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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再爱[金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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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温暖清楚。她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全拜那个女人所赐。
  
  不多时,一个扎马尾,戴鸭舌帽,穿T恤牛仔裤帆布鞋的女孩推门走进来,面色潮红,有些气喘,像是跑过来的:“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没关系。” 温暖示意她坐,跟着从Prada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这是余下的酬劳,钱已经存在上面了。”
  
  女孩接过来,用手机银行查了余额,确认之后这才莞尔一笑:“谢谢。”
  
  “机票我都已经给你订好了,晚上带着身份证直接去机场就行。”
  
  “好。”
  
  温暖拿过手边的餐单递过去:“要喝什么随便选,我请。”
  
  女孩见她心情似乎不错,迟疑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温暖嘴角一勾,缓缓地说:“你想问,我为什么要雇你去勾引我丈夫?”
  
  女孩轻轻点了下头,随后又急忙补充:“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温暖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悠然道:“因为我想和他离婚。”
  
  女孩恍然,安静片刻,又问:“为什么你要雇我呢?你那么有钱,应该有很多女孩愿意为你办这件事。”
  
  温暖嘴角勾着笑,视线在女孩年轻的面庞上巡梭,半晌后,别开眼:“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
  
  *
  
  沪城和帝京一样,是生命力最旺盛的城市,虽然拿地成本很高,但是卖得起价,需求旺盛,也算物有所值。
  
  在向南去沪城出差这段时间,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傅夜司的绯闻忽然没有了后续。原本野心勃勃,想要挖出小三身份的那些记者,一夜之间,都变得鸦雀无声。按照现今新闻刷新的速度,旧绯闻不再继续炒作后续,很快就被湮没在信息的大海里。
  
  林夕知道像这样的断尾新闻,一般都是上头施压,所以不再继续报道。但是是谁施的压呢?她怀疑过向南,可是转念一想,向南如果要拯救温暖,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控制舆论,而要拖到现在?
  
  所以不可能是他。剩下的还有可能出手平息风波的,大概就只有傅夜司本人了。
  
  只不过,她无法去求证这个推测。曾经她,桃芝,还有傅夜司是死党,不过后来因为傅夜司坚持要娶温暖,她和桃芝不喜欢温暖,反对他娶,所以三人闹得不欢而散,时间久了就没了联系。
  
  另一件事,就是林夕被相亲了。
  
  林夕的妈妈梁吟秋心脏不是太好,所以要她回家小住几天,陪陪家里人。林夕也没多想,反正向南出差,她在家也是一个人待着,不如去陪陪爸妈。
  
  哪里知道,林泽平暗中替她安排了相亲,对方是帝京军区司令陆章远的儿子陆川,名义上把人叫到家里来吃饭,实际上可不就是想撮合两人么。
  
  林泽平和梁吟秋都知道女儿和向南在一起的事。当时他救了夕夕,全家都很感谢他,林泽平提出给他发锦旗,给他钱,给他安排更好的工作,他都一一拒绝,然后就从医院消失了。是夕夕自己动用手段去把他给找出来,之后就一直缠着他。
  
  两口子当时也没多加干涉,以为女儿只是想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况且她还那么年轻,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喜欢上向南虽说是情理之中,但时间久了也就会淡了。
  
  哪能想到这一缠,就是缠了十年。
  
  曾经有不少同僚都朝林泽平递出橄榄枝,想跟他结亲,他都婉言谢绝了,因为女儿执意要跟向南在一起。但随着林夕年纪越来越大,跟向南的事始终没个下文,他也开始着急,这才张罗陆川到家里来相亲。另一方面,他也想通过政治联姻,未雨绸缪。换届选举就在明年,现在谁都不敢说自己是安全的。
  
  送走陆川,梁吟秋把林夕拉到厨房,女儿刚才对陆川不咸不淡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夕夕,你也别怪你爸给你张罗这些,他这么做都是为你好,要不是你跟向南一直拖着,他哪会着急。”
  
  林夕点了下头:“我明白。”
  
  “以前你年纪小,要喜欢向南我们劝不听,只能由着你的性子在外面疯,以为等你玩够了就会收心。现在你眼看都奔三的人了,对未来怎么想的,也该给父母个交代才是。夕夕,你老实跟妈妈讲,是不是跟向南有什么问题?”
  
  “没有啦,我们挺好的,是我自己不想定下来。” 林夕故作轻松地耸肩:“我条件这么好,哪能就被他给绑住了呢,等我哪天腻了,就换别人,你是说吧妈?”
  
  梁吟秋剜她一眼:“死丫头,也不知道你哪句说的真的,哪句说的假的。你不是不知道,你爸爸他不喜欢向南,觉得他的条件做你的朋友可以,做丈夫还不够资格。妈妈以前也跟你爸爸意见一样,觉得向南差了点,现在我只想早点抱上孙子,只要你觉得合适,妈妈都支持你。”
  
  林夕嘻嘻笑:“谢谢妈。” 
  
  梁吟秋捏捏女儿的脸颊,没好气地说:“你哟,真是从小到大都不省心,妈妈身体不好,你再这么混下去,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抱孙子那天。”
  
  *
  
  几天之后,向南从沪城回到帝京。
  
  到盛世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客厅亮着灯,桌上摆着尚有余温的饭菜,唯独不见林夕。
  
  向南心下奇怪。按理说,她一定已经从瑞贝卡那里拿了他的行程,知道他什么时候下飞机,所以应该像往常一样,在他进电梯时,雀跃地跑出来迎接。
  
  可是现在看不见人,难道出去了?
  
  向南宁了宁神,不让自己多想,推着行李箱径直朝卧室走。路过林夕的画室,门半掩,他脚步在门口顿了顿,微微侧头朝里看去。
  
  林夕单肘支在窗棱上,偏着脑袋睡着了,柔软的长发垂在脑后,像黑色的海藻。她座椅右方的地上,落着支画笔,显然是睡着了没握住,掉下来的。面前的画架上,是新完成的作品,一枚钻戒,铂金的戒环,上面镌刻着祥云图案,八爪型的戒托上,是硕大的湖水蓝彩钻,采用公主型切割,彰显高贵典雅。
  
  向南不由在门口停住。抛开偏见,只从男人看女人的角度,林夕无可挑剔,当得起那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但是,一想到温暖现在的处境,想到她被狗仔逼问得抬不起头,想到她的家丑被媒体宣扬得人尽皆知,他就难以对林夕生出任何好感。
  
  将视线尽数收回,向南继续推着行李箱朝卧室走。林夕被轮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惊醒,反应一会儿,意识到是向南,便从椅子上跳起来,蹬蹬地追过去:“回来了?”
  
  向南敷衍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自顾自地打开行李箱,整理起里面的衣物来。
  
  林夕走近,拿过他手上的衣服,娴熟地往衣柜里挂:“我来收吧。”
  
  向南这才注意到,她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像是多天来都没有睡好。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林夕嘴角绕着笑,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很高兴他回来:“桌上给你留了饭菜,你要是想吃,我去给你热一下。”
  
  向南有些烦躁地扯下领带:“不用。”
  
  林夕也习惯了他这样的回答:“那你去洗澡吧,出差那么久应该很累了,洗完早点睡。”
  
  向南一言不发,捡了换洗衣物去浴室。
  
  林夕继续替他收拾。向南出差的这段时间,她老是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夜里也时常发落水的噩梦,加上她妈妈说想她结婚,抱孙子,令她压力很大,所以晚上一直睡不好。
  
  她和向南,什么时候才能走到结婚生子的那一步?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是向南的,林夕疑惑,这么晚是谁打电话过来。
  
  她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好奇,凑近一看,身子不由僵住,来电显示上赫然映着两个字:暖暖。


☆、第 6 章

  暖暖……
  
  会被向南这么亲昵地存在手机里的,只有一个人。可是她这么晚打来做什么?
  
  林夕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就拿起手机,按住挂断键滑动,如愿以偿地停止了铃声。
  
  屏幕退回到锁屏状态,她捧着手机,指尖还心有余悸地颤抖,脑子里一片乱麻。她不敢想象,要是让他接到这通电话,两人重新联系上,会有怎样的后果。
  
  “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向南不知什么时候洗完澡了,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他只在腰间围了条白色的厚浴巾,贲张的麦色腹肌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刘海吹得半干,软软地垂在额前,半挡住眼睛。
  
  林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笑:“刚才收东西不小心把你手机撞掉了,给你捡起来。”
  
  向南打量她一眼,心中揣摩着她这话的可信度。林夕向来狡猾诡谲,当初表面上跟温暖做朋友,实际上是为了要离间他们的恋情,她还刻意把温暖带进她的圈子,让温暖错误地去幻想那些她根本无法负担的东西。
  
  年纪小小就操纵人心至此,让他怎么能轻信她?
  
  几个大步上前,将手机从她掌中夺回,向南看了眼锁屏的状态,有密码保护,料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来:“以后别随便碰我东西。”
  
  林夕见他没发现异样,暗自松了口气:“知道了。”
  
  谁知下一秒,手机就又响了。
  
  两人视线同时落在手机屏幕上,来电人依然是,暖暖。
  
  向南望着那个十年没有出现在他来电屏幕上的名字,陷入沉默。林夕咬住下唇,忐忑地观察向南的神色。这通电话,他到底会不会接?
  
  铃声催促地一直响,向南始终没有动作,墨黑的眸子里,重重叠叠,是望不穿的迷雾。当初分手的情景仍历历在目,中间的十年恍如白驹过隙,只是一瞬,像电影里那些可以被快进的片段。
  
  彼时她那么决绝,现在又打来做什么。
  
  但这些年来他始终没换号,显然温暖也和他一样,保留着当初的号码。潜意识里,他也许希望有天,温暖会像现在这样打来。
  
  而且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向南拇指下按,滑动,将电话接起来,却并不开口。
  
  对方也没说话,于是耳朵里的沉默,胶着地僵持着。
  
  好半晌后,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向……南?”
  
  向南简短地嗯了声,算作回答。
  
  对方见他不多说,只好继续道:“是我,温暖。”
  
  向南沉默片刻,生硬地吐出两个字:“有事?”
  
  “抱歉这么晚打给你。” 温暖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手机里还有呼呼的风声,不像从家里打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打给谁,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
  
  向南一听就知道是出事了,声音沉下来:“怎么了?” 话虽简短,但已不如之前那么冷硬。
  
  温暖带着哭腔说:“傅夜司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我想跟他离婚,他不肯,我们吵了起来,他还动手打我,我现在从家里逃了出来,没带钱也没有地方可去。” 说着顿了顿,软软地央求:“我知道很为难你,但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在听见温暖被打时,向南握着机身的手就逐渐收紧,眸中腾起怒火,理智全然断线,几乎立刻就说道:“你在哪?我来接你。”
  
  *
  
  挂断电话,向南行动迅速地穿衣服,林夕不知道温暖对他说了什么,只听到他说要去接她,胸口隐隐作痛:“出什么事了?这么晚,你还去接她?”
  
  林夕不问还好,一问向南就怒,眼角眉梢,全是淋漓的恨意,几乎咬着牙地说:“什么事?还不都是你造成的!” 当初温暖和他分手,嫁给傅夜司,这桩悲剧对向南唯一的安慰,便是傅夜司看起来很爱温暖,十里红妆娶她过门,婚后一直无绯闻。
  
  她嫁个好人家,至少比跟在他身边受苦强,所以他放了手。但现在,出轨?!家暴?!
  
  林夕被他眸中的盛怒吓得退了两步,手指不由紧紧地扣上门框,指关节都泛了白。她大概明白温暖因为什么事打电话来了,还是关于傅夜司的绯闻。
  
  但把傅夜司出轨的责任,栽赃到自己头上,是不是不太公平?
  
  咬了咬牙,她鼓起勇气替自己辩解:“温暖嫁给傅夜司,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谁逼过她。” 所以温暖现在的不幸,不关她的事,不是她的责任。
  
  向南动作嗖地停住,一下子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安静了会儿,他收敛了怒气,声音也变得平静:“她当时犯了个错。” 
  
  接着拿过车钥匙,径直擦过林夕身边朝外走:“现在她有机会改正。”
  
  改正……
  
  聪明如林夕,又怎会不明白改正两个字的意思,向南他,还是想要温暖回他身边。
  
  眼眶嗖地就红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才能抑制着不哭出来,她追着向南到玄关,拦在他身前,单薄的身子和他的高大对峙,被逼急了,曾经不敢问的,现在也能问出口:“那我呢?我要怎么办?”
  
  向南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平静地看着她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眶,片刻之后,淡漠地说:“你如果想走,随时都可以,我从来没有强留你在我身边。” 说完绕过她,抬手摁下了电梯。
  
  林夕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十年了,她在他身边贴心贴肺,做牛做马,因为欠他一条命,所以为他去死也愿意,可是却换不来他对她一丁点的爱,甚至挂怀……
  
  她忽然不知道,坚持的意义是什么。
  
  两人就这样背对背地站着,沉默,客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洒进来半片月光,清冷的银白色覆盖在两人肩上,让这个本该燥热的夏夜,变得像冰一样透凉。
  
  电梯门开时,林夕忽然喊了他的名字:“向南。”
  
  向南头微微朝她的方向侧了一点,梯内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老长。
  
  林夕顿了顿,声音有些空洞:“就算我,嫁给别人也没关系吗?”
  
  在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发出嗡嗡的回响。
  
  向南条件反射地将这股异样压制下去,他急着接温暖,根本没时间细想:“随便你。” 说完就迈入电梯,两扇银色的门缓缓合上。
  
  门彻底关闭前,从狭窄的门缝中,他看见林夕蹲在了地上,抱头痛哭。
  
  *
  
  坐在梳妆台前,林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拉满血丝,两条干涸的泪痕清晰可见,眼底透着淡青色,看上去憔悴疲倦,状态糟糕极了。
  
  她安静地和自己对望了很久,慢慢地,慢慢地,嘲讽地勾起唇角。她可是林夕,现在怎么落到这种田地?
  
  深吸口气,她拿起手机,拨通桃芝的号码:“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舞曲,桃芝声嘶力竭地回答:“我在MUSE。”
  
  “我来找你。” 挂断电话,林夕又打给邵孟:“二十分钟后我要用车。”
  
  邵孟住在盛世的另一个套间,本来已经睡下,在接到林夕电话后,他火速从床上爬起来,利落地整装完毕,毕竟是当过兵的,扎实的底子还在。
  
  尽管是夏天,他依旧规矩地穿上西服衬衣,手上戴着白手套,提前到林夕的私人停车位前等候,身板站得挺直。
  
  不多时,便听见清脆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邵孟循声望去,不由眼前一亮。
  
  林夕久违地化了妆,肌肤细白如雪,唇上涂着常人难以驾驭的艳红色,像盛开的红梅飘落在冰天雪地,孤傲冷艳。一袭大波浪卷发柔顺地垂在身后,修身的黑色小礼服尽情展示她玲珑剔透的曲线,V字领口低得恰到好处,露出白净修长的锁骨和部分莹润细滑,弹性丰盈的柔软。
  
  邵孟一时看得失了神,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林夕像这样盛装打扮是在什么时候了。张爱玲笔下,男人一生至少有两个女人,红玫瑰和白玫瑰,但是林夕一人,就可以完全演绎两种不同属性的女人,她可以妖娆,像暗夜绽放的玫瑰,亦可以清纯,像洒在床头的白月光。
  
  直到林夕在他跟前停住,邵孟才回过神来,赶紧替她拉开车门,并未多问一句。
  
  奔驰在午夜十二点开出盛世,夜色像黑绸缎一样滑过车窗,林夕靠在椅背,安静地望着窗外。想到向南不知在哪个地方,跟温暖在一起,她就感到窒息。
  
  随即摇摇头,把脑海里幻想出来的那些画面统统屏弃在外,她吩咐邵孟道:“开快点。”
  
  邵孟立马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强劲的轰鸣,在通畅的道路上一路狂飙,很快便赶到了MUSE。
  
  MUSE也是暮景盛的产业之一,女明星嫩模富二代官二代的夜生活出没地。
  
  邵孟在前面开路,林夕轻车熟路地在阮桃芝的VIP包间内找到她,房间里还坐了些陌生人,男的女的都有,看上去个个年轻,男的无一不有八块腹肌,女的都纤腰长腿,穿齐B小短裙。
  
  看见林夕推门进来,众人都没了声音,好奇地望着她。
  
  阮桃芝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鹿一样撞进她怀里:“夕夕,你可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
  
  林夕抱着自己的死党,这才心安了些,唇角牵出一缕笑:“我也想你了。”
  
  韩昭从沙发上站起来,环视屋内一圈:“都出去。” 声音不大,却不容抗拒,一屋子男男女女纷纷起身,鱼贯而出。
  
  韩昭早年是阮桃芝的保镖,现在是桃芝的男朋友,也是暮景盛的左膀右臂,暮家大部分产业都是韩昭在打理,加之他和桃芝是情侣关系,以后势必接手暮景盛全部的家产。
  
  待屋子里只剩他们四人,韩昭走过来,扶上桃芝的腰,将她软软搂进怀里,看向林夕的眼神通透了然:“想喝什么酒?”  
+++++++++++                  
作者有话要说:  南叔,泥垢了!还能不能愉快地做男主了?!→_→
  另外关于为什么让渣叔做男主,其实77知道他不讨喜,是真渣,不符合完美男主的要求,但77觉得比较有意思,比一般男主更立体。
  另外渣和不渣都是相对的,小言中很多完美男配,变成男主其实就是渣男。渣男主变成男配,其实就完美了。→_→


☆、第 7 章

  备好酒水后,韩昭和邵孟就去包间外抽烟,给两个丫头留些私人空间。早年她们经常混在一起,跟连体婴似的,两个保镖跟在她们身边,自然也就熟悉起来。只是后来林夕不爱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交集这才少了。
  
  阮桃芝倒了满满一子弹杯洋酒递给林夕,陈述句的语气:“向南又做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林夕接过来一饮而尽,火辣的汁液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自嘲地笑着说:“你知道么?以前我总跟你抱怨他对我不冷不热,现在却特别怀念那个时候。”
  
  至少那时,她是唯一一个可以接近向南的女人。
  
  向南对女人有洁癖,除了工作上的同事,他不会跟其他任何女人有交集。
  
  多少女的削尖脑袋想爬上他的床,嫁千亿豪门当阔太,最差被包养,也可以捞些跑车楼房,可是他不屑跟女人逢场作戏,甚至怜香惜玉都吝啬给予。曾经有个台湾的一线女星来给他的新楼盘做代言,酒会上找机会对他投怀送抱,他直接生硬地把人给推得远远的,弄得人女明星很是下不来台。
  
  正是因为这样,林夕从来不担心向南在外面会受不住诱惑,相反地,她很相信他。虽然他对她始终淡漠,但至少她是唯一,唯一可以睡在他枕边的人,所以她才能坚持十年,因为还有希望。
  
  阮桃芝明媚的眼波轻转几下,便猜到是怎么回事:“因为温暖那个碧池?”
  
  林夕再灌一杯酒,眼眶又红:“还能有谁?他认为温暖现在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所以一看见我就发火。”
  
  阮桃芝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靠!他脑子里有屎吧?!傅夜司出轨关你屁事啊!”
  
  “他说是我介入了他和温暖。”
  
  阮桃芝气得简直快要抓狂了:“温暖那小狐狸精根本就没喜欢过他好么?!他自己在那儿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跟个傻逼似的。你没看他跟我们介绍温暖,说她是他女朋友,温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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