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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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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傍晚放学,秦寿笙早早地跨在自行车上在校门口等她。
  叶和欢下楼时碰到拿着扫帚的叶静语,后者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跟同学说笑着去扫包干区。
  两人同学校同年级却不同班,是叶赞文有意的安排。
  虽然转来不到三个月,但有些事叶和欢不去打听也会传入她的耳里,譬如大家都清楚叶静语家世不凡,有个大老板爸爸和亲善优雅的母亲,爷爷还是位部长,但甚少知道叶静语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再譬如,叶和欢发现叶静语一直喜欢秦寿笙,有事没事总往秦寿笙的班级里跑。
  以前叶静语放学总用各种理由想让秦寿笙载她回家,没成功过一次,现如今,秦寿笙自行车的后座成了叶和欢的专座,还风雨无阻地每天等在校门口,这样的差别待遇直接导致叶静语每次见叶和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怒目相视。
  叶和欢到达校门口,看到的不仅仅是秦寿笙,还有另外两个骑着自行车的大男孩。
  其中一个她认识,就是上回在路边拦住她跟她表白的男生。
  “肖益跟国栋等会儿要去我家做作业,我就说大家一块儿走得了。”秦寿笙接过叶和欢的书包,笑眯眯地解释。
  叶和欢点点头,反正她本来就是蹭秦寿笙的车,还轮不到她来说什么不答应。
  倒是那个叫肖益的男孩红了脸,旁边的李国栋偷偷用胳臂肘撞了撞他,眼睛还眨来眨去,像在示意着什么。
  她假装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直接坐上自行车后座,抓着秦寿笙的校服道:“走吧。”
  ……
  秦寿笙把叶和欢送到叶家门口,临走前又问她:“我觉得肖益挺好的,他爸就是丰城的市委书记,你觉得呢?”
  “既然这么好,那你自己留着吧。”
  叶和欢抢过自己的书包,不顾他在身后的叫嚷,直接推开栅栏进了院子。
  做作业时,叶和欢发现书包里多了一封情书。
  落款是‘肖益’,她盯着他的名字,想到刚才秦寿笙说的,肖益的父亲在丰城当官,现在的她,对只要跟郁仲骁有点挂钩的消息都会格外在意,以前的她从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一个人而喜欢上一座陌生的城市。
  在叶和欢回国后,不管再忙,叶纪明每晚都会赶回家陪她吃饭。
  这天晚上,在饭桌上素来秉持‘食不语’习惯的叶纪明突然问孙女今天放学是跟谁一起回来的。
  叶和欢愣了愣,随即便猜测到应该是叶静语跟叶赞文打了个小报告,叶赞文又跟爷爷说了,因为肖益跟李国栋根本没进大院,她夹了块鸡肉,漫不经心道:“跟秦寿笙一起啊,还有他两个同学。”
  叶纪明点头,没再多问,一顿饭快吃完时,他才开口:“爷爷也不是老古董,年轻人确实要多交朋友,拓展自己的生活圈子,但该学习时还是要好好学习,爷爷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分清楚侧重点。”
  “……”
  叶和欢张张嘴,原本想解释,但看着老人家和善的眼神,终究选择点了点头。
  ——
  夜里,叶和欢洗完澡坐在书桌前,手不小心碰到那封被她丢在旁边的‘情书’。
  对肖益,她并没有仔细端详,只隐约记得是个张相白净秀气的男孩,高高的个子,大概有一米七八,有些瘦弱,她无意间听班上的同学说过,B市最好的大学有意向免招肖益入学。
  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男人。
  不同于十七八岁男孩稚嫩阳光的脸庞,他的脸廓棱角分明,五官线条刚硬,眼神深沉又内敛,偶尔流露出来的冷峻又让人感到害怕,但却让她感到充满了安全感,而且他的身上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男人味。
  叶和欢拿出抽屉里的手机。
  她拨了那个没存在通讯录里却熟记于心的号码,听到的答案一如之前几个夜晚——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叶和欢盯着窗外随风雨摇曳的大树,一颗心空荡寂寥,她看不清前方的路,就像她看不懂那个吻所代表的含义。
  ☆最美年华遇到你【五十六】他从云南回来却没联系她(5000+)
  6月7日,叶和欢揣着水笔跟准考证跟其他考生一起进了高考的考场。
  广播里强调着考前注意事项,监考老师来回走动,叶和欢的视线在周围那些或紧张或兴奋的考生上逡巡,她没有丝毫的忐忑不安,仿佛摆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测试。
  当那一张张试卷发下来,在哗哗的纸张飞扬声里,她又不可遏止地想起了那令自己无法释怀的画面。
  湿热缠绕的唇舌,口腔中淡淡的烟草味,沉稳又失控的心跳,深夜紧致的相拥,还有如电流滑过身体的战栗……
  最后一天考完自选模块,走出教室的叶和欢呕吐不止,眼前一花,昏倒在了人来人往的走廊上。
  —犍—
  叶和欢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病房里除了班主任跟秦寿笙,还有叶赞文,他正站在门口跟医生低声说话,面色有些凝重。
  “醒了?”秦寿笙立刻扑到床边:“现在头还晕吗?有木有想吐的感觉了?”
  叶和欢摇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来,左手背上还打着点滴。
  班主任之前也被吓得不轻,毕竟学生是在学校里出的事,紧跟着秦寿笙关心地询问叶和欢:“好点了吗?你这孩子,不舒服怎么也不说,都烧到三十九度八了,高考虽然重要,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
  “我已经没事了,让您担心了。”叶和欢操着粗哑的嗓子道。
  叶赞文已经跟医生讲完话,他走到床边,俯瞰着脸色虚弱的女儿,叶和欢则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班主任跟叶赞文说了会儿就先行离开。
  单凭叶赞文的语气,恐怕都会以为他是个关心孩子的家长,叶和欢听到他客套的话,索性闭了眼懒得去瞧他虚伪的一面,秦寿笙看看门外跟班主任道别的叶赞文,又瞧瞧叶和欢,欲言又止。
  等叶赞文回来,秦寿笙连忙起身:“叔叔,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嗯。”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叶和欢继续装睡,然后听到椅子拖动的声音,伴随着叶赞文的说话声:“我听静语说,你最近跟你们学校里一个叫肖益的男生走得很近?”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这位父亲。
  “我跟你肖叔叔说起来还是高中校友,肖益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学习品行都不错……”
  “所以呢,你又想打什么主意?”叶和欢打断了他。
  叶赞文皱起眉头,原先还算温和的脸色也立马沉下来,尤其是听到她说:“以前是把我送出国,现在是直接打算把我打包送人了?”
  “你这是什么话!”叶赞文火气也来了:“难道我这个当父亲的就不能关心你?”
  “那你还是把你这份关心给你另一个女儿吧,我消受不起。”叶和欢收回冷淡讽刺的目光,靠着床头道:“门在那边,不送了,叶大老板。”
  叶赞文又一次被她气得摔门而去,门重重合上的时候,叶和欢别开头眺望窗外明媚的阳光。
  ——
  第二天叶和欢就出院了。
  医生说她是疲劳过度加上情绪焦虑才会发烧,所有人也认定她是被高考所累,只有叶和欢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因为什么失眠。
  当其他高中生整天成群结队出去狂欢,叶和欢却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居生活。
  秦寿笙几次三番打电话约她出去,都被她以身体不适回绝。
  “高考是有多残害了你的身心?”秦寿笙在那边感慨,挂电话前又不死心地引诱:“我们这次聚会就几个要好的同学,定在五星级大酒店,吃喝玩乐人家起头的都包了,还特意给你留了个名额。”
  “不去,头有些疼。”叶和欢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额角。
  秦寿笙没再勉强她,只是转了话题:“今天我陪我妈上街,你猜我碰到了谁?就是那个顾晓莉还记得吧?”
  “她挽着个男的在商场一楼买哈根达斯,那男的跟我们差不多大,应该不是之前那个老男人,估摸着是真的分了,看她现在那样,也挺腻歪的,我就说嘛,老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借着人生阅历玩弄小姑娘的感情!”
  叶和欢只觉得太阳穴突然胀痛得厉害,低声道:“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
  “你怎么了?真的身体不舒服?”秦寿笙不再嬉皮笑脸。
  叶和欢‘嗯’了一声。
  在秦寿笙说了‘拜拜’后,她却又突然问:“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连着十几天不联系她吗?”
  秦寿笙顿了顿:“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挂了。”
  叶和欢将手机丢在床上,仰躺着看天花板,过了良久,她又下床拿过自己的包,翻来覆去,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上次被她丢到火车垃圾桶里后来又捡回来的情侣手机吊坠。
  她盯着木雕男娃娃,然后重新拿了手机,迟疑着,在键盘上输入郁仲骁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number……”
  得到的结果依旧没有变。手机从耳边拿开,叶和欢神情怔怔地,她不明白他的手机为什么会一直打不通,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别人是怎么联系他的?还是说他已经换了号码,只是碰巧不愿意告诉她?
  她又不敢去问外公,怕被察觉到什么。
  无数的疑惑缠绕在她的心头,叶和欢只觉得胸口沉闷,这一次,她再也提不起勇气去云南找他。
  ——
  高考成绩在六月下旬就公布了,叶和欢的分数不高不低,刚好在夹缝中求了生存。
  叶静语的成绩远超一本线三十分,一时风光无限。
  “这不怪你,你在国外读的中学,教育方式跟内容都不同,能考上一本爷爷已经很高兴了。”
  在分数出来的那晚,叶纪明陪叶和欢一起等到半夜,后来又怕她跟叶静语去攀比难受,一直拿话安慰她。
  “我对这个成绩很满意,应该够上艺术学院了。”叶和欢弯起唇角笑,说着,还站起来在老人家面前转了一圈:“凭您孙女的条件,不去当演员绝对是暴殄天物!”
  叶纪明也被她逗乐,在去睡觉前不忘交代:“明天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外公,昨天我碰到他,他还问我你能不能考上一本,如果他知道了,恐怕也得跟我一样,高兴得一晚睡不着。”
  第二天傍晚,叶和欢去了韩家,出门前叶纪明托她带一箱红心猕猴桃给外公。
  “外公家应该不缺这个。”叶和欢小声嘀咕。
  叶纪明知道她想偷懒,但还是让保姆把盒子给她:“那也是心意,拎个盒子累不到你,我让勤务兵送你过去。”
  ……
  韩家,唐嫂正在打扫客厅。
  叶和欢脱了鞋上去,没有看到韩老的人影:“唐嫂,外公不在家吗?”
  “老首长刚刚让小姜推着出去了,应该是在侯参谋的家里下棋,过会儿就回来了的。”
  “家里来客人了?”叶和欢看到茶几上有两杯喝过的茶水。
  唐嫂边擦着电视柜边说:“哦,三姑爷刚才来过。”
  叶和欢放猕猴桃礼盒的动作一滞,唐嫂背对着她,所以没看到她脸上的异样,自顾自说着:“不过坐了会儿就走了,说是还要去军区的司令部。”
  “他……我小姨父什么时候从云南回来的?”叶和欢的心脏怦怦跳,有些失神。
  这一刻,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唐嫂轻描淡写地道:“回来也快有半个多月了吧,上次听老首长接电话,姑爷应该是已经从云南调回来了,但目前还没定去哪儿,今天是因为有事从丰城赶过来的。”
  “那我小姨呢?”
  “腿伤还没好,在丰城养着呢,没一块过来,如果夫妻俩和好了,以后三小姐应该都会住在丰城。”
  叶和欢将盒子搁在沙发边,直起身道:“唐嫂,我爷爷还等着我吃饭,我就先回去了。”
  “不在这边吃饭吗?”唐嫂回过头,看到叶和欢已经在玄关处换鞋。
  “不吃了。”
  从韩家出来,没有理会等在外面的勤务兵,叶和欢直接跑去大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里。
  叶和欢报了军区司令部的地址。
  ……
  出租车在司令部大门口刚停靠好,叶和欢把钱塞给司机,匆匆下车,却被哨兵拦在门口。
  “同志,军事***,外来人员一律不许入内。”
  叶和欢将视线从里面那幢宏伟森严的高楼收回,双手合十,眼神恳求地看着面目严肃的哨兵道:“我不做坏事,就进去找个人,一找着我马上就出来。”
  她长得漂亮,又用这么柔软的口吻,哨兵的面色缓和:“你找谁?让门卫那边给你打电话问问。”
  叶和欢愣了愣,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说是来找郁仲骁的。
  如果她在这边登记了进出记录,以后外公会不会知道,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而且郁仲骁知道了是她,会不会避而不见,就像那永远都是关机的电话一样……
  这么一想,叶和欢怯步了,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跟哨兵多说,走到边上角落静静地等着。
  只要他还在里面,那就一定会出来的。
  ——
  唐嫂没有骗叶和欢,这个时候郁仲骁确实在军区司令部里头开会。
  大概个把钟头后,会议室的门开了。
  姚烈正百无聊赖地等在走廊间,看到郁仲骁跟其他人相继出来,立刻迎上去:“开完了?没其它事了吧?”
  “嗯。”郁仲骁走到窗边,习习凉风迎面而来。
  “二哥,你这次打算申请去哪儿?”姚烈从军裤裤袋掏出一包烟,递给郁仲骁一根:“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做准备。”
  自打当兵那天起,他就跟着郁仲骁,算起来也有七八年了。
  郁仲骁接过烟,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上次不是说要回家结婚吗?”
  姚烈刚要给郁仲骁点烟,闻言,手中的打火机一抖。
  “趁这次回去,把婚礼办了,多批你一个月婚假,回去好好陪老婆。”郁仲骁吐出一口青色烟圈,嗓音沉沉。
  姚烈却傻傻一笑:“什么结婚,人都跑了,我现在就孤家寡人,无牵无挂。”
  郁仲骁抬起深邃的眼,视线定在他佯作不在意的脸上。
  半晌,他才问:“怎么回事?”
  “还不是嫌弃我是个当兵的。”姚烈轻笑,表情却显得落寞,眯起眼幽幽道:“那时候刚认识,一看到我就两眼发光,说是特崇拜军人,每天不是短信就是电话,还总是大老远跑到地方来看我,说是体谅我的特殊工作。”
  “处的日子久了,新鲜劲过了,后来又怪我不能陪在她身边,前不久来电话说是想要结婚了,我说那等我休假再商量,结果她跟我来了一句,新郎不是我。”姚烈一顿,又道:“我听说,老张也刚离了婚。”
  郁仲骁刚要把烟送到嘴边,闻言动作一顿。
  姚烈说:“他那媳妇,二哥你上回也见过吧,是他给人当教官时认识的大学生,比他整整小了八岁。”
  说着,他故作夸张地比了个‘八’的手势。
  然后感慨道:“当时说出去,不知道羡慕死队上多少兄弟,结果呢,老张跟我喝酒时偷偷说过,结婚三个月不到夫妻关系就紧张了,后来分隔两地才好点,但最后女方要死要活地逼他离婚。”
  “要我说,咱们这种职业的,讨个老婆不容易,讨个漂亮的更是不放心搁在家里。”
  郁仲骁深深地吸了口烟,朝窗外吐出层层青白色的烟圈,在缭绕的烟雾里,他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
  天色渐渐暗下去,直到夜幕降临,叶和欢看到不少进出军区的车,就是没有郁仲骁。
  六月下旬的天已经趋向炎热。
  叶和欢站在路边两个多小时,除了腿脚泛酸,额头覆上一层薄薄的汗珠。
  一辆军用越野车从军区里面驶出来,叶和欢眼角余光朝驾驶座瞟了瞟,确定不是那人后,又伸着脖子往门口瞧,倒是越野车开出一段路后忽然停下,然后慢慢倒了回来,停在叶和欢的旁边,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
  叶和欢认出对方正是云南那晚在楼下跟郁仲骁讲话的上尉。
  “你怎么在这里?”姚烈讶异地瞅着叶和欢,跟着她转头往军区里瞅了瞅:“等人呢?”
  长得好看往往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加上叶和欢跟郁仲骁有牵连,姚烈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叶和欢。
  叶和欢看着他,像看到了黑暗里的曙光,立刻跑到车边问他:“郁仲骁呢?他是不是在里面?”
  “……”
  姚烈怔了下,没料到这个小姑娘会直呼自家头儿的名字,他本就对她的身份好奇,这下更按捺不住了,但还是先回答了叶和欢:“二哥本来是在的——”
  “什么叫本来是在的?”叶和欢急了,小姑娘眼圈红红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哎哎,你先别等,听我说。”
  当兵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子哭。
  姚烈忙道:“本来是要跟我一块儿走的,后来碰到以前的战友,被请去人家里吃晚饭了,应该是从南门走的。”
  “他哪个战友?”叶和欢问道。
  姚烈说了一个名字。
  她神色茫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其实自己根本不知道郁仲骁任何一位战友。
  “不认识?”
  叶和欢没有说话。
  姚烈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以为她是有急事,主动道:“要不你给二哥打个电话,他们的车应该还没开远,折回来应该也挺快的。”
  ☆最美年华遇到你【五十七】再听到他的声音恍如隔世。
  “要不你给二哥打个电话,他们的车应该还没开远,折回来应该也挺快的。”
  “他不是一直都关机吗?”叶和欢说道。
  “关机?没吧……”姚烈将信将疑地从裤袋厉掏出手机,一边点开通讯录一边道:“我中午还跟二哥打过电话,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没电。”
  叶和欢因为他这句话神情恍惚,郁仲骁没有关机,但她却打不通他的电话。
  如果说之前是她自己在逃避某种可能,那么现在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所以她跟姚烈报了一遍郁仲骁的手机号码邾。
  “二哥调回来后就换了号码,你难道不知道吗?”姚烈操作着手机,又抬头瞄了她一眼。
  “……犍”
  手指蜷起抠着车窗边缘,叶和欢看到手机亮起的屏幕,在姚烈正准备打电话时,她突然开口说:“不用打了。”
  姚烈扭头,讶异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
  “其实我找他也没什么事。”叶和欢有些强颜欢笑,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不打扰你了,你先走吧。”
  “真的没什么事?”姚烈不放心把娇滴滴的小姑娘大晚上搁在路旁:“那我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前面就有站牌。”
  上了公交,叶和欢坐在靠窗位置头贴着玻璃,看着从视线里闪逝的繁华夜市,思绪万千。
  那人把号码换了,多少有点躲避她的意思。
  ——
  叶和欢回到叶家,叶纪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保姆在厨房里洗碗,老人家摘下眼镜瞅过来:“去哪儿了?”
  “小姜说,你从韩家出来就跑得没了影。”
  “没去哪儿,就是突然觉得闷,在附近逛了逛。”叶和欢杵在客厅门口,整个人情绪不是太高。
  “随便逛逛都能逛几个小时?”叶纪明佯作生气地瞪她,语气却尽是关心:“阿姨特地给你留了饭菜,没吃进去吃点。”
  叶和欢没什么胃口,就谎称自己在外面吃过了。
  “对了。”叶纪明叫住准备上楼的孙女:“你再送一盒猕猴桃去你张爷爷,这会儿他应该在家。”
  叶纪明口中的‘张爷爷’是他老朋友,也住在这个大院里,只不过在西门那边,平日里两家都会互相送吃的。
  叶和欢拎着猕猴桃去张爷爷家,按了门铃,来开门的却是个穿军装的青年,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对方手还握着门把手,瞧见门外的小姑娘愣了下。
  “我找张爷爷。”叶和欢举了举手中的猕猴桃,说明来意。
  张继了然地点点头,露出友好的笑,同时让开了身子:“我爷爷刚跟我奶奶出去散步了,你先进来吧。”
  在玄关处脱鞋时,张继突然试探地说:“你是和欢?叶老家的孙女?”
  叶和欢抬起头看对方。
  “忘了吗?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过,我那会儿爬枣树,你每回都守在树下让我给你一些。”
  对幼时的事叶和欢记得不多,叶赞文跟韩敏婧的争吵几乎充斥了她的童年,以致于张继现在提起,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但还是扯了下唇角,附和地说了句‘是吗’?
  “是啊,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大了。”张继感慨地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我来拿就行,你去客厅。”
  ……
  叶和欢走去客厅,然而在拖鞋触及地板上由客厅里泄出的灯光时停住脚步,因为她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
  任她怎么也想不到——郁仲骁会出现在这里。
  客厅里开着电视机,他坐在沙发上抽烟,颀长结实的上身往前稍顷,姿势很随意闲适,两长腿几乎占据了茶几跟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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