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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偷你一个宝宝-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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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看了几分钟,觉得好无聊,随即回自己房间上网去了。
目送他回房,女人不免摇头笑了。
心想到底是年轻人,不爱看这种纷纷扰扰的连续剧,像他们这种年纪的人却很喜欢。
把视线从儿子阿哲房间所在的方向收回来,落回到眼前的电视屏幕上,看了一小会儿,女人随时眼盯着屏幕,思想却开起了小差。
想起大儿子先前对自己的态度,心里难免又是一阵难过,自然是没心思看电视了,也就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说什么公司有急事,根本就是搪塞她的,分明就是不想见她。
她心里虽然难受,可是也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骂自己活该,自作自受。
和儿子们的关系搞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她的错。
上一辈的恩怨与下一辈何干,她真是吃错药了才会那么对自己的两个儿子。
幸好,阿哲大度原谅了她,不然她真的会丧失活下去的勇气。
以前是年轻不懂事,自打岁数上来了,看着别人一家人那么幸福,她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好离谱,所以她极力的改正,试图挽救母子间的关系。
她恨那个男人是应该的,可是孩子们有什么错呢。
他们不仅仅是他的儿子,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女人突然又想起了一件更悲伤的事情,眼眶禁不住变得湿润起来。
那个孩子,和汉森的那个孩子,如果活着的话……
女人掐指算了算,方才喃喃自语的呜咽着,“如果他活着的话,应该是三十二了,比森儿小四岁……”
可是,这世上哪有如果。
那孩子死了,当时她生完,医生就说是死胎!
那是她的二儿子,是她给汉森生的儿子,可是他死了!
捂着唇痛哭流涕,女人整个人都陷入了悲伤的回忆里。
二十几年的那次,也就是她结婚四年之后的某一天,当时丈夫外出,她趁机从家里逃出去,却不想在街上了巧遇了初恋情人雷汉森。
她跟他说她已经结婚了,也有了孩子,要他不要再纠缠,其实是她自己觉得配不上他。
可是他不放她走,那么霸道的把她囚禁在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
那时候,她也知道他结婚了,他是大人物,结婚的事情全城尽知,可她还是逃不脱他的柔情,跟她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
不,不对,那个男人不能算是她的丈夫,他是强|奸犯,是他破坏了她和汉森的缘分。
一想起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女人哭红的一双泪眸里顷刻间便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仿佛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背着汉森的妻子,她当了小三,和汉森在一起缠绵了一个多月,直到某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自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便带着腹中的胎儿逃离了。
哪里知道,才逃出去,就被丈夫给寻了回去。
知道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丈夫大发雷霆,要不是不忍心,她相信他早把她大卸八块了。
丈夫一再逼问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她死守着一张嘴,就是不说,丈夫没办法,也只能忍气吞声。
以为他会带她去打胎,没想到他却一反常态的让她生下来,说会待它视如己出,只要她安心的做他的太太,再也不逃了。
虽然有点吓到了,但为了保住汉森的骨血,她还是忍辱负重的点头同意了。
这些事情过去很久了,还是像昨日才发生的一样深深的刻在女人心里。
其实,当时孩子还离世的那会儿,她怀疑过是不是丈夫做了手脚,也跟他闹过。
可是,他抵死不承认,加上医生们也作证说孩子真的是死胎,不是他所为,她才没善罢甘休。
再后来,她再也没见过汉森,一直活在丈夫给她铸造的囚笼里。
只知道她和汉森分开大概一年后的样子,听说他和妻子俞璇喜获麟儿,当时她就心死了。
心想这也许就是天意,天意不让她这个小三|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可是,她不是小三,她是汉森的挚爱,是他跟他家里选定的妻子结婚之前唯一谈过的一个女朋友。
要不是丈夫横插一杠子,他们现在会过得很幸福……
想起这些伤心事,女人就掩面哭得泣不成声,“汉森,我好想你……”
好想念他那一声情意绵绵的,“碧霞……”
这个世界上,除了已逝的父母,就只有汉森知道这个名字。
她本名叫安碧霞,现在叫安凝,是因为上高中之后,她觉得碧霞这个名字好土,就嚷着父母亲求他们帮她改了名字。
之后,父母在外地落了户,她转学过来,大家都以为她叫安凝,其实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就叫碧霞。
汉森这个人很霸道,自打给他谈恋爱之后,不想跟别人一样叫她安凝或者凝儿,偶然的一次听她母亲唤她碧霞,他就听了去,一直这么唤她。
把思绪从回忆里抽回来,安凝不想再想那些伤心的往事了。
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去怨谁,恨谁了。
欠汉森和那个孩子的,她去了阴曹地府之后会还。
但是,欠下两个儿子的债,她必须今生了却。
所以她的余生,是为森儿和阿哲活着的。
森儿的婚事是她的心头病,阿哲的身体是最令她担心受怕的。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命苦,得了这么个病……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还早,才七点多,安凝随即起身,准备回房去把给阿哲钩的一双毛线拖鞋钩完。
阿哲这孩子性格温和,爱笑,又孝顺,不像森儿那么扭捏,他爱穿她织的毛衣,爱穿她钩的拖鞋,说比买的热乎。
回房之后,抱着针线篓来到床边的沙发前坐下,安凝戴上老花镜准备开工,不想,拿起钩针的时候,突然发现主要的一种毛线没有了。
她顿时拍拍脑子,暗骂自己记性真差。
昨天就说今天去买的,怎么就给忘了呢。
想放下东西睡吧,可是又睡不着,还这么早。
于是,安凝看了看时间,决定出去买线团。
反正她经常光顾的那家毛线店,要很晚才关门,而且离家不远,她决定会买回来算了,免得明儿又给忘了。
去儿子阿哲房门口跟他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出去走走,儿子嘱咐她慢点儿,安凝换了身黑色羽绒服,戴了帽子和手套,穿上靴子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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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雷曜扶着墙壁,站在玄关前换着鞋子,儿子小哲林也穿着雪地靴,父子俩准备出去买毛线。
不远处的沙发上,傅岚烟指着手里织到一半却没线了的毛衣嘱咐丈夫道,“老公,我说的是玫红色哦,就是这种玫红色的毛线,你别买错了哈,早点回来。回来的时候记得带几个烤番薯!”
换好鞋子,俯身将儿子抱进怀里,雷曜冲妻子笑道,“知道了,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你这丫头真是的,明天去买不可以吗,非要曜儿这会儿去。外面那么冷不说,下雪路也不好走。”和女儿还有新来的保姆吴嫂一起看着电视的傅启胜,不免数落起了说风就是雨的女儿。
傅岚烟放下手里的毛衣,俏皮的冲父亲吐了吐舌头,“哎哟,爸,开车很快的,再说了,我这织的正尽兴,突然让我停下来,我会手痒啦。”
傅启胜好笑的看着女儿,无语的直摇头,“什么歪理。”
眼瞅着父女俩又掐上了,雷曜没辙的笑笑,抱着哲林准备出门,“没事啦,爸,正好刚吃完饭,我带哲林出去溜达一圈也挺好的。对了爸,您有没有要买的东西,我一并捎回来。”
“我没什么要买的,你快去快去。路上注意安全,小心点儿开。”傅启胜连连摆手,不放心的嘱咐了女婿几句。
“我知道的爸!”雷曜点头,满含感激的冲岳父笑道。
“我们走了哈!”说着,雷曜就抱着儿子哲林出了门,并把大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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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很有名的毛线店里,不少中年妇女亦或是是年轻少妇都在挑着自己想要的毛线。
这是一家自选超市性质的店面,只要自己拿个篮子,选好喜欢的毛线去门口付账就可以了。
安凝想要的一种毛线放的很高,她踮着脚够着手臂还是拿不到。
正当她想放弃,准备找导购过来帮忙的时候,一双大掌突然出现在她眼底,帮她把她想要的毛线取下来装进了她胳膊上挎着的篮子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雷曜,“阿姨,给!”
第307章,像!真像!
安凝没想到会有人主动过来帮自己,听声音她猜应该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她不免收回踮起的身子,讶然的盯着篮子里的毛线发起了呆。
愣了片刻,她方才想起来还没跟人道歉,随即挎着篮子转过身来,勾着一脸和蔼可亲的笑抬起头准备给面前这个看起来就很高大也很懂礼貌的年轻小伙儿道谢,“谢……”
不想,刚发出一个音节,当她昂起的视线落在雷曜那张帅气的俊颜上时,她整个人下意识的一惊,口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失焦的眸子盯着他看得出神,安凝的神色渐渐变得忧伤起来。
她咬着唇瓣,不敢置信的捂嘴笑了,眼泪流了一脸。
像,真像!
这孩子的眉宇跟汉森真的好像,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中透着几许零星的温柔。
当他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她仿似觉得是汉森在看她一样,令她感慨万千。
还有他的鼻梁,也是,和汉森一样挺拔。
唇也是,薄而性感。
就连他被自己突然落泪的样子吓到了,满脸惊讶的看过来,嘴角却是依旧弯着一抹礼貌弧度的样子,也跟汉森十分的神似。
安凝缓步上前,犹豫着伸出颤抖的指尖,手臂缓缓的抬起,就那样冒失的抚上了面前这张跟她梦里的人相仿的脸,痛哭流涕的笑着。
雷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在看见她走上前,伸出手,像是准备摸他脸的时候,他本想闪开的,可是他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她流泪,心里会莫名的跟着痛成一片。
还会情不自禁的心疼她,会有想帮她擦眼泪,甚至是拥她入怀的冲动。
他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他跟这个妇人不认识才对,他确定。
而且,当她的掌心落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跟妻子傅岚烟,跟养母俞璇,摸他脸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心绪会莫名其妙的变得好乱。
“阿姨,我们认识吗?”由着她柔润的小手作用在脸上,雷曜看她哭的那么伤心,又像是很高兴一样,不免好奇的问道。
他一开腔,安凝恍惚的神智方才被拉回现实。
不,他不是汉森,汉森已经过世了。
而且,这孩子只是部分像汉森,其实再仔细一瞅,也不是特别的像。
何况,年纪也不对。
想着可能是自己太思念汉森了,觉得这孩子的气质和谈吐跟他很像,就认错人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安凝赶紧收回手,背过身去快速的擦了擦眼泪,方才再次转过身来,笑着跟雷曜道起了歉,“对不起啊,小伙子!你长得有点像我的一位故人,刚刚不经意间我把你错认成他了,还请你莫要见怪。”
“哦,这样啊。”雷曜了然的点了点头,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温柔如初的笑,“阿姨,您不用道歉,认错人很正常的。”
看她神似忧伤,雷曜揣测那位故人应该对她很重要,没准儿是丈夫。
而且,直觉告诉他,她口里所说的那位故人应该不在人世了,否则她刚刚不会那么失态,只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才会又喜又悲。
敛了敛眉,雷曜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姨,冒昧的问一句,您说的那位故人是不是已经过世了?”
“嗯,他过世好几年了。”安凝满目忧伤的点点头。
“对不起,我好像不该问这种问题。”看她眼中又泛起了泪光,雷曜尴尬的挠头笑笑,一脸的自责。
“没关系。”安凝摇头笑道,目光久久的落在他脸上舍不得移开。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看这孩子越觉得有一种无法言状的心绪在心间蔓延。
“阿姨,往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要想开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雷曜小心翼翼的遣词造句。
“我知道。”安凝满含感激的点点头。
看着他笑,听着他彬彬有礼的话,安凝心里流淌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暖和亲切感。
余光瞥见篮子里他先前帮自己拿的线团,她赶紧跟他道谢,“对了,还没跟你道谢呢,谢谢你刚刚帮了我!”
雷曜摇头笑笑,正准备跟她说不用谢。
不想,刚刚跑到前面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折回来的儿子哲林,突然从他身后探出一个头来,抱住他的腿,笑嘻嘻的对安凝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说完,小家伙还忍不住昂起头,眯眼笑着问雷曜,“爸爸,你要说的是这句吧?”
儿子的插嘴是雷曜意料之外的,他不免尴尬的冲安凝笑了笑,随即低下头去,一脸宠溺的挠了挠小家伙的头,没辙的笑道,“对,是这一句。可是以后不许这样哦,大人们在说话呢,小孩子插嘴很没礼貌,知道吗?”
别人乱揉他的头发哲林会很烦,但是爸爸不一样。
他好喜欢爸爸对他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可能是因为爸爸在他之前的人生当中缺席的关系,反正他现在好喜欢跟爸爸呆一块儿。
眨眼冲爸爸笑笑,哲林笑颜弯弯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啦!”
“真听话,一会儿爸爸多给你买些玩具!”
“谢谢爸爸!”
望着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安凝倍受感动的笑了。
视线从雷曜身上移开,落在他身侧那张和他如出一辙的帅气小脸儿上时,她眼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喜欢。
忍不住蹲下身去,把孩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安凝见孩子的帽子有点歪,不免伸手去帮他整理。
与此同时,还不忘抬头冲有些愕然也有些被她的举动感到的雷曜笑道,“这是你儿子啊,好可爱!”
“嗯。”雷曜点头,忙对儿子说,“哲林,叫奶奶。”
“奶奶!”哲林很听话的叫人,小小的眼睛笑起来的是个眯成了一条缝。
“乖!”帮小家伙调整好帽子,安凝起身之前,还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他嫩嫩的小脸儿,心想,这孩子真的好可爱。
她正准备问面前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不想,淘气的小哲林突然拽起爸爸就往收银台去,“爸爸,快点啦,你说给我买玩具车的,再不去玩具店要关门啦!”
“这孩子!”雷曜无语,但又不忍心责备儿子,于是,只能抱歉的冲安凝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即俯身将儿子从地上抱起,抱着他一起去了收银台。
目送着父子俩一起去付账,然后走出店门,安凝的眼底泛着一股难言的不舍和失落。
忽然间想起,还没问那孩子叫什么呢?
挎着篮子往前追了一步,她又停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很好笑,干嘛要知道他的名字,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人家也有人家的家庭,犯得着搭理她么。
望着父子俩消失的方向,安凝自嘲的勾唇笑了笑,随即也挎着篮子去收银台付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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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毛线,雷曜又带儿子去了玩具店,给小家伙买了很多最新款的玩具,之后又去给妻子买了烤番薯,方才回了家。
一家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站在浴室里的面盆前,拿着剃须刀刮胡子的时候,雷曜望着镜子的自己,眼前不自觉的就浮现了不久之前在毛线店里遇见的那张笑容可就气质娴静的脸。
那个妇人,她应该平安到家了吧?即主还己。
看她的穿衣打扮,似乎是普通阶层,是坐公车,还是走回去的呢?
那个故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吗?
如果是的话,她挺可怜的。
看起来也不过五十来岁的样子,守活寡未免有点孤单。
雷曜也搞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路开车回来,眼前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妇人流着眼泪摸他脸的一幕。
想起她的掌心作用在脸上的那一刻,他会情不自禁的放下剃须刀,抬手抚上自己的脸。
为什么,他心里会有这样一种想法,好像很期待快点再见到她一样。
想起那个妇人,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可怕又陌生的称呼——母亲。
如果他的生母还活着,应该也跟那妇人差不多年纪吧。
只是,生母已经过世了,这是养母俞璇亲口告诉他的,说是父亲生前说的,那么应该是真的。
突然很想知道生母叫什么名字,雷曜顾不得身上只系着一条浴巾,脸上还涂着一脸的泡沫,冲出浴室,来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不顾床上看书的妻子费解的眼神举着手机就上了阳台,并把门关上了。
“怎么了,曜儿?”很意外儿子没几个小时又来电话了,电话里,传来俞璇慈母般的笑声。
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雷曜忍着寒风,鼓足勇气问俞璇,“妈,我想问您一下,您知不知道我生母她叫什么名字?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就是帮我弄到一张照片也可以,我很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是个怎样的人。”
第308章,生母是何人
俞璇没料到儿子大晚上的打电话过来是问她有关他生母的事情,还以为是担心她的康复问题呢。
心里不免有些吃醋,握着手机坐在床头的她,当即就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去掰起了手指。
也知道不该这样,毕竟她本身就不是曜儿的生母,何况他母亲早就过世了,她吃一个亡者的醋,真是有点太小气了。
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没办法,她这人有时候挺爱斤斤计较的。
唐纬仑上完厕所从洗手间回来,看见她耷拉着个脑袋不知道在跟谁通话,脸色看起来有些糟糕,好像被里面的人气到一样,嘴巴撅得都可以挂茶壶了,不免戏谑的勾唇一笑,“怎么了?电话是谁打来的?”
这边,雷曜听岳父说母亲的脸色不太好,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考虑到她的感受,随即抱紧瑟瑟发抖的身子,笑着跟电话那端的母亲道起了歉,“妈,对不起,我……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我发誓,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我的母亲,没有人可以取代您在我心里的位置。”
儿子的一番话感动的俞璇老泪纵横,抬头看了唐纬仑一眼,她随即边抹着泪边摇头反跟儿子道歉,“不是的,曜儿,该道歉是妈才对。是我小肚鸡肠了,你千万别跟妈一般见识。”
闻言,唐纬仑方知电话是雷曜打来的,便不再多言,而是来到病床边,选择了安安静静的挨着他心爱的女人坐下。
“妈,瞧您这说的什么话!”寒风凛冽,周身只系着一条浴巾的雷曜冻得直刷胳膊,嘴角却依旧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妈会吃醋,说明您紧张我,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怪您。”
“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电话这端,俞璇被儿子逗得又是哭又是笑,唐纬仑看了都跟着直笑,边掏出手帕帮她擦眼泪,边笑她真像个孩子。
雷曜正准备继续哄母亲的时候,身后的阳台门突然开了,他转身一看,只见妻子手里拿着一件他的羽绒服,一边走上前帮他披上,一边鼓着眼睛直瞪他,“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呀,还非得跑外面来打!你想让我回避,就跟我说一声嘛,我去客厅里坐坐就好,非得打个赤膊在这儿挨冻,是吧?”
听着妻子的抱怨,雷曜忽而笑了,赶紧上前搂着她往里走,笑着跟她解释,“不是怕吵到你和肚子里面的宝宝了嘛。”
“哼!少来!”不客气的用胳膊肘子拐了一下他裸|露的胸膛,傅岚烟故意不理他。
扶着妻子进了房,雷曜把阳台门带上,顺便将窗帘拉上,屋里暖气足足的,他顿时觉得暖多了。
搂着娇妻来到床边坐下,他把手机屏幕拿到她眼底晃了晃,笑道,“不要生气嘛,是妈啦!”
“我有说什么吗?真是的!”傅岚烟无语,瞪了他一眼,就掀开被子坐进去继续看起了书。
她才不是那种吃醋的人,这个点,她早就猜到他是给婆婆打电话去了。
自打他和婆婆的关系和好以来,他每天都要打好多电话给婆婆,关心她的身体,她怎么会不了解他。
知道她不是在吃醋,而是心疼自己跑去外面打电话,毕竟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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