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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商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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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拉克斯齐的宝石？”
“啊？”什么什么，没听明白。
哈森用一根手指着她头上一根发簪。李媛随即想了起来，自己今日出门时带了一只镶宝石的发簪。那些宝石因个头都比较小，没卖出去，李钊拿了回来给她玩，她自己画了个图样给工匠，将同一颜色拼镶在一起凑成个彩虹一般的小扇子。
李媛不解，这式样很简单，纯粹是不想浪费了那些小宝石。
“这么小的宝石，我们那里没人要的，我们只要大个的，至少也要这么大。”哈森用手指圈了一个圈，足有他大拇指指甲那么大。
李媛不满：“那是因为你们不会用，手艺不如我们大梁的匠人。”
哈森淡淡一笑，没有反驳：“没错，他们只会镶大的，小了弄不了。但是，”他看着她的发簪，“这样也挺好看的。”
刘铮正走进门口，只看到一人和李媛隔着个柜台面对面，距离已经很近了，还说着什么“好看”，这是当众献殷勤，勾引良家少女吗！
“李小姐还敢出门，上次的事这么快已经忘记了吗！”说着走过去，面色不善。
哈森听到声音回头看过去，刘铮也看清了哈森的样貌，两人都吃了一惊。但两人俱是心有城府之人，一惊之后，谁也没出声。
“武二爷，来寻家父吗，他不在，您若没有旁的事情，可以在这里等一等，正午之前他会过来接我的。”李媛微笑着说道。现在旁人太多，他应该不会说什么，上次说的话了掺了假，李媛心虚。伸手不打笑脸人，先笑着。
“武二爷？”哈森念着，看向刘铮的目光有点诡异。
李媛：“你们认识？”
哈森摇头：“当然不认识，不如李小姐介绍一番，多一个朋友，日后多一条路子。”
“这是京城来的武二爷，这位是北历的大客商哈森首领，当然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认识的好，免得甩下我们，你们私下里合作去了。”李媛开着玩笑，简单几句算是做了介绍。
“武二爷也是做生意的？如此，李小姐的担忧怕是真有可能会发生呢！”哈森笑道。
陆掌柜讪笑道：“开玩笑，开玩笑！两位快请坐。”
刘铮看着哈森，他没有说破，很好，但必要的警告还是要有的。当着布庄的人，不好做什么，缓缓走过去，和哈森坐在并排的座位上。“哈森首领，这是来看丝绸的？”
哈森：“都看看，需要什么，就带回什么。”故作神秘扫了李媛和陆掌柜一眼，道：“武二爷有什么，私下里也可以来告诉我。”抬头看着李媛道；“不过丝绸布匹这些就算了，盛福源的东西就足够了。”
陆掌柜叫人上了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因为哈森在，刘铮没再纠结李媛遇险的事，让她松了口气。将刚看好的绸缎包好，叫伙计赶紧送了出去。
不多时，刘铮不等了先起身离开，哈森多坐了一会儿，定好下一批货物的数量，交货日期等细节，也离开了。
李媛凑到万氏身边，轻声道：“万婶，您看这两个人是不是又问题？”
万氏疑惑：“有吗，哪里看出来的？”
“没有吗，你不觉得他们有点怪？”
万氏想了想，武二一进门似乎语气不善，拍掌道：“我知道了！”
“什么？”
万氏左右看看，无人，凑到李媛耳朵边道：“这两人都对你有意思！”
“万婶！”李媛气呼呼道，“我才多大！”
“不小了，不小了。”万氏笑着躲开了。
李媛噘着嘴，这都哪跟哪啊，什么眼神啊！
哈森从布庄出来，沿着这条热闹的街道走着，拐了几个弯，人越来越少。前方陡然出现两人挡住去路，身上是粮铺伙计装扮，面上冷冷的不带一丝表情，一左一右挡住去路。哈森身后也不知从哪凭空冒出来一般出现几名侍卫。
“爷请您去喝一杯。”粮铺伙计声音木然，对手数倍于己方，完全没看见一般。
哈森制止身后手下的举动，道：“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
第一百零八章 谈判
一间生意不怎么兴旺的酒楼，里里外外透着两个字“清净”。
哈森一路走上来，直到被引进包厢，看到里面独自饮酒的刘铮，笑道：“王爷选的地方不错，很适合说话。”
刘铮眸光一闪，冷笑道：“只适合说话？”还适合杀人灭口呢。
哈森哈哈笑了起来：“王爷这样说话，让在下心里很是惶恐啊！”说完自顾坐在刘铮对面，拿起面前的酒壶自己倒了一杯。
刘铮观察着他，但见他似乎并不像他自己说的有丝毫惶恐，反而有所依仗一般全无惧色，心里有些拿不准。面上露出一丝憾色道：“小王子与本王还算投缘，说实话，若无今日之事……”
“本王子也没想到，本该在京城繁华地的相王爷，会在这北地小城冒名行商贾之事。”哈森自顾喝了一杯。
“你就不怕酒中有毒？”刘铮问道。
“王爷若想我闭嘴，大概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法子，一刀下去多简单。”
“喔，那是你们北历人的想法，我们这里不一样的。一刀下去，血液飞溅，还要清理一番，麻烦。”
哈森一笑：“确实，还是王爷想的周到，看来这样的事做过很多次吧。不过，本王子很希望自己是个例外。”
“你知道的，活人就保守秘密这方面来说，是从来比不过死人的。”刘铮有些惋惜，这小王子不错，和谈期间，他帮他省了不少力。
“这个，没错。但是莫名死了人，还是个有点身份的人，也是很麻烦的。相反，活人是可以做事的，死人不能。”哈森认真的分析，那样子，倒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谋士。
刘铮：“说来听听。”
“王爷是要干大事的人，最需要的是人手，我们莫里阿部人手不多，愿助王爷一臂之力。”
刘铮：“草原各部，你部是最安分守己的，为了保自己一命，拖全族下水，小王子，这样做不大好吧？”
哈森无奈道：“我只能做到这里了，王爷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见过王爷的不止我一个。”
刘铮拉下脸来。这是威胁！
哈森却笑道：“我部人少，可毕竟是北历人，骨子里的血性是改不了的。王爷可以不信我，可该相信我们北历人最想看到什么。一个中央集权，百姓安稳，国防坚固的大梁，并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现在，王爷还不足以与上面的那一位抗衡。”
刘铮看着哈森，这个异族少年，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大，灰色的眼珠给人难以捉摸的感觉。他说的都是赤裸裸的实话，虽说听起来不大好听。当然也可能纯粹为了自保，转手再把消息出卖给他的皇兄换好处。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十分精明的少年。
哈森也在观察刘铮，从他的眼神里，他看到一丝犹豫。还不够啊，这位王爷经历离奇，怕是没那么容易信服别人的。“刚刚那位李小姐，王爷有意吗？”哈森突然岔开话题。
刘铮脸色明显更黑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这位小姐聪慧可人，王爷喜欢也不奇怪，本王子就不……”跟你争了。
“你喜欢你拿去。”刘铮冷冷蹦出一句，“还没长开的小丫头有什么好看的！”
“谢王爷！”哈森站起来弯腰行了个礼，“不杀之恩以及，成全之义。”
刘铮……
我什么时候说不杀你了？似乎，叫他去喜欢李家小姐，这不就是会留着他的意思吗！臭小子，居然被他绕进去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刘铮：“好，本王可以留你一命，以后，我们便是合作关系了。本王目下虽不能同皇兄抗衡，但要灭你一个莫里阿部，也不是难事。”
“王爷放心。哈森同样希望同王爷并肩战斗，来日分得草原上最大一块丰腴之地。”
次日，哈森的人送了一卷图纸到布庄，陆掌柜再遣了伙计送去府中转交李媛。李媛打开看了，只见上面画的都是北历一些常见的发式和头饰，看样子，哈森是要她打造一些适合北历女子的首饰。李媛想了想，首饰比布料贵了许多，又耗时间，还需问的清楚明白了才好动手，便使人回话，约定时间在布庄一聚。
又磨着李钊说了许多好话，这才让他点了头。李钊不放心，可不出去，难道把人请进家里来吗！他是商人，放着赚钱的买卖不做，他做不到。
布庄之中，两人没几句话就商定好了几个款式。哈森毕竟是男人，不懂这些，一切以李媛意见为主。然后就是定金，首饰都需要真金白银来打造，定金就要多给一些，哈森也没意见。他手里能拿到一些宝石，黄爷手里暂时没货，正好用他的。
李媛想了想，马上就到秋收时节了，手里的银子最好还是越多越好，可是，现在要全款，不合规矩。
哈森见她欲言又止，体贴道：“李小姐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我，”李媛红了脸，“如果你手头富裕，这批货可以先把全额给我吗？我有急用。”
哈森诧异，李媛脸更红了，头恨不得扎进地下：“没有就算了，我知道大家的银子都压在货物上，没多少富裕，这样也不和规矩，当我没说好了！”
“没问题。”
少年略显青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李媛头压得更低了，他居然同意了！叫她更不知如何是好了。一边自责太冒失了，跟人家也没见过几次面，怎么就提了这么过分的要求，一面又暗自高兴，这样，到手的银子更多了，可以多准备一些粮食。
“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凑一些。”
“不用了，不用了。”李媛忙摇头，“非常感谢，但还请您帮我保密，这件事我不想让家父知道。”
哈森笑着：“没问题。我也有很多事不想人知道。”
红缨端了茶上来，李媛为哈森倒满，再次表示感谢。
几杯茶下肚，哈森站起来要走：“李小姐回府去吗，如果顺路，在下愿送小姐一程。”
李媛想了想，这边事已经办完，等李钊的话还要等很久，便点头应允。带着红缨坐进马车，哈森和他的伙计在外面赶车。红缨低声道：“小姐，这位公子是北历人，你怎么敢放心坐他的车？”李媛：“因为上一次追我们的人不是北历人。”
第一百零九章 遇袭
马车走的很慢，因为顾忌到车中坐的是娇小姐。此外，多年的直觉告诉哈森，有人在跟着他们。起先以为是刘铮的人，还好笑刘铮的反复，又想难道是不放心车里的那位，昨日明明就是奔着她去的。不过半天功夫，哈森已经把住在黄爷府上的武二爷的来路打听的一清二楚，知道从他的铺子顺路到李媛的布庄还真不是很好顺的。
对于二人的关系揣测了一番，哈森不敢肯定他的心意，决定还是不要招惹他们为好。自己不过求财，没想惹事。
马车停下了，红缨伸出个脑袋问道：“到了吗，这么……”快字没出口，因为外面的样子明显跟她想的不一样。前方站着两个手持木棍的蓝色布衣大汉，回头，后面也有！
不会吧，难道还是冲着小姐来的！
“怎么了，红缨？”李媛见她头在外面迟迟不收回来，问道。
红缨坐回车厢：“小姐，你看看外面，是上次追你的人吗？”
李媛脸色一变，到底是谁，跟她有何冤仇，如此贼心不死！
刘铮坐在茶楼顶层，对面楼底下，就是他的粮食铺子。从临街的位置看下去，视角好的不能再好。一览无余。
一个灰衣伙计走上楼来，神态是卑微的，步伐是粮铺伙计特有重重落地，走到刘铮身边，低声道：“爷，柳山他们看到有人跟着哈森王子和李小姐的马车，暂时不知是什么人。要帮一把吗？”
“抓了。”
“是。”伙计转身要走。
“等等！”刘铮想到些什么，又叫住了他，脸上阴晴变幻，最终道：“算了，我猜是哈森故意来试探我的，不用理他们。”
“是。”伙计真的下去了。心里疑惑不解，爷让他们盯着李家的人，几天没情况，这时有了怎么又不在乎了？
刘铮想着昨日哈森说过的话“……这位小姐聪慧可人，王爷喜欢也不奇怪……”，冷笑两声，自言自语道：“想拿我的软肋，你可大错特错了。”
哈森坐在车夫一旁，略皱眉头，左右看看，这条街两边多是富贵人家的院子，间隔好远才一个门口，所以很清净，的确是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好地方。只是，是冲着谁来的？他还是她？
前面的人很体贴的解惑：“小兄弟，我们只要你车里的丫头，放下她，你们走，我们绝不伤你分毫！”
哈森转念一想，回头道：“李小姐，你是不是早知会如此？”
李媛不好意思：“不确定，不过既然赶上了，哈森首领就帮个忙好了。你们北历人不是人人皆可为战吗，区区几个人不算什么吧？”
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们只有两个人，他们是四个。”哈森笑道。
“小姐，让我出去帮你报仇吧！”红缨叫着，跃跃欲试。
李媛没有阻止，叮嘱道：“小心，不行就退回来，千万不可受伤。”
“好嘞！”红缨跳下马车，走到前面，看哈森和车夫还坐着不动，不满道：“哈森首领，你们北历人就是这么打架的，坐着？”
哈森不气不恼，看向红缨：“打架不怕，可也要打的清楚明白，跟何人打，为什么打……”
“把他们都打趴下不就能问出来了吗！”红缨瞪着眼珠子教训，这些人不长脑子吗？
哈森笑道：“没错，姑娘果然聪慧无比！”
蓝衣大汗道：“少废话，赶快走，不然连你们一块儿打！”
哈森一个眼色，车夫灵敏的跳下车，几步冲上前去。大汉二话不说抡起棍子打下来，车夫双手握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大汉痛呼一声，木棍脱手被车夫一脚踢开。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肚子上补上重重一脚。大汉惨叫一声，抱着肚子缩成虾米。
“哇喔！”红缨瞪圆了眼睛，厉害啊！
车夫直奔另一个大汉而去，后面两个赶紧上来增援。红缨转身，飞起一条腿踢掉其中一人的木棍。此人一看对手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顿时火冒三丈，扑上来就要抓红缨，红缨灵活的一弯腰躲过，一脚重重踢对方屁股上，差点让他趴地上啃泥。红缨一下便看出，这些人根本不会武，纯粹是仗着身强体壮乱打一气。心中畏惧之意大减，反而兴奋起来，只想着在他们身上练习自幼学到的武艺。幼时只打了木桩和草人，跟打真人不一样啊！
红缨缠上一个，车夫很快又解决一个，冲到哈森身旁的那一个还没动手便没了士气，惶惶挥出一棍子，哈森随后拿马鞭抽过去，连棍带人全地上去了。
“饶命，大爷饶命！”倒下的大汉跪地求饶。他们原本不是专门的打手，不过上面人吩咐，临时找来凑数的，想着不过收拾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能有多大难度！
李媛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方从里面走出来。这几人此时很是狼狈，脸上还被打出青肿，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和那日追击自己的人基本是同一批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对付我？”
几人互相看着，谁也不先开口。红缨气了，抢过哈森手里的鞭子照站的最近的一人狠抽下去：“说不说，说不说！”
“我说，我说，”被打之人一面用胳膊护了头脸一面求饶，“是，是季大老爷，是你舅舅啊！”
红缨住了手，喝道：“胡说八道，季大老爷怎么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外甥女，少血口喷人！”
“没有，没有，真的是大老爷让我们来的，我们不敢胡乱攀咬啊！”有人开了口，剩下的人也没了顾忌，争相吐口好免受皮肉之苦，“大老爷只让我们把李小姐带回去，不能伤了她！”
“胡说八道！”红缨还有再打。李媛制止道：“不用打了，我信。”
哈森看过去，骤闻被亲人伤害，她却如此冷静淡然，这位小姐是吓傻了还是承受能力太强了？
“你们回去转告大舅舅，就说我们知道错了，很快会将他应得的交给他，请他稍候几日。”
“小姐！”什么应得的，谁欠他啊！红缨来李家时日不长，但已从李家老人口中知道了不少旧事。
李媛神色淡淡的，即没有劫后余生的惊慌，也没有危险解除的放松，双眼茫然的看向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一百一十章 传话
四人如蒙大赦，匆忙跑了，连掉落的木棍也没有捡。红缨又气又恨，瞪着李媛：“小姐，你怎么能放了他们，上一次差点被他们抓到你忘了吗？”
哈森确定，他们被利用了。可笑的是，被这么一个十几岁，看上去柔弱无害的小姑娘利用了。真会让人高兴不起来。
“李小姐，如果你一早明说，我想你我之间就不会存有芥蒂了。”哈森一本正经的，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她，很显然，他不高兴了。
李媛行了个礼道：“多有得罪。但我并不能肯定他们会不会出现。先前他们对我出过一次手没有得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父亲因此几乎禁止我出门。我总要想办法了结此事才能正常生活啊。”
“你怎么不一直和你父亲一起呢，一样也能引来他们的！”
李媛满含歉意的一笑道：“家父胆小懦弱，怕会被吓到。”
哈森歪着嘴：“看来李小姐认为我很英勇不会被吓到。”
“的确如此。”李媛说着。现在这不是好好站在眼前吗！
哈森冷笑两声：“身为女人，你应该庆幸。”
“如果可以选择，我倒是希望不是。”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自己走回家，还是放弃要我提前拿出全款的请求？”做错了事，总该受点惩罚吧。
李媛想都不用想：“我走回去。”
哈森来了兴趣：“或许，说出你需要银两的原因，我也可以忘记这件事。”
李媛笑着再行一礼：“告辞。”带着红缨这便走了。
车夫看向二人背影，嘟囔着：“奇怪的小女人。”
“是挺奇怪的。”
这里距离李家已经不算很远，走几步就走几步吧。红缨不惧这几步路程，只是对季忠很是愤恨，一路喋喋不休。
“为什么放了他们，绑回家叫老爷好好看看！”
“没用的。”李媛淡定回答。
“哪里有这样的亲戚，还是长辈呢，还要不要脸了！”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狼心狗肺的，这是失心疯了吗，为什么要抓小姐你啊？”
“我们，能有什么让人家惦记？”
“银子！”红缨清楚的很，“想要银子跟老爷要啊，使这么阴狠下作的手段干什么！”
“怕是，胃口太大，怕我们不给吧。”
李媛已经猜到了，一般的东西，值不得他这么大动干戈。为的，怕是戈州的银矿吧。
早知你们眼中毫无亲情仁义，不想跟你们计较罢了。既然你们都出手了，不还回去就是不讲规矩，来而不往非礼也。
回了家，自然是一顿鸡飞狗跳。红缨被下了封口令，不能说。管家看到他们步行回来十分不满，憋了一肚子气，打算等李钊回来好好说一说，陆掌柜居然不照顾好小姐，实在该打！
刘铮听完手下人的回报，一张脸黑了又黑。
手下等着听他的指示，没敢动。
“就只有四个普通壮汉？”
“是。”应该就是上次想要抓李家小姐的人。爷叫他们等了多日，今日终于出现了，却错过了。
“谁指示的？”
“是安庆季家的大老爷。”
“季家。”不用多想，刘铮也能猜到一二。“她就那么把人都放了？”
“放了。还说会把对方想要的送还。”
“行了，你下去吧。”
“是。”
房中只剩一人，刘铮看向窗外。他才不信她会忍下这口气，只是，她会使出什么手段呢，有点期待。
“小海见过大小姐！”如今的小海从打扮到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与之前布庄小伙计有了很大不同。眼神更加明亮了，整个人带着蓬勃的朝气，笑容满面站在堂下。
“粮铺可还好？”李媛问道。
小海笑着回答：“已经步入正轨，虽然还没资格给世家大户送粮，但我们粮食好，价格公道，附近百姓都认可了我们。每天的流水都有所增长。”
“你们干的不错。”李媛夸赞一句。
“小的听您的吩咐，从村里招收了几个兄弟跟着帮忙，有武二爷的人帮忙教着，很快便能独当一面了，大小姐放心！”
“有相熟的靠得住的相邻朋友都可以找来，很快要秋收了，到时候我们也要走远一些收粮，人手越多越好。我父亲没做过这一行，我们只能自己摸索了。”
小海道：“听武二爷的人说，他们有时会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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