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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痣与梨涡[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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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林千岛的迟疑,也依旧就能瞬间看破某小鬼的浅显心思,宋时洋又轻轻地笑出来,道:“没事,我也闲着无聊,不介意电话,发个定位给我,我到了之后给你打电话。”
“唉……”林千岛有点无奈地轻叹口气,但也确实很开心,点点头,“行啊。”
宋时洋到后,在小区的路边等。
林千岛简单换了条裤子、套了件外套,就屁颠屁颠地找了过去。
林千岛接过宋时洋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不用猜,就知道里面肯定装了不少好吃的。林千岛正饥肠辘辘,顿觉很满足,面上绽出无比甜蜜的笑意,却没准备回去。
“不回去吃?”宋时洋看着她。
“想再和你待会儿。”林千岛嘿嘿一笑,歪着脑袋看着宋时洋,“要不,你去我家坐坐?”
“不了。”宋时洋立即道。
“哦。”林千岛也不逼宋时洋,但也不知道,就这样和宋时洋站在路边该说什么,只能拎着饭,傻乎乎地看着他。
“不回去啊?”宋时洋又问一次,面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也不是真想让林千岛回去,宋时洋只是觉得,她这副样子很好玩。
“啊?哦……”林千岛只好傻乎乎地点点头。
“行了,快回去吧,还穿着睡衣呢。”宋时洋瞥了眼林千岛外套领口处。
“……”
“靠。”林千岛察觉到什么,飞快低头扫了眼,只见,自己外套领口处露出一圈藕粉色小花边,睡衣的。
脸瞬间红了,林千岛飞快地跟宋时洋招招手,而后转身遁走:“那我以后再找你玩!”
宋时洋倚在车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某个有些踉跄的身影,淡淡应一声:“嗯。”
*
没多久,比赛结果公布,林千岛获得了“盛荣杯”油画比赛的最高奖项——特等奖。
颁奖典礼,宋时洋也去了,但如同比赛时一样,他没把这件事告诉林千岛,只是倚在场馆二楼的环形栏杆上,默默往下看,注视着和谐温馨的林千岛一家。
看女孩始终乖乖地坐着等待,尽管一言不发,却可以察觉出其内心的高兴和小小忐忑。
典礼一结束,立即有不少人围住林千岛一行人,模样热切,无疑都是想和林千岛合作。
最后,都被其父一一挡下。
宋时洋笑笑,心里竟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迷之满足感,转身消失在场馆二楼。
回到学校后,本一切如常,但因为这场比赛规模盛大,还是有不少消息传了进来。
虽然,事情在学校里产生的轰动不比外界,但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林千岛画画很厉害的事,私下议论里多是赞叹。
甚至,大家会拿出林千岛比赛的作品观摩,兴奋地议论着这幅画、比赛及获奖相关的事。
外界对林千岛作品的评价,宋时洋也有所听说。
譬如,有人赞美她“画里有诗”,说她“画中情景神秘梦幻,意境深远,引人遐想。仿佛,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切情感。满怀悲伤,却也充满憧憬。海上那轮硕大光辉的明月,仿佛象征着‘光’所寓意的一切美好”……
因此,也有不少人开玩笑说,是不是因为林浅樱和姜伦在一起了,林千岛一直感怀不小,才能这么心事深重。
*
高二快结束的某个周末,宋时洋忽然收到林千岛消息,叫自己出来。
宋时洋到达约定的咖啡馆时,林千岛已经坐在位置上等自己了。
还未就坐,宋时洋就发现今天的林千岛格外反常。大夏天的,却把自己闷在一薄外套里,将帽子扣上,还戴着口罩。
“感冒了?”宋时洋坐下前,问道,心想夏天感冒,也是个人才。
然而,坐下后,宋时洋看着林千岛红红的眼眶和微微发肿的眼睛,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声音不自觉沉下去许多:“哭了?”
“昂……算是吧。”林千岛眼里还残留着些许晶莹,别过脸,“你喝咖啡,别看我,我慢慢跟你说。”
“嗯,行。”宋时洋应下,看着眼前林千岛为自己点好的咖啡,自己喜欢什么,她似乎都已经知道了。
然而,林千岛这么一侧过脸,宋时洋立即发现她口罩边缘露出一段伤,明显是刚被弄出的痕迹,还红肿着,像是用很长的指甲给划出来的。
然而,林千岛没留长指甲。
“就是,我现在很无语,昨天告诉你自己在忙着画画,其实,是烦得要死。”林千岛说,“姜伦和我表白了。”
“……”
宋时洋微微一顿。
但很快,宋时洋极力将心情平复下来,问:“那你脸怎么了?”
意识到什么,林千岛立即有些慌乱地将口罩往上拉了拉,遮住伤痕,闷闷地继续说:“我完全不敢相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姜伦可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啊!所以,我质问他,他这么做,我姐姐知道么?”
“所以,”宋时洋大概明白了,“林浅樱最后知道了这件事,就把气往你身上撒?”
“嗯。”想着就发生在刚才的场景,林千岛心有余悸。
为什么啊,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林千岛怎么也想不明白。
其实,如那些人所说,但也不只是姜伦,在林千岛眼里,林浅樱和姜伦,都如自己画里的那轮月亮般,是无比令人羡慕和向往的存在。
可是,短短不到一天内,心目中完美的学长变心出轨,和自己表白;最温柔的姐姐冲自己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宣泄不满,最后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指甲划出的伤现在还在作痛。
所以,为什么?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知道了。”
宋时洋欲起身,但想到什么,看着林千岛,忽然说:“林千岛,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
林千岛惊讶地看着宋时洋,对上那双无比笃定而深邃的眸。
第46章 过往
林千岛立即躲开目光,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宋时洋,你说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宋时洋并没打算收回自己的话,一字一顿地重复,有些讽刺地笑,“这么久了,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吧?真把我当兄弟了?”
“要是你跟我在一起,现在境况也不至于这么糟。”
“是吗?”林千岛心里本就乱成一团,现在更是瞬间炸了锅的豆子般,一片混乱,无法控制,她哭笑不得,“拜托,宋时洋,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求求你,别让我更崩溃了,好吗?”
沉默了很久,宋时洋稍稍冷静了一下,沉声道:“是,现在不是时候,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说罢,起身。
“等等,你去哪?”林千岛看着他。
“你说去哪?”宋时洋声音几乎冷到极点,“弄死姜伦那只狗。”
“你等等!”林千岛也起身,却看宋时洋已走到咖啡店门口,顾不得周围环境安静,林千岛冲着宋时洋的背影大声道,“宋时洋,你别乱来,我们不能好好说说么?我叫你来,不是让你……”
“你要是非这样的话,我就,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说真的!”
“靠……”
看宋时洋消失在咖啡店门口,对自己的话完全置若罔闻,林千岛有些无措地坐回位置上。
她只是想找宋时洋出来说说话,平复下心情,看看该怎么办,可事情为什么会变得更加超出预料。
逼自己冷静下来,林千岛打了个电话后,将手机关机,也离开了咖啡店。
*
宋时洋找到邵炎的时候,邵炎正在和新女友约会下馆子。
宋时洋没客气,直接坐到邵炎身边,本就冷的一个人此时沉着张脸,便更加令人畏惧。
邵炎女友看着这副阵势,没说什么,知趣地让到一边,埋头吃自己的。
“找姜伦?”邵炎一脸懵逼,“我怎么找?”
“我认识人是多,但偏偏和姜伦那些假正经不熟,洋哥,我可太难了!”
“是急事,别废话。”宋时洋并没多少耐心。
邵炎想了想:“行吧,我试试。”
遂无奈地掏出手机。
但邵炎仍忍不住嘴贫一句:“洋哥,你这架势,不会是想去杀了姜伦吧?”
宋时洋没搭理。
几分钟后,邵炎查人的工夫,宋时洋倒是冷静了些。
想起自己风风火火离开咖啡馆时,林千岛说的那些话,宋时洋也拿出手机,给林千岛拨了个电话。
关机。
可以。
邵炎火急火燎地问着,宋时洋就一个个电话、不紧不慢地打着。虽然,知道结果都是无法接通。
那个时候,宋时洋也不知道,王北亭要了林千岛联系方式后,就一直和林千岛关系颇好。
更没想过,林千岛会一个人跑去不夜城。
与此同时,林千岛闷着头,沿不夜城KTV黑暗的走廊走着。
虽然,林千岛知道林浅樱发火后,不会待在家里,但也不想回去了。
和宋时洋赌着气,同时,依旧为姜伦和林浅樱的事纠结着,万般无奈下,林千岛试着找了看起来很靠谱的王北亭,想一个人静静。
心事重重地走着,林千岛忽然与一个人擦身而过。
被外套的帽子边缘挡住视线,加上走廊灯光本就幽暗,林千岛没看清,却一瞬间恍惚,觉得那个身影十分熟悉。
而那个身影,在经过自己身边时,似乎也是一顿,而后看了自己一眼。
林千岛下意识回头,身影却已消失不见。
脑中不禁冒出什么,但林千岛很快将这样荒谬的想法打消,继续寻找王北亭说的小包间。
在前台的时候,林千岛谢绝了服务生为自己带路。
找到包间,林千岛走进,关上了房门及房内所有灯光,倒在沙发上。
很累,很累。
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却不想,林千岛再醒的时候,房内已是烟雾刺鼻。
门边缘处,闪烁着一片腥红的光。
……
“岛岛,你在哪?”
“岛岛,你在哪?”
……
电话接通后,传来宋时洋低沉沙哑的声音,他如此一遍遍、哀求似地问道。
“我错了,真的。”
“你告诉我,你现在不在不夜城,你在么?”
“没事……”林千岛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尽管依稀可以听到外面的嘈杂,王北亭也在电话里安慰过自己,大家都在尽力灭火。
但嘈杂中,林千岛似乎能判断出境况的恶劣,隐约听到“汽油”的字眼,还有阵阵爆裂声。
着火显然不是巧合。
如此一来,做事者,也必然是抱着要把自己逼到绝境的态度,来完成的一切。
眼见,火从门缝处烧进,一阵滚烫的热浪吹来,林千岛眯着眼,捂着嘴,泪水潸然而下,哽咽着说:“宋时洋,不要再问了,你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
两人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坐在邵炎车上,宋时洋心里一沉,想让林千岛别说话了,但似乎意识到什么,轻轻地说:“嗯。”
邵炎一路超车闯红灯,上演着生死时速,平日里和朋友们飙车的技术,此时全用上了。
但毕竟身处市区,过某个路口,邵炎的车实在被堵得动不了,邵炎偏过头,想骂一声“操”,却惊讶地看见宋时洋正打着电话,一串泪水沿面颊边缘滑落,折射出晶莹的光。
第一次见宋时洋流泪,邵炎将所有情绪生生憋了回去,咽了口口水,关上所有车窗,正回头,继续专心往不夜城赶。
“我觉得,”林千岛有点艰难地、一字一字地说,“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怎么了啊?”宋时洋问。
两人声音,都因在流着泪而生涩。
“是我不够勇敢,是我想得太多,太在意别人的想法,所以对你的心意视而不见。”
“所以,我一直不敢说,宋时洋,其实,我喜欢你,但是我害怕……”
“我明白。”宋时洋说,“别怕了,岛岛,你再等我一会。”
“然而,”林千岛继续说,似乎带着笑,“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叫你出来堆雪人,最后说,希望有个女孩可以住进你心里,以后她陪你堆雪人……”
“其实,我说出之后,冒出个念头,竟有点希望那个女孩是我……”
“那可能,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喜欢你的。”
“可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泡泡一样碎掉了。因为,我太懦弱,一直逃避着真实的想法。但是,现在,我一定要告诉你。”
“我喜欢你。”
“其实,你今天说在一起,我也是,挺开心的……但是,你的确不该在那个时候说,我太乱了,我还什么都没想好。”
火舌在眼前跃动,仿佛什么神秘的祭典,舞女扭动着身姿,跳着妖娆的舞。
滚烫的空气中烟尘弥漫,令人窒息。
林千岛极力地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忍受着所有痛苦。
就是这么卑微又令人讨厌的自己,又笨又蠢,又畏畏缩缩,从来不懂得珍惜,到死才知道后悔。
“还记不记得,我还跟你说,我想养一只猫?”
“我本来,想毕业后养的,名字都起好了,叫‘小绵羊’。怕你多想,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就开玩笑地把这个名字告诉你。”
“其实……”
其实,在画那幅获奖的画时,林千岛听从了年松玺建议,酝酿出对曾经的所有不满与悲伤的情绪,画出了月亮,画出了那片寂寥的天空。
但画到大海与少女时,那个雪夜却历历在目。
脑海中,满是宋时洋对自己说的话,深沉又温柔。
“林千岛,你和林浅樱一点都不一样,别成天这么丧气,行么?看着怪让人心烦的。”
“我觉得,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我觉得挺可爱的人。”
“林千岛,你多笑笑。你和林浅樱不一样,你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个小梨涡。”
……
当时,林千岛忽然觉得很羞愧。
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那些感情,是多么畸形而扭曲。
永远无法化解的嫉妒和自卑,却又在那一刻消融冰释。
画里最动人的,不是月亮,而是那片璀璨的海。
画它的时候,像小心翼翼将某个秘密封存起来,林千岛把记忆中雪夜的星空糅合进一片汪洋,忽然,一切看起来都迷离梦幻起来。
本应悲伤望月的少女,改作了乘风破浪、一往无前的人鱼,带着坚定的信念。
如果只是难过,不足以打动什么。
打动人的,是难过中的力量。
全部全部,都是你给的。
……
其实,还有好多好多话,但是没机会说了。
还有好多好多事,后悔也没什么用。
“嗯……”最后,林千岛飞快地说,声音已因疼痛难忍带上颤抖和沙哑,“如果还有机会站到你面前,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告诉你,我喜欢你,然后,不顾一切地走到你身边。”
说罢,林千岛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边角。
不想让宋时洋察觉到自己死前的哪怕一丝痛苦。
……
然而,在已经全然折服于命运,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在临死的时刻。
林千岛忽然看见,房门大开,黑色的身影从一片刺眼的光中来。
眼见,宋时洋那张熟悉的面庞贴近自己,一向深黑的眸子中光芒跃动。
左眼下,一颗泪痣如星子,他面上笑得张扬:“现在知道了吗?老子才最他妈喜欢你。”
诸多触感瞬间被唤醒。
无边无际的疼痛,想说话却说不出的哽咽,再也流不出眼泪的干涩。
林千岛想推开宋时洋,自己却已然一片支离破碎。
尔后,林千岛被宋时洋紧紧抱住。
好像在做梦。
总是这个人在一味地安慰自己,陪伴自己,自己却从来没对他说什么。
连他最期望的话,都藏了如此之久,直到最后才说出来,化成生命里的最后一句。
好想对宋时洋说,你要快乐啊,以后多替我笑。
你温柔的时候,笑起来的时候,多么好。
映入眼帘,让人感觉,好像瞬间就走过了北城的一度春夏。
第47章 过往
五
一个有了喜欢和爱的人,该怎么去重新面对从前那片冰冷和荒芜。
只恨不得和她再次相遇。
就算在另一个世界里。
*
次年夏日,北城的雨季。
天空阴惨惨的,狂风骤雨交织而下。
落地窗外,有棵枝叶茂盛葱郁的老树,它此时正在风雨中摇摇晃晃地挣扎,叶片被豆大的雨滴击打不断,呈现出颓败的势头。
树中知了先是惨叫了一阵,尔后就息了声。
不知等了多久,暴雨方才停息。
宋时洋收回目光,淡淡地说:“走吧。”
经过书架时,宋时洋侧脸看了眼其中空荡荡的几层,轻笑一声。
当初,林千岛说,她喜欢他,但是她害怕。
宋时洋不是不知道林千岛在怕什么。
虽然,宋时洋认定自己可以保护好林千岛,但他也明白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和自己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必定要背负很多沉重的东西。他可以不在意周围一切,不在意各种躲躲闪闪、充满猜忌的眼神,不在意各种纷纷扬扬的言论,林千岛却不行。
她幼稚得像个小孩似的,什么都信,什么都在乎,什么都忐忑,就是个傻瓜。
宋时洋也曾信誓旦旦地和王北亭说,喜欢一个傻瓜,也有喜欢一个傻瓜的好处。
就是自己明知一切,也心甘情愿,不会后悔。
因此,当明白某些事时,宋时洋甚至想象过,可不可以让林千岛眼里的自己好一点。
甚至,在某次无意看见自己房间内、书架上的那些军刀时,宋时洋随便抽丨出一把,在手中把玩了会儿,却想着,林千岛会不会在某天看到它们,然后被吓到。
于是,没多久,宋时洋就将它们通通送给了有相同爱好的朋友。
此时,架子上空空荡荡。
一名身着西装的男人始终伴随宋时洋左右。
经过一场大火,宋时洋在医院里住了近半年,最后不得不坐着轮椅,身上仍有很多花再多钱也无法完全抹去的伤痕。
辜玉骂他“简直是世界上最蠢的人”、“不要命,真是没救了”……宋时洋都当笑话听。
男人为宋时洋推着轮椅,无数天如一日地来到某个小区,从小门绕进,最终,停在距离某幢房子百米外的花园中。
男人恭顺地说:“如果您想离开了,就给我打电话吧。”
“嗯。”宋时洋应。
而后,男人暂时离开了,没再打扰。
回归正常生活后,宋时洋几乎每天都穿着卫衣、戴着口罩,而后将卫衣帽子扣上,有点像,最后一天见到某人时的情景。
这么做,不仅可以隐匿住火灾后留下的些许疤痕,这种在一片阴影里看时间的感觉,也很舒服。
雨后的天空还未放晴,一片灰白。
空气中,弥漫着十分浓重的潮湿水汽。地面上水洼片片,身边灌木湿漉漉的,一串串水流汇集在其片片叶尖,化为水滴,断断续续地往下滴落。
忽然,一串“啪嗒啪嗒”的蹚水声传来,从某个熟悉的方向。
没一会儿,一只小花猫进入视线。
小猫一看就很幼小,面庞甚至还没长开,十分稚嫩。
此时,多半是它第一次跑到外面的世界来,不知怎么就从家里溜出来了。
但小猫看起来机灵又勇敢,谨慎又敏捷,沿石板道一路向前。
当小猫就要跑到宋时洋周围时,忽然又一串断断续续的蹚水声响起,磕磕绊绊,“啪嗒”、“啪嗒”……
“岛,岛……”
小孩稚嫩的声音随之传来。
熟悉的字,熟悉的音调,在熟悉的场景里飘荡着。
宋时洋瞬间感到有些恍惚。
“小孩,你过来。”眼见小孩就要跑到自己面前,宋时洋向下拉了拉口罩,冲她道。
小孩听见声音,立即停下脚步,这才注意到宋时洋的存在,懵懵地抬起头,与他对视。
小孩一身粉色草莓印花的裙子,脚上还穿着小小的拖鞋。地上积水早已把她白色的花边短袜浸透,依稀可以看见其小小的、可爱的脚趾。星星点点泥浆,溅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留下斑斑波波的痕迹,狼狈,却很可爱。
女孩有一张小巧白皙的面庞,一双清澈又无辜的大眼,玲珑的鼻子与嘴巴,唯美也空灵。将来长大后,也必定是个标致美丽的女孩。
特别像,某人。
宋时洋露出笑意,小孩却害怕地绕开了,继续忙着自己眼前的事,颠颠跟在小猫身后追。
远处,某熟悉的房子与院子里,一个女人走出。
时光如梭,却并未减少她半分美与风韵。
时霁月看向花园方向,喊道:“樱桃,刚学会开门你就乱跑了,是不是?猫也跑了?”
宋时洋侧过脸,看小孩闻声一顿,立即加快脚步,追上猫咪。
趁猫咪在被水洼里一片打转的树叶吸引去注意、停下时,小孩有些笨拙地弯下腰,囫囵将小猫拦腰抱起,扭头,踉踉跄跄地往家跑。
甩飞了一只拖鞋,也没在意。
几分钟后,时霁月循着路线找到拖鞋,起身时,忽然看见宋时洋。
两人对视片刻。
时霁月面上露出有些伤感的笑容,问:“要到家里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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