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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位面交易回七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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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香!
她还准备了辣椒和孜然粉,就等着烤好,撒上一层辣椒,再加上孜然,咬下酥脆的表皮,油脂和汁水在口腔里迸发,那一口下去,简直分分钟要上天。
她很馋。
旁边的小鱼也好不到哪里去,馋的想要从火里直接捞出来开啃。
他习惯了肉味的腥气,怎么做都不好吃,没味道。
不像是饼干,酸的,甜的,香的。
他嗅了嗅,记忆里好像也有这样的味道,只是好远好久,他已经记不起来。
等烤好了以后,王书清急慌慌的拽,被烫的上下乱窜吗,她扯下一块鸡腿,又包起来一只鱼:“太晚了,我要回家了,不然我奶会担心我,剩下的都归你,吃完后记得把火给熄灭,知道吗?”
得到对方楞呼呼的点头,她转身就冲下山去,不知不觉太阳都下山了,再不回家肯定少不得要挨板子!
在打孩子这个必要程序上,老太太是无论如何都不准备退让的,这就让王书清不管在外多浪,回家依旧小心要挨揍!
而坐在大石头后方的小鱼,握着温热的棍子,还有烤的冒油的烤鸡还有烤鱼,嘴角那点让人察觉不到的弧度,又淡了下来。
他咬下一口鸡肉,鲜嫩多汁,带着柠檬的清香,孜然的独特香味,还有辣椒的浓烈刺激,王书清还放了椒盐,保证鸡肉有滋有味。
他快速的吃完后,听话的把原地处理干净,独自回到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山洞至多有三个平方,里面只有几张兽皮,还有一堆木柴,更多的是一块一块的纸包,全部被他叠好放在一旁,细细地看,这是每次王书清包饼干的纸包。
他拿起仅剩的一块饼干,奶香味在他的口腔里散开。
他没说错,肉这个东西,果然怎么做都不好吃,不香也不甜。
哪里比的上他每天站在门口等着一个跟小兔子一样的人从门缝里钻出来,再缩着身子走进厨房给他饼干,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甜丝丝的,就跟饼干一样,香甜香甜的。
王书清第二天专门起了个大早。
一早就守候在大宝家。
她想的很明白。
她得了这么多好吃的,还有香囊啥的,她觉得她必须要来道谢。
可是毕竟是小孩子间的事情,大人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于是她没有告诉老太太,而是自己专门的等待,等待一家子人出来。
先开门的是大宝奶,大宝娘还有张林才,这是家里三个赚工分的,他们一大早吃完早饭肯定就要先走的。
这仨见到了王书清,除了张林才,剩下俩见到她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怎么这么晦气,一大早的。”大宝娘不耐的嘀咕了一句。
大宝娘除了不耐烦,还有点讪讪的。
因为她想到了那晚上,王书清那阴狠的眼神,像是要杀了她一样,还有那根拐杖!那可是实木的!一甩鞭子就拿走了!
她不喜欢大宝娘,但是也得承认,大宝娘说的没错,她是有邪气的!
所以大宝奶才同意了那个远方的亲戚住到他们家来,否则!一个人成天白吃白喝他们家东西,还得倒贴钱?按照大宝奶的扣样,早就拿着棍子直接给打出去了。
王书清见到他们,兴高采烈的冲了上去。
一家三口都下示意的朝后退了一步,脸色皆不佳。
王书清的笑差点没兜住,忍不住内心吐槽,朋友们,你们如果想当反派的话,可以认真点吗?起码面上对我好点,背地里也好对我下药啊!
还是张林才稍微正常点,主动开口:“书清,怎么了吗?”
王书清这才好继续道:“特意专程来谢谢叔叔婶婶,和奶奶,还有大宝,昨天大宝给了我不少油炸酥,很好吃,一大早我就让我奶给我蒸了包子,想要给你们拿来尝尝。”
她举着包子。
包子是白面的,随着时代变迁,尽管白面依旧很奢侈,却没头两年那种家家户户挪不出来丁点的紧吧,家里人或多或少的都会存点。
“是马兰头馅儿的,剩了点猪油酥,我让奶放进去了,可香啦。”
包子是很香。
要是一般人家送来的,大宝娘早就大把的好话当不要钱的随便扔,可是……
昨天巧儿跟她刚说,大师给的东西,送出去了。
然后大师夜里就跟他们说,离王书清远点,现在她因为符咒的原因,身上就开始慢慢显现出不对劲来,靠近她也许会被缠上。
“你赶紧走!谁吃你的包子!赶紧走!”大宝娘和大宝奶同时轰着人。
王书清的杏眼眨巴着,带着疑惑,不解,还有点委屈。
“我好心的给奶奶你们送包子你们为什么不要,你们嫌弃我奶年纪大了做的东西不干净吗?那我也不要你们的东西。”说着她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拿出香囊扔向这对婆媳。
俩婆媳就跟那香囊是毒药一样,唯恐不及的赶紧朝后退开。
王书清低下头,忍着笑。
你拒绝我=我拒绝香囊。
她没打算给他们包子吃,因为她知道他们会拒绝,可是这可不是她的目的。
那必须是得他们想要吃包子了,她不给了才可以!
婆媳俩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僵硬。
只有张林才被蒙在鼓里,他对于这事儿是真不了解,至于院子里住了个远方的亲戚,他就真的当远方的亲戚,而且觉得这亲戚皮子还挺细嫩,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可能是城里人,说话也柔声柔气的,听着就舒畅。
“孩子给你们拿包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来,书清,这是巧儿给你的吧,她绣了好几天,原来是送给你的。”张林才拿着香囊递给她。
王书清在这话里抓到了一个俩重点。
1 他不知道神婆的事情,不然不会直接拿起来香囊的,这点看那对婆媳惊恐的眼神就能明白。
2 巧儿的香囊原来已经就被发现,那么她送给自己的原因,可能就不是这么纯粹。
而那对婆媳,见到张林才拿起香囊,惊恐的双眼都要瞪出来了,大宝奶上前夺下来香囊,以强横的姿态塞进王书清的怀里,才稍微舒口气:“包子留下吧,我们吃,这是巧儿好不容易给你绣的,你可得天天带着,才不算辜负她的一片好心意。”
“娘!”大宝娘喊了一句,被大宝奶一个眼神扫过去,不敢吭声了。
王书清这才像是被哄好的样子,乖巧的点着头:“奶奶你说的对,那我回家了。”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至于包子,那是她的早饭好不好!
见王书清走了,张林才诶了声:“不是来送包子的,怎么拿走了?”
“谁知道她,拿走才好,谁吃那晦气的东西,吃下去还不知道得多不服帖。”
王书清竖着耳朵听的仔仔细细,努了努嘴,真想说一句,亲爱的,你不吃你也会不服帖的,她瞅了一眼系统的寄存处,霉运符减3,剩下的大料,是给那位大师的。
她回家略微收拾了下,就转头继续走向大宝家,全然忘记了今天还不是放假的时候,今天搞不好,回家要吃辣椒炒肉的。
‘叩叩’
这个点,屋子里只会剩下那位大师,她算准了。
第 32 章
王书清在门外敲了挺久。
她十分有耐性。
这个点还是偶尔有几个人的; 见王书清孜孜不倦的敲门,有的好心提个醒:“小书清啊; 大宝和巧儿已经去学校啦,你就别等他们了。”
王书清乖巧的先喊人:“不是的,我不是找张叔,我找张叔家的那个新来的婶婶。”
都是乡里乡亲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张林才家来的亲戚。
有那热心的; 上来直接撵着她赶紧上学去:“小书清啊; 听婶的,赶紧去上学; 离他们家那个亲戚啊,远点!”
这好意王书清肯定是拒绝不了的; 她嗯了声:“好的婶婶; 我这就走。”
“诶,这就乖了。”
几个人一行就离开了,王书清竖着耳朵隐约听着:“这一家子是真不行,人家救了他家大宝,反过来就咬一口!现在还弄出来这么一个人过来; 真是够恶心人的。”
“好了吧,你又不是你知道他一家子是什么样的人; 回头赖到你头上; 看你咋办!”
“我这不就跟你念叨两句; 见到这一家子瘟神,我真是躲都躲不及。”
王书清笑了; 好人还是有很多的,而且不少人还知道这位远方的亲戚,真实的来历啊。
既然敲门喊不出来,她就爬墙吧!
大宝家的院子里养了两只狗,精瘦又凶狠的那种,可是见到王书清那尾巴就跟螺旋桨似的在转,王书清掏出一块肉来递给俩狗,俩狗乐滋滋的跑到一边吃肉去了。
毕竟它们可就指望王书清偶尔来给它们开荤了。
她在院子里,慢慢的晃悠。
西边是大宝奶住,东边是厨房,巧儿的住所。
主屋是一家三口住,按道理来说,家里是没有空房挪出来的,那就只能挤一挤,可是她觉得既然这一家子这么看中那个大师,估计是不会委屈人家的。
果然,她走向了主屋,就看到原本吃饭的地方,安排了一张床,而里屋门紧闭着。
这一家子是把自己的主屋让了出来,可见对大师多么看中!
十分钟后,她悠哉的出了门儿。
她咂咂嘴,对这个大师的业务能力表示强烈的不满,她还编排了一出好戏,要是大师醒了,她肯定是要又哭又喊的来一顿,表示自己身上不对劲,求大师帮帮忙啥的,让对方能在她身上也演演戏份。
结果。
她大张旗鼓的推开门,里面的女人只是翻了个身,还咕哝着:“你那婆娘不缠着你了?”
睡意朦胧的她,压根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爆炸性的话!
反正听的王书清是三观尽毁。
她不晓得是别家的婆娘,还是这家的……婆娘。
不敢问啊不敢问……
她利索的把符给用完了,就脱身走人。
她悠哉的去了学校,找了个借口就搪塞过去了,毕竟她的成绩还可以,在外都是十分听话的样子,说个理由,老师也是十分愿意相信她的,只有巧儿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她才是全家起得最早的,自然也知道王书清一大早就到了他们家口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她趴在门缝里朝外看,就看到了很奇怪的一幕。
王书清特奇怪的拍了她家每个人的身上。
要是从前也许她早就王书清前脚一走,后脚她就去跟家里人说了,可是这次她只是压住好奇,什么都没说。
巧儿其实不相信王书清真的是鬼怪什么的,但是有一点她赞同她娘说的话,王书清真的很邪乎。
王书清中午的时候,相当大方的从包里拿出来好几个雪白的包子,请了周围好几个同学,没有吃到的都很艳羡,咋的王书清伙食这么好,难道真像是她奶说的,她是老天爷眷顾着呢?
……
王书清以为这种符,起码要过个几天,但是没想到才上了半天课,下课的课刚开始。
好戏就来了!
巧儿和大宝被村里的人着急的喊回家,说是他爹他娘吵着要离婚!
这年月离婚的真的是十分罕见。
姐弟俩都愣了,急忙的,连滚带爬的跑回家,可是重点却已经歪楼,或者说,暂时俩人没空提离婚。
起因是俩人在田头争执着离婚呢,结果张林才没看后面,一不小心栽在田里,恰好田里不晓得谁忘记把干活的家伙什带回家,那是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屁股上就被坐出来几个血窟窿,听旁边人,差点就要绝了他做男人的心!
张林才听到这话,冷汗都吓得掉了下来。
反观大宝娘,明明往日柔弱的她,今天直接崩裂了!
“怎么老天不长眼,直接把你那祸根给你切了!”大宝娘哇的一声哭了,把她闹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是张林才去钻了人家寡妇的被窝。
按理说,张林才那点破事,早就不是秘密,可是这次丢人在,那寡妇拿着张林才一直舍不得摘下来的贴身挂坠,去找张林才要说法,说是张林才说,这个抵给她,让她去换钱花,结果她跑到城镇里的当铺,别人说这就是个玻璃珠子,是假的!!
这厮给个嫖资,都拿个假的糊弄。
“我告诉你老张家的,别以为我一寡妇就想欺负我!要不是为了吃上一口热乎的,谁看得上你,赶紧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可就朝外闹,我就说你耍流氓,让人把你给抓起来。”
张林才肯定先否认三连,我不认识你,我没有,你别胡说!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宝一家子可算是遇到对手了,这娘们泼辣的在田里一骂就是一个小时,连句脏字都不带重复的。
那丢脸丢的,饶是大宝娘都受不了,这才开始闹,结果刚闹呢,张林才的屁股就被戳了几个窟窿。
有了这等热闹事,王书清岂有不看的道理。
她也急着去看戏,被找来的老太太拎着耳朵就给提溜到一边去了,只能摇摇看着,好在她有窃听,能听广播剧。
广播剧里。
大宝娘撕心裂肺的在哭,一件一件的说着张林才这些年的腌H事情。
大宝奶忍不住了,在外编排她儿子,她能受得了?!一巴掌就甩上大宝娘的脸上了:“丢人现眼的东西,闹什么呢!让人家看什么笑话,哪个男人不拈花惹草,我儿跟你离了吗?不知好歹的东西,再闹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反正你来的时候啥都没有,也不知道神气啥。”
大宝娘:“娘,你别逼我!!我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一直忍,但是你见天儿拿着这话堵我有啥意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攥着家里的钱,其实是去养了村头的李老三,你还不知道给我那死去的公爹带了多少绿帽子,既然不想过,咱们就都别过,反正我干干净净的,死了我也不怕!”
大宝奶也被逼急了,这张老脸在此刻,彻底被撕了下来。
可是这事儿要是认了下来,大宝奶就再没脸在这个村子里活下去了,她咬着牙:“徐青红啊,你是想要逼死我,你今天就要逼死婆婆了!”说着就朝着墙上撞上去。
王书清表示,瓜有些太大。
她吃不过来了。
并且,表示怀疑,自己的符这么强大?
王书清觉得不是自己符效果大; 毕竟系统也告诉了她,她只是买的一次性用品; 可能会倒霉这么几个小时,过去就没事儿了。
无法做到像是真正大师那样,一张符一上身,好了,你得去找人化解; 请人烧香拜佛之类的。
大宝家这个闹剧; 最后闹到有些太大。
张林才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听到这种事情还能忍咯?二话不说的拿着家里务农的工具; 说是要去找那个老头算账,如果是真的; 他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来。
大宝奶慌了神; 急忙拉着,这么一拉扯可就引起祸端了,张林才誓死要为自己死去的爹讨回一个公道,然而事实上,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
只是两人许久前就认识; 张林才的父亲又故去很多年,两个人也许会有时候凑在一起聊一聊; 当当知心人。
再多一步的事情; 却是没有敢的。
可是出了这个门; 就算是没什么,就以后被人议论; 都足以让大宝奶活不下去。
这番闹剧,闹的特大。
就算是大宝奶拉住了张林才不出门,但是左邻右舍,该听的都听完了。
而那个大师,也在当夜就被撵走了,因为吵架波及到了她,才扯出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大师!
就是个来忽悠人的骗人,骗吃骗喝不算,如果看到了家里男主人长的不错,可能还得骗骗身心。
这可了不得!!
大宝娘连夜直接把人带衣服的给扔了出去,一点儿情面都不给,回头瞅着要死要活的大宝奶还不忘说了句:“娘你别怕,怎么着,你还有嫁妆傍身呢。”
膈应人的事这么多件,她豁出去了,根本不在意别人会怎么议论,回屋一关门就睡觉。
谁想干嘛就干嘛,倒是没忘记把大宝拉在身边。
这一夜,大平庄热闹极了,差点要把大宝一家子的皮都给扒下来。
一家子也深居简出的,只有张林才还沉默的出来干活。
这事情热闹的议论了起码半个月,才被另外的事情给冲淡。
那就是分田。
按人分田,先试行包产到户。
姚田旺说他们几个生产大队因为每年都完美完成任务,所以这样试点的事情,才能轮到他们身上。
分田啊!
大家伙没有不兴奋的。
都不傻!
有那勤快的盼着分田,也有那不勤快的,期盼着浑水摸鱼。
可是这事情已经是大势所趋,一两个蚂蚱根本坏不了事情。
家家户户按照户口本上的人数来分田。
可就是这样,也是有好坏之分的,但凡能够使点劲的,在村里有那么一官半职的,全部把好田,或多或少的都搂在自己身下。
为了不引起民愤,倒也各自都拿了些不好的田,可是那些分到手的田,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孰好孰坏。
家里有壮丁的,显得不好欺负的,几亩地里,总有那么一两亩地是好的。
可是那种孤儿寡母的,分到一块薄田,也没地儿去闹。
轮到王书清他们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王书清算是小孩,只能分五分地,老太太算是个成年人,能分到一亩多,奶孙俩在一起不到二亩地。
最重要的,那一亩多还是在山上的梯田,王书清的那点地倒是在山下,可是她还要去上学,让老太太一个人,一天到晚朝山上几趟水一挑,几天就能累出来病。
王书清听完脸色就不好看了,再一看自家三婶婶抱着好几亩肥田,整个人乐滋滋的挺着腰杆,那样子,看着就是欠打的代表。
“娘,咱们能不能分点好地给姐姐他们啊,奶奶和姐姐都没办法上山去种地,但是爹可以啊,爹力气大!”
“你小子倒是知道要当护花使者,有本事你去给你奶去种地去,我才不去,累得要死。”王国源说完又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娘,你们那地太不好种,不然你跟我们一起过吧,到时候大家有活一起干,有饭一起吃。”
王书清瞄了一眼燕云英的肚子:“三叔,你家能出力的也就你一个了吧,你自己的地能种的过来吗?你是来找我和奶来当免费苦力来了吧。”
王国源照旧被怼的蔫不唧的:“不识好人心。”走回原位就开始喷自己儿子多管闲事,被燕云英一巴掌打的缩到角落里不吭声了。
等地都分完了,大家都该散场了,老太太拉着王书清朝家里走:“没事儿,就这两年,等你上初中了,奶把这两年攒的点本,全部拿出来,咱们到城镇里找个房子住,把家里这地给包出去,奶出门打工供你上学,别怕哈。”
老人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牵着她的手,一路朝着家里走。
这几年她的伙食很好,个头不知不觉的已经超过了弓腰弯背的老太太。
王书清遥望四周,看着除了田被分掉除外,还有前后山的小池塘没人分,还有几块尽管看着不错的地,但是因为地底下都是石头,粮食种上去不怎么长,因而成了荒地,或者是用来堆各种谷堆,上面还停着一辆废弃的拖拉机。
老太太还在自己琢磨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好,其实她心里明镜一样的,刚才的那话就是安慰王书清,王书清去上初中,还得一年多。
但是从分田的那一刻,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这不到二亩地,还不是种啥长啥的好田,难弄出来多少粮食,更别说,她还得攒王书清的学费钱,即使到了城镇,人生地不熟的,哪样不花钱。
“奶,咱们养鱼吧。”
她发现,这里的人,几乎没有养鱼的。
人人眼中只有粮食和肉,鱼类嘛,有野生的就吃,没有野生的就不吃,根本不存在念想去养殖。
这是个不错的商机啊。
正好再过不久她就要去城镇了,城镇里对于鱼的需求还是很大的。
老太太楞胡楞胡的,养鱼?
她这辈子也没养过鱼啊!
“奶,咱们今晚聊聊,你明儿你大队办公室这样说,看看行不行……”
奶孙俩一路嘀咕着走到家,又嘀咕到半夜才睡觉,等到老太太睡着,她才去交易行里面翻找,有没有养鱼指南啥的。
有就交换,没有就买嘛。
这次的事情她可是费了不知道多大的口舌才让老太太相信自己,她必须要做好咯!
等她收获了一份养鱼指南的手册以后。
【恭喜宿主,等级到达19级】
她扣扣鼻子,瞅了一眼经验值,还差点经验就可以兑换延寿丹了,她最近要勤快点做任务。
晚上照旧喂了崽子,换了药。
王书清送走小鱼的时候,只觉得他那双毫无感情的兽眼里,略微夹杂着点,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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