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群男生也冲了出来。见到这情景哪有不懂的,都愤怒地声讨流氓,谢昭的几个室友围着他们关心道:“嫂子没事吧?对不住啊,刚才谢哥帮我点忙耽搁了。”
“弟妹没吓着吧?”
程遥遥眼角发红,从谢昭怀里抬起头来,却见谢昭的室友们都围在旁边,关切地看着她。
程遥遥委屈巴巴又把脸藏回谢昭怀里,一副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
热血青年们怒火万丈。谢昭这个娇滴滴又貌美如花的对象,可是他们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今天居然被一个流氓给欺负了?
徐红星挨了谢昭重重一拳,口鼻出血地滚在泥水里。他艰难地爬起来,就瞧见他心目中如天上月的人,正埋在谢昭怀中,亲昵得旁若无人。
徐红星双目赤红:“沈寄秋!你……你怎么能这么恬不知耻!”
谢昭一个东北室友抬脚就把他蹬到地上:“你找死呢!敢这么跟我们嫂子说话!”
“呸!我是程遥遥,不是沈寄秋。你分清现实和电影好不好?”程遥遥抖擞起来,向谢昭告状道:“那个神经病刚才吓死我了,他还追我……”
谢昭搂紧她:“嗯,吓坏妹妹了。”
谢昭几个室友围着徐红星,冲谢昭道:“谢昭,你带着嫂子回去,这小子交给我们了。”
谢昭沉声道:“你们别动手,我来。”
谢昭脱下衬衫盖在她头上,嗓音温柔:“妹妹,去那边避一下雨。”
“你别……别弄出人命。”程遥遥小声道。
谢昭胸腔震动,带了点笑:“放心。别回头。”
程遥遥听话地背过身去。
谢昭只穿着一件被雨水打湿的白背心,勾勒出结实精壮的背肌线条。
他一步步走向徐红星,雨水打湿了他狭长眉眼,显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酷阴鸷。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徐红星,在面对着比自己强壮高大的谢昭时,坐在泥水里不断地往后蹭:“你……你要干什么?”
风雨大作,天边雷声滚滚,偶尔的惨叫声与拳脚击打声也被风雨盖了过去。
众人默默围观着。在这个流氓罪要吃枪子的年代,可没人会同情这种欺负女人的渣滓。
直到徐红星被打得差不多了,学校保卫科才姗姗来迟:“听说这里有人耍流氓!”
程遥遥在谢昭的陪伴下,去公安局提供了口供。
公安局的人一看徐红星就道:“是你小子啊!”
原来这徐红星是沪大的工农兵学员。平时除了内向孤僻外也没什么毛病,直到前阵子他们宿舍丢了好几回钱,徐红星又屡屡旷课。在他兜里搜出室友失窃的手表后,他就被学校开除了。
当时审讯时徐红星死活不肯说出盗窃的原因,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这年头还没有追星一说,看着为了一个电影角色疯魔的徐红星,大家都有些震惊。
一个中年公安唏嘘道:“至于吗?再喜欢电影里的角色,也不能跟现实混淆啊。”
话音未落,几个年轻公安你推我我推你,忸怩着对程遥遥道:“请问……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中年公安:“……”
程遥遥将湿漉漉发丝撩到耳后,犹带雨水的脸美艳不可方物:“行。”
七八本牛皮笔记本立刻送到程遥遥面前,中年公安也赶紧把笔记本塞了进去。
程遥遥一一签下自己的名字。
谢昭忽然猛地站起身来:“几点了?!”
大家下意识看向墙上的钟:“哦,五点二十了。”
程遥遥也惊叫道:“糟了!”
谢昭直接拉住程遥遥的手,两人拔腿就跑。吓得公安追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谢昭丢下一句:“我们要去领结婚证!”
外头大雨倾盆,高大英俊的青年牵着漂亮姑娘在雨中狂奔而过。门店里抄着手打盹的店员瞧见这影子一闪而过,还以为自己做了梦呢。
夏天的大雨让人昏昏欲睡。民政局工作的大妈见外头雨势这么大,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风声带着雨水涌进屋里,只见一个英俊高大的小伙子抱着个漂亮姑娘闯进门来,嗓音都喊劈了:“我们要领证!”
两人淋得浑身湿透,站在柜台前一会儿工夫,地砖上集了一滩水。
可那青年冷峻的脸上全是笑,在背心上使劲儿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将那张盖章的结婚证接了过去。
大妈重新收好章子和印泥,没好气地笑道:“要不是看你们这对小夫妻长得漂亮,我才不给你们重新开锁。”
谢昭只剩下笑,掏出一大把带着水的糖:“谢谢,谢谢您。”
大妈笑道:“行啦,没见过你们这么心急的,淋着雨跑来领证儿!赶紧回家,别把娇滴滴的姑娘冻坏了。”
谢昭低头一看,程遥遥果然冻得小脸苍白,忙将程遥遥抱起:“走,我们回家。”
大妈在背后喊:“结了婚也不能当众搂搂抱抱!哎,现在的年轻人!”
谢昭抱着人出门,在街边打了一辆黄包车。得了两块钱的车夫卖力地奔跑着,没一会儿就将两人送到了别墅区。
别墅经过修缮,早就焕然一新。崭新的地毯留下了一连串带水的脚印,直奔上二楼。
推开卧室门时,谢昭顿了一下。
程遥遥见他停在门口不走,伸手按亮了灯,抬头道:“怎么了?”
随着灯光亮起,程遥遥愣住了。
无数鲜红玫瑰花瓣洒满了房间,梳妆台、桌面、床边乃至地面,都摆着未曾点燃的蜡烛。
西式大床上铺着雪白床单,更是洒了无数鲜红玫瑰花瓣,摆成一个爱心模样。
程遥遥慢慢转头,看着谢昭近在咫尺的眼:“什么时候准备的?”
“……蜡烛没点燃。”谢昭显然不擅长做这种事,狭长眼眸避开去,耳根透出一点红,“你……你以前提过,结婚时要有玫瑰花。”
程遥遥早就忘了自己何时说过这句话,又被谢昭牢牢记在心里,默不作声地为她实现。
她盯着谢昭那点微红耳垂,欢喜地亲了一口:“谢昭大笨蛋。”
谢昭陡然一颤,浑身肌肉刹那间都紧绷起来,连湿漉漉衣裳也阻隔不了那滚烫热度。
那双狭长双眸也定定看了过来,变得幽深炙热。
程遥遥打了个喷嚏。小小声,像猫咪一样。她捂着鼻子:“我好冷。”
谢昭回过神来,生生忍住奔腾的欲念:“浴室有热水。先洗澡。”
程遥遥被放在洗手台上,看着谢昭弯身给浴缸放热水。
这房子建造得穷奢极欲,浴缸足足能容纳下两三人。边上摆着一堆印着洋文的洗浴用品,也有精油,全是程遥遥平时喜欢用的,也不知道谢昭什么时候准备下的。
谢昭熟练地往水里加了几滴玫瑰精油,伸手试过水温,满浴室蒸腾起暧昧而醉人的香。
谢昭直起身来:“水好了,快洗吧。”
他背对着程遥遥,正要走,后腰忽然被一个柔软触感踢了踢:“你抱我下来。”
谢昭陡然回过头去,灯光里,湿漉漉的程遥遥坐在洗手台上,乌发披在肩头,裙子紧贴着窈窕曲线,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晃啊晃,像香艳话本里勾人魂魄的妖精。
这活色生香的小妖精忽然伸出脚,雪白脚丫在他眼前晃了晃,娇声娇气道:“我脚疼。”
那脚丫瘦不见骨,莹润如玉,水珠滚动其上,像才剥出的荔枝肉,轻轻一碰就要冒出甜蜜汁水来。
谢昭耳边轰隆作响,浑身血液都往头顶上冲。恍惚间置身山野间,娇滴滴嗓音对他哭:“我被蛇咬了,快帮我吸蛇毒。”
那天真而香艳的风情在他的梦中重演过千万遍。
第210章 洞房!
谢昭没有动。
程遥遥脚尖不安分地踢了踢谢昭的胳膊,往前再递,羊脂玉般雪白脚丫落进滚烫掌心,才觉出足趾冰凉。
谢昭顺势轻轻一扯,程遥遥便觉身子一轻,落在了他臂弯里。
窗外隐隐雷声滚动,浴室里热气蒸腾,熏得人血液沸腾,呼吸微促。
谢昭身上澎湃阳气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冲击得程遥遥四肢百骸都酥软难言。
谢昭微微一凝眉:“身上这么冰,要着凉了。快脱衣服洗澡。”
程遥遥手指攥着湿漉漉衣襟,V领点缀着一排细细珍珠扣,她纤细指尖比珍珠更白。
程遥遥桃花眼里波光颤动,犹豫地看向谢昭:“一起洗吗……”
那嗓音又软又甜,比平时多一分不自知的媚意,小钩子般勾着人心。
哗啦一声,热水混着玫瑰花瓣漫出浴缸边缘,程遥遥和衣坐在浴缸里,猝不及防地抹掉溅上脸颊的热水,呆滞地望着被大力甩上的浴室门。
“???”程遥遥还未决定好要不要炸毛,门砰一声又被撞开了。
谢昭背后的卧室里熄了灯,亮起星星点点昏黄烛光,将卧室点缀得分外朦胧浪漫。
程遥遥气鼓鼓的脸上露出个忍不住的笑:“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蜡烛……”
男人健美修长的轮廓伫立门口,窗外狂风夹在雨声,也掩不住那大型猛兽般的呼吸声与赤裸裸的掠夺视线。
湿漉漉背心落地,他迈开长腿向程遥遥走来。
一夜雷雨未歇,隐去了尘世间种种声响。窗帘被吹得鼓胀卷起,不住噼啪拍打窗棂,风席卷花香水汽浇进地毯,浇在小麦色精壮脊背上。
雪白床单上玫瑰花瓣揉烂了,沾染上剔透肌肤。花汁甜而青涩的香气馥郁,往神经最末梢处勾起一阵阵颤栗。
蜡烛芯不住晃动,烛蜡融化了,软绵绵失了骨头,淅淅沥沥淌了一地,被火光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
蔷薇花架被狂风暴雨不住浇打,鲜嫩花苞沉甸甸垂下头,花芯里盛着水珠盈盈往下滴落,几欲折断。骤雨不解怜花意,一阵比一阵急,娇花嫩蕊不堪摧折,摇了满地落红。
……
大雨下了足足一个星期,狂风骤雨将这座别墅与外界隔绝开来。卧室的大床凌乱不堪,一串湿漉漉痕迹沿着核桃木地板蜿蜒通向走廊。木质楼梯上丢着一件皱巴巴睡裙,及至一楼的地毯、沙发处处都是痕迹。
其中种种香艳不足为外人道。
程遥遥面朝下趴在丝绸被单上,浓密如云的黑发逶迤在枕畔,还有几缕湿漉漉黏在雪白背上。
窗缝里吹来的风不足以驱散热气,她在梦里被大狮子牢牢压制在怀里,上上下下揉得密不透风,热得她额上沁出点点晶莹汗水。
“热……”程遥遥终于挣扎着吐出一个字,随即被捞住腰翻过身来,倒抽了一口气。
哪有什么大狮子,睁眼便对上一双狭长眼眸,炽热而毫不遮掩的YU望,活脱脱一只野狼。
“谢昭,你……你不累啊?”程遥遥第一百零一遍地问出这句话,要哭似的推他的脸。
回应她的是一个吻。
程遥遥摇头躲来躲去,不肯配合:“你不累我累!”
“今天是洞房。”谢昭神采奕奕,像才开荤的野狼按住肥美的猎物,翻来覆去地尝。
程遥遥怒叫:“你的洞房有七天?”
谢昭压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没结束就一直是。”
程遥遥忽然安静下来,望着他真诚道:“你听过精尽人亡吗?”
“试试。”
谢昭满脸坦然和正直,震得程遥遥无言以对,半晌竖起一根大拇指:“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谢昭但笑不语,高挺鼻梁亲昵地磨蹭着她的,一个接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眼睑、脸颊和唇畔。
程遥遥险些就沦陷在这甜蜜温柔的陷阱里,她谨记教训,含糊抗拒道:“我今天不要再喝粥了,想吃别的……”
此时程遥遥要天上的月亮,谢昭也要摘给她的。闻言抬起头来:“想吃什么?”
程遥遥歪着头思考的模样很可爱:“想吃面包。”
程遥遥紧接着补充道:“想吃酒渍葡萄干欧包,外面没有卖的。”
谢昭狭长眼眸微微勾起,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程遥遥露出被看穿的恼羞成怒,满床扑腾起来:“你根本不爱我,连个面包都不让我吃!”
她一边说,一边往出爬,还气鼓鼓嘟哝:“你身上热死了,不要跟我靠一起……啊!”
程遥遥忽然腾空而起,面朝下被扛了起来,双腿乱蹬:“干嘛!你压着我肚子了……”
谢昭轻轻拍她一把,土匪抢亲似的扛着一个娇滴滴大美人下了楼:“再动把你丢下去。”
程遥遥期待道:“真的吗?把我丢出去吧。”
谢昭唇角微翘,压低的嗓音听着分外危险:“喜欢在外头?行啊。”
“……”程遥遥乖乖不动了。
谢昭把她扛进浴室,放进住满热水的浴缸里,自己也跨了进来,撩起水给她洗乌黑长发,
程遥遥靠在谢昭怀里,随手放了些灵泉,仍然奶声奶气嘀咕个不停,无非是抱怨谢昭怎么欺负她虐待她。
谢昭细细擦拭她雪白纤细的手腕,灵泉滑过肌肤,青紫斑驳的痕迹瞬间消失无踪。
只是那纤细薄嫩的脚背上,鲜红牙印宛然。
看来真的欺负过头了。
别墅的大厨房里食材一应俱全。
程遥遥洗过澡,湿漉漉长发散发着玫瑰香。她单穿一件谢昭的白衬衫,宽大衣摆落在大腿处,掩住一双晶莹纤细的长腿。
她哭唧唧地看着面前的一堆面粉,纤细手指握住水瓢,半天没举起来。
指尖都酥透了。
谢昭从背后搂着她,低哑嗓音带着笑:“怎么不做了?”
“哼!”程遥遥偏头,自以为凶巴巴的模样勾得人分外想欺负她,忿忿道:“我不想动,你帮我加水。”
分明是没力气,她还嘴硬。软绵绵往后靠在谢昭怀里,全倚靠着谢昭的臂弯才没有滑倒地上。
这些天两人胡天胡地,除了吃就是睡,没有片刻分开,连吃饭都是谢昭抱着她下楼,一口一口喂的,回想起来都叫人脸红心跳。
程遥遥身娇肉嫩,要不是有灵泉,早挨不住了。
谢昭叫程遥遥乖乖别动,他单手舀起一瓢水,举高,倒入雪白小麦粉中。小麦粉被砸出一个圆坑,水花四溅。
程遥遥气道:“你轻点儿……”
谢昭放缓了手劲儿,水缓缓注入面粉里,又沿着雪白粉丘往下滚,淌了一案板。
程遥遥叹口气:“粗手大脚,接下来是揉面,你别使那么大劲儿。”
混了水的面浆黏腻,从麦色修长的指缝里挤出。谢昭抓过程遥遥的手按在面团上,放柔手劲,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团湿面在揉搓中湿润,不成型,略带滞涩。
无妨,再放一块黄油一块儿捣匀,反复揉搓,油脂在掌温下逐渐融化,一点点渗入面团,水乳交融,渐渐地,粘稠的面团逐渐膨胀、柔韧起来,擀面杖碾压时发出也不再发出黏腻水声。再混上浸了酒的葡萄干,将这暄软雪白的一团用手抟出形状,送进烤箱里烤制。
这嵌壁老式烤箱容量颇大,程遥遥兴致勃勃研究了好一会儿。还对谢昭道:“总算有烤箱了,我以后天天给你烤蛋糕,烤饼干,对了,还有舒芙蕾,我最喜欢吃的。”
谢昭含笑望着她闪闪发亮的眼,仿佛也望见了那些美好香甜的未来:“好。”
“你都没问我舒芙蕾是什么!”程遥遥不乐意了。
谢昭立刻虚心请教:“妹妹懂的东西太多了,我都没吃过,可以说给我听吗?”
“不,等做好了给你惊喜。”程遥遥神气地翘起小尾巴。
谢昭肩膀微颤,忍住笑认真点头:“好,我等着。”
面包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程遥遥决定做点儿别的吃。先前胡闹时她连自己吃了些什么都不记得,此时只想吃点热腾腾的。
谢昭抱着程遥遥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让她检阅冰箱里的食材。
冰箱里食材新鲜丰富,每隔两天就有补充。程遥遥挑了几样,道:“今天吃西餐好了。”
程遥遥一直是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状态,谢昭拿了个软垫来,让程遥遥垫着靠在椅子里,亲自去做饭。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家居裤,紧身白背心,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认真做饭的背影,阳刚又迷人。
程遥遥坐不住了,跑过来小猫咪一样往谢昭背上爬,闻着他颈侧好闻的气息:“要背着!”
谢昭回手托了她一把,语气隐含笑意:“怎么这么黏人?”
程遥遥假装没听见,甜甜地贴着他脸颊:“你会不会做牛排啊?”
谢昭回头盯住案板,唇角止不住地翘起:“你说,我做。”
程遥遥趴在谢昭宽厚肩膀上,兴致勃勃地指挥他:“做牛排不难的,你先切开。”
谢昭照着程遥遥的指示,从一整条西冷上切下厚厚两块,擦干面上血水。
锅里下两块黄油,烧到最热时将牛排下锅,牛排与热锅。
程遥遥往后躲开这热气,道:“注意火候呀,一面煎一分钟就好。”
软绵绵呼吸喷洒在后颈,谢昭喉结咽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牛排上。等牛排两面煎得微微变色时,撒上粗磨胡椒与盐粒,再将牛排夹起略煎熟侧面,便夹出来盛在盘子里。
黄油和肉香同时散发出来,齐齐刺激味蕾与食欲。程遥遥还罢了,谢昭本就无肉不欢,此时不由得胃口大开。
程遥遥笑吟吟下了地,道:“还没好,煎好的牛排得醒上十分钟。”
程遥遥说着溜下地,挽起过长的衬衫袖子,亲自做了一道西式芦笋浓汤和香煎带子。
这种西式菜肴做法看似简单,实则最考究火候和手感,程遥遥做得得心应手,何况这些食材本就新鲜。
厨房的餐桌上铺了刺绣桌布,细口玻璃杯里插了枝蔷薇花。摆上白中泛黄的香煎带子,浅绿色芦笋浓汤,红褐色裹着晶亮油脂的厚切牛排,点缀以迷迭香与薄荷摆盘。草编小篮子里盛着刚出炉的热腾腾酒渍葡萄欧包。
红酒瓶塞启开,发出“啵”的一声,鲜红酒液注入高脚杯。
谢昭和程遥遥面对面坐着,先举起酒杯轻轻一碰。
程遥遥抿了一小口醇香红酒,便放下杯子。谢昭倒是喝得爽快,还替她再斟了一杯。
程遥遥警惕地看着那杯红酒,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红透了。
她拿起刀叉,低头切牛排,一时晃了神,银质餐刀只割下浅浅一道,冒出浅红色肉汁。
椅子拖动,谢昭坐到了她身边来。
“嗯?”程遥遥眼波纷乱,回过神不解地看着他。
谢昭接过她手中刀叉,替她将牛排切开:“妹妹力气怎么这么小。”
“我是累的!”程遥遥大声道。
谢昭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她嘴里:“说话倒是很有力气。”
程遥遥鼓动脸颊,愤怒地嚼着鲜嫩多汁的牛肉:“还要。”
谢昭身上灼热气息一荡,程遥遥忙补充:“还要牛排。”
程遥遥吃着吃着就坐到谢昭怀里了。她胃口小,撕了一块软欧包蘸着芦笋浓汤吃,又吃了两个香煎带子,就饱了。
剩下的食物都被谢昭一扫而空。牛排原汁原味,咀嚼起来满口生香。香煎带子鲜嫩异常,带着海鲜特有的清甜与奶香。芦笋浓汤则清爽可口,蘸着外脆里绵的软欧包最是相宜。
谢昭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却并不粗鲁,咀嚼时脸颊连着脖颈的筋脉扯东,相当有男人味。
程遥遥忍不住摸摸他腹肌。怪不得谢昭这些天跟永动机似的,吃这么多!
第211章 闺房之乐(刷新一下
古人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程遥遥特别想严肃地对这位古人说一句:你错了。
才开荤的谢昭像不知餍足的兽,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精力。从卧室到阳台,从楼梯再到客厅地毯,每一处都留下两人胡闹的痕迹。
程遥遥坐在餐桌上直往后躲,抬脚蹬着谢昭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誓要守住最后一块净土:“你还是不是人,这里是厨房!”
谢昭握住那纤细雪白的脚踝,低头吻了一口。上面系着条红宝石脚链,一动发出细细声响。
程遥遥下意识就要挣开,谢昭手指收拢,逗弄似的不让她跑。他做惯粗活的手指带着茧,刮得细嫩皮肉有些酥,又有些疼。
谢昭并未用多大力气,可程遥遥的脚踝就像被铐住似的,怎么也挣不开。
程遥遥气得要命,小猫似的踢蹬个不停。她不胜酒力,喝了小半杯红酒,眼角就泛起薄红,此刻脸颊也红透了,映着桃花眼里的水光,像被欺负坏了。
宽大衬衫下摆滑落,她也没有察觉,一个劲儿地嚷嚷:“我才吃饱,我腰疼,我腿也酸,浑身都难受!”
“你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谢昭吐息间带着红酒的醇香,眼底隐约带笑:“哪里疼,我帮你治。”
程遥遥忽然不治而愈,表示自己哪里都不疼了,只想回去睡觉。
谢昭偏不让,两人胡闹间打翻了酒瓶。葡萄酒瓶咕噜噜滚到地毯上,深红酒液缓缓渗出。屋外大雨未歇,厨房里壁炉火尚未熄灭,玫瑰、椴树与皮革的香蒸腾而起。
谢昭到底没有做到最后。
程遥遥伏在他怀里睡着了。谢昭缓了缓呼吸,有些哭笑不得地轻咬她红唇。
程遥遥也只是呜了声,又将脸往他怀里蹭了蹭,任由他怎么动作都不要醒了。
看来真是累坏了。谢昭捡起白衬衫将她裹住,抱着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程遥遥毫无防备地翻个身,埋进柔软凉滑的床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