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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爱只是一场豪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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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一遍,才发觉这边没多少彤彤的衣服,上次许宁川买的就那么几套。
  她拧着眉头走出来,许宁川见状问她:“怎么了?”
  “没事。”赵薇妍摇头,想着到时候在星云豪庭拿一些彤彤的衣服过来便可以了。
  许宁川走了过来,看到赵薇妍头上还没拆封的纱布,将她拉回沙发。
  “干嘛?”赵薇妍一愣,半响没反应过来。
  “你休息吧,我给彤彤洗。”
  赵薇妍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并不认为许宁川可以奶爸到跟电视真人秀一样愿意给彤彤洗澡。
  他板着脸,对着她大吼的样子,跟慈父这个角色相差甚远。
  “怎么?怀疑我?上次彤彤在这边住也是我给她洗的,因为她不愿意让徐妈洗。”
  看着他大大方方的承认,赵薇妍反而说不出话来。
  电视上播的动画片她看不下去,干脆起身看许宁川的进度,溜到浴室门口,拧了拧门把,发现没反锁。
  赵薇妍开门,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彤彤叽里呱啦问许宁川问题的声音。
  热气滚滚而来,许宁川拿着毛巾,笨手笨脚地给彤彤洗脸。
  彤彤再门缝里看到赵薇妍,咧嘴一笑,“妈咪,你来了?”
  许宁川扭头,赵薇妍不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她在旁边拿了一张小凳子,坐下。
  “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进来了?你头还晕不晕?”
  赵薇妍摇头,说了一句不晕。
  他又扭过身,问:“要不要给彤彤洗头?”
  “她的头发昨天才洗过,今天天气又冷,不用洗。”赵薇妍回答。
  彤彤配合地给赵薇妍脱去身上的衣裳,许宁川看着女儿瘦弱的骨架,拧了拧眉。“彤彤这也太瘦了,那个褚景煜比她壮实得多,改天我请个营养师来,给彤彤调养一下。”
  赵薇妍原本笑意盈盈的嘴角顿时一僵,拂掉浴缸钱的水珠,没吱声。
  将彤彤抱到浴缸里,许宁川察觉她的过度沉迷,扭头问了一句:“怎么不说话?我没有指责的意思。”
  他这么说,并不是认为赵薇妍做错了什么,指示纯粹有感而发。
  赵薇妍摇头,笑容极淡:“没事。”
  “你给彤彤洗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没等许宁川回答,赵薇妍站了起来,又叮嘱彤彤乖乖听话。
  她的表情被蒸汽融化在雾霭里,许宁川嗯了一声。
  赵薇妍出去后,背靠着墙壁,咬着下唇。
  ——————
  洗完澡,许宁川将彤彤抱到她的房间,小丫头已经有点困了,打着呵欠,眼睛半睁半闭的。
  “睡觉吧,爸爸妈妈都在。”许宁川轻抚着小丫头的头发,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他在床头留了一盏小灯,放轻脚步走出去,赵薇妍正拿着衣服走向浴室。
  注意到她手上拿的是他的浴袍,许宁川不会认为这是特地给他找的,只是因为在这里,赵薇妍还没有衣服。
  “明天,我跟你们出去买点生活必需品。”他想也不想地开口。
  赵薇妍翻了翻白眼,直接拒绝了。
  “你明天要上班,我可不想被人家指着说我是红颜祸水。还有,若是又碰上什么狗仔,我也不想占据报纸的半壁江山。”
  先前的教训历历在目,赵薇妍对此心有余悸,强烈表示不需要。
  走进浴室,赵薇妍发觉身后多了一根尾巴。
  “你是不是该出去了,许先生?”赵薇妍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横在门口。
  “不急,我觉得有些事我可以代劳。”
  “比如给我洗澡?”赵薇妍狐疑地反问,这人不会是上瘾了吧?
  她的视线接触到热气腾腾蒸汽喷洒下被雾气覆盖的大镜子,里面模模糊糊地倒影出她和许宁川的身影。
  赵薇妍突然想起在医院狭小的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到后面被赵母进来敲门打断的好事……
  顿时她脸一红,瞪着许宁川,他的脸上带着隐隐笑意。“你都这么提出要求了,我自然乐意之至。”
  他的力气大了赵薇妍不知多少,从不算太大的门缝里挤入,赵薇妍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啪的一下关上了。
  “喂,你不要太过分啊。”赵薇妍梗着脖子虚张声势。
  他将她怀里的衣服接过,放在架子上,一把将赵薇妍抱到流理台上,动作快得让她反应都来不及。
  “又不是没做过,现在怎么突然害羞了?”
  赵薇妍,咬牙。“你……要不要说得那么露骨?”
  他笑,俊脸凑近赵薇妍,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实话实说,你不也不喜欢遮遮掩掩吗?”
  赵薇妍的脸顿时红得吓人,又羞又恼。
  直接将过去某次他们做的时候对上了,她无意中说了一句露骨的话,许宁川就牢牢记住了。
  但很多时候,人只是情不自禁,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好吧?亚匠鸟技。
  “不过你放心,我不嫌弃,保持那样挺好的。”
  “你够了。”赵薇妍一脚踢了过去,小脚丫直接被他握在手里。
  他的手指像带电流一样,在她白嫩的脚上轻揉,一直往上。
  赵薇妍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脱了,他拿她的干衣服一把抹掉镜子上的水珠,两人此刻做的事情毫无遮掩地露在大镜子的前面。
  “你自己看看。”许宁川声音沙哑地开口,赵薇妍恍惚地望过去,看到他对着自己又亲又啃,下面的硬挺更是嚣张地进进出出,画面让人不敢多看。
  赵薇妍双腿大开,许宁川在浴室来了一遍,怕她的脑袋不小心磕着了,又将她抱着直接进了房间。
  他们澡都没洗,直接开始了,而被他抱着出来的时候,赵薇妍什么都没穿,她紧张得害怕彤彤突然从房间里出来。
  下面还没分开,她的腿环在许宁川的腰上,他连走路的时间都没放过,赵薇妍感觉这种折磨又甜蜜又痛苦。
  仿佛知道她的顾虑一般,许宁川闷笑:“彤彤睡着了,你放心。”
  没等赵薇妍说话,他又说:“其实你紧张的时候,下面夹得更紧,感觉到了没有?”
  对于这两句话,赵薇妍气得想一口咬到他的脖子上。
  这一夜赵薇妍累得精疲力尽,最后被许宁川抱着去浴室冲洗,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
  第二天醒来,许宁川已经上班去了,赵薇妍被彤彤咋咋呼呼的声音吵醒的。
  “妈咪,你醒了?”见她睁开眼,彤彤趴在床头。
  赵薇妍点头,说话的时候发现声音哑到不行,后面她叫得有点大声了……
  “你爸爸呢?”赵薇妍爬起来,发觉四肢酸痛,身上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气得将许宁川骂了一遍。
  “去上班了,爸爸让我不要朝着妈咪睡觉。”
  赵薇妍脸色爆红,被子滑落的时候发现肩膀和脖子上鲜红的温吻痕,清了清嗓子对女儿说:“彤彤,你先出去一下好吗?妈咪换衣服。”
  她打理好自己,走出房间,彤彤已经吃过早餐了。
  家里多了个徐妈,赵薇妍僵硬地跟她点点头,徐妈的态度却很恭敬。
  许宁川今天的气色很好,上班处理的第一件事,没想到是跟乔蝶锦相关的事情。
  乔蝶锦拿着辞职信敲开他的办公室门,将自己的辞职信递到办公桌上,然后慢慢推到许宁川的面前。
  “宁川,我今天来,是辞职的。”乔蝶锦坐在许宁川的对面,表情带着淡淡的哀伤。
  她依然咬着牙在这里呆了一个月,即便现在许婧已经不在这个部门,乔蝶锦还是选择了离职。
  强扭的瓜不甜,而她天生不是做这些工作的料,不过是碍于许宁川的面子,大家都没有给她布置什么工作而已。
  “决定好了?”许宁川的视线在辞职信三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局促不安的乔蝶锦艰难地点了点头:“我考虑好了,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当初会接受瞬间的转变,不过是愿意为了他。
  到今天,她也没资格指责,但也不会再这里一直工作下去。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许宁川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钢笔,在她的信上签了个字,将信放在旁边。
  他的态度,像是对一个普通的朋友,不热情,也不至于冷漠。
  “会回模特圈吧,那才是我的舞台。”
  许宁川勾了勾唇,“我祝福你,小锦。”
  乔蝶锦听到这个称呼,眼眶微红,“谢谢,宁川,过去的事情,对不起。”
  ——————
  乔蝶锦离去后,许宁川慢慢收起钢笔,坐在办公椅上,发了片刻的呆。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也不知道赵薇妍起床了没有。
  他给赵薇妍打了个电话,赵薇妍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起床了?我以为你应该会睡得迟一点。”许宁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赵薇妍拿着土司差点没反问这是把她当猪吗?
  “你不是上班吗?”她在土司上涂满沙拉酱,给女儿嘴里塞了一颗草莓。
  “没有规定上班不能打电话。”
  “那好吧,你特地打电话回来,做什么?”赵薇妍放下勺子,一脸正色地问。
  许宁川摇头,说了几个字。
  “没什么,想你了而已。”
  然后,那边电话就挂了,他听着嘟嘟的响声,对于这句话没有换来一点儿反应,他心想或许她是害羞了。
  中午,许宁川没出去外面的餐厅吃饭,在员工餐厅用餐,身边坐着一个上官彦。
  公司的小食堂,大部分都是主管经理级别的高层才能在这里吃饭,而普通的员工则是在外面,但也并不完全绝对。
  比如许婧,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许宁川的妹妹,这种小小的权限,自然不会限制。
  许婧的身影在门口徘徊迟疑的时候,许宁川就看到了,他表情冷淡对此没有任何言辞,在许婧坐在他这一桌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表示。
  从他的沉默,许婧受到鼓励,虚假地扯出一抹笑容:“哥,你今天怎么在这里吃饭?”
  “有问题?”许宁川皱着眉,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会自揭家丑,只是跟许婧说话的时候表情冷淡得吓人。
  “没有,随口问问,小食堂的土豆排骨烧得很不错。”
  许宁川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饭,上官彦听到手机叮咚一声响,忙拿出来看。
  别人给他电话,他背过身就接了,没多久,表情变为严肃。
  “在J市附近是吗?好,我知道了,你尽快查到具体位置,越快越好。”
  放下手机,上官彦正襟危坐,低声在许宁川耳边说了一句:“许总,那个邵医生已经有消息了。”
  许宁川吃饭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在哪里?找到了?”
  “听说在J市附近,人还没找出来,但最起码圈子已经知道了,总比盲目瞎找来得容易。”
  许宁川起身,上官彦也吃得差不多了,忙跟上。
  “给邵家整点事出来,我看那个邵医生是不是真的连家都不顾了,邵家也不可能完全没联系过他。”
  上官彦赞同,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交谈。“我知道了,回去立刻着手安排。”
  ——————
  所谓的整出点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两天,邵家的老父亲不小心“去世”了而已。
  这个消息对邵家不亚于晴天霹雳,已经离家超过半个月的邵晨明毫无消息,老父亲去世,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岂能不在场?
  邵晨明的妻子又是电话,短信,微信,邮件的各个渠道轰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连父亲去世也不管了?让他只有四岁的儿子来捧牌位。
  当晚,邵晨明顶着大雪,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
  许宁川让他回来也算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在他打算赶去殡仪馆的时候,一把将邵晨明拦在半路。
  “邵医生,急着去哪里?”许宁川坐在车里,正好拦住邵晨明所在的出租车,降到一半的车窗露出他的脸,邵晨明的大衣似乎突然不能抵御寒冷了。
  “许……许先生……”邵晨明震惊地开口,看着他,半响没回过神来。
  许宁川坐在原来的位置没动,上官彦下车,将出租车门打开。
  “有什么事,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
  邵晨明的眼睛闪了闪,跑到外地的这段时间,他明显憔悴了许多。
  也是,整日担惊受怕的,能不瘦下么?
  “我还要赶去殡仪馆,许先生,你通融一下……”邵晨明哀求。
  上官彦笑笑,“你若是没说清楚,或许就明天都赶不到殡仪馆。”
  邵晨明的嘴唇抖了抖,耷拉着肩膀,挪着脚步从车上下来。
  “先生,还没给钱。”出租车司机叫住他。
  邵晨明低头掏钱的时候,眼睛在四周瞄了瞄,那个许先生坐在车上,这一带他比较熟,或许……
  他拿了一张二十块的递过去,趁着上官彦不注意,猛地往公园的小径跑。
  “卧槽眼皮子底下也想逃?”上官彦大怒,拔腿就追了上去。
  许宁川的司机,在退役之前是一名国家二级运动员,而且还是跑步项目的,短跑长跑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儿。
  邵晨明有熟悉地形的因素在,上官彦又是慢了半拍,自然没有追上,但换了司机,就不一定了。
  许宁川等了十分钟,司机压着一脸狼狈之色的邵晨明回来。
  这一次,邵晨明的脸色已经变为灰白,他颤抖着不敢看许宁川,路灯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一直坐在后座的许宁川打开车门,黑色的皮鞋率先出境。
  几乎是下意识本能的,邵晨明张口哀求:“许先生,我不是故意跑掉的,我只是想先去殡仪馆看看我父亲,他今天就要下葬。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说行吗?我一定说,但是我现在真的很赶时间。”
  知道求饶,证明脑子还没坏得太离谱。
  许宁川勾了勾唇,“今天你父亲下葬,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呢?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了,邵晨明。”

☆、91 一张眼熟的脸

  不管邵晨明愿不愿意,人单力薄的他肯定横不过许宁川,在医院邵晨明干的虽然也算是体力活,但根本不需要多少体力,哪里是退役二级运动员的身手?
  许宁川的车子往前开了十分钟,在一个普通的民居前停下。邵晨明看得心惊胆战,被司机拉着从车上下来。
  “说吧。”许宁川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直视对面的邵晨明。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躲了半个多月之久,也是邵晨明的本事了。
  邵晨明的眼睛转了转,在许宁川不耐烦的视线下,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沙哑着声音问:“许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
  “看,我不自我介绍,你都知道我姓许,好端端已经要升为主任的你,突然一声不吭地辞职跑到别的地方,你说你不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你自己信吗?”
  诚实的人被威胁之后,害怕之余会直接坦白。
  而邵晨明,显然不属于这一列。
  “我真的不知道……”邵晨明垂死挣扎着说。
  “邵医生,我并不是以恶制恶的人,事实上我今天来,最起码我对你还算是敬重,但你不要把我的礼让当成了理所当然。如果你再不开口,或许就要赔上你一只手了。”
  许宁川的表情波澜不惊。说出的话却让邵晨明脸色大变。
  本能地将两只手塞到口袋里,表情又惊又惧。
  “许先生,你这么做,是违法的,警察一定会抓你。我会告你。”他咽着口水。艰难地威胁。
  许宁川接过热茶,杯子里漂浮的热雾薄薄升起,他低垂的眸子覆盖住眼底的一片阴郁。
  他慢慢抬起头,对上邵医生惊恐中带着愤怒的眸子。“如果你能确保是我做下这件事的话,随意。”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扭转一个你的一只手断了这种小问题,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许宁川似笑非笑地回答。
  他的二级运动员司机,已经从厨房出来。手里抓着一柄泛着冷光的尖刀。
  许宁川的后背倚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大多数时候,他并不愿意用这种兵戎相见的方式处理问题。
  但遇到特别顽固,冥顽不灵却又胆大的,他并不排斥。
  上官彦耸肩,弯腰问运动员:“需要帮忙吗?”
  他离邵晨明也就是一米的距离而已,只要脚步往前就能碰到。
  “你愿意的话,再好不过,摁着他的身体,把他的手摊在茶几上。”运动员一字一句地指挥,拿着尖刀的脚步越来越近。
  直到跟上官彦一样,站在邵晨明的旁边,他明显哆嗦,却又强忍着的样子。
  许宁川继续喝茶,对于这一幕熟视无睹。
  下一刻,屋子里响起邵晨明的哀嚎声,原因是上官彦一把摁住他的手,就放在茶几上。
  茶几是以玻璃制成的,许宁川放下杯子,在运动员抬起刀的那一瞬,他皱着眉出声。
  “慢着。”
  三个人的视线不一而同地看向他,两个是不解,一个是喜悦。
  邵晨明被摁在茶几上的,不只是一只手,还包括他的脸和上半身,姿势自然不能说美观。
  他的脸贴着玻璃茶几,几乎被摁得变形,又冰又冷的触感直碰到脸颊,除了脸之外,更冷的是心。
  “许总,有什么不对劲吗?”运动员不解地问。
  许宁川望向上官彦,“厨房里有没有砧板?你确定这样一刀砍下去茶几受得了么?”
  这句话,让三个人毛骨悚然,所以还需要用砧板垫着?
  上官彦点着头,又加了一句:“我去找找看,还需要一个透明胶,若是他一会儿叫得太大声,周围的邻居听到就不好了。”
  邵晨明霎时“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运动员倏地一下抬高刀,对着邵晨明的手猛地往下……
  “别,饶命,饶命啊,许先生,我说,我说。”
  那柄刀,离他的手腕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邵晨明像死鱼一样瘫软在茶几上,额头上冷汗涔涔,他趴在茶几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脸因为上官彦的过度用力,贴在玻璃茶几上已经变形扭曲。
  冷汗从邵晨明的额头上掉下来,留到透明的玻璃水,包括他的眼泪。
  上官彦挑眉,缓缓松开他,李一的刀子移开,上官彦提着邵晨明的衣领,一个用力,将邵晨明扔到沙发上。
  许宁川起身,并不惊讶于他的改口。
  “嗯,我等着。”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离下班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他还等着回家,跟老婆孩子吃饭。
  “这,是个意外,是个意外。”邵晨明的眼睛闪闪躲躲,不敢看许宁川,嘴里咕哝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意外?”
  “对,我误诊,被我误诊了,我喝了点酒,那个时候脑门发热,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手术室,没跟你们说这个。”邵晨明含泪痛哭。
  用意外来形容,未免太离谱。
  上班的医生喝了酒,这句话传出去会不会太好笑?邵晨明可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给人看小病小痛的医生,他那是实干,时刻要站在手术室里面动手术的主刀医生。
  许宁川冷笑,突然一把夺过李一的刀,倏地一下越过,捏着邵晨明的下巴。
  “当我傻子?很好糊弄?不说实话是么?”许宁川直接移动了一下手里的刀。
  亲自出马,他不像李一,将刀放在邵晨明的隔壁上面,而是直接对准他的大动脉。
  “你是医生,知道这一刀下去的后果吧?这把刀,似乎很锋利。”许宁川淡淡开口,仿佛做的不是杀人的勾当,只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锋利的刀口直接抵住大动脉的感觉,能好受到哪里去?
  偏偏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许宁川,变得多话起来。
  他的脸英俊无比,表情却淡漠得让人遍体生寒。
  “我唯一的一次杀生经验,来自于我的学校。参加一次生物研究,在实验室里,每人分到一只小白鼠,然后将小白鼠杀死。当然不止纯粹的杀死,抱包括肢解它的身体,分尸,分离它的各个器官,四肢,旁边的女孩全都吓哭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邵晨明以为他就是许宁川手下的那只小白鼠,因为害怕和恐惧,连裤子都情不自禁地湿了。
  李一拧了拧眉,“前门失禁了,上官,你的沙发没用了。”
  上官彦一张脸黑得不像话,他这花了一万块才刚刚买回来的沙发,就这么被一个邵晨明给毁了!
  “我靠,丢不丢人?”
  邵晨明已经没了反应,他呆呆地看着许宁川,一下子跪到地上。
  “我说,我说,求许先生不杀我,我没有犯什么大错啊。当初,不是误诊,只是我出来的时候忘记说了。我不止喝了酒,在进手术室之前,我还磕了药。”说完,邵晨明捂着脸,羞愧得难以自容。
  众人的视线变为惊讶,上官彦的动作更快,一把撩起邵晨明的衣袖。
  三人在他的手臂上看到一些不算太明显的针孔,皮肤下一层淤青。
  “真的有瘾。”上官点头。
  五年前就嗑药了,到现在还没戒掉。
  邵晨明含泪继续说:“那个时候脑袋不太灵光,出去之后,把心脏病的事情忘了告知家属。”
  “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许先生,令尊来医院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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