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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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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满玩具的小房间内,椅子上安安静静坐着一个戴着尼姑帽的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耳垂白嫩可爱,嘟着粉粉肉肉的小嘴,眉目漂亮清秀,背着一个小小的、跟身上尼姑袍同色的双肩袋,正低头玩着郁景希刚才给她的一辆消防车模型淌。
  郁景希关上门,又小心地反锁,端着水果沙拉到书桌边:“阿宝,先吃点东西再玩。”
  阿宝来到陌生的环境,难免拘谨,左右看了看,她以前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房子,但也隐隐不安:“不戒师叔,你不是让我陪你去看你妈妈的吗?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想回山上去了,不然我师父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郁景希搬了一把凳子到阿宝旁边,爬上去,跟她并排坐好:“别害怕,这是我家,很安全的。”
  说着,他用牙签叉了一块苹果递到阿宝嘴边:“阿宝,张嘴,啊——”
  阿宝乖乖地张嘴,吃下了甜甜的苹果。
  郁景希又滑下凳子,撅着屁股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来捣去,终于被他挖出一朵干花,包装精致,是那次去逛街时他背着白筱用零花钱买的,走过去,把干花举到阿宝跟前,脸颊红扑扑的。
  “真的是送给我的吗?”阿宝瞅着那朵风干的玫瑰花,眼底满是神奇。
  郁景希点点头,不敢拿正眼看阿宝,一副羞赧矫情的小模样。
  阿宝从小到大都住在静修庵里,没怎么下过山,加上这段时间,郁景希老偷偷到尼姑庵看她,还经常给她买吃的,现在又送她东西,她咧着嘴,声音软绵绵的:“不戒师叔,你对我真好。”
  郁景希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对‘你对我真好’这句话做出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认为其所蕴含的意思绝对不亚于‘我喜欢你’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他抬起头瞟了眼阿宝:“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都买给你。”
  阿宝眨动了两下又长又翘的睫毛,望着师叔害羞矜持的表情,有些迷惑,但还是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再然后,阿宝听到不戒师叔不好意思的声音:“那个……我就当是接受你的心意了。”
  阿宝继续迷茫地歪头瞅着师叔。
  再再然后,阿宝就这么,稀里糊涂就弄丢了自己的初吻。
  ……
  郁绍庭回到沁园,李婶正在做午饭,听到动静,用围裙擦着双手迎出来:“三少,你回来了?”
  “景希呢?”
  “……小少爷在房间玩呢。”
  郁绍庭点头,径直去了二楼,推开小家伙的房门,看到的是玩累了倒在儿童床上睡觉的两个孩子。
  郁景希的小腿搭在小女孩的身上,一只小胖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抓着阿宝还平平的胸,嘴角还流着口水。
  李婶上来,瞧见房间里多了个孩子,吓得不轻:“这……”
  她还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女娃。
  郁绍庭合上房门退出去,刚巧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接起:“……嗯,在家里,没事,放心吧。”
  刚按了挂断键,李婶已经来问:“三少,要不要叫醒小少爷?”
  “让他们睡着吧。”
  据寺庙那边说,昨晚上这个叫‘阿宝’的小尼姑还在精修庵,那么唯有一个可能,郁景希大清早去庙里带走小尼姑,瞒着所有人下了山,又不知道怎么拦到车回到市里,恐怕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好。
  ※※※——
  郁绍庭简单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开车回到医院。
  去西部基层部队慰问的郁战明,得知儿媳妇已经更了,匆匆赶回丰城,郁绍庭推开病房的门,便看到老头子一身军装笔挺,坐在椅子上抱着孩子逗弄,乐得不行,哪里还有往日严厉威武的形象。
  当初,郁景希刚出生没多久,便被郁绍庭抱到了国外去养育,老两口没少在夜深人静时分长吁短叹。
  如今也算是弥补了他们这些年以来的遗憾。
  郁战明在飞机上苦思冥想,最后给二孙子取名为郁景承。
  至于孩子的小名,郁老太太抢着起,叫做‘郁煜煜’,郁总参谋长听完后,直呼‘胡闹’,但显然反对无效。
  ……
  因为是剖腹产,白筱不能立即下床,麻药过后,刀口处更是痛得要命,特别是子宫收缩的时候。
  但是看着闭眼熟睡的孩子,她又觉得这样的痛处是值得的。
  等郁总参谋长夫妇推着婴儿床去给孩子洗澡,郁绍庭才得以坐在床边喂白筱喝鸡汤。
  白筱碍于腹痛,没有什么胃口。
  郁绍庭非常有耐心地,一口一口喂她喝,见她不张嘴,柔声道:“这是李婶守着电磁炉几个钟头熬出来的,多喝点,不要浪费人家的心意。”
  白筱瞅着郁绍庭,发现他的下巴变尖了,自从越来越靠近预产期,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所以,当郁绍庭又舀了一勺鸡汤伸过来,她不忍心再让他为自己操劳,哪怕再难受,还是勉强喝完了剩下的鸡汤。
  郁绍庭放下保温杯,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真乖。”
  白筱红着脸,自己坐月子,身上邋遢又不干净,被他一碰难免不自在,轻轻推着他:“你也不嫌脏。”
  郁绍庭轻轻笑出声,撩起她颊侧一抹发丝,昨天她顺产时流了不少汗水,头发都黏住了,所以当他伸手触碰的时候,白筱想要躲闪,但他还是替她捋到耳后,说:“嗯,等真的受不了了,我一定躲得远远的。”
  一个枕头砸在他的身上,然后是白筱龇牙咧嘴的痛呼声,她忘了自己腹部开了一刀。
  郁绍庭看她眼泪汪汪,显然也没想到会扯到她的伤口,忙把被子掀了,撩起衣服,果然,缠在她腰间的白色绷带上有血丝渗出来,又听到她带着鼻音的哭腔:“都是你,疼死我了……”
  他搂着她,一边亲吻她的额头安抚,一边按了床头的呼叫开关。
  ……
  关于郁绍庭在产房外要求临时更换主刀医生的事情,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袁医生那里,一度遭遇对方白眼。
  就像此刻——
  袁医生检查完毕,淡淡地说:“瞎紧张什么,绷带上的血迹,昨天就有了,没事少按开关。”
  郁绍庭不放心,还要求做更详细的检查。
  “那就换主治医生呀,你不是早有这个打算吗?”袁医生双手往口袋里一兜,煞有其事的说。
  郁绍庭:“……”
  “我老公当时也是关心则乱,袁医生,你别往心里去。”白筱忍着疼痛,忙解围。
  袁医生哼了一声,斜眼看没说话的男人,丢下一句‘你儿子都比你懂事’就拉开门走了,走出门口时,还不忘提醒落下队伍的护士:“还不快点,留下来当电灯泡?小心人家一不高兴就把你换了!”
  等病房门‘啪嗒’一声合上,白筱想笑,腹部却又是一疼,最终落了个哭笑不得。
  郁绍庭抱着她,她听到他低低的嗓音,透着些许的无奈:“陪你生个孩子也这么不省心,这辈子都不省心。”
  ※※※——
  白筱没忘记向郁绍庭询问郁景希的事情。
  郁绍庭用一句‘在家睡觉’一笔带过,白筱忍不住好奇:“那……那个小尼姑呢?”
  “也在,晚点寺庙那边,有人会来接走。”
  白筱突然很想见见那个小尼姑,郁绍庭嫌她没事找事,她来了一句:“小和尚跟小尼姑,你不觉得很有爱嘛?”
  郁绍庭一度怀疑,她生孩子时是不是把自己脑子给生坏了,但这话绝对不好当着白筱的面说。
  他揉着她的头:“尼姑有什么好看的,不都光溜溜的一个脑袋,况且,人家等着接人回山上去……”
  不管怎么样,最后白筱还是打消了见那个叫‘阿宝’小尼姑的念头。
  ……
  到了下午,又是一拨人来医院探望白筱跟孩子。
  一向对人习惯板着脸的男人,抱着儿子,笑着接受了所有赞美的话,至于不好听的,直接忽略。
  要问什么是不好听的话,譬如——‘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胖?’、‘这孩子怎么这么会睡?’、‘这孩子的头发怎么是棕黄色的,是不是营养不良呀?’……
  苏蔓蓉跟徐敬衍也在傍晚抵达丰城,一下飞机就往医院赶。
  把孩子抱到怀里时,苏蔓蓉激情得声音都发颤,徐敬衍在旁边看着,握着孩子的小手,红了眼圈。
  他们错过白筱的幼年,也没遇到景希刚出生的时候,所以把这个孩子当成了第二个白筱。
  ……
  奔波了几天的长辈,都被白筱劝回家去休息,只留下孩子的爸爸在医院陪着。
  白筱很早就犯瞌睡了,让护士把孩子抱回婴儿房照顾,结果没一会儿,郁绍庭又把孩子抱了回来。
  他的理由是——路过婴儿房,听到儿子在哭,因为不放心,打算晚上自己带。
  白筱含糊地应了几声,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没一会儿,孩子就在婴儿床上哭开了,咧着小嘴,闭着眼,要多凄厉就有多凄厉。
  郁绍庭匆忙下了陪睡的床,抱起哭闹
  不停的小儿子,也许是因为紧张,一时竟忘了哪个姿势会让孩子更舒服,只能动作僵硬地搂着孩子,一声又一声地哄着,结果无济于事。
  白筱在孩子嘶哑又恹恹的哭声里,醒过来,太阳穴突突地疼,有气无力地说:“喂点奶粉吧。”
  因为剖腹产,白筱的身体里还有药物残留,不适合立即给孩子喝母乳。
  关于怎么泡奶粉,郁绍庭白天有见过苏蔓蓉弄,但自己来泡,又是一番手忙脚乱,可孩子喝了一口就扭开头,梗着脖子又嚎啕大哭。
  郁绍庭不想出去叫护士进来,索性把痛哭流涕的孩子放到白筱的枕边。
  孩子每歇斯底里地嚎哭一声,白筱的脑袋就疼上一分,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下面,果然——
  “拿一块尿布来。”
  等郁绍庭拿来了,白筱强撑着困意道:“给孩子换一下。”
  郁绍庭从来没给孩子换过尿布,郁景希那会儿,都是李婶一手照顾,自己顶多是在李婶换尿布时,把乱动的小胖墩举起来,跟他大眼瞪小眼,哪有这么亲力亲为地伺候过?
  把胖手胖脚的孩子放在婴儿床里,郁绍庭扯开他裹在腿上湿漉漉的尿布,孩子脚一蹬,嘴巴一瘪,他就不敢再乱动,生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痛孩子,又把光屁股的孩子抱到了白筱的枕边。
  白筱没再搭理他,头一歪,直接睡了。
  ※※※——
  第二天早晨,白筱睁开眼,她是被一阵淡淡的腥味熏醒的,一偏头,看到了陪睡床上熟睡的男人。
  她不知道昨晚他是什么时候休息的。
  至于孩子,白筱眨了下眼,望过去,胖家伙闹腾了大半夜,正安静地睡在婴儿床里。
  郁老太太一大早就拎着一保温杯的鲫鱼汤过来了。
  一推开门,老太太闻到一阵婴孩特有的屎臭味,把保温杯搁到床头柜上,过去翻开孙子的尿布,黄灿灿一片。
  至于自家小儿子,正雷打不惊地趴在床上睡得正香,人进来,也没见他醒过来。
  “这怎么照顾孩子的?”
  白筱如今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郁老太太当然猜到是谁这么怠慢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生了孩子。”
  “孩子昨天半夜一直吵,是绍庭在照顾。”白筱忍不住,为老公辩白了一句。
  郁老太太瞧着儿媳妇这么护着儿子,笑眯眯地,替孙子擦干净屁屁,换了新的尿布,抱在怀里,一边轻拍孙子的背,一边轻声道:“咱们去外面看看,不打扰爸爸妈妈睡觉觉。”
  ※※※——
  郁绍庭醒过来,第一反应就去看婴儿床。
  “妈刚才抱着孩子出去了。”白筱柔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用修长的手指揉着自己的眉心,没怎么睡好,有些头疼,但还是下了床,伺候白筱简单洗漱。
  坐月子,对女人来说很重要。
  郁绍庭不敢怠慢,尤其在知道白筱第一次月子坐得并不好,更是私下上网查询了不少资料,昨天下午又跑去商场母婴专柜买了不少产后坐月子专用的洗漱用品,之后又让路靳声拿去问了妇产科医生,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白筱喝了小米粥,又开始想念在家里的郁景希,小家伙昨天早上走了后就没再来过医院。
  “敬衍叔昨天住的家里。”郁绍庭道,也安抚了她一颗担忧的心。
  他其实明白她的顾虑,怕第二个孩子刚出生,大家放在郁景希身上的注意力减少,让生性敏感的小家伙难过。
  不过,事实上,郁景希是有点难过,不过理由是阿宝昨晚被静修庵的老尼姑强行带走了。
  所以等郁绍庭把他从家里领来,郁景希踮着脚,伸长脖子,瞟了眼弟弟,撇了下嘴角,没多大的兴致了,因为心情抑郁,非常不给面子地说:“这谁呀,长得这么丑,还这么胖,皱纹又多,跟个小老头一样!”
  小家伙话音未落,襁褓里的孩子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郁白番外——小儿抑郁症
  白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这期间,没再去寺庙的郁景希开始上学,每天放学,都背着自己的大书包来医院看白筱跟弟弟。
  每每要把弟弟说哭后,小家伙才坏坏地离开。
  白筱把郁景希近日来的种种异常告诉了郁绍庭,彼时,郁绍庭正抱着小儿子替他拍嗝。
  在医院陪了几晚,公司那边离不开老板,郁绍庭不得不回去上班,只不过,一有闲暇就会来医院看着母子俩椋。
  至于大儿子的变化,可能这些天父子俩没多少时间一起相处,所以郁绍庭没有留意到。
  “他脾气不好,你难道第一天才知道?”郁绍庭漫不经心地说着淌。
  白筱不苟同他的说法:“我是真的觉得景希这几天怪怪的,跟以前很不一样,整个人也阴沉沉的。”
  ※※※——
  一周后,白筱出院,因为先前答应过郁老太太,住到了大院的家里。
  每天在家里,除了坐月子照顾小儿子,白筱也更仔细地观察郁景希的言行举止,甚至她还打电话去问了于老师关于近段时间郁景希在学校的表现,也时不时关心大儿子的生活起居,尽量做到公平起见。
  与此同时,白筱开始用母乳来哺育郁煜煜小朋友。
  她依旧像第一次生孩子一样,抱孩子的姿势都需要李婶纠正,在哺育孩子时,一开始也需要助产护士在旁边指导,白筱天生脸皮薄,一切做起来并不顺心,但也不是不能忍受,直到有一天她搂着新生儿甘之如饴。
  某一日,郁绍庭下班回家,一身风尘仆仆,在主卧门口,看见白筱坐在床上哺育孩子。
  生产过后的白筱,并没有像其她孕妇显得体态臃肿,只是比平时丰盈了一些,孩子一双白嘟嘟的小手,贴着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她弯下头望向孩子的眼神很温柔充满慈爱,唇边噙着浅笑,周身都笼罩了淡淡的母性光辉。
  到了晚上,郁绍庭也跟她睡一张床,一点也不嫌弃她身上半个月不洗澡的味道。
  倒是白筱自己忍受不住,赶了他几回。
  只是前一秒被她赶去睡客房的人,下一秒又回来了,抱着她丢给他的薄毯,面不改色地脱了拖鞋上床。
  有一回,秦寿笙拎了一套婴儿用品来探望她。
  他看着床上的两个枕头,两床薄毯,啧啧地惊叹:“不容易呀,你都这样了,也能忍受得住。”
  “一般男人,不是在老婆挺着大肚子时偷腥,就是在老婆肿着一张大饼脸坐月子时出轨,郁绍庭倒好,不单没跑出去,还每晚搂着你,还真是难为他了……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呢……”
  虽然最后秦寿笙被白筱驱赶出了主卧,但她心里却牢牢记住了他说的这番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
  徐敬衍没有立即返回国外,而是暂时留在国内,顺便接手了每天接送郁景希上下学的工作。
  
  每天傍晚,晚饭都会在孩子的啼哭声里拉开序幕。
  
  郁景希则两手负背地从二楼踱步下来。
  这个时候,白筱都会忙着让李婶抱来小儿子,搂在怀里柔声哄着,对她来说,是真的没有办法,不舍得训斥顽皮的老大,又不忍心看着小儿子哭得厉害,谁让这一大一小都是她心头肉?
  到后来,郁绍庭也察觉到郁景希的变化,在某顿晚饭后,拎着郁景希的后衣领,父子俩进了书房。
  白筱不知父子俩说了什么,问郁绍庭,他也只是含糊其辞地敷衍了她一句:“就随便聊了些。”
  见他这些日子忙碌,神态间流露出倦态,白筱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夜晚,郁绍庭洗了澡上床,很自然地搂着她,也不介意她头发上的味道,只是动作很小心,防止碰到她的刀伤。
  郁煜煜小朋友这些天晚上都由郁老太太在带。
  只是,等到了后半夜,身后的男人,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轻抚,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湿热的呼吸令怕痒的她蹙了下眉心,他亲吻着她的下颌跟锁骨,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睡衣前排的纽扣,很快就被扯开,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加上他乱来的手,她低低叫出声,也转醒过来。
  迷迷糊糊地,还没彻底睁眼,只觉得眼前覆上了一道黑影,然后,卧室的壁灯亮了。
  白筱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头顶刺眼的灯光,直到渐渐适应了才放下手,只是还没把手放回原处,已经被他轻轻握住,她眯起眼,入目的是郁绍庭棱角分明的五官,熟悉到令她没有一丝的提防。
  他一手握着她的纤细如玉葱的手指,一手撑在她的身侧,正低头目光深情地看着她:“醒了?”
  “……嗯。”白筱应了声,也发现自己敞开的睡衣。
  “伤口还疼不疼了?”
  房间内灯光柔和,他的呼吸略显粗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低缓的嗓音,配合着他充斥着某种情绪的眉梢眼间,她的脸染了红潮,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道:“小心点应该没问题。”
  他低头,跟她亲吻,耳鬓厮磨在一起,但终究是有所顾忌,只能用最克制的技巧取悦对方,直到最后,他怕自己失控伤到她,从她身上离开,仰躺到旁边,结实的胸膛出了一层汗。
  白筱腹部的伤口已经在愈合,她轻微地转了个身,手伸过来:“我帮你弄出来。”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急喘——
  ……
  与此同时,郁景希正躲在被窝里,兴奋地策划着一起离家出走的完美方案。
  ※※※——
  不过,郁景希的离家出走方案还没付诸行动,先一头栽倒在病床上,流着鼻涕,打着喷嚏,患了流行性感冒。
  家里有坐月子的产妇跟刚出生的孩子,所以小家伙就被隔离在了医院里。
  白筱每天都会给郁景希打电话,有时候还会要求传照片,小家伙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目光呆滞,精神颓靡。
  她担忧到不行,郁绍庭也没少去医院陪感冒的大儿子,但平日里,郁景希的行为举止又跟以往无异。
  十天后,郁景希感冒痊愈,回了家。
  郁煜煜小朋友原先皱巴巴的五官也长开了,褪掉了那层皮,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光不溜秋的,皮肤应该是遗传了白筱的,很白,搭配着棕黄色的发毛,眼珠子又大又黑,颇神似混血儿。
  郁老太太抱着孙子,逢人就说:“这是我家的小孙子,长得漂亮吧?”
  对此,老太太也有两套回答的方略——
  如果对方逗弄着郁煜煜小朋友,大说溢美之词,郁老太太笑颜逐开,立刻谦虚地回送几句金良玉言。
  如果对方说‘这是你家的小孙子,长得跟小三不像呀……’,这个时候,郁老太太一般都没办法有好脸色,搂着瞪大眼的郁煜煜小朋友,语气寡淡地道:“那是自然的,我家孙子,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哪能全像小三。”
  而睁了眼的郁煜煜,最喜欢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一直欺负自己的哥哥。
  当郁景希出院,甩了皮鞋进门时,原本躺在郁老太太怀里的孩子,像感知到什么,开始打挺、扭头,瞧见郁景希后,咧着小嘴,垂着泡泡傻笑,要不是还不会下地,恐怕早已经屁颠屁颠地扑过去,扯着裤腿讨好地喊‘哥哥’。
  但作为哥哥的郁景希,却脑袋一别,趾高气扬地上楼去了。
  ……
  在白筱坐月子的最后几天,郁绍庭因为工作出差了。
  白筱已经习惯有郁绍庭在身边的夜晚,一时间难以入睡,只有郁煜煜,吃饱喝足后,在她怀里呼呼大睡。
  卧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白筱睡眠很浅,睁眼,看到光脚、抱着个小枕头进来的郁景希。
  小家伙刚刚出院,老太太怕他身上还带着病毒,会传染到白筱跟郁煜煜身上,所以,有意无意避开双方解除,但此刻,白筱瞧着大半夜过来的孩子,又怎么忍心把他拒之门外。
  所以,当郁景希爬上床,白筱连忙掀了薄毯盖到他身上,生怕他再次着凉。
  小家伙一双凉凉的胖脚丫蹭着她的小腿肚,小手轻轻摸着郁煜煜的脸蛋,说:“我今晚也想睡在这里。”

  ☆郁白番外——你们娘儿仨,哪个我不关心了?

  “今晚我也想睡在这里。”
  白筱没有意见,再后来她想起身上厕所,小家伙主动下床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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