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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澎湃时见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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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临时有比赛; 回家拿衣服; 没有提前打招呼就回去了; 刚到家门口,看到中田和子先她一步进门。
季鱼走过去,门留了一条缝。
她从门缝里看到; 中田和子和贾永成抱在一起,很亲昵很恩爱的拥抱。他们两个人; 无论从年龄; 气质; 学识教养; 都很登对。
那一瞬间,季鱼突然感觉很难过,最后没有进去,直接离开了。
很长一段时间,她像个顽皮的小孩,故意给他制造各种麻烦,只要中田和子约他,她都会想办法破坏。
所以,中田和子恨死了她。
似乎就在那一刻,季鱼突然明白了,她已经过了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了。
她没有权利一直霸占一个出于善心,毫无怨言照顾她多年的男人。
“我跟中田小姐只是工作上有往来,最多算朋友。”电话里的声音再次打断她的思绪,“你的问题问完了,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诚实回答。”
“好,你问。”季鱼站得有些累,在床沿坐下来。
“你那么想上鲲鹏号,是不是因为喜欢他?”贾永成停顿片刻,立刻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因为喜欢船上的什么人?”
季鱼咬咬牙,“嗯”了一声。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电话里的人似乎急得跳了起来,声音明显高了八度。
“他们的船长,海坤。”
“季鱼!”电话里传来低吼声,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你马上买机票回中国。不然,我去接你。以后不许再跟他见面。”
“为什么?”季鱼也气得跳了起来,在她印象中,贾永成不是这种霸道□□的人。
她想了想,把刚才的问题直接问出来:“老贾,我刚才其实想问,我在香港住院的时候,他和郑淙一起来看我,你为什么骗我说只有郑淙一个人?”
“因为我不想你再见到他。”
“为什么?他到底怎么了?”季鱼越发困惑了。
“他会害死你的。听我的话,小鱼,马上离开他,你真的不能跟他在一起。太危险了。”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急:
“原因很简单,他的生活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在海上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不替我考虑,也替你父母考虑。谁的父母愿意自己的女儿找这样一个男人?”
“……”这种理由,季鱼无法反驳,也能理解他是出于对她的关心。
有时候,她恨死了这种善意的关怀,明明无法接受,却无法拒绝,还要心怀感激。
“再等三天,我已经答应他们,要拍一个海洋生物保护的宣传片,这件事我必须做。就算你来了我也不会走。”
季鱼不等他答应还是拒绝,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了床上,心情突然特别糟糕。
她呼出胸腔里的一口恶气,打开行李箱,找出替换的衣服,去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心情又恢复了,听到手机短信提示音,飞奔过去。
季鱼拿到手机,发现有两条信息。
一条是贾永成的,很长的一条,大意是,答应再给她三天时间,三天以后必须回国,不回去就飞过来押她回去,还有一堆解释,他作为监护人,要对她负责,对她父母负责……
她快速看完,简单回了一个字,好。
季鱼打开第二条信息,只有两个字,开门。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再次飞奔跑到门口,迅速把门打开。
海坤站在门口,正在抽烟,脚底下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他应该也洗了澡,换上了休闲的衣服,头发还淋着水,滴到脸上。
她一出来,男人沉湛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却没说话。
季鱼看看手中拿着的毛巾,踮起角,用毛巾捂住他的头,用力摩擦。
她刚擦两下,双脚突然腾空。
海坤又把她托举着抱了起来,进门,直接用脚把门踢上,反锁,反过来把她抵在门上。
季鱼打开毛巾,露出他的脸。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靠向对方,寻到彼此的唇,双双闭上眼睛。
唇齿厮磨,吮吸,激烈交缠,两个人气息已经喘得厉害,转眼,几乎都要窒息。
唇瓣断开,海坤迅速脱掉自己的上衣,扯掉她身上的吊带睡衣,往地上一扔,看着女人底下再无遮拦的胸,迅速抱住她。
几乎是同时,她也抱住了他。
两人紧紧地抱住对方,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与对方融为一体。
季鱼想起刚才和贾永成通的电话,心里难受,越发用力地抱住他,细长的双臂,像绳索一样,紧紧地绑住,生怕他转眼就会消失。
两人再次吻住对方。
热烈拥吻许久。
海坤感觉到脸上湿湿的,像是有水滴下来,头往后仰,粘合的唇瓣再次断裂。
季鱼匆匆转头,随手抹掉了两下眼睛:“抱我去床上,这里不舒服。”声音有些哑。
海坤抱着她回到床上,随手把船头的窗户的窗帘拉上。
她双臂抱住他的头,始终不让他看她。
“哭什么?”海坤嗓子发干,这样抱着她,跟抱着一团火没什么区别。
“没有。”
“有。”海坤掰开她的手臂,把她的头掰正,让她面对着她。
“不许问。”
季鱼突然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
两人身体滚了半圈,他平躺着,她趴在了他身上,盯着他的眼睛:
“今天换我来。”
“……”
海坤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什么意思,她的手已经钻过他裤腰带与身体的缝隙。
五指往下,直接握住他早已硬得发胀的部位。
她一用力,他身体一颤,竟然不受控制得发出闷哼的声音。
海坤要坐起来,她一手压住他的肩膀,用膝盖抵在腹部,低头咬住他的唇。
这个在床上一直有些被动的女人,像是突然开了窍,那几根手指,灵巧滑溜得像是经过训练。
她来势凶猛,这阵势,分明是想让他沦陷。
海坤强行忍住,突然想起,昨晚他们还在船上的时候,她给他刮完胡须后,两个人在床上的情形。
她是来报仇的吗?
海坤心里在笑。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他忍,她好像偏要他沦为她的手下败将,连番攻击。
……
最终,他坚守的城池还是被她攻陷了。
再战时,她竟然还霸占着上峰。
几番撩拨,海坤感觉身体要炸裂,想要爆发,刚把她撂倒,被她捡了空隙,再次被她推倒。
当她跨坐在他身上,仿佛一个轻功上乘的盖世女侠,从天而降,干脆利落。
海坤倏地坐了起来,钳住女人的腰。
秉着一口气的男女,几乎是同时,再次抱住对方,憋着的气,也像是被什么戳破,终于散了出来。
……
几番潮涌潮退,季鱼终于精疲力尽。
身上全是汗,她却连去浴室冲洗的力气都没有了。
海坤强行抱着她去浴室,她双臂环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了他身上,任由他拿着花洒对着她身上各处冲洗。
冲完凉,海坤用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再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
季鱼趴在枕头上,抱着枕头,一动不动,眼睛却是打开的。
身后,海坤半躺着,背靠着床头,点了根烟,猛抽了几口,透过烟雾,看着用后脑勺对着他的女人。
他把烟含在嘴里,双手把她的头扭过来,面对着他。
“痛!”季鱼把他的手打开。
“刚才不是很有劲?”海坤坐回原位,低眸看着女人的半边脸。
季鱼忍不住笑,立刻把头埋进枕头,掩饰尴尬。
她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就感觉好像马上要失去他,完全顾不上形象,确实有点狂野,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给他打电话了?”海坤手中的烟已经抽完,把烟蒂熄灭在烟灰缸,端起杯子,倒了点水在烟灰缸了,灌了一大口水,躺下来。
季鱼刚“嗯”了一声,身体突然被他抱起来,扭转过来。
海坤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抚摸她的脸,低头靠近她。
男人薄唇轻抿,鼻息炙热,洒在她脸上,漆黑沉湛的眼眸,射出来的目光仿佛定海神针,季鱼就这么被他定住了,看着他低头吻下来。
季鱼头皮发麻,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他还想来?
突然感觉嘴里凉凉的,有水滴进来。
季鱼这才感觉,她已经干渴得嗓子都冒烟了,双手捧住他的脸,大口大口地吞咽他渡进她嘴里的水。
他喂她喝完一口水,立即就从她口中撤出来,一秒钟都没停留,似是怕停留太久,就不想离开了。
海坤要坐起来,季鱼拉住他。
“等一下。”
“不是说不许问?”
海坤往旁后移动了一点,侧躺下来,用大拇指把她嘴角的水抹掉。
季鱼忍不住笑了,笑完以后,继续死扛:“对啊,不许你问,但没人不许我说。”
海坤转头,看向天花板,嘴角挂着笑:
“行,我洗耳恭听。”
“我们来定个君子协议。”季鱼清了清嗓子。
海坤转头看向她,俊眉微蹙:“你什么时候又荣升为君子了?”
“不许打叉。”季鱼气得咬牙。
想起白天在车站关于君子的对话,她又忍不住笑了,这一笑,把她刚打好腹稿的君子协议全笑没了。
最后还是海坤先开了口:“我不管他跟你说了什么,我都听不到。他要是有本事把你从我手中抢过去,我跟你姓鱼。”
“我姓季。”季鱼很激动。
“……”
海坤拍了下额头,撑着头的手倒了。
季鱼又看到了他难得一见的笑容,起身,趴在他身上,低头吻他。
季鱼原本只是想亲一下就放开他,继续把她的君子协议说完,结果,被男人按住了后脑。
两个人唇舌交缠片刻,又吻上了。
……
第53章
两个人吻了许久; 难解难分。
最后还是季鱼肚子“咕噜”一声响,把几乎被焊接在一起的唇瓣断开。
两人相视一笑,双双低下了头。
海坤要拉着她起来; 带她去吃晚饭。
季鱼拉住他:“等等,刚才我要说的君子协议; 还没说完; 现在说,你听好了。”
她盘腿坐起来,清了清嗓子; 海坤侧躺着,手撑着脑袋; 等着她发表演说。
“第一,你可以满世界飞,我可以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 但不管发生什么事; 你都不许离开我; 因为我不会离开你;
第二,如果哪天我们吵架,我生气离开了你,一定只是生个气而已,你一定要把我追回来; 不许跟我一般见识;
第三; 如果哪天你脑子抽了; 离开了我; 一定要告诉我原因。什么原因都可以,只有一个原因不可以,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就算是这个原因,你也要撒个谎,给我一个动听的理由,比如,你要为了你守护海洋的事业离开我。然后你们两个滚得远远的,越远越好,不要再让我看到。”
她说“滚”的时候,两手一挥,一副很厌恶痛苦的表情。
“你拟的是南京条约的附属协议,还是马关条约的附属协议,君子鱼?”海坤低头,手撑着额头,强忍住不笑。
他随手拉着她倒下来,凝视着她一双澄澈星眸,体内的欲望又像火一样窜出来。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今天一定让她下不了床。
不只是今天,他们在一起短短的几天,每次他们做爱,这个女人就像药劲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疯狂。
季鱼想了想,条约的内容,确实比较偏向于照顾她的感受,做了调整:“那改个名,小人鱼拟的君子协议,简称小人协议。这样没问题了吧,君子坤?”
“不必,还是叫君子协议,君子坤的小人鱼拟的协议,简称君子协议。”
季鱼笑得抱着肚子,身体缩成了一团。她没想到,她这不苟言笑的男人还有这样的冷幽默。
“季鱼……”海坤却收住了笑容
他心里其实有更多的话,却说不出口。
那场海上风暴,是他在海上生活这么多年以来,遇见的最猛烈的一次。如果不是她在身旁,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做到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海坤后来从力学的角度,计算过无数次,都只有一个结论,船身倾斜到那样一个角度,倾覆无疑,他们有可能逃得出来,但也很有可能成为鲨鱼的腹中之物,或葬身海底。
因为想让她活着,所以他不敢死。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熬过了最艰难的阶段。
因为她,从来无所畏惧的他,却有了对死亡恐惧,害怕再见不到她。
“你要说什么?”季鱼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说的那些,永远都不会发生。”海坤简单总结了一句,“换衣服,去吃饭,再带你去夜市买衣服。”
“好啊。”季鱼正愁两人白天都没时间,迅速爬起来,拿着衣服,要去浴室换。
小木屋很简陋,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小浴室。
“我出去等你。”海坤起身,把被子一掀,往她身上抛过去。
季鱼整个人被蒙住,等她找到被子的头,探出头来时,他人已经出去,门也关上了。
她笑了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简单打理了一下头发,穿上高跟鞋,没化妆,只抹了点bb霜,涂了口红,拿上手机,离开了房间。
她刚出来,海坤的手机响起,又拉着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接听电话。
季鱼指了指房间外面,用眼神示意,她去外面等他,他却拉着她不放:“不用。”
“什么不用?”电话那头,是郑淙的声音,声音很大,她听得很清楚。
“没说你。”海坤拉着她在床沿坐下来,床“吱呀”一声响。
电话那头,郑淙很敏锐地觉察到了他现在跟谁在一起:“你是对季鱼说是吧?你现在方便听电话吗?”
“为什么不方便?你说。”
“好吧。”郑淙很无奈的口气,“我们今天把玛纳整个国家的领海巡逻过了,现在已经回到了公海。附近没有发现什么捕鲸船,连手工捕鱼的小渔船都没看到,一切正常。不过,我们自己船上倒有一件事,很有意思。”
“什么事?”海坤追问。
“你们离开以后,鲲鹏号上所有人都正常,要对外联络什么家人朋友,都会按照规定,经过我这边。只有一个人没有。”
郑淙说了一个让他们都意想不到的名字。
“……”海坤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季鱼觉察到了,也不觉靠近,侧耳细听。
“他没有用我们固定的线路,虽然也加密了,但我找人破解了他的密码,解密他发送的内容,很劲爆:黑鲨计划失败,启动plan b。我艹,我们船上竟然有人懂摩斯密码,太不可思议了。像不像谍战剧?”
郑淙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海坤静默了好一会儿,显然不敢相信有这种事,回过神来,继续追问:“接收人是谁?”
“不知道,查不到名字,只是一个代码m。”郑淙突然压低声音,“他来了,我挂电话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看着他的。”
“先不要让他知道,你解密他电报这件事。”海坤叮嘱他,“你再查查,他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知道,我又不是傻子。”郑淙似乎听出海坤声音含着的失望和矛盾,“他要是想害我们,容易得很,随便动点什么手脚,我们都死了一千次了。”
海坤正是这个意思,询问了船上例行的一些工作,简单说明了这边的情况,便挂了电话,眼睛盯着虚空,发愣。
季鱼没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感觉到,他们可能怀疑船上有什么人是间谍之类的。
被自己身边一直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这种痛苦,她也经历过。
“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还要买衣服,我现在不想穿礼服了,想换点别的风格,像你这种休闲风格就好。还要买内衣。”
季鱼站起来,踢了踢他的鞋子:“我高跟鞋穿的也累,想买你这种冲锋鞋,感觉行动很方便。你觉得怎么样?”
“好。”海坤迅速收拾好情绪,起身。
两人手牵着手,并肩走出了房间。
——
南舟岛,远郊的一处热带雨林。
掩藏在荒郊丛林里的一排平房前,停下来一辆军绿色大卡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穿军装的男人,有人表情严肃,有人说说笑笑,互相打闹。
最后从驾驶室副驾座下来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留着八字须,黑头发,黄皮肤,戴着金属框眼镜,小心翼翼地夹着一个黑色手提箱,似是很珍贵,唯恐被人抢走。
八字须刚走到门口,平房里走出来另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对襟唐衫,顶着一个锅盖头。
锅盖头用日语和八字须交谈了几句,很快换成中文。
“我们明明是日本人,为什么要用汉语这种下等语言?”八字须一副很傲慢的表情。
“安全,“锅盖头压低声音,“武田先生研究的是高科技,对历史可能不太知道,中国人下南洋,很多人的后代子孙都留了下来,现在这一带还有很多中国人。所以出现说中文的亚洲人不奇怪,但我们要说日语,他们就会污蔑我们日本人。”
被称作武田先生的八字须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这是你们铁哥想出来的主意?高明!”
锅盖头笑着点头,做出请的手势,跟随八字须一同进入平方内,领着他进入一间会议室内。
会议室里的长桌主座位上,坐着另一个穿黑色对襟唐衫的男人,戴着宽沿黑色爵士帽,他们一进来,立刻起身,摘下帽子,行军礼,九十度鞠躬。
“武田先生,请一定代我向总司令问好,表达我万分的感谢,赐予我如此雄厚的力量,这一次,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爵士帽把主座位让给了八字须,很恭请地请他入座。
“你就是铁叉?”八字须把手提箱放在桌面上,坐下来,请另外两个人入座,打开黑色手提箱,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些都是小事,总司令让我传话,必须活捉那个人,记住,他要活的!”
“这个自然,”铁叉把帽子戴上,又摘了下来,“武田先生,请代我向总司令解释,想杀那个人的人,不是我,是黑鲨。”
“行了,”八字须摆摆手,示意他们把对面墙壁的屏幕打开,“上次在海上,你也太不小心了。还有什么潜水员捕杀小鲸鱼,那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总司令很生气。”
铁叉“蹭”地做坐起来,极力解释:
“潜水员捕杀小鲸鱼,是为了转移浅滩染血的事故,这都是黑鲨的人不小心漏出了马脚。对,就是那个中国女人,跑到黑鲨的地盘,拍下了视频。至于在海上那次……”
铁叉叹了口气:“是我运气太背了,遇到那个人,如果不是他和那个中国女人破坏,我们收获不小。”
“好了好了,我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们已经找到了一块非常好的地盘,最适合我们这次行动,看到没有?”
八字须指着墙上的屏幕:
“这一块区域,俯瞰,就是一个‘井’字。你们只要把那个人引到中心,我们从八面围堵,他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这叫关门打狗!”锅盖头插了一句,“要把他引到‘井’字中心,也不难,交给那个想做世界冠军的女人。”
铁叉吩咐锅盖头马上安排,继续和八字须讨论,怎么活捉他们口中的“那个人”。
第54章
月朗星稀; 岛国小镇的夜市; 喧闹拥挤。
狭长的街道上; 人群熙熙攘攘,街道两旁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一些街边小摊; 琳琅满目的工艺品,吸引了肤色各异的游客。
卖烤肉、海鲜等食品类的小摊最多,摊主们操持着各种语言; 拉长声音叫卖;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气味。
如果是以往,季鱼看到这么多人; 早就逃之夭夭了,今天却不同。
一路逛过来; 她兴致勃勃; 每个摊位都要停留一小会儿; 却不买东西,只买了一把木梳和一个发夹。
她要自己付钱; 海坤当然不让,可他们去了两家服装店,他给她买了两套休闲衣服; 两套内衣裤,一双冲锋鞋之后; 他钱夹里就剩那么点钱了; 她虽然喜欢那些耳坠、手镯之类的饰品; 但价格并不便宜; 就不想买了。
但她又不想那么早去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就意味着他们要各自回房间,她不想一个人呆在小木屋里。
他们从街道这一头,一直逛到街道另一头,再绕到隔壁一条街道,又从头到尾逛完。
季鱼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不得已,只好跟随海坤,找了一家看起来人不多又很干净的小吃店吃东西。
两人刚在门口的一张桌上坐下来,一个会说中文的服务员过来招呼他们点单。
季鱼听到海坤点了一份香辣田螺,有些意外,想起在滨城找田螺姑娘的经历。
服务员离开以后,季鱼问他:“你很喜欢吃田螺吗?”
海坤却很意外地看向她:“不是你喜欢吃吗?”
他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季鱼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所以,在滨城那次,你们只是为了给泥鳅捧场助威,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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