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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成名:天价绯闻娇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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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固执的看着她,知道她最后肯定没辙。
    沈可认命的起身,又看了眼多多,转身跟他去了隔壁病房。
    高干病房果真宽敞舒适得离谱,助理接到他的电话,早已赶来,乍一见席向东的脸愣了一下,忙低下头说:“席总,您要的东西我已经都拿来了。”
    席向东点点头,问沈可:“你饿不饿,要不要叫一份宵夜?”
    他这把医院当酒店住呢。
    沈可摇摇头:“我没胃口,吃不下。”
    席向东于是脱下染血的西装,递给助理,“你先出去吧,待会上来把药箱拿上来,再把衣服拿去干洗。”
    助理应声退了出去。


☆、第578章 孩子到底是谁的(六)
    席向东指指门那边:“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一起?”
    沈可耳根一红,闷着头冲进了浴室。
    病房里的设施简陋,她随便冲了个淋浴,席向东在外面敲门,说:“换洗衣服给你搭在门口了。”
    她“喔”了声,从门缝里探出个湿漉漉的细胳膊,摸来摸去,摸了半晌,终于摸到门口凳子上的女装,哧溜溜,一件一件拽了进去。
    席向东正站在外间脱衣服,衬衫底下,健美修长的身形展露无遗,忽然感觉到身后的声音,便看见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沈可。
    睡衣的款式是系带款,裹在她柴火杆儿似的身材外,还有点大,里面空洞洞的,隐约能看见胸口风光和下面的一截大长腿。从内衣到睡衣都是助理去买的,倒挺符合他口味。
    他饶有深意的睨了一眼,沈可的脸便更红,忙问:“你现在去洗吗?”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位置:“你过来。”
    沈可内心纠结:“我睡沙发就好……”
    席向东忍俊不禁:“谁让你睡了?来帮我上药。”
    他转过身,露出一整片结实的后背,指指肩后擦到的伤口。他本来拿着棉球要自己擦药的,但弯着手臂实在艰难。
    沈可愣了一下,实在看不下去,才慢慢走过去。
    席向东嘴角开裂,一动就疼,苦笑着把棉球递给她。
    酒精棉落在皮肤上,凉凉的,辣辣的。到底是女子,手劲就是不一样,不像他总是莽莽撞撞碰到伤口,她的力道总是恰到好处,在他微微感到刺痛时就倏的离开,慢慢的他觉得这并不是一种痛,而是类似于痒的感觉,百蚁挠心的感觉,他刚想回过头,叫了一声:“丫头……”
    外面传来敲门声。沈可忙站起来开门,助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席总……”
    席向东抬起下巴示意,沈可把两人换下来的脏衣服从门缝递出去给助理,席向东在里面说:“这里没事了。”
    关上门回来,却见他已好整以暇似的趴在床上,脸朝下,眼睛眯着,似一条休憩中的狐狸,对她说:“我腰疼,给我踩踩。”
    “去,当我踩背小姐呢。”她不理他,从他脖子底下抽出一只枕头,就要去沙发上睡。
    人还没走开,就被他扯着胳膊搂住了,她皱眉:“一身的药油味儿。”
    席向东这才松开点,却不让她逃离自己的禁锢圈,用熟悉的口吻跟她说:“我说真的,帮我踩踩,有好处。”
    沈可一愣,她知道席向东口里的好处肯定不会是空头支票,而且往往立即兑现。
    她有点好奇:“你先说是什么好处。”
    席向东笑着把她抱上床:“现在说了还有什么意思?”
    “哼,谁稀罕。”心里却想,你不说,我踩死你,踩断你脊椎最好了。
    沈可不是这行家,好不容易颤颤巍巍直起身,根本站不稳,最后手脚并用的骑在他背上,席向东感觉到的不是脊椎骨被踩断的危险,却是尾椎上一阵阵酥麻的快意。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翻身把她摁到怀里:“老实点,早点睡吧。”


☆、第579章 二到深处自然萌(一)
    说完,熟络的抖开被子,问道:“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沈可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胆战心惊道:“我去睡沙发……”
    “那就里边吧,免得半夜掉下去。”他完全无视她的抗议。
    “……我还是睡外边吧。”万一半夜某人真的化身禽兽,她跑也方便点。
    半夜里的医院很安静,也许是换了环境,又或者是弊端的消毒水味道,让她总是睡不安稳。明明经过白天的惊魂,精神已经困乏的很了,身体却像僵了一样,手脚都不敢动弹。
    大概是太久没有和他同床共枕,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她竟然会紧张。
    她不知席向东是怎么睡着的,她一上床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身贴着床沿而睡,不就,就听见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样细细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更加清晰,声声从耳后传来,扰的她怎样也无法安睡。
    她在心里痛呼,早知道就坚持陪多多就好了,如今这情形,身后有一个热源贴着,真是如卧针毡。
    身后床位陷了陷,席向东似乎翻了个身,沈可本能的又往边上挪了挪。
    听见他模糊的声音:“你怎么不睡?是不是睡不着?”
    她被说中痛处,尴尬的敷衍了声:“没事,就睡了。”
    他又翻个身,于是她继续挪……
    嘭——
    “啊……”沈可捂着头,低咒:“这床太小了!”
    床上,席向东歪着身子,好整以暇的支颌看着她。病房里一扇纱窗,帘子没拉实,漏下一丝银白的月光。他脸上的伤不那么明显了,漆黑眼眸却更加灼灼,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无端端心跳快了好几拍。
    床底下,沈可疼得龇牙咧嘴,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听见他在上头慢悠悠说:“是啊,是太小了,我怎么翻都翻不到头。”
    她抽了抽嘴角,慢腾腾爬起来,赌气似的站着,不肯再上去。
    席向东笑了声,问她:“你是不是想我抱着你睡?”
    “啊?”
    “不然你干嘛翻下去?我要是不将你抱着,你一晚岂不得再摔好几回?”
    明明是歪理,她却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席向东一把将她从床底下捞到上面来,推到里面:“睡里侧吧,随你怎么翻,最多翻到我身上,肯定掉不下去。”
    可这么一来,她就更睡不着了。
    两人贴得那样近,连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都被他身上的气味所取代,药油的刺鼻味儿,还有股男性的气息,她睁着眼睛瞪着墙壁,耳后呼呼的热风,是他呼吸的气体。
    这么煎熬了一会,忽然听见他在耳后轻笑:“这么呆的事儿,也只有你这个小二货能一犯再犯。”
    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四年前她失忆那会儿,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除了席向东还是席向东。那时候他们俩才刚在一起,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像偷来的,他嫌弃她的床小,她就尽量靠边睡着,不挤着他,结果早晨起来自己掉下床去,那样的自己,真是二得可以。


☆、第580章 二到深处自然萌(二)
    他却说:“其实你不用那么聪明,我就喜欢你二到深处自然萌的状态。”
    他从后面抱着她的脑袋,摸了摸她的额头。沈可一下子僵住。
    “前人说,用我十年奋斗,换她三年天真无邪。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这么辛苦的创业,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未来。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把一切放下,交给我来想呢?男人强大了,总归是为了保护他的女人。我不需要你事事精打细算,变成和我并肩的女强人,那样我会压力很大。你只要做你自己,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沈可一动不动的听着,却不敢回头。也许他以为她睡了吧,说完后,久久不见她回答,便叹了口气,将她往怀里更搂了楼,抵着她的后颈睡着。
    沈可却一夜失眠。
    *
    这一晚,席晚来却是直接回了席园。
    他手上绑着纱布绷带,脸上伤痕狰狞,就这样自己开车,上了市区高架。北京的环路一圈又一圈,像是永没有尽头,好容易从下一个高价路口出来,正遇上红灯和堵车的长龙。他不耐烦的刹下了车子,伸手又去操控台上找烟,终于打着了火,一阵冷风吹过,烟头的那一点火星又灭了,他摇摇头,觉得冷,这才发觉一路上他身旁的车窗都是大开着的,在高架上那样疾驰,大口的风灌进来,他竟然毫无感觉。
    他把窗户摇上,又擦了一次火柴,终于把烟点着,夹在指间,却没有抽。有些恍惚地看着前面车子的尾灯,像是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在无声无息哭诉着什么。
    脑海中突然间就闯入四年前在香港别墅的一幕,姜小鸥握着拳头,张口大叫——我怀孕了!
    当时他只觉得荒唐。
    甚至担心的也是可可听到了会怎么想?她会不会相信,会不会永远不原谅他?
    他甚至痛恨姜小鸥,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说出来,破坏他的好事!
    直到方才,在验血室里,医生将针管插入他的皮肤,鲜红粘稠的血液被抽进针筒里,汩汩流入血包。他想象着那血会流进另一个和他骨肉相连的身体里,孩子软软的,肉肉的,坐在他手臂上,那是他的孩子,他和姜小鸥的孩子……
    他忽然无法呼吸。
    他把手机拿出来,在通讯录里一页一页的翻找,父亲,母亲,发小和同事,找了半天,却不知该向谁报这个喜讯。
    他有孩子了,他要做爸爸了,可是不知该对谁说……孩子四岁了,他才刚刚知道!
    或许对周围的人来说,这算不得喜讯,因为他还没结婚,孩子的妈妈死了,他将变成一个单亲爸爸。
    最后还是徒劳的关闭了手机。
    前面的车阵终于开始松动,他已经不记得手上是第几根烟了。倦了这尘世的喧嚣,终于将车驶进那条熟悉的幽深胡同,两侧的国槐在夜色中投下憧憧的影子,傅廷芳听见门房外头车库的响动,从屋里出来,迎着微弱的光线,就看见席晚来一头一脸的伤,顿时慌了神:“儿子啊,你这是上哪弄的?”


☆、第581章 二到深处自然萌(三)
    席晚来只觉得累极,低着头一路往楼上走:“妈,我好累,让我睡一觉。”
    傅廷芳也吓愣了,跟在后头说:“这是怎么了,连问都不让问……哎,你等等,你房间的被子我洗了,我去给你抱床厚被来……”
    席晚来倒头就睡,像是陷进了轻软的棉絮里,怎么也挣不出来,迷迷糊糊中有人进屋出门,还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把一颗极苦的药喂进他嘴里。
    他皱皱眉头,最后还是咬碎了咽下去,一翻身,仍旧睡着了。
    再次起来的时候,太阳照得他眼睛发花,不知是谁把房里窗帘拉开了,他住的是西跨院的客房,这会子太阳晒到房顶上了。他用手掌遮着光线,好一会才看清坐在窗前的傅廷芳。
    “妈……”他叫了一声,就摸着嗓子不舒服的咳起来。
    “烧到38度多,可把我吓坏了。”傅廷芳嗔他一眼,“真是烧糊涂了,一夜里尽听你说梦话,我都不敢睡。喏,吃药。”
    席晚来想到昨天晚上那苦的让人嘴里发涩的药,皱眉:“感冒发烧又不是病,吃什么药。”
    “是,感冒发烧都不是病,失恋才是病。从小到大我还没看过你发烧烧这么严重,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为了什么,女人?”
    席晚来这才惊觉,他以为自己就睡了一夜,没成想是一天一夜。
    这么长的功夫,傅廷芳肯定查清他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了,也不用他再解释。
    他喝了口水,清了清干涩的喉咙,慢慢的说:“妈,我有一个女儿。”
    “嗯?”傅廷芳原本以为就是为女人争风吃醋,结果他说什么?
    “女……儿?”
    席晚来被母亲的分贝震的眼角跳了跳:“是,今年四岁了,叫多多。”
    “……”傅廷芳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半晌才接受这个事实。
    “是那个女人给你生的?你们大学时候就在一块的,叫什么来着?沈……可?”
    其实傅廷芳对沈可早就没什么印象了,毕竟八九年前的事了,只是昨天差人一打听,兄弟俩在医院里为了个女人大打出手,她才留心让人查了一下身份,这才唤起了她对沈可这个人的记忆。
    当初她以为二十万把那丫头轻易打发了,现在想来,还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隔了这么多年了都没能让晚来死心。
    要是搁以前,傅廷芳是打死也不会同意两人在一块,可这会儿特殊情况,晚来要是结婚成家了,席长志在家产上怎么也会多分点给晚来,何况还有个四岁的女儿。虽然不是儿子有点可惜,但就算现在立刻怀一个将来也不能保证是儿子,搞不好还没出生老爷子就一脚蹬天了。
    傅廷芳心中打着算盘,叹了口气说:“算了,你拖着这么多年,妈算拗不过你,你把多多抱回来吧。”
    席晚来一时怔在那里,不解的望着母亲。
    “多多上的是她妈妈的户籍。”
    “改回来就是。那姑娘要是不肯,就再多给她一点钱。她一个人把孩子带这么大是挺不容易的,我们席家也不会亏待她。”
    “……”席晚来脸色煞白,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今日更新完毕】


☆、第582章 二到深处自然萌(四)
    沈可本来还担心席晚来没有责任感,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孩子,不愿认多多。结果他太有责任感了,第二天就派了秘书和律师过来和她谈多多的抚养问题。
    多多手术后刚醒来,偎在沈可怀里,“妈妈”“妈妈”一声接着一声,叫得她心都揪成了一团。
    孩子才那么小,躺在病床就缩成小小的一团,却要挂两瓶点滴,沈可看着都心寒。多多一直在哭,大约伤口在疼,起先是声嘶力竭的哭,后来哭累了,变成细细的抽噎。
    席向东一早起来就回公司了,沈可一个人,把多多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轻拍着,连手都不敢换,孩子的嗓子都哭哑了,还在费力的解释:“妈妈,你教过我不能跟陌生叔叔走的……妈妈,你别生气……”
    孩子懂事得让她心酸。
    她的眼泪也跟着一起掉。
    护士推门进来说有人找的时候,病床上一大一小,眼睛都哭成了肿核桃。
    沈可低头看一眼,多多在她怀里睡得倒是安稳,小鼻子下面还挂着两条晶莹的鼻涕。她拿手帕轻轻揩去,小心翼翼抽出手来,将多多放回被子里,这才站起来舒展了下酸麻的手臂,问:“谁找我?”
    来人西装革履,手夹公文包,非常绅士精英的作派。
    医院的长椅上,对方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说:“您好,我是远洲律师事务所的何律师,我今天来,是代表席晚来先生,跟沈可小姐谈谈孩子的抚养权问题……”
    没等他说完,沈可已经慌张的说:“多多是我带大的,我不会把她给任何人的。”
    何律师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依旧耐心的解释:“席先生是孩子的生父,而据我所知,沈小姐并不是孩子的生母。把孩子养到这么大,这几年辛苦你了,您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席先生会尽可能的补偿您的。”
    沈可的手已经攥成一团:“我不要钱……”
    那位律师听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以非常专业的口吻告诉她:“就算是领养的孩子,亲生父母也有权上诉要回抚养权,何况据我所知,沈小姐在收养多多的时候,并没有到民政局办理相关的收养手续,所以席先生完全可以要求你返还孩子的抚养权。我现在仅是出于为双方考虑,和沈小姐友好的协商解决,如果沈小姐一味抱着不愿谈的态度,那我们只好法庭上见了。”
    当初那种情况,她以为永远不会回北京,不会见到这些故人,自然也没有去办过什么领养手续。
    沈可嘴唇发抖,多多是她一手带大,早就和亲生的骨肉一样,叫她如何割舍?
    她用力掐自己的手心,直到掐得发疼了,才哆嗦着站起来,匆匆忙忙说了一句:“既然是这样,那就等我的律师来了,和我律师谈吧。我要进去看孩子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病房里,多多还在睡着,长长的卷曲的睫毛静静的覆盖在眼睑上,小嘴微张,向上撅着,惹人喜爱。


☆、第583章 二到深处自然萌(五)
    沈可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孩子,刚要触及孩子的脸蛋,乍然想起自己刚从外面进来,手还是冰的,于是狠命在怀里搓着,想把手暖一点,然而等她把手搓暖了,又放弃了。
    孩子睡得这么香,别把她吵醒了。
    *
    席向东刚从会议室出来,秘书就拿着电话说:“有位沈小姐打来过。”
    他不过点点头,并没有别的交代,等他进了办公室,底下人都纷纷议论,看来这位沈小姐是未来老板娘的事言过其实了?席总看起来并不怎么上心啊。
    席向东确实不急,因为沈可比他预期打来的时间还晚一点。
    昨晚医院里闹得这么大,傅廷芳肯定已经都知道了,以他那个继母的一贯手段,无非就是给点钱,把孩子抢过来。
    若是以前的裴笑,恐怕那边律师刚来,这边就打电话来偷偷问:怎么办,怎麽办,该怎么办了。
    可他忽略了今时今日的沈可,除了他之外,还有个备胎饶起云可以求助。
    不过沈可还算聪明,想来想去这事不能去求饶起云,不然可能就演变成那位律师门前被人浇油漆恐吓威胁事件了。
    席向东惬意的享受下午的咖啡,等到那边沈可差不多已经六神无主的时候,终于慢悠悠回拨回去。
    “喂,你找我?”
    和他预想的一样,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沈可牙床轻颤,却不知从何说起:“你……那边有没有好律师介绍给我?”
    “那看你要打什么案子了。”
    “嗯……”沈可挣扎了一下,还是坦白,“抚养权纠纷案。”
    席向东了然:“这样吧,事情比较复杂,我们见面谈。”
    “……好。”
    “你看你方便过来,还是我去接你?算了,我去接你吧,你还在医院吗?”
    挂断电话,沈可就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本来不想再跟他纠缠不清的,怎么就总是越扯越深了呢?
    她打了个电话,叫十三妹过来帮忙照看孩子,又交待了相关护工,这才下楼去等席向东。
    席向东过来得很快,黑色世爵停在医院门口引来不少人围观。黑色大衣里面还是早上从医院时离开的暗纹西装,修长有型,就是脸上结了痂的伤痕,有点滑稽,但依然无损他的风度。
    他过来拉沈可的手,察觉到她手心冰凉,濡满了冷汗,不禁问:“手怎么这么冷,穿少了吧?”
    说着就把她的手握到自己大衣口袋里搓了搓。
    沈可有点不习惯他这样亲昵的动作,但没有拒绝,跟着他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
    他把空调暖风打开对着她吹,这才问:“晚来上午找过你了?”
    沈可低头:“不,来的是他的律师。”
    看来因为挂彩的事还被傅廷芳关在家里。
    席向东边发动车子边说:“回家谈吧,律师在那等着。”
    沈可不解,听闻他这两年不是都搬回席园了,那“家”是指的哪里?
    但很快沈可就不好奇了,因为车子一路开往的,正是当年席向东买来打算“金屋藏娇”的高层公寓。


☆、第584章 二到深处自然萌(六)
    如果沈可没记错,房本上写的还是她的名儿,的确可以算她的“家”,只是“家”这个词,已经离她太遥远……
    把车停好后,席向东站在电梯前不动。沈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挑眉,阴阳怪气的说:“怎么,太久没回来,连指纹锁都忘了?”
    沈可一怔,她倒没忘,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还没把锁换掉。
    她试探的把手指放上去,电梯门果然叮的洞开,楼层自动显示着十六层。
    电梯到了,他先进去给她拿拖鞋,沈可跟在他后头,傻瓜一样的站在门口。
    整个房子跟四年前一模一样,家具、摆设都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过,甚至连桌上的日历都还翻着20XX年,四年前的时间。席向东回过头来,弯腰把拖鞋放在她脚底下,拖鞋也还是她原来在时穿的那双,跟他一对的情侣款,暖暖的羊驼绒,他的是深蓝色的,她的是粉的。
    见她发愣,他半开玩笑说:“还要我替你穿上水晶鞋吗,辛德瑞拉?”
    沈可忙退下鞋子,踩进拖鞋,顿了顿,说:“这几年你没回来过这里吗?”
    “回来做什么?赌物思人,触景生情?”
    他今天一整天都阴阳怪气的,沈可不想跟他争辩。走进去时顺手摸了摸电视桌,指尖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而室内窗明几净,一定是常有人打扫。
    沈可蓦然抬头看向身前男人的背影,心头划过一丝愧疚。
    越往里走她就越惊讶,时间仿佛在这里停住了,一直没有走,什么都保留着四年前的模样,甚至连卧室里,她出发去香港前因为头疼穿什么而随手丢在床上的一件开衫外套,也还原样的摆在那儿,好像在静静等着主人帮它挂回去。
    席向东站在门边,一动不动,沈可像中了蛊似的,走过去,将那开衫拎起,抖了抖,挂回衣柜。
    打开衣柜门,她却彻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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