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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破烂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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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爆出来,只要吓的人不仅仅是他就行。“那睡一会儿,快到的时候我叫你?”
  这才是真体贴,把段乔到是弄得更愧疚,本来就心里虚,现在更是加上几分愧疚,让她多少想对弥补些,于是就听他的话,真是阖眼睡了起来。
  说睡嘛,其实也有点当缩头乌龟的意思,大抵是想睡一觉估计就能解决了。
  说睡还真睡,她靠在他肩头,自然的动作。
  何权还怕她着凉,向空姐要了个毯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这一回北京,显得有点低调,当然,段乔哪回都是低调的,她向来不是个爱高调的人,便是在人群中,她也巴不得别人千万别注意到她,最好是让她安安静静的待着,她就一个行李箱,里面是她的衣物,再加上她随身的包,行李箱何权帮着拉,她就轻轻松松一个包,挂在她自个肩头,一手还护着,生怕丢了东西似的。
  她还想着坐何权的车回老家,对,她家以前就住北京,出生在北京,她爸不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就是因工作,才住的北京,她们家好歹在北京也住过几年,虽说段乔这些年来一直没跟她家老太太一起回过老屋子,她还是记得自己家在什么地方。
  还以为是何权送她的——
  到了机场外头,她才发现她想的太天真。
  一辆黑色的车子,看上去跟普通的车子没有什么不同,看清它的标志,也许就是另外一回事,都说段乔这个人其实老土,一点都没有说错,让她指着个车子如数家珍地报出车子的名号,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不看那车子,车子与她无关,也就看着倚在车边的男人,粉蓝个衬衫,这种极难适合人的颜色,他穿在身上一点都没有突兀的感觉,反而是他衬得更吸引人,往那里一站,让别人的视线里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人——
  袖子卷到肘间,他倚在那里,就等着人过来,不上前相阻,更不会试图来个强硬的态度,反正就等着她过来,见她越走越近,他眼里的笑意就越浓,尤其是到后面,她个脚步就跟僵硬了般,跟先前的快速完全两种样子,更让他笑得更浓。
  双臂放肆地张开,他就是他——个沈济南,瞅着是个斯斯文文的,鼻染上还架着副墨镜,微微勾起个嘴角,明明朝她笑,——
  却让慢慢走过来的段乔几乎就停了下脚步,她甚至故意地慢了一两步,整个人都躲到何权的身后,期待他给她遮风挡雨,再简单不过的想法,只是——她个动作到惹得沈济南更乐,就她那点小心思,他即使是没有术有专攻这回事,也能轻易把她给看穿。
  “宝贝——”
  这一记的,通常这样子都比较高调,尤其是那一声,谁都不是电视剧里的人物,叫一声“宝贝”确实近乎于肉麻,咱们中国人比较低调,叫“宝贝”这称呼,大抵也有很多人叫不出口,能叫的人她觉得挺喜欢——
  但不是会叫的人,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她不走了,脸胀得通红,这会儿,还真有很多人,她就觉得面上火辣辣的难看,低着头,根本没法子出来面对,尤其是觉得她自个一直让他给盯着,顿时是站也站不好,就感觉自己跟个神经病一样——
  偏她没有神经病,她是最正常不错的人。
  何权没理会她个纠结,她大抵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人,行李箱完全拉到沈济南面前,才回过头跟段乔说话,“给你了个无所不能的司机,随便去哪里都行。”
  段乔的脑袋里头快纠结成一团糊,巴巴地瞅着他——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她这么一抬头,也刚好与个何权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她到是赶紧地收起来,不敢跟人再上一秒,“我、我不要司、司机……”
  不用自己开车,还有个司机随传随到,确实是最好的事。
  她的声音不重,沈济南不止能看穿别人的想法,也能听到她个微弱的声音,朝她露出个“抱歉”的笑容,将她个行李箱试图就往车后头放进去,才放了进去,人已经上了车子,副驾驶座的位置,——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位子肯定是她的,人站在那里,看向他的目光都是戒备的,就跟这家里要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样同,人家好言好语的,她好像要不领情,——可又不敢那么个大胆子走过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何权又走回来,沈济南到是老神在在的坐在车里,还没等她想通沈济南到这里来是不是跟何权说好的,——何权已经拉住她的手,——
  她一个抬头的,就看到何权个温厚的眼睛,叫她顿时有点不忍,就这么一疑心,还真让决心坚定的瞬间碎个渣渣,呃,其实是一点渣都没有,他的手大,食指与大拇指一起,将她的手牢牢握住,她想逃也逃不掉。
  最终,还是上了沈济南的车子。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段乔还都觉得这是一条贼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第113章

  她不得不上。
  等上了车——
  等一拉开车门,她真上去了后;才发现她一直没注意到车后头还坐着一个人——车窗那里从外头往里看;就看不到顿时,她的心都快漏跳了两拍;手就要去碰车门;看见车外的何权早就走得不见人影,她连个“呼救”的对象都没有。
  再说了,她想呼救;估计何权在也不能帮她,刚才就是他逼着她上车的。
  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反正也不想说话。
  “去哪里?”沈济南一瞅她个胆小的模样;手一敲方向盘;笑问她。
  他一笑的,笑得段乔心里发颤,觉得那笑脸怎么看都怎么可怕的,忍不住就要埋汰起来何权,亏她还相信他,都没同高炽一起走,现在一想老后悔的,光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世上又没有什么一种药,吃了就能真后悔的。
  她缩着手脚,压力老大的,“雍和宫那边的。”
  “小时候没少去过雍和宫吧?”
  陈涉跟着加上一句,说得挺温柔。
  即使再温柔,还是让她觉得不舒坦,摇了摇头,决定老实“交待”,“呃,其实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真的,一次都没有去过,雍和宫在她眼里,从来就是个人来人往的地儿,她也就外边儿瞄上两眼,里头一次都没有去过,一点都不好奇。
  “落落让妈带来了?”
  陈涉说得很自然,叫那么一声“妈”更自然。
  自然的叫段乔真是觉得他们跟她肯定不是同一挂的,想当年她叫郑主任一声“妈”还是练习了好久的,那还是她正正经经的婆婆,可他们一个个的,就真拿她妈当“亲妈”一样叫,她还是有点适应不了。
  她嘴唇动了动,想叫他别那么叫,让别人听见可不太好——
  冷不防的,沈济南也凑着说上一句,“落落个小家伙主意还挺多的,我到是怕妈给累着了,你说是不是要给妈买一点儿东西送上去,也好叫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段乔想说话的心都没有,他们叫得出口,她没脸应呀,她们家就她一个女儿的,一个个的都冲她家老太太叫“妈”,人家还不定猜测她们有几个女儿的,要是晓得就一个,她还不得……
  那个心纠结的呀,她真是不知道怎么是好了,只得是坐直了身体,硬是不去听他们个嘴巴说些什么的,就是听到了,也当作是耳旁风,少说少错,多说多错,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她晓得自己说不过他们,也就没存着要跟他们争嘴皮子上的长短。
  “就你个庸俗的,送什么东西呀,有落落不就行了,现在讲的都是心意到就行,就妈那样的,你要是真送了东西,也不一定会喜欢,还不如跟那位一样提个绿豆糕呢,对了,你还记得那个绿豆糕个包装是什么样的?”陈涉揶揄着沈济南,觉得他个主意真不怎么样,还不如现学现卖的学那位,“说不定人家还让乔乔给调/教过的,那么多年的光棍儿,一下子就跟乔乔好上了,我都觉得乔乔这本事不是一般人的,你说是不是?”
  他说的话——真是叫人没法子听,听得个就算想当作没听见的段乔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哪怕再血腥点的,给他一记闷棍,叫他暂时安静点,她急了,还有点理智,晓得他故意的,就是引她说话——
  她闭紧嘴,跟紧闭的蚌壳般,就是不说话。
  沈济南开着车,驶在北京的大道上,他个车开得顺,一点疙瘩都没有,让陈涉那么一说,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个嘴巴出气的,自然就是同个嘴脸,那个眼睛往段乔个故作没事人般的脸上一扫,话就跟没把门似的,“真是没口德,指不定人家就喜欢我们乔乔这个样子的,你都不知道,以前乔乔可都想妈介绍给那位的,让那位当她爸,你说说,要是真成了,可怎么办是好,这后爸跟继女儿的,恐怕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乔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嘴比陈涉还毒,把个段乔“年少无知”的心事都弄了出来,弄得她的脸跟熟透的红蕃茄一样红,还没等她开口“反驳”,他就收了那种“打趣”般的口吻,“乔乔,你怎么了,这脸怎么这么红的?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还问她,简直就是个混蛋——段乔真想骂人,狠狠地骂他个几回,可她哪里敢呀,两手心虚的捂住脸,本来就觉得脸烫了,现在两手一捂,更觉得脸上烫,烫得她想找冰块降温,——“你胡、胡说什么呢——”
  一点劲道都没有,软软弱弱的,就是她。
  特别让人想欺负她。
  当然,陈涉还往前,手从后头探过来,还能碰到她个脸,他一碰,她立即往前躲,两手捂着脸,回头还看他,那眼神,戒备的,到叫陈涉笑出声来,爽朗的笑意,还是挺难得的一次机会,“乔乔这是难为情呢,脸都快把鸡蛋暑取胜烫熟了,你最坏了,怎么能把她的秘密给弄穿了,幸好妈没嫁给那位,要不然,乔乔都不好意思出门的——”
  这、这说的跟两母女抢同一个男人似的,把段乔弄得浑身不对劲,“你、你别胡说……”她个难受的,又忍不住想为叔叔辩解一下,当着他们两个,就是辩解的话,她说得也没有什么底气,“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子。”
  “哎,她说不是我们说的那样子耶,那她说的是哪样子?”沈济南朝前开去,还把话尾丢给陈涉,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来拍拍她个手背,又淡定地回到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连带着普通的方向盘也凭添了一丝光彩,“你能猜猜她说的是哪样子?”
  “哪样子?”陈涉一贯与沈济南是极度配合的两个人,默契那是从来就都不缺的,他一递过话来就能轻松地接上,“还是人家送上门来的,你不睡白不睡了?”
  段乔真是泥性子,但是被人激了,还是能激出几分性子来,她放下两手,回头盯着陈涉,对他个戏谑的眼神,下意识地做了个咽口水的动作,——还是有点紧张,虽说有那么一点火性子上头,临上场时免不了有点不安。
  “我跟叔叔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她瞪他,好好的,总算有点气势。
  陈涉更乐了,人几乎就倒在后头位子里,他一个军人的,就是做起这样的动作来,也没觉得有什么违和感,甚至是觉得他做什么样的动作都是最好的,最标准的,最好看的,不会让有嫌弃他“猥琐”的念头,——他朝前一拍沈济南个肩头,“你听听,你听听,她在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是我理解能力太差了?”
  他是有很分寸的人,不会拍的太重,也不打扰到沈济南开车,只是他这么阴阳怪气的腔调,让他的视线微微地就扫过一眼正瞪人的段乔,不由得乐呵呵,还没有觉得哪里比今天更可乐的,他一脸期待她来个大介绍的正经模样,“要不,你来告诉我一下,你跟你那位叔叔到底是什么样?”
  “我、我们……”这问题才现实,段乔才刚想回答,话到嘴边,突然的就那么消音了,就像突然熄火的车子一样,低下了头,再也没有话要为自己辩解了。
  她跟叔叔算是个什么关系?
  身为张谨谨,她是何权的妻子;身为段乔,她是高炽的前妻现在还复婚了。要问她与叔叔算是什么关系儿,她一时半会还真给不出一个答案来,要不然,她说是叔叔的小情儿?
  她心里刚想到这个,就被陈涉的声音给打断了,让她愣在那里,原因没有别的,就因为陈涉与她想到一块儿去了,恰恰地就说了那么一句——
  “难不成他想把你养着当小情儿?”
  她顿时又回头看他,见他个脸色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戏谑笑意,变得再认真不过,叫她的心立时就跳得很快,她的手悄悄地落在自个胸口,像是在安抚过快的心跳,“才、才不是……”
  她才不是叔叔的小情儿,才不是的!
  可这样的话儿,她居然叫不出来,应该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儿,她迅速地就吼出来才对,却吼不了,像是被捏住最要紧的咽喉一样,——通红的脸瞬间染上一丝白,那是苍白,没有血色的白,落在胀红的脸上,特别显眼。
  陈涉不让她逃避,非得拽住她胳膊,重重的,一点都不斯文,反而是再重不过,像是拽着她,就永远不放手似的,冲着她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牙齿白森森的叫人觉得害怕,当然,他又笑了,那不是坦荡的笑意,而是带着一丝逼迫的恶意,“那你给我说说不是小情儿还能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到了留言,有个同学问能不能买《擒妻》,唔,这是我写的惟二本的一对一,如果同学要的话,我得重新开定制,给我个回话,确定要的话,我就再开,不然我开了,没人要,会很可怜的



☆、第114章

  小情儿?
  她怎么就成叔叔的小情儿了?
  段乔瞪大眼睛;就是不肯同意这个说法,谁是小情了;她才不是的;明明她跟叔叔、跟叔叔……“我、我才不是……”她却是回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声音软弱无力,挺不起胸脯;人家说的没错。
  她自己是晓得的;别人说的没错,可、可……突然间她灵光一闪;终于挺起了胸脯;很自豪的宣布一件事儿;“他都没结婚;我怎么算小情儿?”
  男未婚的;凭什么她就得被称为小情儿?
  “可你结婚了,跟何权——”陈涉冷冷地提醒她个得意劲儿,“他没结婚,不代表你没结婚,哦,叫张谨谨的,是不是觉得那叫张谨谨,不叫段乔,扯出来也是两个人?”
  要是以前呀,段乔还真是能抱着这么个侥幸的心理,但现在,她真是有苦也说不出,这一出一出的,叫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侥幸的心理都不能有一丁半点的,她能说现在她跟高炽都办了结婚手续嘛——
  她估计自己这么一说,这车子能不能下得去还是两说的事。
  所以,她不说,天塌下来了也不能说。
  “……”她不说,就是不说。
  “说的这么刻薄要干嘛?”沈济南到是为她说句话,瞅她个低下头就不敢抬起来的心虚样,腾出个手潇洒地摇了摇,又放回方向盘,“乔乔哪里算是小情儿,就是已婚妇女失足了,当了回红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回的,是不是,乔乔?”
  听第一句话时还真以为他大发好心要替她说话,其实话锋一转,话说得比陈涉那家伙还难听,听得个段乔都想自己的耳朵给捂起来,“沈济南!”
  她尖叫了一声,叫他的名字。
  沈济南瞄她一眼,那小脸蛋红扑扑的,明显就是气饱了,乌溜溜的眼睛还有点火气,比刚才那种“死样子”要好太多,他迅速地收回视线,装作淡定地继续开车,“叫我呢?”他眉毛上挑,“有什么事,要说给我听?”
  她为之气结,叫他的名字,不就想喝止他别再讲叫她都没有地洞可钻的事了,被他一问,到是给狠狠地噎了一下,世上最讨厌的是他们把她耍的团团转,而她是拿他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真是讨厌——
  “我没事。”她恨恨地咬着牙齿。
  不敢朝他发火,又不想自己独自生闷气,索性口气就生硬了一点。
  “没事?”陈涉像是揪住她尾巴似,接着沈济南的棒子,就跟接力赛那种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接力棒,一个个的接下去,“我看不出来你没事,我觉得你有事,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干了不想叫我们知道的事儿?”
  真的,这一句,才是真真问到了段乔的弱点,她本就心虚,被这么一问,脸上的血色顿时就消了一点儿,尤其是她的眼神,根本不知道怎么伪装,要是她来之前做过心理建设那还好,根本就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叫她怎么也适应不了。
  以至于像是个幼稚的女孩儿一样,容易叫人轻易地就看出来她心里藏着事儿——而且是藏着大事儿,不愿意叫别人晓得的大事儿——确实是有件大事儿,压得段乔心里压力可大了,在飞机上一直怕何权晓得——
  尽管只要高炽不亮出结婚证,她自认是谁也不会晓得,但还是怕何权知道,下了机,她才算是稍稍松口气,自以为到了叔叔那里就“安全”了,没想到机场外头还有个“大惊喜”等着她,实在是叫她难以承受。
  “哪里有什么事背着你们——”她都搞不明白,都说了断关系的,怎么还是这样子,跟没说一样,她嘴上否认,心里一丁点把握都没有,“我没有什么事背着你们,一点儿都没有——”
  她还怕他们不相信,还重复了一下,似乎想让她的话显得更真实一点。
  可就是这个举动,让她的话看上去那么的假,叫人一眼就看穿,沈济南的职业看穿她,那是一点儿压力都没有,他却笑着,笑得很温和,那笑容对“病人”一向无往而不利,他反而没有顺着陈涉的话问下去,到是安慰起她来,“就你心眼小,爱怀疑,其实真没有什么,她就是藏着自己的一点小秘密,不告诉我们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是不是乔乔?”
  段乔一听这话就爱,保留一点自己的秘密又怎么了,凭什么要把自己的事都给说出来,她瞧向沈济南的目光就隐隐的有点感激,“对对对……”还不住地点头。
  “是我不对,是我爱怀疑。”陈涉这个人认错很快,晓得自己错了,就会认错,尤其是这个时候,看着她个猛点头的傻样子,心里挺不是滋味,嘴上没说,想着她昨天看着他们几个打架,就私自逃走的行径,牙根都有点疼,索性把这事暂时压下,提议道,“要不要进去看看?”
  对面就是雍和宫,康熙大帝第四个儿子雍亲王的王府,也就是那位雍正皇帝未登基前所住的王府,登基后所住的王府就一分为二,一边成了行宫,另一边就成好像给了藏传佛教的喇嘛,只是后来行宫失火,就留下了这座藏传佛教的寺院。
  段乔家住的离这里很近,但她是一次也没有进去过,也就是将将的从前面路过,陈涉的提议,让她摇摇头,“没有兴趣,——”她还跟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才往后边走过去,见他们跟上来,她如临大敌般,“你们别过来,要是我妈知道了,非得把我的腿打断……”
  她真是怕她家老太太——
  “打断腿,也挺好的,到时我就把你娶回家,天天背着你,你想去哪里都行。”陈涉笑意不到眼底,面色突然的有点阴沉,作势就要去拉她的手——
  她哪里敢碰,就觉得那手跟妖怪的手一样,赶紧地往里跑,手朝他们使劲地挥挥,根本不想让他们跟进来,哪怕一步都不行,“你饶了我……”
  丢下这么一句话,她就跑,跑得飞快的,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沈济南拿着个车钥匙,瞅着她奔跑的身影,慢步地跟了上去,不像陈涉还有所顾忌般的真站在原地,他走了几步,见陈涉还在原地,冲他一瞪眼,“你愣在那里做什么?”
  不止质问他,还朝前跑。
  陈涉不是笨人,而且是个精得不得了的人,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大街上,还得注意一下影响什么的,进了弄堂,还真没有什么顾忌的,这个时间,都是空的,哪里还有人在家,一整条弄堂进去,还真是没有人——
  空的清静,前头就看到段乔在跑。
  两个大男人要是追不上段乔这样的,确实就是种笑话,所以他们不会真让这个笑话实现,没一会儿就把气喘吁吁的人给追上了,一前一后的,把人困在中间,不让她往前,又不让她往后退——
  段乔紧张了起来,戒备地看着他们,索性先发制人,“何权说的,你就给我当司机的,今天——”
  “没说不给你当司机。”沈济南说得好声好气,完全不像是路上把人拦截住的“恶霸型”人物,显得可亲可爱,“司机嘛,就得跟着你,你想去哪里我就送你去哪里……”
  这人脸皮厚的,这话也说得出来,段乔给狠狠地噎了一下,恨不得伸手往他脸上刮一下,让他个笑脸都没了,也只敢想一想,叫她动手,完全就是渣,主要是不敢,她生平最怕跟人掰扯,尤其是这种情况,——
  这里住的都是老邻居,她生怕叫别人认出她来,虽然是好多年没回老家,还是有点怕,这心就快到嗓子眼了,压低了声音,“现、现在不用,我就回家,你不用送我的,谢谢你的好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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