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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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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遥不知道,是我答应的。”谢三立刻道。
  “你真是……跟你父亲一模一样!”谢奶奶恨铁不成钢道。
  谢三只是把勺子搁在碗里,轻轻推到谢奶奶手边:“遥遥说,这是清润止咳的。”
  自从那次跟程遥遥说过奶奶有咳疾,她总送些止咳润肺的食物来。杨梅汁,杨梅干,包括今天的饭菜,也都是清淡居多。
  再是心硬如铁,谢奶奶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口气:“这孩子心肠是好的。”
  不待谢三露出喜悦神色,谢奶奶就断然道:“可她跟咱们家,不是一路人!我就算答应让她住下,也觉不赞成你们的事!”
  谢三沉默不语。谢奶奶继续道:“还有一点,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住进咱们家,你万万不要欺负人家!”
  “奶奶您放心。”谢三道。
  谢奶奶语气严肃:“姑娘家名声最要紧。她一看就是从小没吃过苦头,不懂事,你不能跟着不懂事。奶奶是过来人,知好色而慕少艾,你们年轻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
  “奶奶,您不用说了!”谢三有些窘迫地打断谢奶奶的话,语气郑重道:“您放心,我总不会欺负她就是了。”
  谢奶奶点点头,道:“行啦,出去吧。”
  谢三转身出去了。
  谢奶奶端起甜汤,轻轻喝了一口。甘甜润滑,带着微微的温热滑入咽喉,令人浑身都舒适起来。
  谢奶奶慢悠悠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补上没说完的话:“要是哪一天她后悔了……彼此总还有一条退路。”


第42章 洗澡
  谢三从奶奶房里出来时,院子里只剩下程遥遥一个了。她半靠在竹榻上,长发披散下来,在月色里散发出绸缎般的光泽,一双脚白生生并在一起,像聊斋故事里的精魅般勾人心魄。
  谢三站在台阶上,一时间呼吸都放轻了,仿佛一出声,程遥遥就会消失在月光里。
  程遥遥听到声音,抬头来看他,眼下一滴泪痣明晃晃:“小绯去洗澡了。你快点来喝汤。”
  谢绯的那一碗空了,桌上只剩两碗冒着热气的南瓜汤。谢三端起一碗,略带一些烫。
  院子里没有点灯,只有月色无边。刚才不觉得什么,谢绯离开之后,程遥遥就觉出些害怕来,此刻谢三回来了,程遥遥才又渐渐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靠在榻上。
  刚才奶奶不知道对谢三说了什么,看谢三的脸色也没有异样,奶奶应该没有让他赶走自己吧?
  南瓜汤淡淡的甜香萦绕在鼻尖,程遥遥睁眼,谢三托着一碗南瓜汤送在自己眼前,狭长眼眸里含着深邃的光:“喝吧。”
  “……”程遥遥没接,盯着那碗汤看。
  谢三大手稳稳地托着碗,低声道:“不烫了。”
  程遥遥凑过去,就着谢三的手贴在碗沿小小地喝了一口。温热呼吸拂在谢三手背上,炙得他手腕轻轻一颤。
  程遥遥满意地弯起眼,果然已经不烫了,这才伸出双手把碗捧过来。
  老南瓜水分不多,入口软绵绵,带着浓郁的香味和淡淡的甜。她玫瑰色的唇慢慢往上翘,小口小口喝得开心。
  果然是猫舌头,经不得半点烫的。
  谢三盯着她秀气可爱的吃相,唇角不由得也渐渐翘起。他还记得烤叫花鸡的那天,程遥遥也是这么娇气地盯着鸡肉,要吹好久才肯吃上一口。
  程遥遥一勺接一勺慢慢地喝甜汤,竹燕窝熬得胶软,汤汁粘稠,喝下去觉得自己的肌肤也吸饱了胶原蛋白。
  程遥遥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软嫩得水豆腐一样。不知道是出于心理原因还是灵泉真的有效,她觉得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谢三替程遥遥细细吹了半天的南瓜汤,轮到自己时却连勺子也不用,三口两口就喝下了一大碗。
  程遥遥嘲笑他:“喝甜汤得慢慢的品。你看看你像喝棒子粥一样,尝得出味道吗?”
  谢三喝得痛快,被程遥遥一说,略带一些窘迫地擦了擦嘴:“甜的。”
  “笨蛋。”程遥遥翻过身,留给谢三一个纤细柔软的背影。南瓜汤里根本没有加糖,哪里甜了?
  说话间,谢绯端着盆散着头发出来了:“姐姐,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嗯!”程遥遥立刻翻身爬起来。
  谢绯拉着程遥遥去洗澡间看。是厨房边一间小小的耳房,用砖石砌着一个小台,正好放脸盆,门后有挂钩可以挂衣服,地上有排水口。
  洗澡间顶上开一个小小的天窗,月色透进来,能看清楚。
  谢绯仔细吩咐程遥遥:“姐姐,衣服挂在这后头,不要弄湿了。锅里的水我都帮你热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提进来?”
  程遥遥连忙拒绝。谢绯看着力气不大,没有放着谢三不用反而叫她提水的道理。
  程遥遥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小心思:洗澡间里热气蒸腾,还带着刚洗完澡的肥皂味。程遥遥从小娇气,从不愿意用别人刚用完的浴室。
  她打算等浴室里的热气散去一点再洗澡,便道:“我的甜汤还没喝完呢。”
  谢绯打了个哈欠,端着空碗要去洗。
  谢三阻止了她:“我来洗,你去睡吧。”
  今天已经很晚了,谢绯从没有玩到这么晚,早就困了。她对自己哥哥甜甜地笑了笑:“谢谢哥。”
  谢绯又把自己的脏衣服放在井边,对程遥遥叮嘱道:“姐姐,你脏衣服跟我的放在一起,明天早上我会洗。”
  说完,谢绯揉着眼睛去睡觉了。
  谢三把碗收拾了,用清水洗干净送回厨房。又替程遥遥打了水,热水并一大桶冷水提到洗澡间,程遥遥自己端着脸盆,里头放着毛巾香皂,还有一包干净衣服。
  谢三替她把衣服挂在挂钩上,里头软绵绵的一包,只瞧见最上头是一条柔软的白色小裙子,谢三猝然转开眼去。
  “……我在院子里。有事叫我一声。”谢三尾音里透出一丝哑,急急忙忙出去了。
  院子里凉风习习,谢三收敛心神,把编坏了的半个筐子拆开,重新编起来。
  谢三做事时总是很专注,手指穿梭,柔韧的竹篾捏在他手里乖顺得像苇草一般,一个轻巧的筐子很快就在手中成型。谢三又拿起锉刀,仔仔细细把筐子边缘有可能割到手的地方都打磨一遍。
  洗澡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程遥遥踢踢踏踏走出来。谢三瞬间屏住呼吸,抬眼去看,程遥遥却还穿着刚才的那身衣服,根本没洗澡。
  谢三狭长眼眸透出一丝疑惑:“怎么了?”
  程遥遥咬了咬唇,脸上的神情娇娇的,又含着一丝委屈和无措:“太黑了。”
  “……”谢三把手里的筐子放下:“我忘了,给你点一盏煤油灯。”
  谢三找出煤油灯和一截蜡烛头来。乡下人洗澡时是没人点灯的,何况他们家洗澡间开着天窗,就着月光也看得清楚。
  程遥遥却还是不动弹,哼哼唧唧地盯着自己穿拖鞋的脚趾头。小巧圆润的脚趾头不安地扭动:“……还有蚊子和壁虎。”
  凭心而论,谢三家的洗澡间条件不知比知青宿舍好多少倍。只是洗澡间常年湿润,靠近地面的角落里长满了青苔,蚊虫自然不必说,更引来了吃蚊虫的壁虎。
  程遥遥刚才挂衣服的时候,抬头就瞧见了一只壁虎,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听见谢三轻轻叹了口气:“在杂物间洗澡行不行?”
  程遥遥道:“可以吗?会不会把地板弄湿?”
  “没关系。”谢三道,“我先把水提出来。”
  杂物间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屋子,水磨青砖的地面和墙壁干干净净。只有角落里摆着一些杂物,有木板,蓑衣,竹筐和一些陈年的药材,散发出清苦陈旧的香味。
  谢三把两大桶水重新提到杂物间里,又搬来两个板凳,一个放脸盆里,一个放干净衣服。
  煤油灯和一截蜡烛头点燃,杂物间里燃起昏黄的灯光。
  程遥遥踮着脚,小猫一样警惕地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检查有没有蚊子和壁虎。
  谢三低声道:“屋子里挂着药草,不会有蚊子。”
  “那好吧,你出去,我要洗澡了。”程遥遥过河拆桥,赶谢三出去。
  谢三走到门口,她跟过来关门,却又凑在门缝上对他道:“我……你……你要去睡觉了吗?”
  “还没有。”谢三道。
  程遥遥关门的动作很迟疑,桃花眼欲言又止地看他,小嘴有扁起来的趋势。
  谢三福至心灵般反应过来,道:“我就在门口。”
  “你可不准偷看啊!”程遥遥顿时又神气起来,轻轻把门关上。谢三还听见了她在里头上门闩的声音。
  以为自己真会偷看吗?
  谢三把筐子拿过来,靠在门边,用拖刀和手指细细打磨筐子边缘,将那些扎手的锋利线条一一打磨光润。
  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三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耳力这么好。布料挣脱肉体滑落在地,手指撩起水花,水珠吻过肌肤落在地面。
  ……
  手指一阵锐痛,谢三回过神来,是锉刀斜着扎入肉里,割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筐子落地,谢三捏住手指,才惊觉自己满身热汗。
  一连串温热血珠滴落下来,谢三想找个东西扎住伤口,又怕自己走开了程遥遥会害怕。正迟疑,突然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奇怪响动,像肥皂脱手掉进脸盆里的闷响。
  隐约还有程遥遥似哭非哭的声音。
  “怎么了?”谢三神色一凛,贴着门低声问。
  程遥遥没有回答,一阵诡异的沉默。
  谢三以指节轻轻叩门,压低嗓音严肃道:“遥遥?”
  隐约的绵软呻吟,程遥遥好像在哭。
  谢三额角青筋暴起,沉声道:“到底怎么了?遥遥,再不出声我要进去了。”
  “没……没事。”,程遥遥的嗓音很奇怪,像是要哭,压得又低又软,尾音已婉转的那一点媚意叫谢三的心脏突然跳漏了一拍。
  程遥遥忽然又气急败坏起来:“你是不是流血了?”
  你怎么知道?
  这句话还没问出来,程遥遥就怒道:“快去洗一洗!把伤口包起来!”
  谢三一头雾水:“可是你……”
  “快点去!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程遥遥凶巴巴道,谢三眼前仿佛浮现出她又凶又娇气的神情,还一边跺着脚。
  有脸盆哐当的声音,程遥遥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谢三口干舌燥,不敢再说,快步跑到院子里打水,冲了冲手上伤口。
  这样小的伤口,包扎都不必的。谢三把手在冷水里浸了会儿,等伤口不再出血了,便擦干净走回杂物间门口。
  屋子里传来有些焦急的动静,像是在穿衣服。
  他轻轻敲门,道:“我还在门口。不用急。”
  屋子里的动静果然放缓了一些,过了会儿,门被打开了,一阵温热的桃花香混合着程遥遥身上特有的甜味飘散出来,扑了谢三一脸。
  咚,咚,咚。
  心脏重重狂跳起来,每一下都锤得他口干舌燥。
  程遥遥黑发挽在脑后,脸颊娇嫩得要滴出水来。她穿着一条纯白的棉质小裙子,细细肩带挂在肩头,露出一对小巧深刻的锁骨。下面一双小腿也是笔直纤细,雪白脚丫踩在拖鞋里,脚趾圆润乖巧。
  她第一眼先寻到他手指上的伤口:“怎么受伤了?”
  “没什么,被锉刀割了一下。”谢三抬手,指腹上的伤口不深。
  程遥遥却忽然捂住鼻子,眉头也皱了起来,嗓音很奇怪:“你……你把手拿开!”
  谢三忙放下手去。伤口难看,吓着程遥遥了?
  程遥遥眼波颤动,好半天才递给他一条手帕,湿润的:“这是干净的水,你把手指包扎起来,不要感染了。马上包起来!”
  “……嗯。”那条湿帕子雪白干净,带着跟程遥遥一样的桃花香。谢三迟疑地,把手指裹了起来。原本有些钝痛的手指被冰凉帕子裹住,居然渐渐舒服起来。
  程遥遥这才把手放下来,脸颊一片绯红,她这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屋子里都弄湿了,要收拾吗?”
  “你去睡。”谢三眼睛不敢看她,道,“我来收拾。”
  “可你的手都受伤了。”程遥遥转身,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弯折勾勒出窈窕曲线,她散发出温热的香气,无孔不入地透进谢三鼻间。
  谢三隐忍地皱眉,道:“没关系,我也要洗澡。”
  “那好吧。”程遥遥这才放下心来,跟谢三道了一声:“晚安。”
  “……晚安。”谢三嗓音沉沉。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温热水汽,混合着桃花香和程遥遥身上特有的气息。程遥遥换下的衣服还扔在脸盆里,柔软的一件粉色小洋衫放在最上头,谢三盯着那衣服,掌心里冒出汗来。
  ……
  程遥遥回到屋子里,噗地吹熄了蜡烛,也是长长地出了口气。
  洗澡时她隔着门板闻到谢三鲜血的气味,身体里冒出的虚空感令她差点软倒在地上。好在口袋里还有一条染了谢三鲜血的帕子,才没有当场出丑。
  前两天阳气充足,她也不觉得如何。洗澡时大概多用了些灵泉,小荷叶就又开始不安分起来。程遥遥也隐隐感受到了那股焦灼又空虚的感觉。刚才洗完澡出来,她差点没扑上去啃谢三一口。
  小荷叶没尝到血,疯狂抖动撒泼,逼着程遥遥出去找谢三。
  程遥遥不理它,灌下去一大杯冷茶,胸口的焦灼感才稍稍散去。她摸黑走到床边,疲惫地躺下去,小荷叶忽然颤了颤。
  程遥遥的五感忽然变得十分敏锐,一股属于谢三的气息慢慢包围了她。这床是谢三长年累月睡着的,浸染了谢三的气息,一点点往程遥遥身体里钻,令那股焦灼的感觉慢慢淡去。
  小荷叶舒服得轻轻摆动起来。
  程遥遥一口气喝干了大半杯灵泉,只觉得胸口的灼热憋闷一扫而空,通身舒畅难言。她雪白的脚趾蜷缩起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谢三好像还在院子里,不知道洗完澡没有。她翻身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想看看谢三还在不在院子里。
  她轻轻推开门看,院子里空无一人,反而是对面的杂物间还亮着灯,门虚掩着,能瞧见对面墙上谢三的影子,轻轻颤动。
  还在洗澡啊?
  程遥遥只好又爬回床上去了。这一次,她抱着小枕头,倒是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第43章 打猪草
  程遥遥做了一晚上又香艳又奇怪的梦,醒来时裙子都褪到了大腿上,身上也都是粘糊糊的汗。
  她趴在床上,呆呆出了好一会儿神才把脸给捂住了。一定是因为床上有谢三的味道……
  小荷叶颤巍巍抖动着,一夜的功夫,它居然长大了不少,之前只有铜钱大小的圆叶子现在已经长到了杯口大。程遥遥揉揉额角,爬起来穿了一条浅蓝色裙子,推门而出。
  外头阳光明晃晃的,谢家的厅堂里很凉快,穿堂风吹拂在脸上,让程遥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谢奶奶和谢绯都坐在厅堂里,围着一个笸箩穿草珠子。
  谢绯抬头叫道:“姐姐你醒了?”
  “奶奶早,小绯早。”程遥遥脸上一红,拿出手表看了眼,居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谢奶奶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谢绯跑过来拉着程遥遥往厨房走:“姐姐,今天早上喝粥,我给你留了一碗。”
  “等等,我要先刷牙。”程遥遥不好意思地道。
  “我给你打水。”谢绯勤快地捧起程遥遥的脸盆去打水。
  程遥遥蹲在井台边洗漱,谢绯捧着脸蹲在一边痴迷地看她。
  程遥遥洗漱的的每一道程序看着都十分精细,刷牙要刷足三分钟,洗脸不用毛巾,而是捧着水往脸上浇,最后用毛巾轻轻吸干脸上的水。头发要用牛角梳慢慢梳透了,绸缎一样披散在肩头。
  程遥遥纤细十指穿梭在发间,慢悠悠把长发编成一个蜈蚣辫,终于把自己打理清爽,雪肤红唇,眉目如画。
  “姐姐,你这辫子真好看。”谢绯羡慕地看着程遥遥的头发。
  谢绯长得很漂亮,可惜营养有些不良,发黄稀疏的头发扎成两个小小的辫子,名副其实的黄毛丫头。
  程遥遥笑着拨弄一下她的发梢,道:“等你头发长长了,我给你编。”
  “好!”谢绯高兴地点点头。
  程遥遥抬眼瞧见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干净晾在院子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谢绯:“你帮我去把衣服洗了?”
  “嘘。”谢绯竖起食指示意程遥遥,拉着程遥遥跑进厨房后才小声道,“是哥哥帮你洗的。”
  “开什么玩笑?!”程遥遥差点跳起来。
  那些都是她贴身的衣服呢,谢三都……都替她洗了?
  谢绯见程遥遥脸色通红,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哥哥没动你贴身的衣服。就是那件粉色的,哥哥帮你洗了。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晾在竿子上了。”
  “……”程遥遥的心这才渐渐落回原地,有些奇怪地道:“他笨手笨脚的,干嘛替我洗衣服?”
  “哥哥对你好。”谢绯笑道,“我早上要叫你起床,哥哥不让,说你来家里第一天,让你多睡一会儿。”
  程遥遥扁了下嘴,有些担心地道:“谁要睡懒觉了。我才来家里第一天就睡到这么晚,奶奶肯定觉得我太懒了。”
  谢绯从柜子里把留给程遥遥的一碗粥和馒头小菜都端出来,笑道:“不会的。奶奶说你们这种大小姐,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程遥遥:“……”看来谢绯真的听不懂什么叫反讽啊。
  桌上摆着一碗小米粥,熬得薄薄的。另外有一个杂合面窝头,一盘拌桔梗。
  程遥遥端起粥喝了一口,小米的香味纯正浓郁,就着香香辣辣的凉拌桔梗十分落胃。
  程遥遥拿起馒头掰下一小半递给谢绯。
  谢绯忙摆摆手:“姐姐,我吃过了。”
  程遥遥道:“拿着。我早上胃口小,吃不下。”
  见程遥遥坚持,谢绯这才接过去,小口小口吃得很快。
  程遥遥眼睛在柜子里转了一圈,问道:“今早你们吃的是什么?”
  谢绯明白了程遥遥的意思,忙道:“今早我们吃的跟你一样。哥哥说了,姐姐以后都要在咱们家住,不要再分开做饭了。”
  谢绯满足地摸摸肚皮。这样的杂合面馒头以前一个月也吃不上几次,自从姐姐来到家里以后,每天的饭菜都好好啊。
  程遥遥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你哥哥呢?”
  “哥哥进城学拖拉机去啦,没告诉你吗?”
  “这么快!”程遥遥歪头想了想,谢三前两天是说过今天要进城来着,只是她听完就忘了。
  嘴里的饭菜一下子失了滋味,程遥遥蔫了:“他要去几天啊?”
  “不知道。”谢绯摇了摇头。
  程遥遥把饭菜都吃干净,洗完碗筷,就没事可干了。干脆跟谢绯一起帮谢奶奶穿草珠子。
  草珠子也叫菩提子,像黄豆一样大小,颜色黑漆漆的,中间有一条天然孔道,可以穿上线用来做门帘。乡下家家户户都有这样的草珠子帘子,挂在门上又凉快又好看。
  谢奶奶还是不多话,鼻观眼眼观心地慢悠悠穿着草珠子。程遥遥跟谢绯学了一会儿,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她年纪轻轻眼神好使,串起来又快又好。
  古老的宅子里时光仿佛是停滞的,过得格外缓慢,阳光里的灰尘像金砂一般滚滚流动。程遥遥垂着脸,认认真真穿着手里的草珠子,脸颊在阳光里泛起一层瓷器般的光泽。
  谢奶奶睿智而浑浊的眼落在她脸上,微微有些意外。
  程遥遥这样美,这样年轻,一看就不是安静的性子,难为她耐得住性子陪自己这个老太婆。
  奶奶这么想着,嘴里便出言试探了两句。
  程遥遥把一串草珠子穿好摆在一旁,重新拿起一根线,笑道:“我小时候是跟外公外婆长大的,习惯陪着长辈。”
  谢奶奶闻言更是意外,不由得多问了两句程遥遥家里的事:“你打小儿跟你外公外婆长大?你爸妈呢?”
  程遥遥咬了咬唇,小声道:“我妈妈生下我就去世了。我家里还有一个后妈和妹妹。”
  谢绯小声惊呼起来,眼神同情又关切地看着程遥遥。
  谢奶奶有些讶异,打量着程遥遥。见她这样娇滴滴又漂亮,眉眼里都是被娇宠着才有的天真,万万没想到她有这样的身世。
  谢奶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叹气道:“可怜见的。小小年纪……”
  这时,门忽然被拍响了。
  谢奶奶眼神一凛,谢绯惊得跳起来,差点打翻了草珠子。
  程遥遥奇怪道:“你怎么了?吓成这样?”
  谢奶奶沉声道:“小绯,说过多少次了,要沉住气。”
  谢绯小鹿眼惊慌地闪烁着,拉着程遥遥的手小声道:“是不是他们知道哥哥不在家,又要来搜咱们家了?”
  程遥遥心里一酸。谢家到底被骚扰过多少次,才能让谢绯吓得这样风声鹤唳?
  程遥遥拍拍谢绯的手背:“你别怕,我去看看!”
  门越拍越急。
  程遥遥大步走到门边,对着门缝吼了一句:“谁呀?拍什么门?!”
  外面陡然安静下去,过了会儿,一个孩子的嗓音响起来:“我是狗蛋,支书叫我来喊你一块去打猪草!”
  “狗蛋?狗蛋是谁?”
  “狗蛋是我。”
  “你是谁?”
  “我是狗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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