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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陆少蜜宠娇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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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方咬得很紧,她的目光一直在陆衍北身上,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中庭休息的时候,白夏也起了身,她不能接触陆衍北,因为现在他还是嫌疑犯,只有律师可以直接接触到陆衍北。

    等到元杰出来,一直靠着墙等的白夏才站直了身,“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让我转告你,让你别担心。”元杰是刚从陆衍北那边过来,看到白夏正焦灼不安的等待着,他才传达了陆衍北的意思。

    “你觉得有可能会脱罪吗?我看他好像横竖是躲不开了,会被判多重的刑罚?”

    元杰摇头,“你别急,这案子还没结你就开始自我放弃了,未免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吧?”

    “可你之前不是说他很难摘出来吗?”白夏狐疑发问。

    “我是说他很难摘出来,但没有说一定得坐牢,你放心,我会尽力的。”元杰没有跟她透露太多,只说了这些话。

    等待着再一次开庭的时候,白夏心底是没有任何底气的,她只知道陆衍北最近跟元杰神神秘秘的背着她在做些什么,具体是什么,他们不肯说,自己也无从知晓。

    现在,她只能选择相信陆衍北。

    轮到元杰开始辩护的时候,事情慢慢出现了转变。

    直言公司法人早就已经更换,法人不是陆衍北,他仅仅作为出资合伙人管理公司。

    这也就是说作为出资合伙人,陆衍北只是在代为管理,他不需要为这些事负责,而该公司的法人才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们的股权划分也早就更改了,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变更了股权分布。

    陆衍北手上拿到的股份是很少的,几乎都被分散到了其他人手上,现在公司大股东是徐瑞峰而不是他。

    ……

    接下来都说了什么,白夏记不清了,她脑袋嗡嗡作响。

    法人不是陆衍北这一条就让白夏很懵,难不成之前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吗?还是说是因为这次事发以后他们补救的方法?

    宣判的时候,白夏脑子放空,呆滞且机械的跟着站起了身,陆衍北被当庭释放,这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从这件事里摘了出来。

    等待陆衍北的时候,白皙极其负责。

    看到他跟着元杰出来,元杰识趣的将位置让给了他们,白夏蹙眉,问道,“你们是找了替罪羊吗?虽然我不希望你出事,可是做这种事,你觉得是对的?”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二章 我要跟她订婚!

    “这件事我晚点再跟你解释”陆衍北已经表明了态度,白夏也不会选择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跟他起争执。

    避开了在法院外边等着的媒体,上了车后,陆衍北才开始解释。

    “法人更改的事很早以前就办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布过也没人知道。”陆衍北说,“至于股份更改的事,之前你也知道了徐瑞峰进了公司,他想要我的股份,我就给他。”

    “那你们公司现在的法人他……”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这是陆衍北能给白夏的最好的回答。

    白夏深深叹气,她其实也明白很多事不可能十全十美,陆衍北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做到了给自己的承诺,保全了自身。

    只是这公司以后就跟他的关系不大了,他连手上最后一点股份都脱手了。

    “你不难受吗?公司是你一手建立的,现在就这么送给了别人。”

    “不是还有你吗?”陆衍北伸手将人揽到了怀中,“我这前半生是为了公司奔波,后半生我想为了你跟孩子活一次。”

    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暂且不说,就单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以这种方式卸下了他身上的重担也好,省得他那么累。

    陆衍北不用去管理公司的任何事,每天都窝在家里,经常会在晚上去接白夏下班,这种状态似乎回到了当初结婚的时候,不问世事,只专心过好他们的小日子。

    会有闹事的人找上门这是她没想到的,刚出了门,白夏的车就被拦下来了。

    迎面泼来的污秽泼满了车前挡风镜,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死命的拉着,似乎是想靠蛮力将车门硬扯下来。

    她锁着车门,重新发动了车子,脚踩下油门后朝着挡路的人开去。

    原本还死皮赖脸挡着路的人看到白夏不要命似的开车冲过来才怂了,立刻让开了身。

    白夏在街道口就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打开车门下车,这才看清车前挡风镜上被泼的是红油漆。

    她先是叫了拖车过来将车子拉走,随后直接报了案。

    遇到这种事,让警方介入是最好的选择。

    索性连公司都不去了,跟着警方去了警局做笔录,然后又看着警察去调取附近街道的监控。

    因着白夏现在的身份,警察也不敢怠慢,效率高的出奇,立刻就抓到了闹事的人。

    在审讯下,那几人还嘴硬着,问不出什么名堂来,白夏在审讯室外边看着监视器,若有所思。

    会这么无聊来找自己麻烦,还用了这么不入流的手段的人,应当是个女人。

    女人?

    撇开商业寻仇来说,那应该就是有过节,最近她并没有跟什么人结下仇怨。

    要说有应该也是因为男人的缘故,乔伊不可能,她还不至于沦落到做这种下三滥手段的地步,苏婉儿?好像很久没见过她,应该也不大可能,她们真的要找麻烦也不会做这种事。

    白夏想不通是哪个女人会这么无聊找上门来泼油漆,很显然如果当时的自己没有立即开车离开的话,就可能被这群小流氓给拖下车。

    “邢小姐,这件事我们警方会密切关注,一定会给您一个合理的交代,您放心。”

    “嗯,辛苦你们了”白夏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脑内更加乱了。

    谁会这么无聊找自己的麻烦?

    车子被拖走了,她叫了人来接自己,

    刚上车就接到了付彤的电话,“你在哪儿?”

    “车上”

    “那正好,你赶紧回来一趟”付彤的声音听上去很严肃,白夏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付彤就开口解释了,“邢子东这小子非说要跟一个女生订婚,现在跟他妈妈吵起来了。”

    ……

    订婚?

    许晚晚?

    白夏顿时大惊,邢子东这臭小子怎么行动这么快,现在就拉着人回家说要订婚了?

    认清了事情的轻重缓急,白夏立刻吩咐司机开车回去。

    在门口恰好碰上了陆衍北,看到陆衍北在自家门口,白夏问,“你怎么在这儿?”

    “知道你还没回来,所以在这里等你”

    “算了,先进去再说”白夏也没空思考更多,她拉着陆衍北进屋去。

    进屋了才明白付彤刚刚说话都是避重就轻的,现在邢家闹得鸡飞狗跳的,邢子东哪儿是跟他妈吵起来了,这明明就是打起来了,她们刚进屋,迎面飞来的就是一只青花瓷花瓶。

    陆衍北眼疾手快的将白夏拉开,花瓶撞上了门框。

    里边的两人还振振有词,尤其是邢子东,他说,“妈,我都多大的人了!难道我喜欢谁,我要娶谁,自己都不能够做主吗?!”

    “闭嘴!混小子!你平时怎么胡闹,我看在你小舅舅的份上也没有跟你算账,你可倒好,蹬鼻子上脸,现在你还想上房揭瓦了不成!”

    邢云手里还举着鸡毛掸子,邢子东一边躲一边反驳,闹得家里不安宁。

    好不容易才将两人拉开,邢云被安抚下来后,还死死瞪着邢子东。

    白夏掐了邢子东一把,侧眸瞪了他一眼,不让他跟邢云继续争执下去。

    “邢子东我告诉你,你就不能娶那个女人,你要娶她,那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为什么啊?我娶她怎么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家还玩门当户对那一套吗?!”邢子东不服气邢云的指教,他是要娶许晚晚,并且要跟她订婚,回来只是通知不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邢云被气得不轻,“我们家是没有什么门槛观念,可你选的这个女孩儿都什么人啊?她坐过牢,学历又不高,你娶了她是存心要让别人笑话我们吗?”

    “坐过牢怎么了?学历不高又怎么了?爸爸当初不也是个一穷二白的打工仔,妈你还不是嫁给了他,为什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妈你这是独裁!”

    “你!”邢云脸色青白,四下寻找着可以用来揍人的东西,见这架势,白夏急忙护在了邢子东前面,“堂姐您先别激动,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

    “这不关你的事,你让开!”邢云本职是医生,都说医生应该是为人处世比较沉稳踏实,可邢云是个例外,她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见白夏挡着,她怒道,“你别护着这臭小子!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他,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妈,我是不会听你的话的,总之人我娶定了!你要是不肯,那我就带着她在外边住,不回来了!”

    “混账东西!”邢云气急攻心,伸手上前想去抓邢子东,碍于白夏在前边她根本就碰不到邢子东的边。

    明知道邢云这会儿正处在暴怒边缘,邢子东还拿话激她,邢云气疯了,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壶狠狠砸过去。

    白夏躲闪不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陆衍北,白夏愣了会儿。

    直到佣人大叫有血的时候,白夏才回过神来,扯过陆衍北,看到他捂着额头,手指缝内渗出了血,白夏又气又急。

    这出意外过后,邢云母子总算是安静了。

    白夏在帮他处理伤口,其余的人还在客厅待着。

    “谁让你帮我挡的?你傻吗?”

    “我要是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闻言,白夏下了狠手,见陆衍北眉心紧蹙,她才没好气的说,“少逞能,以后碰到这种事不用你多管闲事,万一砸出个好歹了怎么办?”

    “我保护你是本分”

    “……”她叹了口气,帮陆衍北上好了药后,才说,“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你能为我好好活着这就够了。”

    收拾了药箱后,白夏说,“你就留在房里好好休息吧!我出去看看。”

    她也不放心邢子东,这混小子办事一向没个底,这次说要跟许晚晚订婚,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还害得陆衍北也被连累了,她这会儿也想将邢子东狠狠揍上一顿出出气。

    楼下已经安静了,她环视了四周没看到邢子东。

    眼尖的付彤看到了缓步下楼的白夏,询问道,“怎么样,他还好吗?”

    “他没事”白夏用眼神询问邢子东的下落,付彤只拉过了她,压低了声音说,“他在佛堂,被关禁闭了。”

    佛堂关禁闭是邢云对付邢子东唯一的手段,以前只要邢子东惹了祸,这两母子一定是吵得不可开交,邢云经常拿邢子东没办法,只能关禁闭。

    这会儿,邢云在孟德维的劝说下心情已经平复很多了,白夏小声的跟付彤说,“那我去看看他”

    “去吧”

    付彤让她过去,白夏放轻了手脚离开,朝一楼佛堂走去。

    推开门,佛堂内光线昏暗,只有跳跃的烛火耀耀,扑面而来的厚重檀香味儿,引得白夏鼻尖不适。

    邢子东正跪在蒲团上,看到那跪的笔直的身影,白夏无奈出声,“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真要跟晚晚订婚?”

    跪着的人循声回头,看到白夏后,他才开口,“我是要跟她订婚,并且她已经同意了。”

    白夏扬眉,“你说晚晚同意了,那许舜阳同意了吗?”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三章 居心叵测的女人

    邢子东沉默了,见此,白夏无奈叹气,索性盘腿在另一个蒲团上坐下,“许舜阳都没有同意你们订婚的事,你着急什么?”

    “而且你怎么知道许晚晚真的就很想嫁给你呢?”

    “她答应我了”邢子东说,“我跟她求婚,她答应了。”

    “邢子东,我跟你年纪其实也没有相差很远,所以有些话我是以朋友身份跟你说而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白夏不太赞同邢子东要跟许晚晚订婚的事,太不踏实,如果她不认识许晚晚的话,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想法,但她认识许晚晚并且很熟悉,所以她很清楚许晚晚对许舜阳的感情远远比他们想象的深刻,她不希望邢子东在这场感情中黯淡收场。

    陆衍北说感情的事她不应该管,可是邢子东毕竟是她的亲人,她不希望看到邢子东受到伤害,该为他提点的,自己还是一样会说。

    “许晚晚对许舜阳是什么感情,我就算不跟你说,你也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你仍然坚持要娶她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以后你不会后悔,可万一许晚晚后悔了怎么办?”白夏担心现在许晚晚答应邢子东就是逞一时之气,她也怕许晚晚答应邢子东根本就不是出自真心。

    “我并不在乎”邢子东很固执,“好也好,坏也罢,总归是我自己选择的,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能够承受,可如果现在就让我放弃,我会不甘心,我知道你跟我妈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我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我不想成为他们用来联姻的工具,我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是跟利益捆绑的,小姨,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她当然明白,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白夏心底更加清楚婚姻与感情是不对等的,只有一厢情愿的执念和飞蛾扑火的勇气是没有用的,最后被烈火燃烧成灰烬的人也只有自己,根本不会影响到对方分毫。

    从未上心的人,怎会在意?

    “你想选择自己的人生这没有错,我只是想提醒你,感情这种东西将就不来的,不是只有你一味的付出就够了。”白夏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言语能够再去劝慰邢子东,该说的都说了,能说的也只有这些,道理邢子东都懂,只是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旁人即便是本意为了他好,也无法左右他的思想和决定。

    白夏从佛堂出去,看到付彤正靠在长廊墙边站着,见她出来才出声,“他怎么样了?”

    白夏摇摇头,“说不通,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只能指点两句,说不得太多。”

    “堂姐呢?”

    “被你堂姐夫给带回去了,她走之前说是让我好好看着邢子东,不让他出去乱跑,而且得跪一整夜。”付彤也很无奈,他们母子之间的事,自己这个外人还被连累了。

    付彤猛然间想起来邢云走之前刻意嘱咐自己的事,才拉着白夏跟她说,“对了,你堂姐让我跟你说,让你约好那个女孩儿明天出来见面,你跟她一起去。”

    “啊?”白夏一愣,让自己跟邢云去见许晚晚,疯了吗?

    看邢云今晚这态度,白夏担心明天就算她们见了面也不会有什么愉悦的相处。

    她委实担心会闹出什么岔子来,只不过这是邢云嘱咐的事,白夏就算想推脱也不好推脱。

    既然邢云都指名道姓的找自己一同前去,这就说明邢云是知道自己跟许晚晚的关系的。

    她满腹心事的回房,看到陆衍北正坐在窗边沙发里翻看着厚厚的英文典籍,她也没吭声。

    “怎么苦着张脸?”陆衍北掀眸,问了句。

    白夏扑倒在床上,“堂姐让我陪着她去见晚晚,这摆明了是要跟晚晚摊牌,你说我跟晚晚的关系这么尴尬,要是陪着堂姐过去示威,会不会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的?”陆衍北的嗓音云淡风轻,一点烦忧都没有,“你跟晚晚认识这不是更好吗?万一到时候有什么冲突争执,你也可以适时的调和阻止,见到晚晚后,你不是更好问清楚晚晚是怎么想的吗?”

    正在自我放逐的白夏听到这番话,转念一想,似乎陆衍北说的也很对,自己跟着邢云去还可以帮帮忙,可以问问许晚晚她究竟在想什么。

    “你头还疼吗?”邢云刚刚那下是砸得狠了,陆衍北头都破了,刚刚帮陆衍北上药的时候,白夏也很心疼。

    “过来,到我这来”

    她听见陆衍北温淡的嗓音徐徐响起,撑着从床上起来,缓步轻挪,刚到他眼前,就被拉着坐在了他大腿上。

    不由分说的扣着她后脑勺,在她唇上轻啄了下,“刚刚有点疼,现在好了。”

    “……”白夏眨巴了下眼睛,“疼死你也活该,谁让你实心眼的跑出来帮我挡?这下好了,脸上又挂彩了,你这额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消得掉。”

    “没关系,正好我如今也不需要去公司上班了,以后就全靠陆太太你养着我们父子了。”陆衍北眉眼噙笑,眸色温柔,甚少看到他这样,白夏唇角掩不住的微微向上翘起,她主动抱住了陆衍北,下巴抵在他肩上,“你好好休息也好,工作太忙,只会拖垮你身体。”

    “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白夏是觉得陆衍北现在卸掉了身上的重担也好,她的男人才不需要那么多耀眼的光环,省得在外边招蜂引蝶给自己添堵。

    “你啊,只要记住你只有一个头衔,那就是白夏的老公。”就跟当初陆衍北说的一样,她只要记住一个身份,那就是陆衍北的太太。

    当初孩子差点被绑架,白夏就不敢让孩子去学校了,所以跟学校请了假,两孩子成天在邢家窜上窜下的,常常能够听到他们不是缠着邢宣誉就是缠着邢森。

    邢森跟陆衍北不对盘,见面也是冷冰冰,但是邢森对孩子格外宠溺,几乎是有求必应。

    吃晚饭的时候,有孩子在,氛围也被烘托的融洽多了。

    白夏吩咐了佣人送一份晚餐去佛堂给邢子东,免得他在那儿饿着。

    她不知道许晚晚在想什么,总之她是应了邢云的要求,晚上联系了许晚晚,许晚晚也答应了跟她们见面。

    隔天一大早,邢云就开车过来了,白夏上了邢云的车从邢家离开。

    在车上,邢云率先开口,“我知道你跟那个女生是好朋友。我也不是要故意诋毁你的好朋友,故意看不起她,只是你现在站在这种位置上应该明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东东好,那孩子做事就一根筋又不爱听我跟他爸爸的话,其实我们都是为了他好,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堂姐,我明白的”为人父母的,没有希望自己孩子过得不幸的,总是为了子女操碎了心,邢云会不想要邢子东娶许晚晚这是情理之中的事,白夏也不太想许晚晚跟邢子东订婚,省得以后两个人将来后悔。

    车子在约好的咖啡馆外停下,邢云找了停车位将车停好后,才跟白夏进去。

    远远的看到许晚晚,白夏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许晚晚之前刚刚从牢里出来是很瘦的,骨瘦如柴,估计是在牢里吃了不少苦。

    现在白夏看许晚晚,她没有办法以前灰头土脸的模样,当然也看不出来过去那个活泼阳光的小妹妹的影子了。

    头发微卷自然垂散,收腰的A字裙衬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穿着高跟鞋,露出的小腿笔直莹润。

    裙子是一字肩,锁骨深陷,看到她们来了,许晚晚就站在一侧候着,涵养极好。

    她先是招呼着邢云和白夏坐下,然后又叫来了服务生让她们点菜。

    在这个过程中,白夏在不断的打量着许晚晚的变化,邢云则是在考量着许晚晚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这个女孩子的修养是很好的,从她们进门到现在,一直都是笑脸迎人,而且说话既不娇柔做作又不显得咄咄逼人,进退有仪,光这一点,就已经冲散了一些邢云之前对许晚晚的不满和偏见。

    “许小姐是吧?”邢云端起了服务生送来的咖啡啜饮了一口后,开门见山的说,“我听说许小姐最近跟我儿子走得很近?”

    “因为工作关系,所以会有长时间的接触。”许晚晚嘴角噙着得体的笑容回答了邢云的问题。

    “那你应该知道我儿子昨天在家里跟我们说要和你订婚的事咯?”

    许晚晚轻轻咬着下唇,似乎是在思索。

    许久,她才出声,“是,因为前不久他跟我求婚,我答应了。”

    “许小姐应该明白,你跟我儿子不合适”邢云眸色沉着,将咖啡杯搁回了小碟子里,“不是说你们身份不合适,也不是说社会地位有差距,我们邢家还没有古板到非要门当户对才能够结婚的地步,我之所以觉得你们不合适,不同意你们订婚的真实原因,是因为我觉得你并不爱我儿子,你对他不够真心,所以我无法接受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当我的儿媳妇。”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四章 别人不心疼,他心疼

    白夏刚想开口缓和下气氛,许晚晚就开口了,“阿姨,如果我是您,大概我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心底还藏着其他人的女人进门。”

    “只是阿姨,能容我说几句话吗?”许晚晚也不是想解释,她只是想说清楚罢了。

    邢云点头后,许晚晚才出声,“我确实是有过喜欢的人,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谁年轻的时候没有暗恋过人呢?暗恋不等于一定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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