正我现在是无法面对江佑容。

    在今天之前,我之于江佑容是一个有着特殊意义的妹妹,他看着我长大,对我一直很好,他做过一个关于我的春梦,他对我也许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他有他来来往往的红颜知己,有与他郎才女马的未婚妻,而我,也有着跟自己相关的男人,方哲、许建甚至王志明,我的人生注定与他无关,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情愫,永远不会被暴露。可今天之后,他看到了那件衬衫,即使他的记忆依然模糊,他也会知道当年在温泉山庄的那一夜不是梦,我欺骗了他,我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告诉他真相,但我没有,不仅没有,我还瞒了他五年,看着他伤心愤怒,看着他出现心理障碍,看着他想当然地为我报仇地整治方哲,甚至到了五年后,我还劝着他跟陈静结婚……更重要的是,我深深爱着方哲这一论调不攻自破,当年那个孩子不是因为我太爱方哲而为他怀上的,更不是因为方哲不想负责任而逼迫我打掉的,事实的真相是,江佑容酒后与我发生关系令我怀孕,而我为了隐瞒一切自己打掉了孩子——我不能想象,江佑容找到我时会是怎么个样子,出于男人的自尊,他也会掐死我吧,或者用我的头去撞墙。

    ……

    前头就已说过,我在外头漂泊了两个月,头一个月是在西安,而后一个月却是真正意义上的“漂泊”——为了躲避江佑容的追捕。

    其实,江佑容即使到了西安,也未必能找得到我——西安那么大。可我心里不放心啊,只要一想到我们会在大街上偶遇,鸡皮疙瘩就忍不住往外冒。

    飞机是坐不成了,他能查到我来了西安,再查我从西安去了哪里想必也不是难事,同理类推,火车也不成。我抓了抓头皮,提着行李去了客运中心,上了一辆陕西省内大巴,去了西安附近一个小城。

    都是漂泊,但有一个人在身后追着的感觉就不好了,虽然他追上我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也不能令我彻底放心,特别是在我来到那座小城后的两天后。

    相信吗,如果你们命中注定会有无数纠葛,那么无论你怎样逃,都无法逃开宿命,巧合是有缘人的专属名词——当我在陌生的城市看到江佑容熟悉的背影时,就心惊肉跳地想到了这一点。

    那是个春光明媚的午后,我因为无所事事而坐在小咖啡馆喝咖啡,说实在的,我还从来没有过过这种没有工作,没有熟人,没有消遣的生活,在这里,我就是一个人,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不禁叹息,如果不是因为心情实在不算太好,这真该是一段难得的回忆。

    我坐在咖啡馆的落地窗前百无聊赖地望着外头陌生的街道,然后,就不经意地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惊得我差点撒了手里的咖啡。

    他背对着我站在对面银行外的自动取款机前,穿着深蓝色套头衫黑色牛仔裤,很休闲的样子,但仅从一个背影,我就看出了他的疲惫,一向打理得随意干净的头发此时正凌乱地粘在一起,是那种被大风吹过后的形态,低着头,应该是在取钱,斜靠在玻璃框架上,是休息的状态。

    是江佑容。

    我先是惊叹了一下我们两个之间的缘分和心理感应,这天南地北地,还真邂逅上了,然后鼻头却是一阵发酸,他本该是风光耀眼的新郎官,带着漂亮的新婚妻子去度蜜月,现在却一身疲惫地站在那里……

    江佑容出来的时候我拿桌上的报纸遮住了脸,却从缝隙里往外张望,他进了对面的一家小面馆,看样子是吃午饭去了——都快下午两点了。

    北方的面食对南方人来说普遍偏咸,江佑容吃东西更是清淡,他这会儿跑去吃面,肯定得喝一肚子的水,吃饭时水喝得太多对胃可不好……

    我一直等到江佑容吃完东西出来,在街口拦出租车离开后才走出了咖啡馆,他上出租车前往我这个方向看了好几眼,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吓得我差点躲到桌子底下去。然而我们虽然有缘分,但这缘分不够多,不然也没有到了同一条街上还不巧遇的道理——我这么想的时候完全忘了导致我们擦肩而过的始作俑者是谁。

    ……

    我从咖啡馆出来后直接去了火车站,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上了回南方的火车,在车上给阿宁打电话:“宁姐,我回去了。”

    她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什么,回来!那江佑容岂不是扑了个空?”

    “啊?”我心不在焉地。

    “呵,呵呵,他不是去西安了吗,你这么回来,他不是白去了?”

    “我在街上看到他了。”

    “……可他没看见你,所以你又逃了?”

    我默认。

    “……你们倒是挺有缘分的,可就是孽缘。”

    “呵呵。”我干笑。

    “你看见他有什么感受?”

    “胸闷。”

    “有没有激动?”

    “有一点儿吧……”

    “那你为什么又要逃?”

    “我不知道。”

    阿宁在那边叫了起来:“你丫不会是想跟他玩捉迷藏吧!”

    我再度沉默了。

    她叹息:“爱情中的人果然都是变态啊。”

    ……

    我继续在旅行,我继续在逃跑。

    然后,我又遇到了他,而且,这一次他还看见了我。

    如果说第一次在西安附近的小城相遇是我们的缘分,那这第二次邂逅就绝对是一个阴谋了,我知道他能够通过火车站的记录知道我去了哪里,可他怎么能就这么巧今天去火车站查而我也正好今天坐了火车离开?除非他时时叫人在火车站盯着。可即使如此,他怎么就知道我下了火车后会直奔汽车站?

    我都要开始怀疑他其实早找到我了,没直接上来抓是为了想逗着我玩来着。

    因为保险起见,我下了火车站后就马不停蹄去汽车站坐大巴离开,以前就听说南浔是个古镇,似乎挺有些风韵,就想着趁着这次去瞧瞧,却没想到在候车室遇到了江佑容。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真可怕,偶现在已经有了点码字恐惧症鸟,,,痛哭~~~需要童鞋们的鼓励啦啦啦啦。。。

 37爱情发酵期1

    我在汽车站的经历是这样的:我先买了一张去南浔的汽车票;然后火急火燎地赶往候车室,却在中途出现三急问题;于是去了厕所。

    厕所的人很多,我排了很长的队;等终于轮到我时;喇叭里却传来了甜美的女音“你乘坐的xxxx次车前往南浔马上就要发车了,请还没有上车的旅客赶快上车”,于是,匆匆忙忙提了裤子;再度火急火燎地赶往候车室。

    南浔所在的检票口已经没有了人,我卯足了劲,一口气冲到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检了票,风风火火往大巴车那里赶——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候车室里传来了一声大吼:“朱喜喜!”惊得正在跑台阶的我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在地。

    然而只是差点而已,事实上,我稳住身形,以超人的速度奔上大巴,同一时间,就等着我一个的大巴司机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离开车站,我最后撩开车帘,看到几个工作人员正拦着一个人出检票口,有新的车次从那个检票口检票,那里显得拥挤而杂乱,而工作人员们似乎颇为头痛,那个人还在往外冲。

    我看得发证,却没想到他突然抬起了脸,直勾勾望向了我——那是江佑容恼羞成怒的脸,长着青色的胡茬,眼底还有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皱巴巴,还有两个工作人员推搡着他,很是风尘仆仆又憔悴。

    他在对上我的视线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不过很快就定格成了愤怒,我看到他嘴唇动了动,飞快地说了几个字。

    他说,你给我等着。

    大巴转了个弯,我再看不到江佑容的影子,但我知道,游戏结束了,我被抓住了。

    果然,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后,我来到了南浔,一下车,就看到了闲闲靠在出口处的江某人。

    黑眼圈还在,胡茬也还在,但他的衣服却平整了很多,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的表情很轻松,不是风雨欲来的平静,不是恼羞成怒后的扭曲,他的嘴角挂着一贯漫不经心的笑容——那个没有牵挂的江佑容又回来了。

    我知道自己这回是怎么也逃不掉了,也就没打算再逃,调整一下呼吸,挺了挺胸脯,迈着正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双手环胸,笑吟吟地望着我,一点异样也瞧不出——但我知道他不一样了,以前如果我像这样走到他面前,他是一定会笑吟吟地说:“喜喜,你来啦~”他是个爱说话的人。

    我和江佑容还站在出口处发呆,却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说:“你男朋友,好帅哦!”扭头一看,是刚刚大巴上坐在我傍边的女孩子,她正一脸痴迷地望着江佑容。

    我一脸黑线地瞄了瞄江佑容脸上的胡茬和黑眼圈,心说他现在可大失往日水准了~

    江佑容开口了,是对着那长相很萝莉的姑娘:“谢谢。”把人家小姑娘喜得见眉不见眼的。

    女孩子走了,我摸了摸鼻子,率先开了口:“你也来南浔玩吗,好巧哦。”

    装傻嘛,谁不会啊?

    江佑容大概也不想跟我在这里算总账,而他一贯就是个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于是他很自然地揽过我的肩,将浑身僵硬的我半抱在怀里往外走:“我已经定了房间,走吧。”

    在逃亡的这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一直在不停地设想,再次和江佑容相遇时,我跟他会说什么,设想了很多,怎么也没想会是现在这样一脸和谐状地跟他去他订好的房间——偏偏那话茬还是我先提起来的。

    我很郁闷。

    ……

    江佑容没有订酒店,南浔是古镇,他在旅游景点里租了一座民宅里的一个房间。

    注意了,是一个房间,还是一座民国年间的老宅,走进去是红木圆桌,雕花屏风的那种。

    我很吃惊,我很讶异,我很郁闷,然后,我很恐惧。

    之前就说过,我曾经也是一个爱好中国传统文化的小青年,但因为看多了鬼故事,现在对年代久远的东西都不感冒,其中最最最不感冒就是雕花窗格的老宅子。

    我试着跟江佑容商量:“要不要换个地方?”

    他作耳聋状。

    咬咬牙,我补了一句:“换家酒店,还订一个房间。”

    他扭过头看我,眼神戏谑:“我以前似乎把你想得太纯洁了。”

    我:“……”

    “朱喜喜,在跟我提要求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怎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嗫嚅:“你,想要什么解释?”

    “你所想到的,我都需要。”

    “我,我暂时不知道要怎么说。”

    “那好,”他点着头去整理他少得接近没有的行李,“在你知道怎么说之前,你没有跟我提要求的权利——朱喜喜,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不知道,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我哑然。

    ……

    江佑容似乎有在这里长期驻扎的打算,也许是因为出来的匆忙,他几乎没有带什么行李,所以一安排好住处,他就出门去置办东西,而失去了发言权和人身自由的我必须得亦步亦趋。

    等从商场回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刚从西安那边回来,这里的晚上显得特别春意盎然,江佑容带着我去买了东西,在路边的夜宵摊上,吃面——他似乎喜欢上吃面了,一面吃还一面还面摊老板聊天,说什么老板你家的面真好吃,跟他上次吃的那个面摊完全没法儿比,把那老板哄得又送了我们一人一个卤蛋。

    我不禁暗暗腹诽,他说上次吃过的面摊是指在西安的那一家吧,这是地域和口味问题吧……

    夜晚的南浔还算好看,因为人少了,真正显出了几分江南水乡的风情,我望着不远处桥洞上晃动的水纹,一时有些出神。

    脑袋被敲了一下,我回神,正看到江佑容从盘子里夹了个卤蛋放到我碗里,皱着眉头:“面是用来吃的,不是玩的。”

    我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出神时候一直拿筷子搅着面条,现在我碗里的情形,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看了眼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某人,我扫兴地放下筷子。他也没理我,自顾自地吃,直到东西吃完才问:“你不吃了?”

    我“嗯”了一声。

    他就站起来付了钱,对我淡淡道:“走吧。”

    我郁闷地站了起来。

    ……

    晚上睡觉是一个问题,房间挺大的,被雕花屏风隔成了内外两间,外面放着长榻,里头则是一张双人床,很大很古朴,看这样式,应该是古代南方使用的叫拔步床啥的东东,反正就是雕了花围了栏还有台阶的大木床。

    江佑容在摆弄房间里的东西玩,一会看老式电话,一会又去摆弄台灯,总之,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而我则望着那张拔步床发愣。

    最后还是他先发了话,他拍着我的肩头示意我往旁边站:“别杵在这,我要睡觉了。”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一脸淡定地爬上床,三下两下铺好被子,躺进去,扭头对我说了句:“你睡前记得关灯。”就把脑袋埋进了被子。

    我盯着那蚕蛹状的被子直发了一分钟的愣,也没见他出来换气,才嗫嚅着说:“我,睡那里?”

    被子里隔了好一会才传来他闷闷的声音:“随便你。”

    我在确定屋里唯一的一套铺盖此刻正缠绕在江佑容身上后,无奈地长叹一声,踩着古朴的木楼梯找老板要被子去了。

    那老板将铺盖给我时笑呵呵地说:“小两口吵架了?”尴尬得我只能随便哼了两声便抱着东西逃了回来。

    我睡在了外间的长榻上。

    这里的晚上果然很恐怖,我躺在狭窄的榻上,一翻身,被子就会掉到地上,于是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望着黑漆漆的窗口发呆。

    江佑容显然是早睡着了,房间挺大又隔着屏风,我基本上听不见他的呼吸,只有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鼓动着耳膜——这大概是传说中的田园气息,还是复古版的田园气息。可问题是,窗子就在我的头顶,门就在我的脚边,如果有什么黑影突然从那里飘过,岂不是一下就看见我了?我岂不是一下就被…了?

    这么想,就越发觉得毛骨悚然,特别是房顶似乎还传来了脚步声,可这是顶楼啊,楼上怎么会有脚步声?楼梯似乎也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跳起来的,等回神的声音,就发现自己正光着脚丫子飞一样地绕过屏风扑到床前,并直接压到了江佑容身上。

    我保证,那一刻我什么也没想,耳边只有风声树叶声和楼顶楼梯处传来的古怪声音,外加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和太阳穴上脉搏的跳动声。

    好吧,我承认自己很没有出息,但我们往往只是需要寻找一个可以软弱的借口而已。

    江佑容被我来了个泰山压顶,醒了,但很明显并没有完全清醒——他睡觉的时候一向迷糊,他只是闭着眼睛推我,嘴里还迷迷瞪瞪地说:“重死了,下来睡。”

    我在黑线中从他身上爬下来,睡到了外侧。

    他却在翻了两个身拿脚踢我:“睡到里面去!”

    于是,我很没出息地从他身上爬过……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大概一分钟,我望着旁边黑暗里裹着被子成蚕蛹状的某人,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下去把长榻上的铺盖卷拿过来,半梦半醒的江佑容却在又翻了两个身后摸到我冰凉凉的手,然后,带着男子温热气息的被子当头扑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更是补昨天滴,晚上还有一更,可能会有点晚,偶尽量吧,,,,

    童鞋们觉得江和喜喜之后会怎样?结婚or地下交往or谈崩,或者其他………

 38爱情发酵期2

    我在黑线中爬了下来;睡到了外侧。

    他却在翻了两个身拿脚踢我:“睡到里面去!”

    于是,我很没出息地从他身上爬过……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大概一分钟;我望着旁边黑暗里裹着被子成蚕蛹状的某人,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下去把长榻上的铺盖卷拿过来;半梦半醒的江佑容却在又翻了两个身后摸到我冰凉凉的手;然后,带着男子温热气息的被子当头扑下……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用文言文呢,叫做一夜无话;原因大致是,江佑容很快又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就没那么幸运了,我一睁眼就对上了江佑容清凌凌的两道目光;原本就糊在一起的脑子更是直接卡主,老半天都没转过弯来。

    我呆若木鸡地让自己继续枕在他的胳膊上,一条腿还夹在他的两条腿之间……

    我和江佑容认识这么多年,同床共枕也有过那么几回,之前那几次都是我醒得早,虽然每次都有些心绪波动,但那都是在我的内心深处翻涌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红果果地在他面前展览,更何况以前每次的姿态都接近他抱我腰,我靠他胸的他主动型,哪里有过想现在这样我半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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