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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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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天色不早,程遥遥喊停了孩子们。这么热的天,她真怕给别人孩子晒坏了。
  孩子们倒是热火朝天的:“咱们不累!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程遥遥唇角抽搐,村子里的大喇叭天天播,孩子们学得也是一套一套的。
  晒了一下午的杨梅脱了些水分,缩小许多。孩子们帮程遥遥把杨梅都收进筐子里,加上下午刚摘的,也有满满三四筐子。
  两个孩子搬一筐杨梅,跟着程遥遥回家去了。这时候还没到下工时间,他们避开大路挑小巷子走,把杨梅全运回了谢家的宅子里。
  当晚家家户户都冒出了饭菜,支书家的厨房今天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猪油味道,香得令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大孙子林为民拎着筐子跑回家,钻进厨房就叫:“我饿了!”
  王翠萍在灶前忙活着,笑呵呵道:“你二叔今儿带了一块肥猪肉回家,奶奶做了你最爱吃的香干炒肉!”
  “肉!”林为民冲过来伸手就要抓,王翠萍还来不及阻止他,就看见他自己突然收回手,转身跑院子里去了。
  王翠萍一头雾水:“这孩子怎么了?肉放在面前也不吃?”
  院子里传来三儿子林家骏的声音:“林为民,你小子抓牛粪去了,今儿居然主动洗手?”
  林为民大声嚷嚷:“我这叫讲卫生,你懂什么!”
  王翠萍下巴差点脱臼:大孙子开始讲卫生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独是林为民,今儿一群熊孩子回到家里,都开始认真洗手洗脸了。一贯洗澡跟杀猪似的小铁蛋,还主动要求洗澡,让他妈给他换身干净衣裳,真是惊掉了一地下巴。
  程遥遥拎回家的东西也吓了谢绯和谢奶奶一跳。
  几筐子杨梅,一背篓的知了猴,还全是孩子们给她背回来的。
  谢绯傻了眼:“姐姐,这是你抓的?”
  “当然不是,其他孩子们非要送给我的。”程遥遥仔仔细细洗着手,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个知了猴儿,把她吓坏了。
  谢奶奶笑着摇了摇头,谢绯倒是挺开心的:“哥哥上次带了二两豆油回来,可以炸知了猴吃了。”
  听到谢三的名字,程遥遥就有些委屈。她道:“我先去洗把脸。”
  程遥遥洗完脸出来,谢绯正坐在台阶上,打了水在清洗知了猴上的泥沙。
  程遥遥有些惊讶:“你弄得挺干净啊?”
  谢绯笑着道:“以前我们家吃不起肉,哥哥到夏天晚上会去抓知了猴吃。哥哥一晚上能抓一斤多呢。”
  谢绯把知了猴清洗干净,一些已经脱壳而出的就扔给鸡吃。知了猴富含蛋白质,鸡吃了能多下蛋的。清洗干净的知了猴用盐水浸泡起来,可以防止知了猴褪壳,二来可以让知了猴入味,炸起来更好吃。
  二两豆油不多,得省着用。程遥遥往锅里倒了薄薄的一层油:不炸,干煸。干煸省油,火候掌握得好,味道不必油炸的差。
  看着油冒出吱吱白烟了,把沥干水分的知了猴倒进去,轻轻煸炒,圆溜溜的知了猴就冒出吱吱的声音,水分越来越少,变成比较扁圆的形状。炸出来一大海碗,撒上盐粒和粗制胡椒粉,那股浓郁的香味儿不比肉差。
  谢绯在一边眼睛亮晶晶的:“比我哥哥弄的好吃多了!以前我们吃烤的,有时候就放在饭里一块儿蒸了吃。”
  程遥遥心里一动:“留一点给你哥哥吃。”
  谢绯道:“哥哥也不知道哪一天才回来呢,留着都坏了。”
  这倒也是。程遥遥有些失望地扁扁嘴,谁让他不回家的,活该吃不到知了猴!
  程遥遥让谢绯把干煸知了猴端走。她又炒了一盘青椒扁豆,一道丝瓜汤,主食是中午做好的杂粮窝窝头。
  一样的家常菜,程遥遥做出来的味道就是特别好。别说谢绯,谢奶奶的胃口都好了很多。
  程遥遥道:“奶奶,您喝点丝瓜汤,丝瓜汤也是润肺清火的。”
  “嗯。”谢奶奶喝了一口丝瓜汤,一股舒服清凉的感觉萦绕在胸口。这些日子以来,缠扰她几十年的咳嗽渐渐好转,这些天晚上她都睡得很安稳,居然没有再咳嗽了。
  谢奶奶对程遥遥和谢绯道:“这知了猴虽然好吃,上火的,你们也少吃一点,仔细脸上长痘。”
  “不会的。”程遥遥轻松地道。
  “对呀,姐姐皮肤这么好,怎么都晒不坏。”谢绯羡慕地看着程遥遥吹弹可破的脸,就算是出去晒了一天,她的皮肤仍然娇嫩雪白。
  程遥遥轻轻咳嗽一声,欲盖弥彰道:“我都躲在树荫下,没有晒到嘛。”
  这具身体就是顶级美人的配置,怎么也晒不黑。加上这些天她拿灵泉当水喝,洗脸洗澡也都是用的灵泉水,皮肤更是细腻得自己都爱不释手。
  吃完了晚饭,程遥遥又拉着谢绯开始捣鼓杨梅。
  除了下午晒过的那些,新鲜的杨梅要先冲洗,再用盐水浸泡。程遥遥和谢绯两个人忙得不行,谢奶奶嫌弃着:“成天闲着就淘气,弄这么多杨梅回来,怎么吃?”
  谢奶奶一边抱怨,一边挽了袖子来帮忙洗杨梅。她手脚其实十分利索,洗杨梅洗得很干净。
  霞光里,小小的院子变得格外热闹鲜活。
  谢绯帮忙生火烧水。程遥遥把杨梅倒进锅里,煮开后捞去浮起来的白沫儿,再倒入白砂糖。这些砂糖是之前进城买的,叫谢三帮忙收着,这会儿正好配派上用场。
  用糖水煮过的杨梅干,再用米汤重新煮一遍,杨梅干就增添了一道难以言喻的香气,肉质也变得厚实有嚼劲起来。
  酸甜的滋味儿渐渐在厨房里弥漫开来,程遥遥双手握着木铲使劲儿在锅里搅动,忙得一身香汗。鲜红饱满的杨梅渐渐缩小,乌黑的杨梅干裹着亮晶晶的糖汁,看上去分外诱人。
  今天搬回来的杨梅起码有七八十斤,轮流煮了三四锅才好。熬出来的杨梅汁循环利用,最后还剩下了大半锅。
  程遥遥把杨梅汁倒进一个桶里,吊进井里湃着。杨梅干则沥干水分,放在院子里晾凉。
  大家喝着杨梅汁,嘬着杨梅干,坐在院子里吹风。虽然累,看着满院子的杨梅干却十分有成就感。
  谢奶奶捶着腰站起来,道:“杨梅干不要多吃,仔细泛酸水。”
  说完,嘟哝着累坏了这把老骨头,慢吞吞回屋去了。其实谢奶奶这段日子身体好了起来,干些活儿反而觉得筋骨更松快,只是怕纵了程遥遥的淘气,嘴上总是不饶人。
  程遥遥和谢绯对视一眼,都吐了吐舌头笑起来。
  程遥遥煮了几锅杨梅干,累得身上酸酸的,坐了会儿就起身洗澡去了。今天没有谢三给她提水,程遥遥跟谢绯两人折腾了半天,才把水都提到杂物间里。
  程遥遥今天爬了山,又捉知了猴,很仔细地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洗干净,还往洗澡水里加了许多灵泉。不知道是不是灵泉用多了,洗完澡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爬到床上躺着,闻着谢三残留下来的味道,翻来覆去许久也睡不着,胸口又泛起了那股焦灼空虚的感觉来。程遥遥喝了半杯灵泉水,情况也没有好转,小荷叶甚至开始打蔫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遥遥哼哼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推门而出。
  整座宅子空荡荡,悄无人声,只有月光洒落在院中。谢绯和谢奶奶早就睡下了,程遥遥趿拉着拖鞋,悄声溜出房间,推开了谢三的房门。
  谢三的房间让给了程遥遥,现在这间很简陋,被隔成两半。外间摆着几只柜子,放着一些药材和皮毛,药材清苦的味道和皮草膻味混合在一起,意外地符合谢三的人设。
  里间是睡觉的地方,挂着一块布帘隔开,只摆着一铺很高的床,床上扔着一件褂子和枕头。
  程遥遥举着煤油灯小心翼翼走进去,脱了鞋爬到床上。大床硬邦邦的,跟谢三这个人一样,没有半点柔软的地方。
  程遥遥像占地盘的小猫一样到处闻了闻,谢三几天没有在家,床上属于他的味道已经很淡了。
  程遥遥在床中央躺下来,晕乎乎地翻了几回身,最后拿起那件褂子抱在怀里。褂子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还有谢三身上特有的草木香气和荷尔蒙味道。
  程遥遥把脸贴上去,娇嫩脸颊蹭着粗糙的布料,深深地吸了口气,胸口焦灼的感觉终于淡了下去。程遥遥有点儿委屈,伴随着谢三的气息,终于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巷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谢三披着月色,拎着一条猪肉和一盒子点心,从偏门开锁进了宅子。一进院子先闻见了酸甜的气味,令他唇角微微勾起。
  他将那条来之不易的猪肉吊进井里保鲜,又打水冲了个凉。经过程遥遥房门时,他站在门边静静待了一会儿,只觉披星戴月赶回来的辛苦一扫而空,心中无限宁静喜悦。
  谢三回到自己屋里,摸黑将口袋里的一卷钞票塞进药材格子里。又拿起墙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肌肉上滚动的水珠。
  谢三赤着上身走进里屋。屋子里有太多药材的气味,迷惑了五感。躺下去的瞬间,谢三才觉出不对劲,猎豹般猛地弓起身来,狭长眼眸精光暴起。
  月色恰在此时洒入天窗,影影绰绰映出侧躺在床上的身影。
  浅白色睡裙如实勾勒曲线,裙摆被蹭得往上卷,一双纤细长腿并着,雪白肌肤在月色里散发出瓷器般的光泽。玫瑰色的唇微微张着,绸缎般的发丝迤逦披在胸前,掩去半边春色。
  她毫无防备地睡在男人的床上,脸颊还贴着男人的破褂子,很迷恋一般抱紧。
  眼底一点泪痣,活色生香。


第45章 耍流氓
  月光沿着天窗洒落,光华如练。月色里,程遥遥的肌肤娇嫩得泛起瓷器般的光,她的容色是艳的,即使只是闭眼静静睡着,月色遇上她,也只能黯然褪色。
  月色里,程遥遥着白裙,黑发迤逦枕畔,她肤白如雪,眉目如墨,在这样黑白两色的对比下,唇上一抹玫瑰红如同点睛一笔,将这幅水墨美人图点出了活色生香。
  樱桃唇柔软丰润,上唇有一滴可爱得过分的唇珠,其中的甜美滋味不知在午夜梦回时回味过几多次。
  只要稍稍一低头,便能含入口中。
  月光一点点偏移,慢镜头一般缓缓往下移,一双雪白纤细的足出现在眼前,堪堪是男人一手掌握的玲珑。圆润小巧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又一下,忽然往前一伸,踩住了谢三的大腿。
  谢三热汗滚了满身,沿着隆起的肌肉线条往下落,喉结艰难咽动,轻轻握住那只微凉纤细的脚腕,往外推。
  不知是程遥遥肌肤太细腻,还是掌心满是热汗,竟是滑了一下,顺势握住了柔腻足弓。
  肌肤相贴的瞬间,骤然滚烫起来。程遥遥忽然轻轻哼唧起来,往谢三身上蹭。谢三半跪在床上,她脸颊贴到了硬邦邦大腿,很不满意地扁扁嘴,又往上蹭去。
  谢三按住她肩膀,倘若程遥遥此时有意识,看见谢三眼里翻腾的yu念,犹如蓄势待发的凶兽,定能吓哭个几回。
  可此时程遥遥却焦躁不堪地挣动起来,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双腿不断乱蹬着席子,把裙子揉得凌乱不堪,裙摆往上卷去。
  谢三骤然移开眼去。眼睛不看,心神耳意却变得如此敏锐。程遥遥身上的香甜味道一丝一缕散发出来,娇嫩皮肉的每一寸触感,幼猫般撒娇的哭声,还有在他手里,绵软又竭力的挣扎……
  谢三抬手,捧住她娇嫩脸颊,嗓音沙哑而克制:“遥遥,醒一醒。”
  程遥遥睫毛颤了颤。谢三又捏住她脸颊,低头看她:“遥遥。”
  程遥遥星眸半展,眼里含着一汪水,全然懵懂毫无防备的模样:“唔……”
  “……回房去睡。”谢三嗓音哑得自己都听不清,他没问她为什么在自己床上,只是哄她,试着将她扶起来。
  程遥遥像只软绵绵不配合的猫咪,怎么也捞不住,在谢三手里扭动:“不要……”
  她脸颊红得异常,鬓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谢三不由得抬手探她额头温度,却惊觉自己的掌心滚烫,什么也探不出来。
  程遥遥依恋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娇嫩脸颊有着花瓣般的触感。谢三被烫着一般要抽回手,程遥遥抱住了他手腕。
  “遥遥。”谢三又唤了一声,这个名字仿佛有着魔力,衔在唇齿间予他抵御的力量。
  此时躺在他身下的,是妖,是魅,是裹着蜜糖的毒。谢三喃喃念了一遍程遥遥的名字,狭长眼眸里唤回三分理智。
  谢三像被分割成两个人,身体叫嚣着欲念,理智却紧紧缚住他手脚。汗水沿着高挺鼻梁,利落下颌一点点凝聚,滴落。
  程遥遥忽然像闻到了什么味道一般,贴在他手腕上嗅,沿着凸起血管一点点往下。
  掌心冒出热汗,浓郁而纯正的气息近在咫尺。程遥遥循着那令她着迷的气味,伸出舌尖,小猫舔水一般舔舐。
  理智的绳索骤然崩溃,猛兽脱笼而出。
  程遥遥被猛然压住,娇柔的腰肢被掐紧,两具身躯在大床上纠缠翻滚,古旧的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响。
  男人兽一般的喘息合着娇滴滴绵软的呜咽,又被吞入唇齿间,只闻见暧昧水声。一双雪白玲珑的足伸出了床榻,脚趾松开又蜷紧,被一只大手抓住捞了回去。
  娇嫩皮肉经不得半点磋磨,轻轻一揉便泛了红,叫她发出不堪承受的喘息呜咽。平日捧在心尖,千娇万宠,此时揉在怀中,亦是抵死缠绵。
  程遥遥梦里的那只大狮子又出现了,把她抱在怀里又舔又揉,揉得她浑身酸软难言,汗水黏腻。裙子被褪到了大腿上,接触了一点清凉空气,旋即就被贴上更热的,黏腻水泽在肌肤上蹭开去,大量阳气涌入身体,舒爽难言。
  胸口的焦灼感终于散去,更深处却泛起难言的空虚和热潮。程遥遥纤细腰肢扭动,情不自禁地往上挺。
  ……
  一切戛然而止。
  谢三伏在程遥遥身上,宽阔脊背上汗水滚动,相贴的胸膛里心脏疯狂跳动,频率渐渐趋于一致。他扯过毯子将程遥遥紧紧裹住,刚才那一番是最疯狂的春梦,香艳得不堪回首,他竟能忍住这临门一脚,堪称圣人。
  程遥遥乌黑发丝黏在脸颊边,唇被吻得娇艳欲滴,一双眼天真又直白地看他,满脸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无辜稚拙。
  谢三将唇贴在她额头,珍而重之地吻:“遥遥,等我……等我娶你过门,我会好好疼你。”
  说到最后,嗓音隐隐沙哑下去,浑身血液又开始沸腾。
  程遥遥眨了眨多情的桃花眼,眼神渐渐有了焦距:“嗯……好热……”
  她浑身都黏糊糊的,热得汗水往下淌,胸口里的焦灼却是一扫而空,舒畅极了。不由得伸出手,环住身上的人。
  耳畔有沉沉嗓音哄她:“乖,我送你回屋。”
  程遥遥伏在这个温暖宽广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半梦半醒地感到自己被人抱起来,穿梭在老旧的宅子里。夜风吹拂过她绸缎般的发,裸露的脚踝和肩膀,令她微微瑟缩,越发搂紧了那人脖颈。
  木门轻轻推开,发出一声嘎吱声响,在寂静夜里显得分外刺耳。谢奶奶房里忽然响起了两声咳嗽,抱住她的胳膊顿时紧了。
  过了一会儿,程遥遥感觉自己被放在冰凉的席子上,她立刻发出不满的哼唧声,紧紧搂住那人脖颈不放:“唔嗯……”
  一只手温柔又坚定地拉下她双手,低沉嗓音在耳边哄:“乖。”
  “不要乖……”程遥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去,却对上一双狭长深邃眼眸,“你回来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透进天窗里的月光,照亮床头方寸之地。程遥遥见谢三出现在自己床边,也没有惊,只是喜,仿佛一切都无比自然。
  谢三一顿,程遥遥还伸手勾住他尾指,脸颊上娇艳的红还未褪去,便满眼天真地问他:“你几时回来的?”
  ……跟上回风雨桥上一样的反应。分明是她主动缠着自己要亲,事后又装作一脸无辜。
  娇气包害羞了。
  谢三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听她奶声奶气地装,也不拆穿她:“才回来。得了一条猪肉,怕放坏,连夜送回来。”
  “笨蛋……”程遥遥困意未褪,含糊地笑话他:“跑这么远送一条肉……”
  “也为了见你。”谢三嗓音很低,透着不假思索。
  程遥遥的脸颊泛起了深深的玫瑰色,娇艳绝伦,眼里仿佛含了水滴。她撑着枕畔半坐起身,伸手勾住谢三的脖颈,强作镇定道:“那……那你亲亲我。”
  才亲过……谢三吻着她柔软的唇,飞快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
  胸口里的焦灼感消散无踪,四肢百骸都无比舒畅,只是身上酸酸软软的,亲了好久也仍然没有好转,还有……
  程遥遥舌尖往外推拒,含糊仰头:“不要亲了……”
  “……”谢三便松了口,像只驯服的野兽一样盯着她润泽唇瓣低低地喘,“怎么了?”
  “嘴巴好痛。”程遥遥碰了碰自己的唇,吃痛地皱了小脸。
  谢三又啄了她一口:“我轻一点。”
  程遥遥颤了一下,唇上的胀痛好明显。
  不仅是唇,舌根也麻麻的,身上也一阵阵酸疼,好奇怪。生理期刚刚过去啊?程遥遥不乐意了,往外推谢三:“你太粗鲁了,就知道咬我!”
  “……”谢三摸黑从桌上端了水,扶着程遥遥坐起来,喂她喝。
  程遥遥就着谢三的手喝了两口,轻轻咳嗽起来。谢三抚着她背顺气,伸手抹掉她唇边水珠,随后喝了剩下大半杯水。
  看着他咽动的喉结,程遥遥莫名地有些害羞起来,明明亲都亲过了……
  月色撩人,程遥遥更撩人。谢三划亮火柴,点起床头放着的一个小小蜡烛头。昏暗灯光亮起,驱散了些暧昧氛围。
  程遥遥坐了起来,抱着膝盖靠在床头。她有些奇怪谢三为什么来自己房间,但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你早上就要走?你才回来啊。”
  “明天中午轮到我上手练车,得赶回去。”谢三解释。
  程遥遥的唇渐渐扁了起来:“我还想做红烧肉给你吃呢。”
  “等我回来的。”谢三忍住捏她嘴唇的冲动,哄道,“下次我还带肉回来。”
  程遥遥哼唧着转开眼:“我又不馋肉。你省着给自己吃吧,家里不缺吃的,你出去学习,要多吃一点补身体。”
  程遥遥侧过头去,露出雪白脖颈和一抹红痕。谢三眼神里带着缱绻,温柔描摹她的轮廓。
  程遥遥又问:“你学开车辛苦吗?”
  谢三摇头:“不辛苦。”
  程遥遥道:“骗人。”
  “真的。”谢三认真解释,“住宿舍,吃食堂,比下地轻松。”
  程遥遥抬起小下巴:“那你觉得开车比下地好喽?”
  “不。”谢三一口否认。
  程遥遥追问:“为什么?”
  谢三顿了很久,低低吐出一句:“……没有你。”
  一阵凉风吹过,烛光几番闪烁,终于熄灭了。屋子里归于黑暗,那句话的余韵便借着黑暗逐渐酝酿起来。
  程遥遥将红红脸颊藏起来,嘟囔道:“油腔滑调。你出去才几天,就学坏了。”
  “我没有。”谢三否认。
  “你就有!”程遥遥更凶,指责他,“你还跑到我房间里来,你太坏了,流氓。”
  “……”谢三咬住牙,黑暗里只听见他气息不稳地喘,程遥遥都可以想象到他憋着气,笨嘴拙舌的样子了。
  她偷偷地笑了好一会儿,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脚踝。
  滚烫掌心捏住脚踝,一股酥麻感沿着尾椎窜了上来。程遥遥像被捏住后颈的小猫一样,嗓音都颤了:“……你干嘛啊?”
  谢三嗓音沙哑,如金石振振,说出口的话却不那么正经:“耍流氓。”
  谢三到底没有把耍流氓进行到底,而是替程遥遥把毯子盖好,后半夜已经凉了,她穿着一件单薄睡裙胡闹半天,又出了汗,娇嫩皮肉摸上去有些冰凉。
  程遥遥抱着小竹枕,手指勾着谢三的,阖着眼咕哝:“我明天起不来了……”
  “安心睡。”谢三轻轻理顺她乌黑发丝,“明天我会替你把猪草打回来。”
  “不用的……”程遥遥有些得意道,“我有手下了……”
  谢三:“?”


第46章 鸡蛋面饼
  天还蒙蒙亮,谢家院子里就出现了声响。谢奶奶一贯起得早,系着扣子出门时,就看见谢三蹲在院子里刷牙。
  谢奶奶道:“昭哥儿,回来了?不是要学拖拉机吗?怎么回来了?”
  “嗯。”谢三嘴里含着牙刷,含糊道,“一会儿就走。”
  谢奶奶见水缸里满满的水,鸡窝也修过了,叹口气:“你这些日子辛苦,回来就别干这些事了。”
  顿了顿,又道:“昨晚几时回来的?”
  谢三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脸红脖子粗,头都不敢抬。
  谢奶奶若无其事从鸡窝里摸出三个带温度的鸡蛋来,小巧玲珑,红皮儿上带斑点,道:“今儿捡了三个蛋,煮了给你带去吃。”
  谢三咳了半天,拿毛巾擦了嘴,勉强道:“不用,您留着吃。”
  谢奶奶拿破布爱惜地擦着鸡蛋,把鸡蛋上的鸡毛鸡屎都擦干净了,放进她的鸡蛋篮子里。又抓了一把米糠撒进鸡食盆子里:“我攒了一篮子呢。你学车辛苦,要多补一补。你也别说留给小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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