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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鸩止渴(舰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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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午后，莫磊听到程靖南安安静静的跟自己说了一句对不起。于是，他所有的气都没有了，连带着和林姗姗有关的一切所生的气都没有了。忽然间，他脑子里就冒出了圆满这个词。
然后，莫磊不知该以什么话来答复程靖南的这句抱歉，只是咧着嘴巴笑了笑在程靖南肩上锤了一下。“好了，进去吧，我还得带着姗姗去吃饭呢。你看你们都吃饱了，我可是刚刚被人灌了酒一口饭还没来得及吃呢。”
程靖南和莫磊进了包间的时候，林然还在拉着姗姗絮絮叨叨的说着，只是深情眉飞色舞只是两人的眼睛却都是肿的像是核桃。看到两个男人并肩进了屋子，两个女孩子还默契的相视一笑，然后姗姗就说了。“我们要先回去吃饭了，莫磊还没吃饭呢。”说着就起身过去莫磊身边挽起了他的胳膊。
“好了好了，走吧你们。”林然则是一副看似不耐烦的样子在驱赶她们。
莫磊和姗姗离开之后，不大不小的包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只是林然却没有离开的冲动，刚刚哭的那一通有些厉害，搞的头好像在蒙蒙的发疼。程靖南就坐在她的对面，林然不知该以何种姿态何种身份再面对他，只能选择不说话。
同样的，程靖南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没有完全消化，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对面坐着的林然。刚刚和姗姗地们两人应该是大哭了一场，眼睛确实是肿的和大核桃似得。闷闷不乐的坐在对面，眼神望着面前的餐桌，只是没有焦点没有焦距没有光彩。
突然的，林然发声了。“你先走吧，公司里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吧。我自己在这里坐一会。”
“没关系的，等一会我送你回去吧。”程靖南说完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没底气。
林然缓缓抬头，这才将目光停在面前的程靖南身上。人还是那个人，只是随着岁月的磨练越发的成熟越发的稳重也越发的有味道了。明明没有变得样子，为什么林然却是觉得两人之间像隔了万水千山那么遥远呢？遥远到她几乎触不到他的影子，遥远到她甚至以为面前的人陌生的让她窒息，原本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成了这幅模样了呢？“程靖南，我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能怎样相处，我觉得快要不认识你了。你和我认识的程靖南不一样了，对不起，你让我想想程靖南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好吗？”
虽然这个时间段和姗姗分手并不在程靖南的规划范围之内，但刚刚他总以为这样也未必是件坏事，可现在看来这真的未必是一件好事。林然的样子明明是受了什么刺激，明明是有人跟她说了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想到这里看到林然的样子，程靖南发慌了。“林然，我……”对于林然的指控，程靖南根本想不到该如何来回答。
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林然又慢慢说道，“靖南，我以为这么多年，我坚持爱你总是没错的。你健康向上有进取心，呵呵，其实这些还是无所谓的，最主要的是你对我好。以前的我多么刁钻多么任性，我自己也是知道的，虽然你每次冷脸对我但却是默默的把事情为我做好。所以这么多年我总是放不下你，当年你在美国我在国内遇上顾佳年，总想着我究竟是不是真的爱你，于是我一次次的犯错一次次的伤你，你忍了那么多次，直到那一次你终于不再忍我了，我才知道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其实你一直在我心底最重要的地方。顾佳年只是我年少时的一个梦想，小孩子的爱情你觉得做的了数吗？只是再怎样你都不要我了，你坚决的认为我爱的人是顾佳年，只是靖南，如若我爱着顾佳年顾佳年也爱着我，为什么他还要选择和李欣凌复婚？我知道现在的你心里有我，你还爱我，就像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依然爱你。只是靖南，我怎样也没想到你能这么对姗姗，她和你在一起也有几年了吧，呵呵，竟然只是在报复我的工具？靖南，姗姗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是不知道，你报复我的目的达到了，只是为什么要让姗姗来承受我们争吵的恶果，她爱你有错吗？她是最无辜的好不好？好在现在她终于想通，只是老天把莫磊赐给她不知是在救她还是在害她？你是觉得你和姗姗分开了你就能若无其事的和我在一起吗？是啊，原本我以为我们之间还是有希望的，你和姗姗一定会分手的，只是想到你当初拿姗姗做诱饵的心态我就没办法再看到你，靖南，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静一会好吗？”说着林然抬起了头，只是眼睛里的泪水清晰可见的灼痛了程靖南的心。
对于林然的指控，程靖南无力辩驳，因为大部分都是正确的。只是利用姗姗来报复这一项他是怎样都接受不来的，林然怎么能那么轻而易举的相信别人对他的污蔑，这么多年她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吗？
原本还想着说些什么，只是看着林然的样子并不想听他说话，程靖南只得离开了。只是在离开前，他背朝林然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话，令身后的林然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林然，别人怎样说我都无所谓，只是没有想到你也能那么想，我是怎样的人林然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
林然也不想程靖南当初那么执拗，也不想程靖南当初那么“丧心病狂”。只是姗姗的话也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林然感觉前所未有的累，累的身体发慌心也跟着发慌。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人的电话号码，拨了电话过去。很快就被人接起来，“林然，怎么了？”
“你在哪里？”
江修文正在公司里批文件，听人说了林然这个时间点还没过来上班，不免有些着急，给她打了几个电话总是没人接听，好不容易谢天谢地等来了她的回电。“上班呢，你在哪呢，怎么还没来公司，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呢，我过去接你。”几句话却是透出满满的担忧。
“赵记粥辅。”
第一百三十九章 姗姗，你给我机会好吗？
回去的路上，姗姗显得格外的高兴，连带着莫磊的心情也被她带的好了起来。只是两人高兴的点好像是不一样的，可是看着莫磊也兴奋异常的时候，姗姗忽然间觉得自己的高兴来的那么恶心。
莫磊的高兴兴奋大部分是因为欣慰，而另一部分则是跟着姗姗高兴，而姗姗高兴很大一部分则是因为刚刚在赵记地跟林然说的那番话。刚刚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忽然间想使点坏心眼看一看程靖南林然两人的感情究竟有没有那么无坚不摧，然后便走火入魔般的跟林然说了那番话。说完之后看到林然脸色的突变她是高兴夹杂着心疼的，只是后来想想竟然是高兴占了大多数。只是现在看着莫磊因着自己喜而喜的样子，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很不像话。
纠结了一下，打算把刚刚跟林然说的话告诉莫磊，然后征求一下他的意见要不要给他们打过电话去阻止他们发生事端发生争吵，只是看到莫磊的样子姗姗还是把话硬憋了回去。因为若跟他说了的话他肯定是叹口气然后让自己给他们打电话的，只是姗姗坏心眼的不想那么早打电话，她似乎很想看看程靖南两人究竟是如何处理这种矛盾。
礼拜五的下午对姗姗来说是清闲的休息日，只是莫磊身为公司总经理业务也是灰常繁忙的。就像是刚刚应酬客户那种事情，只是现在他很想很想给自己放上半天的假，然后带着她去吃饭去逛街去散步去做以前和别人都做过却都不是用心做过的一切。
只是“山不过来，我还是会过去的”，程靖南可不是那么任人宰割的主。从赵记里出来，就上车拨了姗姗的电话。
姗姗看到来电显示是程靖南的时候，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轻笑，可是却被莫磊尽数看到了眼里。他对她的笑很是不满，尤其是在看到打电话的人是程靖南的时候，为了表达他的不满，一伸手抢过电话接了起来。
只是还没容莫磊开口，程靖南压抑着怒气的低喝就传了过来，“林姗姗，你刚刚跟林然说什么了啊你，你和莫磊圆满了你还想干嘛？”其实说出这么一番话，程靖南也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也有可能在认识程靖南的人眼中这么不经大脑的一番话根本不可能会是从程靖南口里出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莫磊也有点生气了。甭管你程靖南是我哥们还是我亲哥，只是这么说我的女人换了谁都不会舒服的。“程靖南，你丫说什么呢？谁把你媳妇怎么着了啊，你们两个闹别扭怪到姗姗头上干嘛？我告诉你啊，以后别有事没事的给姗姗打电话听见了没，她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不方便！”
说着莫磊就要挂电话，只是姗姗眼疾手快一把把电话从他手里夺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慢慢开口道，“靖南，那个我刚刚是和林然开玩笑的，呵呵，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呵呵，你别生气哈，我一会就给她打电话解释一下啊。”
程靖南一听真是姗姗在搞鬼，顿时就有些火冒三丈了，只是听了刚刚莫磊的威胁，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冽的说道。“姗姗，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和林然的关系刚刚好一点，可是现在呢，她都懒得看我一眼了。你说你今天这一出一出的，我究竟是该谢你呢还是怎样呢？”说完，程靖南便挂了电话，坐在车子里等着林姗姗给林然打电话然后在门口等着那个生闷气的女人。
姗姗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显得有些羞愧难当，紧接着便查找林然的电话。只是刚刚拨出去还没有呼叫转移，电话就被莫磊夺过去然后关机了。这下姗姗可不干了，直接上去就要抢。“莫磊，你干嘛啊你，我还得给林然打电话呢，她刚刚和程靖南闹别扭了，你快点把电话给我。”
程靖南，程靖南，怎么分手了还句句不离程靖南。“不行，今儿个你谁的电话都不能打不能接了。”
“说什么呢你？莫磊，你什么意思啊？”姗姗口气有些急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能接电话不能打电话。喏，我的电话给你，我也不接不打关机成吧？”说着，莫磊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姗姗。
只是姗姗的脸色顿时变得特别难看，一把拍开莫磊递过来的手机，然后华丽的白色爱疯就可怜的滚落到了地上。看着落在地上的手机，莫磊的脸色也由刚开始的无奈渐渐的挂上了怒气。“莫磊，咱们还没开始呢，你就要限制我的私生活，那以后呢？以后你要怎样束缚我？你以前也是这样对你所有的女朋友的，她们都很享受？那真的抱歉了，她们能接受你的管教接受你的束缚，我不能。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电话给我，我要回去。”说着从莫磊手中一把拿过了自己的电话。
此时莫磊的脸色可以用定时炸弹来形容，他眼看着姗姗从他手里拿过手机转身离去还开机拨了某个人的号码，然后五步路的时间，电话就接通，然后刚刚还在怒气横生的林姗姗的脸上竟抱歉愧疚各种表情尽数出现。莫磊不只是愤怒了，接连着心脏胃里都翻江倒海的痛起来。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三步并两步走到姗姗面前，大力抢过电话，对着电话说了句“我们还有事，先挂了。”便挂了电话。然后眼睛狠狠的对着姗姗说道，“林姗姗，我们是还没有开始，可是你做事说话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是女朋友成堆，我是花心大少，可那只是以前了对不对？在我看上你之后，什么乱七八糟的女朋友都没再交过，我只是说实话，如若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还有便是，我和程靖南是一辈子的兄弟，以前我小的时候，一天见不到他都会不舒服，就这样，为了你我恨他我不想理他。和你在一起，程靖南这三个字就是一定时炸弹，听到你口里说出这三个字我就开始心疼。好在老天眷顾，我还能等到今天，原本我以为我不会有今天的，程靖南吼你，我不痛快。不论你做错什么事情，不论你犯了天大的错，有我在，谁都不能那么对你。只是你呢，你怎么还能对他那么卑躬屈膝那么言听计从，姗姗，程靖南已经是过去式了，他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你干嘛还要那么委屈自己还迎合他的喜好？”
姗姗不是没有想到莫磊生气发怒的原因，只是才刚刚开始两人就要因为这样的事情争吵，她就觉得很累，累的发慌累的不想理他。
她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只要是程靖南的话，那便好像是古代皇帝于大臣圣旨般的存在。只要他说话只要他提要求，姗姗便会第一时间替他做到。她分析了一下，这种行为好像都有些条件反射的，在她的潜意识里，拖一分钟都是不可以的。
只是现在她想了想，也是，莫磊的身份现在虽然敏感但至少有说话的权力，然后还有莫磊这霸道坚持的性格，确实刚刚那么做是很不合适的。只是好像刚刚交往，就要低头向男方认错好像更加不合适的，姗姗在心里想着。
莫磊说完那番话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冲，然后还觉得毕竟是第一天，自己没能做到容忍已经很不好了。看姗姗一副不知所措还有些难过的模样，莫磊顿时的心里就柔软了。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把纤弱无骨的女孩子抱在了怀里，温柔的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生气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们第一天好好的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语气温柔到近乎恳求，姗姗听着这样的话忽然间眼眶就热了。“我也不好的，对不起。”
“乖啊，以后不要拿以前的事来刺激我好吗？我们两个要的是以后，而不是回忆过去或者是停滞不前。以前的我混蛋不懂珍惜，可是以后不会了，姗姗，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嗯。”像是坚定般的狠狠点了一下头。
第一百四十章 师傅，您不用怕啦，那路虎上坐的人是我男朋友。
林然在赵记待了一小会，江修文就打电话让她出来了。很是威武霸气的宝马X6直挺挺的停在赵记门前笔直的大马路上，只是不远处一辆同样威武霸气的揽胜也在和它远远相望。但是此时林然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到处萨摩的欲望，看到X6里那人微笑着举着手机跟她招手便不紧不慢分过去、上车。
然后，性能和速度都堪称一绝的车子就这样把孤零零的揽胜甩在身后绝尘而去。
以程靖南的性格，以前务必是会下车然后把将要跟着别人远去的女人一把抢过来的。只是今天他看着林然恹恹的表情没来由的挫败就这么冲上了心头，然后再看看车子里坐着的江修文虽是微笑着迎接但眸子里的担忧谁都能看的出来。再说了，刚刚和林然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别扭，程靖南想着算了，给她点时间清静一下吧。
其实在程靖南的心底，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上了其他男人的车子，这种心情是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百倍的。
赵记距离文兴集团并不是很远，也就大约20分钟的车程。只是车子刚跑了有五分钟吧，林然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林然以为是程靖南不死心打过来的，脸上的无奈和纠结立马就表现了出来。不紧不慢的拿起电话，可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刚刚和莫磊双宿双栖的姗姗。按下了接听键，虽然脸上的不愉快不高兴还犹在，但声音却是多了很多的欢快的因子。“姗姗，怎么了？”
“林然啊，那个你在哪里呢？”姗姗很小心翼翼的口气。
“怎么了，刚刚你不是还蛮高兴的吗，现在怎么听上去闷闷不乐的啊？和莫磊吵架了？不应该啊，你们今天不是都应该很高兴的吗？我在回公司的路上呢，你有什么事吗？”林然不解的问道。
“哦。那个你是不是和程靖南吵架了啊？”
“姗姗，说什么呢你？我要回公司上班了，现在都已经迟到了。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见面聊成吗？”林然不想和别人谈论自己和程靖南之间的事，只觉得听到程靖南这三个字心情就没来由的超级郁闷，只得串开了话题，着急忙慌的想要挂电话。
“林然，你别挂电话啊。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啊，你听我说完。那个刚刚在赵记我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程靖南没有想过要利用我来报复你，只是我自己想要报复一下他而已。然后就是他对我除了没有爱情，其余的对我来说还是不错的，所以程靖南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你不要因为刚刚我跟你说了那么几句不着调的话就和他闹别扭啊，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别人说的话再怎样言之凿凿那也是别人，很多事情是要自己亲身经历才能相信的。”姗姗一股脑说了一大堆。
听了姗姗的话，林然觉得自己有点懵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姗姗怎么连供词全部给改了，事实究竟是怎样的，程靖南究竟是怎样的，林然心里没谱了。
“姗姗，你怎么？”林然本想说的是，姗姗你怎么这么一会的时间就变了话，只是完整的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端的电话就好像被人抢了去一般，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男音。“我们还有事，先挂了。”嗯，是莫磊的声音，只是听的莫磊的语气好像是不怎么友善，难道姗姗和莫磊也吵架了？林然在心里想着，只是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那么适合吵架，怎么那么多的人在吵架？
只是刚刚姗姗的一大串话她还没有完全消化，只是记得程靖南刚刚离开时满脸无奈却又是欲言又止的受伤表情。林然想着，难道真的是自己对他的信任太少了？还是自己已经不能那么容易的去相信一个人了？
看着驾驶座上，正静静开车的江修文，林然心里不忍，但仍旧是开口了。“那个，江总，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我下午想清假，我刚刚想起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做呢，成吗？”
江修文见她接起电话的时候，就在祈祷她千万不要开口说话千万不要开口说话，因为一旦她主动说了话，肯定是要求下车或者怎样的。只是天不遂人愿，你偏偏不想的事情老天偏偏安排给你的。怎么样，开口就是要求回去的，江修文看了一下车道两边的人，选了一个适合停车的地方，踩了一下刹车，车子平稳的停了下来。然后叹了一口气，眼睛直视着林然说道。“你都开口了，我能说不成吗？只是这么着急忙慌的连工作都不顾了，林然你是为了谁啊，你能告诉我吗？”
林然见他的样子好像很不高兴也很无奈，但终究不能把有些话告诉他。“对不起，那个你觉得我做的不好的话可以要求我们领导扣我奖金的。谢谢你，我走了，你小心开车。”说着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子。
下了车，急急忙忙的伸手叫了一辆计程车。上了车子，立马掏出电话给程靖南打电话。可是真是不好意思，爱疯爱疯，唯独待机时间不是万能的，昨儿晚上忘记了充电，现在绚丽的黑色的爱疯4已经光荣的开不了机了。也一般是在这样的时刻，林然万分想念自己在大学时爱的不得了的诺基亚，虽然外观不好看虽然玩游戏不爽，但至少待机时间还是可以的，完全不用担心手机会随时关机的。
不能电话联系，林然竟不知该去哪里找程靖南了。只是刚刚给司机报的赵记粥铺，看来也只能去那里碰碰运气了吧。
在林然跟着江修文离开之后，程靖南在车里又坐了一会。正准备掉头回公司的时候，突然一辆捷达的计程车挡在了自己揽胜的面前。但程靖南遇见这种事的时候，一般都是会皱一下眉头，然后等着障碍物的车子开走然后再自行离开的，只是面前的车子竟一股脑的停在了那里，华丽丽的熄火了。程靖南想着无论如何也得协商一下让自己过去吧，只是在他伸出头的时候，竟见到前面计程车上下来了一位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的女孩子。
然后那女孩子径直走到自己的揽胜面前，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程靖南竟鬼使神差的帮她开了门，然后那女孩子竟女王般的不吭一气的上了车。然后的然后，前面的计程车就这样屁颠屁颠的欢乐的开走了。
林然刚刚看到程靖南的车子的时候，心底激动的快要蹦出来。于是一个劲的跟计程车师傅说“师傅师傅，快点啊，把车子听到那辆车子前面。”说着还意有所指的指了一下那边的路虎，当时那师傅说的话，林然现在想想都想笑。“小姐啊，你脑子坏掉了啦，人家那是路虎啊，路虎啊，人家二百多万的车被我这小小的捷达挡住会生气的，人家一怒之下把我的车子砸了怎么办啊？”
林然看那老实本分的师傅的样子，只好使出了杀手锏，“师傅，您不用怕啦，那路虎上坐的人是我男朋友。”听到这么一番话才敢把车子颤颤巍巍的开到威武霸气的揽胜面前，截了威武霸气的揽胜的道儿。
林然见程靖南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更加想笑，只是还是故作矜持的憋住了。但他还是不开车不说话，这林然可就不干了。“喂，你脑子坏掉了啦，快点开车啦，在不开车后面的车子就要生气了啦。”林然学着刚刚计程车师傅说话的语气对程靖南说着。
程靖南这才反应过来，打着火，然后车子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只是在刚刚到现在大约有二十分钟的时间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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