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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成了漂亮小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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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叶禾苗正在连载的现言:
《总是被她撩到'快穿'》虐渣为辅,推倒鲜肉为主:
推荐下基友兀兀的年代文《穿成前妻后'系统'》斗天斗地斗自己,其乐无穷
:
☆、第22章
余初阳斜睨了眼姚掌珠。
见她对自己满满的崇拜,余初阳的背脊就挺得越发笔直了,下巴也微微抬起,整体看起来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傲娇的样子。
姚掌珠见了,突然觉得自己也挺势力的。
本来还觉得这个余初阳挺令人厌烦的,现在厌烦不仅消减不少,还觉得余初阳有点可爱。
这就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了。
余初阳给自己做了副碗筷,又帮自己把许桂花、陈天赐给摆平了,心境也就随之改变了。
想想,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也只是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而这不好意思也只是一小会儿,因为姚掌珠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余初阳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许桂花和陈天赐给辖制住了,姚掌珠当然要紧紧抱住这个大粗腿,如果许桂花、陈天赐还要作妖的话,她就让余初阳出面来压制。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理会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把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事业上了。
说干就干。
在接下来的相处,姚掌珠对余初阳是非常的殷勤,给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的。
毕竟这求人办事,也得有求人办事的样子。
自己对余初阳殷勤了,将来求余初阳帮忙的时候,也不至于张不了嘴了。
余初阳瞄了眼突然对他非常殷勤的姚掌珠,不用细想,也知道姚掌珠为何对他态度大改。
他也没有点破,美滋滋地任由姚掌珠在他的身边忙得团团转。
享受了姚掌珠半个小时候差不多的殷勤招待,余初阳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
姚掌珠连忙问他道:“是不是坐得有些累了?要不要我陪着你转转?松松筋骨?”
余初阳摇摇头,抬脚走了屋子。
姚掌珠紧跟其后。
许桂花正在烧饭。
见余初阳进来,许桂花热情地对余初阳说道:“晚饭很快就烧好,我给你烧了红烧肉。”
陈天赐正垫着脚尖,站在灶台旁边,并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直往锅里的红烧肉看,急迫地等着红烧肉出锅,一副馋嘴猫的贪嘴样子,但是在见余初阳进来了,还跟他对视了眼,陈天赐想吃红烧肉的心瞬间就飞了,满脑子只想着把自己缩成球,不让余初阳看见他。
姚掌珠对此事还是挺好奇的。
明明余初阳只是轻飘飘地瞄了眼陈天赐而已,怎么就把陈天赐吓成这样?
还有之前陈天赐吵闹着要新碗筷的时候,余初阳也没有干什么,就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外加眼神稍微凌厉了点,不仅把陈天赐给吓住了,就是许桂花也不敢随着陈天赐闹了。
余初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真的很好奇。
找个机会,她得要问问余初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教下她。
虽然抱大粗腿的确很便利,但是她更想自己直接抓住许桂花、陈天赐的命门。
求人办事,求几次也就罢了,但不能够次次都求的。
还有的就是,不管她承不承认自己是不是陈子悦,但在外人眼里,她就是陈子悦,跟许桂花他们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没有办法分割开的,除非陈建军、许桂花都死了。
所以,在占据小姨身体,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之前,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心中有多么的厌烦许桂花、陈天赐,既然占了身体,有些身为儿女的义务还是要做的,但是她又实在不想大包大揽,也没有那颗圣母心,让许桂花他们趴在自己身上吸血,那就只能够鞭笞改造许桂花、陈天赐了。
不求他们改变得有多好吧,别到处在外面惹是生非,让她擦屁股,给她惹麻烦,甚至连累她,而陈天赐今后也能够自立,不用她出钱养着就成。
但这个任务是真心艰巨的。
只单单她用菜刀威胁,肯定不行的,得要像余初阳一样,一个眼神过去,许桂花、陈天赐就不敢再作妖了,而且还能够主动地收敛、认错。
想到这里,姚掌珠就不免有些灼热地盯着余初阳看。
她真心想要得到余初阳这个厉害的本事。
还想要知道,他的这个本事,是不是对其他人也可以用。
说真的,她真心觉得自己的穿越比起其他穿越女要来得亏,没有一丁点的特殊照顾,好比给个特别牛逼的技能呀,或者空间什么的,就只有一堆扎心的事情,还有让她特别痛彻心骨的现实,品尝到了什么叫做最遥远的距离。
要不是她小心脏坚强呀,早就坚持不住了。
余初阳察觉到姚掌珠灼热的目光,不由侧头望了过去,随后走到了屋子的最角落。
在这个角落里,不仅养着大白猪,还搭建了姚掌珠的简易床板。
余初阳看了眼用两条凳子,一块木板,随意搭建而成的简易床板,问姚掌珠道:“你晚上就在这里睡觉?”
姚掌珠瞄了眼,继而点了点头。
余初阳就对姚掌珠说道:“换个地方睡觉吧。”
姚掌珠眼睛一亮,她早就这么想了,就是没有地方可以供她选择。
这个家是真心穷的。
真正的睡房就只有一间,三十平方都不到,是陈建军、许桂花、陈天赐晚上睡觉的地方。
她总不能跟他们挤在一起。
陈建军他们的房间不考虑了,就只剩下现在他们所站着的多功能堂屋了,既当厨房、饭厅,又是猪圈,还有她睡觉的地方。
余初阳环顾了下四周,然后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姚掌珠连忙跟了过去。
余初阳站在了堂屋靠东边的地方,这里平时的时候会堆放柴火,堂屋的屋檐就往外伸得比较长,避免屋檐下堆放的柴火会被雨给淋湿了,余初阳又仔细地左右前后看了看,然后特别民主地询问姚掌珠,道:“把你的床搬到这里,在这里睡,你觉得怎么样?”
姚掌珠看了看这头顶只有半拉子瓦片遮掩着,三面都是通风的简陋柴房,说道:“虽然不用跟猪睡一头了,但……大哥呀,这跟睡在露天下面也没差别。这里又是在山上,晚上的时候会有野猪什么的出来找吃的,会很不安全。”
“所以,你宁愿跟猪睡?”闻言,余初阳含笑地问了句姚掌珠。
姚掌珠:“……”
这话说的。
虽然实情算起来的确是这样,但是就不能够用另外稍微比较顺耳的说话方式?
姚掌珠张嘴就想怼回去,可又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他呢,就非常没有骨气的沉默了,把余初阳的话当耳旁风,不搭理嘴贱的余初阳。
“生气了呀。”余初阳问姚掌珠道。
姚掌珠瞥了眼余初阳,嘴不对心地说道:“没有。”
余初阳就夸赞说道:“心胸挺宽的嘛,这么说你也不生气。”
毛意思?
这夸人的话,怎么听着,还是这么的贱呢?
姚掌珠瞬间黑脸。
余初阳笑了笑,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我现在就给你弄个小小闺房出来,免得要跟猪挤在一起睡。虽然你不嫌弃猪,但是猪说不准还要嫌弃你呢,你还是别讨猪嫌了,传出去,被人知道了,也不好听。”
“!!!”姚掌珠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又想到余初阳说她鼓着腮帮子像癞蛤丨蟆,姚掌珠又只得把口腔里的空气给放掉,然后愤怒地瞪着余初阳。
余初阳转身去找陈建军了。
也不知道跟陈建军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话,俩人前后脚去了屋后。
姚掌珠好奇,也去了。
看见余初阳和陈建军正在砍竹子,砍了二十多根,接着拖着竹子回到了临时柴房这里,把竹子竖起来对比了下自己的身高,把多余的部分给砍掉,再用麻绳把这砍过的竹子给捆绑在一起,做成四个竹排的样子。
姚掌珠看了会儿,她就明白了。
他们这是在给自己在临时柴房这里,给自己搭建个小竹屋。
姚掌珠也不干看着了,动手把堆放在墙角的柴火给搬到了其他地方去,也稍微把地面打扫了下,好方便让陈建军、余初阳把做好的竹排给竖立起来。
竹排竖立起来了,上面的顶也得要封上。
万一下雨了,这小竹屋也就不能够待了。
余初阳用剩下的竹排做了个小小的竹排,盖在了上面,再用麻绳给固定住。
因着小竹屋也不大,只能够刚好容纳下一张床板,多余的地方就没有了。
可以说,打开竹门,进屋就是木板床。
竹屋小,做起来也就快,余初阳跟陈建军花了差不多俩个小时差不多,小竹屋就完工了。
姚掌珠特别的稀罕,一等把木板床放进了小竹屋里,她就进去小竹屋,坐在了木板床上,试试她的木板床牢固不牢固,小竹屋会不会塌了。
余初阳搬来了几块大石头,堆放在了小竹屋的外面,紧紧地挨着。
这是以防如果刮大风了,会把小竹屋给吹到了。
姚掌珠看在眼里,觉得余初阳还挺细心的。
余初阳看了眼姚掌珠,抬脚进了屋子,把菜刀、镰刀都拿了过来,递给了姚掌珠。
本来菜刀、镰刀都是由姚掌珠保管着的,但是没有菜刀,做饭就没办法做,姚掌珠就把菜刀暂时给了许桂花,而她能够这么的大胆,这么的放心,也是想着余初阳在,有他在这里镇场子,许桂花即使拿着菜刀,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等饭做好了,她再找机会拿回来,余初阳不在这里了,她也不用担心许桂花会对她咋样。
没有想到……
余初阳知道她的想法,没等她悄悄地把菜刀、镰刀给拿回来,他就先替自己办了。
在这一刻,姚掌珠真心挺感动的。
虽然余初阳的嘴巴是挺贱,可他也的的确确干了些为她着想的实事。
“谢谢你!”姚掌珠站在余初阳的面前,真诚了地向他道了谢。
面对姚掌珠一本正经地道谢,余初阳有那么片刻的不自在,为了掩饰脸上的不自在,余初阳用手指头戳了戳小竹屋,漫不经意的样子,说道:“哦,你不用向我道谢,应该由我向你道歉才是,因为我还没有做过猪窝呢。正好,你给我练手了。”
又来了,又嘴贱了。
这人不刺她几句,是不是就不开心?
姚掌珠横了眼余初阳。
不过,看在余初阳今天帮了自己很多的事情上,自己呢也有事情求他,姚掌珠就把心中的气给暂时压了下来,好意提醒他,说道:“我跟你说,不是我诅咒你,你再嘴毒下去,你以后肯定会打光棍的,没有一个姑娘会喜欢嘴贱的男人,即使你做得再多,可有时候你轻飘飘的一句话,足以会毁掉你之前所有的努力。”
余初阳听了,不由若有所思。
接着,他怔怔地盯着姚掌珠看。
姚掌珠被余初阳看得毛毛的。
许桂花过来叫吃饭。
姚掌珠连忙打断余初阳的注视,说道:“我们去吃饭吧。”说罢,转身进了堂屋。
余初阳叹息了声,呢喃说道:“女人,可真是善变……”
吃完了晚饭,余初阳也没有离开。
姚掌珠也没有问,她一个人躲在了小竹屋里,在拉她的二胡。
今天忙碌了一整天了,她还没有好好拉她的二胡。
因为小竹屋是不隔音的,而在大家的眼里,陈子悦是不会二胡的,姚掌珠就故意随便拉了下,拉出有些刺耳的声音来,不等许桂花叫嚷着,姚掌珠调整了下姿势,慢慢的,二胡拉出来的调子就没有这么的刺耳了,虽然也不是很悦耳,起码不会让人听着分分钟要暴走。
余初阳跟陈建军他们一起坐在院子里乘凉。
听到姚掌珠的拉得二胡调子没有这么的难听了,就笑着对陈建军、许桂花说道:“看来她还挺有这方面的天赋的。在我住的大院里,曾经也有这么一位老大爷,五六十岁了,从来没有学过二胡,某天心血来潮就去买了把,也没有去正规地学,找个师傅什么的,就自己在那里琢磨,没有想到,还真的让他给琢磨出些门道来,不过三五天,就能够拉曲子了。后来,也就半年的功夫吧,他还收起了徒弟,教那些喜欢二胡的孩子。”
许桂花的眼珠子转了转。
她问余初阳,说道:“收徒弟是不是能够赚不少的钱?”
余初阳斜睨了眼许桂花,他没有直接回答,只说道:“钱不钱的,老大爷也不缺这点钱,但是送孩子过来让老大爷教的那些家长,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提着东西孝敬老大爷,再包个红包什么的,有些讲究的,还会给老大爷买四季的衣服。”
许桂花听了,就在心里头默默地算这笔账。
过了会儿,她扬声对姚掌珠,说道:“用点心,给我好好琢磨。之前你不是说要进丧事乐队里去吗?你听听初阳的话,人家老大爷三五天就能够把二胡拉成曲子了,你这么的年轻,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老大爷?”
心里还想着,等明天,她得要好好宣传宣传下自家这个闺女的聪明劲。
从来没有碰过二胡,却能够把二胡拉出声响来了。
本来她挺看不上二胡的,也对姚掌珠之前在山下说的,要依靠二胡赚钱很看不上眼。
但今天余初阳的出现,还有他对自己说得话……
尤其是想到那番话,许桂花就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冷颤。
他怎么会知道的?
明明那件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他却……
她真的对这个余初阳挺忌惮的,深怕那件事情会被抖露出来,那她就……就活不成了。
因为这个把柄被余初阳给握着,许桂花压根就不敢惹怒他。
除此之外,她也相信余初阳就是个狠角色。
下午的时候,当着她的面就打了陈天赐,把他的屁股可以说打得差点开花,而她因为把柄被余初阳握着,也不敢上前阻拦。
他还对她说,只要自己不欺负三闺女,也不逼迫三闺女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正正经经地赚钱,他就会替自己保守秘密。
为了这秘密不泄露,她才从原本看不上二胡的营生,继而希望能够盈利。
许桂花在沉思的时候,待在小竹屋里的姚掌珠也同样在沉思,没有应答许桂花的话。
她在思考着,余初阳刚才举例老大爷的话,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还是特意为她铺垫的。
☆、第23章
姚掌珠放下手中的二胡,从小竹屋里探出脑袋,朝坐在院子里的余初阳望了过去。
在条件优渥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余初阳即便只是随意地坐着,却也摆弄出潇洒肆意的姿态来。
在他稍微改变了下姿势,双腿朝两边分开了点,身子往后靠了点,立马就有股君临天下的霸道气势从他身上涌现了出来,不复刚才那股子的放荡不羁。
在月光笼罩他全身,散发出点点白色柔和光芒时,姚掌珠又觉得这个余初阳挺没真实感的,感觉余初阳随时会随着月光的消失而消失。
尤其视线往下移动,目光落在余初阳脖子上挂着的那绣着诡异字符的小小荷包时,姚掌珠不禁产生了股错觉,好似自己不是重回到八零,而是掉进了《聊斋志异》里。
一想到这些,姚掌珠忍不住打了下冷颤。
在打冷颤的同时,她好似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些许的哭声。
大半夜的听到哭声挺渗人的。
姚掌珠连忙钻进小竹屋里,顺便把竹门关上,抱着二胡躲在了被窝里。
这一晚上,姚掌珠睡得很不踏实。
总是有断断续续的哭声,不断地在她耳朵回荡。
隔天一大早,姚掌珠顶着俩个大大的黑眼圈起来。
青天白日的,骚扰她一晚上的哭声竟然还没有消失。
姚掌珠望向陆续起来的陈建军他们,见他们面色如常,该干嘛干嘛,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她听到的哭声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姚掌珠这心里就忍不住发毛了。
不会只有她听得见哭声吧!
莫非她真的见鬼了?
“发什么愣呢?”余初阳轻轻推了推姚掌珠,又把手覆盖在姚掌珠的额头上,问她道:“发烧了?还是身体上有哪里不舒服?”
姚掌珠趁机捉住了余初阳的手。
嗯,温热的,像是活人的样子。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
有影子。
那就不是鬼了。
不过,貌似《聊斋志异》里,好似狐狸一类的比较多……
“见鬼了你?”余初阳发觉姚掌珠有些不对劲,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在直视姚掌珠双眼的时候,还发现她眼神里的惶恐在不断地往上递增。
“你……”姚掌珠嘴角翕翕。
本来张嘴想问余初阳,他有没有听见有谁在哭,不过当视线落在余初阳脖子上的那个绣着诡异字符的荷包时,她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好奇心压过了心里对哭声的恐惧,忍了会儿,实在是忍不住,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余初阳,道:“你脖子上戴着的荷包,好似跟普通的荷包不一样,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想到昨晚上对余初阳的看法,姚掌珠忍不住脑洞大开,想着她是不是真的掉进《聊斋志异》里,而余初阳会不会真的是聊斋里那什么狐仙。
其实仔细回想余初阳的突然出现,姚掌珠感觉余初阳挺突兀的,好比陈建军不认识他,许桂花对余初阳倒是挺热络的,但这个热络透露股不寻常,对余初阳非常的畏惧。
为什么要畏惧?
许桂花有什么把柄在余初阳手里?
姚掌珠正在绞尽脑汁想着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余初阳顺着姚掌珠的视线,低头看了眼,爽快回答说道:“哦,这东西呀……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反正,它在,我在,它不在……”
“它不在,你会怎么样?”姚掌珠紧张地追问道。
“你在担心我?”余初阳挺高兴的。
姚掌珠没承认,也没否认,就想知道余初阳脖子上的诡异荷包不在了,余初阳会咋样。
“你还没有说,它不在,你会怎么样。”姚掌珠再次追问。
余初阳笑了笑,说道:“还能够怎么样,就这样呗。”
这话跟没有说一样。
姚掌珠气闷。
余初阳笑道:“总算把你给逗得有点人气样了,刚才你很不对劲,知道吗?”
又很快转移了话题,催促姚掌珠去洗漱,“昨晚上村子里有位老太太去世了,因为家里的条件不怎么好,请不起乐队办丧事,许桂花大早上的就去那老太太家里,说你会拉二胡,让你去老太太家里帮忙。”
姚掌珠恍然大悟。
怪不得从昨晚上开始,就有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
“怎么还愣着?快去洗漱。”余初阳轻轻地推了推姚掌珠。
姚掌珠回过神来,动作麻利地刷牙、洗脸。
紧接着,钻进小竹屋子里,把二胡拿出来,脚步不停地就往丧事主家疾步走去。
虽然姚掌珠不知道那位去世的老太太家住在哪里,可因为不断有哭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顺着哭声过去,即使没有很快找到,多走点路,最终也能够到达目的地。
余初阳不紧不慢地跟在姚掌珠后面。
姚掌珠刚到主家,就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披着孝服,笑盈盈地朝姚掌珠走了过来,“子悦呀,你可总算来了,我们就等着你呢。这办丧事没有个乐队就是不行,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一点都不热闹,也看不出在老太太生前的时候,我们对她是有多么的孝顺。”
孝顺?
姚掌珠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嘴角的笑意,心想着,你的孝顺,我还真的看不出来。
脸上没有任何泪痕不说,眼角眉梢里充斥了满满的笑意,一点都不见伤心。
姚掌珠随着这个女人去了灵堂。
有个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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