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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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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准备再婚,我跟淑媛他爸爸考虑了几天,决定把景希接过去跟我们一起生活。”
郁景希一双小手紧紧地揪住白筱的衣服。
白筱搂着小家伙,听到梁惠珍又说:“你结婚后,会再有孩子,到时候,带着景希恐怕也不方便,倒不如让他跟着我和他外公住,他外公过两年就要退下来了,到时候家里有个孩子,也不至于那么冷清。”
“你问过孩子自己的意见吗?”郁绍庭道。
梁惠珍拧眉:“他还只是个孩子,懂什么?我跟他外公,难道还会害了他不成!”
“我不要去首都!”郁景希突然从白筱身后探出脑袋,高声道。
梁惠珍脸色骤变,看着重新躲到白筱身后的孩子,深吸了口气,对郁绍庭严词指责:“这孩子,现在是越来越野了,连一点规矩也没有,刚才还在学校欺负同学,真不知道你这个当父亲的平日里是怎么照顾他的!”
白筱侧头,瞧见郁景希埋下小脑袋,情绪十分低落,她搂紧孩子的肩,抬头,看向梁惠珍:“景希还只是个六周岁不到的孩子,正是孩子最天真烂漫的年纪,何必要用成年人的这些规矩来束缚他?况且,他的本性并不坏。”
虽然郁景希现在是顽劣了些,但只要以后稍加引导,一些坏习惯都会渐渐地扭转过来。
梁惠珍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会顶撞自己,一口怒气憋在胸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凌厉的目光射过去,冷声道:“我教育自己的外孙,还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
“……”白筱眸光一闪,百感交集,是呀,她怎么忘了,对外,徐淑媛才是郁景希的妈妈。
郁绍庭听到梁惠珍对白筱的训斥,眉头早已皱紧,一句也没再啰嗦,拉过白筱的手:“洗好了就走吧。”
梁惠珍气急:“郁绍庭,你这什么态度!”
郁绍庭让白筱带着孩子先去外面,自己对上梁惠珍压着怒火的双眼:“这事到此为止,我就当你没来过。”
“没来过?郁绍庭,你自己不会养孩子,我作为淑媛的母亲,难道连提点你一两句都不行了?孩子的母亲过世的早,你要再婚,我们徐家也不阻止你,但孩子,必须由我们来抚养,这点,没有的商量。”梁惠珍立场坚定。
“既然如此,这事我只好跟爸好好商量。”话毕,郁绍庭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
梁惠珍看着他这傲慢的样子,气急败坏,这会儿知道喊她家老头子爸了?!
刚要追上去跟他理论,手机有电话进来,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梁惠珍接起:“你好,哪位?”
“……”是局里的事情。
梁惠珍揉了揉眉心:“文件就放在我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你自己去拿,我过几天就回去。”
※※※
白筱跟郁景希等在走廊里,没多久,病房门开了,郁绍庭出来,视线直直地落在郁景希脸上。
郁景希紧紧抱住白筱的大腿,察言观色,生怕郁绍庭一个狠心就把他丢给外婆了。
白筱望着郁绍庭,低声问:“怎么样了?”
郁绍庭从小家伙脸上移开眼,径直走去电梯门口:“估计是徐恒跟首都那边说了一些话。”
徐恒,白筱有点印象,会亲宴那天,郁苡薇也说过这号人物,是在丰城这边任职的徐家亲戚。
乘坐电梯下楼时,白筱忽然提出想去看一下那位受伤的司机,不仅仅是道歉,还有感谢,倘若不是对方在最后眼疾手快地打转方向盘把车转向了另一侧,她都不敢相信郁景希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事蔺谦会去办。”郁绍庭看了看腕表,心里还记着事。
“人家是因为景希受的伤,作为家长,怎么也得当面去道谢。”白筱很不赞同他这个态度,说着,还低头问郁景希:“景希,你说,是不是该亲自去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郁景希连连点头,狗腿地说:“老师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郁绍庭横了他一眼,小家伙心虚地移开目光,换做以前,不榨干你最后一滴水就谢天谢地,还涌泉相报。
※※※
事故中的司机已经脱离危险,左腿部多处骨折,对方是个实诚的人,不但没责怪郁景希,还嘱咐他以后过马路时要看红绿灯,郁景希在白筱的示意下,把刚才去楼下买的水果篮子拎给司机,嘴甜地又是说对不起又是说谢谢。
郁绍庭进来后,问候了司机几句,就借口接电话出去了,一直都没再回来。
在病房里呆了会儿,白筱领着郁景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处的郁绍庭。
他确实在打电话,因为隔着有段距离,白筱只看到他的薄唇翕合,却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小白,你等会儿记得告诉爸爸,你不想让我去首都知道吗?”郁景希语重心长地交代。
白筱心疼小家伙的不安,晃了晃两人紧握的手:“说好了要买轨道跑车的,我没忘。”
※※※
给郁绍庭打电话的是郁老太太。
可能是学校通知了家里,老太太一听到金孙出车祸了,吓得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抖着手给儿子打电话,得知孙子没事,捂着胸口直喊菩萨保佑,平静下来后,又忿忿地控诉梁惠珍的不道德,居然想偷偷带走郁景希!
刚才在民政局里,老太太给郁绍庭打得那通电话,说的便是梁惠珍提出要带郁景希去首都生活的事。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郁绍庭说。
那头,郁老太太还是发现儿子语气里的一丝丝烦躁和不痛快:“小三,你不开心啊?”
“……没有。”郁绍庭转头,看到不远处的母子俩,“就这样吧,挂了。”
郁景希跑去隔壁的洗手间解手,白筱在外边等,看着走过来的郁景希,才想起了一件事!
突然间她明白了为什么郁绍庭表情不善:“现在民政局也下班了,要不明天上午我们再去一趟。”
郁绍庭望着白筱道歉的模样,想到刚才在病房里她被梁惠珍斥责的一幕,涌起隐隐的心疼,很陌生的情绪,又夹杂着无能为力,因为太多横在他们之间的秘密,令她甚至没有办法大声地告诉所有人她才是孩子的母亲。
以前的他无所畏惧,现在却不得不顾虑她的感受,那些龌龊的事情一旦公之于众,最受伤的便是她跟孩子。
因为在乎了,所以不愿让她多掉一滴眼泪,但现实却又一再地捉弄着他们……
郁景希从洗手间溜出来,看到郁绍庭,讨好地叫道:“爸爸!你打完电话了呀?”
郁绍庭忽然弯身,把儿子抱了起来,郁景希一声惊呼后,搂着郁绍庭的脖子,受宠若惊地咧了咧小嘴。
“还不准备走?”郁绍庭转过头,看着白筱道。
“……走。”白筱忙点头,然后手被握住,牢牢地,十指紧扣。
※※※
吃了晚饭,郁景希连动画片都没看,很自觉地做了作业,不等白筱催促,就上楼洗了个战斗澡。
等白筱跟李婶收拾好厨房,回到主卧准备洗漱,却发现郁景希搬着小枕头跟小棉被一晃一晃地走进来。
白筱把东西接过来,小家伙甩了拖鞋,熟练地爬到被窝里,拿过遥控器开始看电视,扭头说:“你去洗吧。”
郁绍庭在书房办完公事,走进主卧,没看到白筱,倒是瞧见一头鸠占鹊巢的小尾巴狼。
“爸爸,你忙完了?”郁景希掀了被子下来,套了棉拖,跑到茶桌边倒了杯开水,递到郁绍庭跟前。
郁绍庭在沙发坐下,解了衬衫的袖扣,瞟了眼还没离开的郁景希:“作业做完了?”
“都做好了。”郁景希异常乖巧,“爸爸,你想吃蛋糕吗?我帮你去楼下拿。”
郁绍庭喝了口白开水,淡淡道:“不用了,回去睡吧。”
郁景希哦了一声,跑到chuang边,重新要爬上去,听到郁绍庭说:“是回你自己房间。”
“……”
郁景希觉得委屈,扭头,眼巴巴地瞅着径直脱衣服的男人,郁绍庭抬眼看他:“还不走?”
挠了挠自己的耳根,郁景希慢吞吞地下来,郁绍庭刚要解皮带滑扣,手机嗡嗡地震动,看了眼来电显示,接了。
☆你这反应,是不是怀孕了呀?!
郁绍庭站在窗边,听完电话那头的人报告,蹙起眉头:“你要胜任不了,明天,就让蔺谦换人。”
那边的人连声认错,郁绍庭直接掐断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回头,看到了已经出来的白筱。
白筱擦拭着湿发,穿着棉拖,走起路来没有声音:“谁的电话?绪”
她也发现了,今天郁绍庭的电话很多,多到她隐隐有些不安心,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郁绍庭松了皮带滑扣,将皮带抽出来扔到一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工作上的一些事。”
他说得云淡风轻,白筱却不尽信,以郁绍庭的脾气,哪怕是真有事也不会轻易让她知道,想到下午在医院梁惠珍说要带走景希时那斩钉截铁的态度,白筱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
但她又不敢现在直接问他,因为郁景希还在卧室里,她不想让小家伙感到不安。
白筱瞧见郁景希没在被窝里,而是站在一边,摸了摸他的小手,还好不冷:“到被子里去捂着吧。”
说完,拿着郁绍庭的皮带去了换衣间替他放好患。
郁绍庭进卫浴间前,扭过头看在床边蹭来蹭去的郁景希,说:“头受伤了,早点回房间去睡觉。”
郁景希小手指抠着床边沿,没有顶嘴,等郁绍庭进去关了门,那边白筱也从换衣间出来了。
“怎么还站在这?”小家伙额头贴着纱布,孤零零地站在床边,白筱连忙过去,掀了被子把他抱上去。
郁景希用小肉手胡乱捻了捻眼睛,坐在床上没有动,抬头,仰着小脸看白筱:“我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
“不是说好今晚在这里睡吗?”白筱不放心,小家伙今天刚受伤,她怕有后遗症什么的。
方才小家伙偷偷洗了澡,虽然没洗头,但纱布沿边还是沾湿了,白皙捋开孩子软软的卷发,借着台灯光看他的伤口,每看一次就心疼一点,希望以后不会留疤。小家伙除了在医院梁惠珍面前,回家后再也没喊疼哭过。
“现在疼不疼了?”白筱柔声问道。
郁景希挠了下头发:“还好,就是有一点晕乎乎的,眼皮一直掉下来。”
白筱听了,又难受又觉得好笑,给他盖好被子:“那是因为困了,快点睡觉吧。”俯身,亲了亲他额头。
“可是,”郁景希往卫浴间看了眼,“郁绍庭不让我跟你们一起睡。”
小家伙一对爸爸有不满,就会直呼其大名,郁绍庭郁绍庭地叫个不停,但也就在背地里逞逞能。
“他跟你开玩笑呢,闭眼吧。”
郁景希黑亮的眼珠转了转:“我想听睡前故事。”
“好。”白筱现在对儿子是有求必应,立刻去他的小卧室拿了故事书,坐在床边耐心地给他讲。
郁景希小手扒住被子,安静地躺着,睁着大眼睛,像是很认真地在听,却没有一点反应。
白筱讲了会儿停下,低头看他:“要不要我换一个故事?”
“小白眼狼是什么意思?”郁景希忽然转头,澄澈的眼睛望着她,开口问。
白筱愣了一下,小白眼狼?郁景希见她没立刻回答,转回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大概已经猜到这个词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
莫名地,心中酸涩,白筱摸着他的头:“外婆可能是想你妈妈了,不是有心那么说的。”
“你不愿意跟她回首都,她伤心了,才说错了话,你看,她要是真不喜欢你,怎么还会想接你走。”
“才不是这样!她对二外公的那几个孙子孙女可好了,每次去,大家一起玩,闯了祸,也不骂他们几个,总说是我的错。我猜,她一定很讨厌我,如果我跟她去了首都,她一定会想办法偷偷虐待我。”
小家伙自作聪明地撇撇小嘴,白筱听了失笑:“怎么会?她凶你,其实也是为你好。”
尽管梁惠珍的要求苛刻,甚至对她也没好态度,但现在白筱大概能体谅一个母亲的心情。
在大家所知的故事版本里,徐淑媛是难产孩子过世的,梁惠珍可能或多或少埋怨过景希这个“外孙”,觉得是他的出生害得女儿离世,但终归还是疼孩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得知郁绍庭准备再婚后千里迢迢赶来要带走孩子。
白筱想起,小时候住在裴家,隔壁就有一位老太太,书香门第出生,在孩子教育方面甚是严厉。
跟现如今的梁惠珍对待孩子的态度如出一辙。
虽然不认同,但她也不愿意在一个孩子面前说梁惠珍的坏话,逞一时口舌之快,伤害的是孩子。
她想让郁景希相信,梁惠珍说那些刻薄的话,是因为出于对他的爱,而不是厌恶。
“是这样吗?”郁景希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白筱莞尔,把他的手放回被窝里:“当然是这样,所以下次见到她,记得要礼貌,知道吗?”
“那我也不想跟她一起住。”小家伙抿着小嘴,顿时睡意全无,看着白筱:“她跟我说我妈妈的事,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听,我觉得她好烦,也一点不想念妈妈。我这样子,是不是真的很没良心?”
“……”白筱看着孩子单纯的小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养恩大于生恩,但徐淑媛,不仅仅跟他没血缘关系,甚至连养育他的机会都错过了。
尽管周围的人都灌输给他“徐淑媛是他母亲”的思想,但对着那些照片死物,又怎么会产生感情?
低头看着睡过去打着小鼾的景希,白筱的手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脸颊,软滑细嫩,从指尖一点点地传递到她的心坎里,白筱关了旁边的落地台灯,偌大的主卧里,只亮了两站光线微弱的壁灯。
卫浴间里的水声渐渐小下去了。
白筱没困意,起身,往卫浴间看了一眼,出了主卧,下楼去,进了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喝。
杯沿刚碰到嘴唇,闻到牛奶的味道,白筱捂嘴跑到洗碗槽前面,一阵恶心涌上来,忍不住呕吐……
厨房的灯突然亮了。
白筱正打开水龙头漱口,听到“啪嗒”一声,回头,郁绍庭已经站在厨房门口。
抹去嘴边的水渍,白筱双手扶着流理台,“你怎么下来了?”
郁绍庭走过来,拿起那杯牛奶看了看,才皱眉望向她:“牛奶过期了?”
“应该不是,”李婶不可能买快过期的牛奶,白筱的声音有些虚:“可能是肠胃炎发了。”
她以前肠胃不好,经常上吐下泻,更严重的时候,大半夜起来对着马桶呕吐不止。
窗口透进来的风灌入了她睡衣的领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郁绍庭看在眼里,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合上:“晚上温度低,下次记得穿件外套。”
白筱点头,她的嘴唇有些苍白,郁绍庭看着她,声音沉沉地:“要真不舒服,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没事,现在好多了。”白筱对自己这个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
最后,那杯牛奶白筱没喝,甚至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两人前后上了楼,棉拖踩在楼梯上的动静很小,白筱刚拧开门把手,后背贴上了男人结实的身体。
男人的体温明显要比她高出一些,透过睡衣布料,还是那么清晰地感受到。
郁绍庭弯下头,薄唇磨蹭着她的耳根皮肤,那里是她的一个敏感点,他比她自己还清楚怎样做能最快地撩拨起她,他抵上来的身体明显有了反应,白筱双腿有些无力,碍于地点不对,她闪躲,低声道:“景希还在睡觉呢……”
男人抬头,往被子里拱起的那一团扫了一眼,拉着白筱出了主卧,推开旁边的小卧室。
“……这是景希的房间!”
“别出声……是不是想被人听到?”郁绍庭亲着她的下颌,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揽着她的腰逼得她后退。
白筱仰着头,配合地抬手脱了睡衣袖子,反手,扯开了他睡袍的腰带。
郁绍庭却停了下来,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他的睡袍已经被她扯得敞开来,露出解释的胸膛。
他望着她的眼神带了点兴味。
比起他,她刚才的动作更像是如狼似虎,白筱红着脸,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正在心底大笑不止?
刚准备临阵脱逃,郁绍庭眸色渐深,拽过她扒掉了她身上剩余的遮羞布……
四月的夜晚,气温依旧很低,白筱被动地坐在书桌上,光着的后背时不时地摩擦玻璃窗,在透明的玻璃上印下一道道的痕迹,两人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凌乱,急促,她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郁绍庭忽然攥住她往下一扯,在她的脚尖着地时,将她翻了过去,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撑住桌边,他重新覆上来,大手绕到她的身前,她受不住他给予的力道,趴在了桌上,抑制不住地想要发出声音,刺激而又紧张的疯狂。
郁绍庭在男女之事上素来霸道,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白筱听到他越来越重的鼻息,她也知道郁绍庭喜欢她的身体,每次做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泄露了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结束的时候,有汗水从额角沿着脸线滑下,白筱的心跳不断加快,濒临窒息后重生的畅快淋漓。
身后的男人双手撑着桌子,努力不让自己压到她,他的呼吸渐渐恢复平顺,但依旧留恋着她的温暖不肯离开。
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白筱难受,身体有些隐隐作痛,她轻推了他一下,让他放开自己。
郁绍庭离开,把她抱到桌子上,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睡衣给她披上,还拿过纸巾给她做清理工作。
白筱看着他专注的样子,褪去了羞赧,还有感动。等替她弄好,郁绍庭才穿自己的衣服,狭小的卧室内有一点点甜腻带腥的味道,离开前,他又开了窗,把一干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去了洗手间垃圾桶。
郁绍庭从洗手间出来时,白筱站在小卧室门口,她白皙的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想问你一件事。”白筱刚才就想问,但苦于没找到机会。
“什么事?”
“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是不是很麻烦?”
白筱觉得,梁惠珍不像是好说话的人,她既然说要带走孩子,不可能不了了之。
“孩子她带不走,其他的,别瞎想。”郁绍庭拉过她的手,声音略显霸道:“现在回房间休息。”
※※※
白筱一晚上没怎么睡着,心里牵挂着事情,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东西在戳自己的眼皮。
缓缓睁眼,郁景希正趴在旁边,收回自己的小手指,咧着嘴:“你醒了,大懒猪!”
“几点了?”白筱撑坐起来,小家伙已经把闹钟拿过来,手指着上面的时针:“九点了!”
九点?白筱抓了抓头发,边埋怨边起来,慌慌张张地套拖鞋去洗漱:“那怎么不叫醒我?”
郁景希像条小尾巴跟在她身后:“爸爸说你昨天累到了,让我别叫你,他还帮你跟你们公司请了假。”
周一请假,周二继续旷工……周二,白筱扭头看小家伙:“你今天怎么也不去上课?”
小家伙眼珠一转,心虚地不敢看她,今天郁绍庭走得早,所以没有敦促他去学校,白筱又没起来,他索性耍起赖,一个劲说头疼,李婶吓得不轻,也不敢勉强他再去上学,还给他打电话请了病假。
李婶已经准备好早餐,郁景希爬上白筱旁边的椅子,小手撑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她吃,忽然道:“我刚才又掉了一颗牙齿。”说着,张大嘴,把那个缺牙的地方故意露出来给白筱看。
“牙齿呢?”白筱放下筷子,摸了摸他的小耳朵。
郁景希把手伸进口袋里,然后像变戏法一样,紧握的拳头在她面前摊开:“这里!”
他掉的是下排的牙齿,白筱想起自己换牙那会儿,裴家的保姆,告诉过她,上牙掉了要丢到床底下,下牙掉了要丢到屋顶上,那样子,新长出来的牙齿才会整齐,虽然是迷信,但她还是带着郁景希照做了。
小家伙眨巴着眼,对这种做法很新奇,丢了牙齿后还不忘闭着眼,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了会儿。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秘密,白筱也没去挖掘,只是亲了亲他的脸蛋。
※※※
白筱想起自己跟郁绍庭提过今天去民政局登记的事儿,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结果,是关机状态。
她不放心,给景行拨了个电话,景行告知她,“郁总去首都出差了,难道没告诉您吗?”
白筱放下手机,郁绍庭确实没有告诉她,她正想着,是不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和欢的电话就来了。
叶和欢刚从国外回来,带了一些护肤品给白筱,正好,两人吃顿饭。
看到紧跟在白筱身边的小尾巴,叶和欢忍不住上前掐郁景希的脸颊,却发现他额头的纱布:“受伤了?”
郁景希爬上卡座,小大人似地翻开饮料单开始看。
白筱把昨天在校门口发生的事告诉了和欢,和欢是知情人,也不免唏嘘,但除了唏嘘,也不知道该多说什么,毕竟当年的事太复杂,孰是孰非,早已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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