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娱乐圈之巨星甜妻-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便宣传出去,更何况……他们想要宣传也必须过靳斯宸那道坎,所以算下来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担心的事。
自然而然,也没必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她不知道,站立于不远处的尘子封和谢初离,在看到她出现的那刻,总算将提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了下去。而之后,便是无尽的深沉,深不见底的眸子,宛若隐入了寒潭之下的黑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抹对眼底那抹白色影子的痴狂和惊艳,但更多的则是执着。
不管她苏安泠如今跟谁在一起,不管她对爱情究竟是有多坚定,于他们两人来讲,那都不是什么忌讳。
谢初离轻轻地勾起了嘴角,如此惊才艳艳的女子,就算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他需要背负着沉重的道义,可,那又如何?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了,”再次将喇叭捡起的秦耿,好像已经没有了去吼叫的力气,但随着喇叭四处扩散的声音,也足够将那一波波的议论声给压制住,“今天的戏就到此为止,大家趁着天还没有太黑,赶紧收工回去吃饭!”
“欧耶!”
一听到“收工”俩字,今天劳累太久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纷纷从地上弹跳而起,恨不得分分钟去整理好跟着车子下山离开,哪里还愿意在这儿多逗留一分钟。
至于他们对苏安泠的惊讶和疑惑,也适时的被他们藏在心底,甚至都没有当面向苏安泠提过半句。
他们都是成年人,无论怎么说都有点理智的。谁会没脑子的将苏安泠会轻功的事情四处张扬?
更何况,他们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啊!
而且苏安泠属于ES,据说还是重点的培养艺人,对方公司如此神通广大,肯定有想办法制止这个消息被传播出去的,他们想说或许还得做点儿心理准备。
所以,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怎么将这段不可思议的记忆藏在心底,最好永远都不要挖掘出来。
临走前,牧诗婉看了眼仍旧在崖边吓得腿发软的谢秋芙,也没有跟对方多说什么,冷冷淡淡地将视线收回,便直接拉着苏安泠走了。
她相信谢秋芙将她推下悬崖只是想让她吃点苦,但既然一次“无心之失”可以让她差点摔死,那就有第二次“无心之失”,或许真的能够让她去死。
不管时间早晚,谢秋芙这个毒瘤,她肯定要拔出。
彻底吓哭了的谢秋芙,眼看着那些剧组的人纷纷离开,没有任何人愿意过来扶她一把,心就一点点的冷却下去,她很想张口跟那些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人喊一句,最起码也给她一只手,帮帮她。但是所有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好像心中有某种慌乱将她的声音给收回,嘴巴再怎么大,也发不了声。
嗓子被她的不安给堵了起来,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慌。
被全世界遗弃的心慌。
眼前的人,一个个地接连消失,谢秋芙很想看到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个,只要那眼神里还有点儿怜悯,丁点的怜悯,就能将她从这样难言的折磨中给拉回来,此刻宛若凌迟般的酷刑,折磨的她连呼吸都极其困难,那一点点加剧的恐惧,令她无所适从。
真的,就这么被放弃了吗?
就因为她做了那么件小事?
忽然间,眼底赫然跃入个白衣翩翩的身影,俊美若谪仙的面容,超凡脱俗的仙人气质,随着昏暗视线中那衣袂翩翩的身影,谢初离踱步而来,不缓不慢的,宛若那可望不可即的救世主。
“初离哥……”谢秋芙讶然的抬起头,颇为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缓步而来的男子,眼底里的泪花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庆幸,感激,兴奋,众多的情绪在眼底交集,好像眼前男子的到来,就能够让她从身陷的地狱回到人间。
可她不知道,当苏安泠跳下悬崖的那刻,她就与这所谓的人间,再无交集的机会。
谢初离踏着极慢的步子来到谢秋芙身边,在没有其他人见到的黑暗里,独属于他的那股邪魅气息浑然爆发出来,不再是今日来戏里戏外的那清冷上仙的气质,他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轻轻扬起的唇角好像在勾勒出死亡的图案,美得令人心惊的同时,却也让人冷不防的害怕。
斜飞的剑眉缓和下来,那勾人心魄的凤眼里藏有撩拨人心的邪气,此刻的谢初离哪里存有半分的仙姿,他就像真正存在于黑暗中的鬼魅,随时都能现身夺取人命,而且连眼睛都不会眨,仿若生命于他眼里就犹如草芥,不值一提。
“初离哥,”此刻被谢初离的出现再度吓得浑身发抖的谢秋芙,心里的恐惧感忽的上升了数倍,没来由的口干舌燥,谢秋芙颤颤巍巍地喊着对方的名字,很想伸手去抓住那抹白色的衣角,但在中途忆起谢初离的洁癖,又在中途顿住。
泪水终于抑制不住从眼角流落下来,谢秋芙泪眼模糊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声音像是从嗓子里磨出来的,极其难听。
“初离哥,你放过我吧!”
撕心裂肺的求饶,压抑的情绪猛地爆发出来,谢秋芙哭得简直不像个人样,眼泪鼻涕一起流出,遍布那张精心装扮的脸庞,可她却完全顾不得那么多。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将牧诗婉给推下去的,我我……我当时就是一时情急,手忽然就提前动了……都怪她,都怪她们,要不是她们我怎么会在威亚上吊一个下午,初离哥,错的不是我啊……”
从开始的求饶认错,到后面的委屈发泄,谢秋芙好像找到了能够将自己扳回来的点,用袖子胡乱的擦着脸上的鼻涕和眼泪,不仅连脸上的妆都弄花了,脸上还糊成一片,完全不忍直视。
谢初离看着她这模样就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冷不防地往前走了一步,谢秋芙似是又被吓住了,猛地就撑在地上往后面退了一步,而因为她本来就在悬崖边的缘故,此刻再往后退,只会离边缘越近。
一只手好像摸到了边缘的土地,空空荡荡的似乎再也没有身下的厚实,谢秋芙忽然就有些心慌,哪里还敢再继续争辩,霎时间那股无名的恐慌就顺着心蔓延了上来。
如果她再退一点点,就,会死……
稍稍凝眉,谢初离颇为嫌弃地扫了她一眼,但下一刻却毫不留情的抬脚踩住那只支撑在地上的手,只是轻轻地加重了力道,谢秋芙就冷不防的爆发出尖锐的惨叫声,那声声回响在空谷中飘荡着,然后阵阵散尽,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
“要不你也来试试,从这里跳下去的感觉?”谢初离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缓缓地蹲下身子,扬起的眉眼呈现出好看的弧度,无论他的气息如何的危险,但那身气质却仍旧优雅尊贵,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迷煞人心。
“不,不要!”谢秋芙惊恐的抬头,因为恐惧五官此刻彻底地扭曲,她瞳孔扩大,眼睁睁看着面前宛若妖魔但又绝世风华的男子,对方那样诡异的感觉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不存在丝毫违和。可落到她的眼里,就成了将她彻底淹没的恐怖。
此刻的她完全相信谢初离会不留情面的将她给踢下去,而不去估计所谓的家族和亲情。
在谢初离的眼里,从来都不存在所谓的亲情一说。
眉眼扬起的笑意不变,可下一刻,谢初离却声音蓦然变冷,“爬下去!”
谢秋芙霎时愣住,她抬眼想去看谢初离的神色,哪怕只是看到那么一点点的假象都能够让她心安,可无论她看多少眼,只能见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里的威胁,还有那附加于她身上的恐惧。
全身都在发抖,可谢秋芙完全没有任何的勇气去反抗,被踩住的手已经移开了,只是手掌却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好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以蚂蚁在爬的速度往悬崖下爬去,她努力的抓住周围的岩石和从石缝里长出的灌木和野草,脑子已经被吓到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按照谢初离的话一步步的往下移。
谢初离云淡风轻地站在悬崖之上,他低眸看着吓得发抖的谢秋芙停在他可见视野的临界处,终于施施然地开口,“在那里待半个小时,自己走着回去!”
说完,便没有任何的停留,只余下抹白影,直接转身离开。
而听到他说话声还未有什么感觉的谢秋芙,在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时,心下恍然大定,感觉好像连身周的压力减轻了大半。
对于她来说,无论再大的苦楚,都比面对这样的谢初离要幸福些。
可是……
抬眼看向那隐约才能见到的悬崖边缘,周身的黑暗好像要将她全然淹没,回想着只为了一时报复将牧诗婉推下崖的场面,谢秋芙整颗心格外的沉重。
早知道……
不对!猛地咬了咬牙,渐渐回过神来的谢秋芙胸口开始燃起波涛焰火,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如果不是牧诗婉最开始来挑衅她,她就不会一时情急将那个女人给推下去,从而让谢初离如此的对她。
这一切,都是牧诗婉的错!
黯淡的眸光忽的又亮了起来,仇恨和憋屈将她的眼眸烧的极亮极亮,好像随时都能在这样的黑暗中爆发。
那天晚上,剧组的人直到回到砚台村后,才发现谢秋芙没有回来。但除了最开始的几句询问,却没有任何人沿路返回去找她。
做出那样的事情简直是泯灭人性,他们都是普通人,肯定没办法大仁大义的去原谅她、宽恕她。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再见到她,哪怕只是接下来几场戏的合作。
第二天,谢秋芙拖着疲惫的身子总算是在黎明时分来到了砚台村,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乱成一团,大半张脸近乎都被黑色的泥土给覆盖了。
但是,她这幅模样也没有引起多大的同情心,毕竟从那样的山上呆了一夜跑下来,谁还希望她怎么得体?
不过也都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有几个人去跟秦耿说了好话,便让她在村子里休息两天,顺带照顾照顾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方雅,之后便不再管她的事了。
没有谢秋芙的日子,整个剧组的拍摄状况都好得让人难以想象,有四位演技超凡的演员坐镇,连带着其他的群演们状态都好了不少,加上他们的激。情和壮志,进度竟然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
*
晨光微曦,清风吹拂,树枝上偶尔啼起的鸟鸣成了这美好清晨的乐曲,阳光洒落的下的阴影,随着轻风摆动,此般自然之景,总是容易营造出清雅的环境。
安静的大宅内,几乎所有人全部沉浸于晨梦中,躺在各自的床上睡得香甜舒适。
“噼里啪啦——”
猛然间的鞭炮声在大宅外响起,轰隆隆的好像就在人的耳边响荡一样,彻底的惊扰了这方天地的美梦,这连续几串鞭炮一齐爆炸的声音,传遍在砚台村的每一个角落,彻底的把村内所有的人都给成功炸醒!
“砰!”
“砰!”
“砰!”
……
匆匆忙忙间,赫然从床上爬起的村民们稀里哗啦的往床下摔,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令他们都不敢迟疑半分,生怕有什么地震险情发生,拿起衣服呼啦呼啦的就往外面跑,很多人就连鞋子都没有穿,光着脚丫子就踩着晨风跑出了门,同时还趁着逃跑的空隙穿着衣服,一时间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正在煮沸的热锅中,翻滚了起来。
“靠,到底出什么事了?!”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就这么响,知道的是在放鞭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震呢!”
“好像是方家那边传过来的,我的天,今天还得干农活呢,就不能给我们歇停的机会吗?”
“得了得了,先过去看看,没准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
村民们这边热热闹闹的聚集在了一起,而《千年》剧组的人也没有歇停着,他们同样是从床上被惊醒的,这“噼里啪啦”的声音不仅仅是扰人清梦的噪音,还在这些日子平静下来的节奏中添了让人联想万分的恐惧——
尼玛,万一真的出大事了呢?!
结果这一堆的人匆匆忙忙跑下床,要么就是穿错了衣服,要么就是穿错了鞋子,要么就是跑错了房间,那混乱的程度简直到了某个沸点。
今天对苏安泠来说算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特殊原因,她起得比平时还要早一些,所以没有赶上被惊扰清梦的时候。只是端着热水进屋洗脸的时候,还实实在在的被那鞭炮爆炸的声音给惊了一把。
在门口稍稍停顿,苏安泠还是推门进屋,将脸盆放了下来。
“啊呀,怎么回事?!”牧诗婉从床上懒洋洋的坐了起来,有些迷糊的揉着眼睛,少去几分平日的精明,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呆萌,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嘀咕道,“大清早的还搞葬礼么,热闹成这样?”
“不知道,”苏安泠出乎想象的镇定,将自己的毛巾拧干后,才认真的给自己擦着脸,声音透过毛巾传了出来,不过却有些含糊,“你快起来,我们待会儿出去看看。”
“哦。”将被子掀开,牧诗婉点了点头后,还没来得及下床,那声音就没了。纠结的扬了扬眉头,牧诗婉又忍不住就直接趴下来,她整张脸都埋在枕头内,闷声着开口,“我还想赖一会儿,你可不可以给我打盆热水来?”
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位有起床气的女生,苏安泠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纵容地应了她:“可以。”
其实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她倒是对牧诗婉挺有好感的。平时做事大气爽快,而且总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自己想要的决定,最不爽的就是拖拉。性子也挺讨喜的,虽然看着有些娇生惯养,但实际上很能吃苦,对剧组的人也格外的和气,偶尔也会摆出不可侵犯的女王范,可那都只是在面对她很在意的正事的时候……
整理好毛巾,刚想去给牧诗婉去打盆热水,外面的鞭炮声又再度响起,轰隆隆的简直能够刺激的人耳膜发麻,满脑子都是那样的震动声响。
根据声音来看,这次的放的鞭炮可要比上次多多了,苏安泠站在原地仔细听了听,应该是翻倍的数量。
“靠!”才躺下不到一分钟的牧诗婉再度爬了起来,那满是烦躁的小脸皱成一团,嘴里没好气的吐出了个脏字,最大限度的表示出自己的不爽。
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轻轻的笑了笑,苏安泠拉开门的同时,难免朝牧诗婉叮嘱了一句,“你快点起来。”
苏安泠的好奇心其实并不强,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赶去看情况,加上宅子里还有秦导他们,有事情也不会由她来做主。不过……现在这宅子里也就方雅一个小主人,其他的都是他们剧组的外来客,对方如今在大门口放鞭炮,十有八九跟他们剧组离不开关系。
看来,《千年》又摊上事儿了。
不到五分钟,大宅里几乎所有人都来到了能够聚集,而苏安泠和牧诗婉属于最末尾的那批,来到门口的时候已然能够看到大批聚集的人群,除了《千年》剧组那些熟悉的面孔,还有许多砚台村的村民。
人声鼎沸,伴随着还在热闹响彻的鞭炮声,不知是有多热闹。
苏安泠越走近,耳边的噪音就越大,最后就连她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抬眼看去,除了围起来的那群剧组成员和村民外,就是那站在中间最为显眼的夫妻俩了,两人莫约五十来岁,不过可能在家劳作的原因,看起来更要老一些,皮肤黝黑苍老,眼角皱纹聚集。
但,他们看起来,却没有任何属于劳动人民的考试和善。
他们旁边有辆看起来很破旧的三轮车,上面装满了大堆的鞭炮,此刻有妇女从车上往下丢鞭炮,中年男人则用打火机将其点燃,然后随手就往外抛,一点儿都不在乎会不会扔到人的身上,“噼里啪啦”的响声持续不断,堪称巨响雷音。
更让人无语的是,那位车上的妇女还直嚷嚷着,边哭边嚷,完全就是在哭丧。
苏安泠的语言能力很好,在这里待过一阵子后,尽管跟村民们不怎么交流,但他们的方言还是能够听懂一点儿的。
“我的妹妹妹夫哟……你们怎么就死了呢,而且还是随了你们儿子淹死的……就留下个不懂事的小娃子没人管……重要的是就连唯一的房子都被外人占据了哦……我的妹妹妹夫啊,你们怎么就那么惨呢……”
苏安泠越听脸色就越黑,这丧歌唱的,倒是将他们来的目的全部给说了个清楚明白,完全就不需要去问了。
“她说什么呀?”牧诗婉仍旧精神不好,顺带就依靠在苏安泠的身上,没精打采地问了一句,不过那声音在鞭炮的掩盖下,也就只有苏安泠这等听力的才能听得清楚了。
偏过头,苏安泠在牧诗婉耳边解释道:“过来打算领养乖宝,要这房子的。”
牧诗婉眨了眨眼,不知道听没听清,在原地愣了愣后才将自己那慵懒的神色收敛起来,转而那双漂亮的眸子缓缓眯起,在那两个闹事的中年夫妻身上扫了一圈后,才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啊,小心!”
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苏安泠和牧诗婉面前的人群纷纷退散开来,两人视野里忽地落入了一串飞过来的鞭炮,那噼里啪啦炸开的碎屑红纸迷了人眼,倒是让人有些不敢睁开。
苏安泠凝眉,以最快的速度拉着牧诗婉离开原地,那串鞭炮在她们离开的那刻便朝她们站着的地方飞去,然后炸开的碎屑物飞出砸到人的身上,稍稍有些疼。
很快,从上次剧组意外后就贴身跟随牧诗婉的两位保镖立即冲过来,将那串正在飞溅的鞭炮给踩灭。
这边,刚刚稳住身子的牧诗婉,很快就将视线落在了旁边保镖身上,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两位保镖示意,下一刻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朝那两位什么都没有意识到的中年夫妻走了过去。
没等人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俩保镖就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拎了过来,他们手中的打火机和鞭炮全部都被强行丢开,然后直接压着他们来到牧诗婉面前。
“你们想干嘛?!不要以为仗着人多势众就可以欺负我们!”那妇女是最先开口的,凶神恶煞的脸好像别人跟她有杀父之仇似的,眼珠子都差点儿瞪了出来。
“这……”副导演瞧着这场面,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情,下意识地看向秦耿,想要寻求他的意见。
别人的亲戚过来,无论他们抱着怎样的心思,但好歹也是打着过来祭拜死人的名号,这方家的大门就得给他们敞开。再者,他们剧组本来就是“外来客”,这样对待“方家亲戚”,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我们交个租金,签了合同,就算方家父母死了,我们的合同仍旧对她女儿有用,一个月之类有理由不离开。”回答他的是尘子封,对方笑容拂面,温润如玉,款款走来,“而且,对方都快把我们给炸‘死’了,我们做点儿正当防卫,总没有错吧?”
副导演忽然被这么冠冕堂皇的话给梗住,竟然无言以对。
好像,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他们来者不善,估摸着就是为了点钱,我先去跟他们谈谈,老秦,蓝助理跟你比较熟,你去跟他商量商量。”最先赶到这儿的制片人观看了全场的情况,不过这种事在他看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看起来格外的镇定。
秦耿沉重地点了点头,在心中没来由叹了口气,他现在还真的对对媒体预言的“被倒霉鬼缠上了的《千年》”有几分相信了。
这都是什么破事!
最后燃烧的鞭炮也停了下来,耳边的噪音总算是歇停下来了,秦耿看着还有两格信号的手机,便拨通蓝雨的电话,边走进了大宅。
“秦导啊,又出事了?”刚刚接通,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蓝雨调侃的声音。
暗暗的骂了他一声乌鸦嘴,秦耿沉着脸将大清早大神的事情跟蓝雨说了一遍。
“这样啊……”蓝雨若有索思的想了想,转而牛头不对马嘴地道,“忙了几天,你们这都累了吧,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放一天假,都去睡个回笼觉呗。”
“……你有话就直接点儿。”秦耿脸色有几分形成,平时蓝雨巴不得他们多拍点儿赶进度,恨不得将他们的劳动力榨干,今个儿怎么忽然就这么好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差不多!
“咳,是这样的。公司平时对你们也挺好的吧,那什么,最近公司决定在你们剧组弘扬人文主义精神,这剧组的人吧,有点什么事儿,咱们得照顾照顾……喏,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剧组谁生日啊,咱们也得抽点儿时间来庆祝庆祝……”
“咱们剧组今天谁生日?”懒得听他废话,秦耿一针见血直指问题。
“你们的女主,苏安泠。今天殿下也要过来犒劳犒劳你们……”蓝雨毫不避讳道,“懂了?”
“懂了。”秦耿恍然大悟。
“得,那就没什么事了,”蓝雨顿了顿,继续道,“你们那儿有两位闹事的是吧,那你就让他们闹,反正你们又没犯法。他们要放鞭炮就放,他们要办法事就办,他们要哭丧就由他们哭,你们盖着被子睡回笼觉就睡,睡不着就打打牌串串门,自己过自己的。”
秦耿:“……”果然不愧是殿下身边的人,连想出的招数那都是歪的!
不过没等他感叹完,就又听得蓝雨兴致勃勃道:“反正今天殿下要来,大不了放着由他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