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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破烂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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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没有什么大主意,生平豁出去一个大主意,到把她自己推入一个叫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境地里头,里头都污泥,想她淹没在里头。
  她紧紧地抓住他手臂,生怕他不肯,巴巴地看着他,“你就放过我吧,要是叫别人知道,我没法做人了,你放过我吧。”
  要是来个识相点的姑娘,哭得梨花带杏雨的,指不定沈济南一时就怜香惜玉了,还真的就把人放过去,谁知道这女的一点手段都没有,那天他抱着她,可不就是哭的个跟泪人儿似的,明明疼,还夹得紧,他不由得伸手去碰她的脸——
  见她急急地往后退,眼里不由染上一丝暗色,甚至是不悦,他缩回手,像是从来没有往前伸过手,手放在裤袋里,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我有做过什么吗?为什么要我放过你?”
  问的可轻巧的,问得段乔好一阵无语,她颤颤地站起来,人往后靠着老城墙,墙都是后修的,看上去有点年代的模样,可住在老城区的人都晓得这里的墙都是新修的,至于以前有没有,反正她出生后就没见过,以前在更早的以前是有的。
  她靠在那里,庆幸还有这堵墙,要不然她觉得自己都站不住脚,腿发软的厉害,像是要失去支柱一样,心跳得很快,一时还吃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没什么,没什么——”
  喃喃自语了两句,她跟任督二脉被打通了一样,顿时来了精神,无比认真地看着他,“我们没有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得出的结论很强大,她就把他的话理解成这个意思。
  沈济南真愣了下,他那话不就是想叫她把昨天的事给重复一下,没想到她真够脑补的,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神情微变,难得有点恼怒,一手指向她的额头,见她又往旁边躲,仿佛他的手指上有细菌似的,让他更是有种被甩了面子的感觉。
  “喂,你说什么呢!”他冷眼瞅她,不顾她的抗拒,双手搭在她身体两侧,却没有碰到她,而是将她圈在中间,“段乔,昨天的疼都忘记了?”
  闻言,她的脸都刹白刹白的,路灯那光落在她脸上,显得她的脸有种病态的白,白的叫人揪心,“没、没有,我没有……”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叫人堵了嘴,“呜呜”的声音只发了两下,她就没胆再发声了,乌溜溜的眼珠子里写满了害怕的神情,真有意思,他就一手捂着她的嘴,轻而易举地逼她就犯。
  “没有什么?你给我说说?”他还迫近她,鼻子几乎凑碰到她的鼻尖,阴影瞬间将她的脸都挡在他的视线范围里,冲她挤出一抹恶意的笑,“我们没有什么?”
  说话间他的手就不规矩了,往她胸前过来,她到是想躲,身后就是墙,身前就是他,连个给她挪一下的地儿都没有,眼看着他的贱手就过来,落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劲儿——
  那么一掐,疼得她一眨眼,眼泪就那么掉下来,真真是个水做的人儿一样,刚才没哭,现在到是哭,要是她能晓得沈济南的想法,估计是会后悔自己哭的太晚,——早一开始就哭了。
  怜香惜玉这种事,沈济南是有,但也就那么一点点,觉得她可逗趣,经不得吓,看她吓坏的模样,又觉得挺可乐,人就是有种坏心眼,非得欺负人一回不可。
  他难得“返老还童”,还有闲心逗她玩,过来时不过就是唬唬她,钥匙在他手里,车不是他开走的,尚品那家伙比他还坏,把人家的车子都开走,当时他在车上,刚巧的看到何权跟她一起。
  叫他有点意外,谁不知道何权按辈份上来说是高炽小舅,可也得人家真认这个小舅才行,不过就是面子上的事,就光光面子上叫人小舅,至于高炽心里到底有几分小舅是他长辈的自觉,他多少知道一点。
  不由得让人好奇了,他好奇了,就免不了走一回,都说好奇心杀死猫,没曾想还真叫他碰到有趣的事,生活太无聊,他承认,手下意识地再用了点力,对上她乌溜溜含着泪水的惊惧双眼,薄唇勾起得意的笑,有那么一点点的张狂。
  “晚上怎么不跟高炽一起吃饭?”他一边掐了,还不放过另一边,人就在路灯下挡住她,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的脸上,“要是现在还跟高炽一起得多好?”
  他的话,简直就是她的心声,早知道有这样的人在家门口等着她,还管什么恶心不恶心的,留也要留在名都吃饭,至少当着高炽的面,她还可以安全点。
  万事没有早知道,后悔药也是没得吃,更没有时光机可以回到那一点,或者突然来一个重生的把戏什么的,什么都没有,她就是挨宰的份,谁都能踩她一脚,就一天,把她的生活弄得天翻地覆,她都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我结婚了,我结婚了。”她抽抽噎噎的,两肩一耸一耸,努力想不哭,可眼泪就跟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她伸手抹,这波还没抹完,下一波又来了,越抹越多,“我结婚了。”
  是呀,她结婚了,已婚妇女,还是个思想品德老师,一个个身份对上她如今碰到的事,她都觉得天都是黑的,哪里都没有光亮,连她的前途都是黑的。
  “我知道呀。”沈济南还大大方方地回答,“高炽是你老公嘛,我知道呀,嫂子——”
  他一叫“嫂子”,她就哆嗦的厉害,又一个跟高炽熟的,而且好像又是熟的不一般,明明与高炽关系不一般,可他们敢弄她——她就是想跟高炽告状都不敢,谁能忍受自己老婆给戴绿帽子?
  她妈说的好,男人都是嘴上说说,嘴上说原谅的,其实心里最介意这种事。
  她妈说的话,她向来放心上,从来不敢行差踏差半步,就是她妈让她与高炽结婚,她都是没有半点反对的意见,她妈说的话,总是对的,她一直就这么想。
  “你跟高炽好,怎么能、怎么能……”她脑袋像是突然灵光了,还晓得要质问人。
  偏她还流着眼泪,一点气势都没有,怂的不像样,叫人看了又好气又好笑,沈济南都替高炽同情,就这么个软糊糊的女人,让高炽心甘情愿结婚了,还以为是哪路高手,没曾想是个弱脚的再不能弱脚的。
  就她这样的,能跟傅悦拼什么?
  他颇有点同情,原来她还有优势,至少是清清白白,却让他跟陈涉沾了身,头一次他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太地道,傅悦那个女人,也就高炽相信人家才是清清白白的——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偏高炽还跟人在外头有房子,金屋藏娇,藏的还是人家的妻子,对对,傅悦原来叫傅浅芳,就是何权妻子,结果两三年,几乎跟高炽差不多时间结的婚,就这么巧,他一想还真觉得有点不对,这事好像有玄乎。
  “好怎么了?”他理直气壮地问她,“他对你还不是好的?”
  这个还真是,至少她没看到高炽跟别个女人一起时,真没察觉出来人家有哪里不对她好的,就是婆婆每次问孩子的事,要是高炽在场都是他去圆的,她都以为高炽不行——好吧,她一直没提起叫高炽去检查的事,就怕高炽失面子。
  她妈说的,男人的面子得维护,不能叫男人失了面子,要是男人知道她知道他不行,那肯定是面子里子都失了,她惯听她妈的,此时也跟着点点头,“是对我挺好。”
  “那你还想不想要老公了?”沈济南现在像个天使,像个挽救人家婚姻的天使,“还是想让高炽跟你提出离婚?”
  “不,我不离婚——”
  她再没有一次像今天晚上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胸前被他掐过的地儿都仿佛不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即将凌晨了,这一章我码好了,放存稿箱里头了,明天存稿箱会替我来爱你们。
  再给自己吆喝一声,定制的四个文都快结束了,错过这次可能没下次了,呃,我怎么感觉自己跟黄婆卖瓜一样——
  最后跟大家认真的说,我需要花花花,给我撒撒花,施施肥,我保证自己长得更茁壮!来吧,表客气,快撒撒花施施肥吧,路过的同学们千亏要记得点一下“收藏此文章”哦,把我打包带走,请千万要将我打包带走
  谢谢唫铯姩蕐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3…11…18 20:54:36


☆、016

  “他没提跟我离婚。”抽抽鼻子,段乔努力地把包包的带子往肩头挂,把自己的包看得很重要,仿佛没了包,那只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离婚的后果太严重,段乔就是死也不会想到离婚这事,当然,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死,自私的人一般特别惜命,非常舍不得自己一条命,离婚比性命还更要大,都摆在她性命前,足见她的决心。
  “今天不提,你能保证永远都不提?”
  沈济南看她笃定的表情,怎么就觉得有点刺眼,高炽会不会离婚,他心里多少有点把握,又不想真如她的愿,看她想跟个没事人一样缩着,就非常的不爽,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但现在,他就有这种感觉——
  段乔本来还认为自己的想法靠谱,高炽不会同她离婚,“三人成虎”什么的,再大的信心都经不起别人一次一次的提起,心里就慢慢地存了疑,小说电视她没少看,特别想起那些出轨的男人,好像是出轨后有一段时间对老婆特别的好,忍不住往高炽身上想,想起来又觉得没能对得上,高炽没有对她有什么特别的,还是跟以前一样。
  刚起的苗头就给烧熄了,她一贯能说服自己,对沈济南反倒有几分狐疑了,“你是不是看上去高炽外头那个女人了?”
  也别怪她这么想,她联想力还挺丰富,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去了,平时看的小说也多,各种奇怪纠结的情仇事都有,于是她得出了个结论,看着沈济南的眼神都不太好了——分明透着同情。
  她看不起他——对,就是看不起,眼底的同情悄悄地将看不起那种神色儿都藏起来,自认自己成了爱情专家,她是高炽的老婆,他不就是想整得她与高炽过不下去,想让他深爱的女人成为高炽的妻子?
  而她就是传产中的恶毒女配,专门挡他心爱女人的道,他是深情男配,为了女主能付出一切!
  “你自己喜欢她,干吗不娶了她?”她说到这里,看到沈济南的表情有点怪,就当是他被她说中心事正在纠结中,还自以为事的再加上话,毕竟胆儿小,她说话的时候都声音很轻。
  沈济南诧异地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他凑过去,妥妥地就能盖住她整张脸,脸上的泪还没干,刚才她哭的,偏眼神亮得很,像是突然间染上光亮一样,似乎看上去跟个“圣母”似的,“你说什么?”
  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是没有反应过来,而是觉得话太扯,根本没想到她能联想到这个,有种无语的感觉。
  盯着她的目光,叫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眼睛回避他的视线,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刚才那么一说,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现在她好像都没敢再重复一次,认为自己窥视别人的内心秘密。
  “我没、我没说什么。”又紧张的不行。
  天生是个紧张狂,连带着脸都跟着红了,他凑得太近,近得让她能感觉到他呼在脸上的热气,毛孔紧缩,人更是紧绷。
  “你说我喜欢傅悦?”沈济南抽回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都从哪里看出来的?”他还有心情再问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她开始是点头,人往旁边挪了挪,自认与他有点距离,才再点点头,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防备的神色,飞快地看他一眼,就急匆匆地收回视线,“你不就是想、想我跟高炽拆散,让她好跟高炽、跟高炽结、结婚吗?”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她说的不累,沈济南听的都嫌累,眉头微皱起,什么时候他成了成全别人的好人,还是个深情好男人?一时间,他还真弄不清她脑袋里藏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不是个思想品德老师吗?怎么就成了随意YY别人关系的臆想者?
  “胡说八道。”他冷哼一声,伸手要去弄她的包。
  她没敢拉包,任由他把包从肩头拉走,两手无可奈何地垂在身侧,都不敢叫他别碰她的包,眼睛就盯着自己的脚尖,他的身影刚好遮挡了她半个身子,恰恰地将她的脚尖都挡住,阴阴沉沉的。
  对于他的冷哼,她更没有反驳,表面上老实得很,心里到是非常不以为然,人家都色厉内荏,她完全不一样,几乎是里外都“荏”,又是个墙头草,他一说她“胡说八道”,她立即点点头。
  “对不起。”她还道歉。
  很真诚。
  再没有比她更真诚的了,几乎鞠躬九十度。
  沈济南不是没见这么大的包,这么大的包重量确实叫他吃惊,想起昨天她笨拙地拿着两条烟过来,手指就一拍包外边,“烟呢?收起来了?”
  完全跟她道歉的事不搭界,一点都不搭界。
  她不知道话题转得这么快,一时还没跟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跟上,想起那两条给给她藏起来的烟,生怕叫高炽发现了,反正这两三年,没见过高炽吸烟,那样的话,家里放着两条烟不是很显眼?
  她就想到这个,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往外跑,踩着台阶。
  一甩手,手叫人拽住,她慌乱的回头,刚好对上沈济南不悦的表情,她吓得几乎使劲地往后缩手臂,想缩在身体两侧,嗫嚅道,“我得回去、得回去把烟、把烟扔了。“
  两条烟,她是狠狠心才买的,此时管不得两条烟花了多少钱,得消灭证据,万一高炽问她家里怎么有两条烟,难不成她要说是送礼用的嘛,然后高炽再问她怎么样了,她得怎么说?一想就头疼,证据得灭了才行!
  思维的跳跃性差点把沈济南往沟里带,还刚想问把烟扔哪里去,话到嘴边他抿了抿薄唇,最终是止住自己像个傻子一样问,“你说的是,我就喜欢傅悦,我喜欢的不得了,我到是巴不得她跟高炽不成,就我个傻子,还想成全人呢,不想叫她不开心——”
  明明做作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能叫人相信,相信他说的都是发自肺腑,一丁点儿杂质都没有,足以成为别人的信仰。
  段乔就相信了,那一刻,她还敢抬头看他了,那同情是满满的,仿佛一瞬间她面前这个叫她害怕的男人突然间就温暖起来了,简直就是爱情神话里的深情男配,为了心爱的女人上刀心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给心爱的女人最好的东西,心爱的女人想要什么,他就千方百计地为去弄,去成全!
  多么伟大的爱情,多么高尚的情操!
  她都感动了,鼻子一吸,“那我们两清吧,你不许说出去,我会跟高炽离婚的。”
  沈济南真愣了,他想吓她,中间想扮演一个拯救她婚姻的天使,结果——她让他给忽悠了,轻易地就忽悠住,还要成全他的“伟大爱情”?
  就这么两三句话,就把人唬住了?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口才这么好,以前是觉得自己的口才不错,没想到这一回居然这么好,好到就两三句让她相信。
  他愣在那里,好半天都哑口无言,看着她把包从他手上拿回去,他还是没能做出反应,等她逃也似地再也看不到人影,才缓慢地反应过来,抬头看看头顶的路灯,清冷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有种虚无的感觉。
  段乔不想离婚,架不住有心人想拿着昨天的事来要胁她,就这么理解的,婚姻与那事儿暴露出来之间,她觉得还是离婚不那么难选择,人家结婚一天就离婚的也有,她好歹结婚两三年。
  但人家是个为爱情冲昏头脑的深情男配,她几乎完全把一些套路都按在他的头上,生怕自己再不跟高炽离婚,人家就会把事情告诉高炽了,到时随便人家怎么说的,怎么往她身上泼脏水,那地方是她自己去的,就这一点,她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到是她一跑出来,匆匆忙忙地跑向家,谁料到路口刚巧的就碰到高炽。
  “在那里做什么,乌漆抹黑的,还走老街?”高炽喝了点小酒,不多,也就两三杯,他酒量是极好的,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酒意上头,伸手去拿她的包,“我给你拿。”
  她到不拒绝,实在是都习惯了,高炽跟她一起出门时,一般包都是他拿的,很少时候是她自己拿,昏暗的路灯下,她站在原地,这会儿,没让他把包拿过去,就死死地拽着包,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想、我想跟你说点事。”
  她迟疑了一下,决定要跟他摊牌。
  “正好,我也想跟你说点事。”高炽强势地拿过包,一手就搂住她的腰,“要不你先说?”
  这样的男人,对她多好,她实在没勇气现在就说,人留恋地往他怀里偎,鼻尖意外地闻到一股子香味,像是女人的香水味儿,不怎么浓,闻上去很清淡,跟空谷幽兰似的,她自己不用香水的,对香水也就知道那个香奈儿五号,还是电视广告上看的,想着她马上就要跟这样的男人无缘了,不由得觉得有点痛苦。“那你先说吧。”
  高炽一笑,就喜欢她的乖巧,低头凑到她耳边,“我们生个孩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要生孩子?
  哈哈哈,我真是恶趣味,这样的老公要不要?哈哈哈
  谢谢唫铯姩蕐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9 17:06:44
  今早发生了件特叫我无语的事,我以前呀修眉都不是自己修的,嗯怕自己手艺不好,今年不知道不怎么了抽风了,自己买了个修眉刀,昨天我还嫌人家不锋利,今天早上就在眉毛划了自己一刀,流血了,是小小薄薄浅浅的那种,刚开始还没有发现,是看到流血才晓得的,难道是用刀有风险,修眉需谨慎?


☆、017

  一句话,足以让段乔把自己的坦白都吞回肚子里。
  她顿时愣在那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讷讷地抬头看着他,对上他带笑的眼睛,那双眼睛充满了温柔,让她有被珍视的感觉——
  他外头有女人,现在到是说他想要个孩子?
  想要离婚的男人,一般不会愚蠢的提这个吧,刚才还让沈济南感动了,现在她跟个不倒翁一样,就倒在他的温柔里,大约是拔出不出腿来。
  墙头草,随风倒。
  她就这个德性,自己没主见,让人说一通,又容易相信人。
  “妈说我得去检查一下身体。”她害羞了,脸都贴在他胸前,试图把自己脸上的烫意都藏起来,“等我检查完了,再准备?”
  优生优育这种事,她还是懂的。
  高炽不反对,“妈那里的药,你先别喝。”
  她点点头,觉得自己像是得到救赎,黑暗的日子终将一去不复返,她与高炽要走正常的夫妻路?都说她自私,也确实自私。她刚才想与高炽提离婚,要说她同情到沈济南到这种地步,也没有那么过头,她就是怕事情曝光。
  话要说的好听,就是想让沈济南欠她人情,她成全他一回,他必然也得收拾一下。
  等价交换。
  “小舅呢?”她没看到何权,到是让她松口气,一想到这个人,就觉得跟定时炸弹一样,“他还住宾馆?”
  “嗯,他不好意思打扰我们,再说了,我们这里这么小的地方,难不成让他在楼下打地铺?”高炽抬起她的下巴,手指往那里刮过,“好像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段乔快速点头,当然她一辈子都不会告诉高炽,就她个笨蛋,还把人往家里头引,结果引来头狼,能怪谁,自然是怪自己,怪自己没眼色,更怪陈涉与沈济南两个王八蛋,把她吃的什么药,让她跟个神经病似的——
  昨晚那样子,她自己还记着,倒在浴缸里,手往自己腿间抠弄,那种羞耻的事,她想起来就面红耳赤,巴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
  她下意识地缩缩身子,随着他的脚步慢慢走,走得有点吃力,她硬是不放开,就赖在他怀里,“我下个星期有公开课,老紧张死了,是那种大公开课,你晓得的,我去年给评过什么优秀老师,现在上面拿我当示范呢,课都安排下来了,我怎么办呢?”
  人的心一放松,真的什么都放松了,现在还真是,段乔晓得高炽不会同她离婚了,只要她把事情瞒得好好的,就不会有什么事,也乐得跟高炽讲讲她的烦恼,她妈说的,自己干不了事就得让自己男人来干。
  她把自己的出事都归结为没听她妈的话,根本没把她妈的话奉为圣旨,结果很让人沮丧,可问题就摆在这里,她当时就那么突然间脑袋像是撞坏掉了,就想去走后门,都没想太多——最根本的原因,她不知道高炽要回来。
  要是高炽回来,她肯定不走后门的,事情就这么阴差阳错,高炽早一天回来都不至于这样子,也就没有这么多叫她惊吓的人出现。
  晓得高炽不离婚,她就满足了,也不想再走相亲的路,离婚的男人与离婚的女人不是同等的,人家离婚的男子还可以完全可以娶个小姑娘,而她——真不好说能嫁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开心的不得了,以至于高炽误以为他回来她太高兴,还摸摸她的头,“有什么可担心的,表现过得去就行,你别太要求自己,到时给你弄个东西来,包管你不会有什么错儿。”
  高炽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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