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遥遥撑着下巴:“这些天让你跟着我吃蛋糕喝牛奶,是不是委屈你了啊?以后我争取早起给你做饭。”
  谢昭天生好养活,程遥遥做什么都吃得香。但是程遥遥早上赖床,从来是谢昭端了蛋糕牛奶来哄她起床,自己也跟着吃些。
  还是周末时谢绯来做了几回粥,程遥遥才发觉谢昭是更喜欢中式早点的。
  “说什么傻话。”谢昭舀起一勺粥,喂到程遥遥唇边,“张嘴。”
  程遥遥张口咽下香糯的小米粥,外焦里嫩的煎鸡蛋又喂到了嘴边,她只好一口接一口地吃,不知怎么的就坐到了谢昭怀里,然后又回了屋。
  意乱情迷时,程遥遥隐约听见谢昭说:“比起早饭,我更喜欢吃你……”
  程遥遥便理直气壮继续睡懒觉,用蛋糕牛奶来打发谢昭了,这是后话。
  程遥遥做的蛋糕的确美味。软绵蛋糕掰开,芯子里流出绵密奶油与酸甜果粒,入口即化,比凯司令的栗子蛋糕更喷香松软。
  陆家餐桌上一人分了一块,连素不爱吃甜食的陆长功也赞了一句。
  陆青棠吃着蛋糕,眼底翻滚复杂情绪。要说这蛋糕是程遥遥做的,实在令人诧异。
  陆青萍心中有气,嘀咕道:“我们给她送栗子蛋糕,她也回一盒蛋糕,是明摆着要压我们一头。”
  葛继红啧啧称奇:“这馅儿是芒果吧?咱们家也就去年得了一箱,他们家拿来做蛋糕。供销社的芒果一个得两三块……”
  一声轻笑。陆青棠端起咖啡喝口,丝毫不掩饰笑意。
  陆青萍敏感地看向陆青棠,脸颊发烫地打断母亲小家子气的话:“不就一个芒果吗,咱们家又不是买不起!现在只要有钱,街上什么买不到。”
  “说得对。如今街上什么都买得到,可托了私营经济的福啊。”陆青棠一双天生带笑的桃花眼弯弯。
  陆青萍这才意识到失言,正要补救,陆长功重重拍下桌子:“都闭嘴!萍萍你也注意言辞,别学得一身资产阶级臭毛病!还有你,别天天出去瞎混,昨天还跟人打架了?”
  陆青萍一早就气不顺,再被父亲呵斥,眼泪登时长流。陆青棠不痛不痒,慢悠悠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起身走了。
  葛继红不敢惹这笑面虎似的继子,还得赔笑道:“青棠,不多吃点儿?”
  陆青棠微微一笑,回头:“我有要紧事,先走了。”
  军牌轿车缓缓驶过长街时,一辆自行车飞快从旁边冲下坡去。穿白裙子的美人抱住青年的腰肢,绝色面容叫人过目难忘。
  陆青棠降下车窗,注目良久。司机见怪不怪,笑道:“那是住蔷薇别墅的美人啊,小两口新婚燕尔,感情是真好。”
  程遥遥的身份在这儿不是个秘密。
  陆青棠自言自语似的:“感情很好?”
  司机道:“那可不。你难得回家不知道,他们是一对儿大学生,感情好得不得了。”
  陆青棠听出司机的弦外之音,当自己看上程遥遥了?陆青棠低笑两声,眼前浮现出一双怯生生小鹿眼来。
  “转道,去城郊纺织厂。”
  夏秋之交,白昼漫长,干燥炽烈的阳光晒得人筋骨发懒,意志软弱,最难抵御情爱诱惑。程遥遥和谢昭深陷热恋,爱得不可开交。一时失了警惕,没发觉谢绯的偶尔恍惚。
  这年夏天的西红柿多得泛滥,便宜到一毛钱能买一筐,蔬菜市场成堆成堆往外扔。家家户户的女人们都在做番茄酱,从医院拿来的罐头瓶和软管,开水消毒后装进去,能保存到来年春天。
  这年种西红柿的菜农们多遭了秧,只有甜水村的菜照样卖给罐头厂。罐头厂的番茄酱和番茄牛肉罐头出口销量很俏,大把大把地赚外汇。
  这一大笔钱全进了程遥遥的小金库。谢昭信守承诺,把全副身家交到她手里。
  程遥遥自己也赚得盆满钵满。迢迢像棵摇钱树,每季度的纯利都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外资与私营品牌不断涌现,迢迢早已打下口碑,加之有谢绯这个天才设计师,始终屹立于不败之地。
  程遥遥和谢昭见谢绯醉心于设计,根本不想读书,商量后将迢迢的股份划了一半给谢绯,让她跟着孟姐学习管理。
  程遥遥见账户里的钱多得不知怎么花,便买了几只将来的龙头股,又买几块郊区的地皮,再投资几个新兴项目。谢昭由着她玩笑似的乱投资,反正他赚钱的速度比程遥遥花得快。
  谢昭每天骑着自行车载程遥遥去上学时,谁也想不到这对神采飞扬的年轻人,已经拥有如此惊人的身家。
  大学生涯堪称多姿多彩,年轻的学子们生活大多清贫,精神世界却是富足的。
  程遥遥逐渐适应了学习节奏,并不觉得吃力。她作为大明星,被强制收编到舞蹈社,要排练一支舞,在新年晚会上演出。
  程遥遥这天刚排练完,婉拒了同学们聚餐的邀请:“谢昭和小绯在门口等我呢。”
  她提着包走出舞蹈社,左看右看没见到谢昭和谢绯,却遇到了一个意外的熟人——徐南方。
  第二届高考就在夏天,秋季入学。徐南方跟着新生入学,一只胳膊吊在胸前,仍是意气飞扬,惹得女生们纷纷注目。
  徐南方一概不理,在舞蹈社外堵住程遥遥,劈头就问:“你结婚了?!”
  程遥遥亮出手指上的钻戒:“怎么?要讨喜糖吃?”
  “太……太快了。你还是嫁给谢昭了。”徐南方虎崽子似的圆眼睛黯然下去,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人还行吧,勉强配得上你。”
  程遥遥噗嗤笑了。
  徐南方瞧见她的笑容,一时忘了难过,也跟着傻笑起来。
  谢昭走近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妹妹。”
  “谢昭!”程遥遥冲谢昭招招手,“小绯呢?”
  徐南方看向谢昭。短短一年未见,谢昭越发沉稳内敛,又隐隐透出一股强势之意。
  徐南方舌尖泛酸。他父亲对谢昭百般夸赞,连程遥遥也被他摘下。可再不愿意他也得承认,谢昭的确配得上程遥遥。
  谢昭率先对徐南方点了点头:“我回头把我的笔记给你。”
  谢昭与徐南方的父亲交好,此时语气也跟他长辈似的。
  “……成。”徐南方只觉得谢昭语气有些怪,到底没当着程遥遥的面拂他的好意。
  程遥遥忍住笑,冲徐南方道:“你今天一个人来上学?你那些朋友呢?”
  徐南方一听就倒起苦水来道:“哎,他们没考上沪大,不是去外地读书了就是当兵去了。陆青棠成绩倒是好,这家伙也不肯上学,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程遥遥惊讶道:“你也认识陆青棠?”
  徐南方脸色一变,扫过程遥遥和谢昭的脸色:“呃,你们跟他……”
  他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谢昭一哂:“都过去了,现在都是朋友。”
  徐南方一听就笑了,冲谢昭爽朗道:“哥们你够大方。上回陆青棠也不是故意害你坐牢的,一句话的事儿,谁知道能揪出黄金的事儿。”
  程遥遥登时变色:“原来是他?!”
  谢昭还没说什么,程遥遥又瞪住他身后,小声道:“小绯……”
  谢绯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脸色煞白,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她唇瓣颤了颤,忽然转身就跑。
  “小绯!”程遥遥一跺脚,急忙追了上去。谢昭脸色微沉,也跟了上去。
  徐南方终于发现自己被套了话,挠了挠头:“糟了,陆青棠非杀了我不可。”


第218章 
  秋意渐浓,晚风里夹杂着凉意,红霞漫天舒卷。程遥遥坐在院子里荡秋千,绸缎般的长发披散,裙摆飞扬,露出玉一般的光洁脚踝。
  虚掩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秋千逐渐缓下来,程遥遥瞪住施施然走进来的人:“滚出去。”
  “好凶啊。”陆青棠一身笔挺军装,摘下军帽,露出一双笑盈盈桃花眼,狐狸似的。
  程遥遥傲慢地抬起下巴:“你来干什么?”
  两只小猫一前一后冲过去,烦烦好奇地仰头看着来人,犟犟毫不客气抱住那条大长腿,唰唰撕吧起来。
  陆青棠恍若不觉,彬彬有礼欠身,手里捧着一篮子新鲜欲滴的红提:“上回吃了你家的蛋糕,特地来回礼。顺便解释一下上次的误会。”
  “三个月后的回礼?”程遥遥嗤之以鼻。
  陆青棠仍是笑吟吟,仗着身高优势往院子里看。
  程遥遥挡住他的视线道:“小绯不在家。谢昭在里面,我叫一声就能冲出来揍你。”
  陆青棠笑出声来,直白道:“别紧张。小绯这些天避而不见,我只想知道是为什么。”
  程遥遥奇怪道:“小绯不见你肯定有她的理由,你来问我做什么?”
  陆青棠道:“小绯什么都听你的。可你似乎很讨厌我?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吗?”
  程遥遥嚣张道:“自信点,把似乎去掉。总之有我在,你休想靠近小绯一步!”
  陆青棠天生一张笑面,风姿倜傥,实则很难引起别人的恶感。可惜一开口,就让程遥遥炸了毛:“程遥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化作利箭,嗖地射来,和煦的夏末里程遥遥忽然打了个哆嗦。
  她抬眼看他,夕阳里一张绝色面容盈盈泛着光,饶是陆青棠心有所属也不由得一晃神。
  陆青棠念着谢绯的名字来抵御这诱惑,微微含笑着承受程遥遥的打量:“你慌什么?”
  程遥遥指甲紧紧抠住秋千绳,忽然怒道:“你色眯眯的笑什么笑?”
  陆青棠笑容一僵,“你说我……什么?”
  程遥遥红口白牙继续道:“我要告诉小绯,你勾引我。”
  陆青棠定定看她半晌,重新勾起唇角欺身靠近:“你不会。程遥遥,你……”
  程遥遥尖叫一声:“谢昭!有流氓!”
  话音未落,屋子里冲出一道灰影,陆青棠未及开口面上已挨了重重一拳。
  程遥遥从秋千上一跃而下,扑到谢昭怀里,被他上下揉搓:“吓着了吗?”
  谢绯也随后跑过来,小声道:“遥遥姐,没事吧?”
  程遥遥摇摇头。
  谢昭放开程遥遥,走过去揪起陆青棠的衣襟,挥手又是一拳。谢昭拎起陆青棠,挥手又是一拳。
  陆青棠没有抵挡,漂亮的唇角破裂淌出鲜血,映着白皙肤色越发可怖。
  谢绯吓得尖叫。
  陆青棠扯起唇角,笑了笑:“小绯,别怕,我没事。”
  “你少装可怜了!”程遥遥捂住谢绯的眼睛,又冲过去拉谢昭:“别打了,一会儿警卫员要过来了。”
  谢昭回眸看她,喘了口气,拳头渐渐松开,把陆青棠丢在地上。
  “再碰我妹妹,你试试。”
  陆青棠踉跄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笑得很无谓:“这是我跟小绯之间的事,你未免太专制。”
  谢昭看也不看谢绯,冷声道:“我是她哥哥,这事我能做主。”
  陆青棠整理一下凌乱领口,彬彬有礼道:“封建专制是要被打倒的。”
  谢昭拳头再次攥紧,程遥遥上前一步怒道:“你这个流氓才要被打倒呢!小绯,你别理这个花心大萝卜,他不知道坑骗多少良家少女了!”
  谢绯瞬间花容失色!
  陆青棠也变色道:“程小姐,你这是诽谤!”
  谢昭怒道:“你住口!”
  程遥遥一把拉住谢昭,上前道:“我怎么诽谤你了!你花名在外,谁都知道!”
  陆青棠胸膛起伏,脸色剧烈变化,一字一顿道:“我这一世除了小绯,从没跟任何女人过从亲密。小绯,请你相信我。”
  谢绯被他炙热眼神望住,纤细身体晃了晃,像朵不堪风雨的菟丝花。
  谢昭见状就要上前护住自己妹妹,却被程遥遥拉住了:“让小绯自己跟他说吧。”
  在场三人的视线都落在谢绯身上。
  她攥着自己的衣襟,慢慢抬起头看向陆青棠,道:“是我自己不想见你的。”
  陆青棠笑容淡了些:“为什么?你对我有什么误会?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了?”
  谢绯道:“你让人抓我哥哥的事,我都知道了。”
  陆青棠疑惑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程遥遥气得一股脑把徐南方的话都说了,“我以为是徐南方干的,原来幕后黑手是你!”
  原书里谢昭的一场牢狱之灾就是拜陆青棠所赐。程遥遥一直以为这一世能躲过,原来去年就已经安排上了。
  陆青棠何等聪明,心念电转间就明白过来:“我不知道。小绯,我只是帮朋友一个小忙,并不知道那人是你哥哥。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谢绯打断他的话:“你可以为了朋友的一个小忙,就随便诬陷别人,毁了别人的前程?”
  那双小鹿眼含着泪,明亮地刺痛了陆青棠的眼睛。在他的认知里,谢绯的话幼稚得可笑,此刻他却笑不出来。
  他有种踩在悬崖边上的失重感,轻声道:“小绯,对不起,我会弥补。”
  谢绯嗓音小小的,再愤怒也不会高声,说出的话却带着谢家人的执拗:“不必了。我看不起你这种人,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看不起我?”陆青棠低声重复这四个字,脸色有些恍惚。
  “这个还给你。”谢绯忍着泪,把一个东西扔过来,转头就往屋子里奔去。
  陆青棠定定看着她背影,她没有回头。
  陆青棠半蹲下去,在草地上一寸寸摸索。他短发凌乱,脸颊带伤,身上那股浪荡气淡去,意外地显出少年气来。
  谢昭皱眉,沉声道:“大男人,失恋也不用摆出这幅样子。”
  陆青棠扯了扯破裂唇角:“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我劝你一句,红颜祸水。”
  陆青棠意有所指地扫过程遥遥的脸。谢昭拉过程遥遥藏在身后,冷冷道:“再说一句,我就让你横着出去。”
  陆青棠闭了嘴,余光里有个晶亮东西一闪,他伸手捡起来,是枚珍珠发卡,犹带温度。
  陆青棠将发卡攥在掌心里,站起身:“能不能替我跟小绯传句话?”
  谢昭道:“可以。”
  等了会儿,陆青棠却自己摇了摇头:“算了。”
  他捡起满是灰尘的军帽,转身走了。
  铁门吱呀关上,谢昭将门锁上。陆青棠带来的红提翻了一地,被踩得支离破碎,鲜红汁水在绿草地上分外刺目。橘白小肥猫凑在上头舔。
  谢昭顺手将犟犟提起来:“别乱吃东西。”
  犟犟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巴,在半空中挥舞爪爪,噼里啪啦扇他耳光。
  程遥遥看着陆青棠在夕阳中离开的背影,对谢昭道:“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儿可怜……其实他没真的对我耍流氓。”
  谢昭丢开犟犟,眯眼看向程遥遥。
  程遥遥像犯了错的小猫咪一样,拱进谢昭怀里:“但是他吓着我了。”
  “我知道。”谢昭轻轻顺着程遥遥的发:“否则不会这么放过他。”
  程遥遥回想起陆青棠刚才的话,心中闪过一个模糊猜想。陆青棠不会也……
  谢昭低沉嗓音打断了程遥遥的胡思乱想:“你去看看小绯。……给她做点好吃的。”
  程遥遥牵着谢昭的手,拖着往屋里走:“你这个当哥哥的也得去哄啊,你那天那凶了小绯呢。”
  两人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亲密无间。橘白小肥猫追在两人后头,颠颠儿跟进屋子里去了。
  陆青棠独自回到家,跟陆长功撞了个正着。
  他出门时还一身笔挺军服,英俊得不得了。此时脸带淤青,军装揉得皱巴巴,衣襟上还滴着血。
  陆长功一见他这模样就怒道:“才穿上军装就出去显摆,又去跟人打架了?就你这德性,也配当军人,也配上战场!”
  葛继红忙道:“哎呀老陆,你今天不是特地请假回家给青棠践行吗?别生气,青棠,你跟你爸道个歉就算了。你瞧瞧,阿姨给你做了一桌子好菜呢。”
  陆青棠心浮气躁,再也懒得与他们做戏,冷笑道:“我不配当军人,你配?跟原配断绝关系,让破烂货登堂入室的军人?”
  陆长功脸色陡变!一把掀翻了饭桌,葛继红忙活一整天做的饭菜全砸在地上。
  原本幸灾乐祸的陆青萍也站了起来,紧紧贴着她母亲,大气儿都不敢出,屈辱又愤怒。
  父子俩互相瞪着对方。
  陆长功到底没动手,只指着门口:“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陆青棠吊儿郎当地笑,指着自己太阳穴:“别急。战场上枪炮无眼,指不定一颗子弹飞过来,嗖——你就如愿了。”
  陆青棠笑得狡黠又残忍,将陆长功脸上每一寸神色变化都收入眼底,并未感受到痛快。他手抄在口袋里,转身向外走去。
  年轻的小狮子爪牙锋利,迫不及待地挑衅父辈的威严,冲向新天地。而雄狮年华老去,开始眷恋亲情。
  陆长功跌坐在椅子上,愣愣看着儿子年轻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警卫员追了出来,提着个包:“青棠,行李拿上!明天就走了,你……别跟首长置气了,首长是很关心你的。”
  陆青棠不接:“没人关心我。”
  警卫员没听清:“什么?”
  那句赌气似的话消散在晚风里。陆青棠接过包,道:“跟老头子说,我走了。要是我真回不来,我那点儿东西都留给一个叫谢绯的姑娘。记住了。”
  这一年的秋天来得很急,就像忽如其来的战争。报纸上天天都刊登着战争的消息,大学校园上空盘旋着一股激昂的气氛,各种标语口号贴满校园。
  谢昭捐了大笔钱物,还通过自己的人脉从海外弄到不少西药,程遥遥的制衣厂也腾出车间,大量生产厚实的军用布料。人人都在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场战争程遥遥在历史书上学过,旷日持久,堪称惨胜。可如今华国经济提前一年发展,储备充足,加上社会各界与海外的支持,战况比程遥遥所知的好上许多。
  不过这似乎影响不到普通人民的生活。
  迢迢新一季的冬装已经上市,这些凝聚着谢绯心血的设计大受欢迎,迢迢的生意迎来了新一轮的高峰。
  窗外冷风飒飒,屋内温暖如春。程遥遥靠在床头,随手翻看财务报表:“冬装利润好高,小绯真能干。”
  程遥遥将迢迢的生意完全移交给了谢绯,她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独当一面,也不过小半年的时间。
  浴室门开,谢昭腰上系着浴巾走出来,结实肌肉上水珠滚动。闻言道:“小绯最近心情怎么样?”
  “还是那样,追求者一大堆,也没见她动心。”程遥遥仰头看他。
  谢昭皱了下眉,道:“小绯还小,不急。”
  诱人的阳气随着谢昭身上热度蒸发,程遥遥忍不住冲他张开手。谢昭坐到床上,顺手将她抱进怀里,当洋娃娃似的揉搓。
  “怎么了?”程遥遥亲亲他下巴,“想什么呢?”
  谢昭沉声道:“我想把家传的药方捐了。”
  “嗯?”程遥遥歪头,卷翘睫毛在灯光里像只翩然欲飞的蝴蝶。
  谢昭忍不住亲吻她眼睫,解释道:“前线的医药一直紧缺。这些秘方与其堆着积灰,不如捐给国家。”
  程遥遥有些担心:“这些可是祖传秘方,奶奶看得眼珠子似的。何况当初家里被……”
  谢昭道:“这是大义,奶奶也会同意的。”
  “好啊。”程遥遥跪坐起来,捧住谢昭的脸:“谢昭同志心胸宽广,大公无私,我给你颁奖。”
  程遥遥的吻带着玫瑰的甜香,轻轻落在谢昭坚毅的眉心,又落在他高挺鼻梁,然后是脸颊,触碰过的地方像落了小小火星,神经末梢的颤栗一直共振到灵魂深处。


第219章 大结局(有番外
  为了秘方的事,谢昭特地请假亲自回乡下一趟。
  程遥遥准备了大包小包的礼物:“栗子酥,杏桃排,蝴蝶酥,大白兔奶糖……肉干和小鱼酥是给怂怂和猫咪的,这是几件奶奶的新衣服,还有……”
  谢昭抚额微笑。程遥遥扭着纤细腰肢在屋里忙忙碌碌,有种家常的温馨感。
  在程遥遥又拿出一个大包袱的时候,谢昭终于把她捉进怀里,阻止她再搬下去:“我们时常寄东西回去,奶奶不缺这些。”
  “可这些都是我给奶奶买的。”程遥遥往后仰头,柔软腰肢倚在谢昭臂弯:“奶奶又不肯来上海,我又不能跟着回去……”
  谢昭唇角闪过笑意:“你不能回去,怪谁?”
  谢昭正值期末,程遥遥平时偷懒,正是要努力复习的时候。而且她要在新年晚会上表演,走不开。
  程遥遥妩媚的桃花眼眨了眨,理直气壮地道:“怪谢昭!”
  “是,怪我。”谢昭忍不住低头吻她玫瑰色的唇。
  门外响起车笛声,程遥遥抱着他不放。
  谢昭道:“我至多一星期就回来。”
  “那也好久了!”程遥遥急道:“那你看不到我跳舞了,我排练了好久呢。”
  程遥遥这阵子跟舞蹈社的姑娘们一起排练,在家也日日练习的,腰肢越发柔软,叫谢昭如痴如狂。
  外头车笛又响了两声。
  谢昭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深深嗅一口她发上的桃花香,狠狠心松开手。
  司机帮着把礼物都搬到车上,谢昭提起军绿色行李袋,掏出里头藏着的橘白色小肥猫:“你不能跟着。”
  “嗯!嗯!”犟犟直起前爪扒着谢昭裤腿,非要跟着。
  程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