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鱼水清欢-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运就�
三更半夜的,赵司同已经睡了,被吵醒后朦朦胧胧的,问:“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儿啊?”
“我记得你说你手下有几个人住得挺远,每天上班在途需要两个小时?”盛鸿年问。
“对啊。是我哪儿刚招的几个大学生,招来当管培生的。刚入社会没什么钱就租到郊区了,每天挤地铁两个小时才能到公司。”赵司同闭着眼念叨,“现在的大学生都这样,苦过前几年,后头就好了。”
“我想,由公司给他们租房子,缓解他们的生活压力,增加他们的归属感。”盛鸿年说,“你的意见呢?”
“你想租就租呗,你是老大你说了算。”赵司同困得很,就只是嘟囔,“你说完了吗?我困死了。”
“两套三居室,够住吗?”盛鸿年问。
“够了,一共四个人,两男两女,两居室就行。”赵司同说,打呵欠。
“我看好两套房子,我把链接发给你,你让人资的人去联络房东,务必立刻把房子租下来!”盛鸿年说,兴奋得直搓自己的大腿。
“大哥,明天周末。”赵司同提醒。
“我给加班费!”盛鸿年立刻说。
“得,咱们公司是要竞争‘年度最受员工欢迎企业奖’了是吧。”赵司同说,“行你把链接给我,我立刻转给人资总监,让他明天安排人去办。求你放过我吧大哥,别折磨我了,我真的想睡觉。”
盛鸿年饶了赵司同,挂了电话后立刻去了卫生间,他打开水龙头跟花洒,测试下水道的通畅程度。然后出来在屋里四处搜罗可以用到的东西,毛巾,塑料袋,杯子,洗碗布,卫生纸,各种东西,他拿着这些去卫生间实验,确定塑料到跟地漏的配合最合适,之后他心里踏实了,这才回去卧室躺到床上。又因为兴奋过度,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才睡。
第二天叶清欢带潘素去摄影师的摄影棚拍照,为了不招人眼球只带了一个助理。不过摄影师有专门的造型团队,潘素被一群人围着各种拾掇,叶清欢在旁边用手机查看各大网站及微博的娱乐版新闻。
果然盛鸿年跟潘素过夜成了最热话题,大众评论急转直下,绝大多数倾向于黑潘素,说她钓到了金|主于是迫不及待地献身。盛鸿年倒是还好,大概因为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年轻的总裁不多,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大多数人对他相对宽容,只说他眼瞎,看上了潘素这样的货色。
路洲带着团队的人一直蹲守在公司,监督网络消息走向,应对媒体电话跟采访,跟相熟媒体发通稿,引导舆论。而她带着潘素到了摄影师这里的事情出了路洲没人知道。叶清欢有意制造潘素从公众视野消失的假象,让舆论沸腾几天,自动加温。
情况都在掌控之中,她的计划是等潘素的硬照拍好了,召开记者会宣布代言的时候,再披露盛鸿年住址这个消息。
那边潘素已经开始拍照了,摄影师给她的第一套造型是绿野精灵,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潘素的角色驾驭还不错,叶清欢环胸站在摄影师旁边,跟摄影师一起讨论那些照片拍得不错。
这时候手机响了一声,有短信进来,叶清欢看了下又是商思,他写:叶小姐,难道真的对你父亲的死因不感兴趣?
叶清欢本想删掉这条短信,转念一想,便作罢了。她跟摄影师说出去一下,便离开了摄影棚到了外面,拨电话给了商思博。
“叶小姐,我还以为你真的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呢。”商思博慢条斯理地说,语带讽刺,听来略刺耳。
“商先生,我想有件事必须让你明白。我确实想知道爸爸的死因,可盛鸿年跟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对他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叶清欢冷静地说,“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发短信或者打电话问这个问题,因为你找我并没有用,我也不想参与你们商家的那些事。你需要盛鸿年,你可以自己去跟他谈,他答应与否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叶小姐,别这么急着摘清自己。”商思博却=说,“清醒一点,鸿年对你的心思已经昭然天下了,你这么说只能骗你自己。而且,你要想想你摘得清吗?从十年前你父亲跟妙清结婚那天起,你跟商家就已经没法摘清楚了。妙清的孩子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你念高中念大学的费用都是商家给的,你现在要摘清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
一席话把叶清欢说到无言以对,她咬住嘴唇,站在街头看着来往的车流,那些金属色突然让她有种无力感。
“叶小姐,即使我不找你,妙清一样会来找你,现在的商妙清可不是十年前的商妙清了。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自己的处境。”商思博说话的语气一直很镇定,仿佛在给她讲课一般,“你最不想的就是鸿年知道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吧?那事是老头子强压下去的,确实还没有人敢跟鸿年提起。可在如今的情势下,难保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会把这件事透露给他。当然,透露者不会是我,因为这事对我来说毫无裨益。”
“还有,你不要以为你不参与,鸿年就可以依着他自己的性子继续逍遥下去。商家现在这个情势,有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你也许还不知道,十年前鸿年在文溪曾经被绑架过,至于这件事是谁干的,我只能告诉你,不是我。”
“商家不同于平常家庭,能过得好需要能力,能活下来也需要能力。老头子自以为什么都知道,自以为能控制得住,我可不那么想。有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正常,不能奢望他们安分了几年后就改邪归正了。”
“叶小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跟谁联手才是最佳选择,对鸿年,对你自己才是最好的。我商思博虽说不是光明磊落,可基本的做人准则还是有的,起码我不会干出杀人灭口的事。叶小姐,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商思博最后说,他挂了电话。
叶清欢回了摄影棚,这时候潘素又换了身造型,一身艳红的亮片长裙,戴着红色手套,在镜头前摆出或撩人或妖娆的造型,像个妖精。
叶清欢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潘素,她红得像火,像血,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商思博的话。
商思博说她不可能把自己摘清,商家这摊浑水她必须去淌。
商思博影射商妙清会借由跟她的关系,去博盛鸿年的支持。
商思博透露她爸爸的死因非同寻常,只是她不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便不会告诉她。
商思博还说,盛鸿年是不安全的,十年前他在文溪被绑架过。
前面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不在意,然而最后一条,她不得不在意。
十年前,在文溪……叶清欢努力回想。
……文溪……那个冬天……
她猛然想起那天他从文溪赶回来找她,脸上带着淤青。他说是骑自行车摔得,当时她就疑惑,摔倒怎么会脸的两边都有淤青?一般不是只摔到一边的吗?
难道是那个时候就发生的?那时候他才十五岁啊!谁这么丧心病狂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如果绑架真的发生过,你到底是谁干的?
商思博说不是他干的。她不能保证商思博说的是真话,不排除商思博故意说谎,其实就是他干的。那么假设商思博说的是真的呢?在商家,盛鸿年的存在还会碍到谁?
叶清欢猛然间想到了商妙清。
她打了个冷颤。
可细想下来,又真的不像。
虽然她不喜欢商妙清,可商妙清的为人不至于那么坏,况且那时候爸爸还跟商妙清在一起,爸爸一旦知道也不会同意她做这种事。
那么还有谁呢?
叶清欢继续想,便想到了盛鸿年在商家的两个姑妈,商思博跟商妙清的母亲,她们都是不希望盛鸿年回归的商家的人。
可商思博还说,商毅仁对这些事情都是知情的,那为什么不见他有任何处理呢?
越深想深越是可怕,似乎人人都有嫌疑,每个人都像戴了假面具,她不知道揭开面具后的脸是一样的人脸,还是一张恶魔的溃烂面庞。
叶清欢用力咬了咬下唇,又想到一个人,她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修钢的号码。
“叶小姐,有何贵干?”修钢的声音一贯懒洋洋的,万年不变。
“想跟你见个面,有些事想聊聊。”叶清欢说。
“关于什么?”
“盛鸿年。”
修钢顿了一刻,问:“他知道你为了他而特意找我吗?”
叶清欢不语。修钢笑了声,说:“好吧,我会保密。你什么时候有空?”
“下午可以吗?”叶清欢立刻问,潘素上午拍完片子,下午摄影师团队还要修片,下午她没做安排,计划带潘素回家休息半天。第二天还要跟潘素赶一个通告。
“这么急?”修钢问。
“你有时间吗?”叶清欢直截了当地问。
“四点以前的话,我应该可以的。”修钢说。
“那好,就三点吧,约在哪里?”叶清欢问。
“老地方,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修钢说,“三点我过去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毕,耶!
潘素拍完片子是下午一点; 高强度的拍摄,又是从早晨一直忙到中午; 可谓人困马乏。外卖盒饭送来了; 大家三五成群的吃饭,潘素却趴在沙发上直哼哼,让助理帮她按摩。
然而拍摄工作并没有结束,叶清欢跟摄影师一起选片,选好的片子下午需要修片,明天要拿到亦安去讨论,决定商业代言要用哪一张。
选好了照片已经两点多; 叶清欢也顾不上吃东西; 把自己的车钥匙交给助理让她开车送潘素回家,她自己打车去了公司。到了星巴克后看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三点; 她点了咖啡跟三明治; 边吃边等修钢。
修钢非常守时,三点整来的; 他坐下后叶清欢问他:“想喝点什么?”说着她要起身。
修钢手向下一压示意她坐下; 说:“不用了; 我这人过午不能喝带□□的饮料,晚上睡不着觉。”
叶清欢就坐了回来。
修钢朝桌上扫了几眼,问:“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盛鸿年在商家的处境。”叶清欢说。
“他?”修钢笑,“真没想到,你还是很关心他的嘛。”
叶清欢脸色微沉,轻抿着唇; 看着修钢。
修钢倒是不以为意,问:“鸿年他应该不知道你来找我吧?”
叶清欢微微垂眼,片刻后她又正视他,说:“他被人绑架过,而且是商家自己人干的,对吗?”
她不打算跟修钢迂回,跟修钢这样心思极深的人打交道,出其不意单刀直入最有效。果然修钢眼神一变,虽然只有一瞬,她还是抓到了。
看来在绑架这件事上,商思博没说谎,她想。
“我不问是谁做的,因为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我只问,他现在安全吗?”叶清欢低声问。
修钢“嘶”地吸了口冷气,换了种坐姿,然后他低头看着桌子下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清欢没有再问,耐心地等待。
良久后,修钢抬起头,问她:“如果他是安全的,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他不安全,你又打算怎么办?”
叶清欢被问住了。刚才商思博的一番话让她心烦意乱,她急于求证,修钢的这个问题她根本还来不及想。
她只得如实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即使现在身居亦安娱乐部总监的职务,仍然不能改变她无能为力的事实。
她觉得无力,她明白就算知道真相了她对他也是没有任何帮助的。可是不知道的话,她又十分担心他。
只要一想到他会有危险,她就很恐慌。
叶清欢咬住下唇,搁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看她这样,修钢玩味一笑,顷刻间便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嘴脸,沉声说:“他现在,很不安全。”
叶清欢心里一惊,立刻看向修钢,问:“有多不安全?”
“危机四伏。”修钢说,“商家现在是两虎一争必有一伤,商思博母子跟商妙清母女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目前鸿年是关键人物,两方都想拉拢他。可一旦有一方发觉他要倒向另一方,他的处境就不好说了。虽说他现在也算事业有成,可跟商家比起来,不过是灰尘之于大象。商家人想要害他,易如反掌。”
“难道商先生就任由他们胡闹吗?商先生不是最重视盛鸿年?怎么会让他落入险境?”叶清欢问,她特别想从修钢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商先生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这些年,不管鸿年人在国外还是现在他回国,商先生一直有安排人暗中保护鸿年。”修钢说,“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鸿年在明,他们在暗,鸿年又是那种洒脱随意的个性,很容易被狙击。”
“所以叶小姐,我很希望你能提醒一下鸿年。你说的话比我们这些人说的有用百倍。不管是商思博还是商妙清,是敌是友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儿,他必须有所防备。”修钢诚恳地说,“拜托你了。”
听了这些,叶清欢的心更是跌入谷底,她紧紧地握着双手,看着修钢,说不出话。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她垂眼一看,是盛鸿年的房东打来的。她怔了下,低声对修钢说了声“抱歉”接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女房东的怒吼:“叶小姐!你们怎么这样呢?!枉我还以为你男朋友是个可靠的人,住了第一天就把我的房子弄成这样!我那是新房子啊!你们得赔我!”声音大到叶清欢把手机拿开了一点距离,周围的人都能。
叶清欢皱眉,看了修钢一眼,修钢双手交握搁在桌上,竖着耳朵听,津津有味似的表情。
叶清欢只得偏过身子,捂着手机低声问:“出什么事了?”
“你男朋友昨晚忘了关水龙头,把我的房子淹了还怪我家下水道不好!水漏到了楼下邻居家,人家找到物业,物业又找到了我!我上楼一看,水都从家里流到楼道了,沿着那个电梯井直往下淌呦!开门一看,那个水能没到脚脖子!”女房东怒不可遏,激动地说,“现在地板全毁了,家具也毁了,我刚装修好的房子就这么被你们给毁了!叫你男朋友赔,他说自己不能做主,得听你的。你快回来!谈谈怎么赔偿!”
叶清欢越听眉毛拧得越紧,对着电话说:“我现在外面,回去大概需要半小时,您稍等。”说完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修钢,说:“我有事得回去一下。”
修钢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说:“恰好我也该走了。”
叶清欢没跟修钢客气,拿起包匆匆走了。修钢则慢条斯理地摸出了手机,拨了盛鸿年的号码。
“听说你水漫金山了?”修钢问。
盛鸿年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修钢仰起下巴,隔着橱窗他看到叶清欢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便说:“神奇女侠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盛鸿年立刻问:“你跟她在一起?”
“喝了杯咖啡而已。”修钢说。
电话里传来盛鸿年不满的吸气声,修钢呵呵地笑,说:“放心,我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动你的女人。她找我只是问一些事情。”
“哪些事?”盛鸿年沉声问。
“这个暂时无可奉告。”修钢神神秘秘地说,“不过,我问你,你想不想要个助攻?”
“你什么意思?”盛鸿年有些不耐烦。
修钢笑,说:“最近我想做点善事积德,看你追人家追得这么辛苦,想帮你一把。”
“就你?”盛鸿年的口气听起来都是轻视。
“你可以试试。”修钢说,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后,眼神霍然尖锐起来,对着电话说话的口气却丝毫没变,调侃道,“我的法子应该比你水漫金山淹了人家房子那招要好用得多。”
盛鸿年没回话,直接把电话挂了。修钢依旧把手机压在耳边,看着商思博坐到他对面叶清欢坐过的位置。
叶清欢赶回了小区,看到自己所住的那栋单元楼的门大开着,她走进去,发现地面湿漉漉的,有两个清洁工在擦地,电梯那儿还有水在往外渗,摆着“禁止进入”的牌子。她问管理员妹妹出了什么事,管理员妹妹说楼上有一家住户房子淹了水,水顺着电梯井流下来,把电梯的线路烧了,现在电梯不能用。
闻言,叶清欢皱眉。
“您去隔壁单元乘电梯吧。八楼以上两栋楼之间每层都有连廊。”管理员妹妹建议说。
叶清欢道谢后去了隔壁单元,那边门倒也打开着,管理员看过她的门卡后放她进去了,她乘电梯上到十二楼,然后走上空中连廊,走到一半,便能听到女房东絮絮叨叨地数落盛鸿年:“你看看你啊,你人都在家,房子淹了都不知道。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叶清欢推开连廊的门走进楼道,看到租那套房子的门大敞着,女房东跟盛鸿年都在门口站着,旁边还有物业的两个男人,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
女房东眼尖,看到叶清欢来了,立刻甩下盛鸿年跑到她跟前,抓起她的手腕就拉着她朝屋里走。
“你可算来了!你快进来看看吧!你男朋友把我的房子糟蹋成什么样?”女房东边走边说,叶清欢被她拉着不得不走,路过盛鸿年的时候她用眼神询问他,他做了个很无辜的表情。
进了屋,叶清欢才知道房东并没有夸大其词。
房子淹得确实很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阳台,无一幸免。地板质量并不是很好,泡水之后全都翘了边。踢脚线全都被拆了,墙壁上洇的水印子有半米高,地毯地垫全都湿淋淋的,家具被水泡过的地方已经有掉色走形的迹象。
最可怕的是主卧。
主卧的床是软包床,紫色的外皮,泡过水后发涨掉色,颜色落在水里到处淌,在地板上印出一道道紫色的痕迹,洇在墙皮上形成一堆堆紫色的小山的形状。
像是巫师的施法现场。
“你说怎么办吧!”女房东咄咄逼人。
叶清欢明白确实没什么能辩白的了,就客气地问女房东:“您的意思呢?”
“地板是彻底毁了,家具也没几样能用的了,墙皮肯定要刮了重新刷漆,材料人工都是钱,我也不讹你么,你们照价赔吧!”女房东说。
“可以。”叶清欢说。
女房东没想到叶清欢会这么痛快答应,就愣了一下。那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立刻凑了过来,对叶清欢说:“姑娘,我是楼下的。你们家淹水漏到我们家里了,弄得我家吊顶上都是水,墙上也渗水了。你看你是不是也去我家看看啊?”
叶清欢只得说了声“好”,她抬眼往门口看,盛鸿年正在跟物业的人聊着什么,有说有笑的。
她心里顿时像窝了一团火。
事件的最终处理结果是两家的装修费用由他们来承担,他们在物业的见证下立了字据,得到承诺后,房东跟邻居离开了物业办公室。叶清欢预走,物业的人叫住了她。
“叶小姐,这次漏水受到损失的不止是两家住户。电梯的电路也烧了,暂时不能用。我们已经联系厂家来修,可修理的费用,应该是要你们承担的。”物业的人说。
“需要多少钱?”叶清欢问。
“多久能修好?”盛鸿年问。
两人都怔了怔,互看一眼。
“这个要看修理方的报价。不过依经验来看,几万块是免不了的。”物业的人说,“多久修好我们说不准,一切只能等维修方下午过来看过才有结论。”
叶清欢咬了下嘴唇,瞪了盛鸿年一眼。盛鸿年有些讪讪,扭过头去。
“发生这种事我们也很遗憾,希望电梯尽快修好,也希望不会太影响两位的心情。”
末了,物业的人不忘安慰他们几句。
两人离开了物业办公室,叶清欢闷头走路,盛鸿年跟着她。一条甬道在前面分岔,一条是去她所在的单元楼,另一条通向旁边那个单元,叶清欢没多想,便要选第一条路,盛鸿年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拧起眉头回头看他,他提醒:“电梯坏了。”
叶清欢恍然,还是甩开了他的手,转身走上第二条路。盛鸿年依旧跟着她,像条忠诚的尾巴。
等电梯的时候,盛鸿年开始解释:“昨晚我洗脸的时候,赵司同给我打电话,我忙着接电话忘记关水龙头,接完电话就把这事儿完全忘了。然后我就上床睡觉了,一直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水已经淹到卧室了……”
电梯门开了,乘客只有他们两个。
叶清欢摁了自己家所在的楼层,然后站到轿厢的一角,环起胳膊。盛鸿年继续说:“后来我看是下水道堵了,就跟房东说了几句,她就给你打电话了。淹了人家房子该赔,可我没想到会把电梯也弄坏……”
电梯爬行特别快,没多久到了楼层,门开了。叶清欢闷不做声地走出来,盛鸿年也跟着。穿过连廊,走进楼道,叶清欢在自家门前低头找钥匙,盛鸿年在她身后探头看看,问:“真生气了?”
叶清欢推开门,进屋。盛鸿年忙跟着进去。叶清欢依旧不理他,换了鞋子后她径直走去了自己卧室,把门关上。盛鸿年在门口站着,挠挠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闹得太过了。
他不过是为了能住到她家……
把电梯弄坏了实属他意料之外,钱是小事,可耽误了全楼人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