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婚成_燎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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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既然顾燎死要不面子不肯低头服软，沈潇念就装作什么都不知，也故意不问顾燎赖在这不肯走的原因，她想让不知天高地厚的顾燎后悔并且明白：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大言不惭的去帮助别人。

　　　　沈潇念的腹黑不仅仅止于这一步，她还想看看身无分文又无处落脚的顾燎到底怎么养活自己，等到顾燎惨的不行的时候她再伸出援手。毕竟，火中送碳的作用远比在人居高位时的阿谀奉承来的奏效的多。

　　　　“那么，周一见。”沈潇念打开门，手掌按在顾燎背脊处，手稍一用力顾燎被送出门外。

　　　　等顾燎回头的时候，门已经“砰”的关上。

　　　　顾燎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该和沈潇念服软，让她先支付一些工资，或者死赖在她家不走，都已经混到这般田地，还在乎什么面子。

　　　　顾燎从来都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严肃的部队生活也没有让顾燎成为乏味而无趣的人，反而让他自身的性格更具鲜明性：喜欢简单粗暴的处理问题，能用武力解决的那不叫问题，武力不能解决的能无赖就无赖。

　　　　用一个词形容身处部队的顾燎那就是：军痞。

　　　　重新回到车里，看着沈潇念房间的灯再次熄灭，顾燎猛的关上车门，坐进车单手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取出手机拨打许子峰的电话，怎么着，昔日的战友也该派上点用场。顾燎嘴角勾起迷之微笑。

　　　　对方接听了电话，许子峰的声音很正经：“喂，您好。”

　　　　“您好你大爷，我是顾燎。”顾燎觉得许子峰很不正常，照理说，每次许子峰接顾燎电话的第一话都是：哥们，约么？

　　　　此时此刻接到顾燎电话的许子峰内心也是奔溃的，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被自家的老头子从女人堆里拎出来。

　　　　被训话的同时，不凑巧顾燎来了电话。他观察着自家亲爹的表情继续对着电话开口：“啊，什么推销房子，不买不买。”

　　　　“许子峰**正常点。”顾燎忍住摔手机的冲动。

　　　　“恩，恩，就这样，挂了。”许子峰敷衍几句，立刻挂断，对着亲爹谄笑。

　　　　顾燎看着暗掉的屏幕愣神，片刻之后他幸灾乐祸的笑了：许子峰丫最近一定玩的太出格，被他家老头子抓包了。

　　　　两个小时后，顾燎几乎在车里睡着，许子峰来电：“哥们，你这是要害死我啊，什么时候打电话不好，老爷子正发飙的时候打来。”

　　　　“你什么情况啊，能出来么？”顾燎绷住笑意。

　　　　许子峰从二楼窗口往下看，对着手机压低声音：“别提了，正被关禁闭呢，不过等老爷子睡了，应该能溜出来，咱们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顾燎调转车头往A市最繁华的红灯区去，这个地方顾燎不常来，但在这个地方十有八九能见到浪荡多情的许子峰。

　021　刺头

　　　　灯红酒绿喧闹的酒吧，顾燎一身黑色简约运动服与酒吧里热情舞动的穿着时髦或是性感的男男女女不同，他规规矩矩的坐在吧台上等待着许子峰的到来。

　　　　带着口罩的许子峰一眼就看到了顾燎，将脸上的口罩摘下点了杯鸡尾酒冲顾燎摇晃酒杯：“说吧找哥们什么事？”许子峰与顾燎并排坐在吧台前。

　　　　顾燎将最近发生的事言简意赅的告诉许子峰，换来的是许子峰的啧啧赞叹：“什么时候你也对我热情的伸出援手啊，那妞一定长得不错？”许子峰反问，照许子峰对顾燎的了解，他可从没见过顾燎爱心爆棚过。

　　　　在部队里顾燎号称特种兵王，部队里的刺头，没少给上头添堵，训练新兵的时候，也没见他对新兵有多仁慈，怎么一出部队，立马就开始发扬“为人民服务”的高风亮节了。

　　　　“你脑子里除了‘色’字还有什么？”顾燎特鄙夷许子峰，一拳锤在许子峰胸前，许子峰装模作样的挤眉弄眼：“那你图人姑娘什么，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在许子峰的观念里，对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好，不会无所图，出手帮女人那就更好解释了，不是想睡人姑娘就是想泡人家，反正都是为了睡！

　　　　“废话少说，我以后住你那。”顾燎将最主要的目的说出，许子峰一脸为难：“别说兄弟不帮你，我那革命根据点，今天刚被老爷子捣毁。”要说许子峰也是点背，被亲爹在女人堆里逮住，顺带着连他私下购买的用来勾搭美女的公寓也一道被老爷子发现。

　　　　“我今晚还是翻墙出来的，天亮前我还得偷偷摸摸回去，哥们容易嘛。”许子峰冲着顾燎大吐苦水：“老爷子说对我管的太松，过几天我就要参加部队的联合军演，日子不好过啊。”

　　　　顾燎不是心灵鸡汤，也没心情听许子峰的抱怨，直戳许子峰痛处：“我记得你不是狡兔三窟么？”那时候，许子峰还特自豪的带着顾燎参观了他的所有公寓，然后特贱的说：以后，这套用来**，这套用来**长期的情人，这套自己放松休养。

　　　　“全完了，妈的，老爷子够狠，一处都没给我落下。”许子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长叹一口气：“兄弟心里苦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许子峰与顾燎同病相怜，都是不受亲爹待见的娃。

　　　　许子峰忽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顾燎，让顾燎惊出一身鸡皮疙瘩，“你找你的美女上司啊。”许子峰贱贱的开口：“你是顾氏的大少爷，她巴结你还来不及，你要不住你上司家里去，你看啊，那姑娘长得漂亮，住一起便宜你了啊。”许子峰的脑子里只有三件事：睡美女、喝烈酒、部队操练。

　　　　顾燎白了许子峰一眼：“还用你说，早试过了。”沈潇念油盐不进不说，而且精明的一塌糊涂，装傻充愣扯开话题愣是一直不上钩，闭口不谈下午的事，让顾燎怎么好意思开口。

　　　　“你说一个人会不会总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许子峰沉吟许久，脸上的笑容贱的可怕：“别的事我帮不了你，但这件事包哥们身上。”胸有成竹向顾燎保证，二人眼神交替间，彼此笑的心照不宣。

　　　　许子峰够义气的从兜里掏出五百块往顾燎手里一塞：“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这钱你先拿去租个宾馆住着。”看似忍痛割爱，顾燎弯唇一笑，往许子峰另一个口袋里一探：“看来你还不够成心。”继许子峰自愿奉献的五百之后，顾燎又从许子峰兜里掏出三百。

　　　　“我靠。”许子峰暗骂一声：“什么时候你顾大少爷连这点小钱也要了，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许子峰话里带着酸气，顾燎也懒得管将钱收好：“你记得查好联系我，尽快。”说罢，转身离开吧台，双手插兜慢慢悠悠出了酒吧。

　　　　许子峰又点了一杯酒，冲着静坐在一边的性感美女抛媚眼：“小姐一起喝一杯？”试探性的开口，桃花眼勾人似的微笑，转身就忘被打的疼，才出家门就又想着勾搭女人。

　　　　对面的女人凑近许子峰的耳畔：“小姐你妈逼。”这个女人正是大晚上睡不着出来找乐的方涵瑜。

　　　　对于方涵瑜来说，只有她泡男人的份还没哪个男人敢泡她，许子峰的桃花眼忽然亮了起来，借着酒吧暧昧的灯光仔细打量面前化着大浓妆的女人。方涵瑜和许子峰从前在酒吧遇见的女人都不同，从方涵瑜的眼睛里他看不到其他女人眼里的谄媚与轻浮，但她是真的性感，弯弯的眼睛眼里洋溢的都是妩媚。

　　　　“我好像见过你。”许子峰的手渐渐攀上方涵瑜的腰肢，带着亮片的衣服有些扎手，但仍然不影响许子峰的手继续不规矩的向下滑。

　　　　方涵瑜可以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玩世不恭的浪荡，她认为许子峰和她是一类人，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待感情，方涵瑜从来不会付出真心，她只注重身体上的交流，感情算什么。许子峰也是如此，身体上的愉悦远比精神上的愉悦来的舒服痛快。

　　　　“这么俗套的搭讪。”方涵瑜笑的风情万种，柔软的手搭在许子峰的肩上，许子峰贴着方涵瑜的耳朵反问：“你不信？”

　　　　“那天，在SkylineBar，你和沈潇念在一起。”许子峰的手熟练的在方涵瑜身上敏感的地带游走，方涵瑜一把推开许子峰，迷离的眼神变得认真：“你认识潇念？”方涵瑜可以随意任性的生活，但在看待沈潇念这件事上，她从未怠慢过，她把沈潇念看的很重。

　　　　许子峰摊手：“见过但彼此不认识。”很诚实的回答，他将酒杯举起与方涵瑜手中的酒杯对碰：“看来，沈潇念是你很重要的人。”轻佻语气。

　　　　“关你屁事。”方涵瑜挑眉，猛地放下手里的酒杯，离开吧台，许子峰的目光许久不能从方涵瑜曼妙的腰肢上离开，轻浮一笑：看来沈潇念身边的朋友都还蛮有趣的，许子峰随后走出酒吧，拿出手机翻出号码：“帮我查一个人，明天上午我会连同新兵的资料一起取回。”

　022　调查

　　　　12月31日晚，顾燎在宾馆抱着碗泡面滋溜，许子峰抱着档案袋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看了眼房间里抱着泡面正吸地欢的顾燎，他频频摇头：“你离开我，这日子过的也太清平了吧。”落井下石是许子峰最乐此不疲的事。

　　　　“滚你大爷。”顾燎看了眼许子峰拍在桌上的档案袋，将泡面扔在一旁，许子峰凑过去用塑料叉子挑起几根面条嘀咕道：“这玩意你也吃的下去？”

　　　　顾燎冷不丁的说：“比野外训练吃老鼠肉好吃多了。”

　　　　许子峰咽了咽口水，想到过几天的联合军演他就惆怅：“这档案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我复制了一份，绝对有收获，沈潇念可不简单啊。”意味深长的笑让顾燎越加好奇档案袋里到底记载了什么。

　　　　令顾燎失望的是，里面只记载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沈潇念从小学到高中都在私立的贵族学校，高中没念完已经被国内第一学府录取，但最后却是毕业于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

　　　　“这中间为什么是空白的？”顾燎发现在去国外念书之前沈潇念有一年的时间是空白的，上面只简单的写着“休学”二字。

　　　　许子峰挑眉：“就这是问题的关键，当年沈潇念已经确定在国内完成大学但是一年之后就秘密出国留学，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档案上已经被删除。”

　　　　“你继续往后看，沈潇念的家庭成员也是空白。整个档案上都是一些她的个人基本信息，几乎找不出任何重要信息。”许子峰手指最后点在一张照片上：“这是她高一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沈潇念齐刘海有些婴儿肥，笑起来眉眼一弯，梨涡深陷属于特别阳光甜美的女孩。

　　　　许子峰眯眼：“我记得前几年去军区做报告，我在B集团军军长沈振桌上看到过同一张照片。”

　　　　“那时候我多看了几眼，沈军长对我说，这是她孙女高中时的照片，他很宠爱她的孙女，这张照片他一直留在身边，当时还问我漂不漂亮来着。”许子峰摸着光滑的下巴，微微挑眉；“那时候没长开只觉得可爱，现在真是美的不行。”

　　　　集团军的军长相当于部队里的高级首长，而沈潇念居然是沈军长的孙女，让许子峰感到意外又亚历山大，他调查的人居然是自己首长的孙女，也难怪沈潇念的档案内只有个人的基本信息，有关她家庭成员的信息一概未提，其原因是部队高级首领的档案都被列为高级机密。

　　　　顾燎又往照片上多看了几眼，默默将照片留下：“这些能有什么用？”难道让他拿着沈潇念高中时的照片去找沈潇念谈判么？

　　　　“别急。”许子峰拍拍顾燎的肩：“**你感兴趣么？”对方嬉皮笑脸，顾燎听的热血沸腾，凤眼放光。

　　　　于是许子峰丛怀里甩出一沓照片，看着顾燎迫不及待的翻看，再然后他看到顾燎的脸都绿了，顾燎拿起一张照片摇晃：“这就是你说的**？”照片上赫然是沈潇念刚出生时拍下的照片，脸丑的皱成一团。

　　　　“上下都是光溜溜的不是**是什么？”许子峰装傻，随后又恍然大悟锤着顾燎的肩膀：“哥们，看不出啊，平时跟个纯情boy似的，怎么思想也这么肮脏。”

　　　　顾燎一把将许子峰擒住，一个过肩摔直接把许子峰摔在宽大的床上：“许子峰，操你大爷。”

　　　　许子峰狂笑，看着一沓照片在顾燎面前铺开，他随意拿起一张，啧啧感慨：“沈潇念小时候也是可爱，就和年画里的娃娃似的。”

　　　　顾燎轻“嗯”一声，表示默认，除了那张出生时的**，其余的照片真是可爱到爆，有一种人真是从小美到大。

　　　　“哥们，听我的，拿着这张照片去和沈潇念谈判，让她**你三个月。”许子峰的手指点在那张出生照上，莫名的喜感。

　　　　顾燎将照片从许子峰手指下抽走，反复看了几眼，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将其余照片统一收好塞回档案袋。

　　　　“你能查到沈潇念档案上那空白的一年么？”顾燎皱眉，看沈潇念还没出国时的学业档案和平时生活照，都不难发现沈潇念其实是个阳光开朗的人，到底是什么改变了沈潇念，短短一年的时间，让她变得刻薄而无情，在国外的时期除了有一张毕业照，她几乎没有拍过任何一张生活照。

　　　　“军长刻意抹去的东西，我有什么办法去查？”许子峰摊手：“兄弟，我提醒你一句，别玩太过了，沈潇念这样的女人你还是别把她惹急了，撩拨撩拨就得了。”

　　　　顾燎若有所思，冷静的反问：“你觉得我会怕她？”

　　　　“不是说你怕她，只是怕你忍不住陷进去。”许子峰是情场高手，他从不会去勾搭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因为一旦被那个女人的故事吸引，你就会越陷越深。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片林子，这买卖亏大了，许子峰不傻，他只和女人睡不包括谈情。

　　　　人区别于动物在于人有思想，正是因为人有了思想，才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好奇，人才会花费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探究，穷其一生只为揭开一个谜题。

　　　　而现在，沈潇念就是那个谜题。

　　　　说实话，顾燎对沈潇念的好奇已经达到最高点，他重复许子峰的忠告：“不要陷进去么？”

　　　　许子峰忽然有了个想法，他的手指轻点桌面：“要不你和沈潇念交个朋友，让她介绍她身边的美女朋友给我认识？”想起前晚性感的方涵瑜，许子峰觉得生活都有了盼头。

　　　　顾燎微笑，许子峰也笑满脸的期待在对方说出“做梦“二字后立刻变的恼羞成怒，冲着顾燎大骂：“你特么也太不仗义了，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卸磨杀驴，散伙！”

　　　　“行。”顾燎眼也不眨，舒舒服服往床上一躺，仰头看沈潇念的出生照，照片上的女婴五官皱在一起，手畸形的摆放着，身上的皮肤有些发紫，越看越丑。

　　　　忽然顾燎从床上坐起，掏出手机将这张照片拍下，编辑彩信发送给沈潇念。

　　　　许子峰从顾燎这讨不到半点好处觉得特别郁闷，往顾燎小腿做样子似的踢了一脚：“我回部队去了，短期暂时联系不到我，你要是真想我……”

　　　　许子峰的话还没说完，顾燎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来电显示：黑寡妇。顾燎一个激动从床上跳起来，朝着许子峰挥手：“滚犊子。”

　　　　“顾燎，你行！”许子峰从顾燎这受挫，离开时猛地甩上房门以示对顾燎的不满。

　　　　顾燎盯着屏幕足足三秒，然后清了清嗓子，嬉皮笑脸的打招呼，语气欠扁的让沈潇念破坏性的揉皱了面前的一页纸。

　　　　在书房安静看书的沈潇念在收到顾燎的短信后，她克制住想要砸手机的冲动，思索片刻之后她拨通了顾燎的电话，压制情绪，淡定的反问：“你调查我？”

　023　商量

　　　　沈潇念隐忍不发，顾燎拿着手机轻描淡写的解释：“为了和上司友好相处我认为应该先全面了解上司。”撒起谎来顾燎很麻利，心不慌脸不燥，内心还挺爽。

　　　　“你开心就好。”沈潇念直接挂了电话，对于沈潇念来说，这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出生照而已，就算多丑陋也不能代表现在的她，顾燎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拿着已经断线的电话，顾燎咬牙：沈潇念你真特么行，怎么着都不上钩。等到顾燎前后足足思量半小时后，他决定和沈潇念全盘托出，他就打算死皮赖脸的吃沈潇念的用沈潇念的住沈潇念的了，他倒想看看沈潇念还能怎么婉转的拒绝。

　　　　可这个电话打过去之后沈潇念的电话居然占线，刚挂断顾燎的电话没几秒，方涵瑜就来电，这时间就跟算好了似的，“亲爱的念念，明天新年哟，新年新气象要不出来聚聚。”电话里方涵瑜故意发嗲的声音让沈潇念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好好说话。”沈潇念发话，义正严辞。

　　　　“好嘛。”方涵瑜卸了气，“明天元旦，再过几天老爷子生日，你到底回不回去？”作风彪悍的方涵瑜也只有面对沈潇念的时候才分外小鸟依人，像个娇滴滴的姑娘。

　　　　沈潇念扶额将卷起的书页角抚平，沉默许久：“自然要回去的。”

　　　　“那……”这个答案方涵瑜是料到的，前几年沈潇念每逢沈老爷子的生日都会回去，即使最后在见到那个人时弄的不欢而散，沈潇念还是选择每年都参加沈老爷子的生日：“这次回去就收敛些吧。”沈老爷子见到沈潇念自然是开心的，但沈潇念会不可避免的见到那个让她憎恶的人，又难免彼此都闹的难看。

　　　　沈潇念不出声，书房里的时间就像静止一般，最终方涵瑜听到了沈潇念无奈的笑叹：“这是你爸让你和我说的吧？”

　　　　沈潇念是个聪明人，沈潇念的父亲与方涵瑜的父亲是至交，两家的关系向来很好，这次沈潇念外公的生辰，方家自然是要出席的，沈潇念的父亲也会去。

　　　　只是每次酒会上沈潇念与他的父亲总会互相冷嘲热讽或是装做互不认识，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几乎在酒会刚散场之后的那一刻沈潇念就会和他的父亲吵的不可开交，当然这件事只有与沈家亲近的人才知道，故此，才有方涵瑜的父亲让方涵瑜在此之前先给沈潇念打个预防针亦或是先探个风。

　　　　“我会注意的。”沈潇念松了口，出国留学前一年，以及回国后三年，几乎次次都会与父亲发生争执，这些年她对于这种无休止的争吵是真的感到累了，能视而不见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方涵瑜是最清楚沈潇念过去的人，如果不是沈老爷子的生辰已经被提上日程，她不想去提及关于沈潇念的那段过往，更不想让沈潇念伤感。

　　　　“你没事吧。”方涵瑜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询问：“其实，都过去了。”

　　　　“恩，我知道。”时间让沈潇念懂得了朝前看，懂得了如何去忘记过往，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她，成功而出色又或者是众人口中的刻薄无情，都是拜时光所赐。

　　　　电话两头都沉默着，最后方涵瑜笑了：“沈潇念，你看朋友圈了么，今天我逛商城的时候，看到一混血帅哥特帅，我发了他照片，你快去给我点赞。”话锋转变的极其迅速让沈潇念措手不及，拿着电话的沈潇念吐出两个字：“幼稚，”但她还是笑了：“好。”沈潇念可以纵容方涵瑜的一切跳脱与任性，同时方涵瑜也可以让沈潇念真心实意的笑，这份友情弥足珍贵，二人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将这份情谊看的最重。

　　　　又听方涵瑜东扯西扯将近半小时，沈潇念才让对方先挂了电话，打开朋友圈，向下翻出了方涵瑜几个小时前发的图，顺手点赞，然后评论：已阅。

　　　　做完这一切，沈潇念放下手机，继续看她面前还未看完的书。

　　　　三分钟之后，顾燎打通了沈潇念的电话：“我有事要和你说。”

　　　　”说。”沈潇念言简意赅的回答。

　　　　“我要暂住你家。”顾燎毫不犹豫的开口，强硬的语气不给对方任何拒绝的余地。

　　　　沈潇念不喜不悲，面无表情的再吐出两字：“不行。”

　　　　“……”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拒绝的如此干脆彻底，顾燎的大脑当即死机三秒，他反问：“没得商量？”

　　　　“没。”对待方涵瑜的耐心与纵容全然不见，沈潇念对待顾燎的原则就是：无视加拒绝。

　　　　顾燎在沈潇念公然且严肃的拒绝之后，脑子开始飞快的运转：“沈潇念，我们打个赌。”

　　　　“不赌。”不论对方怎么说，也不管对方能否说出花来，总之沈潇念一概不听一概拒绝。

　　　　双方僵持着，顾燎拿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走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冷静的对着沈潇念说：“六年前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真的特别好奇。”

　　　　顾燎总是能轻易的撕开沈潇念记忆中的伤口，不留一点情面，沈潇念眨眼，原本停留在书上的目光没了焦距，她的声音压抑：“顾燎，我挺恨你的。”

　　　　沈潇念早就知道顾燎这人幼稚无赖脾气暴躁又爱多管闲事，但沈潇念从没真的讨厌或是恨过顾燎，但今晚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她讨厌顾燎翻出她已经快要忘记的往事，她讨厌顾燎多管闲事到她的身上，她现在对顾燎恨到咬牙切齿。

　　　　顾燎感觉很不好，尤其是在听到对方说恨他的时候。其实顾燎很早以前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