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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陆少蜜宠娇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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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精力继续跟单君遇纠缠不清了,除了离婚,没有更好的选择。
白夏很清楚,她现在已经开始动摇了,她的心不纯粹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开始慢慢进驻到她紧锁着的心房。
或许这么说,很不负责任。
可她不想撒谎,她就是出轨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白夏跟林颜舒最大的不同就是,她不会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现在没了贞洁,就没必要继续维持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白夏,有件事我想你应该要知道。”陆衍北的神情忽然间变得很严肃,他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白夏实情。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驳回离婚申请
那好看的眉一凝,眉梢微挑,“什么事啊?”
陆衍北索性将手机拿了出来,挑了挑,然后放到了她桌前。
白夏看他故弄玄虚的样儿,心底只觉得好笑。
想也没想的将手机拿了过来,目光触及到手机屏幕,脸上笑意顿时僵住。
一直关注着她的陆衍北,看到她还会对单君遇的绯闻而情绪波动,如墨的黑眸沉了沉,如一潭死水。
“新晋小花夜会神秘男人。”
“玉女掌门与富商男友春风一度,一夜未出!”
……
诸如此类的标题,不堪入目。
她点开了几张配图,看到了模模糊糊的两人身影。
没有拍到正脸,可白夏也知道这男人是单君遇,她真的太了解单君遇了,即使只看背影都能认出他来,哪怕光线昏暗,哪怕没有出现正脸。
何况,他们一起回的是她曾经跟单君遇的家。
心尖微微抽疼,那股疼痛却没有蔓延开。
如水的眸微微波动了下,许久,她才将手机还给了陆衍北。
这算什么,她都撞见过单君遇跟林颜舒刚刚上完床的场面,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将她击垮。
“白夏,你……”
她知道陆衍北要跟她说什么,可她不想成为被人同情可伶的那一类人。
故此,她深吸了口气。
笑道,“你放心,我没事。”
“我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跟单君遇离婚,就证明我在学着放下他,可能需要点时间,不过我知道我不会再跟过去一样自怨自艾了,所以他跟林颜舒做了什么,跟我没关系。”
陆衍北看着她,眼中晦涩不明,不知是在想什么。
良久,他也只是抬手按了按白夏发顶,沉沉出声,“别逞强。”
“没忘记不丢人,会难过也正常,你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别强迫着自己变得铜墙铁壁。”
“……”白夏低下了头,长睫低垂,眼中隐有水光浮现。
她都快忘了她也只是个普通人,需要人保护,需要人精心呵护,这些年,她把自己变的刀枪不入。
白夏以为自己不疼的,可实际上,她只是在强撑着。
夜深人静时,那些伤口才开始隐隐作疼。
化脓,溃烂,就是不肯结痂,她只能独自舔舐着伤口。
陆衍北淡淡睨了一眼元杰,后者自觉的做了个手拉拉链的举动,然后轻手轻脚的识趣的从会议室内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你不必那么坚强,想哭的时候就痛痛快快哭一场。”陆衍北轻轻抚摸着她后脑勺,安慰道,“没关系的,你可以学着依赖别人。”
“不是还有我在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眸色微动,白夏紧抿着唇角不说话。
只有她自己清楚,陆衍北的话在她心底翻搅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从没有人说过她不需要那么隐忍坚强,也没有人说过要给她一个肩膀给她依靠。
陆衍北他…还真是狡猾,这么准确无误的就抓住了她的弱点。
她承认,她动摇了,陆衍北他成功了。
……
跟单君遇的那场离婚案是秘密进行的,没什么人知道,当然也不会有媒体来堵着。
开庭的那天,云淡风轻,万里无云。
白夏独自一人开车到了中级人民法院,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在法院大门口,碰到了单君遇。
她愣了会儿,也没想过要跟单君遇打招呼,直接无视了他,迈开腿就往里走。
反倒是单君遇眼尖瞟到了她,喊了一声,“白夏!”
闻言,白夏走的更快了,单君遇急急追上。
拉住了她胳膊,皱眉不悦,“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对你来说,就这么恐怖吗?”
她拂开了单君遇的手,脸色清冷寡沉,“有什么话法庭上说就好,单先生。”
“单先生?”单君遇似笑非笑的凝着她,“你这么想跟我离婚,白夏,你真以为你离得了?”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离不了?”
“你别忘了你还有地契在我手上。”
“那又怎样?我想如果我妈还活着,她肯定也会觉得我离婚是正确的选择,没有当妈妈的希望自己的女儿因为金钱而被捆住了手脚,一辈子活在水深火热中。”
单君遇脸色一冷,水深火热……
白夏现在倒真是牙尖嘴利,半点都饶不得人了。
她懒得跟单君遇废话,率先进去,单君遇看着她清瘦的背影,若有所思。
呵,想离婚可没这么容易,他不肯,白夏就别想离。
正式开庭后,双方的律师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白夏的律师是打着夫妻双方没有了感情,要求法官宣判两人婚姻关系破裂的观点跟对方辩论了起来,等到问白夏的时候,她也一一老实回答。
“白小姐,您跟您先生结婚五年了,现在说您跟您先生没有感情了,有什么具体证据吗?”
“有。”白夏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单君遇一眼,“我跟单君遇当初结婚,其实没有感情基础,而且我们结婚五年,就分居了五年。”
“您的意思是单君遇先生自从结婚后,就没有跟您住在一起吗?”
“是。”
其实婚姻法上有相关的条例标注了夫妻双方分居两年就足够辨明是两人感情破裂,可以判处离婚的;但是她提出的这一点遭到了单君遇代理律师的反驳,巧舌如簧的将这个事情的性质扭曲了,而且还控告是她在撒谎。
对方咄咄逼人的话,逼着白夏捏紧了手。
单君遇蹙起浓眉,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坐在原告席上脸色苍白的娇小女人身上,隐有不忍。
他不想这么对她的,但是白夏非要这么闹,他也没办法。
只要白夏不跟他离婚,以后,他会好好待她,好好补偿她的。
一番辩白下来,白夏被逼到了死角,忽然间就情绪激动了起来,“不!我没有撒谎!他本来就不爱我,我没有说谎!他不止家暴,还出轨,我为什么要继续忍着?”
“我没有说过半句假话,我跟单君遇之间根本没有感情!”
她没有撒谎,单君遇打过她,还公然婚内出轨,这些事,明明就是众所周知的事,为什么这些人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反口来指责她!
白夏的律师好像有心包庇对方,整场官司下来,他连句有力的辩驳都说不出口,任由对方全程掌控着节奏。
她明白了,难怪当时陆衍北要她换律师,是她自己蠢,一意孤行。
现在整场法庭就跟是单君遇的独角戏一样,她根本就没有对抗的机会。
鉴于白夏的情绪激动,所以休庭了。
白夏从法院出来时,失魂落魄的,单君遇看她孤零零的离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着。
刚要上前,就看到等在门口的男人迎了上去。
陆衍北不用问都知道这次肯定是没能成功离婚,不然白夏不会这么无精打采。
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儿,陆衍北伸手抱了抱她,以示安慰。
“没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嗯…”白夏很疲累,将额头抵在他胸膛,闭上了眼睛。
这一场仗打下来,感觉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想换律师。”
陆衍北怔了会儿,“好,让元杰帮你,嗯?”
“嗯,谢谢你。”
谢他干什么,他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他不想单君遇跟白夏之间还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他要跟白夏在一起,势必是要先将单君遇这块拦路石挪开。
之所以在白夏不肯换律师的时候,他没有跟白夏争论是因为他想让白夏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只得信任值得依靠的,他不会害她。
“我们先回家。”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他知道白夏今天是累了,闹得狠了,肯定是没力气折腾了。
白夏跟游魂一样被陆衍北带走,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其他人。
其实今天最大的打击是因为林颜舒作伪证,她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两人有婚外情。
加上单君遇把林颜舒叫来当证人,当庭辩驳,白夏才明白林颜舒的演技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好,也难怪她能够当个演员。
眼睁睁看着白夏离开,单君遇俊脸阴沉。
“君遇,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能不能陪陪我?”林颜舒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浅笑,就好像之前跟单君遇起了冲突,闹得不可开交的人不是她一样。
单君遇对林颜舒终归是心有亏欠的,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是因为他,林颜舒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他虽然没有跟过去一样对她疼爱呵护,但也没亏待她。
此刻,他只是微微侧开了身子,免得落了人口实。
他说,“颜舒,你应该明白我跟白夏的离婚官司还没结束,现在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免得被有心人抓到了把柄。”
“好。”林颜舒佯装着懂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把柄?
单君遇到现在还不想跟白夏离婚,因为不愿意离婚,所以单君遇找上了她,要求她出庭作证,解释清楚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她是柏林影业旗下的签约演员,跟他之间,没有半毛钱不干不净的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她怕单君遇对自己彻底厌恶,她是绝对不可能上庭来作证的。
她也不傻,当然知道就算她当庭翻供,单君遇跟白夏即便是离了婚,单君遇也不会再对她有半分好感。
她要的就是单君遇对她始终怀抱着愧疚之心,只要他对自己还有怜悯和内疚,这辈子,单君遇都别想跟她撇清楚关系。
思及此,林颜舒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先前那么勉强,她戴上了宽大的墨镜后,就跟单君遇告了别,跨步离开。
“单先生,你跟白小姐的婚离不了的,现在白小姐提出来的证据都被推翻,她也没路可走了。”
“嗯。”单君遇脑海里都是刚刚白夏从厅内出来时,被陆衍北抱着的画面,心底有些烦躁。
早就知道白夏会用这些来当证据,证明他们之间感情破裂,单君遇早早的就想好了对策和退路,再加上白夏的辩护律师,他早就收买了,更不可能真心要帮白夏离婚。
现在他就只需要等着下次开庭的时候,法庭宣布驳回白夏的离婚申请,彻底断了她要离婚的念头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我喜爱你与旁人无关
自从上次休庭后,白夏的情绪就一直不高。
尽管她还是照常吃饭,照常去杂志社上班,可陆衍北仍能够看出白夏的心不在焉。
她有心事,只是憋着不肯说。
跟单君遇的离婚官司或多或少,还是影响到了她的日常生活。
陆衍北是早就知道第一次上庭不会太顺利,毕竟单君遇能不靠家里的背景,坐到如今这种位置,当然有自己的手段和清醒的头脑。
白夏不吃点亏,就不会明白到底谁才能够真正帮到她。
他不希望白夏变得独立坚强,他要的就是白夏学着依赖自己,将心事和烦忧都告诉自己。
这么二十多年,白夏孤身一人,什么事都自己去面对,要吃苦也吃够了。
现在她是该卸下身上的重担,好好休息了。
他刻意将元杰叫来,就是为了听听他的意见。
元杰为此感到很忧伤,埋怨道,“你杀只鸡还要用宰牛刀,老四,你这是浪费资源你知不知道!”
“你说说我一学国际经济法的人能帮白夏什么?你还逼着我去看离婚法!”
“你学得快,我相信你。”
得,这么两顶高帽子扣下来,元杰的诸多不满也只能忍着了。
毕竟以前要想能从老四嘴里听到说相信自己,还顺带夸了自己一句,那基本上是天方夜谭。
“我研究过了,白夏这个案子说好打也行,不好打也行。”
“嗯?”陆衍北老神在在的坐着,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麻烦的是白夏现在手里头没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单君遇有外遇,存在婚外情,对婚姻不忠的情况。”
重眸一沉,陆衍北将手机放到了桌上,轻轻往前一推。
元杰点开手机,看到那惹火露肉的视频,啧啧了两声,“看不出来这新晋小花在床上这么放荡啊!叫的这么大声。”
陆衍北皱眉,清冷如霜华的脸上微微彰显出不耐烦和不悦。
“这个够吗?”
元杰将手机关了还给了他,摇头。
“不行,这个证据就算呈堂了,也没法子作为有力可采取的证据使用,而且弄不好会被对方反咬是侵犯了隐私权。”
“电视上那些什么所谓的将出轨的视频音频交上去就能够被采用,那纯属骗人,事实上,如果是通过非法途径获取了对公民名誉有损伤的证据,法律一律是不予以采纳的,而且单君遇可不是善茬,被他反咬了一口的话,可能这官司更难打了。”
陆衍北沉下了心思,“单君遇利用自己公司旗下的传媒资源将他当初的那些桃色绯闻一力压下,现在就算重新找出来,也没法当作证据用。”
“白夏要跟他离婚,依照单君遇的性子,我想他肯定行事会更加谨慎,要抓他的把柄不容易。”
“就是这么个理。”元杰说,“现在我们手上缺少了确凿有力的证据,这官司不好打。”
“别说他们夫妻之间没有感情,分居多年,这些对单君遇来说都只是皮毛,很容易就能歪曲过来,我们要下手也只能从他的婚外情下手。”
“单君遇能有今时今日的成绩,想来头脑也不会蠢顿到哪儿去,他不可能坐以待毙等着挨打。”
“我们现在只能从林颜舒下手。”
“你是说策反?”元杰试探着问。
“策反?不,林颜舒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想要得到单君遇的心,所以绝对不可能做出悖逆单君遇的事更不用说出庭作证推翻先前的证词。“
“那你预备怎么办?就这么守株待兔的盯着他们两人啊?那有个屁用,距离下次开庭也没多少时间了,这么等下去,怎么可能拿得到证据?”
“谁说我要坐以待毙?”陆衍北高深莫测的勾了勾唇角,“现在事情紧要,当然是主动出击。”
元杰狐疑的看着陆衍北脸上的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就觉得陆衍北现在这笑容看着慎得慌,他也没说具体要怎么做,元杰清楚陆衍北的性子,他不想说,就算别人问了,也撬不开他的嘴。
……
晚上,他刻意开车去接白夏下班,远远的就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路边发呆。
陆衍北将车子开过去,看到她上车后,才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随意。”
他看得出来白夏是在强颜欢笑,也知道她现在没心情。
想起来,这两天白夏吃的都很少,不由觉得心疼。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伸长了手,轻轻摸了摸她发顶,“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元杰的专业,他打官司可从来都没有输过。”
“但愿吧”白夏笑容有几分勉强。
是她低估了单君遇的能力,她怎么能忘了当初她跟单君遇一起创建柏林,一起打拼时,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那股执拗和狠辣呢?
如果不是他头脑精明理智,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柏林影业了。
上次开庭,她被追着讨伐,狼狈至极。
她也很清楚现在自己正处于劣势,如果再没法子应对,下次开庭就可能要败诉了。
陆衍北也不勉强她调整心情,开车带着她去了超市,挑挑选选的,也买了满满一购物车。
晚上回家,他刻意没有让白夏去做饭,将她赶到了一边去休息,亲自下厨做饭。
等到做好了,才喊白夏洗手吃饭。
姗姗来迟的白夏坐在了陆衍北对面,筷子伸出去,夹菜送进嘴里时,灰暗的眸子顿时一亮。
惊诧的看着陆衍北,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这是陆衍北第二次做饭吧?进步这么快?
“怎么了?不好吃?”
不是不好吃,简直是太好吃了!陆衍北这人也真是神了,要不要这么无懈可击?
一点点小瑕疵,才会显得他接地气,可是这唯一的弱点都没了,她反倒觉得陆衍北高不可攀了。
看到白夏变幻莫测的脸,陆衍北还以为是很难吃,剑眉拧起。
他刻意去报了个料理班,起初真的是状况白出,做饭这门高深的学问,他还只是摸到了个头。
加上他没有味觉,尝不出味道好坏,所以也不知道是能吃还是不能吃。
“算了,不好吃的话,我去叫外卖。”
“不,很好吃。”白夏拉住了他的手,格外真诚,“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厉害!”
“我记得这才是你第二次下厨做饭,怎么进步这么大?”
知道好吃,陆衍北才松了口气。
第二次做饭吗?
白夏这么认为,他当然不会去辩驳。
每个人都想在自己心爱的人维持最完美的形象,他也不例外。
学料理最麻烦的就是他品尝不出味道,所以练习了很久去分辨调味品之间的区别,每一道菜,每一道食材需要的搭配,都要精准到量。
不然他根本不知道味道好不好,每一道菜他都会让别人品尝,确定了那个味道可以后,他就会记下步骤和调味品的用法用量。
“你觉得好吃,就好。”他也希望白夏能够吃的舒心,而不是勉强着应付自己。
白夏心内一暖,弯唇浅浅笑了笑,“谢谢你。”
“吃饭吧”
“嗯”
……
这一顿晚餐,白夏吃的很缓慢也很幸福,有人肯为她洗手作羹汤,当然会觉得很感动。
吃完了,陆衍北也不让她洗碗,而是让她去做自己的事。
看了一眼厨房内忙碌的身影,白夏心间一角慢慢的柔软坍塌了。
她在慢慢沦陷,沉沦在名为陆衍北的温柔陷阱中。
摇了摇头,白夏转身去了卧室洗澡。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陆衍北也洗完碗了。
难得陆衍北没去书房工作,而是陪着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在干嘛?”白夏疑惑的看着蹲在电视机柜前翻找的陆衍北,问道,“你在找什么?”
“找碟。”
“电视上不是能点播吗?”
“那不同,用老碟片看,是一种情怀。”
好吧,她不懂。
干坐着等陆衍北找碟片,等到他将碟片放进DVD里后,他才坐到了白夏身旁。
白夏莫名的有些紧张,“你该不会是找了什么恐怖题材的吧?那个我可不看的啊!”
“不是。”
等到读碟成功了,电影播放时,才晓得陆衍北找的是一部香港的老电影。
张国荣和梅艳芳主演的一部灵异爱情题材的电影,胭脂扣。
她很诧异陆衍北一个大男人会喜欢看这种电影,故而多看了他两眼,“你怎么会看这种电影?”
“你不是喜欢张国荣吗?”
“……”所以是为了她?
“我听过张国荣的所有歌,看过他所有的电影。”陆衍北目不转睛的看着液晶电视屏,声线低磁醇厚,“我想了解你的一切,包括你不喜欢的,你所钟爱的。”
“你…”陆衍北的做法,让白夏感到恐惧。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攻心了,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她的心脏。
她强迫着自己将目光收回,转过头去看电影。
两个人坐着,不知不觉也真的是将电影看完了。
其实胭脂扣电影的结局并不好,她每次看到这儿,都觉得感同身受。
男人不可靠,如花和十二少明明约定好了一起殉情,最后死的人只有如花。
她想如花也是恨过怨过的,所以她将胭脂扣还给了十二少,更多的是失望和无奈,最后才会选择了自己去投胎,这场当初在如花心底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最后变成了天各两方。
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展露出来的只有人性的丑陋和懦弱,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如花在最后一刻才想通了,世间情爱本就是水中花镜中月,太过较真等到的就只是残酷的事实真相。
“我不会那样的。”白夏忽然间被陆衍北抱到了怀里,他哑着嗓子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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