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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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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道:“那火是冲着遥遥放的,遥遥需要做笔录。”
  谢奶奶这才罢了。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几个公安来村里调查,其中一个就是林家麒。他们挨家挨户做了调查和笔录,来到谢家时,几个年轻公安看着程遥遥的脸,全呆住了。
  程遥遥早就习惯了这种惊艳的视线,谢昭却挡住她,冷声提醒道:“有什么要问的?”
  林家麒瞪了眼这些没出息的家伙,自己也移开眼不看程遥遥,免得被扰乱心神。那小公安咳嗽了声,忙严肃地询问起来。
  程遥遥都如实一一回答了,包括昨晚有烧着的柴火被抛到自己院子里的事。
  林家麒几人在院子里观察了一番。只见那柴火正落在一堆柴火杂物上,显见纵火的人早就摸准了位置。这柴火正靠近程遥遥住的房间,要不是及时被扑灭了,后果不堪设想。纵火之人的用意十分明显,就是冲着程遥遥去的。
  想到那程诺诺烧得惨不忍睹的脸,再看看程遥遥如花似玉的容颜,林家麒心中就是一阵怒火:“这是十分恶劣的罪行!”
  其他年轻公安也都义愤填膺,马上如实记录下来便离开了。
  谢昭送他们出去,程遥遥也跟了出去,终于看见了程诺诺的杰作。一条巷子的柴火堆都烧成了漆黑的炭,有几处仍然冒着烟,青砖石墙面都灼黑了。谢家因为院墙高,倒没有大损失,有家院墙低的最倒霉,被烧着了鸡窝,十几只鸡不是被烧死就是被熏死,那家女人哭得嗓子都倒了,正扯着程征的胳膊要他赔钱。
  程诺诺的脸和胳膊被烧伤好多处,草草敷了些药,被带来指认现场。魏淑英耷拉着脑袋,程征更是脸色惨败。
  村里人围着他们高声唾骂,还有冲上来要揍他们的,被公安们拦住了。
  程征一个高级知识分子,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眼镜都被砸坏了。他脸上青肿熏黑了好几处,手背上也有烧伤,是昨晚为了救程诺诺被烧的。
  此时忍受着众人的白眼和唾骂,他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程诺诺却是挂着木然的冷笑,仿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愧疚。
  一对上程遥遥的脸,她枯井般凹陷的眼里才有了波澜。程遥遥穿着粉色小洋装,雪肤红唇,盈盈立在门边,脸上身上不见一丝伤痕。
  程征又愧又喜地看着程遥遥,喃喃道:“遥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程诺诺听见这话,脸颊更是抽搐起来,扯痛了伤处更是一阵剧痛。
  只见程遥遥花瓣似的唇冲她无声吐出几个字:“你活该。”
  程诺诺顿时被刺激到,尖声扑向她:“程遥遥!你命真大,怎么没烧死你!”
  几个公安忙将她摁住,林家麒严厉呵斥道:“大家都听见了,程诺诺刚才的话佐证了她放火的犯罪事实!”
  “没错儿!就是她干的!”
  “连自己亲姐姐都害,真不是个玩意儿!”
  程诺诺状若疯魔,闹腾起来几个大男人竟然险些按不住她,那涨红的脸再加上狰狞烧伤,看着简直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鬼怪。
  忽然,她身子抽搐着,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软软滑倒在地上,裤腿里淌出漆黑的血来。
  魏淑英惨叫一声,扑了上去:“我的女儿啊!诺诺你怎么了!杀人啦!”
  程征也叫道:“大夫!送医院,送医院啊!”
  程遥遥皱眉,她不确定程诺诺是装的还是真的,看那模样真的怪吓人。她悄悄往谢昭手里塞了个瓶子:“去帮忙。”
  谢昭眼眸里略有不解,她道:“这么死掉,太便宜她了。”
  谢昭顿时明白过来,大步上前推开程征,道:“谁搭把手,送她去卫生所!”
  这种脏事儿村里人都不愿意碰,特别是被放火烧了房子的人。林家麒大步上前,帮着谢昭抬起程诺诺。
  甜水村人的怒气在生死面前也退让了,七嘴八舌地道:“这是血山崩啊!赶紧送卫生所,赶紧!”


第192章 程诺诺下线
  甜水村只有一个卫生所,卫生所里只有一个赤脚大夫,平时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去他那儿抓点草药。
  消炎药和西药是相当珍贵的,城里的医院也得托关系才能弄到,更何况是村里的卫生所。
  程诺诺脸上和身上的烧伤面积都很大,昨夜众人愤怒之下的推搡和牛棚过的一夜,叫她身上的水泡都破裂流脓了,人也昏昏沉沉发起高烧来。
  大夫看了眼程诺诺就摇头了。魏淑英和程征都吓坏了,求着众人帮忙送程诺诺进城。
  大夫道:“她血山崩呢,再坐上车颠簸进城,命还要不要了?她是小月子里没养好,身上的烧伤引起高烧,能挺到现在,已经是她命硬了。”
  大夫说完就出去了。
  程征脸色颓然,魏淑英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外头帮忙的众人听了,还当程诺诺已经死了呢。
  程诺诺瘫在床上奄奄一息,眼睛直勾勾瞪着天花板。上辈子和这辈子发生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为什么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却会落到比上辈子更凄惨的地步?
  脸上身上的烧伤剧痛,拉扯着神经。小腹里仿佛有把匕首在搅动五脏六腑,她能感受到这具身体从里头彻底溃败了,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她不甘心。
  灵泉明明是她先发现的,父亲明明已经站在了她这边,沈晏也被她拉拢过来了。她苦心经营了那么久才得到这一切,是怎么全盘崩溃的?
  不甘心,她不甘心……神智一点点模糊,程诺诺觉得自己浑身轻盈起来,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解脱了……
  清凉的水灌入唇齿,带着浓郁澎湃的阳气,程诺诺陡然提起一口气,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灵泉水,恨不得将杯子都嚼碎。
  她被重新拉回了这具破败的身体里。剧烈的疼痛再次贯穿神经,程诺诺呛咳着,死死抓住那个杯子。
  魏淑英嚷嚷道:“慢点喝慢点喝,还有!”
  程诺诺道:“这水……水是谁送来的?”
  前一刻她还奄奄一息,如今已能说话了,双眸爆射出不正常的光亮。
  程征道:“是遥遥叫谢昭送来的红糖水。遥遥这样以德报怨,你不觉得羞愧吗?”
  程诺诺抿唇,眼底来不及掩饰的恶意被程征看得一清二楚。
  程征见状,冷冷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之前那些人说你品行如何不佳,我都不信。可你昨晚跑去谢家院子里放火,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程诺诺垂眸,嘶哑嗓音无辜道:“爸爸,昨天的火不是我……”
  “你住嘴!别再狡辩了!”程征道,“你对遥遥做的那些事,那些知青都告诉我了!你还配做个人吗?”
  端午那日,张晓枫和韩茵偶遇程征,忍不住将程诺诺做的事都告诉了他。程征见小女儿模样凄惨才一直隐忍不发,直到昨晚纵火的事闹出来,他终于忍无可忍。
  程诺诺被揭破海底眼,非但没有露出程征预料中的羞愧之色,反而嗤嗤笑起来,嘲讽之色显而易见。
  程征怒不可遏地指着她:“你……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你还笑得出来?我再也不管你这摊子事了!”
  程诺诺索性撕破了脸:“你管过我吗?从小到大,你眼里只有你那个高贵的大女儿,你眼里什么时候看见过我?程遥遥什么都有,而我呢?你现在倒拿出当父亲的款儿来了?”
  程征被她顶得一愣,哆嗦道:“我……你小时候我是没管过你,可后来……”
  程诺诺撑起上身:“后来,我变好看变聪明了,还会做得一手好饭菜,你才开始喜欢我的不是吗?为什么一样是女儿,程遥遥就可以骄纵任性,我却得像条狗一样讨好你!”
  程征第一次发现 ,乖巧的小女儿原来还有这样言语犀利,面目狰狞的时候。也许,他根本就没有认清过小女儿的真面目。
  魏淑英被这一幕吓傻了,她忙扯程诺诺:“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程征却颓然摇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原来遥遥说的才是真的……是我错怪了遥遥。”
  程诺诺嗤嗤笑,摸着脸颊溃烂的伤口:“现在我变丑了,没了跟沈家的好婚事,你又看不上我了,又转向你心爱的大女儿,想当一个好父亲了?别忘了,你的大女儿当初是被你气得离家出走的,人家现在跟谢家一条心,再也不认你这个父亲了!
  程诺诺捅破了他粉饰太平的假象,他为了女儿娶了魏淑英,却在魏淑英和程诺诺日复一日的煽风点火里忘了初心。如今年过半百,两个女儿,一个前程尽毁,一个跟他父女离心,
  谢昭沉默地站在门口,听着里头尖锐的争执声。半晌,程征走了出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肩膀也佝偻起来。
  他将谢家的饭盒和水壶还给谢昭,谢昭看他一眼,程征立刻转开头,摆摆手道:“回去吧。……别告诉遥遥。”
  这些事,提起来只怕又惹她心烦。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遥遥做的了。
  谢昭道:“公安已经回去了。他们说,等程诺诺身体养好些,会再来传唤。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这个牛棚。”
  程诺诺刚才的样子就差一口气了,公安也不想惹这个麻烦。何况程诺诺这幅样子也逃不掉,程征心知肚明,又是一阵叹息。
  谢昭道:“一日三餐,我会送过来。”
  “不不,这太麻烦你家了。”程征忙道,“我跟附近的老乡随便买点就行。”
  里头偷听的魏淑英却一步抢上来,道:“哎哟人家愿意送饭,你就领受了!这穷乡僻壤能买到什么饭菜,咱们诺诺还病着呢!”
  谢昭冷峻的脸又沉了几分。程征脸上火辣辣的,只得对谢昭道:“行,那就麻烦你了。”
  程征不是个精于世故的,而是个埋头搞科研的书呆子,经过这几天的磋磨倒学会了一点人情世故。手在兜里摸了半天,踯躅着要不要把钱和票给谢昭。
  要是给了,倒像自己不知好歹,不给,又怕谢昭记在程遥遥的头上,叫人家看轻了自己女儿。
  谢昭只丢下句“我傍晚再来”就转身走了。
  程征站在门口,根本不想进屋去,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他没发现,魏淑英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向村口跑去。
  程诺诺伏在床上,闻着不知是自己身上还是被褥上的腐烂气味,得意地笑了起来。谢家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竟然给她送来了一杯灵泉。
  这灵泉比她从前喝过的要浓郁许多,让她溃败的身体在一点点修复。虽然剧痛无比,程诺诺却一声不吭,手指死死插入了烂棉花里,一双疯子般的眼睛眼睛雪亮。
  连老天爷也在帮她,她不会就这么输的,她还有最大的一张底牌。
  谢家院子里。
  看着谢昭带回来的空水壶和空饭盒,程遥遥道:“都给她喝了?”
  “嗯。”谢昭把那些东西单独搁在一边。
  程遥遥冲他甜甜地笑了笑。这是她最喜欢谢昭的一点,只要是她想做的事,谢昭从不问缘由。
  这些天,程遥遥每天都会做一些饭菜,叫谢昭送去给程诺诺一家三口吃,程诺诺的那份饭菜里加了些灵泉,份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程诺诺吊着一口气等着坐牢,又不至于叫她的身体完全恢复。
  程诺诺的身体早就从底子溃败了,这些灵泉一点点修复着她的身体,却不能叫她一口气完全恢复。修复身体是一个相当痛苦的过程,每回都叫程诺诺咬碎了牙关。可等到下一餐时,又要重新开始一轮剧痛。
  这个附加彩蛋却程遥遥是没有想到的。
  魏淑英开始时看见程诺诺这幅样子,还嚷嚷着是不是程遥遥在饭菜里下毒了,结果被程征狠狠抽了一巴掌。
  两人结婚二十年,这还是程征第一次对她动手,魏淑英彻底懵了。然而程诺诺也对谢家送来的饭菜相当紧张,每回送来的饭菜都一口不剩吃得干干净净。
  程诺诺的身体在变好,虽然脸上和身上的外伤并没有好,可她的精神显而易见地恢复了。她仍然卧床装作虚弱模样,因为一旦她恢复了,公安就要来提审她了。
  程诺诺一家三口被关在牛棚,沈晏也没好到哪里去,处处遭受白眼,干活儿的时候几次跟人家起冲突。沈晏一个名声败坏的外乡人,哪里是抱团的村里人的对手,几次差点挨了揍。
  沈母见自己娇惯长大的儿子,在乡下过的竟然是这种日子,哭得眼睛都肿了。逼着秘书赶紧给沈父打电话,拍电报,不论如何得把儿子弄回去,否则她也不走了。
  程征和沈母两人殊途同归,这些日子都在不断地给上海打电话,寻求帮助。
  在这样日复一日焦急的等待中,上海终于传来消息。
  沈父亲自对秘书下达的指令:让沈晏和程诺诺立刻回上海结婚。
  这个消息不光让沈晏母子炸了,也让整个甜水村再次轰动起来。沈晏父亲怕不是疯了,居然肯让自己儿子娶程诺诺?
  程诺诺品性如何不说,她现在脸毁了,身子也毁了。村里人都传言她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这样一个女人,沈家娶回去做什么?何况沈晏父亲是大官儿,沈晏也长得一表人才,村里最漂亮的黄花闺女也娶得的!
  沈晏母子俩自然不会答应,被秘书拉出去谈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只是脸色相当难看。
  魏淑英却是分外得意,她万万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她这些天就像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在她以为自己再也翻不了身的时候,居然又被送上了天堂!
  在回村的路上,魏淑英简直掩不住喜气,对每一个碰见的人都宣扬起来。这件事在村里果然引发了爆炸式的讨论,所有人都没想到,沈晏的父亲这么仁义,居然肯让儿子娶程诺诺!
  魏淑英完全忘了先前的事,一心一意跟程诺诺盘算筹谋,该跟沈家要多少彩礼钱,要给娘家侄子要个什么职位。
  只有程征心中疑虑,沈父从前就不喜欢程诺诺,怎么会轻易松口这桩婚事?难道是为了顾全自己的名声?
  程征的愁眉苦脸招来了程诺诺的嘲讽。她如今胜券在握,也不必再对程征伪装:“爸爸,您没有想过我这桩婚事还是成了吧?”
  程征劝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诺诺,这件事咱们得认真考虑。”
  程诺诺冷笑:“考虑什么?你的大女儿再好,也只能嫁个庄稼汉。而我这个你不想要的小女儿,却嫁给了上海的子弟。你是怕我以后的地位超过你心爱的大女儿吗?”
  程征彻底心寒了,拂袖离去。
  林家麒带着公安再次来到甜水村,这回他带了一个精神科医生和一份文件。
  这天程征不在,程诺诺睡着了,只有魏淑英在。林秘书悄声对魏淑英解释道,程诺诺纵火这件事是刑事案件,性质恶劣,沈父那边疏通关节,找医生鉴定程诺诺精神受到刺激,好将她送回上海治疗。
  魏淑英一听,当即拉起程诺诺的手指,在文件上按下手印。
  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上海那边一直在催促他们尽快返程,程征一家和沈晏母子很快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
  沈父派来的两台车停在村口,引得村民们轰动围观,却又不敢凑近。
  在上车之前,程诺诺看见了人群里的程遥遥。她仍然是那副雪肤花容,怀抱着一只小白猫,身侧是高大的谢昭。
  程征与程遥遥说了几句话,低着头迅速离开了。沈家人安排程征魏淑英和沈晏母子坐上第一辆车,正催促程诺诺上车。
  程诺诺却道:“我有话要对遥遥姐说。”
  程征见状就要下车,林秘书却道:“你们先走,我留下来看着。”
  “不行,不……”程征话没说完,司机一脚踩下油门,第一辆车便先离开了。
  程诺诺轻笑一声走向了程遥遥。程遥遥不闪不避,淡淡看着她。
  两人面对面站着,此时程诺诺的脸颊停止了溃烂,换了身新衣裳,看着虽然枯瘦,眼眸却闪闪发光:“遥遥姐。我要回上海了。”
  “哦?”程遥遥歪了歪头,上下打量她,道:“你还是成功了。”
  “不敢相信吧?”程诺诺抿唇笑了笑,脸上溃烂的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咧了咧嘴,“是不是很不甘心?你再美貌,谢昭再喜欢你又如何?你嫁给他,一辈子只能留在乡下。而我……还是如愿以偿,嫁给了你从前最想嫁的男人,还要回上海了。”
  “还有……”程诺诺凑近了些,一股腐烂气味传来。
  程遥遥皱眉,怀里的小白猫刷地亮出利爪。这可是能抓蛇的小野猫,吓得程诺诺立刻后退,捂住了脸。她脸颊上伤口反反复复,再被这野猫挠一下,就真没救了。
  程诺诺定定神,仍是笑:“你还不知道吧?谢昭每天背着你偷偷给我们送饭,那饭菜里有……”
  “有灵泉。”程遥遥淡定地接道。
  程诺诺笑容僵住:“你知道?”
  程遥遥慢悠悠挠着小白猫的耳朵,淡定道:“是我叫他给你送的啊。”
  程诺诺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异样,却见程遥遥脸上尽是胜券在握,不由得心脏狂跳,只觉自己漏算了什么。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给我灵泉?”
  程遥遥妩媚的桃花眼与怀中的猫儿如出一辙,唇角露出神秘的笑意:“当然是为了让你养好身体,活得久一点呀。”
  程诺诺自是不信她的话,可……可程遥遥为什么要给她灵泉?以己度人,程诺诺慌了:“程遥遥,你在算计我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边,林秘书一个眼神,沈父派来的人就向她们走了过来。
  程遥遥微微一笑,玫瑰色的唇吐出几个字:“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跟他们走。”
  程诺诺方寸大乱,只见那几个人对她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进城赶火车。”
  程诺诺疯了一样甩开他们,扑向程遥遥:“程遥遥,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谢昭立刻上前护住程遥遥,那小白猫更是一跃而起,挠烂了程诺诺唯一完好的脸颊。
  程诺诺哀嚎起来,那几个人见状,对视一眼,上前抓住了程诺诺。程诺诺发疯之下力气巨大,拼命地又抓又打,嘶吼着程遥遥的名字。可惜还是抵不过那几个人的力气,被抓回了车里。
  直到车子发动,远去,还能看见程诺诺扑在车玻璃上扭曲哀嚎的脸。


第193章 酿酿回来了
  汽车卷起滚滚烟尘,载着程诺诺离开了。
  村里人都望着远去的汽车,议论纷纷:“程诺诺果然是疯了。”
  “沈家真是有良心!还把她接回上海治病呢!”
  在这议论纷纷里,程遥遥抱着小猫,跟谢昭一块转身离开了。
  背后还依稀飘过一句:“可不是,沈晏父亲可是大领导,真仁义!”
  程遥遥绯色的唇弯了一弯,仁义?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她只是想让程诺诺活着去坐牢,沈父却是直接把人弄去了精神病院。
  就算在二十一世纪,华国绝大多数的精神病院情况都很糟糕。特别是有攻击性的病人,日日都被捆在狭窄的病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了方便管理,还日日注射镇定剂,长期下去,好端端的人也被整疯了。
  这个年代的精神病院,只会更可怕。
  程遥遥想着刚才程诺诺离开时那副绝望神情,明明艳阳高照,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谢昭看着她道:“妹妹,吓到了?”
  “没有。”程遥遥摇摇头,道:“我只是在想,程诺诺这回被关进精神病院,不知道我爸……他会怎么样。”
  谢昭道:“这是她咎由自取。留了一条命,已经是她运气好。”
  程诺诺托魏淑英向上海寄去好几封信,内容全是要挟之语,口口声声直指“强奸”“举报”,却不知沈晏父亲是何等人物,哪里能被她妨碍前程。
  谢昭揉了揉程遥遥发丝:“别想了。 ”
  程遥遥乖乖点头,心里也算放下一块大石头。她也想过跟程诺诺井水不犯河水,结果是差点被程诺诺害死在山上。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程诺诺在甜水村一天,她就不得安生一天。这回好了,沈家无论是为了沈晏还是沈父的前途,程诺诺都不可能再出现在世人眼前了。
  至于程征……程遥遥悄悄把程征给自己的存折塞回了他的口袋里,里头程征存进去的一千块还没有动。
  谢家宅子外墙被燎得黑了一片,所幸并没真正损坏什么。其他几户人家或多或少都有损失,程征赔偿了不少钱。这一千块,对程征来说能解燃眉之急。
  程遥遥自此把程诺诺抛到了脑后,抱着酿酿高高兴兴回了家。
  今早谢昭和程遥遥出门时,在半道上就见路边蹲坐着一只雪白漂亮的小白猫。
  小白猫比先前长大了一点,毛发有些乱。程遥遥有些不确定地叫了声“酿酿”,小白猫冲他们“咪呜”一声,矜持又淡定,不是酿酿还能是哪只小白猫?
  酿酿是只放纵不羁爱自由的小野猫,就算程遥遥做的猫饭再好吃,它一吃饱了仍然往外跑,还把犟犟拐走了一阵子。
  上次在山上见过酿酿一次后,酿酿就再也没出现了,程遥遥还以为它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对于酿酿的回归,全家人都惊喜得很,其中最惊喜的当属犟犟了。
  在家里嚣张跋扈的犟犟,在小酿酿跟前就变成了舔猫,围着酿酿献殷勤,又凑在酿酿身上嗅来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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