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爱到掉了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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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禾看着鹿薇薇，虽然她说的是玩笑话，但是有一点她是认真的，因为她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也希望朋友能够只当她是最好的朋友。
鹿薇薇笑了笑，道：“我只有你一个狗儿子呢。”
叶小禾凶道：“滚。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儿子！！！”
鹿薇薇瞧叶小禾很凶的样子，抬起了手臂，揽住了叶小禾的腰，一脸暧昧的说道：“我是你的金主爸爸啊！我包。养了你呢！你怎么能忘记你的金主爸爸我呢！”
叶小禾瞧着她。
鹿薇薇抬头摸了摸叶小禾的头，又接着说道：“我的狗儿子，你哪一天就算失忆了，不记得自己了，也应该认的我的。不能忘记我的。你记住了嘛！要乖啊！”
叶小禾吸了口气，手抱着她的胳膊，要挠鹿薇薇的痒，笑着问道：“鹿薇薇，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比我还要戏精呢？”
鹿薇薇也笑着，躲着她，不让她挠，“以前我也没有发现你发神经啊！”
叶小禾抿着唇，那个因为她觉得两个人不熟悉啊，现在这样真好，有朋友和她一起笑，和她一起疯，和她一起闹，还陪着她一起面对未知，让她有勇气去追求梦想，不再孤单一个人的感觉真好啊！
叶小禾的妈妈和父亲都因为工作的原因，回来的晚，鹿薇薇便给妈妈打了电话，说她今天有事情，便在叶小禾家里住下了。
到了晚上凌晨，叶小禾的妈妈和爸爸才回到了家里。
叶小禾的妈妈李翠芳看着两人，道：“小鹿也在啊。爸爸你去客厅睡吧。”
钱来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人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们做？”
“爸爸，不用了，我有话要对你们说，你们先坐着，我慢慢说。”
李翠芳凝着眉，看着鹿薇薇和叶小禾握着手，两人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的样子，李翠芳猜出了一些，便冷冷的对叶小禾说道：“你爸爸昨天晚上去因为处理进货的事情，一晚上在店里，都没有睡觉，你这孩子，也不心疼你爸爸，还不让你爸爸好好休息是吗？”
“我确实是有事情要说，几句话就可以。”
李翠芳瞪着叶小禾，道了句：“你觉得这是几句话的事情吗？你非要又闹一个晚上吗？你还闲昨天晚上闹的还不够吗？”
叶小禾皱着眉，一脸认真的说道：“这不是闹不闹的事情，妈妈，你是知道我说什么了，但是，爸爸不知道，你和爸爸就不能先坐下来，听我认认真真的说吗？”
李翠芳听她这样说，有些暴躁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好说，你再和你爸爸说，你爸爸也不会同意，我更不会同意。你明明知道我们不会同意，你还要说什么！”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暴躁！你就不能再听听我的想法吗？你难道想要逼我离开这个家，一走再也不会来，你才甘心吗？”
李翠芳咬牙，瞪着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不听你的想法，你别要离开这个家！你能耐了是吗？我如果说不同意，不让你那么做，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这个家！”
“妈妈！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明明是错误的！”
叶小禾和李翠芳两人一句接着一句，吵了起来。
鹿薇薇走到了叶小禾的爸爸身边，开口解释道：“叶爸爸，小禾她从小便喜欢拍照片，你知道吗？她喜欢拍照，想要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她并不想考清北了，想考服装学院，您同意吗？”
叶爸爸凝着眉，瞧了一眼鹿薇薇，又瞧着依旧争吵不止的妻子和女儿。
“你就不能让我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吗？我不想等到我长大了之后，才后悔！”
“你喜欢的事情根本就是个错误，我不能让你泥足深陷！”
“妈妈，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不考什么清北，去考我喜欢的服装学院，想要去实现我成为模特的梦想，有错吗？什么叫泥足深陷！我又不是犯罪！”
“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
“妈妈，我并不想对你说话这么冲，我只是想要让你听我的想法，让我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妈妈，我想要去追求我的梦想，无论在追求梦想的这一条道路上是多么的艰难，我在这一条道理上会说几个跟头，我都想试一下。不试一试的话，我不甘心，以后也会后悔。妈妈，我真的想好了，请你和爸爸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吧。求求你们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担心我以后会受委屈，但是，妈妈爸爸，无论我将来从事哪个行业，不都是会受委屈的嘛。”
鹿薇薇走到了叶小禾的身边，手拉着叶小禾的手，道：“阿姨，叔叔，我也是要考服装学院的，以后也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模特的，我会和叶小禾一起，我们一起做伴，一起走这一条路，无论未来有多少的风雨，我们会一起咬牙挺过。阿姨，叔叔，你们就让叶小禾去做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
李翠芳的妈妈看着鹿薇薇，凝眉道了句：“你和她不一样？”
“啊？”鹿薇薇不解，叶妈妈是什么意思啊？
叶小禾盯着李翠芳，疑惑道：“我和她怎么不一样了？”
李翠芳瞧着她，冷声道了句：“她是什么家室，你是什么家室？”
“……”鹿薇薇凝着眉。
“……”钱来也不晓得是因为面子上挂不住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抬手扶额。
“你们条件都不在一个起跑线上，你和她能一样嘛！你也不想想！叶小禾，你脑子清醒一点！人家要考服装学院，你不能因为羡慕嫉妒，便要和人家考一样的学校。人家想要成为优秀的模特，是可以想的目标。而你想要成为优秀的模特，不是梦想，而是奢望！你快醒醒吧！”
“……”鹿薇薇咬着唇，李翠芳说的这话，也简直也太打击人了。简直和她的妈妈说她丑，让她赶快去整牙，又要带她去整容的说话的口气是一模一样。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老是打击我！”
“我这不叫打击，这是叫你认清楚事实！”
鹿薇薇开口道：“阿姨，追求梦想和家庭没有关系的，人人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利。”话是这样说的吧。她嘴皮子不太溜呢。
李翠芳嘴角抽了抽，笑着说道：“你家庭好当然会这样说！我听叶小禾说过，你从小到大都要上什么舞蹈班，歌唱班，各种班什么的，你要考服装学院，肯定也是你妈妈的愿望吧！她从小到大都这么尽心尽力的培养你！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优秀的模特吧！”
“……”确实是这么个情况，她低了低头，对于这些话，她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李翠芳看她这个样子，也晓得自己猜对了。她嘴角一勾，看向叶小禾，又道：“你看人家小鹿，人家妈妈从小到大辛辛苦苦的培养她，她便很听妈妈的话，认真的学跳舞，学歌唱，去上各种的补习班，人家多乖啊，老老实实的考服装学院，听妈妈的话，成为优秀的模特。而你呢？都是一样大的孩子，你怎么能够这么不懂事呢？妈妈和爸爸累死累活的工作，从村里来到市里，开起来了菜馆，只为了多赚点钱，让你的学习条件能够好些，爸爸妈妈这么努力，愿望便是希望你能够考上清北，出了学校，能够好好的工作，以后不要像妈妈爸爸一样受苦就行！你怎么不听话呢！都是一样大的孩子！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叶小禾听着妈妈的念叨，嘟着嘴，咬着牙。
鹿薇薇看着李翠芳，缓缓道：“阿姨，不是我听话，也不是小禾她不听话！”　她说了这话，看了眼生气的叶小禾，握紧叶小禾的手，又接着说道：“阿姨，我听妈妈的话，做妈妈让我做的事情，是因为我喜欢拍照，妈妈支撑我做我喜欢的事情，我很开心。叶小禾不是不听妈妈的话，只是她现在有想要做的事情，想要实现的愿望，您不支持她就算了，还要阻拦她，还要说这样的话来刺激她，来否定她，这样您让她怎么能够开心起来呢？”
李翠芳凝着眉，对她道：“你这个小鬼懂什么啊！你从小到大，你妈妈都将她往那个方向培养，又是唱歌，又是跳舞，你就是这块料，而我的孩子，我一直培养她学习，她就是学习的料！你的家庭好，你家里还能帮你，但是小禾却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她走这一条路，就是一个错误！”
叶小禾仰着头，看着妈妈，道：“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我们的家庭怎么了？别人看不起我们可以，但是我们不能看不起自己。”叶小禾吸了口气，“妈妈，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有多么的孤单，在村里的时候，在我小的时候，您便骂我学习不好，还有一颗要玩的心，就让我在家里不出去，一直学习，在学校里，我也很乖，就算是课间，也不说话，也不休息，只知道学习。女生有意思和我交朋友的，接近我，要和我一起去做什么，我都不说我不去，因为你对我说，不要我和别人一起做什么与学习无关的事情，那样多么的耽误功夫，有那个闲功夫还不如好好的学习，到了考试的时候，也不至于再焦头烂额，成绩下来的时候，也不会没有脸跟人说。后来，也是因为习惯养成了，和人交朋友都成为了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李翠芳听到这里，有些不耐烦，淡淡的道了句：“别人都那么努力，你比别人笨，再不比别人多花点时间，再不比别人多上点心，你怎么才能和别人比！”
“……”叶小禾叹了声气，她跟妈妈说了这么多，妈妈却觉得她说的都是废话。
李翠芳看着她，又道：“你别想了，你和小鹿的差距不是一点。”
“叶妈妈我没有那么好。”鹿薇薇低着头，咬着唇，那次在她和叶小禾在她妈妈的店里，叶妈妈喜欢当着小禾的面，一直夸赞她比小禾都好。叶妈妈这样夸她，她感觉很不舒服。
“叶小禾，你看看人家，你比不了人家，你迟早死了这一条心吧！”
又是一句打击。叶小禾有些不服气，道了句：“我怎么比不过鹿薇薇了？我有哪里不好的？”
“她长得好看，你长得多丑啊！”
“……”鹿薇薇抬头看了眼叶妈妈，又看了眼叶小禾，这话……简直是……哎。
叶小禾咬着唇，“我怎么丑了？”
“你哪里都丑！别再想成为做模特的事情了！”
叶小禾看着她，道了句：“我是你女儿，还是她是你女儿啊！”
“现在连爸妈都不想认了是吗？”
叶小禾这次没有说话，直接转头，朝着屋门的方向走去，鹿薇薇凝眉，喊了声：“小禾。”便走到了叶小禾的身后。
钱来拉住了要出门的叶小禾，沉声道了句：“天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做什么？”


第23章　二十三颗甜牙齿
叶小禾淡淡的说了句：“我不想和你们吵了，　我去鹿薇薇家住几天。”
钱来他看着叶小禾，　凝眉道了句：“你这孩子！”
叶小禾咬着唇，　道了句：“爸爸，你也认为我什么都不如别人好吗？我想要去做的东西就只是妄想吗？”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几分苦笑。
自己家的女儿，　在父亲的心里都是最漂亮最好的，听到叶小禾说出这样的话来，钱来的心里有些堵的慌，　他都在心中抱怨自己这个当爸的没有能耐，没有钱，也没有势力，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就去她想要做的事情，　他一想到这些，　心中就很难受极了。钱来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叶小禾的胳膊。
“我不想和妈妈爸爸吵，我先走了。”叶小禾淡淡的说了这话，便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小禾。”鹿薇薇喊了她一声，便走到了钱来的身边，对钱来和李翠芳缓缓道：“叔叔，　阿姨，　小禾真的很喜欢拍照的，你们可不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呢？”钱来叔叔是沉默的，　李翠芳阿姨脸上还带着怒气，叶小禾咬了下唇，　道了句：“那叔叔阿姨放心，小禾在我家住，我妈妈和我都会照顾好小禾的。那你们消消气，冷静一下，我先走了。”叔叔和阿姨都没有回应，鹿薇薇摆了摆手，道了句：“叔叔阿姨再见。”
鹿薇薇追上了叶小禾，手挎住了叶小禾的胳膊，开口道：“小禾，你已经很好了。小禾，你长得很漂亮的。妈妈都是那样的，我妈妈也经常说我长得特别丑呢，牙是兔牙，一笑起来像要咬人，很丑，还有我的眼角，我的鼻子，还有我的脸，我的妈妈都是很嫌弃的，她还常常跟我说，你跟我去美容院吧，我们整个容，开开眼角，弄个永久眉，再垫垫鼻子，她被我妈妈的打击的很没有自信呢。”
叶小禾看了鹿薇薇一眼，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比不了你，从家庭到样貌，还有舞蹈和唱歌都比不了你。”
鹿薇薇立刻否认道：“不呢，小禾，你能比不过呢。”
叶小禾的心情很失落，因为她知道自己各方面都不如鹿薇薇，便接了句：“你那么好，有那么多的才艺，我哪里有能比过你的地方啊。”
“小禾，你学习很好呢！从初中到高中一直是全校第一呢，你转学后，来学校考试考了全校第一呢。论学习，我怎么样也是比不过你的。”
叶小禾抿了抿唇，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我学习好又有什么用呢！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
鹿薇薇拉着她的手，缓缓道：“小禾，不会可以学的，你要考服装学院，你的文化课成绩肯定没有问题，至于别的，你和我一块去学校培训吧，培训两个月，好好的学，我相信以你的条件一定可以的。”
“你觉得我可以吗？”
鹿薇薇手攥成了拳头，为她加油打气，“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
叶小禾两天都没有去上学，一直待在鹿薇薇的家里，也和妈妈冷战了两天。
而鹿薇薇得到了杂志社的消息，她的照片杂志社决定用了，会刊登在新一期的杂志上，而她也决定了留着兔牙，这天便来到了林慎思的诊所。鹿薇薇坐在一边，手抚着太阳穴，林慎思看着她，问道：“怎么了？是太阳穴很痛？”
鹿薇薇点了点头，“有些。”
林慎思放下了手中的钳子和方丝弓，道了句：“那你躺在这边机器上让我看看。”
鹿薇薇凝着眉，有些害怕，她的眼神盯着那边的机器，有些恐惧的问道：“会不会很疼啊！”她是最怕疼的了，不要呢。
“那我给你糖吃。”他说着这话，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块嗨啾软糖。
鹿薇薇嘟着嘴，摇了摇头，禁住了诱惑，“不，我不吃，你别想哄我躺在上面。我不。”
林慎思走到了机器旁边，对她柔声说道：“你躺在这边机器上给我看看，我不仅能治好你，还能够让你变成瓜子脸啊。”
“瓜子脸吗？”鹿薇薇看着林慎思，问了句：“你说的是真的？”她有些心动，鹿薇薇的脸蛋是有些圆嘟嘟的那种，尤其是从正面来看会比较明显地觉得她离椭圆鹅蛋脸差一点了。当她的腮红打在了苹果肌偏下，颧骨到发际线的位置斜向上，橘红色比较明显，会显得甜美些，今天的她就很是甜美可人。
“当然。”
鹿薇薇见他一脸笃定的样子，缓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仰着头，对他道：“那你一定要让我变成瓜子脸。”从圆脸到瓜子脸。
“那乖乖躺下。”他轻声温柔的哄着她，她的智齿再不拔掉就会疼的越来越严重的，即便她现在怕疼，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好。”鹿薇薇应了一声，被他温柔的谎言忽悠到了机器边，乖乖的躺下了。
林慎思洗手消毒带手套，带口罩，打开了探灯，表情认真的看着牙齿。鹿薇薇就挣着眼睛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鹿薇薇看着他的深沉的眼眸，舌头不由自主的动了动，他好认真负责啊。扑通，扑通，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的，她感觉她的心跳有些快，像是生病了呢。
林慎思看着她的樱桃唇，她躺着很乖，但是就是这小舌头有些不怎么乖，总是一动又一动的，像一片花瓣，一会在钻头旁边触碰一下，一会儿轻轻触了一下他的手指，他的耳朵都红了。
那片花瓣怎么样都不老实，林慎思深沉的眼神从她的牙齿上转向了她，她像是做了某种坏事，被人发现了，便头动了动，垂眸，不再看他。
“薇薇。”林慎思停下了手下的动作，突然开口唤了她一声。
鹿薇薇做了‘不好的事情’，看了他那么久，担心他会‘兴师问罪’，便迟迟没有回应，装作出神，没有听见的样子。
“薇薇。走神了吗？”
“薇薇。”
林慎思又喊了她两声，鹿薇薇才看向他。
“你舌头不要动，都碰到钻头了。”舌头万一伤到她的舌头就不好了。
鹿薇薇没有晓得是自己的舌头犯了罪，她凝眉，疑惑道：“我舌头没有动啊！”她的舌头没有动啊？他怎么说她的舌头动了呢？
林慎思凝着眉，道：“你动了。你真的动了。”
鹿薇薇对于他的诬赖当然不能承认了，“没有啊。我很乖的。”
“你就动了。我都亲眼看见了。”林慎思看着她，她的舌头不老实，他都没有办法给她拔牙了，万一，她的舌头受到了伤害，那他可就罪过大了。为了让他自己不受到她的干扰，扰乱他的心智，为了让她不受到他的伤害，他必须要和她说说，让她的舌头乖乖的。
“没有啊。”
“你动了，我又不至于骗你。”
“……”他说了这么几句话，鹿薇薇也不想和他争执了，万一他一个不开心，冲她的牙发泄怎么办。
“你怎么不说了？”
鹿薇薇为了避免受到他的‘报复’，主动承认她根本就不知道的所谓的错误，“我错了，是我动了。”
“还有……”
“还有啊？”鹿薇薇嘟着嘴，他好麻烦啊！
“你的舌头不要再舔我的手指了。”
“我的舌头舔你的手指了？”
“嗯。”
“林医生，你不会是又污蔑我了吧。你这样污蔑我就过分了啊！”舔他的手指了？这也有些羞耻了吧。她明明都没有感觉她的舌头在动啊。
“我没有。”
“那我没有感觉自己的舌头在动啊。”
“那你别再动了。”
“好吧。”鹿薇薇点了点头，谁让他是医生呢，都听他的，他说什么是什么吧。
之后过程有些疼，但是还是好，她还能够挺的过去，因为他动作很是快速，很是轻柔。拔完牙之后，鹿薇薇便口中咬着棉球，乖乖的坐在他的面前，林慎思开口说道：“两个小时以后才可以进食喝水，但是要注意绝对不能刷牙和漱口，可以吃一些温良细软的食物，不要吃辣的烫的，一周之内不要用患侧咀嚼，以免诱发感染……”
鹿薇薇听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吧。反正她从咬上棉球，他便一直说个没完。
她皱着眉，手抚摸着脸侧，这也太多话了吧，她记不住啊。
林慎思瞧着她走神的样子，问了句：“都记住了吗？”
鹿薇薇看着他，歪着头，一脸苦兮兮的样子，她咬着棉球，说道：“林医生，我感觉好多了呢，这个棉球可以吐了吧。”因为她的口中有棉球，她的话也说的不太清楚。
林慎思勉强能听出她说了什么，看了一眼桌上的表，回道：“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你觉得好多了，便吐了吧。”
鹿薇薇将棉球吐到了垃圾桶里，问道：“林医生，你每次都要对拔牙的患者说这么多的话吗？她们每次都能记着住吗？你话说的也太快了吧。你刚才说的话加起来都有杂志上的一篇文章长了，我好后悔。”
林慎思疑惑道：“你后悔什么？”
“我后悔我没有拿出手机来。”
“啊？拿手机做什么？”
鹿薇薇先没有回话，从小鹿包中掏出了手机，她将手机开了录音，放在了桌上，开口道：“林医生，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刚才所说的话吧。”
“……”
“林医生，拜托你了，我的记性实在不好，记不住那么多的话。”
“你回去吧。”
“啊？”他不肯再给她说一遍吗？鹿薇薇凝眉看着他，道：“林医生，你怎么能这么不服责任呢！你是医生，你是宅心仁厚的医生，就不能再给我重复一遍吗？求求你了，林医生。”
“我会微。信给你发，你实在不懂的就给我打电话。”
鹿薇薇听他这么说，又道：“那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林慎思叹了声气，他和她都认识不短时间了，都差不多认识一个星期了，他怎么也在她的生活中刷出来一些存在感了吧。“不打扰的，你每天都给我发了那么多表情，何况……”他想了想他和她之间的关系，道了句：“何况，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啊。”鹿薇薇歪了歪头，接了句：“那你应该是我的朋友里最老的了。”
“我年纪比你大就不配和你做朋友吗？”林慎思好心塞啊。
“没有，你是我的忘年之交嘛！”
“……”她说的挺对，他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林医生，我的照片被杂志社用了，杂志社的编辑对我说我的照片会刊登在新一期的杂志丧，编辑还加了我的微信，给我转了将近五百块钱。”
林慎思看着鹿薇薇脸上开心的笑容，笑着说道：“恭喜你。”那天的早上，他便跟杂志社的主编打了电话，并向主编承诺，之后还会续写《糖果屋的少女》，虽然自从爸妈之间发生的一些的事情后，他也因为一些原因便没有再写东西，但是，现在只要看着她开心，他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医生，我请你吃饭呀！”


第24章　二十四颗甜牙齿
鹿薇薇因为拔牙便请了一天的假，　她在诊所里等了两个小时，　林医生才下了班。
鹿薇薇走在他的身边，　问道：“林医生，你都喜欢吃什么东西啊？”她的照片能够被杂志社用，都是靠他，　靠他给她鼓励，靠他在半夜下班带她去拍照片，如果不是他，　她虽然有想给杂志社寄照片也不会有些行动，是因为他，她有了自信，觉得自己也够好，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