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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成了漂亮小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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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这个能力当这个圣母。
  
  她可不想对小福负责一辈子,也负担不起。
  
  当着班主他们的面,跟小福说这些话,就是想让班主他们和小福明白,小福这个人,不是她负责的,她也只是出于好心帮忙下而已。
  
  “嗯嗯,我知道的,姐姐。”小福把八毛钱接在手里,重重地点了下头。
  
  小福成功地留在了戏班子里了,姚掌珠也该功成身退了。
  
  在准备离开之前,余光看见放在角落里的二胡,姚掌珠隐藏在眼帘下的眼珠微动了下,转过身子来,指着靠在墙边的二胡,嘴角含笑地询问班主,说道:“大叔,我也会拉二胡,虽然跟大师完全搭不上边,但是拉出来的曲调,也不至于把人给折磨死。如果您这里的二胡师傅忙不过来的话,我可以义务来帮忙的。”
  
  小福的未来已经有了着落了。
  
  她也该为自己好好想想了。
  
  既然心里已经做好打算,离开这里,那她就得找到离开的途径。
  
  戏班子就不错。
  
  班主看起来就是个和善的,不会无缘无故压下低下的厚道人,而她刚好有二胡的技艺,如果能够得到班主的欣赏,很容易就能够在戏班子里扎根下来,至于今后到底要做什么,姚掌珠还没有想好,先把眼前的路给走通了再说。
  
  “你会二胡?”班主惊疑地望着姚掌珠,并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是有些不相信。
  
  姚掌珠就顺势道:“能不能借把二胡给我,让我当场献丑一下?”
  
  不等班主回答,那特别活泼会搞气氛的年轻小伙子就把靠在墙角的二胡拿过来,递给了姚掌珠,特别期待地说道:“拉二胡的师傅我见过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又年轻又漂亮的小姑娘拉二胡的,你今天就给我们打开下眼界吧,听听你的二胡到底拉得怎么样。”
  
  “谢谢,那我就献丑了。”姚掌珠接过二胡。
  
  年轻小伙子又把自己屁股下的凳子搬到姚掌珠的跟前,请她坐下来。
  
  姚掌珠再次道谢。
  
  坐在凳子上,双手握着二胡,姚掌珠想着该拉什么曲目。
  
  抬眼看到祝英台的戏服就挂在了眼前,姚掌珠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
  
  

  ☆、第36章

  戏班的这些人,原本对于姚掌珠拉二胡的事情,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见这小姑娘要拉,大家也就和善的捧个场,不让她难堪,下不了台。
  
  可见姚掌珠在起势的时候,看她的架势是有模有样的,很像一回事的样子,大家不由收敛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有些期待了起来。
  
  姚掌珠并没有让大家失望。
  
  她仔细地回想了下,在小福养母葬礼上,那种全心投入的状态,揣摩着之前余初阳跟她说的,要想拉好一首曲子,得要身临其境,感受故事里主角们的悲欢离合,让自己成为故事中的主角。
  
  如此,拉出来的曲子才能够达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最高境界。
  
  在此时此刻,姚掌珠把自己幻想成为了祝英台。
  
  在闺阁当中,不似普通闺秀温婉柔弱,全听父母安排,有着自己的主见,性情活泼爽朗,颇有几分男儿驰骋天下的勇猛气概。
  
  这个阶段,姚掌珠拉出的曲子就较为铿锵有力,单从曲音里就能够听出,祝英台那种不想输于男儿的倔强和强势。
  
  初入书院时,曲调又随之变得明媚欢快了起来。
  
  祝英台跟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惺惺相惜。
  
  在三年的同窗期间,互帮互助,互相切磋学问,情愫不知不觉中逐渐暗生,可又不好向梁山伯直言,表明自己红妆身份,各种难言的忧愁滋味顿时就涌上心头,使得曲调又有了很大的变化,女儿家的羞涩和不安从弦声里倾泻而出,让在场渐渐仔细竖耳聆听的大姑娘、小姑娘们,也不知不觉中陷入了自己的爱恋当中,小脸蛋变得红扑扑的,眼神清澈明亮,好似自己心爱的情哥哥就在眼前,深情凝望着她们那般,姑娘们家的思绪开始各个都飘远了起来,畅想着自己跟情哥哥花下幽会的美好情景。
  
  而大伙子、小伙子们,脑海里也开始浮现出一帧帧自己心爱女神,站在唯美的桃花树下,冲着他们巧笑倩兮的动人画面来。
  
  少男少女们,初动情弦的时候,心境朦朦又胧胧,是多么的美好。
  
  在大家都飘在云端里的时候,曲音猛然突变,阵阵哀伤穿入耳膜,听者有如胸口积压了块搬不走的巨石那般,各个觉得憋闷不已。
  
  祝英台最终跟梁山伯是有缘无分。
  
  家里已为她定下了一门夫婿,饶是她百般阻挠,百般不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宛如两座大山那般,把祝英台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而梁山伯思娇情绪渐深,整日里因祝英台出嫁之日临近,因此忧心如焚,彻夜不能入眠,一日日的日渐消瘦,最终身患忧疾,一病不起,先于祝英台离开这令人欢喜,又令人忧愁的繁华世界。
  
  祝英台接到梁山伯病逝噩耗,哀痛欲绝,生不如死。
  
  在出嫁之日,身披大红嫁衣,在梁山伯坟前痛哭不止,而后化身雨蝶,与梁山伯缠缠绵绵在鲜丽花丛之中,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一首毕,姚掌珠小嘴微张,轻轻地舒了口气,并暗自调整情绪,慢慢地从祝英台与梁山伯的悲戚无比的爱情故事里走出来。
  
  但是戏班的听众们,却是久久都没有从刚才的曲子里出来。
  
  各个神情悲伤,眼眶泛红,断断续续的抽噎声音,时不时地在这不怎么宽敞的房间里响起,显得压抑非常。
  
  有那心思敏感,感情充沛的小姑娘,顿时是泪如雨下,在已经画好上台妆的脸上,一道道湿润的泪痕从眼眶里启始,蜿蜿蜒蜒地往下延伸,把脸上的油妆都给哭花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映衬得她本来就俏丽的容颜,越发的惹人怜爱,犹似雨后娇艳的玫瑰。
  
  戏班班主是从小走南闯北的,阅历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来得丰富。
  
  为人即使比较算是醇厚的,可也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来。
  
  可现在……
  
  班主抬手抹了下脸,手心顿时湿润润的,指尖还有颗晶莹的泪珠儿摇摇欲坠,在橙黄的灯光下,并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多少年了,多少年都没有哭过了。
  
  貌似是在十年前,他妈去世的时候?
  
  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哭的机会了。
  
  没有想到,今天却被眼前的这个娇娇小小的小姑娘给当众打脸了。
  
  打脸虽疼,但是他却非常的高兴。
  
  他的这个戏班子其实并不怎么的正规,是由他个人组建起来的草台班子,戏剧演员、配乐的师傅们都不是从小学这个的,大部分都是半道上跟着他学的,功底算是比较差的,所以也只能够在乡下偏僻的地方,给别人唱唱戏,到处走走停停,居无定所地兜揽生意,赚点微薄的生活费。可想要到城里,谋取生活的话,那真心就比较艰难了,戏剧演员一上台,下面比较挑剔的观众们就知道,这是个半吊子,不是正规出身,功底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男人嘛,不管在哪个时代,心中都是有颗壮志雄心的,想要在事业上,大展拳脚。
  
  不说站在世界上的最顶端吧,至少走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能够给家里人带来荣耀。
  
  但……
  
  但因为他手上的钱有限,又没有人投资他这个草台班子。
  
  如此恶性循环下来,他的这个草台班子能够存活这么多年,没有因为运营困难而解散了,也算是他的幸运了。
  
  本来,他也打算向命运低头,不再想着自己的雄心抱负了。
  
  可现在看到姚掌珠高超的二胡技艺,让他们这些人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乐曲而改变心境,好似自己就是乐曲当中的主人公,心情随着乐曲的逐渐变化,脸上的表情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相应的表情来。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这个草台班子还是有救的,他曾经的雄伟抱负也是可以奢望下的。
  
  说不准,哪天就能够成功了。
  
  “那个,小姑娘……”班长轻轻咳嗽了几声,把刚才因为太过投入姚掌珠的曲乐当中,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嗓子给清了下,这才继续开口询问姚掌珠,道:“你叫什么名字的?”
  
  姚掌珠从班主各种满意,以及他求贤若渴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她心中为自己铺设的路非常的顺畅,有望能够顺利进入戏班子里。
  
  “姚……”因为自己对于远房小姨陈子悦这个身份,压根就没有全心投入进去,姚掌珠下意识地就要说出自己的本名来,可想报出小姨的名字来吧,因着自己恶心着小姨的那对父母,她的心里又已经产生了想跟这个家庭远离的念头来,就不想顶着陈子悦这个名字,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又担心哪天各归各位,报自己的真名说不准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来,给回归的小姨造成什么影响来,并给她的生活中带来什么不方便,思量再三,姚掌珠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向班主回应说道:“叫我小遥吧,遥远的遥。”
  
  遥,遥远、遥想、遥望。
  
  她的未来遥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又有什么事情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她。
  
  她遥想着未来,对未来充满美好的遥想,希望一切都能够顺她心愿,不要再起什么波澜。
  
  她遥望故乡亲人,虽然彼此近在咫尺,但是彼此的心却非常的遥远,需要她时时遥望,才能够解一解心中思念亲人的愁绪。
  
  而小遥,又与逍遥同音。
  
  她希望自己能够活得逍遥自在点,做事情不要太瞻前顾后,自己活着累,别人看着也累得慌。
  
  “小遥?这个名字挺不错,也挺好听的。”班主和善的说道,又开始介绍起了自己,“我叫赖振川,以后你就叫做我赖大叔吧,刚才你说,你想帮我们的忙,现在还算数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我想正式邀请你进入我们的向荣剧团,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工资、福利方面的话,我们可以商量的。”
  
  姚掌珠想了下,在赖振川的着急等待中,她向赖振川微微鞠了下躬,谦逊地说道:“以后还请赖大叔多多照顾,多多提点了,我年纪轻,也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还希望赖大叔能够多多提点下我。”
  
  又向戏班子的其他人员,也鞠了下躬,“以后还请各位哥哥姐姐们多多照顾。”
  
  那比较活泼的年轻小伙子,名字叫甄奇。
  
  他热络地拉着姚掌珠,帮她熟悉剧团里所有的成员。
  
  在甄奇介绍的时候,姚掌珠顺便把小福也给带上了。
  
  有了甄奇的帮忙,姚掌珠跟小福,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全剧团上下的人,全部都认识了个遍。
  
  赖振川打算今晚的头场戏就让姚掌珠上场,寄希望开场就劲爆十足,夺取村民们的眼球,以便打出名声来,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向荣剧团,从此一步登天,名声大噪,唱戏的订单就跟雪花似的络绎不绝……想想,也真的是美滋滋呀!
  
  在戏开场之前,姚掌珠去跟陈建军、余初阳打了声招呼。
  
  因着上场拉二胡的时候,身上挂着个装钱的布袋子不太方便,姚掌珠就把这个布袋子直接交给了余初阳。
  
  在姚掌珠的眼里,陈建军跟余初阳之间,她还是比较信任余初阳的。
  
  当然了,为了以防陈建军心里出现疙瘩,姚掌珠是这么说的,“人多手杂,这人来人往的,在大家的眼里,你就是摊主。如果有那邪心想要偷钱的话,这目标肯定是对准你的,你又要忙着继续卖剩下的凉粉,万一一不留神,钱就被人给偷了呢?那我们岂不是要白白忙活一场了?放在余初阳那里就比较放心点了,不会成为小偷的目标。”
  
  陈建军心里想着要把钱袋子挂在自己身上的。
  
  可姚掌珠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陈建军也只得不是很甘愿的同意了姚掌珠的这个提议,眼睁睁地看着姚掌珠把装满钱的布袋子,挂在了余初阳的脖子上。
  
  余初阳微微弯腰,对着姚掌珠似笑非笑,用他们俩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倒是挺厉害的,看来……”没有我,你也能够过得很好。这后面的话,余初阳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姚掌珠听得不是很真切,正想抬头询问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余初阳的话,“你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对姚掌珠信心很足的样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余初阳的鼓励,姚掌珠全盘接收,回应道:“谢谢你了!”
  
  “姐姐,戏快要开场了,赖班主让你赶快回来,提前准备准备。”小福哒哒地跑过来催促。
  
  姚掌珠应了声,跟着小福离开。
  
  在前世,遇到公司年会的时候,姚掌珠也会用二胡献艺。
  
  底下坐着不少公司里的领导和同事。
  
  因此,姚掌珠自认为等上场的时候,她应该不会怯场的。
  
  可等真的的登台了,即使乐队的舞台并不是在戏台中央,而是在角落的地方,可因为也是面对着观众,底下坐着桃花村以及隔壁邻村乌泱泱的人,而这些人跟她是不相熟的,是完全的陌生人,另外种意义来讲,这些人都是她今后的衣食父母,这跟前世献艺给领导、同事听,心境上又有些不一样的。
  
  前世的献艺是娱乐,拉好拉坏,大家都会以热烈的掌声鼓掌,支持着。
  
  现在呢,她是吃这碗饭的,自然跟前世有着大大的不同,有着不小的压力。
  
  也幸好,姚掌珠的心理素质还算是不错的。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慌乱、紧张,等演员们开始一一上场了,她也渐入佳境,全心投入她的二胡当中,身临其境地拉着与《五女拜寿》相映衬的乐曲。
  
  乐曲的美妙搭配,演员的精湛演技,让底下的观众们是看得如痴如醉,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台上的戏幕。
  
  就是不怎么爱看戏剧的小孩子们,也慢慢地静下心来,安安静静地依偎在大人的身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余初阳斜靠在祠堂的大门上,嘴角微扬地看着姚掌珠在台上投入地表演。
  
  陈建军的眼珠子咕溜溜地直转悠。
  
  在有位村民前来购买凉粉的时候,他没有把这钱交给余初阳,而是自己偷偷摸摸地藏了起来。
  
  不过,因着大部分人都坐在戏台子的下面看戏,到摊位面前买凉粉的就并不多,陈建军偷藏起来的钱,也只是少数。
  
  可即使这样,陈建军心里也挺满足的了,乐滋滋地摸着藏在口袋里的钱,想着这口袋里的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个人的。
  
  正美着呢,许桂花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到许桂花,陈建军原本微翘的嘴角,慢慢地往下耷拉了下来,紧贴着口袋的双手,也急急忙忙地放下来,担心会被许桂花发现,他私藏钱了。这钱可是他今后能不能挺起腰背的关键,在他还没有拿到钱的时候,自家三闺女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还没有什么感觉,可等现在实实在在接触到钱了,他就非常认同三闺女的话,这手里有钱呀,还真的会让人心里不慌,底气都足了不少。
  
  “总共卖了多少了?”许桂花一靠近,直接就询问收入的问题。
  
  眼珠子呢,并冒着精光,不停地在板车上来回转悠。
  
  见板车里放着的凉粉差不多都空了,许桂花阴郁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了抹笑容来。
  
  “我不知道。”陈建军直接摇头。
  
  他也的确不知道。
  
  装钱的钱袋子,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摸到过。
  
  “呵!”许桂花冷笑。
  
  她才不相信呢。
  
  现在,三丫头这个小婊丨子,完全跟窝囊废一个战线上了。
  
  小婊丨子肯定不会跟她说实话的。
  
  窝囊废呢,之前在她的面前,是不敢不说实话,可自打小婊丨子的脾性渐长起来,又处处维护着窝囊废,支持着窝囊废跟她抢家里头的经济大权,这窝囊废也变得在她面前,敢说些刺心的话了,逐渐变得不再窝囊了。
  
  这让她真心的闹心。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闹心的事情,许桂花先放在旁边,见姚掌珠、陈天赐都不在,许桂花就问他们俩个的下落。
  
  陈建军指指祠堂戏台上的姚掌珠,道:“这丫头也是聪明,自学二胡没有几天,就能够上台表演了。”
  
  许桂花顺着陈建军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姚掌珠拉起二胡来,有模有样的,比坐在她旁边的老师傅,还都来得老练。
  
  “那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聪明什么呀!”许桂花轻嗤了一声,然后在人群中,寻找着陈天赐的身影。
  
  陈天赐乖乖地坐在台下,认真地看着戏台上演员们倾情的表演。
  
  许桂花又把目光落在了倚在祠堂大门的余初阳身上。
  
  因为背微微地弓着,脖子呢,也是微微地向前倾着,他脖子里挂着的那枚古怪荷包,就难免会暴露在旁人的视线里。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
  
  在皎白的月色下,这枚绣着奇怪图案的荷包,越发显得诡异异常。
  
  也让许桂花是看得心惊肉跳的,在徐徐的夜风下,硬是冒出一头的冷汗来,身体也忍不住微微一颤,打了一个激灵。
  
  

  ☆、第37章

  许桂花忌惮余初阳,是因为余初阳知晓了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一旦往外泄露,她必定会……
  
  她不想秘密外泄,也只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自己的意愿,处处迁就着余初阳,不敢跟他争锋相对。
  
  当然了。
  
  在她暗黑的内心深处,也曾想为了能够不受制余初阳的钳制,想直接给一劳永逸。
  
  可现在的情况,到底跟当时的情况不一样。
  
  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折进去。
  
  许桂花恼恨不已。
  
  她也真心想不明白,为什么余初阳会知道那事?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从哪里得知的?
  
  明明当时……她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晚上做梦,也不敢说出梦话来,就怕让睡在旁边的窝囊废给知道了。
  
  奇怪!真是奇怪!
  
  许桂花就又不禁想到了,下午给那人烧得纸钱。
  
  莫非真的是那人……不,应该是那只鬼,是那只鬼在向她报复?通过余初阳报复她?
  
  想到这个猜测,许桂花恨得牙痒痒,脸色阴测测的,并恨恨地磨着后槽牙,这狰狞的面孔在皎白的月光下,倒真有几分恶鬼的模样。
  
  但“鬼”不知道自身的可怕,她还犹自咒骂她心中的那只鬼。
  
  真是的!
  
  许桂花恼怒地在心里阴狠的怒骂。
  
  死都已经死了,还死了好几年,鬼也都当了好几年了,还不甘心地想要向她报复。
  
  难道报复了,把她也给弄死了,已经成鬼了的,还能够重新做人?
  
  做鬼了就该有做鬼的自觉,不好好的在地府待着,偏偏要到阳间里来捣乱,也不怕阎王爷怪罪下来,直接给打入十八层地狱去。
  
  许桂花气哼哼的。
  
  等在心里咒骂出气了,许桂花又开始仔细沉思这件事情。
  
  越想,她就越觉得余初阳还是最可疑的。
  
  不管怎么样的推论,余初阳身上的嫌疑最深,怎么也洗不掉。
  
  更遑论,她还看见了身上本就有着诸多疑点的余初阳的脖子上,挂着的那枚诡异荷包。
  
  这个荷包太过鬼魅了,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桂花垂眸思索着。
  
  她知道好奇会害死猫。
  
  对于诡异,不能够解释得通的事情,最好不要去主动碰触。
  
  只是她现下的状况,也不怎么的乐观。
  
  如此,不如放手搏上一搏,说不准能够挣出一条出路来。  
  
  打定了主意的许桂花,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来。
  
  ……
  
  晚上的这场头场戏,台上的戏剧演员们酣畅淋漓的投入表演,台下的观众们则是看得兴致盎然,随着剧情的发展,心境也随着变化。
  
  快要结束的时候,村民们都叫嚷着再加一场戏。
  
  奈何,曲目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
  
  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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