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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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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看看眼前这张美丽的脸,怔怔摇头。
程遥遥舒口气:“你刚才可吓死我了。”
“谢谢姐姐。我是生病了,你别怕。”小秋小声道。她看了看程遥遥和谢昭,又左右看了眼。
谢昭道:“你奶奶回村找大夫了。”
“她哪里……”程遥遥才要反驳,就见谢昭微微摇头。她只好忿忿地把话咽了下去。
可小秋真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眼里蓄起了泪水,什么也没问。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首当其冲的是林婆子的哭丧:“小秋啊,我的孙女儿啊!你可千万撑住哇!”
林婆子领着大队长和一干村民来了,还没靠近就拍着大腿干嚎。谁知一抬头,就瞧见小秋好端端地吃鸡蛋糕呢。
林婆子的哭嚎戛然而止,林大富也道:“你不是说小秋犯了病,活不成了?这不是好好的!”
“这,这刚才是快断气了啊!”林婆子赶上前去,小秋一看见她,吓得翻身就爬起来,还举着那块鸡蛋糕。
林婆子见小秋脸色比刚才还红润许多。气不打一处来,劈头一巴掌打掉了小秋手里的鸡蛋糕:“死丫头,这不是好端端的,刚才装神弄鬼偷懒呢!”
小秋尖叫一声,哭都不敢哭,跟只小鹌鹑似的。
程遥遥怒道:“你够了!你孙女儿刚才犯了心脏病,你丢下她不管,这会儿还打她!”
其他人也纷纷道:“这孩子生病呢,你怎么还打人。”
“我看孩子是饿的,吃饱了就好了。”
林婆子气急败坏地嚷嚷:“这是我孙女儿,我爱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
小秋趁人不注意,悄悄把鸡蛋糕捡起来塞进了口袋。
众人越吵越大声,林大富呵斥道:“都安静!林婆子,这好歹是你自家孙女儿。孩子生病了就别让她干重活儿,带回家吧。”
程遥遥还不忿,却被谢昭按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婆子提起那筐子猪草,拽着小秋回家了。
村民们兀自嘀咕着:“林武兴家太不厚道,把那然然几姐弟折磨得不像样子。”
“可不是。那然然在家当保姆,两个小的还得饿肚子。别人给孩子吃的,林婆子还堵上门骂!”
等众人散去,谢昭牵起程遥遥的手:“发什么呆,吓到了?”
“没有。”程遥遥回过神,“刚才你怎么不让我骂那林婆子?小秋太可怜了。”
谢昭道:“你骂了她,她回去会把气撒在小秋身上。“
程遥遥磨了磨牙。小秋三姐弟的命运怎么还这么悲惨,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越而来改变了剧情吗?
程遥遥的心里平白多了几分内疚。手里一轻,水壶被谢昭接了过去。
“哎!”程遥遥一急,忙伸手去抢:“你干什么?”
谢昭道:“喝水。”
程遥遥把水壶抢回,直接将水泼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这可是纯灵泉,谢昭喝了会喷鼻血的!她一时情急,泼完水才注意到谢昭奇异的视线,忙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水被小秋喝过了。我们上山装泉水喝吧。”
谢昭盯着她看了看,冷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程遥遥心虚,忙往前跑了几步避开谢昭的目光:“快走吧,再晚蕨菜就老了!”
“嗯。”谢昭应了声,落后几步,往灌木丛里看了一眼。
此时的灌木已经枯萎。他视力极好,望见了枯木丛里蔓延出一点绿意,并渐渐探出无数根嫩绿的树枝,枯木逢春。
程遥遥已经跑到了山坡上,并在草丛里发现了几根肥嫩的蕨菜,她蹲下来,小心地将蕨菜齐根掐断放在篮子里,回头叫道:“谢昭!你再不来我就先走了!”
谢昭从山下大步走来,一手将柴刀重新别到腰后,裤腿上还沾了一点草屑:“慢点。”
程遥遥好奇道:“你干嘛了,裤腿这么脏?”
“没什么。”谢昭走到程遥遥身边,“摘到什么了?”
程遥遥忙展示了一下篮子里的几根蕨菜,谢昭唇角一弯:“妹妹真厉害。”
“当然啦!”程遥遥登时翘起了小尾巴。
此时还不是蕨菜生长的旺季,要往高山上寻才有。两人便往山上走,谢昭走在前头,拿柴刀劈砍拦路的树藤和灌木,踩出一条平坦道路来。
程遥遥走了没一会儿就哼唧道:“谢昭,我脚疼。”
谢昭道:“才走了不到五分钟。”
“可我走不动啦。”程遥遥直接蹲了下来,不肯动了。
谢昭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娇气包,摸到腰上挂的绳子,道:“要牵着走?”
他嗓音淡淡,程遥遥却听得出其中蕴含的一丝笑意。她立刻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谢昭就是用绳子捆着她走的!
她翻起旧账,生气道:“你还敢提呢!那绳子磨得我的手疼死了!”
谢昭道:“现在还疼?”
程遥遥举起白生生手腕,肤若凝脂,一点痕迹也没有。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还疼,疼在我心上!”
谢昭低低笑了声,好似在胸膛里藏了一把大提琴,低醇迷:“那要怎么办?”
程遥遥脸颊一热,忍不住伸手:“你过来。”
谢昭依言半蹲下去,凑近她。程遥遥双手搂住谢昭的脖子:“现在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你背我上山,我就原谅你啦。”
这么理直气壮地撒娇,叫人完全没办法拒绝。
程遥遥趴在谢昭背上,他脊背宽阔温暖,稳稳地站起身来,半点不显吃力。谢昭一手托着程遥遥的膝弯,一手提着筐子,就这么往山上走去。
山路不算陡峭,缓缓盘旋着往山顶上去。只是偶尔有树枝拦路,或者勾到程遥遥的头发上,程遥遥只好把脸藏在谢昭肩窝里。
谢昭忽然一颤,吓得程遥遥搂紧他脖子:“你干嘛啦!”
谢昭嗓音透着一丝哑:“别乱蹭!”
“我没有!”程遥遥冲谢昭耳朵大喊。
谢昭又是一颤,终于闭嘴不吭声了,背着程遥遥闷头往山上走。
程遥遥趴在他肩上,稀奇地盯着他的耳朵:“谢昭,你耳朵好红。好烫……哎!你别捏我,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谢昭!”
程遥遥又是求饶又是撒娇的,谢昭这才放过她。
绕过一大块山石,眼前终于豁然开朗。一片碧蓝的天空赫然就在头顶,远处是绵延不断的山峦,隐约可见白墙黑瓦的村落掩映其中。
山顶到了。
程遥遥深吸口气,高兴道:“山顶空气真好啊!”
第147章 山顶潭水
山顶有几块巨大的山石,一片杂木林。山石缝隙里流淌出的泉水汇聚成一汪小潭。这泉水在旱季也不干涸,沿着石缝流淌下山,汇聚成甜水村最大的一条河流,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的甜水村人。
在冬日里,潭水冒着淡淡雾气,山顶上的杂草灌木长得格外繁茂,一些春日里才能见到的野菜也冒出了头。这会儿杂草枯黄,紫色绿色的蕨菜从杂草里探出头来,格外容易被发现。
清早的蕨菜顶着个小拳头从土里拱出来,只有小手指长。等太阳升起,蕨菜也舒展身姿,越长越长,快有一根筷子高了,又茁壮又鲜嫩。蕨菜长得快老得也快,第一天没掐,第二天头顶的小拳头就舒展开叶子,蕨菜也老了。
谢昭一路背程遥遥上山,额上微微冒出汗来。他放下柴刀和筐子,从泉水里捧水猛喝了一气,又洗了把脸。
程遥遥优哉游哉地欣赏着山上的景色,又在潭水边发现了两根蕨菜,肥嫩茁壮,头顶的叶片有些舒展了。程遥遥伸手齐根掐下,放在自己的小篮子里,道:“我们这么晚才上来,蕨菜都快老了。”
谢昭道:“是谁耍赖磨蹭的?”
“都怪你呀。”程遥遥理直气壮道,“你应该走快点的。”
谢昭长眸微眯,水珠沿着深邃眉眼和鼻梁往下淌,英俊而凶悍:“下山你自己走。”
“……不要。”程遥遥语气又软绵绵起来,“我们比赛,谁找到的蕨菜最多,谁就背对方下山。”
谢昭眼睛落在她单薄流丽的肩上,她连犟犟都背不起来的,倒是敢夸海口。
“比嘛。”程遥遥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写满了“我知道你没办法拒绝我”的狡黠。
谢昭想,谁舍得拒绝她呢?
山顶地势平缓,两人各占一边找蕨菜。程遥遥拿根棍子在草丛里拨来拨去,半天也没发现几根蕨菜。谢昭那边已经掐了一小捆。
程遥遥跑过去看了眼,找茬道:“这蕨菜怎么是紫色的?”
谢昭道:“紫色的香。”
甜水村的蕨菜只有筷子的一半粗细,颜色分为紫色和绿色两种。紫色的蕨菜更粗,口感偏苦和嫩滑,绿色的蕨菜细杆儿,易老而没滋味,是以甜水村人都爱吃紫色的。
程遥遥霸道地道:“这边蕨菜多,我在这边找,你去那边。”
谢昭最喜欢她这幅娇气样子,唇角一弯,果然走到了一边去。程遥遥偷偷看他怎么找蕨菜,只见谢昭站在刚才程遥遥一无所获的地方,随便一瞥,就从草丛里掐了好根蕨菜。
程遥遥憋着气,按照从前找菌子的经验,虚着眼往草丛里瞥,果然瞧见了几根探出头的蕨菜。更多的却是蕨菜断掉的梗,断口上还冒着新鲜汁液,全是刚才被谢昭掐掉的。
程遥遥觉得自己上当了,又跑回谢昭身边,决定跟谢昭换回来。她才开口,谢昭转头看她:“怎么这么黏人。”
“……”程遥遥更憋屈了:“我才不……”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发顶,带着一点暖。谢昭眼含宠溺:“乖。”
程遥遥当即脸颊滚烫,浑身过电似的麻,乖乖地闹不起来了:“我都找不到蕨菜。”
谢昭看了眼她的小篮子,明白过来,把手里的一小捆蕨菜放进空空的小篮子里。抽出柴刀劈开一堆枯死的灌木,清理到一旁,只见底下黝黑的泥土草屑里,冒出无数粗壮肥嫩的蕨菜,根根都有筷子高。
简直是个宝藏!哪里是没有蕨菜,明明就是藏在杂草底下找不到嘛!
谢昭又清理出两块灌木丛,吩咐道:“你就在这里掐,不要乱跑。我去下两个套子。”
程遥遥道:“抓兔子吗?”
“嗯。”谢昭又吩咐了一声 ,“不要乱跑,这里有些坑。”
“知道了!”程遥遥的注意力全都被蕨菜吸引了。
她兴高采烈地丢下小篮子,左右开弓地掐着蕨菜,没一会儿就装了小半篮子,一块地上的蕨菜都被掐得只剩下梗,还有才冒出头的小蕨菜。这些小蕨菜才手指高,格外肥嫩,到了明天就能长成筷子高了,又能收一茬。
程遥遥又转向另一块空地,一边掐蕨菜一边盘算着能做什么好吃的。头一茬蕨菜自然是炒了尝鲜,还能做成朝鲜小菜保存起来。蕨菜里富含淀粉,还能做成蕨根粉,在饥荒年代也是救命粮呢。
采摘能让人上瘾,程遥遥越摘越起劲儿,浑然忘了谢昭刚才的嘱咐。她把谢昭划出来的两片空地摘完了,又瞅见一边的灌木丛里有几棵格外肥壮的蕨菜,就走了过去。
那灌木丛泛着些绿意,长得很高。程遥遥学着谢昭的动作,伸脚先把灌木枝条踩到一边。她一脚踩下去却没到底,还没反应过来,一脚踏空,又猛地打滑。
“啊!”程遥遥尖叫一声,整个人仰面跌倒,哗啦啦压断了一大丛枯草。程遥遥盯着天空正发懵呢,紧接着,她就觉得外套迅速变沉,湿漉漉的水浸到了身上。
这是什么玩意儿?程遥遥下意识放声大叫:“谢昭!”
下一秒,谢昭已经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他手里还提着个套子,呼吸急促,紧张视线在看清程遥遥此时模样时,忽然变成了忍俊不禁。
程遥遥又丢脸又害羞,气道:“快拉我起来呀!”
谢昭把程遥遥拎了起来。她身下的灌木丛被压塌了,底下却是一条水沟,潺潺泉水从小潭里被引了过来。那沟里积满了枯叶淤泥,谢昭松了口气,程遥遥好歹没被摔伤。
程遥遥小脸毫发无伤,雪白美艳,可后背上连着发都湿透了,脏兮兮地沾满了草屑和树枝,像只掉进水沟里的名贵猫咪。
谢昭摘掉她发上的树叶,道:“摔疼了没有?”
“我脚好疼,手也疼。”程遥遥伸出手来。
她白嫩纤细的手背上有几丝划痕,谢昭心疼地拧起眉头,道:“去洗一洗。”
谢昭牵着程遥遥,她脚扭着了,一瘸一拐地。两人走到潭水边,仔细给她洗干净手上的草屑和脏东西。那几道伤口渗出一点血丝,谢昭道:“得回家消毒。””
程遥遥难受得浑身发毛,只觉得脏水沿着后背往下淌:“我身上痒。”
“是凉吧。”谢昭道。
“又凉又难受。那水好臭的!”程遥遥要哭不哭地看着谢昭:“怎么办?”
谢昭摸了摸她身上的外套,全湿透了,冒出乌黑的脏水来。谢昭脱下自己的外套:“先披上,我们立刻回家。”
程遥遥才动了一下,就觉得浑身冰凉,吸饱了脏水的衣服又冰又沉:“好冰啊……而且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怎么办!”她在村里人眼中的形象一向是无懈可击的!
谢昭道:“你的手得消毒。”
程遥遥抱着胳膊,露出坚毅悲壮的表情:“我宁愿美着死。”
谢昭瞧着她半天,叹口气:“脱下来。”
潭水边有一大块山石阻隔视线。水声淅沥,雾气缭绕,半遮半掩更惹人遐思。
谢昭穿着贴身的黑毛衣,挽起袖子蹲在潭水边。他目不斜视盯着手里的衣物,软绵绵带着香,属于姑娘家的衣物被他浸在水中几下搓洗干净,挂在火上烘烤。
那厚外套尤其脏,承担了大部分的污泥。谢昭仔细搓洗着,洗得全神贯注,大手一错,吸饱水的厚外套挤出水来,两下就被拧干了,搭在山石上晾着。
他长舒口气,抹掉额上细密的汗水,这才敢稍稍分出神听山石后的动静。
没有水声了。
谢昭抬起眼看过去,心头陡然重重一颤。
缭绕的雾气里,程遥遥从山石后探出头来。湿漉漉的黑发披散肩头,雪肤红唇,桃花眼下一点泪痣被水洗过,宛然鲜明,有种惊心动魄的姝艳。
她扒着山石委屈地道:“我的衣服烤干没有?”
谢昭半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道:“应该……好了。”
贴身的小衣很快就烤干了,程遥遥穿上后,拢着谢昭的外套就出来了。谢昭的外套罩在程遥遥身上,像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把程遥遥严严实实裹了起来,衣摆一直垂到了膝盖上,一双玉白脚踝笔直纤细。
毛衣和裤子都没那么容易烘干。程遥遥坐在谢昭身边,伸手烤着火,委屈兮兮的:“好冷啊。”
谢昭道:“以后还敢乱跑吗?”
“……”程遥遥视线往一边瞥,湿润乌黑的眼睫颤动,带着一点媚意。
谢昭教训的话便咽了下去,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摩挲,替她暖手。程遥遥的手指纤细而不见骨节,十指尖尖,与她的容貌一样是罕见的美丽。
同样是掐蕨菜,谢昭手指和指缝都被汁液染成了褐色,程遥遥的指甲仍然干干净净,莹润得像水晶。手背上也白嫩无暇……
谢昭手指一顿,仔细抹过程遥遥的手背,仍是白嫩无暇,刚才的几缕伤痕全无痕迹。莫说是今天的划痕,就是那次山体滑坡,程遥遥为了救他挖得指甲破裂,满手伤痕,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从前只以为是犀角的功效,此时重重疑点翻上心头,谢昭将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着。
程遥遥手指痒痒地动了下,终于注意到谢昭的视线,浑身一僵,立刻将手抽了回去藏到背后。
谢昭眼底翻滚着重重复杂情绪,语气镇定如常:“妹妹,你脚上还疼吗,我帮你揉一揉。”
“不……我的脚也不疼了。”程遥遥一双白嫩脚丫子本来踩着谢昭的鞋,此时脚趾头紧张地蜷缩起来,往后躲。
谢昭握住她一边脚踝拉过来,那白皙脚踝莹润如玉,纤细笔直,哪里还有半点扭伤的迹象。
第148章 小妖精(发一百个红包)
“哎!”程遥遥被扯高了一只脚踝,身体不稳地往后倒,忙用手撑着地面才没跌倒在地上,“你,你耍什么流氓呢?”
程遥遥眼角飞起几缕嫣红,又羞又恼的情态端地是风情无限。她瞪向谢昭,却发现他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盯着她完好无损的脚踝看。
程遥遥心头一紧,用力往回抽:“看什么!”
“不是扭伤了吗?”谢昭手指并没用力,轻轻捏着她脚踝看。程遥遥皮娇肉嫩,就这么捏了一下,雪白肌肤上都留下了印子。
程遥遥心里陡然一颤。她刚才在山石后用灵泉治好了伤口,可谢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
她眼波颤动,咬着下唇飞快地在心里思索着推诿的借口:“其实,其实我没有扭伤,我骗你的。”
“骗我?”谢昭重复着,“为什么?”
程遥遥偷偷看一眼谢昭,恰好撞上他深邃眼眸,又是一阵心惊,忙低头盯着自己手指头:“我想让你背我下山嘛。”
谢昭没说话。程遥遥背上都冒出了汗,盯着火堆发呆。谢昭是不是猜到什么了!猜到了多少?她要不要主动跟谢昭坦白自己的来历?
可是谢昭会相信自己吗?他连安徒生童话都没看过,能不能接受穿书梗啊!
两人肩并肩坐着,一如往常的亲昵距离,只是这回的气氛却是异样地安静诡异。
程遥遥乌黑的发丝半干,海藻般披散在肩上,姝艳的脸上没有表情,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艳感。只有谢昭才看得出她睫毛的颤抖,以及纤细修长的十指互相扭着,这是她紧张时无意识的动作。
山风吹过,火堆忽地窜起老高,带起了烟尘。程遥遥忍不住咳嗽起来,忽然腰上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提到了谢昭怀里。
程遥遥越发紧张,整个人都僵住了,慌张地道:“干,干嘛!我的脚真的没事,没有扭到!”
谢昭把她身上的外套拢了拢,狭长眼眸深深望她一眼:“手也没事了?”
“没事!”程遥遥心一横,死鸭子嘴硬地叫,“是你看错了!”
谢昭胸膛震动,唇角微微一翘就绷紧了,不置可否:“我视力一向很好。”
顿了顿,他又道:”刚才的水,是怎么回事?“
程遥遥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咪,登时没了声音。
一片安静。
谢昭很有耐心,静静看着程遥遥,等她回答。
谢昭的眼神有若实质,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程遥遥不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憋了半天,眼角都漫上了一丝红。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胡乱辩解道:“小秋她,她一看就是饿的,我给她喝点水,吃点东西,她就,不就醒了吗?那水没有问题……”
“烘干了。”谢昭突然开口。
“啊?”程遥遥语无伦次的话被打断了,怔怔的看着谢昭。
谢昭面色如常,取下火堆上烘干的袜子递给程遥遥。
程遥遥睁着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有些跟不上谢昭的脑回路。
谢昭见状,干脆托起她一只雪白脚丫替她穿上袜子。棉袜被烘得暖暖的,妥帖地包裹着冰凉的脚,暖意顿时传遍了全身。
程遥遥舒服地眯起眼,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等一只袜子穿好,相当自然地又伸出另一只脚。
谢昭微微低头,他眉弓很高,鼻梁轮廓高挺而阳刚,充满了男人味。他在替程遥遥穿袜子时却细致而温柔,好像在做着一件最重要的事。
程遥遥的心脏咚咚跳动起来,火光融融,她像融化的麦芽糖一样变得又软又甜。
当谢昭替她穿好袜子,抬起头时,唇上就落了一个甜甜的吻。
程遥遥的脸颊被火烤得有些红,眼神却亮晶晶的:“谢昭,其实我有一个秘密。”
谢昭神色并无惊讶,只“嗯”了一声,耐心地等待程遥遥说下去。
程遥遥咬了咬唇,手指又搅在一起,满心的话胡乱冲撞着,却组织不成语言。她不怕谢昭不相信自己,只是她的来历太过离奇,自己都不知该怎么说。
谢昭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颌,让程遥遥松开牙齿,柔嫩的唇瓣已经留下了一行牙印。
谢昭低声道:“这个秘密,会伤害到你吗?”
谢昭深邃的眼眸里包含无限宠溺,将程遥遥保护起来。程遥遥心神渐渐安定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个秘密不会伤害到你,你可以不用说出来。”谢昭抬手顺了顺程遥遥乌黑冰凉的发丝,温声道。
他话音刚落,怀里就多了一份温软。程遥遥双手环着谢昭的脖颈,埋在他怀里撒娇似的叫:“谢昭。”
“嗯?”
“你真好。”
谢昭唇角微扬,下巴搁在程遥遥的发顶上,享受着程遥遥难得的主动亲昵。
火光融融,树枝时不时发出毕毕剥剥的声响。衣物上的水汽也在渐渐蒸发,变得干燥温暖。
程遥遥在这温暖中昏昏欲睡,呢喃道:“谢昭,我告诉你我的秘密……”
“我知道。”
困意让程遥遥的神智变得迟钝,她半梦半醒地道:“其实我是,是……”
最后几个字含糊下去,程遥遥将额头抵在谢昭肩上,已然睡着了。
在火光的映照下,她瓷白的肌肤泛着光,看不见一点瑕疵。乌黑眼睫微微上翘,天生含情,令她绝色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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