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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谎言_计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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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信?唐姬编寄来了一封信,这封信,不仅仅只说他不久后要回到唐家,更是告诉了唐家的每一个人,他,真正的唐家家主,还活着的事实。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黑暗的冰窟里面。
“所以,赶紧回来,不要再和郑熵纠缠不休了。”婆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留下了我,愣愣地拿着电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严莉?”郑熵发现我不对劲,走了过来,又用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我却像魔寐了似的,幽幽地转头看向他。
诡异的,惊慌的,看着他。
然后,我用一种近乎古怪的声调对他说道,“对不起,郑熵,我们,不能结婚了。”
郑熵脸色一变,那股好容易才泛起来的亲和感马上消失,冰蓝色的眼睛,再一次蹦出了冰点般的冷酷。他咬字问我,“为什么?”
“唐姬编要回来了。”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怎么可能。”郑熵惊讶万分,失态地冲着我大叫了一声,我却是笑,笑得很怪,“可是,他真的就要回来了。”
“严莉,别乱说,他现在不可能回得来。”
“他就要回来了。”
“胡说,他是怎么个回来法?”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要回来了。”
“严莉,你冷静点,”郑熵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地摇了我几下,“你听我说,他不可能会回来的,至少不会是在现在。”
我愣愣地盯着郑熵的眼睛看,因为我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之后,我突然推开了他,“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现在回不来。而且,而且……”
“够了,严莉,就算他真的回来,那又怎样?你是我的,完全是属于我的,不是吗?”
“可我和他是合法的夫妻。”
“他在户口本上已经是一个死人。”
“可是……”
“我才是你的男人。”
“我……”
“别惊慌失措成这模样。难不成,你想说,你爱他?”郑熵突然眼光变得复杂,复杂得叫我感觉到可怕。
我于是拼命地摇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如果你不爱他,那他回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郑熵又朝着我发火了。
我吓到,后退一步,郑熵却不让我后退,他逼近,眼睛,真真冰冷得到极点了,“严莉,你听着,这也许仅仅只是李嫒的阴谋。你要相信我,唐姬编没可能这个时候回得来。”
“可只要他还活着,他最后还是会回到这里的,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到时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不,我不能这么做。”我摇头,从小的教育让我做不出这种违背人生大义的事情。
但郑熵却不理解我的这种观点,甚至,他又误解了。“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不是。”我的辩解听上去,多么像是在狡辩。
“你把我当成他的替身了?”
“没有。”
郑熵却不相信,他盯着我看,那眼神,真的就复杂到我无法理解。
“还是说,你对他心里有愧?”突然,他冰冷冷地问我这么一个问题,我愣住了,久久反应不过来。
“难道说传言是真的?”他的表情,变得那样的可怕,又成了昨晚那一副快要爆发的暴君的模样。
我再一次吓到,哆嗦起来。
“你倒是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对唐姬编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所以愧疚,所以才会如此地害怕。”
我摇头,但我却被他这模样给吓到,不住地回忆着昨晚可怕的经历。
“你倒是给我好好说出话来。”郑熵用力地把我推倒在地,恨恨地瞪着我看。
这一瞬间,我竟是把他看成了唐姬编。像是他在飞机失事后大命不死,回到家里来,发现我的所有不堪后,懊恼得快要把我活剥生吞了的样。
我哆嗦着,爬着向后退。
郑熵却一步一步地逼近,像魔鬼,像夜叉,像是随时会把我掐死的冷血杀手。
我差一点就尖叫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又突然恢复了常态,冰冷冷漠的常态。
他高高在上地鄙视着我,然后冷笑着说,“算了,我送你回去吧,就你现在这样子,怕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
我确实说不出任何话来,像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小女孩,只担心下一刻自己会不会又受到伤害。
好在郑熵并没有再做出类似昨晚那样的可怕事情,但他这阴沉可怕的脸色,还是让我感觉到,他随时有可能又像昨晚那样暴走,这让我胆战心惊,那一种想要逃得过远的想法,再一次滋生。
第61章 、渐行渐远的背影
郑熵转回房间去,拿出一套夏威夷风格的沙滩裙,让我穿上。
显然,这并不是专门为我准备的裙子。因为这裙子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长太大了,穿上去,就像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偷偷地从衣柜里拿出妈妈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
又长又宽,吊带都无法固定,不用动,就自动地滑落下来。
这竟让我莫名地自卑。就如偷偷把妈妈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的小女孩,面对着镜子时,发现自己穿上去时,一点儿都不美感,反而显得不伦不类时的那种自卑。
相对于他那高挑,亭亭玉立,漂亮的混血儿未婚妻,我。真的就是那个还不韵世事的小女孩,一点儿魅力都没有。
果然,对他而言,我仅仅只是被利用来得到唐家的工具!
内心里涌起的悲怆,差一点就让我再一次落泪,我努力忍住。
郑熵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时,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直接就走在前面。
我拖着长长的裙摆,手还不住地按住快要滑下来的吊带,踩着高跟鞋。辛苦地跟着。高跟鞋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急促又慌乱,甚至,好几次我都差一点摔跤,但他竟连回过头来看我一次都没有。
他甚至仅仅只是帮我打开了副驾座的车门,却,没有打算扶我一下。
我双手提着长得拖地的裙摆,弯着腰钻了进去,晃动的吊带马上滑落,我更加狼狈,忙用手要拉起。
郑熵这时也坐起了驾驭座上,却。没有马上开车,而是用一种沉默得叫我害怕的气息,冰冷冷地坐在那里。
我真的很害怕这样子的他。不由得又向门口处缩了缩。
我不知道我的这一动作是不是让他看到了,那瞬间,他突然侧过脸来,用懊恼与不肯原谅的眼睛,逼视着我。
“不要再用这种胆怯的眼神看着我。”他又冲着我大叫了一声。
我马上低下头去,咬着牙,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微微颤抖。
郑熵十分火大,连车子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懊恼,在滑出停车位是地,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吱呀的声响。很快的,车子就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刚刚的好天气,不知何时,被乌云给紧紧地遮住,低压压的,风流动得很快,像是在预告着,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我心中的暴风雨却早已经来临,它让我无措,让我害怕,让我忍不住生出了退切的心里。
想着:不如,离开吧!找一个远远的,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在那里,租一间小小的房子,也许,我可以置办一家小店面,做一点可以维持生计的小生意,又或者,找一个工打,不,我还可以靠键盘生活,继续写我的小说,为了能够活下去,我去模仿红文的形式,写符合读者口味的小说……
我果然是这样的无能,每回遇到重大的事件,并非是迎难而上,反而是,想着逃跑,不管任何时候。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该如何处理与郑熵的纠缠不休,我又该如何面对大难不死、历经艰难归来的唐姬编。
郑熵并不单单只是送我回来,他还要来兴师问罪。到达唐家后,他并没有马上把车开进那扇大铁门,而是停在大铁门外,双手握着方向盘。
这会,他是真正的冷静下来,却,凝神灌注,眼睛,直瞅着唐家看。好一会后,他那紧闭的唇线,才动了动,“严莉,听我说,唐姬编不可能会回来的,至少现在他不会回来。”
他又对我说了这么一句,我惊讶,一手还拉着松垮的吊带,“别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
“那么我来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他要回来的。”
“是我婆婆说的,她说,她收到了唐姬编寄过来的信。”
“信?”郑熵听后,嘴角浮起了嘲弄的微笑,像是在嘲笑我,又似在嘲笑他自己的冲动那样。“既然要回来,为什么他不直接联系你们,而非要用这种最原始,最不好的方式呢?”
“我不知道,也许,他有不得已的地方。”
“也有可能,根本就是假的。”他说着,再看向我时,眼睛虽然还是很冷,但,很冷静,已然就是平时那个冰冷深沉的男人了。
他伸出手来,试图要抚摸我的脸时,我又本能地躲开他。这一会,他倒也没有懊恼,而是苦笑了一个,之后,他才重启汽车,缓缓地开进了大铁门。冬尤页圾。
我不知道他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我却是看到,他那双眼睛里,有着我所没有的坚定坚毅绝不后退的表情。
我很羡慕这样的精神,这让惶恐不安的我,多少有些冷静下来。
郑熵并没有直接把我送到主屋那边,而是把车子停在车库后,沿着小径,先把我送到了小洋楼那里。
这一回,他竟是牵着我的手的,不管我抽回了几次,他都会重新抓住,似用行动告诉我:别想跑。
我最后只得妥协,一手拉着总是滑落的吊带,一手,由着他用力紧握。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沿着长满了爬山虎的小径,一路朝着小洋楼走去。
他只送来到小洋楼的前面的花基那边,就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用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看着我,他又伸出手来,轻轻地托起我的下巴,附下头来,吻了一下,对我说,“严莉,相信我,我会让我们的婚礼如期举行的。”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点头,显是那么的忧郁犹豫。
他显然很不喜欢这样的我,又用力咬着吻了我的嘴唇一下,“记着,我才是你的男人。”
他抓着我的手的手,用力地捏了我的手指好几下,之后,才轻轻地来回磨挲,“还有,我联系你的时候,不许你再试图逃避我,要是敢再那样做,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丢下这么一句,这才转身,离开。
我没有马上转身回小洋楼,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慢慢地向着主屋的方向而去,他的背影,竟是这样的熟悉,熟悉得,仿佛就像从很久以前,我就一直这样注视着这一道背影那样。
第62章 、窥视的双眼
走进小洋楼时,我有一种让人盯着的恶寒,这让我更加地胆战心惊,不由得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我发现,走廊的深处,那一间空闲的杂物间,房门微微打开,里面,正露出一双可怕的眼睛。
我被这双眼睛给吓到,退了一步,本能地大声叫了出来,“谁在那里?”
被我这么一问。那房门轻轻地打开来了,接着,林美文就像幽灵一样,从那里面走了出来。
却,并没有完全走到我的前面,而是半身躲在被打开来的门外面,掩饰着她的表情。冬阵双亡。
她是在鄙视,还是在嘲笑,又或者,仅仅只是因为故弄玄虚而好笑。无法忍住地躲在那里恶劣地偷笑。
“你在做什么?”我咬着字问她时,却还狼狈地拉着沙滩裙吊带,我想,我这模样,一定是不伦不类的。
“小太太,你又在做什么呢?”她反问我,声音很软,又像是带着委屈的味。
我像是偷情被抓到那样,竟心虚地站在那里,咬着牙。
“小太太知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突然又问我这么一句,我反应不过来地看着她。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哦。”林美文阴阳怪气。“你说,他要是回来了。看到了你跟了别的男人,会怎么样做呢?生气,气到忍不住时,会不会,一下子,就对小太太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我不知道唐姬编是不是会这样子做,但林美文的话,恰恰是把我刚刚的惊恐又再一次给提了出来。让我害怕得不知所措,一时间,脑子里浮起了唐姬编回到了唐家的情景。
我像是看到了他。衣衫褴褛,头发,又长又乱又邋遢,满脸的胡须,像极了流浪汉,哦,不,也许,就是电影里的泰山或者流落到无人岛的鲁宾逊,一副快要成为野人的模样。
他站在了大铁门前,抬头看着唐家高耸的主屋时,激动,激动,发出了一阵阵让人听不懂的咕噜声……啊,我这是在想像着什么?唐姬编是什么样的人,再不济,他也不会落魄到这种程度,更何况,他还先寄来了信。
对了,信上他说了什么呢?是不是让唐家安排人去接他呢?还是,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我突然想到,也许,这会,他已经站在了小洋楼的走廊下,用一双带着怨恨的眼睛,直逼视着站在里面的我。甚至有可能在我转过身去时,就看到他用手指着我,恨意填胸地骂着说道:“严莉,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我才离开多久,你就忍不住寂寞,勾引别的男人?”
我越想,越觉得那一股恶寒再度升起,我忍不住回过头去,紧张地望着外面。
我的这一举动,引来了林美文的嘲笑。我想,她一定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很可恨是不是?我一直看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淫荡、变态,还是古怪,那一种,我都没能透过事情的表象看透她内在的本质。
可她却像是看透了我一样。这让我觉得,她就是某一个人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时不时的,总躲在暗处,用她这一双可恨的眼睛,窥视着我的一切。
我突然感觉到她很可怕,我失去了刚刚的气势,甚至开始后退,最后还逃似的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一关门,就反锁。
我靠在门板上,用力地喘着气,满脑子却都是林美文那双一直藏在暗处的可怕眼睛,像是幽灵一样,紧紧地跟随着我。
她还一直在对我说话,“小太太,少爷,就要回来了,你要怎么办才好呢?”
怎么办呢?我可以怎么办呢?
我想不出来,但突然又觉得,我何必去纠结怎么办,反正,事情都变成这样子了,我能做的,是顺其自然。
是的,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我只能继续前进,不管前方站的是郑熵还是唐姬编,又或者,我的未来里面,他们俩个都根本都不存在。那里,只剩我自己。我都只能是顺其自然。
想清楚了这一点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再害怕,像是吃下什么壮心丸。我开始有了精神,走步走到了衣柜前,换了一身衣服。
我要去见李嫒,我想知道事实的真相,不管是那一种,我都有权知道一切。
下楼时,刘嫂不知才从那里冒了出来,匆匆走到我的跟前,说,“小太太,你回来了,刚刚陈妈来找你,我还说你还没有回来呢!”
她大概还想说陈妈为什么要找我之类的话,我示意她打住,“我知道的。”
说着,要走出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转过头来,对她说,“对了,刘嫂,有空检查一下客厅,要是让什么人装上了猫眼之类的东西,真的让我很头痛的。”
刘嫂一脸的茫然,她大概还无法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不过,到底是点头说,“是,我这就去安排。”
我微微一笑,出门时,天空轰隆隆地几声雷响,却,还不见下雨,。
我抬头看向天空,吁了一口气。
看样子,暴风雨是真的要来临了。
才刚走上主屋延长至草坪上的台阶时,雨,就滴答滴答地开始下起来。雨势还迅速变得很猛,没等我走进主屋,就已经是狂风暴雨,肆意侵略了。
我猜想婆婆可能在后面的小会客厅里面,正在与郑熵面谈着。
她与他,会不会已经激烈地吵过一架,现在正处于冷战。
婆婆是不是又背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睛,眯着,藏着狡猾,十分霸气又傲慢地看着郑熵说,“熵,这事怪不得我,实在是姬编还活着,我不能让他吃一翻苦头后回来一看,自己的老婆,财产全成了别的男人的。”
郑熵也不是个任人割宰的,他一定又是露出了彬彬有礼的笑容,十分有教养地提醒婆婆,“舅妈,我和严莉的婚事,可是向公众公布了的。”
“那是我的错,我不该太急,以至于还没有真正确定就把这事给定了下来,让你和严莉被别人笑话。”
“这是不笑话的问题,而是,我和严莉的婚事,必须如期举行。”郑熵会这么说的,只是,他说着这话的时候,是笑温文而雅,还是把他冰冷冷酷的本性表现了出来?
第63章 、他不是我能撑控得了的人
一切真的无从得知,我只得匆忙地走过大厅,再步入走廊,顺着长长的涌道。来到了小会客厅。入门,正好放着一瓶白百合,也许是早上才刚刚插上去,看上去骄嫩丰润。
后面,果然是婆婆的背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影子,而郑熵,则正对着我。
他一脸的凝重,眉头,正微微地蹙在一起。看到我站在门口时,竟是露出了不悦的眼神。但他却没有主动与我打招呼,而是继续说下去,“舅妈,虽然你说的没有错,但这封信,并不能真的证明就是出自于唐姬编的亲手所写。”
“你想鉴定?”
“这是必须的。”
“怎么做?”
“送专业的部门。”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舅妈,这事的严肃性,你比我更清楚。”郑熵的话一定是让婆婆吃紧了。我虽然没有看到她的正面,但我却能从她背影里散发出来的恼火猜得到,她生气。却,又找不到辩解的话来。
她处于下方了,这也许是是她的耻辱。要知道,一向以来,她都是这样的自如,像一个高明的阴谋家那样,高高地站在最顶端,附视着其他人,肆意地虐待她们的感情。
现在,她却遇到了对手了。冬团坑技。
她一定是咬着牙。脸色十分的不好看,郑熵的强势也许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使得她有些慌张。她甚至还不自觉地把这种不安表现了出来。
她的手指,正快速地敲打着桌面,好一会后,她终于松口了,“也是,毕竟单凭这么一张纸,很难证明什么。”
郑熵却没有露出得胜的微笑,他依然是那样的深沉,“送鉴定的事。我来办,但是婚事一天都不能拖。”
“郑熵,这么做实在不地道,要是姬编真的回来了,你叫我怎么跟他交待。”
郑熵盯着她看,眼神十分的诡异。好一会后,他突然扯出一抹叫人心生恶寒的冷笑,说,“舅妈,如果真是那样,那只能说,这就是他的命运。”他说着,双手拍按在桌面上,凑近婆婆,跟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听不到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我看到婆婆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然站了起来,全身哆嗦地盯着郑熵。不一会,她就妥协了,“好吧,我会让婚礼如期举行的。”
她说完,猛然转过身来,马上就看到了我站在门口处。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相反,那是一张懊恼却又无法挣扎的脸,她甚至因此还狠狠地瞪我一眼,仿佛只有这样做,才可以让她愤怒的内心得到平衡似的。
她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带着一脸得意充满优越感的隐笑,虚伪地招唤我,而是阴沉沉地走了过来,经过我的身边时,她突然低声冷笑,然后,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呢喃道,“严莉,郑熵可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男人,我就等着你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后被抛弃的可怜样。”她说着,嘴角又浮起了那一抹隐笑。
我深恶痛绝的隐笑。
我就这样呆呆地站着,连一句反驳她的话都说不出来,任由着她从我的身边经过,缓缓地走过涌道,拐过拐角,在拐角处,她还回过头来,似是又对我报以了冷笑。
我却是板着脸,笑不出来,说不出话来。
郑熵站到了我的身后,遮住了那一瓶娇润的白百合。他捧起我的长发,像是有很爱恋一样闻了下,轻声对我说,“别理她,她再也不能对你怎么样了!”
这不是我想要听到了的答案,我想知道的是,唐姬编到底是来了怎么样的一封信,在里面他又说了什么样的话。
可是,郑熵把那封信给收了起来,看样子,他也不打算拿出来给我看。
这种被小瞧了,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叫我很不舒服。
我低着头,向他伸出手去,“拿给我看。”
我这样对他说着,他没有马上回答我,也没有拿出信件的打算,却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不知道此时的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是懊恼,还是意外,又或者,他在嫉妒。
“郑熵,快拿出来,不管这信的真假,我都有资格知道内容。”
“不需要。”郑熵果断拒绝,语气十分的冷淡。
“郑熵。”我抬起头,试图用眼神逼视他。他却是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吻了下来,一边吻一边还说,“不需要。严莉,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其他男人的东西,你一概都不需要。”
“我是他的妻子。”我试图强调的时候,郑熵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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