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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娇妻二十四-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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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多数赌场不得不将这些学生想办法拒之门外。
可见,赌博这种事情,除了作弊之外,有时确实是很考验智慧的事情。
看到顾惜朝要赌,叶红鱼倒没担心什么,她相信他这样的人,有很强悍的自制力。
以他们的财产,按照现在台子上的赌注,就算赌上两天两夜全输,也不会输的只剩一条裤子。
就权当体验体验生活吧。
不过,当她打量四周时,还是发现有些赌客比较眼熟,其中就有两三位世界明星,还有一些在电视上出现的其他有名人士。
黄皮肤的赌客也很多,所以,她和顾惜朝的出现,并没有引来太多人的关注。
这些人现在赌的都很投入,仿佛已经遗忘了外边的一切。
就在她喝着咖啡,东张西望完毕之后,回过神来,打算看看顾惜朝的赌技怎样时。
这男人第一把就赢了。
与顾惜朝坐在一起的赌客,除了一个小眼睛小个子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像某个岛国的人之外,其他几名赌客都是白人。
接下来一段时间,在她的眼花撩乱中,就发现这男人几乎是无往不胜。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赢了五百多万美金。
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顾惜朝好像却没有罢手的意思。
赌局正在继续,直
赌局正在继续,直到顾惜朝赢了将近一千万美金,其中一人输了将近五百万美金时,这个赌客竟然告知赌场的负责人,觉得顾惜朝出千。
而这张牌桌上的异常,本就引起了赌场管理者的关注。
但叶红鱼知道,自家老公并没有作弊,是真的在很认真的赌,只是他的智商明显高于这桌子上的其他赌客,才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就在赌场的经理很客气地打算,对顾惜朝做个简单的随身检查时,从二楼走下一个很有味道的西方女人,对方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长相不是特别美丽的那种,但却有一种邪恶的美。
对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从过道上走了过来,然后在他们几人面前站定。
那赌场经理正要开口说什么时,这女人率先开口了:“顾,好一段时间没见,你的赌技还是那么高明。”
“苏菲拉,这是我太太。”顾惜朝却向对方介绍叶红鱼。
叶红鱼一看这女人的样子,就知道顾惜朝大概欠的就是这个女人的人情,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情。
但她还是很客气地用英语向对方问好:“你好。”
“顾,你的夫人果然是非常美丽的可人儿,难怪,你当初躲在我浴室中,看我洗澡都没有扑上来。”这个名叫苏菲拉的女人,腰肢一扭,故意眨眨眼道。
“谢谢你为我的丈夫提供了藏身之处。”叶红鱼闻言,就脚趾头想,都知道顾惜朝欠了对方什么人情。
她相信在正常情况下,顾惜朝却不是个偷窥狂,特别是偷窥别的女人洗澡。
不管当时是什么境况,可这个女人没把顾惜朝藏在她浴室中的事情说出去,极有可能救了顾惜朝一命,她对对方表达谢意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这个苏菲拉,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就说明她根本不会将这种被男人偷窥的事情放在心上,在性一关系上应该是属于比较放荡的那一种。
也是,能够打理这么一家赌场的女人,又岂会是普通人。
虽说与顾惜朝一起对赌的人怀疑他出千,但让对方看了监控录像后,确信,顾惜朝用的是脑子,而不是什么作弊的手段,对方自然也只能愿赌服输。
而苏菲拉则将他们夫妻二人带到了她的会客室,简单聊了几句后,就进入了正题。
原来,最近这家赌场,有一名赌客,连续二十天,已经赢了五千万美金。
但从对方赢牌的路子来看,赌场和苏菲拉都怀疑这名赌客出千了,但偏偏找不到他出千的证据。
如果赌场有出千的,这是很影响赌场声誉的事情,如果继续让对方赢下去,赌场也很损失惨重。
所以,前几天顾叶二人还在B国时,苏菲拉就发了一封邮件,邀请顾惜朝这个国际调查人来赌场玩一把。
帮她查一查,那个赌客到底是怎样出千的。
东方人老朋友好久不见,聚在一起,至少寒暄够了,联络了感情,才会进入正题。
但西方人更习惯直接进入正题。
进入苏菲拉的会客室,双方只说了两句话,苏菲拉就让自己的助理将那位可能出千的赌客这一段时间在赌场的视频调了出来。
这名赌客是一个长相很平常的白人中年男子。
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从面部的痕迹来看,这人的经济情况可能并不好,脸上的风霜不少,更别说,还有一些细小的伤痕了。
这视频是从头到尾放的,因为是二十天的视频。
“我需要时间。”顾惜朝只扫了一眼那视频,收回目光道。
“当然,我在三楼帮你们安排了一个套房,我已经让人在套房内的电脑上,复制了一份。”苏菲拉并不意外地道。
随后,苏菲拉就让助理领他们两人去了三楼的套房。
一进套房,叶红鱼就发现这套房完全可以媲美世界知名大酒店的五星级套房。
不管从装修风格还是舒适度上来看,都让她很满意。
两人进入套房后,并没有马上开始查看视频。
而是在一起先洗了一个鸳鸯浴,然后又叫了一份饭菜,吃饱喝足之后,两人才相偎依着看这视频。
二十天的视频,虽说那名出千的赌客每天赌博的时间不会超过八小时,但也不少于五个小时。
这视频去除掉那些不太重要的片段,然后在有些地方快进,看完的话,至少也需要二三十个小时,不是一时三刻能看完的。
等到吃晚饭时,他们也只看了这名赌客在赌场前两天的视频。
“这个赌客是个生手。”顾惜朝看完前两天的视频道。
叶红鱼也发现这名赌客,一开始的面部表情太丰富了。
一点都不像顾惜朝开赌时,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让别的赌客根本无法从他的牌面上判断出什么。
这名赌客手中得到好牌,他的脸上自然就会显示出来,会加大筹码,如果牌不好的话,他的脸上同样也会表现出来,并且不会押上筹码。
当他的牌不好时,他也会输,可看他的表情,在牌没有打完前,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输一样,情绪并不什么大的波动。
“我也觉得是个生手,可他是怎么出千的呢?发牌员已经证明没有作弊,洗牌机又是自动洗牌机,根本无法在洗牌时作弊。
而且那些牌
而且那些牌都是新牌,更不可能做什么记号了。
桌面也是透明的,就算私底下这人有什么小动作,也不会被发现,从视频的各个角度看,都没发现这赌客出千。
难道他是个有名的魔术师,可就算魔术师出千,想要制造盲点也不容易。
我看这视频中,每个贵宾房间,可是有八台监控器无死角地监控,就连地板上也有许多监控设备,如果桌子下面有什么小动作,不会一点端倪都没有。
还是他带着透视的隐形眼镜?”如果戴着透视的隐形眼镜,可以看到其他对手的牌,自然知道出什么才会赢。
叶红鱼分析完毕,还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你觉得苏菲拉他们想不到这一点吗?这赌客既然赌了这么长时间,这二十天内,他吃住睡都是在赌场里,如果戴了透视的隐形眼镜,不可能从早到晚都不摘除吧。”
“确实很可疑,但如果他也是你这种高智商的赌客呢?”
“你觉得如果他能有我这么高的智商,还会变成乞丐,需要救济吗?”
“乞丐?”
“赌场对赌客,一般都会查对方的身份背景,如果对方输的多了,也好找人催债呀,更别说,这个赌客被怀疑出千,赌场自然会查他的底细。”
说话间,顾惜朝关上这视频,点开电脑上的另一个文件,那里有关于这个赌客的简单资料。
在两个月前,这个赌客的隔壁州的一个乞丐,这个赌客出身很不好,父亲是个酒鬼,母亲为了养家不得不混迹酒吧。
十三岁那年,他的酒鬼老爸喝醉酒发酒疯扼死了他老妈,然后他那酒鬼老爸也被关进了监狱,最后在狱中打架斗殴,死的不明不白。
这个赌客很小的时候,那酒鬼老爸喝醉酒了就打老婆打孩子,这个赌客三四岁时,就满身的伤痕,有一次甚至被老爸打的骨折。
后来,这赌客为了不挨打,就在街面上乱混,也没怎么好好上过学,等到十三岁后,酒鬼老爸终于被关进了监狱。
可这赌客不知是童年的家庭暴力留下了心理阴影什么的,并不愿接受社会福利机构的救助,然后就继续在街面上混。
有时也卷入一些帮派打架斗殴,身上常受伤。
后来,因为受伤严重,也没人理会,日子过的真跟乞丐差不多。
从这赌客的人生经历来看,真的不像顾惜朝这种高智商的赌客。
甚至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无法找一份正常的工作。
这样一个人,根本没有能力进入这等豪华的赌场,说明对方身后有人。
事实上,这个赌客将这些赢到的钱,都打入了一个账号,但那个账号却是瑞一士银行的账号。
按照银行的规定,根本不会向外人透露储户的信息。
但问题是,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赌客是出千了,却找不到出千的方法。
在这赌客开赌的时候,虽然也有茶水侍应生,但每次茶水侍应生都不是同一个人,距离牌桌,中间必须要有十米远的距离。
在十米外,茶水侍应生也无法帮他作弊,正常人的眼睛可看不了这么远。
这些天,赌场也有各种理由,对这名赌客进行了搜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虽说这些天,这赌客赢了一千万美金,但这些钱,赌场还不放在眼里,关键是,赌场明知道这赌客出千了,却找不到证据,才是最郁闷的。
如果说这个赌客和同一个牌桌的赌客相互配合出千,也同样没有可能。
这些天,这张牌桌上的赌客换了一茬有一茬,其中还包括赌场的人亲自下场试探。
发现赌客很少有重复出现在同一张台子上的。
但见鬼的就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赌客一定出千了,但却发现不了他出千的手段。
“我们再看看视频,如果看发现不了什么的话,明天我们去现场看看,我相信,只要他作弊,就绝对躲不过老公你的眼睛。”
叶红鱼向身边男人的怀中窝了窝,这种抓老千的活,虽然也很考验人,可却没什么危险性,所以,她现在虽然通过监控视频也无法侧写出这个赌客的心理侧写。
但通过对方不时露出的细微表情,她相信,这个赌客出千,一定是有一定凭仗的,但即使有凭仗,他本身并无多少自信,反而让人感觉像一具被操纵的傀儡。
“当然没什么能够躲过我的眼睛,特别是——现在我想变身医生,好好检查一下我美丽妻子的身体。”现在是夜晚,他们又处在新婚蜜月期,这男人的眸光几乎在说话的一瞬间变的危险起来。
194,蜜月之医生和病人角色扮演
如果这句话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内的话,那么,当这男人竟然随手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白大褂,顺手穿在身上,慢条斯理地将纽扣扣的一本整齐。
又收敛了眼中的锋芒,拿出一副金边眼镜戴上。
这一打扮,他整个人的气质变的斯文儒雅许多,倒很像,她第一次拿到他们两人结婚证时,结婚证书上的那张照片。
这男人这么一换装,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就变了,这演技生生将那些有名的影帝都给压了下去。
他又顺手一捞,手底下变出一个听诊器类的东西,这冰凉的东西放置在她的心口时,她才反应过来,这男人真的打算角色扮演?
她现在变成了手术台上的病人。
根据前辈心理学家的研究,说大多数男人骨子里都有一种兽一性,就算现在人类的文明高度发达,用礼义廉耻和规矩来束缚人类本身的动物性,但人类只要衣食无忧时,动物的本能并没有被压制。
而且人类因为有了灵智,他们的动物本能就不仅仅是一种本能,还喜欢某些新奇的刺激。
于是,男女亲密关系的形式就变的五花八门起来。
而有些男人,非常乐于将自己心中一些隐秘的渴望付诸在伴侣身上。
似乎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就在做这种事情。
“乖,别走神,我现在要帮你检查了。”
就算在角色扮演,这男人的智商还没有为零,反而观察还是那么敏锐。
在语出警告时,同时惩罚性地在她的身上捏了一把,似乎在说,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她竟然走神了。
“医生,我觉得我没病,是不是就不用检查了。”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预感到有一种危险在降临,但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她是不能翻脸的,干脆故作配合地,嗲嗲地道。
但因为第一次这么说话,总觉得怪怪的,说完之后,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
她好像真的有些进入不了角色呀。
“乖,放松点,有病了就要治,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他柔声道,声调比往常降了一个音阶,带了点催眠的作用。
根本没把她笑场的样子放在眼里。
“可医生人家只是头有点晕,你为何要检查人家的心口?”罢了,既然他想演,要是她这时拒绝了,似乎很煞风景,就权当夫妻情趣吧。
“本医生要看看,你心口藏的男人是不是我?”他的声音和目光更加柔和起来。
而眼睛和手也更加得寸进尺起来,这赌场的套房,先前都说不管是舒适程度还是装修都可以媲美五星级大酒店。
此时,玫瑰色的灯光开着,这种灯是特制的,当灯光亮起来时,灯罩旁边,有玫瑰色的精油,在灯光的照射下,微微散发出香气。
这种香气本就有轻微的催一情作用。
在这样的灯光下,接着,他按照按照整个医生的流程,对她的全身做了一个身体检查。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没有放过,到最后,她所有的衣服已经全都跑离了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被单。
但让她多少有些心里不平衡的是,他刚才假装为她这个病人做检查时,将她的身子弄的跟水一样柔。
而他自己,从头到尾,身上的白大褂的纽扣还扣的死紧,好像真的只是在履行一个医生对病人的职责。
于是,她干脆咬咬嘴唇道:“医生,我还是全身不舒服怎么办?”她的自制力被他弄的崩溃了,她也要以牙还牙。
“哦,还是不舒服吗?那就让本医生再检查一遍。”
他眼底的笑意浮动说完,随后将眼睛上的眼镜往旁边一扔,身上的白大褂纽扣都没耐心一个个解开,直接用手一撕,向旁边一甩,就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来。
她被他扑在身下,一点都不温柔,她有些承受不住,用手脚推拒,却都被他抓在了手中钳制住,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凶性。
被吃干抹净完毕,她躺在他的怀中,伸出手指在他的身上画圈圈道:“医生,你违背职业道德,我要去告你。”
“往哪告?”他又将她拥紧了一些,惩罚性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我告爸爸妈妈去。”她娇嗔着脱口而出。
她这神回复,将他都给逗笑了。他又亲了亲她的唇。
两人再次唇齿交缠,这次,她很主动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接近,让他们的新房紧贴在一起,彼此倾听双方的心跳。
耳鬓厮磨着,耳鬓厮磨着,两人又再次进行了一场和谐运动。
LSW这个城市,属于沙漠谷地气候,这个季节的气温本来就比较高,刚才他们俩又进行了大量运动,身上出了汗,感觉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身上出汗后,就算开了空调,还是感觉不清爽。
她干脆从他怀中脱身,披着被单去洗澡。
但她前脚刚进浴室,他后脚就跟了进来。
“我要一个人先洗。”刚才他们经历了两次夫妻和谐运动,这时全身无力,真的不想再来第三次了。
两个人在一起洗澡,引发火灾的几率至少超过百分之七十,这是她自从结婚后,最深刻的体会。
他一开始没回应她,目光直视落在她的身体上。
“你看什么看,先出去。”
“你真的不知道?”他挑挑
真的不知道?”他挑挑眉,装作很讶异的样子道。
“知道什么?”这赌场中有不会有人再刺杀她吧,犯得着她洗澡时,他都贴身保护吧。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口号是——节约用水吗?”这男人继续用一本正经的口吻道。
“你——反正我不管,这水又不是咱家的,花了钱该浪费的还要浪费,怎么舒服我就怎么来。”他找出的理由,差点把她弄笑了,还别说,LSW城周围是沙漠,这城市还真有节约用水的口号。
“难道老婆你不觉得,我陪着你洗,会更舒服吗?”
“哦?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故意的。”
先前她还一直思索他从哪里变出的医生白大褂,后来才想清楚,这赌场为了赌客的各种需求,一定准备了各种道具。
这男人到这赌场来,根本都不用自己动手解决这些东西,直接拿来用现成的。
回头她一定要先检查一下这套房,看里面还有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当然不是故意的,但绝对是有几分有意的,难道你想让我们的蜜月旅行平淡地跟水一样吗?”这很不符合我们的格调好不好。
“太波澜壮阔,我就要被淹死了。”她可不想接下来的蜜月旅行,天天都裹着被单度过。这男人不知是前面荒的太厉害,结婚后,又匆匆忙忙地找顾情,没尽兴怎么的,现在是真的跟饿狼一样。
“老婆,你倒打一耙,刚才分明是你快要将我淹死了。”他眨眨眼,很暧昧地意有所指暗示道。
“你——鬼才能淹死你。”夫妻之间,想一本正经她真的做不到呀。
“老婆,为了公平起见,一会你当女医生,我当男病人好不好?”一直他主动似乎效果并不是很好,这次,不如他让她主动,于是,他再次柔声诱哄道。
“真的,以我为主,你都听我的话?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下,换叶红鱼挑眉道。
她本要拒绝,可眼睛对上到他修长又充满力感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拒绝的话,就说不出了。
男色也惑人呀!
“当然。”发现她正盯着他的身子看,他的唇角再次弯起一个弧度来。
他要将她锻炼的,和他在一起时,时刻都能释放她的热情,而不像现在有所保留,不能全身心投入。
因为接下来,换她当医生了,她也就没继续将这男人赶出去,两人简单地冲洗了一番。
然后,他就像一个病人一样,早躺好了。
“我现在是植物人,医生,我还能好吗?”他躺成一个僵尸的样子,用一种绝望的音调道。
她却没马上开始行动,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他那张英俊而熟悉的脸。
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检查。
“医生,你怎么不理我?”她就这么看着,也让他觉得身体开始热了。
“别吵,你现在是植物人。”
“可医生,我想早点好起来。”他装作很委屈的样子道。
“戳不动。”当真的要扮演医生时,她又不想袭击他的重点部位,仔细一想,还真不知从哪下手。
干脆伸出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戳了几下。
戳了几下后,又快速地收回手指。
装作一本正经地抓住他的手道:“本医生主要学的是中医,现在马上就帮你把脉。”
说完后,拿起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胳膊下面,然后将他的胳膊,从下往上扳过来,放在枕头上。
又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指,放在他的脉搏上假装在号脉。
其实,她有些困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呵欠。
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闭着眼。
如果说一开始,躺着的男人还在等待她的诊断结论的话,可现在看着她分明都快睡着了,不得不出声提醒道:“医生,你把脉把的怎样?是不是该检查其他地方了?”
“哦。稍等,稍等马上就好。”她被他的声音唤回神智,手指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才完全收回来。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坐直身子,清了一下嗓子道:“这位先生,您现在虽然变成了植物人,可经过本医生的详细诊断,发现你已经有了两个月的生孕,如果你不能尽快清醒的话,就会对体内的胎儿造成很大的伤害。
鉴于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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