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鱼水清欢-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挂了电话,深深看了叶清欢一眼,把手抄在裤兜里,左右看了看,却是很漫无目的地看。最后他长出一口气,又看向叶清欢,眼神里藏着哀求,他对她说:“清欢,我喜欢你,是真的很喜欢。”
  说完他转身走了。
  修钢在楼下等到了盛鸿年下来,看他情绪很差,饶有趣味地环起胳膊,问:“小两口吵架了?”
  盛鸿年冷着脸越过他朝前走。
  修钢立刻拔脚跟上他,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说:“我原以为你是个会玩女人的,结果也不过如此,连个女孩都搞不定。你该跟你爷爷学学,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你闭嘴!”盛鸿年喝道。
  “怎么,不愿听?我本来还想跟你传授几招怎么哄女人的小技巧,你不想学?”修改没完没了。
  盛鸿年霍然停下脚,冷冷地盯着修钢,说:“你再不闭嘴,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修钢耸肩,手指在嘴上画了一下,表示愿意噤声。
  上了修钢的车,盛鸿年闭上眼,仰头靠到座椅里,沮丧跟失落一起袭来,让他喘不过气。
  修钢发动了汽车,笑着说:“今晚来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算你小子有本事,敢让他们等你。”

 
  盛鸿年不愿意理修钢; 歪过头去看着车外。外头是灯火通明的商业区,出来玩乐的人非常多; 看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舒展愉快的; 他却是满心的茫然。
  父母死后他便是个孤儿,虽被商家认了回来,可那种酷似龙潭虎穴的地方他从来没当成是自己的家。
  在商家,物质很丰富,心里一直是空的。喜欢上她之后他的心才充实起来,跟她待在一起他才觉得安稳。
  可他是如此地喜欢她,喜欢到超乎自己想象的地步; 她却依旧拒绝了他; 让他难过到无法忍受。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盛鸿年苦闷之余,叹了口气。
  开车的修钢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想他一会儿回了商家必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商家今晚名义上是宴客; 其实意在公开盛鸿年的身份。因为外头的人大都知道商家有个儿子跟家里决裂出走,却很少知道商家已经把亲孙子认了回来。
  商先生本来是想让盛鸿年改姓认祖归宗后再行公开; 无奈盛鸿年软硬不吃偏不肯改; 蹉跎了半年; 如今面临盛鸿年要出国,再蹉跎下去便是两年,商先生怕事情生变,就暂时妥协,决定先把孙子寻回来的事儿公开。
  今晚的事儿盛鸿年是知道的,一早出门前他托姜姐再三叮嘱过盛鸿年; 说来的客人都是政商界的要员,地位非同小可,不能得罪。可这小子口头上答应了,一放学就跑得没了影儿,任凭打多少通电话就是不肯回来。
  商先生把找人的任务交给了修钢,修钢猜测他会到叶清欢这里,奔过来一看果真在这儿,跟叶清欢吵起来了,闹得还很激烈。
  小儿女闹些矛盾没什么好在意的,可待会儿要是让商先生面子上过不去,修钢估么着自己就得受连累。
  他琢磨了一会儿,想了个缓兵之计,便问盛鸿年:“闹分手呢?”
  盛鸿年身子一震,依旧看着车外,不说话。
  “依我看呢,你们分不了。”修钢说。
  这次盛鸿年立刻回了头,瞪着修钢问:“你说什么?”
  修钢嘴角勾了勾,想他果然还是个孩子,这么沉不住气。
  “我说你们分不了。”修钢说。
  盛鸿年撇了撇嘴,低声说:“你懂什么?”
  “不懂的是你。”修钢慢悠悠地说,“你根本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这话让盛鸿年皱了眉。他告诫自己不能信修钢的话,修钢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人当心灵纾解员,他没那么好心,这么说也许是挖好了坑等他往里跳。
  可是……他的心却控制不住地雀跃起来……
  修钢打着方向盘,车子拐入一条单行道,他眼睛盯着前面丝毫没有旁骛,嘴上却对盛鸿年说:“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不会分手吗?”
  盛鸿年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修钢。
  “我这人呢,从来不当烂好人。你要是想听听我的看法,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修钢见他上钩便卖起了关子。
  盛鸿年沉声问:“什么事?”
  “待会儿回了商家,希望你说话做事礼貌,克制,有分寸,别给商先生丢脸。”修钢轻飘飘道。
  盛鸿年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转回头去,什么都没说。
  修钢瞟了盛鸿年一眼,知道这小子已经掉坑里了。
  晚上在商家,盛鸿年见到了商毅仁请来的几个人。商毅仁把他介绍给几位爷爷伯伯,说这位是某某集团董事长,那位是某某部门的局长,他就乖乖地问好,心里记下那些的名字跟身份。然后商毅仁要他坐下陪大家聊聊天,他便坐到商毅仁的右侧,老老实实地陪聊。他努力做到面带微笑谦虚有礼进退有度,抽空看看修钢。修钢背着手站在商毅仁身后,面色沉静,压根没有看向他。
  盛鸿年咬牙想,要是修钢敢玩他,今晚就跟他干一架,非打他个头破血流不可!
  期间商思博回来了,见到客厅里的来人立刻凑了过来,挨个跟爷爷伯伯问好,看起来都比较熟识的样子。商思博自作主张地坐到了商毅仁的左侧,商毅仁缓缓开口:“你妈妈从英国回来了,你去看看她。”
  商思博忙说忘了忘了,打趣说得先去拜谒母后大人,起身跟客人们道别离开。
  盛鸿年明白老头子是故意打发走了商思博,不过他倒是巴望着这时候被打发走的是自己。他又看了眼修钢,修钢的视线却追随着商思博而去。
  终于熬到送了客人离开,商毅仁拍拍盛鸿年的肩说:“鸿年,今晚表现不错。”
  老头子看起来很满意,盛鸿年扯了下嘴角,勉强一笑。他扭头看向修钢。修钢扬眉,转身准备离开,商毅仁却说:“修钢,跟我到书房!”
  修钢跟盛鸿年均是一愣,修钢赶紧低声说了:“是。”便低眉顺目地走到商先生身边。
  盛鸿年捏紧了拳头,皱眉看着修钢被商毅仁带走了。
  去到书房,商毅仁坐到躺椅里,接过老保姆递来的参茶,尝了一口后递还给老保姆,沉声问:“今晚鸿年去哪儿了?”
  “去找一个女孩子。”修钢如实回答。
  商毅仁蹙眉,问:“什么样的女孩子?”
  “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是他的同学,他挺中意她。”修钢说,只说了一半的实话,瞒下了另外一半。
  商先生不屑地冷笑,说道:“小孩子把戏!”
  “是。相信鸿年少爷到了国外后应该很快就会把这个人忘掉了。”修钢接着商先生的话头说。
  商毅仁脸上这才略略露出点满意的神色,接着他话锋一转,问:“他脸上的伤,真是摔的?”
  修钢一愣,却是不语。
  商毅仁握在扶手上的手紧了起来,冷厉地看着修钢,看得修钢额上冒了冷汗,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老保姆把参茶递过来,轻声说:“商先生,喝茶。”商毅仁看了老保姆一眼,摇摇手表示不要,接着他闭上眼,靠到躺椅里,身子松懈下来。
  修钢偷偷地呼出口气,感激地看向老保姆,老保姆笑笑点头。
  “你去透出风声,说这事儿我已经怀疑了。”商毅仁沉声命令,“让你查的事情继续查,查到了什么就立刻告诉我。还有,记着!鸿年的身边要安排人手,他再有事,我唯你是问!”
  修钢忙恭敬说:“是!”
  商毅仁说:“你出去吧。”
  修钢离开了书房,老保姆又把参茶递了过来。商毅仁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不喝了,火大。”
  老保姆把茶杯搁到桌上,慢慢坐到躺椅旁边的凳子上,把手往膝盖上一搭,缓缓地说:“鸿年那孩子啊,真像你年轻的时候,鲜衣怒马,热血正风华啊。”
  闻言,商毅仁的眉间舒展开来,说:“你也那么觉得?”
  老保姆一只手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拍了拍,露出浅笑,说:“聪明像你,秉性倒是像翰池多些。”
  商毅仁却是眉头又皱起来,看向老保姆。老保姆平静地看着他。两位老人互相陪伴了几十年,有些话不必说明对方也懂。
  商毅仁摇头嗤笑,说:“他才几岁?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能放在心上几天?”
  “当年你也是这么说翰池的。”老保姆幽幽地说。
  商毅仁摆摆手,笑道:“你这次可看得不准,这孩子跟翰池不一样。这孩子心大,分得清轻重。”
  老保姆见他这样笃定,知道他的自负,便不跟他分辩,只说:“希望像你说得那样,商家可别再发生什么事儿了,都好好的吧。”
  商毅仁又躺回到躺椅里,手指在椅背上敲打了几下,接着把手一收握紧了,说:“绝不会有事了。”
  修钢走出书房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伏在门上偷听。冷不防后背被人拍了下,常年的训练让他立刻反手握住那人的胳膊把他摁在墙上,一看,是盛鸿年,又立刻放开了他。
  盛鸿年用手揉着被墙蹭疼的脸皮,小声问:“你干嘛呢?”
  修钢毫不示弱地小声回问:“你干嘛呢?”
  “你说我干嘛?”盛鸿年脸色一沉,指着修钢说,“刚才车上没说完的话给我说清楚了,否则我这就进去告诉我爷爷,你在这里偷听。”
  修钢一乐,朝前头指了指,说:“外头说。”
  盛鸿年跟着修钢到了花园里,修钢往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对盛鸿年说:“我在楼下,听她说讨厌你。”
  被人这么一说,勾起了那一刻的回忆,盛鸿年心中立时苦闷,拳头握了起来。
  修钢看他捏起了拳头,便决定速战速决,用手指在盛鸿年眼前点了点,解释道:“要知道,女人要是对一个男人没意思,会说‘不喜欢’,可如果她对一个人说‘讨厌’,还是哭着说的,那基本上就能确定她心里面已经有他了。”
  见盛鸿年将信将疑,修钢补充说:“这世上,能把一个女人惹哭的,除了爱便是恨了。可是,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呢?”
  盛鸿年眼中闪过一道光。修钢知道他又掉进坑里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想自己终于可以脱身了。他拍拍盛鸿年的肩膀,凑过去低声说:“你自己琢磨琢磨,换个角度想想就明白了。”
  说完修钢便走了,留盛鸿年一个人在花园里苦思冥想。
  夜里,姜姐帮盛鸿年铺床,盛鸿年骑坐在椅子里,双手搭在椅子背上发呆。姜姐团着旧床单一转身,见盛鸿年眼睛发直,忙问:“少爷你怎么了?”
  盛鸿年醒神,眨了眨眼,突然想到姜姐也是女人,不如问问她。
  “姜姐,女人嘴上对一个男人说讨厌他,会不会心里其实是喜欢他呢?”盛鸿年没头没脑地问,把姜姐给问糊涂了。不过姜姐是个老实人,信息量不足还是努力理解着这话的意思,就说:“少爷,要是说了讨厌,那就应该是不喜欢的啊。”
  盛鸿年觉得这话特别的不中听,立刻补充:“那要是哭着说的呢?”
  姜姐认真地思考了下,说:“那就要看是为了什么哭的。要是那男的弄哭了她,应该是有点喜欢的吧。要是因为别的,就不好说了。”
  “是这样?”盛鸿年喃喃问。
  “差不多吧。”姜姐说,“其实,人和人不一样,我也说不准。”
  盛鸿年低头沉思,姜姐忍不住又问他怎么了,他摆摆手让姜姐出去,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好消息好消息,今晚有……二更…………

 
  这一晚; 盛鸿年在床上烙饼一样地翻腾,困扰他的问题是:叶清欢到底是不是因为他而哭。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爬起来给司机打电话; 司机还没起床; 接到他的电话后忙说立刻过来。盛鸿年在客厅心急火燎地等司机,心里直埋怨商家所在的这个地方太偏僻,没车出个门都不方便。
  老保姆习惯早起,出来见到了盛鸿年,便走过来问:“鸿年,这么早就起来了?”
  盛鸿年知道这个老保姆在商家地位特殊,加上又是个老年人; 他便格外尊敬些; 压着性子解释:“我有点事,得提早出去。”
  “不吃早饭了?”老保姆问。
  “在外面吃。”盛鸿年说。
  司机急匆匆地跑进来; 盛鸿年立刻跟老保姆道别; 拔脚朝外边走。老保姆叫住了那司机,往他手里塞了点钱; 说:“给少爷还有你自己买点早饭; 别饿着肚子。”
  司机感激地接过钱; 朝外头跑出去。
  盛鸿年让司机直接把他送到叶清欢家的小区,让司机在路边等着,他自己跑到她家楼下往二楼看。
  她卧室的窗帘还拉着,他估计她是还没睡醒。
  盛鸿年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靠上了那棵火树,他把大衣领子竖起来; 把手抄进口袋里,仰着头看着她的房间。
  火树的枝丫在风里摆动,互相抽打发出“啪啪”的声音。
  须臾,窗帘拉开了,盛鸿年立刻站直了身子。
  叶清欢推开窗户是想给房间换气,不经意间往楼下扫了眼,见盛鸿年站在下面。她一怔,随即把窗户关上,又把窗帘拉上了。
  盛鸿年吃了闭窗羹,挠挠头,苦恼得叹气。
  半小时后叶清欢下楼出来。她戴着帽子跟围巾,把小脸捂得严严实实,低着头往外走。盛鸿年立刻跟了上去,跟她并排。叶清欢加快了步子,无奈比腿长还是比步速她都不及他,根本甩不开他。
  她停下脚,歪着头瞪他。
  盛鸿年见她眼皮还是肿的,一向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有了血丝,顿时心疼得紧。
  “没睡好吗?”他讷讷地问。
  “你来干什么?”叶清欢沉声问。
  “我……来问你个事儿。”盛鸿年支支吾吾地说,很是诚惶诚恐的态度。
  叶清欢很想一走了之,可又狠不下心,她咬了咬嘴唇,问:“什么?”
  “就是……你昨晚哭……是因为我吗?”盛鸿年问,充满期待地看着叶清欢。
  叶清欢皱眉,很不解。她以为他会问她为什么要讨厌他,如果他那么问了,她会转身就走。
  昨晚她彻底失控了。
  她习惯于把情绪藏得好好的,不让别人看到。可他却让她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她很不喜欢那样的自己。她需要自己表现得平淡,不为所动,没有破绽,因为她是孤身一人,除了自己没人能够保护她。
  可盛鸿年却问她为什么哭?
  叶清欢端详盛鸿年,他的脸色也不好,嘴唇干得起皮,脸上的皮肤干燥得很,脸色发黄,眼底黑眼圈明显,看样子是昨晚也没睡好……尽管很不愿意,可她还是心软。
  盛鸿年很紧张,伸长了脖子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因为我啊?”
  叶清欢低下头,眼睛几乎都埋进了围巾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盛鸿年眼中精光乍现,指着自己跟她确认:“是因为我?”
  叶清欢拧眉,抬眼看他。
  “真是因为我啊?”盛鸿年已经喜形于色了,开心得闭上眼脑袋直晃。叶清欢摸不着他兴奋的点在那里,只当他是睡眠不足变傻了,又瞪了他一眼,便快步走了。
  盛鸿年甚至都没留意到叶清欢走了,他在脑子里迅速把修钢跟姜姐的话做了整合,最后捏紧拳头在空中用力一挥,“耶”了一声,然后才发现叶清欢已经没了影儿。
  他拔脚就往外追,跑到小区外面的时候左右看看,没见着她。司机拿着买好的肯德基早餐跑过来,对他说:“少爷上车吧,快趁热吃点东西。”
  盛鸿年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跟我穿一样的校服。”
  “没有啊,我刚才去买早饭了。”司机说。
  盛鸿年抬手抓抓头发,又不死心地往四周看了一遍,找不到她,最后还他便上了车。
  他在后排吃早餐,司机在前排吃,司机边吃边问:“少爷,你一大早跑这里来干什么?”
  盛鸿年随便搪塞说:“来跑步。”
  司机“啊?”了一声,回头看看盛鸿年,盛鸿年啃着汉堡,含混地说:“这里环境好。”
  司机自然是不信的,又不能追问,就扭回头去继续吃东西。盛鸿年喝着咖啡,端详着司机,司机二十出头,应该是谈过恋爱的,突然就想知道他的看法。
  “嘿!”盛鸿年拍拍司机的椅背,“我问你个事儿。”
  “少爷您说。”司机立刻回过头。
  “你说一个女人哭着对一个男人说讨厌他,注意,是哭着说的,那意味着什么?”盛鸿年问。
  “讨厌他呗。”司机很实在地说,“都哭了,那得多讨厌那个男的啊。”
  盛鸿年皱眉,很不乐意,口气很硬地问司机:“你谈过恋爱没啊?”
  司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说:“没有。相亲过几次,可人家都看不上我。”
  那这个意见可以忽略了。盛鸿年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吃你的饭去!”
  司机却扒着座椅问:“少爷,那你说是为什么?”
  “不知道!”盛鸿年恶狠狠地怼回去。
  司机瘪了瘪嘴,转回身去继续吃东西。
  从这天开始,叶清欢就特别看不明白盛鸿年。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对她的热情快要把房顶掀了,仿佛那晚的事儿完全没有发生过。
  乔荔说:“那家伙吃错药了?他那一脸骚样儿是发春呢?”
  叶清欢没说什么。
  她虽困惑虽不解,却不为所动。她不打算去了解他的异常到底是为什么,她只算着他还有三天就要去美国了。
  两年时间那么长,足够她放下。
  日子又向前走了三天,到了盛鸿年跟倪晓洁出发去美国的前一天,是个周五。九班利用最后一节自习课为他们办送行会。本来挺热闹欢乐的气氛最后因为倪晓洁跟几个要好朋友哭着惜别闹得低落下来。乔荔翻白眼,低声跟叶清欢说:“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好像她出去了就不回来了是吧?想移民是不是?她爸还只是个副市长,她移民了她爸的仕途也就到这儿了。她移民试试?”
  乔荔有一颗愤世嫉俗的心,看什么眼里都带刺,叶清欢推推她:“别瞎说。”
  “那说说另外一个吧。你没见他这一天眼睛都黏你身上了?他是不是想把你塞行李箱带美国去啊?”乔荔朝盛鸿年虚指了指。
  叶清欢不愿朝他那边看,只低声说:“别瞎说。”
  放学了,许多同学还留在教室里没走,围着盛鸿年跟倪晓洁说东说西的。叶清欢背起书包不声不响地离开教室,乔荔从后面追上她,挽住她的胳膊。
  “明天有什么计划没啊?”乔荔问。
  “学习。”叶清欢说。
  “那~~~么无聊?”乔荔拖着腔问。
  “你有安排?”叶清欢问。
  “没有!”乔荔很干脆地说。
  一般周末乔荔都想方设法去找胡凯的。叶清欢扭头看着乔荔,乔荔小脸一垮,把头搭在叶清欢肩上,哀怨地哼哼,说:“他去西班牙拍MV了,要半个月才回来。好无聊啊~~”
  叶清欢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
  乔荔突然直起身子,抓着叶清欢说:“清欢,带我去你家好不好?”
  叶清欢一怔。
  “好不好啊?你从来没带我去过呢。我保证什么都不问,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好不好啊~~我就想跟你一起玩两天而已~~”乔荔又耍起了无赖,抓着叶清欢的胳膊甩来甩去。
  乔荔使起性子一般人无力反抗,叶清欢无法,只好答应了。
  两人走到校门口,乔荔要叶清欢把地址告诉她的司机,说明天一早就带着东西去她家。
  “带东西?”叶清欢一怔。
  “是呀,我去你那儿住几天。我妈又犯病了,天天跟我爸吵,我在家里快烦死了。”乔荔丝毫不觉得自己是自作主张,问叶清欢,“你爸妈不会不欢迎我吧?”
  叶清欢皱了皱眉,低声说:“不会。”
  “那就好。”乔荔笑。
  叶清欢给司机写地址,听后面盛鸿年叫她:“清欢。”
  她的手一顿,接着把地址写完交给司机,转过身看着他,问:“有事?”
  盛鸿年撮了下嘴唇,呼出一口气,似是鼓起勇气地微笑,说:“我明天就走了。”
  “嗯。”叶清欢应。
  “那个……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他支支吾吾的。
  叶清欢“哦”了一声。
  盛鸿年抬手抓抓后脑勺,低下头,很犹豫的样子,乔荔在一旁冷眼看着,插了一句:“他是想问你会不会去送他。”
  叶清欢抿唇看着盛鸿年,盛鸿年有些不好意思,憋了半天才轻声问她:“你会来吗?”
  “我有事,不好意思。”叶清欢清冷地说。
  乔荔噗嗤一声笑出来,盛鸿年忌恨地瞥了乔荔一眼,又转回头想跟叶清欢说几句话,哪知道她已经转身走了。盛鸿年想去追,乔荔蹦过来伸开胳膊挡了他的路,调笑说:“盛孔雀,怎么,还觊觎我们清欢呢?你算了吧,你跟绿茶倪配一对刚好,你们不是一起去美国吗?多好啊,双宿双飞。”
  盛鸿年急忙朝叶清欢那边看,她走得够远,应该是听不到乔荔的话。于是他便质问乔荔:“我哪儿得罪你了?”
  “不是你得罪了我,是你们商家仗势欺人欺压我们亦安!不要脸!”乔荔冷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自家的车子。
  盛鸿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