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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总裁的替身白月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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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很快注意到了,宋潇身边一直有一位男士陪着,那位男士一表人材,长相过人气质过人,身材高大,紧紧揽着宋潇的肩膀,脸上表情虽少,举动之间却也能看出是很关心她的。
流程进行到尾声,宾客陆续散去,陆钧兴上前劝慰宋潇几句。
宋潇木木的问,“这次来了多少人?”
陆钧兴说这还没来全,只是来三分之二,有些人很势利,见宋家有颓败之势不再如以往,就不再来往了,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往来交情。
她心里有了数,沉默的点头。
一个小时后,殡仪馆火化遗体。
宋潇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四方盒子。是宋天明的骨灰盒。
车辆开往墓地,一行人站在墓碑前,宋潇亲手将骨灰盒放入挖好的坑中。
之后人们开始往坑里填土,她一点点看着泥土将一切都掩埋,之后竖立好墓碑。
她站在墓碑前许久,天空开始慢慢飘起小雪花,后来的宾客们都陆陆续续走光,最后只剩下宋潇和季云司两人。
季云司拿着提前准备的伞,撑在她头顶,“冷吗?”
她眼前一片迷蒙,忽的又一片清亮,她慢慢转身,伤心的靠在他肩膀上,“我真的无依无靠了?”
季云司单手把伞合上,任漫天的雪花越下越大,落在他们的身上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紧紧抱住宋潇,声音在她耳边清晰可见,“谁说你无依无靠,你把我这么大的金靠山当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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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地返回后,她情绪低落的很,公司也不想去了,季云司陪着她在她家的别墅里整理遗物。
她把宋天明的一些书和衣服全部整理到一间房间里。
整理完,她有些疲惫,“以后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来我和一起住吧。”季云司向她发出邀请,“我们能一起吃早餐,一起看夜景,能一起开车去任何地方,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她有些惊讶,这完全不是金主在朝她提要求,而是金主在向她允诺未来的期望。
其实在医院里她向陆飞宇提了两人同居,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同居,她感觉自己更像随叫随到随时待命的那种…
但是以后如果和他住一起,就是完全进入他的生活?所以她犹犹豫豫的说,“有时候人和人需要距离感,太近了反而不好…”
“无所谓,”他说,“我确实喜欢独处,不喜欢热闹,人太多会影响心情。但是你是难得的,能治愈我的人,还能助眠。”
她梗住了,恰巧看到王姨走来,连忙站起来,转移话题,“王姨,您来了。”
“小姐,我想辞职,这是辞职信。”王姨慢慢走来,手里捏着几张纸。
“为什么?其实我爸走了,您也能继续在这里工作…我照开工资……”她纳闷的收到辞职信把它打开。
“谢谢小姐,您和先生一直对我很好,我一直记在心里。”王姨有些哽咽,“先生走了,您回来的也少,我年纪也大了……是我私人原因,我也该回老家了,最近儿子结婚,又添了个孙子,我回家帮忙看孙子。”
宋潇打开辞职信,上面也是这么写的。她只能表示理解,对王姨说了几句道别保重的话。
王姨老早就把行李收拾清了,临别前还不舍的看着宋潇,又探究的看向季云司,心疼的说,“小姐,您以后别一个人担着,太累了,早点找个依靠……”
“嗯,我知道,您回去之后也注意身体。”宋潇把她送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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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下没人给我做饭了。”她郁闷的返回别墅里,自言自语着,“再找个靠谱的长期家政…要多长时间?”
进屋后季云司一把抱住她,笑着在脸上轻啄几下,“不用找,就在眼前。”
“这位哥哥你矜持一点,”她拿着手机诚惶诚恐,“其实我要找的不是你这样的,我要找外表憨厚,做事稳妥,细心耐心……喂,你等我说完啊,”
“我知道你的要求,”他不由分说的扛起她,砰的关上别墅门,霸道塞上了车,“我除了长相不符合,其他百分之九十九符合,你不该再错失这样的好机会。”
“我拒绝行不行……不想和你每天住在一起,”她发出抗议,“我会紧张死,吃个饭都要得胃溃疡的。”
“总比你自己在这里饿的营养不良好,”他已经踩下油门,把一串钥匙抛给她,“我另一个家的钥匙,你家钥匙在我这里,没有我的同意是拿不走的。”
“小瞧我,我家的钥匙我还能没有备用的?”她无语的看着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男人。
“那你跑回去,”季云司的声音突然变的低沉暗哑,“我还会把你抓回来,在XX,XXX,XXX上狠狠惩罚你。”
“……是不是有病啊,”宋潇在跑车上本来就晕眩,现在差点背过气,“你这样的人,最适合孤独终老了!”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意识到惹他生气可怕的那天,她也是说了同样的话。她开始瑟瑟发抖,季云司一定要生气了…
她都有想跳车窗的冲动。在这个想法付诸行动的前几秒。季云司突然猛刹车,灼灼的注视她,把她压在暗色车窗上,不安分的手掀起她的上衣下摆,揉捏着她的细腰,最后抬起桃花眼,“我怎么可能孤独终老,不是还有你吗?”
这句话特别暗黑,她听的起了一身冷汗,她于是嘴硬道,“我又不是要跟你一辈子的,以后谁知道。”
“那我就成为你一辈子都不想离开的人。”季云司情不自禁抚着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她被吻的喘不过气了,最后推开他,“我知道了,别这样……好好开车。”
季云司坐好,把她也摆正,系好安全带,“先去我公司一趟,我把今天的资料拿回家里办公。”
“那我也回一趟我公司?”她跟着问。
“你不用了,”他说,“你的明天再做也不迟。我的工作这几天积压的较多。老爷子还催我下周回香港,我要提前做完工作,才好回去交差。”
宋潇只好点点头,又想到他爸那个暴脾气,仍旧心有余悸的后怕。
真怕他爸哪天心情不好,万一把季云司关在香港回不来了……北京不就乱成一锅粥了吗。
季云司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他口吻很轻的说,“别怕我爸,他就是脾气大了些,对我严格了些,其实从不打骂,对朋友和下属也很好。”
“那你妈妈…”她试探的问,“她也在香港吗?”
“她不在,”季云司很快的回答,“她和我爸三观不合,前几年去了荷兰,现在已经在那边定居了,但离婚手续还没办,我也不清楚她是否还打算回来。”
“哦…”她没想到随口一问,就问到了他的秘密家事。但她是不想掺合他的家事的,也就索性闭嘴不再说话。
季云司很快开车抵达他的公司,两人一起下车。
宋潇来到这个地方感触很深,尤其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在楼外驻足观看了好久,还把它比作沧海遗珠,也记得她第一次踏入这里,这里的员工对她的态度,她在电梯里的忐忑,进入顶层后的慌张,见到季云司之后的错愕,一幕幕,都在眼前仿佛昨日重演。她也记得最后从办公楼里跑出来的时候,双腿发软,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她是第二次来到这里,心里的恐惧缓缓升起,内心在自我抗争,双腿退缩着止步不前。
季云司看出她的紧张,包裹住她冰凉的手,牵着她,向她道着歉,同时又鼓励她,“对不起,那次请你来这里太唐突,吓到了你,那次的无礼举动也完全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
宋潇转过头,心想打你能解决问题早就打了。
他继续说,“回家后你想怎么拿我出气都可以。现在放心交给我,这里欢迎你,无须害怕,没人对你有恶意,员工们很好说话,我…也很好说话。”
她总算有了些勇气,跟着他共进同出,员工们依旧和第一次一模一样,都礼貌尊敬的喊他们,“季总好,宋小姐好。”
他微点头,带她乘坐私人电梯,解释着,“员工们乘坐的电梯在右侧,这台电梯只用于董事会高层的,直达顶层。一般员工要有批准才可乘坐。”
“……那我第一次来,为什么前台把我带到这个电梯?你们是不是算计好了?”她脸色有些苍白,被他握着的手想极力抽回来。
他没松手,没给她这个机会,“那次确实是我通知前台口信,把你直接带上来。”
“……我第一次到这里时,”她气呼呼的正说着,电梯门刚好在她眼前打开,她又看到了相似的情景,羊毛厚地毯,华丽装修,她立刻跑到前面,指着方方面面上上下下,委屈的控诉,“就是这儿,我一出来看见的就是这种画风,这种地毯,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这样吗?”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温柔的轻轻的抱住她,他说,“我错了,不该用一些自以为是的手段……如果当时能好好和你聊聊就好了…”
她拆开他的手臂,“好了,反正你现在也不比以前好多少。”
“……”
第39章 账单
助理小张跑上来汇报的时候,看见季云司正贴着宋潇耳边说着悄悄话; 那暧昧的一幕; 他都不好意思再去打扰。可是这要紧事该汇报还是得汇报呀!犹豫了半天; 小张远远站在一旁,一横心; “季总!”
宋潇听见有人来; 赶忙把他推开,回头看见小张正六神无主的拿着几份文件; 似乎想递完文件下一秒就赶快走人。
季云司淡定的回过头,表情镇定的不像刚才做过那些事; 他语气波澜不惊; “拿过来吧。”
小张哎了一声; 连忙交给季云司; 果然下一秒就像脚底抹油,迅速跑走了。
季云司带着她一起走进顶层室内,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随意扫了几眼文件; 便放在一旁,抬眼看宋潇,“过来坐啊。”
宋潇站在电视柜旁; 犹犹豫豫; “我一直想问; 你为什么把办公室装修成这样?”
“董事会会议室在隔壁; 这本来就是我的起居室。”季云司回答; “当时设计时考虑如果回家路途远不方便,就直接在这里休息。”
“骗子,你当时说和我签合同,结果把我带到这儿干嘛!”宋潇义愤填膺的说,“是不是早就对我居心不良?”
季云司笑笑,站起来走向她。她连忙后退,退到墙边,他也单手撑墙把她堵在角落,“宝宝,你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想怎么样,可是那天你表面一本正经,内里局促不安,一副很怕我的样子,合同还没谈完就着急的要走,我的价值在你看来只不过一纸合同。所以我很想把你留下。”
“什么都不说了,过来挨打。”宋潇扯住他一通暴栗。
但是他好像很能忍,不管是打什么地方,他都一声不吭,还带着笑意看着她,一副享受挨打的模样。
这家伙难道就是天生的抖m?
太可怕了,她都要败下阵来。
季云司最后整理好有用的资料拿到车上,她也坐到车上的时候已经累了。回到家里,她直接倒在卧室就开始睡,完全忘了之前说的到家后要在他身上使劲出气。
她再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夕阳西下,她坐起身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色。
不得不说季云司很会挑房子,不管是上海的还是北京,都是远离市区,安全安静,自然环境好,一出门就能看到很多花草的那种。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是外面依然有不知名的花,很衬冬日暖色。
季云司也推开门,笑着摸摸她头发,坐在她身后,“醒了?”
“嗯。”她随意向后靠在他胸膛,手里玩着他袖口上的装饰,“怎么到家还不换衣服?这身西装不皱吗?”
“刚才看你睡着,又出去见了位重要的客户,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他把她小动作不断的手握在手心。
“竟然又出去了,”她不满的回过头,身子也歪着,最后干脆面对面跨在他身上,“难道不怕我一个人醒来在家找不到你,我……”
“你怎么了?”季云司好笑的问,“难道看不见我还要哭闹?”
“想太多,我是担心你走丢,我会报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一醒来就能看见他,是件很幸福的事。如果真的看不见他,她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定也会到处找他。
她的手没闲着,开始无聊的解他西装扣子,不一会儿把他西装上衣扣全部解开,“脱了吧,穿成这样好累。”
“好,”他慢慢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侧的床柜旁,然后搂着她的脖颈,把她向自己怀里拉,两人贴的更近。
宋潇也没试过这种面对面,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呼吸都知晓的一清二楚。以往就算晚上……也是关灯两眼一摸黑的好吗。
现在他的眼睛里全部是她的影子,她险些呼吸停滞。
他慢慢贴近,很自然的吻住她,轻柔的,没有任何逼迫的,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滑过她的脸。
她被这样温柔对待的有些失神,正在迷离的时候,觉察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件减少,但是也没有很突兀的感觉。因为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似乎一次比一次流畅,专注,给她的紧张感少了,融入感更多了,他是一直在进步。
“季老师,这样不太好吧…”她这才发现原来不止是他在动情,她刚才说起话来也是软软的,甜腻腻的,仿佛在撒娇般,太不像自己的声音了!
“哪里不好?”他虽然是在接她的话,可是显然已经掌控了全局,她想逃,是不可能的。
“你说呢……大白天的,”她很羞愧的把脸埋到他的肩头。
“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他说完这一句,就把她脸抬起来,堵住她的唇,把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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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凉风习习,他记得她动情时的叫声,眼睛湿漉漉,知道她也是喜欢的。
宋潇穿上他刚给她拿的睡衣,真丝面料,滑滑的,好像是什么国外设计新款。
但是她看见季云司冲完澡后又换上之前的那件白衬衣,她于是纳闷的问,“季老师不是有洁癖吗?干嘛不换衣服?”
“上面留有你的味道,我等晚上再洗它。”
“………”啊啊啊变|态!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了,这是个什么人!她耳根红到不能再红,猛的推开他,“快换!”之后跑向书房,锁住门。
半个小时后,季云司来敲门,“出来吧,晚餐做好了~”
“我不想吃了。”她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厚门板传来。
他的脚步听起来渐行渐远,不到一分钟却又返回,拿着钥匙打开门,把她从书房拖出来,放到餐椅上,又给她系好身前的餐巾,“还是吃一点,我学做了新的菜式。”
“不要老是学做饭了。”她无语的把筷子放下,义正严辞的批评他,“你这样别人会瞧不起你的,哪有一点总裁的样子。”
“你比我爸还会教训我。”他不动声色的吃了口菜,“他都没有从本质否定我。”
“……”虽然季云司没表现出来,不过宋潇能感受到他的委屈扑面而来。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缓和气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雇个家政钟点工就好了,也节约时间,不用每件家务事都你亲自动手…你能把更多时间用在工作上,不是一举两得吗?”
“如果我对时间这么精打细算,”他专注的盯着她,“哪里还有陪你的时间?”
“……”她一时说不出话。
季云司继续说,“这些小事并不耽误我的时间,我从小就亲自动手了。而且我亲自动手才能了解你的喜好,当然雇个家政确实省时省力,但是我不会太放心。李妈是在上海跟了我二十多年,完全熟悉了我的作息和饮食。在北京,还没找到那么熟悉你的家政,我也没找到,所以我宁愿自己住。如果以后没人陪着你,也没人和你说说话,你每天订外卖,请一位新家政完全盲人摸象,过着食不知味冷暖自知的生活,你真的很喜欢这样吗?”
她完全被他的理论折服了,他是位精致的完美主义者,吩咐别人做的不满意就宁愿自己动手。他喜欢清静,有原则,和大部分人保持距离。不喜欢别人太介入他的生活,却毫无保留的把他的生活呈现给她,以一种真诚又无私的方式。
他这样的性格,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包容和接纳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她低着头,捏着勺把汤舀到自己碗里,尝了一勺,确实很合自己胃口。
他究竟是做了多少功课…才能把事情做成这样事无巨细。
“嗯。”他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可是宋潇能感受到,他这次是带着柔柔笑意的。
宋潇吃完饭,想帮他一起收拾,季云司先行一步抓住她的手指,仔细察看,“已经拆了吗?伤口还没完全长好。”
“那我再贴一层创可贴就可以了。”她抽回手。
他摇摇头,“创可贴不透气,你先去书房等着,这里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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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走去了书房,季云司今天白天拿来的资料,还整整齐齐摆放在书桌上,看样子是还没时间翻看。
她随手翻开几页,越看越疑惑,似乎有哪里不对,可是她也不是对财务懂的太精通,只是这些数据……
她正在继续疑惑的翻看的时候,季云司正开门走进来,手里依然拿着医药箱,还有一卷纱布。
她连忙合上资料,听话的走到他身边,他低下头,细心为她包扎,等到包扎的好的时候,又习惯的系了个大蝴蝶结。
“啊不要~真的好丑。”她假装生气的又要拆。
“不闹,”他把那只大蝴蝶结挡住,“它只是提醒你以后别碰那把刀。”
“……什么逻辑。”宋潇发现他说话乍一听很有道理,可是仔细一想,什么歪理,纯粹是糊弄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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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司把医药箱放好,转身走去书桌旁,发现好像有人动过资料,
宋潇此时正坐在藤椅上看着另一本书,季云司问她,“你看过了吗?资料?”
“哦,”她抬起头,“随便翻了翻,看不懂。”
“嗯。”他也没再说什么,开始进入工作中。
只是宋潇看不进书了。她其实在反复回忆着刚才看的那叠资料,确实像是公司内部机密的东西。
她又联系到江沐阳说的,他说季云司的资金来源有问题,现在季云司又对别人是否看过那叠资料略显在意。难道?真的有什么猫腻?
宋潇左思右想,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站在他身后,以为他没发现呢。
季云司勾起唇,转身一把将她拉过来,压在自己腿上,亲昵的环抱坐姿。她对这一切还没反应回神,只好气恼的打了他一拳,“干嘛,我只是想偷偷看看你。”
“不用偷偷,正大光明的。”他低声笑了笑,“我抱着你看。”
“……谁想看,我可不想看,又不容易看懂。”她要从他腿上走下。
他不动声色的掀开几页,“只是公司的税金报表,还有一些发|票,我再核实一遍。”
“哦,我对你们公司暂时,还没兴趣,不想看这种账。”她知道一般的公司都会做两手账单,给外人看的是一份普通的。自己内部留的是一份真的。
“那你想看什么?想看我吗?”他故意开她的玩笑。
“哪有,看你早看够了。”她又随手掀开一页,惊讶的说,“原来你公司年利润是负的?什么情况?”
“第一年融资,还没收回成本而已。”他云淡风轻道。
她心里想,是不是他爸的公司太有钱了,才能支撑他整整一年没什么利润,还能冒着风险继续接新项目,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还大手笔给她的公司填钱,是那种挥金如土的……
“季云司,说实话,你到底有钱没钱?你没钱我可走了。”宋潇是在开玩笑,只是想试探他的底细,看他到底有多少固定资产。
“如果我没钱了,你要把你的钱分我一半。”他掐着她的脸蛋,“这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怎么说走就走?”
“金靠山马上要倒了,”她装作感叹道,“为什么你之前都没表现出来,你其实是亿万“负翁”。”
“还没到那种程度,为什么要表现?”他的眸色很幽深,“难道现在就要反悔了?是不是吸引你的只有钱?“
“不是不是。”她终于知道套不出他的话,反而把玩笑开过头了,连忙抓着他的手轻轻摇晃,“我错了,只是开玩笑的……”
季云司似乎还没从她“出尔反尔”的态度中缓过来。他几不可闻叹了口气,冷淡的把她放下,叮嘱让她找房间自己去睡吧。
“……”金主不抱我了,她心里想着,这不是个好兆头。
季云司看着她的背影,把账单放进了文件夹里,转身给助理打电话。
—————————————
宋潇在卧室,过了一个小时,还没睡着。一直在想着季云司是不是生气了。
最后她下定决心,走下床。轻轻打开书房的门,探进脑袋,小心翼翼的问,“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季云司抬起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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